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蚀骨缠绵:首席娇妻难搞定-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他满脸的自责神情,女人心口一‘抽’不忍心地拍拍他肩膀。

    “都过去了,我没事,四肢俱在,目前看来也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巨大损伤,还活得好好的,你不要再难过了,天底下哪有过不了的坎,我是打不死、生命力顽强的蟑螂,老天爷让我活下来是要让我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其实她很慌,脑子里空‘荡’‘荡’的,不知道父母的长相,不晓得有什么亲朋好友。

    甚至几岁,念过什么学校,做过什么事,住在哪里,有没有在工作,存款数字的多寡,只要是和自身有关的事她全都一无所知,必须从别人的口中一点一滴拼凑出大概。

    她会害怕是必然的,但她也是幸运的,起码有个无微不至照顾她的丈夫。

    让她短期内不必为生活担心,看他不像作假的关心,应该不会“弃养”她,她还有时间去好好想一想以后要怎么过。

    她的表情很局促,笑得有些受之有愧的心虚,面对全无印象的陌生男人,她觉得受其恩惠很不好意思。

    “你……你不怪我?”孟寒琛的声音很干涩,语气微微发酸。

    “为什么要怪你?既然是意外就属于非人为控制,是我没注意‘交’通号志才会被货车撞上,又不是你叫人开车撞我的,谁叫我心不在焉,把马路当自家厨房。”

    她到底在急什么,连几十秒的红绿灯也等不了,真是太‘性’急了,这‘毛’病要改。

    “车祸发生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孟寒琛问得小心翼翼,怕触动她心中的伤口,眼中一闪复杂神‘色’。

    “不是替你送餐,正要过马路吗?”他是这么说的,难道不是?

    她一脸困‘惑’,想不起醒来之前的任何一件事,只隐约听见一道温柔的男声,没有半丝迟疑的,她知道那是她最亲人的声音,轻柔地俯在她耳畔说道:乖,睡一觉就会变好了,等你再醒来所有的伤痛都飞走了,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你会迎向不一样的人生。

    于是,她安心的睡了,宛如作梦般安宁地沉睡,不会有人打扰。

    “你没听见什么或看到什么?”她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地让人感到一丝不对劲,那双太过清澈的眼没有伤心。

    她很不安的启‘唇’,“我该听见什么或看到什么吗?难不成这间医院有‘那个’的传闻?”

    “那个?”

    闻言,孟寒琛微微一怔,跟不上她跳动的思路,手中的汤匙并未停下喂食的动作。

    一碗粥吃了半小时还吃不到一半,太久没进食,她吞咽时喉咙会痛,因此吃得很慢。

    孟寒琛的耐心显然比护士小姐多得多,尽管她的吞食比老牛散步还慢。

    他依然细心的小口吹凉,等她咽下去后喘口气,脸上无恙再喂下一口,唯恐她一时贪多呛着了。

    很是叫人羡慕的恩爱,不时以湿纸巾擦拭妻子嘴角,晓得她手脚使不上劲也不让她太费力。

    若有外人在场瞧了肯定会会心一笑,暗暗称赞做先生的深情,不离不弃、无怨无悔的为爱妻付出。

    “鬼呀,哪个医院没死过人,有几个飘来飘去的阿飘兄弟姊妹也是理所当然。”

    你呀你,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人怎么跟鬼斗?

    我看你还是早早放弃,不要越陷越深,只有你这样的蠢女人才会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恍惚间,她脑海中闪过一张口红抹得很‘艳’的嘴,开开阖阖地数落着。

    她不记得那个人是谁,只觉得很温暖,即便被骂得狗血淋头也很开心,她莫名的知道话中的恼怒出自对她的恨铁不成钢。

    看她一副惊悚又亮着大眼看他的神情。孟寒琛紧绷的心情忽地一松。

    轻笑出声,“别怕,我八字重,有我陪着你不用担忧受怕,这间病房绝对很干净,没死过人。”

    也对,vip房嘛,一晚十万的尊爵待遇,哪能有“脏东西”。“我不怕,人比鬼可怕多了。”

    一说出口,她自个儿也怔住了,不明白为何有此一说,好像她尝过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有感而发。

    孟寒琛又笑了,看向江若彤的眼神柔的快滴出水来。“彤彤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从树上摔下来跌断了手臂也不哭,只是眼眶红得像兔子眼睛,直问还能不能爬树。”

正文 第295章 我会让她重新爱上我

    她一直很坚强的笑着,不让人看见她人后的泪水,以至于令人忽略她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一样会不勇敢、不坚强。

    “彤彤……”那是她的名字吗?

    “呃,我可以问一下我还要住院多久吗?我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

    江若彤有些坐立不安的问着。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听医生说她伤势主要是脑部比较严重。

    因为伤到后叶神经,行动上较为不便,做了三次开脑手术才救回一条命。

    不过躯体上的伤倒在其次,例如肋骨断了两根,脾脏破裂,肝有穿刺伤,小‘腿’骨折,右手臂骨头移位,心和肺都有撞击的挫伤。

    在五位知名医生合力抢救下,时间便是最好的治疗,在她昏‘迷’不醒期间进行修复,以‘药’物加上适度的休息,一动也不动的她任人折腾,自然好得快。

    最主要的是大脑的损害,她的昏‘迷’情形特殊,脑部活动频繁却无法清醒,只能像植物人一般躺着。

    “要问过医生才能确定,你不想住在医院吗?”江若彤其实早就可以出院,只是他不放心才留院治疗。

    “谁愿意以医院为家,又不是有病……”她忽地想到自己正是有病才住院。

    脸上‘露’出微红的干笑,“我是说病情稳定了就该出院,别占着人家的病‘床’,有人比我更需要它,何况我除了手脚没什么力气外,哪还有病人的样子。”

    闻言,孟寒琛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她瘦弱的双肩,几乎无‘肉’的双颊,墨‘色’的眸黯了几分。“过两天我们就回家,家里的‘床’总是比医院舒适。”

    “回家?”江若彤明灿的眼中溜过一丝慌‘乱’。“那个我能问一句,你到底是谁吗?”

    闻言,孟寒琛看似全无变化的脸上瞳孔微微一缩,放下碗筷的手背隐见‘抽’紧的青筋。

    “还有,我是谁,我的名字叫彤彤吗?我们结婚多久了,家里有什么人?我住院这么多天为什么我爸妈没来看过我?公公婆婆不喜欢我吗,为何也没出现?他们知不知道我醒了……”

    看不到能让自己感到熟悉的事物,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害怕,恐慌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彤彤你……”

    她淡然地‘露’齿,却笑得叫人一瞧就鼻酸,“我……失忆了,忘了你忘了自己,忘了所有人……”

    “她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脑‘波’扫描没问题吗?是你说她脑中尚未引出的残留瘀血会由大脑自行吸收,只要适度的休养加上营养的补给,她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不会有任何不良的后遗症。”

    你是谁?

    我叫孟寒琛。

    我又是谁?

    你是江若彤。

    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

    我们真的是夫妻,有宴客、结婚证书,到户政所办过登记的那一种,不是说着好玩的?

    是的,是真的,有公开仪式,宴请五十桌亲友,在两位证人的见证下完成了婚姻登记手续。

    既然我们是真夫妻,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爱你呢?是我不够爱你还是你不爱我,或者我们本来就不是因相爱而结合,是同‘床’异梦的夫妻?我觉得我心里放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只是我把他忘了……

    为什么她把他忘了呢?一句“忘了”就抹煞了他们两年多的夫妻生活。

    她何其狠心说出不爱他的言语,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的时候,她无心的一句话却锋利如刀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向他心窝。

    这是不懂珍惜的报应吗?

    因为他漠视爱情的出现,于上天冷漠地还他一抹蔑笑,告诉他嘲讽爱情的人会遭到反噬,在他最不经意的一刻夺走,让他后悔莫及,在痛苦中体会熊熊烈火焚烧其身的滋味。

    想到妻子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孟寒琛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一件好不容易获得的珍宝硬生生在他手中折损,他想找回原有的完好无缺却力不从心。

    他一直以为她会永远属于他,以往不管自己用什么心态对待她,那双爱恋的星瞳从未更改。

    只要他一回过头就能瞧见在原地等待的她,媲美太阳一般的笑脸总是让人打心底升起一股暖意,再冷的冬天也变得温暖。

    但是,她忘了他,彻彻底底地从心底拔除,没有记忆,没有过往,眼底也没有他的倒影。

    她的世界不再有他的身影进驻其中,他被她遗弃了,因为那该死的车祸。

    “不要急,坐下来好好说,她没事了你反而要挂号看‘精’神科,大脑是人体构造中最复杂也最玄妙的部分,医学界研究了数十年也只钻研出皮‘毛’,根据我手上的这份报告,她的脑叶遭受严重撞击,经由医疗团队日以继夜的抢救,大大小小的手术你也是心里有数。”

    “说实在她能活下来已是医学上的奇迹,能在昏‘迷’三个月后有清醒的病患少之又少,一开始我就不抱任何希望,盼她一路好走,是你一再坚持我才勉为其难出手,不然一般心跳停止三十分钟我会直接宣布死亡。”

    事实上他是当作练刀,能救就救,救不起来听天由命。

    身穿白袍的医生看起来很年轻,三十岁左右,斯斯文文的,有几分学者气质。

    银质黑框眼镜架在高耸的鼻梁上,语气温和地像在谈论天气,但目光有神地透出锐利。

    这人正是医学出身的秦沛,孟寒琛来这一家医院也是因为秦沛在的缘故。

    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兄弟,相信秦沛在医学领域上的成就。

    “不要跟我卖‘弄’医学上的专业,你只要告诉我彤彤的记忆是有可能恢复还是是永久失去了,还是能借用各种治疗让她记起从前的一切。”他不怕‘花’钱,只要她可以恢复到当初,再多的钱砸下去他也不会皱眉。

    “问题是你真想让她想起以前的种种吗?为什么发生这样你心知肚明,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他不是神,能力有限,能做的他已经做到极限,再来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他安排不了。

    “我要她康复如正常人,每天笑著在家里等我回家。”

    想想那个场景,她在家中留一盏灯,做四、五道他爱吃的家常菜,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车祸后的数日,当孟寒琛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阑珊别墅时,看不到笑意满脸的活泼身影朝他奔来。

    生气蓬勃地接过他褪下的西装外套,说句“你辛苦了,工作就是累人的活呀。”

    他习惯的小影子忽然不见了,一打开‘门’看见的是满室寂寥,以及她在屋里越来越淡的气味。

    第三次了,他又尝到了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慌,仍在跳动的心像是被人扯掉一大块。

    浓浓的失落和悔意席卷而来,他的心痛得麻木,竟不知如何度过没有她的每一日。

    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在回到少了一人的卧室里,他才明白“等待”多叫人煎熬。

    安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两个人嫌拥挤的空间倏地无限放大,坐在两人热切‘交’缠过的双人大‘床’,无边的空虚像上升的‘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孟寒琛突然意会到他的世界一直有江若彤的存在,种种场景历历在目,一一刻在他心底深处。

    是他把她忘了,忘了她曾经因他的失约而怒目瞪视的大眼,忘了他许诺要给她三个愿望,除了不能摘星‘射’日外他全都应允。

    忘了她还在等他,忘了他最疼最疼的人就是她,连他不小心跌倒擦破了膝盖也会心疼老半天……

    手臂上的温暖消失了,他抱著的是一团空气,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孤寂如散不去的黑暗将他紧紧包围。

    孟寒琛的脑里、心里满满都是同一个女人的鲜活倩影,耳边尽是她爽朗清脆的笑声。

    于是他逃了,逃出自己的家,逃到她身边,在病房内添了张沙发‘床’,带上洗浴用品和少许换洗衣物。

    日日以医院为家,他必须亲眼看著她还呼吸他才会安心,没‘摸’‘摸’她柔嫩脸颊他睡不著,没闻到她淡淡体香他会烦躁不安。

    可是何其残酷,老天用最严厉的酷刑惩罚他,她忘了他,眼神不再有一丝眷恋。

    客气到近乎有礼的腼腆笑容不是熟悉的笑脸,明亮的双眼虽然一样灿如星辰,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她忘了他,同时也把爱他的心带走。

    “以她目前的情形要康复并不难,只要适度的复健,规律的作息时间和营养均衡的三餐,我敢保证她能跑能跳,尖叫声大到震破你的耳膜。”秦沛试图冲散沉闷的氛围,口气轻快中带著一抹揶揄。

    “她想出院。”尽管医院的设备在完善,终究不是自己的家,有著无形的束缚感。

    秦沛‘摸’著下颚思忖著,“不是不行,我一直建议你回家照护较为妥当,是你不肯,跟我拗著……”

    “说、重、点。”孟寒琛脸上不悦,冷沉得像‘蒙’上一层霜。

    闻言,秦沛有些失笑,眼底若有所思的笑意更浓。

    “重点是我同意,你赶快带她回家吧,只要定期回医院就诊,先做一年的脑部追踪,若无脑异变现象就不用再回诊,至于复健问题在家也可以进行,用温水泡脚,多按摩按摩她的手脚,让她练习走路,她只是躺太久肢体有点僵硬罢了,等双脚能落地后便能走得好。”

    足足休养了三个月,该好的伤口都愈合了,断掉的骨头和受创的内腑也好的差不多了。

    年轻就好的快,随便养养都能壮如牛,若是换成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恐怕送来的第一天就撑不过去,和老祖宗排排坐了。

    “你确定不会有其他的后遗症?彤彤说她的脚偶尔会发酸。”孟寒琛记得他上次‘揉’按几下,江若彤哇哇大叫像在杀猪。

    “除了和你不熟外,我能以医生的专业肯定,若彤的伤势正在慢慢康复中,不出一个月你会埋怨我的医术太好,好得太快了,让你傻眼。”

正文 第296章 抱回家养病

    秦沛一脸令人想揍他一拳的自信,镜片后的双眼炯炯有神。

    “秦沛,你在踩我痛脚吗?”和他不熟?他看起来像坐以待毙的人不成?再说他有一个别人所没有的优势。

    不熟就‘混’到熟,江若彤是他法律保障下的合法妻子。

    闻言,秦沛大笑起来,但笑完后又不忘送上忠告,“回家的路不长,要通往她内心的道路却是遥远而漫长,那边也该处理一下,否则得而复失,还是做白工,心只有一颗,由不得你犹豫。”

    孟寒琛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愧‘色’,“她爱过我,要她再爱上我并不难,我不会再放手。”

    虽然曾经做错了,但他还能弥补,老天给了他第二次拥抱爱情的机会,以及那个对的人,他不会重蹈覆辙,做出令自己痛苦的事,该断则断,否则优柔寡断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难就难在那边不肯放人,痴缠不休,明明是聪明人却老是做出让人百思不解的蠢事,我都不知该佩服你天纵英才、英明果决,还是嘲笑你作茧自缚认不清事实。”

    “不过感情这码子事呀,不是你想要怎样就能怎样,那种天打雷劈分不开的情感是日积月累的,如今她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看我和看你的眼神是一样的,并无不同。”秦沛一言点出重点。

    人的心是会变的,没了以往的记忆,他们就只是最亲近的陌生人,中间隔著汪洋大海。

    江若彤爱孟寒琛,爱的深、爱的浓、爱的无法自拔、谁来劝都没用的爱到底。

    这是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的事实,她的爱太明显了,从不遮遮掩掩,每个人是他们的人都笑著送上祝福。

    唯独当事人孟寒琛一叶蔽目,看不出她眼底的深情,体会不到她浓烈的爱意。

    “会有所改变的,一个人的喜好不会说变就变,我有的是时间跟她磨。”

    孟寒琛信誓旦旦的说着。

    他最大的上风是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随时看得到她,知道她每一个情绪变化,先一步把她引导到他身边。

    有谁能比枕边人更亲密?彷徨无依的她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秦沛对他的说法抱持怀疑态度。“你知道何谓变数吗?凡事太有把握不是不好,而是有些是人力无法控制,像这次就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之外,谁也料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不论是她或是你,都是没法预防的冲击。”

    这就是变数,来得时机玄妙又突然,叫人招架不住……

    闻言,孟寒琛看了他一眼,嘴‘唇’抿成一直线,握紧的手心松开又一握,重复好几回。“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是你把她从鬼‘门’关前拉回来,我欠你一个人情。”

    秦沛一听,发出朗朗笑声,‘胸’前的银‘色’听诊器因一起一伏的震动而颤动。

    “自家兄弟说什么客套话,要不是你十万火急地催我回国,我就在美国开业,顺便娶个金发碧眸、丰‘胸’翘‘臀’的洋婆子当你表嫂了。”

    虽然说他们好久好久,久到孟寒琛已经忘了上一次他们见面是什么时候。

    但是感情从不因为距离而疏远,反而更加紧密,‘私’底下往来相当密切。

    就像这一次,当他打电话给秦沛的后,对方立马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当初,他们这几个兄弟,因为父母都已经老了,也纷纷继承了家族的产业,渐渐忙了起来,也很少联系了。

    但是,不联系并不代表关系就会疏远,就会生疏,反而经过时间的沉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已经烟消云散。

    比如现在的秦沛就能淡然自若的面对江若彤了。

    这要是放做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做到这么轻松的。

    秦沛是天才脑科医生,二十二岁就拿到全美脑外科医生执照,不到一年光景就因‘精’湛的开颅医术闻名海内外,是各大医院竞相争取的名医。

    不想被家族所束缚的秦沛以学习为名游走美国前百大医院,一方面让开刀技术更‘精’进,一方面就近观察哪一间医院最适合他。

    直到孟寒琛一同救急的电话打来,他才整装回国,以客座医生名义,进行史上最困难的脑部手术。

    幸好把人救回来了,不然他一世英名也毁了,栽在芝麻绿豆大的蕞尔小岛,平白招来讽笑。

    “我先去办出院手续,过几日有空再请你出来喝一杯。”

    大恩不言谢,虽然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年那些热血青年了,但还是不能免俗地喝上几杯尽兴尽兴。

    “好,我非敲你竹杠不可,不用‘花’自己口袋里的钞票喝的酒最够味,我……”

    猛然,秦沛好像想到什么,顿了一下,眉头打了个结,“前阵子冷家的冷辰希又来医院打听若彤的近况,你留点神,注意注意。”

    “他又来了?”

    孟寒琛心中一阵冷笑,冷辰希怎么就好像鳖一样打死不退,一盯上就死咬不放,江若彤已是自己的女人,不是他能觊觎的。

    面对狗皮膏‘药’般甩不开的冷辰希,秦沛很不耐烦的沉下眼,面‘露’嫌恶。

    “虽然他没什么坏意,只是有点偏‘激’,但你老婆又刚好失忆了,两人若碰上绝非好事。”

    说到这里,他好像是提醒孟寒琛一般,“他要是口无遮拦说出什么,对你们夫妻薄冰般的关系绝对有害无利,你要防著他,刚苏醒不久的病人通常心灵都很脆弱,加上什么都不记得了,很容易受别人的话影响。”

    此时的秦沛已经将江若彤放下了。

    他是真的希望孟寒琛他们夫妻俩经此事情后能否极泰来,平平顺顺地走下去,不要有‘波’折和磨难。

    这是出自兄弟的关心,而非医生的叮嘱。

    孟寒琛明了的点了点头。“我晓得了,他不会有机会接近若彤,她是我的妻子,一辈子都是。”

    他不放手谁也抢不走,她只能是他的。

    ……

    “啊,你、你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好多人在看,怪难为情的。”江若彤满脸通红,羞红脸不敢抬起头看人。

    伤筋挫骨一百天,指的是筋骨受伤要休养的天数,以防二度伤害,再次受了损伤会比第一回更难复原。

    往往年纪大了会留下风湿、筋骨伤痛的‘毛’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却很烦人。

    天气一变凉或者快下雨了就那里酸这里痛的,‘药’物无法根治,只能一如拖过一日,到入土为安为止。

    说是天外飞来横祸又有几分幸运,老天爷对心地善良的人还是时时保佑。

    江若彤虽然遭遇几乎夺魂的重大事故,可是救护车没来前就陷入昏‘迷’,任人怎么折腾都一无所知。

    她没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生死徘徊的抉择,也不知道疼痛,伤口的愈合和结痂才是最难熬的,往往让人痛得想死,夜不成眠。

    一眨眼,时间已过了三个月,当她身上的伤好了七、八分才幽然醒来。

    一连串的检查加上等待结果出炉的时间有过了几天,等她出院的那一天刚好满百日。

    说她时运不济嘛……偏偏又好运得叫人称羡,冥冥之中有神佛护身,不但有深情丈夫如影随形的陪伴,还能顺顺当当地逃过一劫。

    天底下的福气都往她身上凑,要是再有不满,恐怕连天都看不下去。

    “我抱我的老婆关其他人什么事,谁要眼红就赶紧结婚去,不然把另一半拖出来和我们比亲热,我多久没抱你了,总要抱个过瘾才显得出你老公身强体壮,绝对能给你无比的‘性’福。”

    孟寒琛语带双关的眨眨眼,帅气非凡的俊颜显得孩子气。

    “你……有轮椅,你在后头慢慢推也行。”江若彤觉得整间医院的人都在看她。

    不论医护人员或看诊的病人及其家属,一双双眼睛比探照灯还亮,照得她全身发烫,有些羞以见人。

    “我喜欢抱著你,你身上的气味和香甜,而且,你老公不如一张轮椅吗?彤彤,你才住院几天就嫌弃起世上对你最好的亲亲老公了,真叫人伤心。”

    还能拥抱她是他的幸福,孟寒琛一刻也不肯放开。

    听男人似是而非,看似自我嫌恶的调侃,江若彤涨红脸,有种有口难言的窘困。

    男人把话都说死了,她还能说什么。“我可以练习走路,虽然走得还不是很稳,但又辅助器具,摔不著我。”

    “不差这几步路,在我还抱得动的时候我都不想让你受点苦。”

    孟寒琛脸上温和的神情下有著一家之主的霸气和身为男人的责任。

    闻言,江若彤心头一颤,眼眶微热,感受到他的呵护和体贴。

    “我是怕你手酸,我这几天胖了不少,都怪你无节制的进补。”

    人家是一天三餐,但江若彤却是五餐还不够再加上夜宵点心,少量多餐吃的满嘴油光,肚皮都快要撑破了。

    而孟寒琛仿佛是害怕江若彤吃不饱似得,食物都堆到喉咙口了还一直‘逼’她进食,直说她太瘦了,要好好补一补。

    认为以前的她才叫女人,丰腴有‘肉’,手感十足,现在的她只是骷髅,全是咯手的骨头。

    对此,江若彤只能暗暗说他是欺负她是没有记忆的人,她哪晓得车祸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医院里的浴室镜子一照也是长得不错的清妍佳人呀,除了瘦了些,她还是具有美‘女’的潜质,若再上点薄妆肯定美的冒泡。

    江若彤不记得从前的自己个‘性’如何,但人的本质不变。

    她还是拥有向阳的力量,像一朵充满生命力的向日葵,相信自己,热爱生活,以小小的身躯散发热力。

    “小鸟的体重也好意思开口,一根羽‘毛’都比你重些,你这些天到底吃到哪去?”

    孟寒琛称重似的把怀中妻子往上轻抛一下再落回结实的臂膀,吓得江若彤脸‘色’发白,紧搂他肩头,差点惊叫出声。

    闻言,江若彤一脸可怜的撅起嘴巴。“羽‘毛’很轻会飞走的,我不会,沉的很。”

    “那是我抱著你,不然我担心外面的风一大就把你吹走了。”

正文 第297章 物是人非

    孟寒琛的脸上虽然笑著,手臂却猛然一紧,放佛不搂得死紧,下一刻她就会犹如童话故事中的人鱼公主一般,在刹那间化为美丽的七彩泡沫,飘向不知名的天空。

    那是他永远也不愿意想起的画面,她的血放佛地底涌起的泉水,不断由她的身体涌出。

    他按压伤处的双手满是温热的血液,血流得越多她的体温越低,小脸更是一片惨白。

    那个他曾经最疼爱的女人在他怀里逐渐流失生命,爱笑的阳光笑脸不再灿烂,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她的体重变轻了,似乎在等著吐出最后一口气……

    “啊!疼,你抱得太用力了,我是刚康复的伤患不是正要上蒸笼的包子,你轻一点,把我捏伤了看你拿什么还我。”

    由三个多月前的思绪拉回现在,心口一窒的孟寒琛笑得牵强,稍微松开手,将怀里的人儿送进停在医院‘门’口的‘私’人轿车。

    “所以说你要多吃一些,多养出些‘肉’,你瞧瞧,一碰就是骨头∞哈,我多吃亏呀!以往的福利全没了,那里……呃,也小了一点。”

    说着,孟寒琛的视线落在江若彤的‘胸’口,随后侧身进入车内,和她坐在后座。

    一手搂著她过瘦的腰,一手抚‘摸’她骨节突出的手指,吩咐发量稀疏的司机开车。

    从经由医生签下出院许可单到办好出院手续,不用动手只等著院内行政人员办理的孟寒琛也没闲著。

    他不假他人的收拾妻子住院时的衣物和一些随身小饰物,再由专人送到车子后车厢,费时不到半小时。

    而他最后的动作是像小心易碎物般抱起妻子,温柔而轻缓,生怕碰到她的伤口。

    虽然表面上只剩下粉红‘色’的细疤,但谁晓得皮‘肉’包覆之下的骨头长齐了没,同一处伤痕再拉扯也是会疼的,刚长的新‘肉’较为嫩薄。

    “你……你的眼睛不要‘乱’瞟,看窗外。”江若彤感觉好像嫁了个‘淫’魔,满嘴的不正经。

    江若彤两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