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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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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浅凝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在路边停下。”
这里实在太荒凉,公路上连一盏路灯都没有,只有车流快速的滑闪而过,灯光迷离破碎,一闪而过,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并且停下来。
车子一停,顾浅凝推着男子下来。转过身,面朝两个男子站着。
司机坐在位置上发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踩油门逃走了。
“你们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顾浅凝刀刃推进,更加贴紧男人的脖劲大动脉。
另外两人没有答话。
倒是刀锋下的男子嗓音微颤的说;“我们不想伤害你,只是带你回家,你把刀放下。”
顾浅凝一扬手,凌厉的刀锋在他脖颈上抹出一道口子。不至于致命,却鲜血直流。
男子抬手捂上,顾浅凝别紧他的胳膊,掀翻在地。另外两个趁机扑上来,顿时打成一片。
却远不是顾浅凝的对手,她的狙击率一直保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专是用来杀人的武器,何况这样几个男人。
那种狠绝震慑人心,过招之后心知肚明,明知打不过。几个人对视一眼,不敢再恋战下去,投进漆黑的夜幕中逃走了。
不等顾浅凝迈出一步,脑袋上忽然撞上一个枪口。
世界安静下来,除了公路上轰隆隆的车鸣,就只有风声,呼啸着,冷风如刀,割痛人的脸。
男子嗓音低沉磁性:“代号?1513第几组?”
顾浅凝的心跳很久不曾这样狂肆过,仿佛突破皮肉阻隔,即将跳到眼前来。就连呼吸也略见沉重,胸口如同重物挤压。无论如何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1513部队的人,更重要的是,即便灵魂转换,他竟能认出她。
只觉得不可思议,脑中甚至有一刹那的混乱不堪,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的身上既没有感温定位仪,甚至连皮囊都变了,如何会知道她就是1513部队的人?
那枪口又向她推进一分,男子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代号?哪个组?”
只能是自己人,否则不会这样子对她发问。1513是国际上极其严密的一个组织,除了内部人员,不会有外人知晓。而且他这种问话的方式……
顾浅凝挺直脊背,声音不至于很大,却有一丝洪亮;“报告长官,代号终结者,1513部队第一组。”
季江影怔了下,他就猜到是这样。她的一招一式他都清楚,那些动作看似没有套路实则自成体系,他们一个组的队员都是这么被训练出来的,他做为一个高级长官,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你的组长是‘冷烟花’,教官是‘黑鹰’?”
顾浅凝彻底无法呼吸了,而且她很明显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季江影?!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缓慢地转过身看他。
夜风有一丝凌乱,他的剪影轮廓隐在夜色中,眼睛明亮,幽暗的光影中反射着清冷的光辉,十分平静的望着她,不过脸部线条绷得很紧,轮廓更显得深邃。或许知道他身份的缘故,虽然仍旧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身上干净的气质根本不可能改变,隽永非凡,却无论如何都觉出不同来。
顾浅凝目不转睛的盯紧他,目光凌厉得像是一把梭子,要将他整个表面划割开,好一探真假。这一刻,她竟觉得自己有窒息的错觉。
直到两人坐到去机场的车上,她仍旧感觉不像真的。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有太多疑问蜂拥而至。就像天际那些微光闪烁的高楼大厦,虚幻得仿佛无影无踪。
就算他真的是1513部队的核心成员,高级领导者,又怎么可能认出她?她下意咬紧唇,已经不再怀疑他的身份。偶然的刹那想起来,曾在他的口袋里看到一张卡片,难怪会觉得眼熟,那根本不是一般的卡片。部分首长人手一张,是他们自由通行的门卡。一般的组员不会有,就连组长也没有那样的资格。曾经她在教官的手里看到过一次,灵光一闪,也仅是一眼。
这样想,他真的是1513部队的人,而且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你为什么断定我是1513部队里的人?”
顾浅凝终于忍不住,还是问出来。
事实上,季江影亦是思量不已。同样感觉不可思议,无论如何没想到她真的是1513部队的一名成员。
季江影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会儿,眯起眼睛:“你觉得自己十分缜密,在我看来露洞百出。且不说你身上所有的特长都是1513部队成员该具备的,那次你在商业酒会上跟别人聊天,我就开始怀疑你了。那次行动我太清楚不过,根本没在任何军事报导上呈现,就算你再关注军事,都不可能了解得那样透彻。而且你去祭拜过一个叫做程素的女人,那个人就是组织里的一员。当年被派去当间谍,侦破一起国际贩毒案,她化名呈素死在那次行动中,组织却仍有她的档案。我亲眼看到过,自然再清楚不过。而且我跟你们教官是很好的朋友,不止一次切搓对决,你的那些本事我会看不出来?”
只是他一再试探,她不是没有防备,每一次都用那点儿半吊子工夫唬弄过去。
所以这一次他过来却没有第一时间现身,暗中盯紧她,就是为了窥破一丝蛛丝马迹。看过她和季江然那些手下对垒之后,笃定她就是1513部队里的人。
就算不是,也是息息相关的人。
顾浅凝沉默的喘着气,没想到他那么早就开始警觉怀疑她。
一直以来,她只是觉得季江影这个人不简单,所以他几次试探,她都倍加小心。不想他缜密如斯,防不胜防。
季江影目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你身上的感温定位移呢?既然是1513部队成员,怎么可能没有那个。被你息动拆除了?你是叛徒?”
顾浅凝睁大眼睛,他果然会这样怀疑她。只要是1513部队的成员,并且是活着的,不论在天涯海角,都在组织的监控范围之内。一旦信号断裂,就说明是死掉了。脱离人体的正常体温,仪器将感测不到。再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身体里的定位仪器被拆除,但这样做的可能性不大,大多数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定位器被装在哪里,即便是在自己的身体里,也是致命的器官,想拆除,除非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就在顾浅凝摔下楼梯住院的那段时间,季江影刻意回组织确认她的身份。没有一个化名顾浅凝的间谍,就压根不曾往这边派遣过。
而且定位追踪显示,的确没在这个地区查到信号。
他的揣测被否绝,再度陷入迷茫中。就是因为她是活着的,身体里却没有感温仪器。
这在1513部队里还从来没有过。
但是她的工夫不假,种种迹象也都能够表明,她不可能有跟组织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今晚季江影问出那一句,只要她否则,不能给他一个肯定答案,1513部队的名称他已经问出口了,就会当场处决她。所以那个时候顾浅凝命悬一线。不过她承认了,说明她是个忠诚的战士。
季江影潜意识中是想留她一个活口,便不想听到她说到否认或者辩解的话。提示她:“安子析脸上的伤一定是你划伤的,我知道你有那样的本事,我不是第一次见到的织员那样做过。如今我想不明白的只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身上的定位仪器哪里去了?”
又为什么是顾浅凝?他调查过她,从小到大在顾家长大的,甚至没出过几次国,说她是特工的可能性不大。这样多的盲点都是自相矛盾的,让季江影很想一探究竟。
顾浅凝不是不想告诉他真相,这是她的长官,除了言听计从之外,必然还包括有问必答。可这样的真相说出来只怕没人会信。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过了,听别人说起来,也只会当成是在讲笑话。
车厢内很静,顾浅凝默了一会儿,只说:“我回去再跟你说吧,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总之,我不是叛徒,也不会对你撒谎。”
眼见已经到机场了,季江影的人提着顾浅凝的行李等在那里。
两个人一到,季江影扔下车,直接带着顾浅凝上飞机。
飞机一起飞顾浅凝就盖着毯子闭上眼睛休息,怎么可能真的睡着。今天晚上发生太多的事了,心里很少这样烦乱过。就算自行了断的那一刻,除了微许怅然,也没说像现在这样。
季江影也不说话,他本来话就不多,如今变得更少了。
细想起来,竟还有一点儿尴尬。顾浅凝只怕再不敢那样对他。
两人连夜赶回去,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过半夜了。季江影的司机来机场接人,直接去了季江影的一栋别墅。
顾浅凝第一次去,本来就不知道路,外面一片漆黑,连过往的车辆都没有。只有茫茫然的一片黑。
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困了,车厢内氛围压抑,顾浅凝很想打开车窗透气。可如今已经是冬天了,夜里的寒风只怕冷彻骨。到底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不禁想起南方的温暖,去的时候就感觉呆不长,太惬意了,即便一天一天的真是那样过,也被一种强烈虚幻的感觉侵蚀。总觉得像气泡,说不上哪一时就这样猛然破碎了,碎得毫无预兆。
可是,她没有后悔的余地。不论轮回几世,只要还在这个时代存活着。她就必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所以才说,公主梦不要做。童话故事之所以被称为童话,是因为那根本不是真的,所以才讲给小孩子听,因为他们最好骗。
季江影大半个夜终于肯说一句话。
“拿出来。”
顾浅凝侧首;“什么?”
“手机。”
她反应过来,将薄云易给她的手机拿出来递到他的手上。早已经处于关机状态了,就跟一个死物似的静静躺在季江影的掌心中。
季江影直接将卡抠出来扔掉到窗外去,至于那部手机,回到别墅后顺手扔到了鱼缸里。一串水泡上扬,那手机很快沉了底。
问顾浅凝;“你知道那个手要值多少钱么?”
顾浅凝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季江影没跟她说,要值几千万,私人订制,独一无二。
只说:“二楼第二个房间你可以睡,其他的明天再说,去休息吧。”
顾浅凝如今跟季江影中间隔着一层冷硬的东西,还不像之前,不喜欢他,可以刁钻,可以反抗,甚至视而不见,而如今却不能不尊敬他。并且她要像个士兵一样服从他,那种杀与被杀的麻木感又重回到身上来。
不知道宿命是怎样的?才离开几个月,如今又回来了。如同一切回到原点上,死了一次,重生了一回,结果还是要做回特工的身份。
顾浅凝站在窗外向外瞭望,黑通通的,什么也看不到。即便有路灯,也是昏黄的,像是一轮残月,以她所站的角度还是什么都不到。
当时离开这里,想着一辈子都不回来了。阔别了几个月,再回来,一切又陌生了起来。再想想之前离开时的心境,越发觉得天翻地覆,像是很遥远的一件事了。没什么好遗憾,她已经体味过一段平凡的生活,在东北的那段日子她觉得安静而详和。
很晚了,大半个夜都在周折,按理说很辛苦。季江影坐在客厅里却没有动,只想抽一只烟。
最后觉得头顶的光色很刺眼,拿起遥控器调到最幽暗的那一盏。
烟火在指间反倒明亮了起来,一闪一闪的,像是人的眼睛。
季江然看着室中央几个狼狈的手下,忽然一阵恼火,抄起茶几上的杯子丢过去。
“都给我滚出去,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不如。”
不晓得季江影这一回又在玩什么把戏,人一定被他带走了,可是,之前为什么不动手,偏要等到这个时候?莫非他是想试探什么?
还是说顾浅凝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
季江然烦燥的扯开领口,不管怎么样,人一到季江影手里,就难办起来。
顾浅凝回房间后很晚再睡着,早上起来得晚了,也不是特别晚,只不过季江影已经起来了。
她从楼上下来,室内阳光清澈,都是早上又薄又亮的晨光,一楼四处是落地的窗子,宛如花房一般明亮。很安静,楼上楼下不见一个下人,
季江影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眼前摆着简单的面包片,煎蛋和牛奶。
他安静的垂着眸,闲散的翻弄。休闲的衬衣长裤,仿佛平凡的居家男子。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过来吃饭吧,厨房有吃的,自己去拿。”
顾浅凝先下到厨房,除了烤箱中的面包片和煎蛋,锅里还有青粥和小笼包。她盛了一碗粥,端着包子上来。
低头吃了几口,只见季江影翻了下报纸,问她:“现在很怕我?”
顾浅凝口中的食物噎了下。
“不怕。”咽下去,抬起头:“就算你是我的长官,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又不是叛徒。”
季江影这才放下报纸,目光调转过来冷冷的盯紧她。
“哦?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怕我,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我回总部调查过你,没有哪个特工化名顾浅凝执行任务,甚至没查出这个地区有一名间谍的存在。”
顾浅凝放下勺子,坐直身子说:“是没有人化名顾浅凝存在,那么是否有一个叫林轻舞,代号‘终结者’的特工在一年前年接到自行了断的任务死去呢?”
季江影神色倒是没怎么变,还是很冷淡,只是眼睛淡淡眯起来:“你是那个叫做林轻舞的特工?你没有执行最后一个任务,自动将仪器拆除了?”
顾浅凝摇头:“不是,那个人的确已经死了。所以我才说我不是叛徒。不论长官信不信,但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的确是在那个岛屿自杀了,尸首沉海。不知什么原因,我的灵魂穿越到了顾浅凝的身上。实则真实的顾浅凝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她在车里困了三天三夜,连氧气都没有,根本就不能活。”
季江影不说话的时候气质冷峻,说不出信或者不信。就那样看了顾浅凝一会儿,似乎在斟酌真假,他头脑清明,一定会想得清楚。
顾浅凝的确没有存活的道理,她一个不经风雨的千金大小姐,不要说几天几夜缺氧,就算吓,也将她吓死了。
而且当时将人送到医院的时候,连医生也说死亡了,没有一丝存活的迹象。不等送到殡仪馆,却又奇迹般的醒来了。
这样一想,两起事件的时间也隐隐吻合。
顾浅凝挑眉:“你不相信?我就是终结者,对于她的一切我都可以复述。而且你问过下达那次任务的长官,或许会明朗一些。”
季江影只是不可思议。毕竟灵魂转换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嘴角抿紧:“我信……”淡淡说;“因为我就是下达那次任务的长官,资料显示,你们五个特工的确信号中断。而且我看过林轻舞的资料,她长的,不是你这个模样。”
所以不可能是拆除了监控仪器逃生了这样简单,如果她真的是她,只能是匪夷所思的灵魂转换。
顾浅凝同样心惊,到底是怎样的机缘巧合?她的任务是他签署下达的,最后她又以他未婚妻的身份来到他的身边。
“既然你信我,打算将我再送到组织里去么?”
季江影反问她:“我们被培养出来,这条命是用来逃生的么?”
自然不是,只要活着,就要为自己的信仰尽忠到底。
“我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回归组织?”
顾浅凝好笑:“我跟你能一样么,你是高级长官,即便身体里没有定位仪器也能出入自如。而我不一样,我身体里没有监控仪器,不等靠近,就会被阻击手射死。”
季江影唇角微弯,眼帘划过一抹笑。
“没错了,你真的是1513部队的一员。”他站起身:“你先住在这里,情况我会和组织上报,也会联系你的教官。这段时间你就呆在这里。”
顾浅凝看他就要走出餐厅,问他:“我可不可以出去走动?”
季江影回眸:“可以以顾浅凝的身份活动,但是不可以随便联系别人。最好是只呆在这里,有什么需要跟管家说,我会让他过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顾浅凝一上午坐在沙发上,恍惚得还是跟做梦一样。世界上竟有这么赶巧的事,她没想过,死活一次,还能撞上“自己人”。
安子析没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一张脸闷闷不乐:“你出差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突然回来了,却没说回家,而是直接来了公司。
季江影面无表情的抬头,提醒她:“这里是公司,你是我太太不假,却并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守规矩。”
安子析很有些恼火:“你还知道我是你太太?”
季江影靠到椅背上,只说;“你现在不适合秘书这份工作,我会通知人事部给你调换。”说着他已经接通内线,他有几个秘书,她不过其中一个。吩咐下去:“给安秘书进行一下人事调动,随便安排哪个部门做高管。”
安子析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他从来都这么冷酷无情,做起事来一点儿情面都不讲。以前冷眼旁观看他对别人这样,不觉得怎么,亲身感受了才觉得残酷。
“江影,我是你老婆!”
“就因为你是我老婆,所以才不适合当我的秘书。你喜欢什么工作?去跟人事部的同事沟通一下吧。”安子析还想再说,他已经不耐烦:“出去吧,我还有工作。中午一起吃饭,去你喜欢的那家餐厅,我让人订位置。”
安子析这才高兴一点儿,换掉是早晚的事。在季江影的眼里,恋爱关系都会影响工作,何况是夫妻档。
(053)我对哪个不是真的
没什么心情工作,更不想留在公司。从季江影的办公室一出来,直接去了一家咖啡厅。她工作认真,兢兢业业,这样翘班还是头一次。
这个时候来喝东西的人很少,咖啡厅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小姑娘,坐得很远,望着窗外讲电话。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和男朋友吵起来了,最后歇斯底里:“分手就分手……”扔掉电话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安子析安静的坐在那里,杯子在掌心缓慢的打着转。
这副为爱哭断肠的模样只有年轻人才会有,为爱不顾一切,付诸全部。忽然有一天发现不是自己理想中的样子,就会瞬间崩溃决堤。
除了嚎啕大哭,便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像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她和季江影算青梅竹马,一起长起来的。虽然季江影十岁开始就寄居国外,可她每年都会过去看他。初中的时候开始谈恋爱,也是她先开的口。
那一季她去看他,季江影的校园里开满了各色的樱花,真的是各形各色,其实樱花有很多种,每一种细看了都不相同。开得那样漂亮,如火如荼,名副其实的花飞花落花满天。季江影从林荫道上走过来,容色俊朗,眉眼生花。
她就是太想他了,所以很动容,等他一走近,就忍不住说:“江影,我们在一起吧。”
想起来,季江影只是淡淡的,甚至没表现出高兴。似乎也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只说:“好啊。”
安子析高兴的不得了,像个傻瓜一样拥抱他。她极少孩子气,那时候真是欢快进了心坎里。跟在他身边很多年,没有什么比拥有他,更让她感觉心满意足的。
其实跟季江影在一起并不快乐,他是个生活上漫不经心的男人,很多节日记不住,就连她的生日也常常忘记。
又是远隔重洋的异地恋,校园中喜欢他的女孩子成群结队。她每天担惊受怕,想跟他读一所学校,他又不肯。就像他不能忍受恋人在一个公司每天都要着面一样,到现在他还是那个脾气。
聚少离多,越爱越累。
有的时候隔着电话都会吵,就连那样他也很不耐烦,更不会主动哄她。都是她气过劲,低眉顺眼的再来找他。
曾经问过他;“你喜欢我什么?”
其他情侣也都会问的问题,女人就是如此。喜欢的男人面前,再大也会天真且孩子气。
他慢条斯理:“你很懂事,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无理取闹。”
可是,若真心喜欢一个人,这样是否会很无趣?
年轻人想要的如胶似漆他从来不喜欢,太缠他了,就会感觉烦躁。安子析再懂事,也有受不住的时候。
就像再理智的女人也难免有犯傻的时候。
那一次她过生日,不远万里飞到美国去,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几天看不到他人,家门锁着,电话也打不通,去学校,连同学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最后在酒店住了几天,终于联系到他,生日早已经过了。
季江影懒洋洋的问她:“为什么突然跑过来了?”
安子析握着电话泪如雨下,她的生日他仿佛永远记不住。从来没有那样委屈过,直接说:“我们分手吧。”
那一端默了下,就听他低低说:“好啊。”
开始和结束的台词如出一辙,他那声漫不经心的“好啊”让她心如刀绞。想象他淡然的表情,俊眉轻蹙,嘴角微抿,泰山崩于前都可微然不动,永远没有手足无措的青春。
阳光鼎盛的咖啡馆里她放声大哭。连别人的争吵都没有,无声无息。就像没什么重量,本不足为重,所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
杯里的咖啡早已经冷掉了,安子析端起来喝了一口尽是苦涩,缓缓在唇齿间蔓延。那个小姑娘哭累了,早已默默离开。
季江影打来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愣神……季江影!最后还是处心积虑嫁给这个男人了,其实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只有他,她永远不可能真的舍得放手。
就像一味剧毒,服下了,无药可救。
接起来:“江影,你到了吗?我马上就过去。”
从这里到约好的餐厅没有多远,开车十几分钟的路程。
季江影在安子析到达之前,已经叫好了外卖,让人送到城东别墅去。接着给管家打电话,问他:“顾浅凝现在干嘛呢?”
管家看了一眼楼上:“少爷,浅凝小姐在楼上睡着呢。”
“嗯,我叫人送去了外卖,一会儿叫醒她吃饭。”
想即刻回组织不是件容易的事,灵魂转换,这样天方夜谭的事,说出来只怕要引起轩然大波。
他不会冒然的跑回总部,红口白牙说:“特工‘终结者’的灵魂穿到一个叫做顾浅凝的身上了。”
到时候不仅没人相信,还一定会怀疑是他在捣鬼。
顾浅凝没用管家叫,一到中午自动下楼找吃的。
管家看到她下来,正好说:“浅凝小姐,正要叫你起来吃东西,少爷让人送来了外卖。”
不是大宅里的管家,顾浅凝在季家住了那么久,没有见过他。不仅是他,就连其他几个下人也没有见过。
其实有专门的厨师,只是季江影说这一家的东西很好吃,就让餐厅送来一份。之后也时常这样,白天他去过哪家餐厅,觉得味道可以,便让店员送来一份。
顾浅凝一边吃,一边听管家这样说。吃起来味道的确不错,点点头:“真的很好吃。”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再没什么事可做。可以看电视,上网,但是顾浅凝不喜欢那些。所有泡沫一样的东西她都不喜欢,演员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别人看来或许十分生动,在她看来只是不真实。
自打回来,还没去街上转过。天气冷下来了,由其北方,冷风呼啸,跟离开时的温度相差千里。不比站到窗前,阳光洒进来,还会觉得暖洋洋的。
听下人说季江影来过一次,不过时间很晚了,她已经睡着了。他上楼的时候小心翼翼,直接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早上不等她下楼,就离开了。
顾浅凝安然的呆在这里,丝毫不感到焦躁。这就像个没有好奇心的女人,哪里都能当成清平世界。
季江影时而会给管家打电话问及她的状况,渐渐的,没法不相信她的话。
顾浅凝知道季江影还不完全相信她,心中一点儿忌惮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他身居高位,警觉性只会比她更高。
他看似不动声色,其实是在观察她。如同笼中的小动物,囚禁起来注意它的一举一动。季江影那样的人,只怕蛛丝马迹都能看出别样来。
顾浅凝心中坦荡,所以没什么好畏惧。灵魂转换这种事虽然不能用科学去解释,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总之她没有背叛组织,更不是所谓的叛徒。
许多天过去了,她一直安静,连楼都很少下,更别说出门,今天却急急忙忙从楼上下来。
“张叔,我要出去一下。”
管家追问她:“浅凝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外面很冷,顾浅凝已经全部武装,还是穿着那件长款羽绒服,所有衣服里最耐寒的一件。
听到下人问她,随口说:“有些闷了,出去透透气。”
管家倒没说阻拦她,告诉她:“浅凝小姐,你要是想出去透气,我给少爷打个电话派辆车过来。”
顾浅凝真的很急着出去:“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可以。”
“这里不好打车。”厅门敞开,季江影这个时候竟走了进来。
这么多天过去,还是头一次白天有时间过来。看到顾浅凝将包挎到肩膀上:“去哪儿?”
顾浅凝淡淡说:“想出去转一转,买点儿东西。”她没有细说。
季江影看着她,只说:“我送你。”
他自己开车过来的,没有司机。打着方向盘时惯常的认真模样,又是上班的那身行头,西装革履,整个人看着严肃又冷硬。
顾浅凝坐在副驾驶上安静地看着窗外。难怪管家要说不好打车,之前来的时候是晚上,还没有注意到。
这个别墅区所在的位置有些特殊,环境的确好,占地面积大,宛如私家园林。等到树木泛新芽的时候一定很好看,必定满眼郁郁葱葱。即便到了现在,还有一些稀奇树种身披绿装,瑟瑟冷风中显得生机勃勃。只是要走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下到山下打到车,难怪他说这里不好打车。
季江影问她;“要去哪里逛?”
顾浅凝没说,只道:“找一家超市把我放下就好了。我买点儿东西打车回去。”
季江影侧首,即便知道他是她的长官,说话时只是没以前那样刻薄了,只言片语冷嘲热讽。却不怕他,冷淡又疏离。
“买什么?我过去帮你买。”
顾浅凝看过来:“卫生棉。”
季江影感觉很尴尬,薄唇抿紧。转过头专心看前方路况,远远看到有一家超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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