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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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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云易站起身,告诉他:“爸,你也别工作到太晚,早点儿休息。”
从楼上下来,上官小小还没有离开,坐在客厅里一边吃水果一边和顾浅凝聊天。
见薄云易下来了,扬起头问他:“薄伯伯跟你说什么了?”
薄云易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便聊,你是探子还是间谍?”
上官小小不过就是好奇,她是真的很好奇。猜薄东胜一定会跟他提起顾浅凝的事,她真的很想知道薄云易是怎么说。可是问出来了,也觉得自己傻了,薄云易怎么可能轻易的告诉她,何况还有顾浅凝在场。
顾浅凝不温不火的往那里一坐,气场真的有几分强大。上官小小看了她一眼,不知怎么,有一点儿安下心。就觉得她那个样子仿佛不落凡尘,根本不容亲近。
所以当顾浅凝告诉她,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薄云易的时候,她就深信不疑。若是其他的女人,她一定不会傻到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这些年喜欢薄云易的女人不少,她的保卫战也打了很多年。可是顾浅凝给她的感觉不一样,没哪一个比这个更让她担心,却又没哪一个比顾浅凝更让她安心。她说不会就不会了,总觉得她就是这样光明磊落。
薄云易在顾浅凝这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给她,自己也吃了一块,抬起头问上官小小:“都这个点了,你还不回家?”
上官小小听出他在下逐客令,心里不高兴,刻意逗他:“你家里房间那么多,我住这里怎么了?再说,我跟浅凝一起住你管得着么?”
薄云易不听她闲扯,已经叫管家。
“王叔,让司机送小小回去。”
上官小小怒起来:“薄云易,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么?”
薄云易讪讪笑:“我是怕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走太晚了不安全。”他今晚似乎有心事,所以说起话来有些消沉并且伶牙俐齿。
管家那头已经唤她:“小姐,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
上官小小无可奈何,真的是挺晚了,该回去了。告诉顾浅凝:“浅凝,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啊,顺便给你带点儿点心过来,我知道一家特好吃的店。”
“好,你慢走。”
上官小小一走,顾浅凝起身要上楼睡觉了。
薄云易叫住她:“才几点就睡?坐下聊会儿天。”
顾浅凝看了他一眼,又坐回去。只问:“聊什么?”
薄云易忽然一块瓜吃得很没滋味,本来是极甜的哈密瓜,入口芳香,刻意从新疆运过来的,本来他很喜欢,咬上去的时候还暗赞这个好吃,是他一直喜欢的味道。忽然无味起来,不知怎么就变了味,苦苦涩涩的,一点儿甜味都没有了。于是扔到茶几的水果盘里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和手。
侧首看她:“听小小说你要离开?”
顾浅凝“嗯”了声:“过年了,在这里住了太多天,实在很麻烦了。这些天在京都心情好多了,这一趟真的没有白出来。”
薄云易面无表情:“然后呢?”
顾浅凝抬起头:“然后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她有自己的借口:“那个城市再怎么不好,毕竟住很多年了,一切还是很熟悉。”
“熟悉会不知道那么知名的火锅店?”这么爱吃的一个人,而且她分明喜欢吃那个。那种地方可不能说名不见经传,连季江然都知道,她却不知道。
他没有怀疑其他,只是不相信她有多喜欢那个城市。真正喜欢一个城市,不是大街小巷,细枝末节都该清楚明了么?
顾浅凝眯起眸子:“我们两人看人看事关注的点明显不一样,我的生活总体说来没有你的讲究和惬意。大大咧咧,甚至吃饱不饿,就没别的了,而你怎么可能是这样?小小说你为了了解各地的风土人情跑遍大家南北,花大把的时间飞来飞去,而我没想过。我宁愿用空闲的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大觉,也不想出门。这就是差距,而且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点。”
还有事情要思考,这样聊天只怕会心神不宁。
“明天再聊吧,真的太困了,先上去睡了。”
薄云易沉默的坐在那里,似乎无话可说。
两人之前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连苏姨都听到了,于是跑出来。
问他:“怎么了,吵嘴了?浅凝一个姑娘家,你就不会让着她。”
薄云易没抬头,十指交握,只是说:“没有,苏姨,你去忙吧。”他站起身往阳台上走,接着点着一根烟。如果可以,他愿意一辈子让着她,迁就她,只是她不肯给他这样的机会。
这一天不知是怎么了,心神不宁,各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蜂拥而至,整个人真跟鬼迷心窍了一样。
忽然悲怆得不能自己,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或许是长辈回来了,压力也随之而来。他想不出其他,便只能这样想。
安子析在客厅里陪简白聊了很长时间。
看时间不早了,简白回房间照顾季铭忆了。上去的时候告诉她:“早点休息。”
本来安子析还不能出院,可是要过年了,她不想呆在医院里。简白也考虑到那里的气氛太沉闷,影响心情对她的伤不见得就好。反正家里有私人医生,回来修养,定时去复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就让季江影把人接回来了。为了方便,简白还刻意让下人把一楼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安子析住。这里进进出出坐着轮椅会方便许多。
季江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安子析也不想回房间,正好手中的茶还没喝完。
听到开门声,望过去,眼光亮起又暗下,是季江然从厅外走进来。看来是喝了酒,眼眸淡淡眯着,灯光下仿佛一点儿烟霞色,眼神似醉,又一眼风流。
他察言观色的本事了得,扫了安子析一眼,哧哧的笑起来:“怎么?看到是我很失望?大哥还没回来啊。”
安子析真是不想理他,可是,到如今住在一个屋檐下,整天板着脸,不论是下人还是简白看到,都很不像样子。
一张口讽刺他:“花天酒地的人这么早回来了,真意外。”
季江然更是毒舌。
“到现在没回来的,才是真的花天酒地去了。大嫂,别等了,孤枕再难眠,也比坐在这里空等一夜强。”
安子析冷冷的白他,到现在似乎没什么比季江影再不在乎她更讽刺的话了。这次发生的事简直让她和季江影的关系元气大伤,想修复只怕很难。所以小心翼翼,敏感异常。
别人伸出一根手指,就会碰到软处。
看样子季江然没有即刻上楼的打算,转着轮椅要回房间。
季江然眯着眸子点着一根烟,已经坐到沙发上,看她要走,长腿一伸,一只脚便卡在一个轮子上动不了。
安子析有点儿急:“你干什么?”
季江然淡淡的笑着,吐口烟圈,玩世不恭的说:“还能干什么,吃了你不成,聊一聊么。”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跟你可有呢。”
安子析转首看过来:“你要聊什么?”
季江然闲闲的提醒她:“你用得着这样激情又愤慨的说话么?想让全世界知道你在跟我同流合污是不是?嫂子和小叔子,你别说,想想还真有嚼劲。”
安子析“呸”他:“谁跟你同流合污了?你别乱说话。”
季江然挑了下好看的眉毛,似笑非笑,那种狡诈的狐狸模样又出来了。
安子析受过他的害,所以神经一下就绷紧,极度防备的看着他。唯怕他又云淡风轻的将她卖了,到现在她不得不说,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他季江然做不出的。
这就是一只禽兽。
安子析讷讷的说了出来。
季江然倒乐了,眉眼一散,飘飘说:“大嫂,你可真抬举我,了解我的人都说我禽兽不如呢。”他弹掉一截烟灰,好脾气的自我调侃。
安子析不跟他贫,她不想分心,有了前车之鉴,终于知道跟季江然闲聊或者过招,都要集中精神小心防备。他就有这样的特点,说说笑笑,总像很好说话。实则一旦这样以为,就说明是中计了,十有**要被他算计,出其不意,血本无归。
“你要没正事,我回房睡了。”
季江然眯起眼睛:“大嫂,你这样对你的小叔子,于心何忍?我招你惹你了,你至于见着就跑?”
安子析想,他竟还好意思说。
季江然抽了几口烟,才说:“大嫂,让我猜一猜你心里想什么……你一定是在想,怎么跟老大重归旧好是不是?”
安子析看着他没说话。
“我就知道是这样。”季江然修指弹着烟灰,嘴角总是那一抹钩子,不深不浅:“不过,这一次你真是把老大给惹恼了,想重归于好只怕不容易。不如我给你支个招,给老大生个孩子啊,你说我们季家现在缺什么?不就缺个孙子么,你要给他生了孩子,那真是得道升天了,别说老大,整个季家哪个不高看你一眼?”
安子析不是没想过,她日日夜夜都想,只是不知道季江然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个。
她怕了他,真是怕了他!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季江然好笑:“别一脸防备,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是我想得到的?没了吧。既然没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年头光脚的还怕穿鞋的么。只是你最好把他的心栓死了,越死越好。我要把顾浅凝带回来,不想老大再跟她有任何牵扯。这样一想,我们两个又站到一条战线上来了,认命吧。我帮你把人搞到床上去,只要你有本事怀上,功劳全算你的,这次绝对不吃亏。”
他的话说完了,掐灭手里的烟起身上楼。
“你自己想,想明白了跟我说一声。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安子析不是不斟酌,反反复复的思考,一整夜没睡。不心动是假的,只是不敢再轻易相信季江然。他每一次将话说得十全十美,任人看不出破绽在哪里,可是最后大获全胜的似乎永远是他。
于是,她决定再好好思考一下。
吃早餐的时候季江影从楼上下来。安子析才知道他昨晚回来了,直接睡在楼上他自己的房间里,压根没有听简白的话去一楼她的卧室住。
简白也看到了,瞪了季江影一眼。
“你怎么睡在楼上?我不是让你住一楼么,这样也能照顾一下子析,她现在腿脚不方便,放她一个人住你怎么放心。”
季江影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一目十行的过,连眼皮都没有抬,翻过一页说:“昨晚我回来晚了,怕打扰她睡觉。”
简白还想再说。
安子析表现得温婉:“妈,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江影白天要忙,晚上休息不好肯定不行。”
季江影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动也没动。
倒是季江然,剑眉斜挑入鬓,懒洋洋的靠到椅背上:“妈,你瞧见了么,伉丽情深,你操什么心。”
简白狠狠的瞪他,示意他别挑事。
季江然不当回事的笑着,大有深意的看了那两人一眼,他吃得差不多了,顺手也抄起一份报纸到客厅里看。
简白看着来气,吵季江影:“你要是看报纸也去客厅里看去,瞅瞅你们是吃饭啊,还是干别的。”
季江影拿着报纸就真的去客厅里坐。
季江然视线盯在报纸上,漫不经心的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喝几杯?”
季江影现在在国内几乎没什么事做,只等着过完年去国外,打理其他产业。
便说:“随便,就今晚吧。”
季江然抬起头,向餐厅内望了一眼。厅门大敞着,两人的谈话里面一定也听得到。
“那就今天晚上吧。”
没什么感兴趣的话题,放下报纸,他还要去上班。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戴上耳机给手下人打电话。
“今天晚上去京都,不要自作主张惊扰顾浅凝,你们这些废物不见得真有本事把她给我带回来。只看她跟薄云易是种什么关系,查清楚了,马上向我回报,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他会自己过去把人带回来,指望别人只怕办不到。
顾浅凝没想到呈梅回来的这么早,一看就知道是坐最早的航班飞回来的。
她本来就起得早,下楼的时候听到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闻声望过去,就看到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站在厅中央跟下人说话。
保养得实在很好,只有三十几岁的模样,可是如果真是薄云易的妈妈,一定不止这个年纪。穿着也很时尚,风韵尤存,里里外外透着种照眼欲明的贵气。
听到苏姨唤:“浅凝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抬眼望过去,眼神即刻凌厉起来,仿佛可以穿透人心。
盯着顾浅凝,问苏姨:“这就是云易带回来的朋友?”
苏姨点点头:“这就是浅凝小姐,少爷的朋友。”
顾浅凝已经走过来,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夫人,你好。”
呈梅冷淡的说:“你好。”然后对下人说:“你们先下去吧。”
她让顾浅凝到沙发上坐,这样雷厉风行的女人,一定是有话要对她说。
连顾浅凝都没想到,她凌厉如斯,竟然一丝都不敷衍。不管她高不高兴,直接问她:“你跟云易回来是什么意思?以女朋友的身份,打算见家长么?”
顾浅凝很平静的笑着:“阿姨,您误会了,我跟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出来散心,一时无处可去,就跟薄云易一起过来了。打扰很多天了,正想回去。”
即便她这样说,呈梅却一点儿不松懈,仿佛是信不过她。有心机的女孩子她见得太多了,就不认为现在这个社会真有心思单纯的女孩子,由其一心想嫁给云易,她们什么样子装不出?
呈梅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润喉:“是误会最好,交朋友我们不阻拦。但如果你想跟云易谈朋友,无论如何我不会同意,更不会允许你进我们薄家的大门。回来之前我刻意查了一下关于你的经历,所以耽搁了一点儿时间到现在才回来。不过查清了,心里总算有个底。对于云易来说你的经历实在太复杂了,那些扯不清的关系,实在不适合做我们薄家的儿媳妇,对外人我们也没办法说话。我相信这些你都理解,我们必须要给他找个差不多门当户对的人家,而我看,你父亲现在正在坐牢,而且还是你将他告上法庭的……”
呈梅没有说下去,那样的种种即便不说透,她也该心知肚名了。
顾浅凝的确什么都听明白了,这个女人何止是锋利,简直犀利得让人无所遁形。而她早在知道她住到薄家之后,就开始准备调查她的一切了。所以才回来得晚了,却将她的情况都查得很清楚了。
也就是说,她在那个城市什么样,过往又有哪些经历她都一清二楚了,所以用这样的目光盯紧她,对她表现出极度的排斥,毫不掩饰。一定是怕极了她想进薄家的大门,堂堂薄家又怎么可能容得下她这样声名狼藉的人。
顾浅凝早就想到了,而且没有非份之想,所以不惊不诧,还能平静的回视她。
“夫人,我想你做这些没必要,我从没想过要嫁到你们薄家来,我对这个真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你实在没必要这么害怕。还要处心积虑的去调查我,你只要问一问,我都可以说给你听,要用这种手段,难免有点儿折夫人的身价了。”
听说以前她也是这样调查薄云易其他女朋友的,赤果果的剥落别的人尊严。的确让人忍无可忍,至少她是无法忍受的。
这样的高枝攀起来,更是无比倦怠。
或许他们这样的高门斟酌起儿媳妇都是这样的,毕竟有太多亮眼的荣华,经不起任何人的辱没。如果不调查清楚,说不定就会招来怎样别有用心的人。
想得也对,顾浅凝点点头,有些想要发笑。看到呈梅脸色已经变得难看。
“我不管你多么伶牙俐齿,今天我将我的意思表明了。你既然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再好不过,以后也不要有。而且我觉得你和云易并不十分适合做朋友,我想顾小姐是个顶聪明的人,我什么意思你该清楚。”
顾浅凝也笑起来:“夫人放心,我会买最近的机票马上离开。不过,夫人,我诚挚的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让薄云易知道你是这么为他斟酌挑选媳妇的,只怕你在他心目中良好的母亲形象会褪色不少,严重打折。本来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吸引女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一想到有这样的婆婆,估计哪个女人都没了想嫁进来的**。”
呈梅真被她给气到了,“呼”地站起身:“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有没有教养?”
顾浅凝扬起头,吟风弄月的说:“怎么会有,我家庭是怎么样的,你不是查得很清楚了。”
呈梅想再说,可是楼上已经有走动的声音。她不是没有顾虑,也不想让薄云易知道,她每次都是将那些女人这样逼退的,否则跟她没完没了的闹起来,无疑是件麻烦事。所以哪一次都是背后偷偷的做过,将人赶走就了事了。
冷冷的扫了一眼顾浅凝,只说:“我希望你尽快离开,呆在我们家里实在不合适。”
(064)恩怨情仇
顾浅凝淡淡抬眸:“夫人,你这样操心还能容颜不老,真叫人羡慕。”
薄云易走到楼梯口,同样没想到呈梅这么早回来。看到顾浅凝也在客厅里坐着,怔了下:“妈,你怎么回来了?”
呈梅神色一转:“怎么,不想叫你妈回来啊?”
薄云易大步下楼,过来揽上呈梅的肩膀:“日思夜想的,会不想让你回来?”给她介绍:“这是我朋友穆晓黧,我邀请她来家里做客。”
呈梅点点头:“认识过了。”然后说:“我上楼去换件衣服,你们先聊着。”
呈梅一走,薄云易坐过来问她:“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他盯紧顾浅凝,似唯怕她说了假话,一双眼晴熠熠生辉,带着不可忽视的锋芒。
顾浅凝转首看他,只说“她问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就聊了几句家常。”笑笑:“对了,跟你说一声,我今天就订机票回去了,在你家打扰这么多天,实在不好意思。”
薄云易什么都不再问,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钟起身上楼。
顾浅凝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轻轻磨着杯壁。这样离开再好不过,时间衔接也会天衣无缝。
薄云易靠到墙壁了,叩响门板。
“妈,我可以进来么?”
呈梅过来把门打开,狐疑:“你这孩子什么事啊?冒冒失失的。”
薄云易闪身进来。
开门见山:“妈,你没和穆晓黧说什么吧?”
呈梅往下摘耳环,漫不经心的边问:“她跟你怎么说?说我说什么了?”
薄云易不进去坐下,关上门后靠到门板上。
“她什么也没说,她就不是那种会背后说什么的人,我不放心上来问问。”
呈梅将两颗闪亮的钻石扔到化妆台上,手劲有一点儿重,看出火气来。这就是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就已经鬼迷心窍了。
“你这么信任她,却不信任你自己的妈妈?看来这个穆晓黧还真是有本事。”几天的时间就把她的儿子拿得软软的,感情这是已经言听计从了。“穆晓黧?你不知道她叫顾浅凝而不是的穆晓黧么?”
薄云易从容说:“我知道她叫什么,她的底细我也都知道,可是这些我都不在乎。在我眼里她就是穆晓黧,其他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最知道。”
呈梅停下手里的动作:“你跟妈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叫板?还是明确告诉我,你就认上这个女人了?”
薄云易按了按眉骨:“妈,我就是想说我喜欢她,非她不可。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只要她肯跟我,你就休想拆散。什么门当户对,天作之合,那些我不会当一回事。而且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烦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缠着她。”
呈梅气得直吸气,听听,是他缠着她?这个女人的修为还真是高,她跟那么多的女人交手,却没遇上哪一个能像顾浅凝这样滴水不露的。片草不沾衣,明明搅乱了一池春水,到最后却成了最无辜的良人。她的儿子竟然这样袒护她,以前还从没有过。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手段来蛊惑他的心智,当真是成功。
“云易,你是不是糊涂了?她要不那么想,会跟你回家来?她要不那么想,能戳着你这么跟我对着干?你这样不是鬼迷心窍是什么?现在的女孩子可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你这样一定会被人骗?”
“骗什么?骗财骗色么?”薄云易有些无可奈何:“妈,你也是女人,何必要把女人的心思想得这样险恶呢。结婚生子这件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又晦暗。不是哪个女人跟我在一起了就是想攀高枝,跟心爱的人在一起要计较那么多,你觉得有意思么?况且是我喜欢她,粘着她,如果说有一个人想攀,那也是我攀她。”
呈梅真要被他给气到了。
“一大早就跟你妈讲这些大道理,嫌我不够辛苦是不是?你把你妈当什么?”呈梅气愤的看向他:“我是过来人,比你要更懂得人心,何况是女人心。过日子是很现实的事,你们崇尚的那些童话故事是不现实的,早晚有你痛苦的一天。麻烦也会在童话结束之后接踵而至,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不想看你前途尽毁。”看薄云易不打算善罢甘休,摆了摆:“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一会儿全家人要一起用早餐,让妈妈清静一会儿。”
薄云易从呈梅的房间里出来,在走廊的墙壁上靠了一会儿。
呈梅再下来,已经换了装,嫩黄色的套装配白色珍珠项链,跟薄东胜一起从楼上下来。看顾浅凝的眼神也越发凌厉入骨,似能将人利落斩杀。
顾浅凝眸子一垂,想明白呈梅情绪的转变由何而来。薄云易似乎还不是十分懂得女人心。呈梅就他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一定惧怕别的女人把人抢走了。所以这个时候薄云易越是出头为哪个女人据礼以争越能激发呈梅的厌恶情绪。觉得对方真是恶毒,将他们的母子情份都离间了,还将自己的儿子蛊惑得团团转。这样的女人在她看来无论如何都不会简单,一定是冲着他们薄家来的,她也一定会使全力将她拒之门外。
暗中想笑,觉得呈梅还会再找她。
果然,吃过早餐之后,薄东胜要出去拜访京都的几个老朋友,其中就有上官小小的爸爸。
呈梅说:“老薄啊,你去吧,我今天早上才回来,休息一下不出门了。”
薄东胜说:“也好,过年了,还有许多事要张罗。”
薄云易没用司机,直接开车送薄东胜去见他的老战友。
本来要叫上顾浅凝一起。
话才一出口,就被呈梅给接上:“怎么?还怕我吃人不成。”
顾浅凝笑着看向薄云易:“你去送老爷吧,我不去了。”
人一走,呈梅叫她上楼。
顾浅凝倒不觉得害怕呈梅,其实呈梅的心思她理解,天下父母心,越是薄云易这种被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越是珍重。跟他共渡一生的女人一定要是千挑万选的那一个,至于满城风雨的顾浅凝,便是想也别想。
清她的底,所以应对起来坦然自若。
就连呈梅都狐疑,顾浅凝哪里来得这样足的底气,还是认准了薄云易一定会为了她跟她力争到底?所以信心百倍?
不屑的哼声,如果她这么想,那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就她那些劣迹斑斑的过往,嫁到薄家来,只会让薄家轮为笑柄,到时候不知多少人要说,薄云易这是娶了个什么货色呢?
直接问她:“你想好了吗?什么时候走?”
苏姨端着饭后水果和茶水上来。
顾浅凝看了眼,没有顾及,直接说:“夫人放心,我已经订票了。不过只有明天早上的航班,所以很抱歉还得打扰一晚。要是您实在觉得不舒服,我住酒店也可以。这几天承蒙薄家照顾,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苏姨放下东西,出去了。
呈梅没想到顾浅凝这么干脆,一点儿死缠烂打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没说拿薄云易对她的喜欢出来挡一挡。以往那些女人,可都是哭天抹泪的跟她闹上好一会儿,都会拿自己和薄云易的感情来说事,没有这么识相的。
可是信不过她,只怕她修为太高,是在故意跟她耍花招。
“明天早上我让司机送你。今天就在这里住一天吧,让你去住酒店,云易不明白,会以为是我把你赶出去的。”然后又说:“我希望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有所往来了,云易或许对你一时有所迷恋,不过很快就会忘记的,他以前也谈过女朋友。”
顾浅凝打断她的话:“夫人,你不用担心,薄云易这样的朋友我的确是有些高攀不起,没想缠着他不放。当时来薄家,是实在不知道薄家这么大的来头,他没跟我说过,来了之后也吓了一跳,早知道是这样的大家,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会想来。”
真的会不知道?呈梅一定不会相信。不过她既然肯痛快的退场,她还是有一点儿舒心的。
顾浅凝跟呈梅聊完之后回房间,呈梅这个角色的介入对她来说,堪称完美,她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离开薄家的理由,而不会因为一些事情的发生而显得突兀。
恰恰呈梅这种‘恶婆婆’来袭,锋芒毕露,任谁都会吃不消,以前那些个女人不就是被她通通的给打发掉了么。
正好她离开薄家,顺理成章又无声无息。
不过这样一来,时间上必然紧迫起来,只能是今天晚上。而且机会只有一次,只准成功不能失败。得手了,才有机会顺利的逃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失败了,想走出去都很难。
只是得手了,薄家人也一定会怀疑到她的头上来。防守严密,想进来人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况且薄东胜到底住哪个房间,外人不会一下就能摸得清。而如今薄家就她一个外人入住,嫌疑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很大。
可就是如此,才要全力而为。
薄云易回来的时候,听说顾浅凝在楼上休息。
这些天来苏姨也实在很喜欢顾浅凝,见薄云易一进门就问顾浅凝在哪里,犹豫了一下,才拉着他小声说:“听意思浅凝小姐明天早上就离开了,最近的航班,是夫人非要她离开的。”
薄云易就猜呈梅一定不会闲着一点儿事情都不做。就要上楼找她。
苏姨拉住他:“千万不能去,如果你真把夫人惹恼了,一腔火气都会发泄到浅凝小姐的身上,还会以为是她跑来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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