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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日和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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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未动,甚至连看也没看一眼。
陈迅压着一口气,对屋内那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道:“走吧。”
片刻之后,房间空了。阿夜站在房间中央,余妄还没走。
男人戏谑的笑声轻轻响起:“你真是第一个这么跟我后妈说话的人。”
“也不会有下一次了。”阿夜说。弯腰把钱拿出来,抽了三张出来,剩下的拿给余妄,“这么多就够了,都是些破东西不值那么多钱。”
余妄双手在兜里,不动:“我不敢拿。”
阿夜道:“阿妙呢?”
余妄一顿,不明白她怎么知道徐妙和他在一起,“在我车上,没让她下来,又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个时候徐妙匆匆从外面冲进来。见一地狼狈,吓得脸色惨白!
“阿夜!你没事吧?”她抓住阿夜的手。
阿夜楞楞的,摇头说:“我没事。东西坏了。”
徐妙差点哭出来,东西算什么!人才是重要的啊!她甚至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幸好幸好……她握着阿夜冰凉的双手这么想。
雨后的街道漂浮着清新,凉丝丝地风抚弄着耳垂。
三辆黑色的奔驰形成车队从棉纺厂开出来,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主意。
一路上,陈佳煦一言不发。
陈迅坐在副驾驶,陪着陈佳煦的是她的秘书——一个和陈佳煦年龄相仿的高个男人。
秘书正襟危坐,和司机一起承受这诡谲的氛围,一路战战兢兢。
等到了家,陈佳煦再被后面车里出来的人人带进屋子。
陈迅跟着,到屋里,秘书正要自觉退出时,陈佳煦突然说:“留个人在吧,要是再像上次一样,伤了你怎么办?”
他轻轻勾起唇角,斜着眼睛看陈迅,眼中都是挑衅。
上一次,也是在这里。
原本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一套崭新的蓝花瓷茶具,被他扬手摔了一只,从此茶具少了一只茶杯。那杯茶正砸在陈迅的身上,带着滚烫的热水。
陈迅眼角微挑,痛色在脸上,她吼道:“都出去!一个都不要留!”
陈佳煦笑:“姑妈,你这又是何必啊……”
大门关上,从那间小小的陋室到宽大的宅子里。
陈佳煦更觉得这房子太大,太空了。
陈迅双唇颤动:“你要动手,我就让你动手!我也不怕被你伤!”
陈佳煦靠在沙发上,眼前的刘海盖住他的表情:“你别逼我……”
陈迅心痛道:“阿煦,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二十七岁了!不再是七岁了!为什么总是跟我对着干!为什么就不能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好好走呢?你知不知道我在余康业面前说了多少好听的话——送你去英国,等你回来!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希望你有一个好的未来!可是,你总是自己一点点,把你自己摧毁掉!”
陈佳煦道:“是啊,我已经二十七了,可是你真的把我当作二十七岁吗?”
陈迅一震。
陈佳煦又道:“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我的未来,而是为了更好的满足你的控制欲!”
“闭嘴!”陈迅怒吼。
他不停,继续道:“你真的为我好?真为我好,你就不会叫人在英国二十四小时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真是为我好,就不会什么都不让我做,只一心听你的安排!真是为我好,就不会这么像押犯人一样把我压回来!我的好姑妈,你是不是接下来想把我困在这个房子里再也不让我出门一步!?”
窗前的光一点一点照进来,陈佳煦露出深瞳,旭阳将他的瞳仁照成了浅棕色。
陈迅冷冷望着他:“你变了阿煦……你再也不是那个乖孩子了!”
陈佳煦手臂一扬,打落旁边的花瓶,白瓷碎了一地——
“你别再说了!我受够了!”
手臂上的痛传来,他才看到原本包扎得当的纱布已经散落,露出狰狞的伤口。
他轻轻抚上去,紧紧捏住。
“阿煦!”陈迅低头,也看到他的伤口,却是一声嗤笑,“是因为那个女人吗?你变了,是因为那个女人吧?你跟她认识多久了?”
陈佳煦猛然看向她,咬紧牙关:“跟她无关!”
陈迅低声道:“阿煦,你还真的是个孩子……”
陈佳煦朝她大跨步过去,低吼:“我说过跟她没关系!”
陈迅直视他的眼睛,从包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
那是陈佳煦随身带的,上次从这里走,落下了。
“怕什么?怕我动她?”陈迅慢慢说,“阿煦,姑妈不是那种人……姑妈想让你好,想让你幸福。你知道的,从小,姑妈就把你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对待,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陈佳煦像一只愤怒的野兽,重重喘息。
陈迅将军刀还给他,握紧了他发抖的手,望着他。
陈佳煦几乎到了边缘界,抬手挥起军刀,再落下时,陈迅闭上眼睛——
再睁眼,见陈佳煦手臂上挂着长长的血迹……
她一声冷笑:“你也就这点儿本事。”
……
夕阳落,男人穿着带血的衣服蜷缩在床上,满头是汗,被梦折磨。
梦里,模样稚嫩可爱的男孩儿在阳光大道上蹲着。
“大猫,大猫……跟我回家吧,我喂你吃肉……”
“阿煦!”有人在背后叫他,“回家!”
男孩儿看不清那人,却欢笑地跟上。
到了家,男孩儿一声尖叫。
见一只黑漆漆的大猫浑身是血地躺在家里的地板上。
“姑妈,姑妈,快救救它!”
“它要死了!大猫……”
“姑妈!不要杀它啊!”
接着,猫躺在女人的手里。
她笑着问男孩儿:“阿煦,你看,它像不像个孩子?”
男人大呼一声惊醒过来!
夜幕将要落下,窗边的光渐渐消散。
第16章 。隔绝
陈佳煦留了一把零钱和两盒中华烟在出租房里。
阿夜闲下来时拆了一盒烟。烟草的味道浓郁,透一股子甜香,把她那劣质的香烟甩了好几条街。但抽了那一支之后,她再没有动过。
陈佳煦走后的半个月里,徐妙也常常会提起他,多是从余妄那里得到的消息。
“他真的有病你知道吗?可惜他们家里人都不愿意承认——也是啊,你想,谁愿意承认自己家里有个神经病啊?”徐妙这么说,“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阿夜一声不响地洗衣服,不接。
徐妙继续说:“那几天他在咱们家,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徐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问了,每次阿夜都说: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这次仍然重复之前的回答:“没有事,吃好睡好,没生过事。”
甚至,还自己赚钱请她吃饭……
家里猫蹦到窗台,被锁在她窗户外面。
阿夜打开,让猫进来,摸着她柔软的毛,想起了那人的滑稽姿态,忍不住笑了一下。
下午照常去东华会所,阿夜和徐妙吸了一鼻子灰。
西阳海的动向影响了这一条街上所有休闲中心的经营,一些小店趁早关门,大一点的,转型迫在眉睫。
东华会所就在转型行列中。
其实钱和春经历了不少波折后,已经打通了余妄这条路。
余康业拿到西阳海审批的文件,这事儿就是板上定钉了,当务之急,缺乏投资。毕竟那么大的一块儿地,赶风口,趁着房地产行业大好之时发展起来,往后日子才会好过。
钱和春有些家底,打算全拿出来,余妄本不想带钱和春玩儿,这下倒有些意外……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再者说,他如今正想在余康业跟前争一个位置,身后有些支持,只好不坏。
西阳海的投资钱和春在准备着,这边的东华会所也没有落下,毕竟是钱和春老爹留下的东西,干脆趁着这个风头,将会所重新装修了,再请余妄指导宣传,打算升级了往高级会所去!
徐妙想起来就笑:“还高端呢!就他钱和春那个暴发户的样子,干不了高端事儿!”
阿夜心里打算,这事儿确实不好做。
第一,东华会所的地理位置在热闹的老城区,附近无一高端场所,不好连线发展。第二,余妄真不是会全力帮钱和春的人。
会所前面装修,客人不多,后面关起门来,钱和春让宋丽萱搞培训。
人到齐了,排成队。
所谓培训,就是进行训话和礼仪培训。
徐妙站不老实,嘟囔道:“别培训着培训着,把我们都弄成高级鸡了!”
话说的不轻不重,宋丽萱听到了,脸色铁青,却没说话,心里骂了句娘。
随着钱和春与余妄的亲近,徐妙的作用更大了。宋丽萱动不了徐妙,只能暗暗咒骂。
培训完,已经到了四五点,徐妙带阿夜出来,忽然心血来潮对阿夜说:“我们去逛街吧!”
阿夜被她拉着,没主见。
徐妙道:“你看你这几件衣服来回穿,该添点儿了!”
阿夜出狱之后,什么行李都没有,鞋子衣服都是徐妙买的,另外给她几件自己的衣服。那时候阿夜身无分文,徐妙给家里寄过钱后,也不宽裕,因此都不敢大手大脚。
如今阿夜已经攒了几个月钱,徐妙更是从钱和春和余妄那里得了不少好处。
天气越来越热了,两个人一商量,就进去了一家中档商场。
非休息日,商场人不多。
一楼中央是化妆品区,旁边女性服装,一些品牌阿夜从来没见过,只觉光鲜亮丽,难以想象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徐妙却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王国,游走在其中——
“阿夜,这件好看吗?给你买件裙子吧?”徐妙扯出一件粉色的一字肩无袖齐膝裙在阿夜身上比了比,说,“试一试吧?”
阿夜犹豫,旁边的导购说:“这件衣服还有一个黑色的,我觉得这位美女更适合黑色呢,试试吧!”说着,将那间黑色的裙子拿出来。
徐妙推阿夜:“快去快去!我好多年没见你穿裙子了!”
试衣间小心换上那件裙子,阿夜藏在门口面,有些不敢站出去。
过了会儿徐妙在外面问她好了没,她才慢慢打开门,走出来……
徐妙看愣了。
导购也露出惊艳的神色:“太好看了!美女瘦,又白,这衣服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徐妙道:“真的!好看哎阿夜!”
阿夜有些羞赧,转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
徐妙说:“就它了吧!我觉得你都不用试别的衣服了!”
阿夜忙说:“算了,再看看吧。”
徐妙道:“还看什么呀,这件真的很适合你!”
导购小姐也劝:“是啊,这件我们店就只有几件了,在考虑一下就要被别人买走了,美女,带一件好了!”
试衣间里偷偷看了衣服上的挂牌,竟然要一千多……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阿夜仍然摇头,低声说:“太贵了……”
回去试衣间换掉,出来,跟徐妙去了负一楼买鞋子。
鞋子倒是很快找到合适的了,只是也要两百多……阿夜肉疼。
这回徐妙说:“阿夜,你知不知道,我刚来东城的时候,天天就是布鞋衬衣,真是土得不行了!”
她把阿夜换下来的鞋拿给店员:“你好,那双鞋我们要了,把这双旧鞋找个盒子装起来吧。”
阿夜正想阻拦,徐妙道:“要了吧,钱没了还能赚嘛!我跟你说啊,我那时候在一个超市做收银员,认识了我们的超市的采购,听人说她给大老板当小三的,我一方面觉得她臭不要脸,一方面又很羡慕她!为啥?因为她漂亮啊!”
“那女的天天画着精致的妆,穿名牌衣服,往我跟前一站,我就是个村姑!你想想看,有哪个女人不想自己漂漂亮亮的啊?后来有一次不知道怎么的跟她说了几句话,她说做女人啊,一定要有一件好衣服,一双好鞋,一支好口红!这句话,我到现在都没忘!”
“阿夜,买了吧,等会儿我们回去,把那间裙子也带上,不就是钱嘛!花完了再赚呗!”
她们回去时,正有一个女孩儿要试阿夜试过的那件衣服,徐妙二话不说抢过来,对导购说:“哎哎!这衣服我要了,快给我包起来!”
徐妙又送阿夜一支口红,“这口红我刚买的,用过一次,你别嫌弃啊!”
阿夜头晕目眩,握紧了那只口红。
徐妙看着她说:“其实我特别想看你打扮一下是什么样的,阿夜你知道吗?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
阿夜心中有些难言的雀跃。
徐妙说得对,这世上哪有不爱美的女人啊。
她也不例外。
两个女孩儿从商场出来时,天色已晚。
打车回到家,阿夜准备做晚饭,徐妙却接了个电话。
几声应答之后,徐妙跳过来,对阿夜说:“阿夜,想不想试试你的魅力?”
一个小时后,西城酒店内举办的小型慈善交流会将要举行。
酒店门前停下来一辆银色跑车,从里面下来一身宝石蓝华丽西装的贵公子,长腿立在门前,脸颊冷峻,眼眸深深不带一丝情绪,胸前的领带夹泛着冷光。
另一侧下来一位个头稍矮一些的男人,急忙跟上蓝色西装男子,两个人都进去,见到里面迎出的陈迅,那矮个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余妄在矮个男人身后叫了声:“黄石山!”
男人一惊,见是余妄,拍拍胸口凑过去,低声道:“余公子啊!你快祝贺我!终于把任务完成了!”
余妄皱眉看了眼远处与陈迅站在一起的人,道:“他这几天怎么样?”
黄石山说:“还能怎么样?你没看我冷汗都冒出来了吗?你身份特殊不能跟着他,于是就活该我被你后妈捉住去看着他!这一路,我一边开车,一边担心他会想不开跳下车去!还好还好!终于安全把人送到了!”
余妄苦笑:“难为你了。”
黄石山也是感慨,想到第一天去那人家,见满地的血,那人就躺在床上,黄石山以为他死了,吓得屁滚尿流!
后来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那位少爷的伤整理好,在家陪了他两天,大少爷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要不是家里还有个保姆跟他说话,黄石山差点就得了抑郁症!
再后来,大少爷终于熬不住被送医院了,住了一个星期,回来——好是好了,只是这人,气息更吓人了啊!
这么想着,黄石山忍不住再去看了眼那人。
隔了这么远,竟还能感受到陈佳煦身上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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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乱来
说起来,黄石山也是因为余妄认识的陈佳煦,两个人谁也不比谁了解陈佳煦。
年前陈佳煦回东城,和余妄出来,黄石山一听是陈迅的侄子,当时就来了兴趣。陈佳煦虽然性格冰冷容易暴躁,会玩儿的东西却很多,于是他们常常一起跑吧玩乐。黄石山玩得疯,也能受得住陈佳煦的性子。
上次陈佳煦撞车,他也在场。
刚开始玩,黄石山只是以为陈佳煦和他们这些公子哥一样,时间长了,才发现陈佳煦的不对劲儿。
陈佳煦太叛逆,尤其是自己姑妈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会做什么!
他的叛逆,近乎自虐。
不对——
黄石山想:那他妈的就是自虐!
这场慈善会是由黄石山家主办的,早一个月就在准备,今晚举行。
会上一些节目表演助兴,剩下的就是有钱人们挂着慈善的外衣来讨论如何赚钱——当然,主题就是西阳海那块儿地,黄石山一家有意分一杯羹,于是给陈余两家都送了请帖。
下午黄石山奉命给陈佳煦送礼服,好说歹说,两片嘴巴快磨破皮了,劝陈佳煦道:“你看你也好些天没出过门了,不想透透气吗?”
陈佳煦说:“不去。”
黄石山道:“你不去,我就死了。”
陈佳煦说:“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
黄石山心道,我操,真他妈白陪你玩几个月又照顾你那几天了!翻脸比他妈翻书还快!
忍了忍,黄石山继续劝:“好,我的死活你不管!就这么说吧,我也不知道你姑妈为什么非要带你去!但我知道,今天晚上去的人,都是东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是一直想跟你姑妈做对吗?想一想,要是你今晚搞砸了慈善会,结果会怎么样?”
黄石山说完这话,就暗暗想,这话要是给他老爹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而听了这话的人却仍然不为所动。
黄石山继续发动攻势,整整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是激将法起作用了,还是陈佳煦受不了他念经,终于松口了,自己换上衣服,虽不情愿,却还是跟来了。
黄石山其实忐忑又期待——他不会真的要把慈善会搞砸吧?
从这里看过去,黄石山看到陈迅跟前多了一个人。
黄石山问:“那是唐家的姑娘吧?”
余妄也看了一眼,点头:“像是,好些年没见过。”
黄石山忽然道:“我说你后妈为什么要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陈佳煦带来呢,原来戏在这儿啊……”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余妄聊着天,黄石山把怎么把陈佳煦带过来的过程都说了,末了说:“他怎么这么安静?得让唐家姑娘早点看看他的厉害啊!”
余妄笑:“你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黄石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不是一样吗?反正没有你我表现的机会,何必当回事!”
先前余妄也没把这个慈善会当一回事,但下午在公司见自己原本不打算出席的老爹叫人带定制西装到办公室,这才重视起来!临时起意的后果就是一时间找不到女伴。
电话打一圈,打到徐妙那里。
可是,到现在余康业也没出现,他哥余朝也不知打着什么算盘,至今没露面。
余妄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徐妙该来了。
正想着,电话响,徐妙打来的。
余妄问:“到哪了?”
“在门口,刚下车,直接进去吗?”虽然去过不少应酬场合,但这种形式的徐妙还是第一次来,不由得声音有些没底。
余妄道:“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黄石山道:“我听人说你最近跟一个按摩女走得近,是上次那个跟陈佳煦一起的……”
余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对他说:“不是她,是她姐妹,带出来一起玩儿的当什么真。”
“我就说……陈佳煦怪人眼光,你不应该。”
余妄说:“漂亮是比那个漂亮,更贵在人懂事听话,能带出来,不粘。”
黄石山嘻嘻笑道:“那叫我也看看呗!”
徐妙已经下车,得余妄的话之后,就在门口乖乖等,偷看一眼酒店内的富丽堂皇,庆幸把自己最上得了台面的衣服穿来了,不至于丢余妄的人。
再看身旁的人,徐妙脸上挂上笑。
“待会儿啊,就先拿余妄做个测试,看看他会不会被吓到!”
阿夜有些措手不及,这么站着,比一丝不。挂着还要难为情……
徐妙安慰她:“别紧张!真的好看,我能骗你吗?”
阿夜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左右都不适……
酒店的旋转大门里放了大多鲜花,余妄和黄石山走过来了,还没到门口,就瞧见门外两道窈窕身影。
看背景是不错,不知道正脸怎么样……
黄石山想着,那两道身影稍侧过来,他心中一动:还真是美女啊!不对?咋有俩?我操,一个比一个漂亮!
黄石山刚要说话,却见余妄忽然停下脚步,不动了。
“余公子?咋不走了?”
余妄看着门外,眼中情绪波涛汹涌。
门外,侧身的徐妙一眼就瞧见了余妄,想挥手对他示意,见门口有人,只笑着看男人大步走过来——
不等徐妙开口,余妄低吼道:“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她”指的是阿夜。
阿夜顿了顿,有些慌乱的明眸却分外耀眼。
余妄盯着她看了眼,有火要发,最终没能发作……
徐妙脸上的笑僵住,心里顿时慌了!
完了,她只知道这是个非正式的大场合,余妄让她打扮好过来,却没有说不能随便带人过来。那会儿只兴奋着阿夜的改变,竟没想这么多……
“这……不能带阿夜吗?”
黄石山见余妄发脾气,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眼徐妙身边的人……
这……这不是跟陈公子在一块儿住了两天的女人吗!
“乱来!”
余妄心说,要是那俩人没来就无所谓,可现在陈佳煦和陈迅都在里面……
徐妙抓住阿夜的手,“对不起余公子,我以为可以……”
余妄皱眉道:“算了!开个房间,把她带上去,别让她乱跑。”
阿夜忙道:“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家吧?”
余妄却看了眼她身上的裙子说:“来都来了,还穿成这样,可惜不?上楼呆着吧!”
阿夜端端立着,没穿过高跟鞋,脚有些痛。
余妄问她:“知道为什么不让你进去吗?”
阿夜望着他。
余妄说:“陈迅和陈佳煦在里面,能让你进去吗?”
经过协商,阿夜被带到酒店三楼的休息区。
五星级酒店的配备,环境雅致,余妄猜想陈迅也呆不了多久,等人走了,再带她下去。
徐妙有些歉意:“对不起阿夜,都怪我没问清楚。”
阿夜摇头:“没事,你去吧。”
余妄和黄石山在楼下等着徐妙,黄石山才缓过来,问余妄:“刚才那个女的,是跟陈佳煦在一块儿住两天的那个?”
余妄脸上有些难言的惆怅,闻言点点头。
黄石山忍不住骂娘:“瞎了!我才说了陈佳煦眼光怪,这么一看,他不是眼光怪,是眼光毒啊!那天晚上我远远瞧着那女的路人一个,谁能想到今天一打扮,那裙子一穿,活脱脱一个大美女啊!尤其那双眼睛,真他妈勾人!”
余妄心道,我有眼睛能看到,还用你说?
抬头,徐妙施施然走来。
……
休息区像个小花园,放了不少盆栽,另一边还有正在营业的咖啡厅,灯光暧昧。
阿夜一个人在这里呆着,虽还是不适应,却比刚才要好许多。
她暗暗松了口气,见酒店后面的风光甚好。
虽然才是三楼,但是临着西阳海,前方无一物遮拦,在栏杆边缘,能将海景尽收眼底。
耳边风轻轻吹来,乱了阿夜的短发。她长长望过去,西阳海往南,是她来的地方。
一缕思念悄然钻进来,阿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变化,忍不住想,若是能让家人看一眼该多好……小时侯她也曾被夸过漂亮,曾经得到过疼爱……
阿夜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是个刷了绿漆的铁摇椅,缠着长长的绿色藤条。
坐在上面,脸上拂来暖洋洋的风。一会儿,困意袭来……
她却没有睡着,在疲惫的边缘挣扎之后,猛然椅子一晃,她惊醒过来,见眼前黑了许多。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咖啡厅关门了。仅有的几个客人都走了,四周变得寂静,只闻到海水咸咸的味道。
阿夜坐起来,忽然一声咳嗽打破宁静!
阿夜后背一紧:“谁在那!”
长而黑的甬道之间,只看到一点烟星徐徐落下。
那人不出声,连呼吸都好像变得轻了许多。
过了会儿,男人的声音传来——
“阿夜?”
第18章 。心跳
一、二、三、四。
阿夜清晰地数着自己的心跳,四下之后她才想起来吐出一口气。
那人还在黑暗中,烟燃着,不知道到哪个位置了。
海上的灯塔光远远扫过来,那人的影子显露出来,大概是错觉,阿夜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
“真是你。”男人再说,接着迈了步子过来。
阿夜心里一顿,轻“嗯”一声。
走出甬道后,阳台上有些光,终于把陈佳煦的脸照出来。
阿夜站在原地,这么看着他。
下一刻,陈佳煦也停下来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男人眸子很亮,映着清明的月光,脸上有着难掩的激动。
对,是激动。
这种激动,陈佳煦自己已经感觉到了。
他没有刻意压制。他把这些天里积压的痛苦都摆出来,刚刚要吐出时,才发现,那些痛苦正在不知不觉中逐渐消散……一种舒缓,轻松的感觉涌进身体里。奇妙,又令他感动。
陈佳煦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是她吗?如果不是听到她的声音,他几乎不敢认。
陈佳煦轻轻一笑,觉得荒唐。
“真是你。”他又说了一遍。
阿夜藏在身后的两手交握在一起,不知不觉中,已经捏得通红。
她点头:“你怎么来了?”
陈佳煦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组织了一下语言,最后却说:“我,烦了……”
该怎么说呢?
说他在楼下被人当作商品一样,一边冷笑一边酝酿如何爆发?
说他已经想好怎么在陈迅面前好好羞辱唐家无辜的独女?
说他只是想在那之前上来抽个烟,结果遇到了她,于是所有计划都显得幼稚可笑,毫无疑义吗?
他暗骂一句,陈佳煦,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说完那三个字,他把燃到中间的烟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
阿夜看着,想到了他留在家里的两盒烟。
陈佳煦挠挠头,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她:“你怎么来这儿了?”
还……穿成这样。
印象中,阿夜不是会打扮的人。那几天,从来没见过她房间里有化妆品。
今天却这个模样,真的……挺好看。
她本来就白,黑色蓬松雪纺裙摆把她原本清瘦的身子描出了曲线,颈的曲线柔美动人,月色下,她脸上的妆容并不明显,五官却比从前精致许多。双眸闪闪,薄唇抿着。
她有些紧张。
阿夜被他这么盯着,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此刻确实紧张起来。面上没露。
她也发现陈佳煦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身西装像量身定做的,贴合着他修长健硕的身体,头发也不再藏在帽子下面,卷发经过打理,让他脸上的笑,都清晰许多。
“跟朋友一起来的,”阿夜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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