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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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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小小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来开门。看到杨时风手里的东西愣了下,觉也醒了大半。

    “你怎么?”

    他就是有办法,这个时间还能买到鲜花,大红的玫瑰,娇艳欲滴,仿佛还带着露珠。

    而杨时风专注的凝视着她。

    “我来求婚。”说着他便跪下了,跟变戏法似的,奇迹般的变出一只红锦盒,弹开之后是一枚精致的钻戒。“上官小小,嫁给我。”

    上官小小有些不能反应,愣在那里傻看着他。甚至怀疑自己这是不是在做梦啊?

    于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问他:“疼不疼?”

    杨时风很诚实的告诉她:“疼。你要是不信,掐自己一下试试看。”

    上官小小就真掐了自己一下,果然很疼,吸了一口气。

    杨时风哭笑不得。

    “傻丫头。”起身抱住她,耳语一般:“嫁给我好不好?”

    这个时候求婚真的有好处,本来就迷迷糊糊的,脑子根本不灵光,困意加上微许的感动,稍一发酵就能让人无力招架。上官小小竟真的缴械投降了,竟然点一点头,任杨时风将戒指套到了她的手上去。

    太荒唐了,还没有跟家里人招呼一声,就收了别人的钻戒,上官纪东和张玲一定会惊掉下巴。

    可是,当晚哪能想那么多。

    鲜花,钻戒,再有一个五官端正的极品男人,比美酒还要醉人。由其俯身亲吻她的时候,动情到啧啧叹。上官小小一双手臂软软的缠在他的腰上,竟然没有推开他。

    怎么被杨时风抱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只是后来少女的纯真被撕破了,疼起来,才反应过来,想起来发脾气。无限委屈的捶着他。

    “你别动。”

    声音软软的,更像是伸吟。

    杨时风真的停了一下,紧接着不能自抑,动作近乎狂野。

    上官小小漂亮的眼睛都哭肿了,早上醒来之后背过身去不理他。

    杨时风从身后揽着她,软软的说好话。

    “生气了?嗯?你都是我老婆了,这事以后每天都会有。”

    上官小小哼了一声。

    “我不嫁了。”

    “那你不是亏大发了?”杨时风忍着笑:“你一意气用事,疼也白疼了。还不如死死的扒着我不放,让我对你负责任。咱们今天跟家里人说一声,把证领了吧?”

    上官小小从来没想过自己竟是这样把自己嫁了,闪婚。领证的时候杨时风是说,九块钱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可是,真将红本本拿在手里的时候,怎么都感觉是被他给骗了。

    不过有一个男人肯这样骗着你,处心积虑的把你骗到手做老婆,也是好的。只怕这世上没一个人肯来这样骗你,还是要凑凑和和的把证领了。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顾浅浅坐在床上反倒一阵失神,整个人跟抽去灵魂的玩偶娃娃一样,不觉得欣喜,甚至迈不动步伐,不想从病房里走出去。

    她的人生彻底陷入一个死角。

    一只眼睛看不到了,一只手也毁掉了。她成了重度残疾的人,连养活自己都变得困难起来,就连之前的堕落也没有资格了。

    警察已经备了案,正在调查整件事,却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顾浅浅为他们提供了一个人的名字:安子析。

    可是警察根本不信,直摇头:“她是重度的精神病患者,怎么可能,你再想一想别人吧。”

    眼角有一丝鄙视,被她捕捉到了。心里更加愤慨。他们怎么会相信她,她这种风尘中打滚的女人,交际圈的凌乱,同样满意谎言……

    给他们再多的时间也一定查不出结果。

    顾浅浅再不抱什么希望,是她逼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灭亡,到了这一刻已然无法回头。

    她一从医院出来,就给熟悉的人打电话,让他帮忙包一辆车。

    吴胜超推门进来。

    “季总,这些是要你签署的文件。”

    季江影接过来放到一边。

    吴胜超又将一张喜帖放到办公桌上。

    “这是林小姐结婚的帖子,时间是明天。”

    季江影淡淡的眯起眸子想了下,林嫣然,季江然投资的那家店面的女老板兼设计师。

    只说:“我知道了。”

    他上午有会,下午还有一场谈判。之前吴胜超又说东风地产的老总请客,这样一来晚上又加了应酬,一天的时间都排满了。

    没办法回家吃饭,就给简白打电话。

    简白在电话里提醒他:“少喝一点儿酒,喝了酒千万别开车。”

    季江然的神色软了一下:“我知道了,妈。”

    晚上的时候喝多了,对方很有一套,叫了美女去作陪,青一色的水灵。

    有几个都是业务上的老朋友了,谨慎的同季江影说笑。

    “二少的桃花开的从来都旺,风流倜傥就是了不得,小姑娘都喜欢,随随便便就是头版头条。”

    对方的经理站起身来倒酒。

    季江影喝得有些多了,修指下意识拦上杯口,漫不经心的笑着:“现在的媒体让人头疼,多大点儿事都能炒得沸沸扬扬。看来得把女人戒了。”

    几个人哈哈笑起来。

    “二少要是金盆洗手,得哭死多少小姑娘。”指着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说:“今晚你好好伺候二少。”

    季江影飘飘的看了女人一眼。

    站起身去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靠到走廊的墙壁上点着一根烟,看到包间门打开,魅惑的眯起眼。

    女人心跳的厉害,都说季二少长着女人不及的一张脸,倾国倾城,果然让人无力招架。

    “二少,怕你喝多了,我出来看看。”

    季江影修指滑上女人细腻的脸颊,嫩滑的触感,可是心不痒,是空的。

    还是俯下身来亲吻她,吻了一会儿放开,桃花眸内依是清冷的颜色。

    “改天吧。”

    从会所里出来,几个老总道过别后,司机将车门打开。

    季江影靠到倚背上闭目休息。

    车子忽然停下来。只听司机说:“季总,前面堵车了,好像发生了车祸。”

    司机下去查看状况。上来后唏嘘:“真出车祸了,现场惨极了。”自镜中看了一眼,才说:“好像是安小姐……”

    因为安子析做过季家的大少奶奶,季江然的司机也是认得的。

    季江影睁开眼睛,接着推开车门走下去。警察还没有到,现场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却将那一块闪出来。

    女人躺在一片血泊中,风起,是让人作呕的咸腥之气。而女人就躺在地上,那样子是死不冥目,睁着大大的眼睛,仿佛正看着季江影走来的这个方向,其实已经奄奄一息。

    季江影停在那里,看到地上散落着许多照片,都是孩子的灿烂笑容,一张一张的,被蔓延的血迹浸透之后,暗光之下渐渐的看不清楚。

    灯光投下来,血液也呈现深邃的色泽,越发的肮脏。

    安子析手里还捏着一张照片,指腹动了动,想捏得更紧,可是没有力气。

    季江影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她。

    安子析也注意到他,瞳光涣散,一定猜不出他是谁。可是那嘴角隐隐一动,仿佛是弯起,却拼尽了全身力气,又一口鲜血漾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淌。目光直钩钩的望着他,渐渐的没了声息。只那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困倦的漩涡,邪恶的吞卷着一切,到最后也没能闭合。

    其实她的眼睛很漂亮,这个女人怎么都算a城数一数二的美女,许多年前风光的不得了。季江影还能想起她那时的笑嫣。现在看来,一切美的东西都几近不真实。

    一阵风起,将她手中的照片吹起来,呼啦啦的刮跑了,她到底没能握住。

    被季江影拾到手中看了一眼,那样精致的小男孩儿,有可爱的童颜,一定是她的儿子。忽然想起电影中的一个桥段,男主角死去的时候,奄奄一息只说出一句话:“我要去法国。”只因为那里有他要找的人。

    安子析这是要去哪里?

    季江影抬手覆上她的眼睛。

    睡吧,她活的太撕心裂肺了,这样会轻松许多。

    救护车很快赶过来,安子析被当场确定死亡。

    而那一辆翻毁的车里拖出的人还有一口气息没有断掉,身上都是血,季江影已经有些认不出她。近五年的时间过去了,那时候顾浅浅还是个嚣张跋扈的小丫头,只有十几岁,而如今却是二十几岁的女人,连风韵都不同了。

    季江影眯起眸子想了一会儿,才隐隐猜出那是谁。

    顾浅浅被救护车拉去医院。

    车上有人不停的跟她说话,告诉她清醒一点儿,不要睡。

    可是,她困的不得了,也累的不得了,真的很想睡去。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找来的。

    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摧毁了姐姐的家庭,断掉了母亲的性命,其实在此之前她是想跟顾浅云争那栋季江然买给顾夫人的房子,卖掉之后来还房贷的……

    顾浅浅开着车不顾一切撞上去的时候,心忖,自己这一生可真是作恶多端。

    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再不用纠结要怎么活着,亦不用在泥潭里苦苦挣扎,她只需带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去死,从此一了百了。

    安子析提着行李到路边等车,看到迎面撞上的汽车,逆着光,眼睛刺痛,根本看不清车内景致,却仿佛看到顾浅浅眼中的一无返顾。只一只丹凤眼,恨意满满,毁天灭地。

    下意识惊叫出声。

    而顾浅浅嘴角弯起来,笑得诡异而狰狞,吞噬人命反倒有了别样的快感,全身的细胞都要暴烈开来。于是停不下,加大油门撞上去。看到安子析像一叶扁舟似的荡起来,划出令她心悸的弧度,再重重的摔到地上去。一只手忽然用不上力气,车子向路边的护拦撞去,翻毁之后擦出耀眼的火花。

    带着迷人眼眸的绚丽,消弭一切。

    顾浅浅歪在那里,终于想要放弃挣扎,任生命像一条湍急的河流一样带走她。

    她仿佛看到了顾夫人,站在那里微微的冲她招手。她想,走吧,何必还呆在这个世界上?

    很小很小的时候,蹒跚而行,母亲总是张开怀抱站在前面。

    她咿呀学语:“妈……妈……等……”

    救护车内医生连连摇头:“不行了。”

    顾浅浅的下葬事宜是郑方一手办理的,没有别人,只能是他,按理也轮不到他。

    可是,还是他将人给安葬了。

    却不是为的顾浅浅,而是顾浅云,这是他此生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其实那天他跑去机场了,可是顾浅云早已经走了,他找遍了整个机场大厅,没有找到,只是杂吵的人群,一张张陌生的脸,而他扎在人堆里,第一次觉出恐慌。于是坐到椅子上喘气,将脸埋到掌心里不想亦不看。真的,他竟然不敢看。

    那一眼的荒芜,是从未有过的茫乱。

    世俗将他们拉扯得变了形,折合出一个屈辱又软弱的形态。不想的时候不觉得难堪,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扭曲得面目全非。

    这个人是谁?

    当然是自己,却连自己都不忍直视。

    郑方这样丑陋的人,那一刻盯紧无数陌生的人来人往,虚弱到举步为艰。

    季江影一进来,便有无数的人跟他打招呼。时至今日林嫣然也有了一席地位,倒是请来不少重宾。

    一进来有人上来攀谈。

    季江影没有带女伴,单手插在裤袋里走进来,依稀是当年的风范。跟人附耳轻言,微一偏首,看到一身华丽礼服的林嫣然。

    笑着走过来:“二少,你终于来了。”

    季江影嘴角一钩,眉梢一抑,给了她个似笑非笑含笑脸:“这身礼服好看。”倒是他的一惯风范,不吝啬赞美身边的女人。林嫣然道过谢谢,季江影才又说:“恭喜。”

    林嫣然真正的笑起来,还是说:“谢谢。”

    季江影的目光波澜不惊的藏着氤氲,总觉得说不清,哪里有人看得懂。

    “听说女人结了婚会变傻,看来是真的。”

    林嫣然嗔了他一眼:“二少,今天我结婚,你怎么还跑来刻薄我。”

    季江影说话的时候语速放慢,总像是漫不经心的拉长尾音,即便有笑也是悄然,慵懒又邪肆,带着一点儿勾魂的味道,不会显得凛冽。没有办法,季江然演绎了一把年头的花花公子哥,于女人就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漩涡,不可自拔的跌进去。多年来成了习惯,声音低沉,张弛有力,他总要慢慢的学来。

    没在那里逗留太久。

    本来是场欢宴,可是巴结他的人太多,不时就有人上来附带着谈公事。季江影多少有一些烦感,林嫣然察言观色看出来了。

    贴心地递上一杯酒来,顺势说:“二少,你要是今天很忙就先回去吧,能来走一趟已经很让我的面上有光了。”

    季江影不跟她客气。

    “还真有事要办,那我先走了。”

    他一路从宴会厅里走出来。

    无数人一声二少二少的跟他点头示意。而他面带笑容,漫不经心的回望,那笑容亦是无可挑剔。

    吴胜超和司机过来接他,车子等在外面,要去外地出差。此刻就直接去机场。

    季江影一上车就给家里打电话,说他去哪里出差,几时回来,免得让他们担心。

    时至今日,格外珍惜这样的和乐融融,险些失去了,再也找不回。

    上官小小回京都之后,跟朋友再聚,其实就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只是这一次太仓促,闪婚可能都这样。大家还不知道,订婚宴及婚礼都还没有办。

    杨时风已经在和家里商量时间,选个吉日办盛大的婚宴,两地都要举行一次。按他的说法是:“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杨时风的老婆了,以后哪家的公子也别惦记你,你也少给我惦记别人。”

    上官小小哇哇叫:“你结婚之前怎么不这样啊?不觉得你这么霸道呢。”

    “那时候我没上岗,没有发言权。现在不一样了,在其职谋其位,你是我老婆,就该归我管。”

    上官小小恶狠狠的骂他:“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杨时风笑话她:“这么一听好像风情万种,阅人无数一样,其实就我一个男人。”

    是啊,她没有风情万种,也没能阅人无数。爱过一个,嫁了一个,不用扳着指头数,一目了然。

    想起来,要打电话跟薄云易说一声。

    杨时风就说:“一起吧,这些年薄少不是很照顾你,跟你的亲哥哥一样,该请他吃一顿饭的。”

    正好都在京都商量办喜宴的事,就给薄云易打电话。

    薄云易那种场面人,由其还是这种事,一定风姿款款的来赴宴。

    席间倜傥的端起杯子,和杨时风说感激的话:“以后我妹就归你照顾了,这丫头看着任性,其实特别懂事。以后你就多担待包容,我先干为敬。”

    他一直都将她当妹妹待。

    上官小小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低着头,忽然鼻骨一酸,就想掉下泪来。不是难过,就是有一点儿感动。时至今日她没有变成怨妇,还能觉出感动,连自己都觉得不容易。她和薄云易通通这样不容易!

    端起酒杯说:“薄云易,我敬你一杯吧。”

    薄云易眯起眼:“你叫我一声大哥会死啊?”

    上官小小“扑哧”笑了,若是以往她一定不会叫,今天竟真的叫了。

    “好了,让你占一次便宜,大哥,我敬你一杯,这样你满意了吧?”

    满意,怎么不满意,妹妹嫁了个如意郎君,哪个当哥哥的不欣喜若狂。

    他感叹了一句:“上官小小,你终于是认清幸福的方向了。”

    就为这一句话,上官小小当场哭起来。当然不会嚎啕大哭,只是簌簌的掉眼泪。

    薄云易先退的场,酒阑人散。杨时风和上官小小先送他离开,霓虹灯里他冲着两人挥一挥手,跳上他那辆德国小跑。

    接着上官小小说她有一点儿头晕,和杨时风两个人先不急着回去,又找地方坐了一下,醒醒酒再说。

    上官小小以前不止一次跟杨时风说起薄云易,杨时风也知道这个男人是上官小小最刻骨铭心的初恋。

    这一次上官小小摇了摇头,又哭又笑的说:“薄云易跟我说,或许我没有那么喜欢他。我真是难过的不得了,或许就是那样。可是,我以为自己是拼了全力来喜欢他的,这一辈子也只喜欢他一个人。有一天发现自己将自己都骗了,我竟然那么不真心。还嚷着自己最全心全意。就好像自己是个傻瓜,我真的很难过。”

    杨时风伸手揽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理解你,你一定很空洞,很茫然,没想过从小到大认准的事情是假的,那样的落差是谁都会感觉无力且难受。可是,你没有失去什么。反倒你要感谢你有薄少那样的好哥哥,他将你保护的很好,从来没有骗取过你的感情,以至于你满满的都是得到,一点儿没损失什么。”

    是啊,薄云易没给过她希望,她的真心双手奉上,他再安好的将它放回去。摸摸她的头,说她一句:“傻丫头。”告诉她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坏坯子,让她小心保护起来,不要轻易奉上,对他也不要。

    上官小小觉得,如果曾经喜欢的人不是薄云易,而是别人,或者早就沮丧,或者将自己毁掉了,不会走到今天,有机会碰上自己的幸福。再想想,这一路其实是薄云易陪着她走过来的。他不仅没有践踏她的真心,也不是看不到,不感动。他通通都看在眼里,知道人的一颗真心有多可贵,便像个哥哥那样替她守护起来。

    这么多年,她就像他的一个大女孩儿,长到今天,是她的幸福。

    喜欢薄云易不单有苦触,那些甜头当时不觉得,后来慢慢的偿到了,觉得那样好。连自己都忍不住感动得泪流满面。

    上官小小不停的往杨时风的衬衣上抹鼻涕和眼泪。然后断续的说:“其实薄云易这些年一直都挺苦的,他就是表面潇洒。他那个人特别固执又死心眼,认准的东西就很难改变。所以这些年他苦极了,我就看他哭过……”

    如果不是被震撼,或许还不会放手。

    想一想,又觉得是命。真正要在一起的人找来了,机缘巧合,必然要放手一个人。

    杨时风就安慰她:“不用担心,他一定会幸福的,没有人会执迷不悟一辈子。”

    上官小小央求他:“你陪我去做一件傻事吧。”

    杨时风问她:“有多傻?悄悄的可以,只要不是特别丢脸。”

    上官小小跟他保证:“真的不会很丢脸。”

    杨时风这样宠她,就载着她去了。到了之后才知道是上了她的恶当。

    他想退缩,上官小小紧紧拉着他的衣袖。

    “杨时风,你要这会儿跑路,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我们是领证的合法关系,不是非法集会,你这么江湖义气也没有用。”

    上官小小马上就改了:“那我就跟你离婚。”

    “别呀。”杨时风逗她:“才结就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调戏民政局。不就是出糗吗,来吧,反正京都认识我的人不多。”

    而且他想不出上官小小能想出什么糗事,毕竟在天桥上,毕竟是个成年人……然而他高估了上官小小。

    杨时风苦笑了一下,好吧,当他没有遐想连篇过。

    上官小小指着下面的滚滚车流说:“我们两个一起大声的喊几嗓,这样可以抒发心情,效果很好的。”

    杨时风忠肯的提议:“要不你再想想别的抒发感情的事情,例如你回去写几首抒情散文。”

    上官小小打断他的话:“你别扯了,我又不是中文系的。来吧,趁着人多,热闹。”

    杨时风一脸黑线。

    “喊什么啊?总得有个押韵的口号,或者中心思想之类的吧?”

    上官小小想也没想:“我们就喊,薄云易,你一定要比我幸福。”

    杨时风僵了一下:“你明摆着刺激我么。”

    “你到底喊不喊?”

    上官小小今晚喝得有些多,所以多少有些任性。

    杨时风是极排斥这种行径的,可是,看她那个样子,竟然抑制无能。软软的,还是从了她。

    “喊吧。”

    和着夜风很大声,两个成年男女跟神精质似的,引来过往人群的侧目,有人还在掩着嘴偷笑。一定感觉这两人要么是喝高了,要么大脑被驴踢了。

    可是上官小小不顾一切,杨时风便也无所畏惧。

    连着吼了几嗓,安静下来,异常安静。耳畔呼呼的风声,像是破空传来。

    杨时风侧首,看到上官小小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好似天上繁星点点,可是没有哭,嘴角呈现微笑的弧度。这个女人只要一喝醉,就是格外的小孩子气。她说过的,曾经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时常算计,觉得很辛苦,原来她不是那种极有天赋的人,决意再不为难自己。

    所以,重新简单快乐起来了。

    上官小小没看他,首都没有偏一下。手掌曲起,呈喇叭状,由于用力身体微微的弓着。她说:“杨时风,我爱你!”

    杨时风怔了下,眸光灼灼。

    这还是上官小小第一次对他说爱。刹那间高兴起来,无与伦比:“上官小小,我爱你。”

    那一晚他们疯了,声音在城市的上空回荡。其实天桥上人来人往,可他们不在乎,仿佛入无人之境,肆意的呐喊,这世界本来就毫无道理,不过你爱我,我爱你,你爱他,他爱她……

    可是,爱一个人,要什么道理?

    上官小小和杨时风跳过订婚宴,直接筹备婚礼。

    先在c城举办了一场,重宾云集。举办之后觉得大伤元气,杨时风和上官小小一致决定暂时缓兵,喘口气再来京都举行。那种非贤即贵的地方,到时候只怕更得累得跟条狗似的。

    上官小小亲自给一些朋友打电话。打到a城来,只说:“二少,我下星期一结婚,你看着办。”

    季江影跟上官小小不熟,好冲的丫头,就说:“我想好怎么办了。”

    “过来自己订酒店。”这样不周到,对季江然上官小小真就敢说出来。

    季江影眉眼平静,却漫条斯理:“我想好了没时间,不过去了。”

    “二少,你怎么这样?好歹当年我也救了你一命,结果我结婚这样的大事你都不过来。”

    “你救过我的命么?忘记了。”

    上官小小被他气死了,这个男人越来越像个无赖了。

    “二少,你这样……”她心灰意冷了:“当我没说过。”

    她是这样说,季江影却不会真的就不过去。让秘书备了重礼一起带过去,哄得上官小小眉开眼笑。

    拉过杨时风给他介绍:“这是a城年少多金,一表人才的季二少。”

    杨时风伸出手来:“认得的,季总哪个会不认得。”

    彼此之间说了一些客套话。

    这样一看,季江影倒也想起来了,以前的确是见过。品行端正的男子,上官小小没有看走眼。

    那样的场合一定会碰上薄云易。

    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在外面大厅的石柱后面抛硬币,抛起来,准确无误的接到掌心里。玩味的一钩唇角,再将掌心坦开……想必自己也觉得幼稚,厌倦了这样的自己,一切意兴阑珊都写在脸上。

    季江影走过去。

    “薄少不会用抛硬币的方式来做选择题吧?”

    薄云易看到季江影,西裤笔直,身材挺拔。嘴角一弯:“还真是。”

    “结果呢?”

    薄云易漫不经心的挑眉:“答案已经有了。”

    其实从来都不复杂。

    懒洋洋的靠到石柱上,没看他:“她过的怎么样?”

    季江影掏出烟点上,同时递给他一根。

    “不知道。”

    一定很好,也不看是谁在陪着她。

    薄云易倒是有一点儿意外:“你不担心她?”

    装得还真像。

    “不担心。”季江影的桃花眸子眯起来。

    装出来的又怎么样?这世上多少不都是一半真心,一半假意的活着。他看向薄云易,只怕连问话的人同样没能幸免。

    其实心知肚名,所以谁都不再多说。

    上官小小在京都的婚礼一举行完毕,薄云易背起行囊出发了,这是他选择的结果。要出去没有方向,漫无目地的走一走。结果停下来的时候,竟是去了东北。

    恰巧逢上初雪。

    初雪呢。

    连自己都要无话可说,那一场雪下得很大,大到让人迷乱。天地之间都是模糊不清的光景,隔着一场落雪纷飞,这样模糊的意识反倒容易让人想起往事。

    许多年前……

    许多年前怎么?

    不知道的人永远不会知道,知道的一辈子忘不掉。

    她的眼中很亮,像是有一道光,伸手接住落雪,抬头看天的时候,刻意吊起眼角,很是妖娆。

    薄云易从没见过那样一个女人,冰天雪地之中,周身仿佛散着馥郁的馨香,带着酒的浓烈与甘甜,孜孜的要让他上瘾。

    他醉倒在一个女人甜溺的眼窝里。

    落雪,佳人,眼眸中的一个倒影,自成一景。

    下午的时候他上山去看外婆,她的墓地在山上。

    那时候雪已经下了大半天,终于停下来,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车子开不上去,只能停在山下徒步走上去。每走一步陷下去,一直没到膝盖,马丁靴里灌满了雪,融化之后丝丝的冷意入骨。

    这个时间哪里会有人上山来,大雪封侯,路上一个脚印都没有。薄云易一步一步缓慢的往上走。走了许久,想起来回头。

    不想,真的还有其他人。

    数十米远的地方,女子即便穿着大衣,纤细得也宛如微茫,隔着有一点儿远,阳光洒下来,又是那样浓烈刺眼,一切都看不清楚。竟不像是真的。

    只见那人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认真。沿着他的脚印上前,他的步伐很大,一步一步的踩上去有一点儿吃力。远远的看着,竟像是一蹦一跳的。

    薄云易笑着叹气。

    转身继续朝山上走,步伐明显小了一些。

    一步一步的陷下去,积雪没过小腿,没过整个膝盖。长长的一条路,只有一排隐隐重叠的脚印。阳光下是一个个的雪窝窝,慢慢的融化掉。

    ……

    ------题外话------

    丫头们,结局了,写得不是很顺利,也不顺手,或许天数太多,太放松了~~嘻嘻,其他的一切故事在番外里说,包括小西和江然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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