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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的1957-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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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峰听着两只鸟叽喳了一阵,转头二大爷说:“爹,这蓝色小鸟我能听懂,她说让这里好久都没见到我们这样的没毛高猴子了……”二大爷忍不住笑了起来。高大峰抬头对着蓝色小鸟说:“你好,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那蓝色小鸟一听到高大峰开口,就抖了下,明显是听懂了,她歪着小脑袋,上下打量了高大峰一会,才叽叽喳喳又叫了几声。
    二大爷颇有兴趣的看着高大峰和小鸟说话,手里也没停的砍了几条藤蔓,编了个小提篮,递给了高大峰。
    小乌鸦黑箭看到高大峰拿着提篮,就飞了过去,跳进篮子,踩了踩,就蹲下眯着眼打瞌睡了。
    等了一会,高大峰有些不安的对二大爷说:“爹,小蓝鸟说前面最好别去了,说再过去就是禁区了。她们这里的鸟学会飞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认清楚禁区的范围,就这样每年都会有些傻鸟,飞进去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二大爷记起后世关于神农架的诸多传说,不由得想要一探究竟。就算遇到危险,也可以带着高大峰传送回去,实在来不及也能躲进空间里去避一避,说起来还是比较有保障的。
    他低头看了看高大峰,心想就算是带着儿子练练胆吧。就这样,父子二人带着黑箭继续朝前走去,小蓝鸟在他们身后叫个不停,最后竟然也跟了来。
    高大峰笑着对二大爷说:“这小蓝鸟说她的傻表弟上个月就进去了,她想跟我们一起去看看,说不定能遇到。”
    二大爷说:“哟呵,还有表弟啊,她们还论这个啊。”高大峰答道:“论的,不过好像只有这种比较聪明的鸟能论的清楚,那些不会说话的最多只能认得爸妈和同一窝的兄弟姐妹,再远就不行了。”
    又走了几百米,二大爷发现了异常。在进入了一个范围后,周围明显安静了下来。别说鸟叫,似乎连虫鸣都消失了。
    二大爷的脚步慢了下来,这反常的现象说明前面确实有古怪,或者说很危险。
    正考虑是不是回头时,二大爷觉得怀里一烫,他连忙伸手一摸,不觉大惊。一直都安安静静的破碗竟然发起烫来,想起上次高大峰引起的异变,二大爷第一个反应是,这附近肯定有什么东西。
    前后左右的走了一会,二大爷发现可以按着破碗的热度来判断方向,朝某个方向走,它就会越来越热。
    于是父子两人打起精神,在这密林中跋涉前进。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在二大爷穿过了几棵大树后,忽然眼前的密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圆形水塘。
    这水塘极为怪异,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人工痕迹,但是水塘的池壁非常光滑,没有任何水草苔衣,这就很不正常了。更渗人的是,整个水塘用肉眼难以看到底部,阳光似乎都无法穿透那墨绿的池水。
    二大爷直觉这水塘很危险,于是就带着高大峰绕了过去,但是一离开这水塘,破碗的温度就降低下来,显然那能引起破碗升温的东西就在这水塘里面。
    然而就在二大爷想把高大峰先送回去时,他惊讶的发现,破碗不灵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位新角色登场,首都中医学院的萧寿校长,名字来源——“小瘦”,谢谢小瘦同学的鼓励和支持。老实说,我这要是个**文,你这ID就太好用了,是吧。
    好了,到了今天的小剧场时间!
    ……………………………
    自从高大峰加入了高能联盟后,他就成了村里消息最灵通的人士。
    二大爷:高光荣最近怎么老往十里坡跑?
    高大峰:他爱去那儿帮别人割草。
    二大爷:割草?帮谁割草?
    高大峰:好像是个女的,那女的忒不懂事,别人帮忙也不说个谢谢,掉头就跑,啧啧。
    二大爷:……奇怪,今天高大牛怎么下午没来上工?
    高大峰:哦,他陪他老婆回娘家去了,本来张婶都说不用他去了,他说东西沉,非要跟着一起去。
    二大爷:……对了,全川叔说想弄点地地菜吃,就咱们这半山腰上多,等下给他挖点送去,他怎么想起吃这个来了?
    高大峰:哦,他老婆昨天晚上吐了半宿,早上啥也不想吃,就想吃点这个。
    二大爷:我擦!别是有了吧,全川叔可快60了哇……不对,我怎么觉着我们村尽是些妻管严呢,而且老中青三代都是病患啊!
   

☆、第46章 

二大爷发现破碗不能再传送时,赶紧又试了试其他两种功能,结果发现,只有空间还是正常的,复制功能也没反应了。
    看来这水塘里的东西必然不简单,已经直接影响到破碗的使用了。反正现在也走不掉了,二大爷一咬牙,决定下去看看,只要空间在,他最差也能保住性命。
    想了想,与其把儿子放在外面,还不如装到破碗里去安全。他低头看了看高大峰,想起平时这小子撅起来很麻烦,干脆啥也没说,劈手将他丢进了空间,小乌鸦黑箭和小蓝鸟一看高大峰不见了,都惊了下,黑箭飞过来对着二大爷就是一阵呱呱呱,二大爷掏了掏耳朵说:“别叫唤了,听不懂。”一个蹦高把黑箭也丢进了空间。小蓝鸟一看不对,拍了下翅膀飞到高处了。
    二大爷也没想抓它,转身去做热身运动了。这大冬天的下水还是挺冻人的,把衣服脱了,收起来,就穿了个裤衩的二大爷纵身跃入水塘。
    到了水里,二大爷没有急着朝下游,他先仔细摸了下光滑的池壁,手感颇像陶制的水缸内壁。再看了看没什么变化的水面,二大爷这才深吸了口气朝下潜去。
    顺着池壁下潜的二大爷很快就发现池壁正在以一个弧度朝内凹陷,感觉就像个汤碗的形状。大约下潜了五米的样子,二大爷看到了模模糊糊的图案出现在了池壁上。
    这图案太大,靠近了看就是些线条之类的,二大爷伸手触碰了下,没动静。于是浮上水面换了口气后,他游到了中心的位置再次潜了下去,这里能比较好的看清楚池壁上的那些图案。
    还是下到五米的深处,那些池壁上的图案总算看出点名堂来,他环顾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和高大峰触发的那个朱雀图案很相似的东西,只不过那图案似乎整体做了个纵向波动的效果,看起来很有点诡异。而和它类似的图案竟然还有三个,二大爷瞎猜了下估计是四象中的另外三个。
    第三次换气后,二大爷这次下潜的更深了些。这次破碗的温度竟然又升高了些,看来东西就在下面。
    潜到十来米的时候,二大爷看到了一个古怪的东西。一个灰白色的球体在水中悬浮,只有一个拳头大小,要不是破碗发热的变化很明显,很容易就擦身而过了。
    换了气再下来,二大爷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刚伸手去摸时,一股巨大的吸力朝他袭来。
    一阵熟悉的白光闪烁,二大爷还保持着伸手去摸灰球的姿势,就出现在了一个地下洞穴里,这洞穴的墙壁上泛着淡淡白光,让整个环境看起来一点都不阴暗。
    忽然他怀里破碗的温度猛的一下高了起来,隔着衣服都有些烫的受不住了。
    猛地“哗啦啦”一阵响,破碗里喷出了一堆东西,而高大峰和黑箭也赫然被喷了出来。
    二大爷定睛一看,好家伙,原本存在碗里的活物都被喷了出来,看来破碗似乎越来越不稳定了。来不及多想,二大爷手起刀落,把好不容易收集来的鸡鸭猪牛挨个弄死,又丢进了空间去,这下倒是没被喷出来。又丢了把小刀给高大峰,那些河鱼什么的就都交给他处理了。
    父子俩进了神秘洞穴,还没来得及惊讶下,就投入到了火热的杀鸡宰猪活动中去了,没办法,谁让这俩都是见到肉不要命的主呢。
    忙了一个小时,两人这才收拾好,幸好这些活物都是提前捆绑好的,又只要杀死就行。否则真要收拾起来的话,他俩忙一老天都不见得能弄完。
    二大爷和高大峰一起简单擦洗了下,换了衣服,停下来歇了会。被刚才的场面惊到了的黑箭,此刻才敢战战兢兢的飞到了高大峰的肩膀上。高大峰摸了摸他,安抚道:你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你的,别怕。”黑箭似乎很信任高大峰,轻轻啄了下他的头发,安静了下来。
    两人一鸟沿着通道往前走,气温逐渐下降,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洞壁上已经出现了薄冰。二大爷把空间里存的毛衣又取了两件出来,爷俩在棉衣里又加上毛衣,这才感觉好点。
    继续走了十来分钟,他们终于走出了通道,来到了一个大厅。大厅底面是个圆形、顶部则是个半球体的穹顶。大厅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它底部的图案看着让人眼晕,螺旋形的花纹。大厅地面凹凸不平,在正中心有个微微突起的小土包。
    等了一会,没什么动静,二大爷让高大峰跟在他身边,爷俩开始在这大厅里走走看看。一刻钟过去,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东西,只地面的花纹让二大爷看着有点心悸的感觉。
    最后,两人终于站到了大厅中心的小土包旁边,高大峰和黑箭都歪着脑袋看着这东西,二大爷抬脚轻轻碰了下,挺结实,没动静。
    难道这土包也没问题?二大爷心里疑惑着,蹲下来敲了敲土包,想了下,从空间里弄了把铁锹出来,想挖两锹看看。
    谁知道,这一铁锹下去,天崩地裂!
    整个大厅一阵剧烈扭曲抖动,而二大爷伸手想抓住高大峰,结果地面一个突起,把父子俩隔了开来。
    也管不了那么多,二大爷一面朝高大峰爬过去,一面警惕的四望。眼看就要碰到高大峰时,那让他心悸的螺旋花纹突然炸裂开来,接着,那土包迅速变大、升高,一只狰狞的巨大蛇头从地下冲了出来!
    那巨大的斑斓眼珠足有二大爷半个身子大,此刻正死死盯着勉强抬起上身的二大爷,而之前那个小土包正是这蛇头的顶部正中央的一个古怪突起。
    一瞬间,二大爷手里就出现了一把M14,咔嚓一声,就端了起来。此刻二大爷的心理活动如果能显示在屏幕上的话,应该是满屏的弹幕乱刷“我槽,什么鬼!”“他乃乃的,眼睛比电视还大!”“不好,吐信子了,这是在闻我好不好吃吗?”……
    高大峰此刻已然吓傻,成日里念叨自己爹是耗子精,如今看来是真的,这不,都把蛇精引出来了,还是这么大一条!今天看来要完蛋啊!耗子对上蛇,那只有被吃的份啊!
    在高大峰父子俩都有些懵圈的时候,巨蛇的金黄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它左右摇摆了一下脑袋,似乎在测试什么。过了会,他低下头,用那个小土包对着二大爷,一动不动。
    看这架势,二大爷完全傻眼,他忽然开口对高大峰说:“儿子,你和这蛇说两句话,看看。”谁知他话音刚落,巨蛇似乎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一样,猛一昂头,对着他一阵嘶鸣!
    此刻二大爷已经发现,之前让他心悸的那螺旋花纹根本就是人家蛇皮上的图案,此刻那些花纹开始快速移动、旋转起来,二大爷瞟了眼,就发现,那巨蛇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尾巴,一只在不断的试图把自己抽出来。
    眼下的情形就是,一只大碗把二大爷、高大峰和半条巨蛇扣在了一起,而这巨蛇貌似还非常不友好。
    二大爷看不到蛇的全身,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拼死摸上去,能不能把蛇装进空间去。万一这玩意后半身巨大无比,那估计自己就只能给他塞个牙缝了。
    突然,巨蛇不断扭动的身体一僵,仿佛瞬间石化了般,那巨大的蛇眼猛然睁大,仿佛被什么东西惊吓到了。而在二大爷眼光不及的地方,那一直安静呆在高大峰肩膀上的小乌鸦黑箭此刻却离奇的出现在了蛇头的小土包上。
    接着,黑箭低头狠狠啄了一下那土包,巨蛇立即浑身一抖,而已经注意到了异常的二大爷立刻望向高大峰:“怎么回事?”高大峰面露茫然的说:“我也不知道,黑箭突然就说,他能对付这家伙,然后就飞走了。”
    父子俩正在说话,异变又起,就见黑箭仿佛吹气般,迅速的变大起来,而相对的,巨蛇则迅速变小了。只是黑箭的鸟嘴一直在那土包里忙乎着,似乎想把什么东西弄出来。
    二大爷一看这架势,还发什么呆啊,赶紧上去帮忙呀!可怜那巨蛇尾巴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蛇类最大的本领就被废了一半,如今还在迅速变小,简直就是挂了个虚弱状态的废材boss!
    黑箭变大的同时,嘴劲也越来越强,终于,他奋力一啄,一个闪着白光的小东西就从那土包里射了出来,直奔二大爷心口而来。
    那白光速度极快,二大爷只来得及抬起胳膊,那白光就穿破了他的衣服,射了进去。高大峰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就眼睁睁看那白光没入二大爷体内。
    场内一人一蛇一鸟,此刻都转头盯着二大爷,半晌,那蛇歪了歪脑袋,似乎奇怪二大爷怎么没什么变化呢?而二大爷也把衣服扯开,就见自己胸膛上光溜溜没任何伤痕,突然他眼睛一凝,抓起怀里的破碗,张大了嘴巴。
    破碗,不破了!!!它那个缺口不见了!
    此刻的小碗除了缺口消失以外,还多了丝说不明的感觉,仿佛就像快要活过来一般,淡淡的白光在碗壁内部隐约闪现。
    而恢复了正常大小的黑箭也丢开了那倒霉的“巨蛇”,飞到了二大爷肩膀上,来近距离围观八卦。那“巨蛇”显然有了智慧,他反复打量对面的两个人和一只鸟,又转头看看自己缩水无数倍的身材,含泪偷偷顺着以前挖出的通道溜走了。
    小碗闪了阵白光后,那个原本在碗底的褐色小逗号忽的喷出了朱雀的虚影,此刻的虚影比第一次出现时要清晰了许多,而且那鸟头正对着高大峰,连点了三下后,振翅一飞,就化成一束半透明的气流冲进了高大峰的眉间。
    高大峰“啊呀”一身,闭眼栽倒。二大爷连忙把他接住,缓缓放倒在地。而小碗似乎也消耗不少似得,在二大爷手里抖了一下,竟然也不断变小,最后缩的几乎肉眼难见,一窜,就钻进了二大爷的……鼻孔里……
    二大爷揉了揉鼻孔,没什么异物的感觉,对这小碗颇为无语,你说你藏什么地方不好,哪怕像猴哥那样放耳朵里也行啊,竟然选个鼻孔呆着。这下好了,以后要用它了,还要去扣鼻孔吗?这一代大侠的形象还要不要了?这是想留给大家一个牛魔王抠鼻孔的传说吗?
    就在他不断腹诽着小碗时,高大峰忽然抽搐了起来。二大爷连忙半蹲在他身边,皱眉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没有发烫,可看高大峰的表情,显然不是什么舒服的模样。
    想做点什么,又担心自己多事反倒害了高大峰,二大爷心里架起了热锅,蒸的他这只大蚂蚁绕着圈的乱转。
    好在几分钟后,高大峰重新恢复了平静,二大爷这才停下来,擦了把汗。又熬了半个多小时后,高大峰终于睁开了双眼。而这时,二大爷才注意到,刚才高大峰晕倒时,小乌鸦黑箭也昏了过去,只可惜没有爱心的二大爷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直到它此刻歪歪倒倒的从地上爬起来,拍动了翅膀,才让那家伙注意到原来这里还有个病号。
    高大峰睁眼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扑进他爹的怀里来个拥抱,而是转头,和小黑箭来了个深情的凝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正文吃完了,来个饭后甜点小剧场吧!
    ……………………
    论语言的重要性
    二大爷一铁锹挖下去,正铲在巨蛇的脑袋上,痛!
    巨蛇:妈呀!哪个混蛋玩意戳我脑门?
    二大爷:天摇地动!
    巨蛇:靠,就是这个混蛋刚才打我!
    二大爷:被巨蛇盯上了,难道我要牺牲了?
    巨蛇:我靠,脑袋上那个包怎么变烫了,啊啊啊,我要甩掉它!快,你帮我把它弄下来,我就原谅你,还和你做朋友!
    二大爷:我擦,他低着脑袋这是准备向我冲锋吗?
    黑箭:他个蠢材听不懂,我来帮你!
    巨蛇:好呀,就在我脑袋上,刚长的时候好疼的,现在是又疼又烫,好难受啊,快帮忙!
    黑箭:嘿!我啄!我啄!我啄啄啄!
    二大爷:哎呀!看不出来黑贱吼赛雷,加油!万一你牺牲了,我会给你上坟的!
    巨蛇、黑箭:什么人性啊?!
    终于啄出来了……
    巨蛇:天,终于解脱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家啦!小花,我回来啦,等着我!
  

☆、第47章 

只要看到高大峰没出问题,就很知足的二大爷,此刻才坐下来,歇了口气。@高大峰忽然一个蹦高跳起来,笑着嚷嚷道:“爹,我变厉害了!我不用开口就能和黑箭说话啦!”
    听高大峰嚷嚷了一会,二大爷才明白过来,他这熊儿子似乎能力更完善了点,能用意识或者精神或者脑电波之类的玩意和黑箭沟通,而黑箭也能清楚的做出反应,这才是完全版的控鸟术吧。
    看来以前碗破了一块,影响还挺大的呀,想到这里,二大爷没好气的揉揉鼻子,心里想着,“出来出来出来!”结果小碗根本不鸟他。
    看来暗号没喊对啊,没办法,反复尝试了无数次后,二大爷死鱼眼的看着出现在自己手上的小碗,忍不住说出了真心话:“碗碗?婉婉?你竟然还给我卖萌?你的节操何在?!”
    节操喂狗的小碗抖了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静静呆在二大爷手里。
    明显有了灵气,不再是死物一个的小碗目前让二大爷发现的变化就是收用更方便了些,当然高大峰那边估计是补齐了之前的异能,具体到了什么地步,还要出去后再试试。
    没有再去找那条逃走的小蛇,二大爷把高大峰和黑箭装进空间后,想了想没有立刻传送回去,而是沿着通道原路返回了。
    通道尽头的入口处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当二大爷手放到那堵墙壁上时,他瞬间又被传送回了那水塘中。然而他再回头找那灰白色的小球时,却发现已经不见踪影了,看来以后是没法再来一次了。
    游到岸边,就听见一阵鸟叫,二大爷看了看树枝上的小蓝鸟,就把高大峰和黑箭放了出来。
    高大峰果然也能和那小蓝鸟意识沟通,更奇妙的是,他似乎能在两只鸟间构架一个多人通话的网络,这还真是挺厉害的。
    就这样,当二大爷父子俩再回到高家坳时,他家的成员就又多了一位蓝色的小鸟。不过这次家里倒没有以前那么吵闹了,一群鸟都在高大峰构筑的意识网中叽喳去了,二大爷很高兴的落了个清静。
    随后几天,高大峰测试了下这个网络的范围。结果是,如果只保持单项联络的话,最远距离到目前也没测出来,飞的最远的那只鸟已经到了西安了,还是能顺利的沟通。如果保持多人同时沟通的话,当到了七只后(没办法,家里总共就八只鸟,还飞去西安了一只。)范围大概是一个半径为三公里的圆。
    此时已经到了年根,二大爷因为空间里的活物都“光荣牺牲”了,就四处寻找替补队员,顺便也给村里的陷阱多丢了两次野猪、野鸡啥的。因此今年春节,高家坳的男女老少都很开心,好难得能敞开肚皮,痛痛快快吃一次肉了。
    远在首都的桥山苗、云鸿雁、鲁仁嘉和谢青磊都收到了二大爷邮寄的年货,至于他们怎么煎炒烹炸这些好东西那就不为人知了。
    年过完了,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去了,高大峰带着他的鸟兄弟们也回了西安。
    转眼进了三月,二大爷在周末照惯例去西安看儿子。郑家老大郑吉福此时已经读了半年高中,因为学校远,一个星期只能回来一次,今天正好在家。
    一家人聚在一起聊的热闹,二大爷注意到郑吉福似乎有些心事,而且抬头看了好几次自己。过了会,他瞅着郑意安去厨房帮忙,连忙溜过来问道:“二叔,你是公安对吧?”二大爷笑着点头说:“是哦,咋了见到啥坏人了?”郑吉福有些迟疑的说:“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我们学校附近,最近来了个小乞丐,很可怜。大概六、七岁大点,瘦的就剩下个架子,还是个小哑巴,腿上好像也有残疾,一直是爬着走的。”
    二大爷严肃了起来,郑吉福看他认真在听,胆子也大了起来说道:“我们第一次看见他,都觉得好可怜,给了他吃的,还有旧衣服和被褥,不过他一直哭,直到有人给了他一角钱,他就不哭了,使劲磕头。我们后来又给他送了些东西,可他一直都穿的很破烂,给他的东西也不见他吃。后来我有一次看见,我们走了后,有个男人走到他跟前把那些吃的用的,还有钱都拿走。我就去追那个男人,结果他说自己是那个小孩的父亲,说家里还有几个病重的孩子,这是送回去给那几个孩子的。我不信就喊了同学跟他一起去看,结果真的看到八个小孩,都很可怜,不是手断了,就是脚残了,还有不少哑巴,只有最小的两个不是哑巴。回来以后,我总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怎么他们家的孩子都是这么可怜的,而且那些孩子似乎非常胆小,我们过去和他们说话,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二大爷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这样的事情,他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个所谓的父亲大概是个什么东西,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样,这人绝对是可以拖出去枪毙几次了。
    他拍了下郑吉福说:“你想的很对,这个人很可疑,明天我跟你去一趟你们学校,我去好好查查他。”
    第二天,郑吉福和二大爷一起到了他们学校附近。老远就能见到一个蓬头垢面,衣服又破又脏的小孩趴在校门口朝路人“啊啊”叫着,还不时磕几个头。二大爷让郑吉福去上课,自己则朝郑吉福说的那个男人的家里去了。
    这栋平房大门紧锁,里面传出极轻微的呜咽声。绕着这房子转了圈,二大爷找到了个小小的窗户。一个助跑,他挂到了窗台上,伸头朝屋里看去,这一看,不禁一股怒火直冲大脑。屋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正捂着一个幼女的嘴,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来不及再查看什么,二大爷一拳打碎了窗户,冲进屋子,一个猛踹,将这个禽兽踢翻在地,那幼女嘴巴被松开,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发出“阿吧阿吧”的哭喊声。
    二大爷怒火攻心,用了十成的力气,对着那男人的下身就是两脚,那男人惨叫一声,吐着白沫的昏死过去。
    转身去看那幼女时,二大爷才发现,这女孩遍体伤痕,衣不蔽体的缩在墙角颤抖不已。在屋里一阵翻腾后,二大爷找来几件大人的衣服给那女孩裹好,没想到,这女孩伸出干瘦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对他张开了自己的嘴巴,那里面赫然只有半截舌头!
    “禽兽!!!”二大爷反身对着那男人的脑袋就使劲又踢了两脚,要不是想着后面的事情,现在就忍不住直接弄死他了。
    那裹着衣服的小女孩,拉着二大爷朝另外的房间走,那房间的门被反锁着,里面的人根本打不开。二大爷把那铁拴取下来,推开门,里面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
    这简直就像个集中营,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小孩,二大爷稍稍检查了下,就发现那些断腿或者断手都是近来受的伤,现在都还没长好,其中有个孩子已经发起了高烧。
    强压下怒火,二大爷赶紧去那男人住的房间找了些衣服被褥,给几个孩子稍微裹了下,毕竟这是三月的初春,天还冷着啊。
    想了下,他得找点帮手,一手把高烧的孩子抱起来,把刚才的幼女背在身后,又找了块床单,把两个孩子都裹在身上。其他三个小孩只能先放在这里,他必须得把那罪魁祸首带着,免得万一他醒来又作恶或者跑掉。
    就这样,二大爷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手,带着两个孩子外加一个昏死的禽兽,朝郑吉福的学校赶去。到了学校,看大门的大爷顿时被二大爷吓到,二大爷把禽兽朝地上一丢,从胸口掏了公安的证件,对大爷说到:“大爷,我这抓到了一个拐卖虐待儿童的王八蛋,我现在要赶去公安局和医院,但是这王八蛋家里还有三个小孩,你帮我喊下高一(二)班的郑吉福,我是他二叔,让他带几个同学最好能有个老师,去这个家伙家里去帮忙看着,郑吉福知道地方,我这还要抓紧时间,能成不?”“成成成,我这就喊人去!”大爷腿脚利索的跑进去了。
    几分钟后,学校里呼啦啦跑来了十来个人,里面有两个成年人应该是学校的老师。二大爷把证件给他们看了,来不及多说什么,只让郑吉福他们赶紧去禽兽家里,他就赶紧转身走了。
    二大爷刚跑了两步,就发现那本来趴在校门口的小孩,哭叫着快速追着他爬过来。怎么把这小家伙忘记了,二大爷停下来,就看见这个无法站立的小家伙从路边抓了块石头,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般朝半拉身子拖在地上的禽兽就砸了过来。
    红着双眼的小家伙很快被看门的大爷抱了起来,跟着郑吉福他们一起朝那禽兽住的平房去了。而二大爷也很快就冲到了之前就看好的一家医院里。
    他找到医务人员,出示了证件,把事情简单说了下,医院赶紧给他们安排到急诊室里,立刻开始给两个孩子做初步的身体检查。当打开两个孩子的衣服,看到那些惨不忍睹的伤痕后,有几个小护士当时就哭了出来,一位年轻的女医生转头指着地上躺着的家伙问二大爷:“都是这王八蛋干的?”二大爷点点头,那医生咬牙切齿的抓了把废针头就朝地上那位狠狠扎了下去,这劲估计用的不小,那躺着的禽兽虽然还昏着,也被扎的抖了两下。
    在把孩子拜托给这位叫平秋的大夫后,二大爷这才朝公安局赶去。很快,这件恶性的虐待儿童和疑似拐卖人口的案件就引起了全局的震惊。在一盆凉水泼醒了这个禽兽后,审讯工作快速的展开了。
    而二大爷则带着四个公安同志,赶往了郑吉福他们所在的地方。到了那平房时,发现十几个师生都红着眼睛忙前忙后,几个男生在生火烧热水,几个女生在给那些孩子梳头喂饭,而两个老师则守在门口,以防那家伙有同伙回来捣乱。
    到了下午,又回来了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都是和学校门口那小家伙一样,被那禽兽男人每天逼着出去乞讨钱物的,此刻眼见最大的噩梦已经破了,都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很快所有的孩子都被送到了医院,等待他们的是详细的检查和治疗,以及这人间虽然来得迟了些,却从未消失的善意。
   

☆、第48章 

把所有的孩子都送到医院后,检查的结果让人看得流泪。包括学校门口那个在内,四个大一点的孩子的骨伤已经很难治好了,以后很可能留下终身残疾。其他五个小点的,因为受伤不久,还有治愈的希望。大一点的孩子中,有个女孩因为长期遭受侵害,年仅十一岁就患了严重的妇科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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