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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律师,嘘晚上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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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宁愿他是个再平凡一点的人。那样的话,也许她就能少——爱他一点。说起离别,就会简单一些。
门外有脚步声,安澄连忙掬一捧水糊在脸上,不想叫外人看见她这一脸的表情。
门响,然后有脚步声稳定地走进来,却是停在了她身边。………题外话………上午第二更哈~
☆、172、“我们的房间”(2更)
安澄心下诡异一动,蓦然扬头。
镜子里映出那个站在她身边人的脸……
“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女厕所!”
镜子里那似笑非笑凝视着她的人,不是汤燕犀,又是谁?!
“哦?”他耸了耸肩:“是女厕所么?”
他还能明知故问沮!
安澄深吸口气,抬手指了指门口:“门上有黄铜铭牌:Women‘s-Room。汤律师别告诉我,没看见。”
“当然看见了啊。”他伸手茬进裤袋,微微倨傲地扬起下颌:“可是我看见的分明是——我们的房间。嗯哼,我们,你和我,的房间。那我,自然可以进来。”
“What?”
安澄脑袋又是习惯性地嗡了一声。这种耳鸣她已经总结出来,既是对他惊世骇俗的言语的震惊,也是自己跟不上他逻辑的报警。
她也顾不上这里是厕所,深深吸口气,让自己大脑供氧充分,仔细回想他这么说的情由。
哦——她懂了。
她狠狠瞪他一眼,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可是又不敢笑出来,只能憋得一脸通红。
Women‘s-Room,前面的women如果用汉语拼音来解读,可不就是wo-men,“我们”。
真是的,真是个连脑筋都专走歪门邪道的家伙,连这个理由都能搬出来。真不是寻常人。
。
她无奈,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继续指门口:“别闹了,汤律师请你赶紧出去。别吓着其他女同事。”
他看见她脸红了,而且是咬住唇死死憋住笑……他目的已经达到,便轻哼了一声:“其实就算是女厕所,我也应该进来。”
“又是怎么说?”她真拿他没辙。
他淡淡耸肩:“这个案子,我们的当事人是女人,我的副席律师是女人,检控官也是女人……我在庭上辩的是女人的权利……所以你瞧,我当然要更设身处地考查女人的感受……”
“你够了……”安澄红着脸推了他一把。
他这张嘴啊,真是死的都能给说活了。
他竟真的乖巧地住了嘴,只含着笑垂眸凝视她。
“看什么?”她的脸颊更觉得热,眼角余光扫过镜子,看见自己的脸又更红了一层。
“我承认,我刚刚都是在找借口……”他吸了口气:“别看我说得轻松,其实找到这两个理由也不容易。因为我刚刚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去想借口……我99%的心思,都只用来想着你。”
。
安澄愣住。
如果说他那些歪门邪道的歪理,她都没办法反驳的话,那他现在这样一副专注认真的模样说出的这样的话,她竟然就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或者说,越来越,对他这样的话失去了招架之力。
她吸一口气:“想……我?汤律师的意思是,想看看我对你的评价吧?”
她努力大方地笑:“呃,不能不承认,汤律师庭上的表现实在太棒了,我十分宾服。”
“嗤……”他却笑了:“我在庭上表现如何,我自己当然最清楚。所以我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他跨前一步,伸手左右绕过她腰线,揽住她的腰。
他这回的动作虽然霸道依旧,可是却并没有多快,反倒是带着一种自信而悠闲的态度,仿佛笃定了她不会拒绝。
而她……虽然还是想过要拒绝,可是大脑当机,反应的速度出奇地变慢,所以他已经揽住了她的腰,她还没做出拒绝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迎上他的眼睛。
他轻喘一声,垂首抵住她额头。
“我找借口进女厕所……都只是为了,第一时间吻你。”
他的唇落下来,镇定自若,不再惶急。他把握着节奏,舌尖在她唇内自由游弋……
她除了叹息着回应,已经再做不出其他的动作。只是在迷蒙里忽地想起一句话:巧舌如簧。
身为律师,在法庭上舌战对手的他巧舌如簧;
与她深吻之时的他……更是巧舌如簧。
簧者,振动发声之薄片。富弹力,进退自如,啧啧有声,最易引人吟哦。
这一次……她真真儿地懂了。
一吻过后,她已瘫软在他怀里。他低低地笑,伏在她耳边甜言:“喜欢么?我的表现~”
她点头,然后才霍地醒悟,红了颊抬头瞪他。
她点头的是他在庭上的表现,可是——天杀的,他问的一定是他刚刚这一吻的表现!
他低声地轻笑出声:“别急。还只是一个吻而已……我能给你的妙处,还多着。等着,一个一个来。”
。
混蛋,幸好这个时间26楼已经下班没人了,所以他走出女厕所去没人看见。
不过她还是不敢跟他一起
出去,在里面又躲了几分钟,等脸上的红消退了才敢出去。
出门时,下意识抬眸四望。
才不是为了寻找他……只是看26楼还有没有别人罢了。
可是一望之下,整个26楼空空如也。她也不知怎地,心下蓦然一空。
垂下头去轻叹口气,佝下肩膀走回自己的座位。
却忽然就在这时,电梯口传来一串清亮的口哨。在哼一首曲子,却不是什么固定的旋律,更像是信口拈来的,却是格外轻灵悦耳,像一只夜莺。
安澄一怔,回头望去。
电梯口,有个人长身鹤立,状似在等电梯,可是根本没按下按键,只是两手叉着裤袋回首,眉眼含笑。
。
咚……心被狠狠擂中,安澄急忙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可是坐下去,唇角还是不自觉扬起来。
这个人呀……叫她该怎么办。
。
等到快午夜,大家都以为今天不会等来陪审团的裁决结果了。
可是就在大家准备下班的时候,法院那边忽然打过电话来通知,说陪审团已经回到庭上。
众人再匆匆赶回法院。
午夜了,整个城市都安静下去,可是法庭上依旧灯火通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庄严肃穆。
约翰森法官问首席陪审员:“陪审团是否已经得出一致意见?”
首席陪审员起身说“是”。
法官点点头,扬声道:“被告起立”。然后又嘱咐道:“裁决将针对多项指控,所以请控辩双方都听完所有的裁决之后再庆祝,不要中途打断陪审团的裁决意见。”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琳达怯怯看了一眼汤燕犀,可是汤燕犀却看都不看她,依旧一脸的平静和清冷。
倒是海伦伸手过来握住琳达的手,低声安慰:“别紧张。”
旁听席上,安澄已经紧张得弓起了身子,抱住手肘垫住胃部。
竟然这时候莫名觉得饿,一饿就冷,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甚至还想在这个时候上厕所……厕所,莫名地又想起他之前那句“我们的房间”,竟然忍不住笑了。便连紧张也跟着消退了许多。
兰斯奇怪地看她一眼:“没事吧?”
安澄耸耸肩:“紧张疯了。让我一个人疯会儿,别理我就好了。”
。
庭上,约翰森法官已经开始发问。
“陪审团请宣读你们的裁决。”
首席陪审员缓慢而坚定地宣读:“我们一致裁决,被告的一级谋杀罪名……”
安澄的呼吸都停了。
“不成立。”
安澄一把捂住了脸。
首席陪审员继续宣读:“被告的二级谋杀罪名……”
安澄满眼已经都是泪,紧紧凝望被告席的方向,目光不断从汤燕犀滑向琳达,又从琳达滑向汤燕犀。
天,一级谋杀罪名不成立,至少琳达不会死了;可是二级谋杀的指控依旧严重,如果成立,琳达还将入狱多年。
可是人是不是不可以太贪心?已经为琳达辩赢了一级谋杀的罪名,是不是倘若二级谋杀罪名成立,也可以接受?
客观的时间不过一瞬,她的念头却百转千回。
终于首席陪审员不紧不慢说出结果:“——不成立。”
琳达一声大哭,捂着脸坐在了座位上,伏在桌上早已泣不成声。
海伦伸手抚了抚琳达,回身就给了汤燕犀一个大大的拥抱。………题外话………【明天加更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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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还不承认爱我?(1更)
啧,抱得那个紧哟。两臂紧紧箍住,甚至恨不能整个身子都全贴上去,甚至……还有些部位有些过分了的紧贴。
旁听席上,安澄流泪看着海伦和汤燕犀的拥抱,心里忍不住不是滋味。可是说也奇怪,在此时此地,在这场本来都不敢奢望的大获全胜面前,便连眼前他们两个人的这次过分的拥抱,她仿佛也觉得没那么可恨了。
兰斯也借机伸臂与安澄拥抱。这一次,安澄也忍了,没推开兰斯。
真好,这一刻放下小我的恩怨得失,只衷心为这一场胜利而欢欣鼓舞,为琳达的转危为安而感同身受颏。
抬眸,忍不住再看向那个年轻的背影。这一场艰难的大胜,有没有人敢想到,他只是个22岁的年轻人?!
别看他在庭上辩论仿佛那么轻松,看似是用了那么一个歪门邪道的辩论策略四两拨千斤地取胜,可是她却能想到,法庭之下他为了找到这个辩护策略花费多少的心血。
。
与兰斯拥抱之后,她又赶紧跑向辩护席,拥抱了琳达夥。
琳达伏在安澄肩上大哭:“谢谢你,谢谢你们所有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说谢谢。”
“别谢我,”安澄流着泪笑,伸手一指汤燕犀:“你该谢他。”
安澄也奇怪,在宣布无罪那一刻,琳达不是应该第一个冲上去拥抱汤燕犀的么?怎么看上去她好像有些瑟缩,是怕他么?
果然,琳达面上拂过一丝尴尬和胆怯。
安澄倒也不意外,毕竟从小也是看着他那张冷脸过来的,她便含笑安慰琳达:“别怕,他那个人也就是面冷,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柔软、善良。”
琳达这才深吸口气,努力向安澄微笑一下,然后两手在身侧蹭了蹭,才鼓起勇气走到汤燕犀面前去。两人的目光相对,安澄站在琳达背后的方向,已经先替她流了一脸的泪。
从这个视角,安澄看不见琳达的表情,却隔着泪雾能看得见汤燕犀的脸。
唉,那个人啊,果然是面对着终于鼓起勇气走过去的琳达,依旧还是一脸的冷,一点点都没有律师获胜之后对自己当事人的鼓励。
感知到她的含泪凝视,他抬眼向她这边望过来。似乎眉心微微一皱,终于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臂去,主动拥住了琳达。
太好了……安澄终于放下心来,让眼泪放心地跟着流淌出来。
只是她绝不会想到,这一刻汤燕犀拥抱着琳达,却是在她耳边冷冷道:“打赢了也只是我的胜利,而你该明白,你没有资格庆祝。”
琳达浑身一个激灵,泪又是无声流下来:“我明白的……可是无论如何,汤律师谢谢你。本来庭审刚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干脆已经放弃替我辩护了。你带我上庭,只是想亲眼看着我死。”
“嗯哼,”他冷冷哼了一声:“那时候你担心死了,是不是?那也是你活该,是你应得的。”
说完这些话,至少在旁人眼里他们拥抱的时间也够久了,汤燕犀便毫不留恋地起身,结束了这个拥抱。
琳达黯然垂首,伸手抹眼泪,然后退回一旁。
。
这时女检控官乌玛也走过来跟辩方人员握手,先跟海伦握手,最后才走到汤燕犀面前。
两人出于礼节伸手相握,乌玛却是一脸的冷意。
“汤律师,我该说恭喜么?你明知道她就是杀人犯,你是帮杀人犯逃脱了罪责!你们汤家号称律政家族,你祖父你父亲都在律政界声誉卓著,真不知道汤家怎么会出了你这样一个子孙!”
汤燕犀淡淡一笑:“输给我就是输给我,不必扛出我的家族来找回面子。我祖父是我祖父,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三个完全不同的人,我很奇怪你脸盲症严重到根本分不清我们三个么?”
“至于我的当事人,既然我接了她的案子,身为律师我就首先要相信她是无辜的;更何况她是否有罪不是检控官你来决定,是由法律,由陪审团来裁决,而刚刚他们刚刚裁定她无罪。检控官如果不服,我建议你去找他们问个明白。”
“Yancy,别这么得意。你这次取胜的关键不是找到了能推翻我方指控的有力证据,你只不过利用了陪审团的情绪,你是将矛盾转向我们检察官办公室,让陪审团对我们产生不满,从而才判你当事人无罪的罢了。”乌玛气得浑身微抖:“汤律师,你以为狡辩就能另加法律之上?”
“你错了,”汤燕犀傲然扬起下颌:“能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不是狡辩,更不是权势,而是……人性。今天陪审团的裁决结果,是人性的体现。”
乌玛眼神愈发冷:“你跟我们检察官办公室的账,又要多记一笔了。”
这两年,汤燕犀辩护的案子,辩护策略多是类似这种采用攻击检察官办公室的方式来取得胜利。现在一提起汤燕犀,检察官办公室个个都是牙根痒痒。
“别光记账,账本记满了也没有什么切实的意义。”汤燕犀两眼的清
傲:“有本事就一笔一笔找补回来。”
“肯定会的,”乌玛咬了咬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屡屡与检察官办公室做对!”
“那你们要多聘些能人才好,”汤燕犀桀骜地上下打量乌玛:“就凭你,或者就凭你们检察官办公室现有这些人,你们真的也只是记账而已。”
“你等着,迟早迟晚。”乌玛撂下狠话,转身而去。
。
“怎么了?”安澄远远看着不对劲,赶紧走上前来。
汤燕犀却只是淡淡耸耸肩:“又一个喜欢跟我吵架的女人而已……”他垂眸凝视她,忍不住含笑:“我想,说不定她是不自知地早就爱上我了呢。”
他这个人!
安澄深吸一口气:“那我该说恭喜汤律师么?”
欠揍的男人,刚才想不计较他跟海伦那个大大的拥抱,他回头又自己找茬儿。
他含笑垂眸,轻柔道:“因为,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脑筋转了一下,连忙反驳:“谁、谁不自知地……嗯啊咿呀”
“爱上你啦”这四个字她可不敢在这儿这么说出来,所以只好变成了四个拟声词。
“还不肯承认你今天又爱上我了?”
他咬了咬牙,学刚刚乌玛的表情:“你给我等着。”
。
虽然午夜了,可是汤燕犀还是带着海伦以及团队,回公司开总结会。
安澄反正是小实习生,索性先半路溜了。回到住处却是脑海中百转千回,兴奋得怎么都睡不着。
他在法庭上的纵横犀利,他芝兰玉树般的身姿与庄严肃穆的法庭形成的强烈反差,他目光有意无意滑向她的方向,他……厚脸皮对着皮露露问“我的衬衫也不错吧?”……全都一片一片在脑海中浮现,潋滟不去。
她抱住靠垫,呜嗷一声,抬眼不期然撞见衣柜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桃花。
她忙用靠垫遮住脸。
这个时候竟然是想……想跟他,嗯,激战一场……一下一下战败了他去,看他丢盔弃甲,将他的光芒都给抢过来,两人共享。
呜,丢人死了!
。
她羞得埋进被窝里去,将头都用枕头盖住。
浑身的灼烫让她自己羞涩也害怕,况且……那些现实的顾虑又岂肯轻易放过她,它们一点一点地浮生起来,如水里的萍,将她缠绕,湮没。
就连这样的念头,都是罪过啊。
想哭。身子这样灼热着,心却不得不一点一点冷却下来,就像冷热季风交汇之后,就会产生锋面降水一样,她也需要一场痛痛快快的大哭来将自己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一同宣泄出来。
警长感觉不对劲,竖着尾巴走过来瞄着她,不时低低“咪呜”一声。
她从被子缝儿里盯着警长。也奇怪了,这家伙好像自从来了她身旁,就总是一副竖起尾巴,如临大敌的模样?可是现在想想,它或许不是如临大敌,也许是——小心翼翼的紧张吧?
是不知道如何跟她相处,不知道该如何讨她欢心么?
可是这么一想,却莫名就又想起那个家伙来……从小一路打到大,总是挑各种刺儿惹她生气,难道也是跟警长一样,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她相处,不知道该如何讨她欢心么?
她深吸口气,从被子缝儿里伸出手去,将警长捞进被窝来抱进怀里。
拍拍它的头,她轻声说:“一起睡吧。”………题外话………【早上第二更】
☆、174、他的位置(2更)
警长反倒吓坏了,也不敢吭声儿,反正是一身的绷紧,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她这才想起来,好像自从带了警长回家,也没对警长这么亲昵过。顶多就是伸手去摸摸它罢了。
原因?是不是因为从警长到身边来,她就知道它是个公的,所以下意识男女授受不亲了?
可是……正正也是公的呀,她不是也曾紧紧搂在怀里,好不避嫌来着颏?
又或者,是因为正正到身边的时候还是只刚出壳不久的幼鸟,而警长已经一副成熟练达的模样了。
安澄叹口气,只管将警长搂紧。其实说什么都是借口,也许是对警长再也找不回当初对正正时候的心情。就像人这辈子的恋爱,后面也许再爱,却也总觉初恋才最珍贵吧?
这样一想,心里就又如堵进了乱麻:她又想起她自己跟汤燕犀,以及,爸与霍淡如与妈的三角习题。
“别想了,睡觉!”她命令自己,然后抱紧猫,关灯夥。
笃笃,门却响了。
。
安澄本来是将自己整个儿都埋进被窝和枕头底下的,可是说也奇怪,就是一下子就听见了这敲门声。
她滩簧似的,嘣一声就弹坐起来,盯着一室的幽暗,紧张得不敢呼吸。
是……过了午夜,整个世界都太过安静了吧?所以她才听见了,才不是,早就知道他今晚一定会来。
她机械地转头,盯紧房门。
该不该放他进来?她好挣扎。
怀里的警长却仿佛得到大赦,咪呜一声从她怀里挣脱开,跳下去兴奋地一直跑到门口,伸爪子挠门。
“你个死猫,你还想成精了不成?你有种自己能打开门就开呀!”她心里无声地吼。
却已经没办法装作睡死了没听见了,如果能在猫挠门的动静里还能睡死过去的,那都是神人。
她只好起身,走过去隔着门板清了清嗓子:“谁?”
知道自己傻,还这么明知故问。可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样呢?
门外传来轻笑:“开门。”
果断而简洁,不容置疑,也不容抗拒。
她吸一口气,只好一脚将碍事的警长给拨拉一边去,然后霍地拉开了门。
他走进来,仿若披满了一身的星光。
他眼底、眉梢、唇畔、发间,仿佛都有星光闪烁。
她深吸口气:“总结会……开完了。”
“嗯,”他立定,垂眸凝视她:“我做主给所有人明天放假一天。包括你。”
她茫然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天杀的,她该开心地笑么,然后摇着尾巴说“谢谢老板”?——她要是能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才怪!
曾经作为交换条件的,他要求过如果打赢了,要她“整晚”。
可是没想到时间被推到这个时间点,庭审完后已经过了午夜,所以今晚已经不存在“整晚”。可是哪里想到,他随即就来个“明天放假”,唉。
“可是我明天要上学,”她抬眼,鼓起勇气瞪回去:“放假是你们‘鲨鱼’放假,又不是我们学校也跟着一起放假。”
“没关系,”他依旧眉眼星光闪烁:“怎么都好。”
。
她脑筋又有点打结:什么叫怎么都好?
或者说,什么才是他想要的“好”?
她又习惯性地紧张起来,抱住手臂隔开距离:“你,你不准影响我的学业。法学院的功课你、你懂的,每堂课都像打仗,我一、一堂课都不敢耽误。”
“哦,我知道了。”他竟然依旧这样温柔而又璀璨地微笑,更让她心慌,觉得摸不着头脑。
她心底毛毛地赶紧逃开去。这么小小的房间,没处可去,只能再逃回床垫上去。她深吸口气,只好将自己的枕头分出一个来摆在一旁,背着身深深吸气:“时间不早了,睡吧。”
愿赌服输……她不会抵赖。
尽管,这样地紧张。
。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却没径直走过来,而是先褪下西装,妥帖地自己挂好。然后解开衬衫的扣子,将衬衫半褪下来,继而去解开袖扣。
他的动作不急不慌,仿佛一点都没有她的紧张。
房间里好静啊,静得仿佛都能听见他的衣扣与扣眼摩擦过的细碎的声响,而随着他的动作,他的气息也一点点在空气中绽开,流溢开来。
不是古龙水,不是剃须水,更不是各种洗浴用品的香料味道,而是,他的味道。
这味道她能分辨出来,是因为她真的是太熟悉了啊。空气中哪怕沾染了一点点,她也能分辨出来。
她的心跳便跟着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得仿佛随时会冲出喉咙,或者干脆突破了皮肉蹿出去。
这样宁静的……等待,简直是对神经的凌迟。一下一下,无法速死,只能越来
越深刻,越来越疼。
终于在她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扬声:“你先睡吧,我去洗洗。”
簌簌,是他扔下衬衫的声音。然后他迈步走进洗手间,门关上,仿佛是对她的大赦。
她暗松一口气,连忙躺下,死死闭住眼睛,用被子裹紧自己。
如果他出来的时候她都睡着了,那他……就不会做什么了吧?
。
仿佛天随人愿,他在洗手间里没有很快就出来。这样的静夜里,她能听见就连水花沙沙的声音都是慢条斯理的,仿佛宣告他还要多花一点时间。
她的心又跟着松了松,赶紧闭住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着。
很久……真的很久,久到她的眼皮都真的打了架,才听见他轻轻开门,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声音。
脚步声都被地毯吸走了,她只能凭空气里清新的水气来判断他已经走回了床边。
她死死闭住眼睛,心抽成一团。
床垫那边一矮,他终于躺了下来。
天……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他想要……她是接受还是拒绝?
可是他只是翻了个身,伸手横过她身子,将她拥进怀抱。
接下来,便没有了其他动作。
。
她在他的怀抱里,紧张得不敢呼吸。
只是这样么?他要的“整晚”,只是这样就可以么?
一这么着,所有的瞌睡虫就都被赶跑了。
头顶传来他带着鼻音的咕哝:“嗯哼,乖,别拱。”
她耳畔又是一阵尖锐的耳鸣……
“谁、谁拱了?”他什么字眼不好用,非要用“拱”?她能不反驳么她?
“嗤……”他笑起来,下颌抵上她发顶:“就拱了。”
她挣扎,想要坐起来:“汤律师,又想吵架是么?”
不管了,吵就吵吧。她对付吵架更得心应手,总比这么躺在他怀里要安全些。
她一用劲,本来只想坐起来,却被他长臂顺势一转,竟然是将她翻转了过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
她惊得张大了眼睛:“你……刚刚很乖的!”
还要刚刚那么乖的他,行不行?
他与她四目缠绕,坏坏勾了勾唇角:“现在轮到你乖。”
手……从她腰侧滑了上来,欺住她弧顶。
两颗鲜果,颤栗在他指尖。
。
她周身忍不住的冷战。
他叹息一声,伸手盖住她的眼:“如果无法面对,就不必看。只……感受我。”
手指是先锋,随即换上舌为主将。
攻山掠谷,撷尽果香。
巧舌如簧……他说过的,不止吻,还有更多妙处,让她等着一处一处地来。
——果然。
。
她低低啜泣起来,只是这样就已经承受不了。
罪恶感与快乐感一起兜头而下,滑下四肢百骸。
她该怎么办,天,她该怎么办……是这样迷恋他带给她的一切,可是——没有未来的事,又怎么敢如此沉溺?
她告诉过爸,告诉过霍淡如,告诉过所有的同学,甚至告诉过全世界——她讨厌他,最讨厌他,那她怎么可以跟他之间再重复走上这样一条路?
他耐心地缱绻,吻去她每一滴泪。
他自信而宠溺地等着她的变化。等她的身子不由自主从冷变热,等着她的颤抖从冷战变成电流穿过,等着……她抵抗之下本‘能发出的甜美信号。
她虽然极力控制,极力否定,可是她的信号却还是如期而来。
他指尖轻掠,感受那潮信,唇角勾起魅惑的笑。
然后……时隔四年,再度回到他的位置。
那是他独占的位置,是他从来不肯离开的位置。
就算她还有迟疑,就算她几番抗拒,可是他都要不顾一切拿回来的位置。
离她近些,再近些,死死守住这最贴近她的位置。
只等她门开,他绝对要第一个夺门而入,旁人休想!………题外话………【稍后第三更】
☆、175、总有办法,更进一步(3更)
这一晚其实时光很短。他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几个小时后就是天亮。
可是……却也足够一偿所愿。
他很放肆,一遍一遍抢夺位置,兵临城下时又一遍一遍在她耳边呢喃:“……再进一步,好么?”
她只能攥紧了被角忍着浑身的轻颤,使劲睁圆了眼睛警告:“不行!”
其实她那声警告有多色厉内荏呢,如果他那时候真想强进一步,她是一点防御度都没有的。毕竟……只有那么薄薄一层而已。
可是他却真的就乖乖只停在他原来的位置上了。尽管姿态跃跃,却谨守雷池夥。
那一刻,她自己反倒忍不住落泪。
她知道自己有多残忍,可是这一刻的残忍也许才是最理智的选择。否则雷池易越,而将来的后悔却难以背负。
可是不久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还是自责得太早了。那个家伙他……虽然乖乖留在了原有的位置,可是他却还是能做尽他想要的事!
甚至……甚至……
他在汗笼起的雾里,在她耳边坏坏地宣告:“我还留在原来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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