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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律师,嘘晚上见-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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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张:1580~02025、小鱼超人211

  ☆、220、丰满与骨感(1更)

  咖啡店里,霍淡如坐在窗边,遥遥地望着甜品店那边呆呆出神。
  他……坐在安然对面,那样细致和耐心,安然垂首微笑的模样,也更是美得叫人心悸。
  她和杜松林已经有几个月没有正式联系过了,原来他是在陪着前妻。
  其实认识了杜松林和安然这么多年,她这样看见他们两口子在一起也早已不下几十回了。当年她和汤明羿新婚,杜松林也跟安然新婚,两对年轻人还时常有机会一起相聚。汤明羿和杜松林两个谈他们的时政和球赛,她和安然就一起聊女人感兴趣的话题,尤其是如何养育孩子,当妈妈的话题。
  那时候杜松林对怀着孩子的安然就曾这样地温柔缱绻过,在她面前都自然流露。她看见了也只觉高兴,并不觉得有哪怕一丁点的不舒服佐。
  那时候她跟安然的感情也很好,几乎无话不谈。那时候当知道安然的现代舞事业在中国的商演市场里艰难求生,她便悄悄地每一次都打越洋电。话叫花店送他们最大的花篮过去……
  那时候她从情分上将杜松林当成亲哥哥,便也将安然当成了嫂子一般用了真心真情渤。
  那时候是真的心无芥蒂,她自己的一颗心只挂在汤明羿和孩子身上,只觉杜松林和安然在一起怎么看都觉着好看……可是此时,为什么看着他们两个只是相对温柔说话,她的心里便觉得这样地不是滋味?
  她不敢让自己分析自己,只狠狠低下头去使劲搅动咖啡。咖啡在眼前泛起涟漪,进而涌成漩涡,黑色的液面越陷越深。
  怎么会呢?怎么可以呢?
  一个被自己当哥哥当了20多年的人,她怎么可以对他产生了这样的感情?
  要归罪给四年前那个喝酒误事的晚上吧……那晚一直听着他给她讲汤明羿的事,然后酒精麻醉神经产生了幻觉,就将眼前的他看成了汤明羿才是啊——她怎么可以,对他真的有了感情?
  面前的座位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霍淡如一惊,抬眼望过去,就更惊了——竟然是安澄!
  是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个当年唯一撞破过她和师兄的这个丫头!
  她知道安澄绝不会是无缘无故走进来……她尴尬地狠狠喝了杯咖啡,然后才强撑平静地笑:“本来应该过去打个招呼。不过看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我这个外人就还是不过去打扰的好。对了,恭喜你啊,一家三口终于又团圆了。”
  她伸手抚了抚额角:“对了,你爸和你妈究竟打算什么时候重办婚礼啊?透露一点,我好早点准备礼物。我呢,算是你爸的娘家人,我必须得给他准备一个特大特大的红包,得帮他撑足了面子才行呢。”
  。
  看见这样的霍淡如,安澄恍惚站在一面哈哈镜前。虽然镜子对面那个人不是完完全全的自己,可是当中却有那么几缕线条让她依稀看出自己的模样。
  她叹口气:“这是咖啡店,不是酒馆,别喝那么大口。”
  霍淡如是真的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却摇头而笑:“你说什么呢。这是好事儿,我替你们一家三口高兴都来不及……你也知道的吧,其实我也是有这样执念的人,我也曾经希望过我们一家三口能破镜重圆呢。可惜我们家的故事里多了个沈宛,所以实现不了了;既然你们家还能实现,我绝对是第一个、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安澄咬咬唇:“你那些男朋友呢?Joe,要不就是那个汤姆。或者随便其他你新交的那些……他们怎么不陪你?”
  霍淡如却笑了,目光飘飘地瞟着安澄:“你管呢?”
  安澄叹了口气:“不光喝酒,喝茶和喝咖啡也会醉的。你都喝了5杯了,我就是来劝你一声:就喝到这儿吧。”
  安澄说完便站起身来,想要走。
  霍淡如眯起眼睛,忽然伸手扯了安澄手腕一把:“你跟我的犀犀……究竟怎么回事?”
  。
  安澄又吓了一大跳:“没、没什么事啊!”
  霍淡如眯眼瞟着安澄:“结巴……是紧张、想要隐瞒。”
  安澄咬住贝齿:“我知道你是心理医师,可我不是你的病人,如果你敢用心理医师这一套来研判我,那我也会运用我的职业武器——霍阿姨,我是律师,我会告你的。”
  霍淡如咯咯一笑:“以为我会怕么?别说,听你这么威胁我,我反倒还觉得挺舒服的——谁让我有个律师前夫,还有个律师儿子呢,他们曾经也都在我耳边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呀。”
  安澄从这笑声里听得出苦涩,她拄着桌子望过来:“第一,咖啡就喝到这儿,别再喝了;第二,我离开你儿子主持的律所,是我跟他对法律的理解不同,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您懂了么?好了,我走了。”
  。
  “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安然看见女儿回来,一脸的黯然,便忍不住问。
  安澄努力撑开微笑:“没事啊。是遇到旧同事,多说几句罢了。”
  还是忍住了,没说遇见霍淡如的事。
  一家三口往外走,杜松林却忽然停住,然后说钱包好像是落在甜品店里了,让她们母女先去停车场,他回去取了钱包就来。
  他脚步匆匆地就跑回去了,安然回眸看着前夫背影,不解地挑眉:“他刚刚付账用过钱包的,钱包一直都在他手里攥着啊……这是怎么了?”
  安澄心下一动,急忙看向咖啡店那边的方向去。
  窗边已经没有了霍淡如的身影,可是再左右寻找一番,还是从大玻璃的折线倒映里看见了霍淡如的背影……
  那样牵挂的人,只凭一个背影也能毫不费力认得出来吧。
  更何况那倒映里,霍淡如并非孤单一人,身边已经多了个成熟绅士的背影相伴。那人自然地揽着霍淡如的腰,而霍淡如的脚步略有凌乱,而头则斜倚在那人肩上。
  安澄仔细又看了两眼,认出隐约还是那个Joe。
  安澄的心里就如同也被灌了五杯咖啡一样地苦涩。
  “出了什么事?”安然凝视着女儿的神色,不放心地问。
  安澄苦笑一下,然后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妈……那位叔叔每个晚上都给您打电话。他,想您了吧?”
  母亲归来,跟安澄睡在一个房间。所以每晚安然接到男友的电话都害羞避到阳台上去,可是安澄还是能从母亲面上的神色里猜到是那个人打来的。
  安澄轻叹一声:“妈……我还是决定不跟您回去了。我的工作我会安排好,您也放心我吧。”
  。
  翌日一早,安澄重又取出了自己上班时候的行头:一身的黑西装,黑色10寸高跟鞋、黑色公事包。
  吃过早饭,跟爸妈告别,她出门直接找吉米。
  “自组律所的要约,现在还有效么?如果我迟来几个月的答复没有伤到你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干吧。”
  电话那端,吉米也是低低欢呼:“知道么我一直有一个预感,你一定会接受我这个要约的。所以毕业三个月来,尽管我也拿到过律所的面试,或者也还有机会回澳洲去工作……可是我一直都在鼓励我自己,再等等,你就来了。”
  安澄深吸口气,在秋日的阳光下微笑:“谢谢敌人。”
  。
  安澄与吉米组成律所,在定名的时候安澄摇头苦笑:“反正一共就咱们两个人,还什么排名先后呢,我无所谓的。”倒是吉米认真地笑:“要你排在前面。虽然上学的时候我们两个是冤家对头,可是一起开律所就是合作伙伴,以律所共同利益为唯一前提:安,你是上过报纸的律师新星,而我不过泯然众人,所以一定要你排名在前。”
  安澄也只能悄然叹息。是啊,她反正都给鲨鱼当过免费的活招牌了,没理由到给自己的律所当招牌的时候还要推辞。
  她含笑点头:“好,希望能带来多些客户。”
  律所最后定名:Ann&Jones。
  作为排名在前的合伙人,她请吉米吃了顿兰州拉面。带着对新事业的期冀,以及对未来残酷竞争环境的忐忑,她教吉米将面条“突噜”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我们两个能当印第安纳琼斯,勇敢智慧无畏、一路黄金财宝。”
  可是作为“四无小律所”:没名气、没客户、没雇员、没办公设施的小律所,理想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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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1、但愿不是又一个“礼物”(2更)

  吃完了那么骨感的面,安澄和吉米就在餐桌上背对背开始打给各种房产中介和二手家具供货商。律所登记的地点,安澄暂时填写了她家;可是却不能真的以后就都在家里办公了。
  在登记律所的时候,吉米是澳洲人,在M国是跟人合租,没有房产;安澄原本是想打给爸,暂时跟爸的诊所那边借个小房间,哪怕是仓库也好,至少是个地方。可是爸却笑了:“傻孩子,你在本地并非上无片瓦下无寸土。家里空着也是空着,你尽管用。”
  爸的慷慨帮她解了燃眉之急,可是爸的话本身若深思下去,却叫她有些难过——如果连家里都被她当成办公室了,那岂不是说爸对他跟霍淡如的感情,再也没有希冀了么?
  “房租太高了……”吉米打了半天电话,回眸看向安澄,满脸的无奈。
  安澄也咬咬牙:“我也没想到二手的办公家具竟然也要这么贵。不如……我们两个去垃圾场翻翻?佐”
  两人对视苦笑,不过一分钟后就马上又埋头回去继续翻网页,打电话。
  再大的障碍也阻拦不了他们创业的热情渤。
  终于,吉米那边先欢呼一声:“有了!”
  安澄随之也一脸的喜色:“二手家具有一家给了公道的价格!”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起到了一间老旧小区的公寓楼前停住。这个地址是吉米说的那个房租还算合理的出租屋,可是安澄看了看周遭的们牌,狐疑地又对照了一下房子前的门牌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先去看你找到的那间房子?怎么到我找到的家具这里来了?”
  吉米一愣:“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找到的家具的地点也在这个地址?”
  两人又分别给自己联系到的地产中介、二手家具供货商打电话。
  安澄先留了个心眼儿,按完号码后晚两秒钟才打出去,而吉米那边显然已经是先跟对方通上话了。安澄这边电话始终响着,却没人接听,直到吉米那边说完了,安澄这边的才被人接起。
  安澄朝吉米翻了个白眼耸耸肩。果然几分钟后,只有一个男子的身影从街角那边走过来。
  安澄勾着手臂耸耸肩:“您该不会是既做地产中介,又做二手家具买卖吧?”
  那穿略有些肥大的灰西装,胳肢窝下夹着有些掉皮的棕色牛皮公事包的中年男子尴尬地笑笑:“现在生意不好做。反正无论是地产中介,还是二手家具买卖,我同样都是中间的掮客……”
  这位头脑灵活的掮客,却叫“古格”。
  。
  “哗啦”,古格掀开苫布,一股巨大的灰尘扬起,吉米和安澄都被呛得直咳嗽。本就昏暗的屋子,登时因为灰尘飞扬而更显得混沌不明。
  原来正巧,古格代理的出租屋和办公家具实则在一块儿,家具就摆在出租屋里。古格仿佛已经很习惯这种灰尘味儿了,没被呛着,反倒还眉开眼笑地拍了拍手:“我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一家的。不过正巧,家具就摆在房子里,你们直接拎包入住,都不用再搬动了。”
  吉米是澳洲人,能听得懂西方的幽默,所以只是咧嘴嘿嘿笑笑罢了。安澄却忍不住白了古格一眼:“我们俩不是一家的,只是合作伙伴。这房子也不是用来当住家,是当办公室的。”
  “哦得了~”古格尴尬地耸肩:“姑娘你放松点,嘿,只是一个笑话。”
  吉米也是敏锐,“你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既然这么在意,难道是已经有男朋友了?”
  安澄不能再放任情势发展下去,哼了一声上前跟古格谈价钱:“这房子我们租了——当然,如果这算是房子的话。我们都看得出,它其实只是一间车库。”
  说来失望,这样合理的价钱,又是这样一幢多层的公寓楼,所以吉米和安澄本来还希望是一间套房的。没想到,只是公寓楼一楼角落里的一间车库而已。
  吉米小心打量安澄神色,上前低声说:“真的这就签约?”
  安澄点头:“价格合理,是我们忙了这么大半天,唯一能负担的起的。先签下来再说。”
  古格自知理亏,赶紧亲自用嘴吹开一片桌面上的灰,殷勤地掏笔递给吉米。
  看着吉米签完名,他面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谢谢,谢谢啊。那家具自然也是要的了?”
  古格其实胜券在握:如果他们不要家具的话,这就是一空车库,他们怎么办公呢?
  安澄却朝他眨眨眼,嫣然一笑:“家具本来就是这房子里的设施,是配套,所以我们租了这房子,自然就涵盖这些家具了。”
  。
  吉米也一愣,随即忍不住笑起来。
  不能不承认,这一点连他刚刚也没能想到。
  “啥?”古格头发根一炸:“不是那么算的哈。房租是房租,家具是家具,这是两笔生意,一码归一码。”
  “是——么?”安澄认真听完,手指按着古格的肩头,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儿:“
  亲,那请问你租给我们这房子,是按办公室租的,还是按车库租的?”
  “哦?”古格一时有些没转过来。
  安澄妩媚地笑:“办公室是办公室的租价,车库是车库的,两者相差一倍还多。这当然是因为车库不符合人类的居住和办公标准,所以租价理应低很多。可是我记得亲你租给我们的房子可没说明是车库,而且我们刚刚签订的合同里,在用途那一栏可明确写了是办公室……”
  安澄绕回古格面前站定,含笑凝着他的眼睛。
  “没有家具的话,这就一纯血的车库。敢问你凭什么按办公室的价格收我们租金?”
  古格脸上抽了抽,随即老练地笑:“原来你们是想说租金啊……”
  “你想得美,”安澄依旧笑靥如花:“现在就算你肯退租金给我们,也晚了。我们向你询问房源的时候,我们告知得明白,是要用来当办公室的,你明知的情况下将这间房子提供给我们,而且还已经签订了合同……我们现在想告你合同欺诈啊!”
  古格登时满脸苍白。如果真被告合同欺诈,他地产中介的牌照就没了,而且说不定还会被判惩罚性赔款!
  “哎,哎安律师有话好说,”他急忙抹一把额头沁出的冷汗:“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合理又合法?”
  “当然是证明你提供给我们的房源真的是一间办公室,而不是一间车库喽。”安澄不慌不忙环视四周:“如果把家具都搬走了,这就是一纯血的车库;可是如果游这些家具点缀呢,好歹也还能算是办公室的,古哥哥,你说不是么?”
  。
  三十分钟后,古格一边擦汗,一边将签妥了的合同乖乖递给安澄:“我今儿算是见识了律师的厉害了……”
  安澄翻看合同,一字一句都看清楚了,叹息一声笑:“其实古哥哥早知道我们两个是律师的。可是电话里一听我们两个查房源、询价说的话都很青涩,古哥哥就知道我们就是俩初出茅庐的新手律师。所以古哥哥才敢明知道我们俩是律师,也敢上手就骗。”
  吉米也轻哼一声:“古格你其实是有些瞧不起律师的吧?”
  古格尴尬地一个劲儿地笑:“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古格钻进他那辆破旧的皇冠轿车里,从车窗探出头来:“其实你们二位真的是捡了个大便宜。就算这房子本来是车库,家具也是二手的,可是这个地段,这个价格也是找不到的……更何况还包括那些家具。”
  安澄眯起眼来:“是啊,那些家具还算不错,大部分都是八成新,更有很多都是实木的。”
  “所以啊,家具本来该比房租还贵的……如果不是这些天楼上莫名其妙漏水,修了无数回还是漏,我担心这批实木家具迟早发霉了没人要,才不得不低价出手的。”
  “楼上漏水你还敢租给我们?”吉米一瞪眼。
  安澄伸手按住吉米手腕,然后朝古格眨眼一笑:“那就多谢了。等以后我们律所再换地方,我还找你啊。”
  古格一听面色一变,都没敢应声,赶紧启车加油就跑。
  “怎么回事?”
  古格的车子抛出的烟尘还在空中弥散,吉米眯眼望向安澄。
  “没事。”安澄摇头:“漏水而已,咱们自己买点材料去堵住就行。”
  她怎么能告诉吉米,这批尘封了的办公桌椅,她其实都认得。………题外话………【明天加更哈~】
  谢谢shmi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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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没有放你走(1更)

  其实一开始也还没看出来的。毕竟办公桌椅,长相都差不多,更何况刚一进这车库时,光线昏暗不说,还所有的桌椅上都罩着苫布,苫布上还积着灰尘。
  是后来签完了租房的合同,然后再签家具合同的时候,她和吉米为了保险起见,需要将所有的家具都掀开苫布查看情况时,她才起的疑佐。
  她记得她在时隔四个月后回到鲨鱼,鲨鱼正好刚做完新一轮的装修,原来的办公桌椅都换成了新的,她连自己坐过的桌椅都找不见了。
  这些桌椅……虽然外貌上都跟其它的制式办公家具一个模样,可是她自己坐过的桌椅却是必定能认得出来的。吉米和古格在那边签合同,她就悄然一套桌椅一套桌椅地翻检起来。
  果不其然,在一堆桌椅堆成的小山当间儿,找到了被压在下头的、独属于她的那一套。
  那一瞬她手扶住桌椅,心中莫名的情绪冲涌。只是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情绪是悲,是喜,还是应该被定义为:愤怒。
  他凭什么有胆子认为他还有资格继续插手她的事业和生活?
  一切不是都已经结束了么?!
  结束了!
  渤。
  接下来的时间,她跟吉米亲自动手打扫房子,摆好桌椅。律所既然成立了,就应该争取尽快开门迎客。否则如果没有客户的话,他们每天的房租都没得付。
  虽然是车库,幸好里面也有上下水,以及一个有些简陋的小厕所。安澄不好意思当着吉米的面如厕,便寻个理由,说到楼上去借个厕所。
  楼上住着一位独居的老太太,房屋的装修很是古色古香。老太太听明安澄的来意便含笑应允:“来吧,不用客气。”
  老太太迈着迟缓的脚步在前面引路,带着安澄穿过幽静的走廊。走廊里没开灯,贴着铁红色的壁纸,只有房间门里筛过来的一束光照亮老太太的脸。老太太回眸朝安澄点头笑笑:“东方的年轻人,我都很喜欢呢。”
  安澄就也笑了:“看得出来。”
  那铁红色的壁纸上,花纹讶然是水墨画风格的竹子;还有玄关处的五斗橱,也是中国古老的雕花螺钿的模样。
  老太太亲自将安澄引到了洗手间门口,仿佛还要等在门外。安澄很有些不好意思,鞠躬请老太太先忙吧,说自己可能时间有点长。
  老太太会意,笑笑离开:“好,不忙,不忙啊。”
  扒着门缝小心看老太太走远了,安澄才松一口气,连忙去检查各种下水管道。
  古格说楼下漏水,她得看看具体是哪儿漏了,又是怎么漏的。
  。
  半个小时后,安澄屏住呼吸走出老太太的家,站在楼道里恨恨地按下那个想要忘记的电话号码去。
  电话响起,暂时没有人接听的几十秒内,她不由自主脊背紧紧贴住墙壁,指尖冰凉。
  从离开鲨鱼,至今已经将近四个月。超过一百天没再见过他,也没有主动打听过他——除了上次听莎莉说起的那些。
  以为从那以后再不理他了,他尽管走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好了。可是没想到,她的事业才刚刚掀开一半的帷幕,就不得不这样再主动打给他。
  也想过这又是他挖好的坑,她只需要装作不知道,不理他就完了。可惜……她没办法明明知道中了他的计却还能装作心安理得。
  电话终于慢条斯理地被接听了起来。并不热络,里面是隔了一会儿才传来他的声音:“……是我。”
  。
  安澄攥了攥手指:“汤律师,这个时候还这么玩儿,有意思么?”
  “哦?”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漫不经心:“那要看你指的是什么。不过我的性子你最该明白不过,至于说到‘玩儿’,如果是我想玩儿的,必定玩儿得赢,而且那游戏必定对我来说是有意思极了的。”
  “安澄,你这回说我玩儿的,又是什么?”
  安澄紧咬牙关。他这个人永远这样,说的话听似无害,可是内里的意思越听越深,越想就越是叫人心惊肉跳。
  她深吸口气:“那批桌椅!别告诉我不是鲨鱼上次装修淘汰下来的!”
  “哦?”他的声音里含了丝兴味:“你的意思是,你接手了鲨鱼淘汰掉的桌椅?可是安澄,请注意你的用词‘淘汰掉的’。淘汰掉的是什么?是垃圾。我汤燕犀什么时候会闲到连律所的装修垃圾也要过问去了哪里,以及后面又卖给谁了,你说不是么?”
  “我现在每一个代理的案子都是轻则数十万刀,重则上亿,我哪儿有时间去关注这么一笔几百块的旧物买卖?”他的语声里含着讥诮,一字一声都像小小刀片,刮着安澄的耳膜和自尊。
  可是他还没完,略停之后又缓缓道:“从小到大,我汤燕犀玩儿腻了丢掉的,你看我几时回去再过一眼?”
  。
  傲慢自大白眼儿大尾巴的狼!
  安澄狠狠按捺住,没让自己原地
  跳起来。桌椅倒也罢了,凭什么还有他办公室对面的那张破沙发?!还敢说,不是他故意的?
  “不光桌椅,还有我们楼上漏水的缘故!我刚刚查看完,那根下水管是被钻漏的,钻孔平滑;房主老太太说有人定期来修的,不过修理用的是水溶胶,也就是说刚开始胶是能堵住那钻孔,让水不再漏了,可是隔了一定的时间,那胶被水给溶化了之后,就又会漏了!”
  “哦~”他的反应依旧傲慢而悠缓:“如果是那位老太太想请个律师来控告物业公司或者是管道工人的话,我倒还有那么一点点兴趣略微听一下。当然这个案子没多少钱,所以我的兴趣也自是听一听而已。”
  “如果你想说的不是这个,那真的不必对我说了。我没兴趣,也没时间听。”他傲慢地顿了顿:“当然,如果你是意有所指,想要将这件事联系到我头上的话,那请你首先找到充分的证据——如果你找得到的话。”
  “不过方才我听你的口气,满满的都只是自行臆测罢了,一点站得住脚的客观证据都没有。那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说了,而且现在就需要跟我说声对不起,那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我大人大量,原谅你。毕竟离开我……你的日子也很不好过。”
  “汤燕犀,你哪儿来的这些狂妄的自信?”安澄再按捺不住:“我不管你在明示还是暗示什么,我告诉你:一、我不是你玩腻了扔的,是姑奶奶自己踩着高跟鞋仰头挺匈离开的;二、离开你,我的日子非但没有一点不好过,反倒是我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自由!我喜欢着呢,你不懂而已!”
  。
  安澄一口气都吼出来,回声在楼道里嗡嗡萦绕。
  吼出来是心情爽了,可是,她吼完了还是有些后悔。
  她本想想过的,若将来再遇见他,她该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跟他吵架还有什么意思,从小吵到大难道还没吵够么?以后就算吵也只是有可能当庭遭遇、各为其主而已,不应该再因为私事这样的放不开。
  可是,她显然还是修为不够,事到临头便什么都忘了。
  电话里沉默下来,她懊恼,想干脆断了电话。
  可是就在她指尖已经按上按键,他忽然又在她耳边幽幽开了口。
  “你警告我两点,来而不往非礼也,那我就也回敬你两点:第一,不管那家具是不是鲨鱼的,可都是你自己找到的,而且价钱和待遇都是你自己谈下来的;第二……”
  他不知为何,微微停顿了下。
  她的心就跟着莫名地揪了起来。
  他究竟第二点又要说什么?
  这个家伙,从小到大都惯会用这种莫名的停顿来挑战她的耐心。而她往往在等待里就没办法保持耐心,于是就不得不输给他……
  或许已经猜到了她的反应,他这才满意地缓缓续上:“第二,我没有腻了你。”
  什么?他说什么?
  “汤燕犀,你敢不敢把这句话说清楚点?”她的大脑又当机了,非要他自己解释清楚不可。
  他若有似无地轻哼一声:“……你可以辞职,我不得不批准。可是我批准的只是你的辞职申请,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和我之间也结束了。”
  “你要我说明白,那你就听清楚:小结巴,我没有放你走。”
  ---------------------------------------------………题外话………今天三更,早上第二更~

  ☆、223、命运总是这样地缠绕(2更)

  “汤燕犀……你的狂妄真的是又刷新了纪录。我不知道你凭什么敢这么说,你说没结束就没结束么?”
  “还有,不管你想要跟我怎么玩儿,都请从私人领域来,不要再来干涉我的事业!我的小律所,自然比不上你那正在蒸蒸日上的鲨鱼,可是这也是我自己的王国!这律所是我的命根子,也关系到我合伙人的利益,所以我警告你不要自以为是地给我送生意来,更甭想对它动手脚,否则我会跟你拼命!”
  不要再被他“圈养”,如同从小到大一步一步走来,处处都是他设计好的。虽然也许每一次都是对她好,可是她早已不再是小时候的她,他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
  她和他,对法律的理解已经成为了两条平行线。她不可以再接受他的设计,不可以再被他影响。她要独立地去做事业场中的自己,去做一个绝不同于他的律师。
  她的宣言,却只引来他不屑的轻笑。
  “你担心我给你送生意去,然后叫着‘嗟,来食’?嗤,你说话结巴,难道脑筋也结巴么——我怎么会!我这边现在都是什么生意,哪一桩不是大案子,哪个代理人不是大客户?我怎么会推荐给你去?渤”
  “况且话又说回来,就凭你们那只有两个人、意见小车库的律所,就算我推荐,我的代理人们肯去惠顾你们么?而就凭你们两个人,又能吃得下去么?”
  安澄紧咬牙关。
  混蛋,尽管真心不甘被他这样贬损。可是……眼前事实如此,她又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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