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豪门悍女-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面不远的背光处有一点闪烁的光火,男子斜倚在车身上吸烟,可是看不清楚模样。影影绰绰是个挺拔的轮廓,莫测的望着这里,连之前车里的那点儿光景都一并看得清楚。
季江然扔掉手里的烟,动了和安子析结成同盟的念头。
安子析不想去公司不是真的病了,知道季江影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去公司看到顾浅凝又忍不住动怒。不想在公司将事情闹开,会被人当成笑柄,到时候对她对季江影都没有好处。
却磨灭不了心中的抑郁,呆在家里不出门。
听到门铃响去开门,季江然摘掉太阳镜站在门口。
“嫂子,听说你生病了,过来看看,好点儿没有。”
安子析一点儿精神都没有,装也不想装,请他进来。
“你今天没上班?”
季江然似笑非笑:“你不是也没上班。”
安子析感叹,他这张嘴巴。
给他倒了一杯茶坐过来:“你不单是来看我的吧,有什么事?”
季江然喝了一口茶水:“我就喜欢聪明的女人。”
“你喜欢胸大的女人。”安子析毫不犹豫刻薄他。
季江然邪笑:“你的也不小。”
安子析尴尬起来,说到脸皮厚怎么也不如他。
季江然不再逗她,闲散地靠到沙发上。
一本正经;“你不去上班是因为晦气?老大没说哄哄你?”
安子析苦笑:“你大哥会哄人么?”这一点他不如季江然,总有办法哄得女人眉开眼笑。
季江然看出她这是心病,虽然不是医生,却能对症下药:“这样僵持下去,只会让你和老大关系不断恶化。不如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你想要顾浅凝?”兴致盎然:“你喜欢上她了?”
季江然意味不明的笑着:“我只是不喜欢老大霸占我的东西,包括我睡过的女人。”
安子析很聪明,她不能与季江影相抗衡,她的话很明显季江影不会听。太僵持了只会让彼此的关系不可遏制的恶化。但如果季江然出手,那效果一定就不一样了。
他们这样真的算各取所需,在彼此看来是最好的。
“你有什么法子?顾浅浅不能再用了,她就是个废物。”而且不得不承认顾浅凝比想象中的聪明,心肠也够冷硬。
季江然沉吟:“以老大的脾气,要出手就要是狠的,轻来轻去不起作用。”
安子析盯紧他,想了一会儿:“我听你的,只要能赶走顾浅凝。”
她不是颜如玉,她的幸福不容窥探!
毕竟已经结婚了,季江影还是会给安子析一个台阶下。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再大的脾气也不会一直任她僵持下去。
下班回来的时候,捧着一大束玫瑰进来,一手还拎着蛋糕,都是上班的时候顾浅凝打电话帮他订的。
完全在安子析的意料之外,听到开门声,站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季江影从来记不住她的生日,这一次却买花给她。
“傻站着干什么?不要么?”
安子析愣了一会儿:“你记得我过生日?”
“一年记不住,两年,两年记不住,这么多年也该记住了。”季江影好笑,只问她;“你不要?不要我真扔出去了。”
本来安子析这几天火气很大,这一刻一下平息了,暂且烟消云散。过去接过蛋糕和他手里的花。不确定他会回来,本来安家打电话来让她和季江影一起去那边过。被安子析拒绝了,还是在家里做了几个菜,没用下人伸手。如果他回来就过,不回来就干脆倒掉。
季江影还有礼物给她,一个首饰盒从西装裤袋里拿出来。
“给你的生日礼物。”
安子析打开来看,是一条镶着钻石的手链,很大的一颗,就连这个牌子也是她喜欢的。大半的首饰都在那家拿,前两天才去过,也没看到这样好看的,一定是最新款。
激动得就差掉眼泪,过来揽紧他的脖子。
动情的说:“江影,谢谢你。”
下人都很识相,这个时候早不知退到哪里去了。整个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安子析低微的笑声。
季江影换过衣服下来吃饭。
安子析已经把蜡烛点上了,氛围浪漫温馨,86年的拉菲摆上桌,两个人很久没这样共进晚餐了。
由其看着烛光中季江影俊美如斯的一张脸,安子心的心里有一丝得意和快感。就算季江影和顾浅凝真的有什么,也只是见不得光的。说出去,顾浅凝不过就是一个人人唾骂喊打的小三,登不上大雅之堂。陪着季江影到老的,只能是她。
而且,就连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顾浅凝也不会拥有太久。
跟他碰杯子,几天来第一个嫣然笑意,倒是发自肺腑的。
季江影脸色稍微柔和一些;“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公司少了你是会垮掉的。”
安子析“噗嗤”笑起来。
“哪有你这么讲笑话的,咒自己的公司么?”
季江影不冷不热的:“公司哪有人重要。”
他一定是说假话,安子析也心知肚名。这样的男人太冷静,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女是绝对排不到头里。
可是,他肯这样哄她,她已经很开心了。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我明天就上班,这几天在家里呆着更累,骨头都快散架了。”
安子析正常上班,微笑着跟公司职员打招呼。一进来就春风满面,当家女主的派头十足。
那种自信又坚毅的干劲又出来的,以前的安子析就是这样,仿佛无人能敌。
只一天的时间就把几天积攒下来的工作全部完成了,伸了一个懒腰,觉出累来,去茶水间喝东西。
总有女同事忍不住八卦,这种闹趣永远无所不在。
“你说安经理是不是不知道别人怎么说季总和顾浅凝?否则怎么还能没事人一样的来上班呢。”
另一个好笑:“传得这么沸扬怎么可能不知道?安经理是什么出身?涵养好肯定是一定的,怎么可能像个泼妇一样闹起来,那样季总也会很没面子。”
“也是,说到底安经理是名正言顺的正室,不入流的小三早晚要被抛弃。安经理是聪明人……”
门外头安子析咳了一嗓,扬着嘴角进来。
先前说话的两人已然色变,一脸尴尬的跟她打招呼。
“安经理好。”紧接着溜走了。
安子析心里痛快一些,连旁观者都将*都市看穿。像是顾浅凝那种不入流的烂女人,结局一定十分惨淡。
季江然不是闲人,却有时间四处瞎晃。
顾浅凝只听到电梯门“叮”的一声脆响,站起身迎上去,就看到季江然从里面走出来。
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意,桃花眸子微微弯起,邪气横生的一双眼仿佛艳光流转。一身黑色西装,严丝合缝。看到别样的顾浅凝,西裤将腰胯和腿型勾勒得实在好看,再往上,修身小西装下一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衣,托着那两团柔软很有型,让他忍不住吹口哨。
走过来,斜眸睨她,低低说:“系紧你的第二颗扣子,小心弹出来了。”
顾浅凝拿眼睛瞪他,没听到前台说他要上来,看来已经和季江影打过招呼了。毕竟这是季家二少,关系再怎么破碎至无型表面上却还是他的弟弟。
季江然自己推门进去,懒洋洋的叫了一声:“哥。”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上班太没劲了哎。”
季江影自办公桌后抬起头,十指自然交握:“上班没劲干什么有劲?”
打小他就很多事都不爱做,上学的时候天天吵着学习没意思,大考小考让他很不耐烦,代表全校参加奥数,或者篮球比赛的时候也觉得没意思,可是样样都能做到最好。看着又那么漫不经心的,很多人咂舌,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么多人费尽心思与努力也完成不了的事,他总能不费吹灰之力轻易达到。干什么都跟睡了一觉似的,打个哈欠,大功告成。
如今他又嚷着上班没劲,谁不知道他专权独断,从不给旁人插手的机会,打他觉得乏味那天开始,公司的一切却在他的手里井井有条。
顾浅凝端着茶水进来。
“二少,喝茶。”
转身就要出去,被季江影叫住。拿起一份文件给她:“把这个检查一遍,要是没有问题打印一份交上来。”
季家两兄弟做事有异曲同工之妙,在外人看来就是风格类似。
一些很重要的文件,季江影再忙也会亲力亲为,除了最亲近的手下,别人几乎看不到原档。
顾浅凝接过来,直接提醒他:“十分钟后有会。”
季江然视线淡淡尾随,很快又错开,抿了一口茶水。
“妈很想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带着大嫂回家吃顿饭。”
季江影倦怠的按了按眉骨:“这两天手头上的事多,没有时间,下星期吧,回去跟妈说一声。”
没几分钟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穿上,连袖口的水晶袖口一并系好。
“我要去开会,你在这里坐着吧。”
季江然跟着站起身:“不了,你去开会我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跟着他一块出去,顾浅凝拿上文件准备跟季江影一起去会议室。
季江然定定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还真是有模有样,那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倒真像身经百战的职场达人。
眸子转为深邃之前,已经将墨镜戴上。
顾浅凝下班回家的时候,季江然就等在她家楼下。
靠在车身上,两腿修长,指间的烟吸了两口,看到她过来,掐灭了。
顾浅凝淡淡的扫他:“季二少今天似乎特别闲?”
季江然好脾气的笑着;“二少哪天不闲?跟你日理万机的主子是没法比。”看她上楼,他也要跟上去。
顾浅凝面无表情:“你干什么?”
“你搬新家了,哥哥上去坐坐,怎么,不欢迎?”
顾浅凝点头:“嗯,不欢迎。”
季江然一本正经;“那你上我家去坐坐,我欢迎。”
“没兴趣。”
“不打紧。”他痞笑:“有性趣就行。”
顾浅凝穿着近十寸的高跟鞋,威力可想而知,一抬起踹在他的小腿上。
“耍流氓去别处。”
季江然真被踢疼了,半截小腿又痛又麻,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样凶残,把他的骨头当木头踢。
弯下身痛不可遏,牙缝里挤出声音:“顾浅凝,你要把哥踢残了,下半辈子归你养活。”
顾浅凝伸手挑他的下巴:“这副皮很像样,就算断了一条腿,卖去当鸭也一定饿不死,何苦赖上我。你不是性趣浓厚,这样应该最合你意。”
季江然伸手拉她:“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呢,我真疼。”
“疼死活该。”顾浅凝拎着包上楼。
她虽然不是真的顾浅凝,可她这人最不能容忍背叛。单是对这种情绪的排斥,就算不去报复那些人曾做过的事,也足以在心理一辈子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让她跟一个人的心靠近,太难了,真的太难太难。
所以季江然才要说;“原来女人真有铁石心肠的,比男人还要可怕。”
他从没这么耐着性子去讨好一个女人,就算她言词冷淡,话语刻薄,字字如刀刃,他都不跟她计较。可那个无论如何不为所动的模样,就跟冰山一样。他一日一日的挖,仿佛挖到死,也只能是冰山的一角,想真的融化她,只怕比登天还难。
无论他厚着脸皮蹭到五十三楼赚她一声恭敬的二少,和一杯茶水喝。还是他带了各种各样女人喜欢的礼物到她家楼下等她,她却没哪一次让他上去坐一坐。
眉眼间冷冷清清的颜色,无论多久,一成不变又亘古。
季江然真要服她了。
林嫣然笑着问他;“你说的是谁?”她猜可能是他喜欢的一个女人,他有很多女人,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
季江然眼光动了动,灿烂如窗外的暖阳。坐在那里懒洋洋的,没有回答她的问。
只问:“你们学生快放假了吧?”
其实已经放了,早有同学陆续离校。由其大一大二的学生,几乎走得差不多了,有的时候回学校,总觉得空空荡荡。
只是她不想回去,家里是南方的,一走就要等到开学才回来。那样就是过了年以后,要几个月。
“是快了。”
季江然出手阔绰:“放假喜欢什么想要带回去,我买给你。”
林嫣然笑了笑:“想想再说。”
他给她的东西已经很多了,前不久才帮她换了大房子。她之前租的那套公寓没有暖气,温度低的时候,只能缩在被子里,手都伸不出。可是价钱便宜,对于她一个学生来说,只能负担得起那些。
那天晚上他送她上楼,进门抱住她,她即便不打粉,他也不吻她的嘴巴。已经成了习惯,埋首在她的脖颈里,一会儿就放开。
“你这屋子太冷了,怎么不开暖风?”
便是连空调都没有。
季江然当晚马上就离开了,第二天他的助理便来帮她搬家,说他给她找了新房子。搬过去兴奋不已,又大又暖,平时在家里连外套都不用穿。
林嫣然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很想问他,他为什么喜欢她?
又害怕问出来心灰意冷,或许他并不喜欢她。
有些温情不该贪恋,能得到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不能用手去抓,本来就摸不着看不到,太执意的伸出手,才会发现那不过一场水月镜花。
只是这个时候林嫣然还不懂那些道理。
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清算的时候本来就已经两手空空了。说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到底多拮据只有自己知道。
从顾家出事,顾老爷子的身体就一直不好。最开始还能在医院里住着,可是后来支付不起昂贵的医药费便不得回家来养。
之前没想过会这样,都大手大脚习惯了,根本不会算计着花。
渐渐的,就连顾浅云也支付不起了。她每月的生活费虽然不受限制,但总不能拿出一大笔来支付娘家的生活。
何况那个花钱法,也不是几个钱就能打发的。
只顾浅浅一个人每月两千块的零花钱都吵着不够,花钱如流水,两天就没有了。又想在人前撑面子,之前还能向同学借,可是时间长了,都知道她是真的没有钱了。不仅没人借她,连以前玩得好的都开始疏远她。
她不得不认清,世态炎凉是什么道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现实。
再伸手向顾夫人要,每次拿到的越来越少,由几百块变成几十。现在就连几十块顾夫人也快拿不出了。
由心说:“浅浅,你以后要懂点儿事,不能像以前那样花钱了。家里那点儿积蓄还要过日子,而且你爸爸吃药打针也需要花钱……”
顾浅浅每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都特别烦燥,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
跟顾夫人歇斯底里的说话:“我们家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那个不要脸的顾浅凝。她现在不是被人包养,你向她要钱去啊,她本来就欠我们顾家的,就算把她自己卖了也还不清。”
顾夫人也试着联系顾浅凝,可是顾浅凝回来之后换了新号,只有季江影一个人知道,只要不撞到面想联系她别提多困难。
顾浅浅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考得一塌糊涂,每天被这些现实的问题困扰,心思根本没办法用在学习上。
她就像一尾缺水的鱼,弄不来钱,只怕没多久就要窒息而亡。
无路可走,找上安子析,还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安子析接到她的电话一阵烦燥,可是明面上不好说出来。不确定以后是否还用得到她,只得将人稳住。
笑吟吟的;“浅浅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浅浅拿着鸡毛当令箭:“子析姐,你以前说我没有钱花的时候可以朝你要,这是真的吗?”
安子析无奈的“嗯”了声。顾家这几个女儿除了顾浅云头脑正常一点儿,其他两个简直让人哭笑不得。一个个都像没有脑子一样,竟做这种稀奇古怪的事。
顾浅浅还很高兴:“子析姐姐,你先借我点儿钱吧,我现在的手头有点儿紧,不过你放心,我将来一定会还你。”
拿什么还?
安子析不会抱那个希望,再多的钱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顾浅浅那个样子想有出头之日只怕不容易,除非命好到天上掉馅饼正好砸到她的头上,会有人将钱扔到她的手里去。
一边允诺借钱给她,一边在心里盘算。对付这么一个不经事世的毛丫头实在太简单了。
这样一想,语气不禁轻松起来;“晚上六点在上次见面的那家咖啡厅见面,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顾浅浅千恩万谢。
安子析自然不会去,顾浅浅那个人像贴狗皮膏药,粘乎上了,一定就会没完没了。
给一个很好的朋友打电话,以前就听说她有一个不务正业的弟弟,比顾浅浅大个几岁,长得倒是不错,很得女孩子喜欢。就是风流成性,玩过的女人不在少数。
如果给顾浅浅找一件事情做,又有了金主,就没有精力再想着纠缠她了。
而那就是个花花公子,家境殷实,一个女人还是养得起的。玩够了要怎么样,就不是她的事了。这段时间事情多,焦头烂额,先将顾浅浅拖住就好。
那个女人跟安子析有几分交情,听到她有事求她,还是一口应承下来。
问她:“让小存泡她一段时间就行吧?”
安子析笑笑:“顾浅浅长得还挺漂亮,我想小存应该会喜欢,玩多长时间我不管,最好长一点儿。我现在的事情挺多的,真怕顾浅浅太闲了进来搅合。”
女人说:“你放心吧,我马上让小存过去找你。他最听我这个姐姐的话了。”
安子析从公司里早走一步,开车去跟段存碰头。
认得他的车牌号,见到之后走过去敲响车窗。
从上面下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米七几的个子,长得倒是不错。街面上经常见到的时尚达人,穿着流气的衣服,不过能看出都是名牌。头发也挑染成不同寻常的颜色,泛着耀眼的酒红。
下车问安子析:“你是子析姐吧?”
安子析笑笑:“我是,小存,你好。”
两人打过招呼,认识之后。安子析拿出一千块钱给他,让他送到那家咖啡厅去,到时候交给顾浅浅,就说她有事不能过去。
又问:“你姐姐跟你说了整件事吧?”
段存眼眸露出一点儿邪恶的光:“她都跟我说了。”
安子析放心的点点头。
段存按着安子析的描述,准确认出顾浅浅,大喇喇的坐到她的对面去。
“你是顾浅浅?”眯起眼睛打量她,看长相的确不错,比他现在的几个女朋友还要漂亮,忽然开心起来。
顾浅浅怔了下:“你是谁?”
段存笑起来:“我是子析姐的朋友,她临时有事不能过来,让我把钱给你送过来。看你的样子不大,十几岁吧?”
顾浅浅接过钱,有些局促的看他。
“已经过了十七岁生日。”
段存点点头:“既然是子析姐的朋友,那大家都是朋友了。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晚餐。”
顾浅浅本来拒绝。
段存哄女孩子还是很有一套的,摆出迷人的笑容。
飘飘说:“只是想请你吃一顿饭,又不会吃掉你。还是长得漂亮的女生都不喜欢给人面子?”
顾浅浅真的无话可说,跟他一起去。
段存带她去了家极高档的餐厅,以前顾浅浅还常来,自打顾家破产就再也没来过。
看出段存是个有钱人,出手大方。况且他衣服的牌子她都认得,知道那不便宜。
吃过饭段存又请她去看电影,路过花店,还给她买了很大一束火红的玫瑰。
顾浅浅捧在手里,看到路人羡慕的目光,虚荣心不断膨胀得到满足。侧首看着段存,风格也是她喜欢的,忍不住美滋滋的笑起来。
只是简单的吃饭看电影,从电影院出来,段存规规矩矩的送她回去。
路上给她讲笑话听,逗得顾浅浅合不拢嘴。还说:“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再请你吃饭。你不会拒绝我吧?”
顾浅浅坐在近百万的车里,看两侧的风景呼啸而过。一颗心都要飞起来了,高兴的说:“怎么会拒绝,我们不是朋友了么。”
段存抿动嘴角笑出声,一直将她送到楼下。
以后的日子顾浅浅快乐的不得了,那种感觉就像中了*彩,阴郁的生活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在她看来段存的出现就像黑夜里的一束光,她要顺着这道光才能爬上天堂,简直就是天意。
段存几乎每天都给她打电话,不是请她吃饭就是送她礼物,天气好的时候还带她出去兜风。年轻人能玩的东西很多,想多刺激都能办到。每天疯得不得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却最多只是拉拉她的手。
顾浅浅从没见过这种无可挑剔的人,拉着他到朋友面前显摆。请他们吃饭唱歌也都是段存请客。出手阔绰大方,实在给她赚足了面子。之前失去的那些,又加倍的挽回来了。
越来越多的同学给她打电话,叫上她一起玩。只要顾浅浅出场,段存总会适时出现买单,面面俱到。
在顾浅浅眼里,段存就像阿拉丁神灯,可以满足她的一切愿望和虚荣。
如果出身不够好,能嫁个有钱人,也是一本万利。顾浅浅想,虽然顾家没落了,总算她的命还不错,上天派了这么一个十全十美的人来疼惜她。
顾浅凝在大街上还撞到过,开着她那辆红色迷你划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顾浅浅依偎在段存的怀里笑得花枝招展。
不禁自镜中多看了一眼,没想到顾浅浅堕落得这样迫不及待。
那是个完全没有大脑的千金大小姐,从小趾高气扬,却不知道世态险恶。又习惯贪图享乐,一点儿苦日子都过不了,只怕自己最后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到餐厅的时候,季江然已经点好餐坐在那里等她了。
她喜欢吃什么,喝什么牌子的酒他都了如指掌。他甚至邪气的说:“连你身上的敏感带我都一清二楚,我知道怎么让你最舒服。”
这样亲近的关系,搞到今天要像陌路人一样,难怪季二少的心里不痛快。
于是时不时去找她,频频在她眼前出现,要像没到手的猎物那样费尽心思讨好她。
就连顾浅凝也觉得,季二少能这样做实在不容易,但是没必要。她不会领情,更不会重蹈覆辙。
季江然说:“顾浅凝,我真是把你惯得越来越坏了。”那时他喝多了酒,迷离着一双眼灼灼的盯紧她,说的倒像是肺腑之言。这个男人假话说多了,或许只有喝大的时候才能不自知的冒出一句真言。
真是堪比金贵。
顾浅凝也是觉得,季江然风流倜傥,何必这样委屈自己。他不知是陷入哪个误区里去了,出不来,搞得大家都很不安宁。
她今天来赴宴,就是想跟他说明白。过去的就真的过去了,再耿耿于怀的纠缠不清,就实在很没意思了。
或许他觉得是她逃掉了,所以很不甘心。在他眼里是不是她就像一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从来只有他季江然甩别人的份,多狠都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哪个女人落跑了,他就要这么不死心?
顾浅凝将她的想法说给他听。
季江然晃动着手中的杯子,苦笑连连:“顾浅凝,你觉得我这样是心有不甘,耿耿于怀?你当我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么?还是长不大的小孩子?我比你大,见过的风浪比你多,这些道理不要跟我讲。”
顾浅凝无奈的坐在那里;“如果连这些你都不想听,那我们真的是无话可说了。”想了一下,又问他:“你是觉得我跟季大少扯不清,所以才像现在这样?”
就像小孩子被别人抢走了玩具,就算不稀罕也要夺回来。在他的眼里,她估计就跟个玩具差不多。抢回来丢弃到一边,但就是不能握在别人手中。
季江然抿压了一口红酒,没进唇沿,瑰丽又妖娆。
“我要真的心里不痛快呢?”
顾浅凝提醒他:“你的不痛快没必要,跟我也没有关系,我只是季大少的秘书,给他做事,拿他给的工钱,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非得是他?”季江然捏着杯子的指腹发白,动作悠闲而狠戾:“你要想做秘书,来我这里,薪水不会比他给你的少。”
顾浅凝轻笑:“我觉得他是很好的老板。”
季江然更觉得她这样是在恶心他。
整顿饭下来,只顾浅凝一个人吃得欢畅,季江然一口没有吃,喝了几杯红酒,心情仍旧觉得不好。
吃过饭,不等顾浅凝站起身,他已经拿起她的外套替她披在肩头。顾浅凝才穿好,一只手臂伸到胸前,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咬着她的耳朵状似感叹:“气死我,你开心是不是?”
顾浅凝手臂挣扎了两下,他抱得很紧,她苦笑:“季二少,你在跟我开玩笑么?我没想到你这么玩不起……”
季江然蓦然将人转过来,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齿。一开始就猛烈滚烫,像贪婪的水蛭,带着席卷一切的霸气,凶狠的想要吃掉她。
没用顾浅凝推开,他自己就已经放开了,头一错揽着她,气息微重,埋在她的脖颈中,嗓音低沉沙哑:“你就那么玩得起么?跟季江影睡过几次了?嗯?”
顾浅凝怔了下,季江然这种低靡叹息的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给人一种错觉,仿佛真的在乎。但怎么可能在乎,这才是十足的混世魔王,万花丛中过,片草不粘衣的得道高人。
骗其他小姑娘还可以,可是,顾浅凝连人心都不相信,又怎么会相信他。
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放开。
“二少,你想说你是跟我玩真的么?要是信了你的话,我顾浅凝死了都没法得道成仙。去找你其他的女伴吧,乖!”
季江然咬牙切齿,狠不得掐死她一了百了。大手在她腰上狠狠的掐了一计,真的掐疼了她。
顾浅凝吸了一口气,恼气来:“季江然,你疯了。”
季江然扯动嘴角邪气的笑起来:“比第一次还疼么?”
再怎么提醒她都没有用,即便这是顾浅凝的第一个男人,却不是最后一个,也不是唯一个。顾浅凝早同他说过这样的话。当时东窗事发,满城风雨,两个人多么不堪。他可以招开记者会澄清一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