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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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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叫上安桐,安桐一听,也是乐不可支。

    全家人对整件事的看重就跟压宝一样,指望着这个孩子翻身呢。到时候安子析在季家的地位一稳固,安家就不愁重振旗鼓了。

    就算现在季江影对她冷冷淡淡,可是一旦孩子生出来,那就不一样了。再怎么说都是季家的长孙,必定会被简白当个宝一样的供奉着。也就指望她了,等季江然给她娶个儿媳妇生孩子,说不定哪辈子的事呢。

    简白看到安家人一来,眉开眼笑。

    拉着安夫人的手:“子析怀孕的事跟你们说了吧?”

    安夫人点头:“说了,说了,所以来看看她。”

    “真是件大好事,我们季家很久没这么高兴了。本来就亏欠子析的,现在好又为我们季家怀了孩子……”

    安桐场面上做的很到位。

    笑着说:“她是你们季家的儿媳妇,不论是救你,还是为你们季家开枝散叶,那还不都是应该的。”

    简白一听,又是高兴又是感动。忙着让下人上茶,然后把安子析叫出来。

    季家一整天热热闹闹的,安子析成了季家的大功臣,连下人照顾起她来都格外小心。就像哪一时不注意,就能出大事一样。就连吃什么,都要率先问一问她。

    安子析脸上一直洋溢着笑,连气色都好了许多。

    季江影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简白说给他打电话,安子析没让,她想给季江影一个惊喜。简白想了想也是,于是就由着她。

    倒是季江然,这个消失了几天的贵公悠悠的晃进来。

    穿着笔挺,也看不出哪里受了伤。

    几天不见,脸上的笑意不变,就跟粘在上面的一张,邪气的很,名副其实的招牌笑意,漫不经心,无可挑剔,一般人他也装不出。一进门扔下西装外套,先叫了声妈,然后挨着安子析坐下来。

    “听说大嫂怀孕了,我刻意从国外飞回来,简直归心似箭,就为了祝贺大嫂如愿所偿。”飘飘的看了她一眼,若有似无的钩动唇角:“大嫂这肚子可真争气。”

    不知怎么,安子析如今听季江然说话格外不舒服,总觉得大有深意。许是自己做了亏心事的缘故,所以心里毛毛的,有冷汗涔涔的感觉。

    就连季江然递上来的礼物她都不敢伸手去接,就像里面装着一颗“嘀嘀”作响的定时炸弹,一拆开就会粉身碎骨。

    简白在一旁说:“这回还行,知道给你大嫂带礼物回来,也算你有心。”

    季江然眉舒目展的笑着,若有所思盯紧安子析。

    “大嫂不要么?还是不喜欢,不喜欢回头我再送你个喜欢的。”

    安子析接过来,动了动嘴角:“怎么会不喜欢,谢谢。”

    季江然挑起好看的眉毛:“大嫂别客气啊,咱们可是一伙的。小叔子向着大嫂是应该的,你说对吧妈?”

    安子析蓦然抬眸看着他,其实她早就想过了,或许有一天季江然就把她给卖了,将刻意将季江影灌醉送到她床上的事说出去。她怎么可能想不到,季江然这样的狐狸,她永远不会真的信他了。不过到了今天这一步倒也不怕了。就算说出来又怎么样,她有了孩子,而且这个孩子挂的是季家的头衔,就相当于她已经攥紧了一张免死金牌。

    这样一想,轻松不少,心里的那口心终于喘顺了。

    简白见两人在厅中说话,她去厨房看一看菜做得怎么样了。

    厅内刹时只余两人,季江然的脸拉下来一点儿,没了先前的吟风弄月,转而阴风阵阵:“大嫂既然有了孩子,可得好好利用,对付老大那样的人精要多长些脑子,别再赔了夫人又折兵,岂不得不偿失。”

    安子析的心又跳得狠了些,看到了吧?她说什么来着,季江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071)头上的光环(二更)

    表面上仍旧装得冷静,只淡淡一笑:“这些不用你提醒,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用外人插手。”

    季江然一蹙眉,故作委屈状:“女人还真是没良心啊,我才帮过你,转首你就成外人了,我还以为大嫂跟我一条心呢,我都要为你效全马之劳了。”

    安子析看了厅内一眼,唯怕被下人或者简白听到。

    不敢跟他没头没脑的扯下去,立刻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想要顾浅凝,她也回来了,你这样整天国外的飞,就不怕她被人抢走了?”

    “你说谁?老大么?”季江然淡淡抬眸,嘴角闲散的扯出一抹钩子:“现在你都怀上了,我还怕什么。其他的男人未必有那个胆量近她身。”

    安子析其实想不明白,顾浅凝到底有什么好。值当这些男人红了眼一样的抢来抢去。是,她跟以前不同了,可是性情转变了又怎么样?人还是那么讨厌,偏偏这些男人就要跟苍蝇一样往上飞,她自心底里感觉不屑。男人们真的喜欢犯贱,以前顾浅凝唯唯诺诺贴上来,也没见他们哪个就真喜欢。

    轻哼出声:“既然那么喜欢,就好好把握,我看她挺招风,真被其他男人拐走了也说不定,或许她就喜欢跟别的男人跑呢。”

    季江然修指伸出来,挑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捏得她很疼。

    安子析“嘶”了一声,想扭头闪开,哪那么容易,他不放,慢条斯理:“你这张嘴巴好是好,就是太不客气,哥不喜欢,不改一改,我就帮你缝起来。”

    他的眼风那么锋利,只觉得跟利仞一样。安子析看到了还是有一点点害怕,跟他也认识很多年了,只知道他浑,有事没事三分笑。直到嫁进季家来,才发现这个男人实则阴阳怪气的,很不好应付。

    用力错开,下巴却火辣辣的疼起来。

    季江然倒笑了:“逗你玩呢,干嘛那么认真。”站起身上楼:“大嫂真是越来越小气了。”

    等了一些时候,季江影终于回来了。

    把车钥匙扔给下人去停车,直接进到厅内。天已经开始回暖,他穿的很少,只衬衣西装。人比之前瘦了一点儿,更显得高。

    简白起身抱怨:“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家人都等着你吃饭呢。”

    季江影只说:“一点儿事情耽搁了。”解了衬衣的扣子,就要上楼洗澡换衣服。

    简白叫住他:“你先等一等,吃完饭再换衣服吧,子析有话跟你说。”

    季江影这才转首看过来。

    问她:“有什么事?”

    安子析坐在轮椅上,转动车轮向他靠近。比他矮上一大截,说话的时候仰着头。

    “先吃饭吧,一会儿再说,不是什么大事。”

    季江然撑着颌闲散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劲头。听到安子析这样说,倒比哪一个都要扫兴。

    声音慵懒:“大嫂,你没意思,什么话啊非要背着我们悄悄跟大哥说。”

    安子析拿眼睛白他,他分明什么都知道。

    季江影冷冷的眯起眼:“什么事?”

    那些美感都没有了,竟搞得安子析不知该怎么说起。只得*的吐出来:“我怀孕了。”

    季江影眸子骤然眯起,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只说:“很好啊。”

    再没说其他,甚至连其他男人初为人父的激动和欣喜都没有。那样的表情就跟工作的时候,向他回报了一项工作,他觉得可以接受,就会这样淡淡说:“很好啊。”真的只是淡然,眼波沉寂,嘴角亦很平。

    安子析做了他那么久的秘书,见过太多次,所以心知肚名。泰山崩于前微然不动,实是看不出他心底到底有怎样的惊涛骇浪。

    其实早已经想到了,季江影这个人本来对什么都不热衷,冷漠习惯了,大起太落不可能。可是,真看到了这一幕,心里还是有一丝寒凉,失望瞬间填满她的心口。

    只怕是每个孕妇都会有的小情绪。

    连简白都看不下去了,在季江影的胳膊上拍了下。

    “你这性格什么时候都变一变,打小就不冷不热的,这样高兴的事你就不能露出点儿欢颜。”转首对安子析说:“别理他,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这样?我们去吃饭。”

    她真的不是在刻意为季江影打圆场,季江影生下来就是个深沉的人,他跟季江然的性格差很多。不苟言笑,内敛深邃,一直都是这样。

    安子析笑笑:“妈,我了解他。”

    季江影已经上楼去换衣服。

    简折招呼着先去餐厅吃饭,一生气就说:“不管他,爱吃不吃。”

    季江然过来推安子析进餐厅,讪讪的笑着,很有几分邪气,直让人恨得牙龈痒痒。

    顾浅凝去外面吃。

    季江然之前打来电话说他今晚要晚一点儿回去。顾浅凝自己去吃火锅,步行街往里,一直走,一直走,不用走到尽头就能嗅到香气。寻着走进去,据说那家的火锅最好吃。

    四处都是人,一个空位都没有。有人在外面排队等位子,三三两两的人说话着打发时间,也有低着头玩手机。总算天不冷,步行街那个时候最热闹,不过的店里放着一首高亢的歌,哪部电视的主题曲,不记得了。

    她站在门外看了眼,踌躇着要不要等下去,她通常没什么耐心。

    还是决定离开,转身的时候看到顾浅浅从里面走出来。

    时间不算太晚,看出她喝了酒,而且没跟朋友一起,只身一人。

    顾浅浅也看到顾浅凝了,眼里即时闪过厌恶,一阵瑟缩之后收敛无踪,没敢像以往那样表现出来,并且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她是真的怕了顾浅凝,生生被打得断了骨头,那滋味可想而知,顾浅浅再愚笨也该长记性了。

    终于知道偿到了顾浅凝的厉害,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硬着头皮走过来,叫她:“二姐……”

    顾浅凝眯起眼睛看她,这还是她灵魂转换过来,第一次听顾浅浅这么叫她。相信以前也一定没叫过,这哪里是个真懂礼貌谦卑的丫头。

    看尽她眼中的不屑,也没心思答理她。告诉她:“走吧。”

    顾浅浅这才敢离开,步子越走越快,唯怕她反悔了,又揪回来打一顿。

    快速出了步行街,伸手拦了出租车坐上去,气喘吁吁,忍不住骂:“疯女人,早晚不得好死。”

    司机打镜中看了她一眼,问她:“去哪里?”

    顾浅浅喝了酒,脑袋晕晕的,想了一下,让司机开去段存的家里。

    消沉了几天之后,还是决定回去找他。她现在就像一个寄生虫,已经渐渐不知道离开寄主要怎么生存了。用几天的时间说服自己,那次只是个例外,段存那们只是玩得疯,并不是只针对她一个人,所以不用放在心上,更没必要生他的气。

    离开段存,损失的只有她自己。眼见她这几日就没有零花钱了,想买几件春装,都没有钱。根本不会想着跟顾夫人要,她的存折她看过,那么微薄的数字,过日子也撑不上几天,怎么可能取出来供她挥霍。而她那个大姐越来越指望不上了,到现在几乎不给家里出什么力,她觉得生活渐渐无望,段存对于她来说,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一棵大树,她怎么可能意气用事,选择放手。

    已经那么不堪了,还是低声下气的来找他。

    连段存都没想到,实在很服气。

    吐出的字眼很难听:“顾浅浅,看来你们顾家落没是天意。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哪里像个千金大小姐。”丁点儿的骨气都没有。

    顾浅浅想了几天,再加上喝了酒头脑发热,即便听出段存话里的讽刺,还是没打算离开。左右已经这样了,似乎更没什么好在乎。

    段存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烦闷抑郁,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顾浅浅,你天生下贱是不是?那天的游戏你没玩够,竟然还会回来找我?不要脸的女人我见多了,你这样的,还真少见。”

    顾浅浅眼睛渐渐湿润,最后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段存笑得很大声,只当笑话听。

    问她:“你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钱?”

    顾浅浅答不出,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或许是钱多一些,她的生活从天堂一下跌入地狱,那种落差只有她自己最知道,根本没办法适应。

    段存一直睡不好,头疼的厉害,懒得应付她,出声赶她:“滚出去。”

    顾浅浅过来抱住他。

    “段存,你真的要跟我分手么?那天的事我不在意,这样你也要赶我走?”

    段存被她紧紧揽着脖子,扯了几次没扯开,最后干脆拉进怀里当发泄对象。动作狠戾,听到顾浅浅在身下轻轻啜泣,估计是疼。从那天之后安子析就不理他了,打电话她不接,去安家找她,说是已经回季家了。他再想她,也不敢到季家去找她。

    就让段心语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见个面。

    安子析多聪明,根本不应段心语的请,总是找借口推开。

    段心语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告诉段存别给她添麻烦,要是没事做就找他的朋友玩,明确告诉他,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谁肯跟他一起胡闹。

    段存这几天心里闷得厉害,顾浅浅却自动撞枪口上来了,正好被他用来发泄。最后在他家里睡着了,半夜呜咽着很辛苦,直接睡过去了。

    时间不早了,顾浅凝看了很长时间的电视,最后觉得困,猜想季江然不会回来了。他是回家,又不是去别处,况且他被闷了这么久,俨然脱缰的野马,说不上跑哪里去疯了。正好不用霸占她的床,今晚她也不用睡沙发。关上电视去睡觉。

    没想到季江然还会回来,说晚一些就真的很晚。

    顾浅凝听到开门声,只是之前一直睡得很沉,知道无害,转眼又睡了,根本就懒得动弹。

    季江然扯了领带又将衫衣扣子打开,单膝跪到床上看她。顾浅凝背对门口的方向躺着,只一面窄窄的背,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很娇小的一团。

    他伸手捏她的脸,沉沉的笑着:“怎么先睡了?”

    顾浅凝闻出他喝了酒,而且喝的不少,拔开他的手。

    仍旧睡着:“你今晚睡沙发吧。”

    季江然倾身过来,上半身压到她的身上,微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我不睡沙发,一起睡。”

    他去洗澡,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出来后去吹头发,声音都是熟悉的,响彻在夜里嗡嗡的响着。吹得半干不湿就放下,上床来跟她一起睡,从背后抱住她。

    顾浅凝被他吵醒了,有些气。

    抬脚踹他:“你去沙发上睡。”

    季江然将她困在怀中,牢牢的,亲吻她的脸畔。

    沉声说:“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跟你一起睡。”

    他有些喝多了,变得十分好脾气,腻着她,眼睛里都是笑意。呢喃似的叫她的名字:“浅凝……浅凝……”

    顾浅凝知晓他是什么意思,紧紧的抵着她那样明显。两个人之前有过无数次,按理说一次和两次没有分别,况且在床上季江然大都是温柔的,技术没得说,难受总不至于。

    他很有一段时间没有碰她了,睡在一张床上,难免蠢蠢欲动,否则他就不是男人。

    “我轻一点儿。”

    顾浅凝拿胳膊肘儿膛开他:“好困……”

    季江然嗓音沙哑,低低的蛊惑:“你睡着,我自己来。”

    顾浅凝“啪”一声将台灯按开。

    看到他一张脸,灯光效用,眼睛微微眯着,仿佛柔情万种,眼神也跟平时不一样。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竟像有些动情。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去挡眼前的光线。

    顾浅凝点他的胸口,提醒他:“你的伤口再裂开,医院就不会再接纳你了,连医生都会笑掉大牙。”

    她知道为什么每次医生都要嘱咐她,分明是季江然的伤口裂开了,一定以为两人是在做这档子事,没深没浅的,才使得他的伤口裂开。

    季江然一定也知道,所以每次听老医生说起,拿眼神瞟她,邪魅的钩起唇角,要笑不笑的,只差冲着她吹口哨。

    夜那样静,季江然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答非所问:“顾浅凝,我是男人。”

    顾浅凝只说:“你喝醉了。”怕他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目光落在他的胸前的纱布上,还是完好的。所以坐起身:“我去沙发上睡吧。”

    季江然大力的将人扯回来,钳制进怀里,不知道怎么就动了怒,不看她,大半侧脸陷进枕头里,喃喃说:“没良心,睡觉。”

    也是下楼的时候碰到邻居,才知道原来大家都以为她在和季江然同/居。

    楼下楼下见过许多次,大妈心直口快,忍不住问她:“那个是你男朋友吧?年轻人长得真帅。”

    她还不知道那个真帅的年轻人就是整个a城赫赫有名的季江然。

    顾浅凝笑着没说话,说什么都矫情,真话说出来更像假话,说他们只是住在一起,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那时候只是莞尔,并没当成一回事。

    后来有一天接到季江影的电话,时间不早不晚,远不到吃饭的时间,两人约在茶楼里见面。

    最近季江影一直很忙,自打顾浅凝刺杀薄东胜的任务完成之后,两人就再没见过。

    顾浅凝不会主动联系他,没有理由,也没有那样的想法。现在万盛被收购,他的主要产业在国外,两人不是总裁与秘书的关系,那根在别人看来有所牵系的纽带断掉了。所以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顾浅凝不知道季江影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一定对她存有疑虑,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一下崩塌,直接送她回基地是绝对不可能了。他对基地有责任,为了保障组织安全,不会将一个有疑点的人送回去。

    这些顾浅凝都理解,所以一心等着他下达新的任务,或是做其他的安排。

    季江影是个很守时间观念的人。

    约会从来不会迟到,见她进来抬腕看时间,顾浅凝比约好的时间晚来了几分钟。

    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没想到还等在那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眉间眼都是亮眼的光,只是眼眸深邃。以前两人还是未婚夫妇的关系时,有一次顾浅凝因为堵车迟到了,便是连一分钟他都不肯多等她。等到她赶过去时,已经人去楼空。

    季江影默然地看了她一眼,半晌,若有所思:“怎么?你现在这样是公然和季江然在一起了?”

    顾浅凝端着茶杯望过来:“什么意思?”

    季江影悠悠地晃动手里的杯子,神色冷漠:“你不是在跟他同/居,整个a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们这样不是公然在一起了是什么?”

    顾浅凝喝了一口茶水,微许的苦涩。

    “大少,你想错了。他为什么住在我那里,原因你不是知道。”

    “我知道什么?”季江影眯起眸子盯紧她,散慢的说:“知道风头过了,季江然仍旧赖在你那里,连班都不上的原因?知道时间不短了,他的伤口迟迟不好的原因?还是知道他明明在避难,却为什么搞得人尽皆知?”

    他这样分明是已经宣布了所有权,现在出去走一走,随便打听一下,哪有人不知道顾浅凝归他季江然管?

    季江影意有所指:“你要还搞不明白,可以随便惹出个乱子,看看这a城大大小小的人鬼神是否都会卖你个人情。”看的一定要是季江然面子。

    季江然疼宠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就如同攥了一块免死金牌,怕也只有她顾浅凝不知道,现在她的头上顶了多大的一个光环。

    ------题外话------

    丫头们,加个小二更,明天的下午再更哈~今晚别等了~

 (072)谁是最无耻的人

    顾浅凝面上无恙,心里却在思虑季江影的话。

    她和季江然时常同进同出,连邻居都开始误会,估计其他人看到了更会那样以为。季江然还没跟哪个女人保持这样的关系连续许多天都住在一起的。

    季江影就再提醒她:“季江然睡相霸道,打小就忌讳和人分床睡,小的时候连我妈都不允许。她从不在哪个女人那里过夜,这个你没有听说过?”

    之前的确是那样,不论多晚季江然去她那里,完事之后都要走开。

    现在这样,也难怪无形之中满城风雨,真的很反常。

    顾浅凝握着杯子若有所思,时间真的不短了,而他的伤口迟迟不好。如果说a城的人都知道了,只能是季江然自己说出去的。

    季江影倒觉得,季江然就有是意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女人,其他男人怎么还敢染指?就算是他跟顾浅凝走得太近,也免不了风言风语,他是季家长子,闹过一次笑话,再有一次就愚了,怎么会没有忌讳。

    而舍得拿自己的身体折腾这种事,季江然绝对做得出。

    季江影话语变得难听,犀利的讽刺她:“怎么?一个人活不起?你的桃花开的还真是层出不穷。最好只是及时行乐,有些东西你要不起。”他们都要不起。

    这个顾浅凝再清楚不过,从不用别人来提醒她。

    放下杯子,略微不悦的看过去:“我自己的事,又是任务之外的,就不劳大少操心了。听说大少要当爸爸了,恭喜。”

    季江影明显折了下眉头。

    “这也是季江然告诉你的?”

    顾浅凝笑着说:“这样的好事肯定全城都知道了,哪个见到季大少不恭喜一声,非要从二少那里听到吗。”

    季江影抿紧唇角,他那个样子一点儿看不出高兴。反倒觉得她嘴角优雅的弧度刺眼,喝掉一杯茶,肺腑中莫明的火气降下一些,总不至于失了格调,抬起眸子只说:“看来季江然那些插科打诨的本事你没少学来,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

    “要不然呢?”顾浅凝问他:“跟季大少学么?”

    也不见得就能学来什么好的。

    季江影就说过她不怕他,即便他是她的顶头上司,比她的教官还要大上许多,听她说起话来仍旧冷嘲热讽,跟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时一模一样。如今身份转变了,态度倒是一点儿没变。直比以前更疏离了,他知道是什么将她给推远了,其实这个女人是很记仇的。

    眯起眼睛看着她,顾浅凝很喜欢喝茶,芳香四溢的味道她很喜欢,清淡得蔓延唇齿间。纤细的手指握着杯子细细的品。

    季江影凉凉说:“这段时间你还要呆在这里,至于组织会有什么样的安排或者决定我还没有接到。如果想早点儿回基地,希望你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好自为之。”

    顾浅凝听他的意思,是不相信她是尽全力了。

    “怎么?你要离开?”

    季江影静静的看了她一眼,还是说:“回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没几天会回来。”

    顾浅凝点点头便没再问。

    最后季江影有事先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季江然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别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浅凝头坐在那里头也没抬。

    “我没想招惹任何人。”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季家兄弟那样聪明,随时随地的耍心机,有预谋,便要处处防备,步步为营。他们可能不知道,平凡人的生活不是那样的,所以他们注定当不了平凡人。

    季江然一走,雅间清静下来。

    顾浅凝撑上头,才有时间思考季江然……她还真的没想到季江然会将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她现在跟深山修行差不多,在a城这个圈子里早就淡出去了。每天过自己的生活,随时听候季江影的差遣,希望可以早一天回基地。所以不问世事,却忘记了这里本来就是个大染缸。

    一直坐到将近中午才离开。

    出来的时候电话响起来,掺杂在茶楼流畅如水的古筝里。她握着电话快速走出来,没想到上官小小还会打电话过来,顾浅凝本来以为上次那件事之后,上官小小一定生她的气了,以后也不会再联系。

    却还是打电话来,告诉她:“浅凝,我和薄云易下个星期订婚,到时候的订婚宴你能来吧?”

    顾浅凝出了茶楼,本来站在人流如织的街头。听到上官小小这样说,世界刹那间静寂无声,这句话很清析,她听得也很明白,说:“恭喜你们,不过很抱歉,我只怕赶不过去了。”

    上官小小顿了下,还是问她:“浅凝,你和薄云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觉得你跟我们似乎疏远了。是之前来京都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吗?”

    顾浅凝轻声说:“什么误会都没有,只是你上次打来电话,却没帮上什么忙,真的很抱歉。”

    上官小小连忙说:“浅凝,你千万别这么说。其实我是很感激你的,不怕你笑话,我一直觉得你是最强大的对手,却又觉得你比谁都光明磊落。而且你不食言,真的让我无话可说。”

    所以才说,上官小小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她配起薄云易其实一点儿都不为过。

    她对薄云易的关心不是假的,会想尽办法将他从疼痛中唤醒也是真的,她是真的心疼他。

    可是,她比谁都明白,当时之所以要找到顾浅凝的头上,是因为所有办法她试过了,可是不管用。便只能来找她。亦说明在薄云易的心中,乃至全世界,顾浅凝是个特别的存在。上官小小更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是顾浅凝牵着薄云易的手带着他走出来,那么这一生将没办法再将他们分开。薄云易更会死心塌地的认准她,别人再也没有办法进驻到他的心里去,注定了她这些年的追逐都将变成泡影。

    即便她知道是这样,也惊恐顾浅凝的到来。可是为了薄云易可以不用那么痛苦,她还是一无返顾的给她打电话。只说明她是真的爱薄云易,她说过,如果最后那个人不是薄云易,她没有办法再喜欢别人。她冒着此生荒芜的风险,仍旧打电话给她。实在值得薄云易牵手一生。

    只是她没想到顾浅凝这样狠,又这样干脆,其实是在给她机会。让她成为薄云易阴霾云集时的那点儿盎然春色,带着最氤氲的情深与感动在薄云易最脆弱的时候扶了他一把。从此变得难得。

    上官小小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没办法不去感激顾浅凝,遇到这样好的对手,即便自己就要跟薄云易在一起了,还是打心眼里敬佩她。所以,就算今生今世薄云易将心底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留给顾浅凝,上官小小觉得,她也不在乎了,那本来就是她应得的。

    这样一个女人,别人无可取代。

    听到听筒中静默须臾,上官小小还是说出来:“浅凝,是不是上次薄云易来找你,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介怀,他那时心情不好,说话或许难听一些,不过薄云易他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可能想象不到你在他心中的份量……”

    实则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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