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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律师,嘘晚上见-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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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开刘易斯办公室,安澄在门口立了片刻。
  她明白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多大的麻烦。
  且不说她跟楚闲的私人感情,如果楚闲知道了她在调查他,她真的会背上“忘恩负义”的恶名;便是整个调查工作,刘易斯虽然最终被她说服,却要求她必须保密进行。
  既然保密,就不能动用地检办公室更多的人手。她必须独力进行。
  可是她不害怕,也不后悔。她来当检察官,从来不是只为自己找一个工作,赚一份薪水,她要做一个检察官应尽的职责。
  即便要调查的目标,是自己至亲至近的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也不会迟疑。
  。
  安澄却没想到,已经有人等在她办公室里。
  安澄进门的时候看见简冲她眨眼,然后进门就看见了那个瑟瑟坐在里面等她的小姑娘。
  安澄怔住,忙走过去隔着办公桌坐下。
  “薇薇安,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胆怯又犹豫地望过来,可是还是终于清楚地说:“我是来,自首的。”
  。
  安澄太意外,盯着薇薇安竟然半晌没说出话来。
  幸好简适时进来送果汁。
  简看见安澄的神色,便将果汁递给薇薇安,软声细语地跟薇薇安说话。
  简毕竟是当了母亲的人,对孩子总比安澄更有法子。
  薇薇安平静下来些,可还是紧张,更不敢面对安澄的逼视,便垂下头去小口小口地喝果汁。
  安澄赶紧平静下来,朝简点了点头。
  简带门出去,安澄盯住薇薇安:“你原本是个胆小鬼,看着妈妈受审、判刑,竟然都不肯站出来承担责任。可是今天怎么忽然想明白了?”
  薇薇安咬住嘴唇,十二岁的女孩儿有了介于孩子和成人之间的混合气质。幼稚却又冷静。
  她深吸口气,目光泠泠对上安澄的:“我会死么?”
  “你该庆幸你现在这个年纪,所以你不会被判死刑。”安澄盯着这女孩儿,内心的情绪也复杂极了。
  薇薇安显然松了一口气,点头:“他没骗我。好,我自首。”
  “他?”安澄心下没来由地一跳。
  薇薇安点头:“是他叫我来自首。”
  门声一响,一道颀长身影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地走了进来。
  他从容迎上她的目光,勾起薄薄红唇,清浅一笑:“自我介绍:本人是薇薇安的辩护律师汤燕犀。”
  。
  两天前,甜品店里,汤燕犀盯着薇薇安一口一口吃完了什锦雪糕。
  薇薇安吃得并不愉快,因是在汤燕犀逼视之下才不得不一口一口吃完的,所以吃得很急又被动,吃完就已经被冰得喉头生疼。
  汤燕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去自首吧。”
  薇薇安吓得险些直接跳起来,她直觉抗拒:“我不!”
  就算年纪再小,是个人也都知道谋杀罪有多么严重。
  “害怕了?”汤燕犀毫不留情地冷笑:“原来敢做不敢当。”
  薇薇安颤抖起来:“我不要死!”
  “不要死?”汤燕犀无情地耸耸肩膀:“可是你该死。本来你犯下罪行,也许还情有可原,可是你偏敢做不敢当,甚至眼睁睁看着妈妈替你顶罪还一声不吭,那你就该死了。”
  薇薇安无言以对,一脸苍白地别开头去。
  汤燕犀冷冷凝视着她:“你还不服气,不想听我的话。你以为只要你咬死了不承认,就没有人知道真相。况且那桩案子已经有了你妈妈顶罪,那你就没事了。”
  薇薇安狠狠咬住嘴唇,转回头来,眼底也终于有了泪意。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我不想死,我跟你说了!”
  “可是如果你这么活下来,你也其实已经死了。”汤燕犀毫不客气:“你妈妈要坐多久的牢,你其实也一样在坐同样时间的牢,只不过那个牢房在你自己心里。”
  “从此你再不敢面对你妈妈,也同样不敢面对你爸爸的照片,甚至因此而再也不敢面对自己那段与父母有关的记忆。甚至,就算身边有亲友谈起你爸爸的死,你也不敢听,你就算到时候能强撑着不让别人看出来,可是你的心里其实怕得要死。你会想逃走,逃开人群,逃开记忆,逃开跟你有关的一切。那你这辈子就注定孤孤单单一个人,带着负罪感,永远都再没有真正的快乐。”
  “你伤害了最亲的人,你就也从此被剥夺了爱的能力。你不懂如何再去爱人,所以你长大了也不会邂逅完美的爱情,你无法组件幸福的家庭,即便生了孩子,你也根本就无法成为一个好母亲,你跟你孩子之间也将同样隔着冷漠和逃避。”
  “总之你这一生的幸福,就再也没有了。你就算活着,也跟死了一样,甚至可以说,生不如死。”
  汤燕犀倏然向前,一把捉住了薇薇安的手臂,逼她迎上他的目光。
  “你就想这么活着么,薇薇安?!告诉我,这么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
  薇薇安掩住脸,承受不了汤燕犀的压力,放声大哭起来。
  “可是我好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如果知道是我,我祖父祖母也不会再管我……那我应该怎么办?”
  小女孩儿冷漠的壳终于被敲开,汤燕犀看着这样痛哭失声的薇薇安,其实也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他也曾这样的孤单和绝望过,他也有过闪念想要报复继母和弟弟。
  他轻叹一声,拿过纸巾来塞进薇薇安的掌心。
  “想哭就哭吧。不过你不用害怕,因为我会帮你。”
  。
  薇薇安怔住,一边抽泣一边怔怔看着他。
  “你肯帮我?”
  他挑了挑眉:“我当你的律师,替你辩护。我会不惜一切帮你争取最有利的条件。”
  一向清冷的男子,这一刻眼中罕见地涌过一缕柔情。
  “犯了错不可怕,只要还有承认的勇气。虽然很难,可是只要你勇敢地承认了,那你就还有活下去的资格。薇薇安去自首吧,然后,好好地活下去。”………题外话………【今天有点累,一更哈。明天再两更。】

  ☆、357、该死的美味(1更)

  眼前的情势变化叫安澄有些意外。
  可是此时是在办公室里,她不能表现出什么来,只是淡淡微笑,瞟一眼挂钟:“中午了。”
  安澄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简进来送茶,小心地瞟了瞟两人神情。
  然后问:“看样子你们二位是要在办公室里吃工作午餐,边吃边聊喽?没问题,我现在去买午餐。老板,汤律师,你们二位都想吃什么?”
  简说着还朝薇薇安眨了眨眼:“我们两个吃汉堡,怎么样?屋”
  薇薇安自然是没有异议,安澄却站起来:“不用了。”
  她自顾抓起外套,拎过公事包,然后转过办公桌,一边穿上外套,一边瞟了汤燕犀一眼:“一起出去吃饭吧?添”
  汤燕犀不由得长眉尽展,朝简笑了笑:“难得你老板主动邀请我一起吃饭。我也只能接受她的心意,暂时对你说抱歉了。”
  简忍不住撇嘴:“汤律师,两回事好吧?”
  汤燕犀便也笑,上前拍了拍简的肩膀:“下次一定吃你买的午餐。”
  简也不客气,闪开一步甩掉他的手:“汤律师你随便吧,不过看眼前的情形,我都不确定你还有没有下次来我老板办公室的机会。”
  安澄满意地从朝简扬了扬眉。
  汤燕犀也不恼,只是笑了笑便转身跟在安澄后头,乖巧地一起走向门口。
  到了门口才回头嘱咐:“简,我会叫我律所同事来接薇薇安,送她回去。”
  简耸耸肩:“反正我也没打算要替你看孩子。”
  。
  汤燕犀难得好脾气,一路笑着跟安澄走出地检办公室,直达大门外停车场。
  安澄此前一直绷着,一句话都掺和过。终于到了外面,这才毫不客气地回头廓清:“你也别想多了,我不是‘邀请’你吃午饭,我是找个理由把你带出办公室罢了。”
  汤燕犀倒是无所谓,自顾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等安澄也坐进来,才缓缓道:“现在解释也晚了,总之对我来说就是你主动邀请我吃午餐。简和薇薇安都听见了,两个目击证人足够了。”
  。
  这毕竟已经是外面,可毕竟还是地检办公室的地界,所以安澄没想跟他多纠缠。
  可是就说这么几句话,稍微停留了这么一会儿,还是有人在楼上,微微挑开百叶窗,朝他们望过去。
  目光深黑。
  楚闲。
  地检办公室能有多大呢,所以尽管安澄并没想声张,简也是嘴严的人,可是楚闲还是知道汤燕犀来了。
  安澄的大黑车子开走了,楚闲的目光也一直尾随着大黑车,直到大黑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转弯处,再也看不见了。
  楚闲点手叫秘书:“去跟其他秘书们一起吃个午饭,顺便问问看,安检的办公室里今天上午都来了什么样的访客。”
  。
  有汤燕犀在身边,安澄无暇留意楼上。她将车子开得飞快,直接开到了海边。
  还是早春,海风很有些冷。可是即便冷,海风还是如期带来海鲜的腥气。
  安澄找了一间渔民开在海边的小吃店,进去直接点生鱼片。
  生鱼片上来,安澄大方地直接蘸了酱油和芥末就吃,她加了大剂量的芥末,吃得泪水涟涟,却大呼过瘾。
  一边吃还一边盯着汤燕犀:“吃啊。”
  汤燕犀掰开筷子,却只盯着那一盘粉红色、新鲜至极的生鱼片,两眼微微眯紧。
  安澄又咽下一大口,伸手捂着鼻子,吞着眼泪,傲然睨着汤燕犀:“怎么不吃?汤律师不是很在乎我请你吃饭的嘛,可是摆出这样一副脸来,是不给面子咯?”
  她歪头,目光如刀:“还是,不敢吃啊?”
  小吃店的老板娘进进出出,也好奇地一个劲儿望过来。
  汤燕犀朝那老板娘强撑着笑笑,然后轻咬牙关,低声说:“小结巴,你故意的!”
  他汤燕犀也不是铜墙铁壁,这世上也有他不敢的事。别看他连陪着菲力吃肉都能面不改色,可是却从小就不碰这些生冷腥膻的东西。
  有洁癖的人,多少都有一点海鲜过敏。他这点小毛病,是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才会知晓。
  安澄又大大吃了一口,然后啜一口烧酒:“我故意的又怎样?你不敢就是不敢,跟我故不故意又有什么关系?”
  汤燕犀的眸色一闪,径直伸筷子去夹起一块最大的鱼片,毫不犹豫伸进蘸料碟子里去,翻个转,蘸满了芥末。
  反倒轮到安澄怔住,有点担心地紧盯着他的动作。
  他还是把蘸满了芥末的生鱼片都填进了嘴里,这边安澄也还是站起来,一把抓住了他手肘。
  还是晚了一步,鱼片已经在他口中。
  安澄终究还是急了。
  “吐了吧!”
  他含着鱼片
  ,芥末的辣味穿过鼻腔直冲头顶。可是他却恍如未觉,面上一点神色都没有。鱼片也只含着,不吐也不嚼。
  安澄看着他这模样,也跟着莫名地不好受。
  她死死攥着他手肘:“算了,我不跟你置气了。你赶紧吐出来,我保证不笑话你了就是。”
  他还是不吐。就那么定定凝视着她,嘴也不动。
  安澄不安地瞥了蘸料跌一眼。里面的芥末竟然差不多都被他蘸光了。
  这家的芥末超辣。只蘸取正常量的芥末,都把安澄自己吃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这么一个极少碰海鲜的人,却一下就蘸了近十倍的芥末,这么含在嘴里不吐也不咽,这不简直是找死么?!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还是保持那幅死样子,让安澄都忍不住怀疑,他是被辣傻了!
  她忍不住着急,扭头正撞见老板娘在好奇地张望,便一咬嘴唇。
  “您,先出去!”
  此时的安澄冷艳天成,做了检察官之后,骨子里自带威严。
  老板娘愣了愣,便也点了个头,垂首出去了。
  安澄的心忽然就跳得快了。
  她瞟了他一眼,跟着咬住唇,然后就猛地扑过去含住了他的唇。
  可是他比她高,为了保持平衡,她便将他推到墙上去。借着墙壁的支撑,她好能控制局面。
  他竟然也没抗拒,柔软易推,没用她费多大力气就成空把他推到墙上。
  他紧靠着墙壁,目光忽然软绵下来,颧骨上也涌起一抹轻红。
  安澄才不想看,索性闭上了自己的眼,用强突进了他的唇……
  生鱼片卷着厚重的芥末,就在他齿间。
  她这一突入,芥末的味道便铺天盖地涌过来,饶是她也差一点当场就呛咳嗽了。
  她勉力忍住了,小心想将鱼肉和芥末都咬出来。可是他这人莫名其妙了,他竟然反倒加了点力道,将鱼肉和芥末都控制住,不叫她轻易得逞。
  唇瓣已然相贴……还能再坏到哪儿去?如果这么就半途而废了,她这不是反倒要叫他笑话?
  她索性也豁出去,手臂和膝盖都用力,将他更紧压在墙上,然后紧闭上眼睛——用力去吸。
  。
  两人就这样缠斗在一起,他不让,她就更用力索取。
  生鱼片还好,芥末先一步没了魂儿,融化在了两人共同的口齿之间。
  那股子味道真是艳绝,叫两人都忍不住一边缠斗,一边却还要吸鼻子。
  在逐渐氤氲开的芥末气味里,他的呼吸渐急,体温也点点高涨。
  安澄也不知自己是被芥末激得,还是……总之,本来只是想将那要命的生鱼片和芥末给裹出去,结果局面却一点点变成了——激烈而纠缠不休的吻。
  而为了压住他,她整个身子都铺在了他身上。缠斗之间,每一寸都免不了缠磨。
  整个气氛都变了。
  气温那么高,让两人都不由得出汗;芥末的气味统治了所有的知觉,那味道却奇异勾起陌生而深沉的渴望……
  直到,他突然闷哼一声,大手用力扣紧了她,将她更紧地楔入他身子。
  安澄这才一声惊呼,只咬住了一半生鱼片,就赶紧拼命挣扎着后退。
  身子……奇异地颤抖,仿佛在无声抗议她的退后。
  安澄赶紧“噗”地将生鱼片给吐了,可是却无法将他刚刚留给她的气息、触感、以及颤抖给剔除出来。因为那种感觉如毒,竟然深深地植入了她身子和灵魂的深处。
  她绝望地明白,不仅是刚刚的那一刻,甚至还包括现在——她,她该死的竟然还是被他唤起了!
  那些与他耳鬓厮磨的记忆,那些被他百般需索的片段,在她脑海里疯狂地缠绞,几乎要湮没了她的理智……

  ☆、358、残羹冷炙,你要么(2更)

  安澄有些慌乱,寒了一张俏脸,转身抓起公事包就要往外走。
  汤燕犀却更快追上来,一把拖住她手臂。
  “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就这么走了?”
  安澄又羞又愤,霍地甩头瞪向他:“那你还想怎么样?报警还是向我boss投诉我,都随你的便!”
  她的话成功激怒了他添。
  他唇角抿紧,猛然收紧手臂,身子就势一个旋转,便反而将她压在了墙上。
  “我想要更多……”他凝紧她的眼屋。
  跟着同样一紧的,还有他的身子。
  他残忍地,紧贴着,碾轧。
  安澄的呼吸登时就乱了,她拼命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做不到。
  她觉得热,神智在热力一点点陷入昏沉。
  身子却在尖叫,她该死地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渴望。
  他也无法自控地跟着她一起轻颤了起来。
  他的手滑下来……
  她喘息,哽咽,却两臂绵软无力,推不开。
  。
  电流几乎瞬间窜开,她咬紧唇才能控制住尖叫。
  该死的,她好想念这种感觉,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她甚至快乐得想要主动迎上去扭转!
  他垂眸望着冷艳的她,在他掌控之下陷入致命的快乐。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染上桃红,那张能凌迟了人的利嘴,这一刻也只是迷人地半张开,细细呼吸。
  他迅速环视周遭。
  天杀的,他现在真的不想管这里是不是小吃店,他只想直接将她放在桌面上,便尽逞所愿。
  。
  只可惜,小吃店的老板娘还等在门外。而那扇薄薄的门,并未上锁。
  他只能努力控制自己,将快乐的机会只留给她。
  他更努力动作,听见她连细碎的呼吸声里都漾满了快乐,他含住自己流淌下的汗珠,怅然却又满足地微笑。
  她终于尖叫起来,瘫软在他臂弯中。
  他小心扶着她,帮她支撑住体重,却忽地猛然转头望向门外。
  海边有雾,雾气缠绕住小屋。隔着迷蒙的雾气,他听见空气被撕碎,传来车子轰鸣的声音。
  小心帮她整理,他的眼则紧密观察门外。
  隔着雾气,有一道颀长身影走过来。
  老板娘就在门外,职业地招呼:“吃饭么?”
  那人谨慎守礼地答:“好啊。有什么推荐?”
  不过一分钟,那人就已经走到了门口。老板娘殷勤地招呼,不过好在还记得在进门前先跟里面的汤燕犀和安澄打声招呼:“客人,不好意思我要进来打扰了。”
  。
  安澄虽之前陷入半昏迷,可是骨子里却还是保持着警醒,当听见外面那把再熟悉不过的嗓音,便蓦地睁开眼,迅速推开了汤燕犀。
  一切发生如电光石火,楚闲推门而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汤燕犀和安澄已经回到桌边,隔桌而坐。
  楚闲扬了扬眉,目光却还是扫到安澄面上那抹奇异的红晕。
  这一刻的安澄,完全不是她平素冷艳清丽的模样,反倒面颊含桃,妙目如丝……连她那又高又瘦的身子,也仿佛抽去了傲骨,只剩凝脂一般的柔软。
  。
  是汤燕犀先扬声:“真巧。她出现在哪儿,你就随后就到。巧合率不算高,也就99%。”
  楚闲被抢白得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安澄压下一声叹息,倒是冷静地点点头:“今天的鱼片特别新鲜,一起尝尝吧。”
  楚闲走过来,挨着安澄的肩坐下来。
  安澄的反应帮他解了围,可是他还是感知到,就这样一分钟之间,安澄之前的柔媚和温软都不见了,她的傲骨和冷艳又回到了她身上。
  她连应对他,都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慌乱,反倒冷静自若,倒叫他问不出什么来。
  他扯了扯唇角,回头阻止了老板娘递过来的碗碟,只接了筷子。
  “不用多一套餐具了,我跟她一起。”
  他说着自如地夹了一筷子鱼片,蘸着安澄碟子里的蘸料,再自然不过地放进嘴里。
  无声的还击。
  。
  对于楚闲这举动,安澄没有如从前一样的不自在,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勾了勾唇角,转眸看热闹地去瞟汤燕犀。
  汤燕犀收到安澄目光,便也同样什么话都没说,也跟安澄如出一辙般勾了勾唇角,笑眯眯只盯着楚闲一个人表演。
  楚闲有些意外。
  原本自如的动作忽然僵硬下来,自己一个人的动作便显得有些无趣。
  楚闲放下了筷子。
  汤燕犀这时才不慌不忙地说:“你来的正好,我刚吃饱,剩下这么多残羹冷炙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扔了不环保,多亏有你。”
  楚闲一怔。
  汤燕犀却已转眸去看安澄:“安检呢,刚刚吃饱了么?如果没吃饱的话,我再帮你些。”
  安澄哪里听不懂他的话,只能咬住嘴唇哼了一声:“我吃没吃饱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汤律师挂怀了。”
  她歪头看楚闲:“你吃你的,我陪你。”
  楚闲这才心里舒服了些,含笑点那生鱼片:“再来一块?”
  安澄略一犹豫,也还是伸筷子接了过来。放进嘴里咀嚼,挑衅地瞟汤燕犀一眼。
  汤燕犀长眉轻扬,面上却没露出恼意来。
  他这副神情反倒叫安澄有些食不知味,只好将鱼肉极快咽下去。
  他盘算什么呢,她哪里猜不到?
  。
  这样的饭自然应该速战速决,安澄近乎狼吞虎咽,陪着楚闲一同将剩下的都吃干净。
  楚闲极高兴,当着汤燕犀的面,目光90%的时间都温柔地落在安澄面上,满眼的宠溺。
  安澄吃完了迅速结账,为免楚闲好奇,便解释了声:“今天是我要请汤律师吃饭。啧,虽然汤律师口袋里的钱是咱们比不了的,可是咱们今儿毕竟吃的是生片的活鱼,就不让他这位‘鱼老板’破费了。”
  安澄的暗喻叫楚闲也不由得微笑。
  汤燕犀只能又挑了挑眉,却忍住了。
  出了小吃店,三个人两辆车,汤燕犀这才悠然自得地笑:“楚闲,我们先走一步了。”
  楚闲是自己开车追上来的,这一刻有些后悔自己亲自开车了。
  安澄瞟汤燕犀一眼:“我还有事,楚闲你搭他一程。”
  楚闲自然含笑应允:“没问题。”
  汤燕犀扬眉,却一句话没说,转身径自走到安澄的车前。开门,上车,坐好,一气呵成。
  。
  事已至此,安澄只能深吸口气,上前按了按楚闲的手臂:“算了,我先走一步。”
  楚闲眯眼凝视安澄:“……你特地请他出来吃饭,你们在聊什么?”
  安澄挑眉迎上楚闲的眼:“谈工作。”
  楚闲点头一笑:“如果是私事,我可能不方便问;可既然是工作,我想我有权知道。”
  安澄反倒笑了,别开脸去,在海风里轻轻甩了甩头。
  “也好。他现在的身份是薇薇安的辩护律师,他今天带薇薇安来办公室自首。”
  “哦?”楚闲想表现出惊讶,可是声音却并没有真的那么惊讶。
  安澄叹口气:“我本来就对薇薇安有怀疑,那么既然他们主动来自首,那我就不能放着不管。”
  楚闲皱眉:“你想怎么做?”
  “我要亲自起诉薇薇安。”安澄盯住楚闲的眼睛:“你答应么?”
  楚闲垂首,微微避开安澄的目光。
  如果同意安澄来起诉,那么就等于安澄有可能推翻他前面对齐妮的指控;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安澄就又会跟汤燕犀公堂对峙。
  楚闲思忖了片刻,抬起头来终于微笑:“也好。”
  安澄没想到楚闲这么痛快竟然答应了。她盯着他数秒钟,有一点不敢置信。
  楚闲便笑起来,伸手揽了揽安澄的肩:“怎么这么惊讶?是本来担心我不同意你起诉薇薇安么?是以为我会为了已经将齐妮定罪,所以会禁止你再对这一案重启调查?”
  安澄没做声。
  楚闲笑容却更温柔:“不会的。虽然我也是好面子的人,齐妮案又是我亲自起诉的第一个案子……可是我早说过,这些都比不上你更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扬头望向灰色长天。“
  “我楚闲不喜欢输,可是如果那个打败我的人是安安你,那么我会心甘情愿地认输,而且,输得心生欢喜。”
  安澄也微有震动,认真凝注他:“谢谢你。你放心,这个案子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楚闲别开眼去看了一眼坐在车里的汤燕犀。
  “这一案,我不但不会阻拦你,更会帮你。安安,我会陪你一起找到原原本本的真相,打赢这个案子!”………题外话………谢谢蓝的红包,cathy的红包+月票,15007275749的红包,烟雨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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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9、就是因为你喜欢(1更)

  “誓师大会开完了?”
  安澄上车,就险些被他这么一句话给呛着。
  她怒目瞪他:“你又胡说什么?”
  他轻哼一声:“闲人那么昂首挺胸、目光坚毅,就差指天发誓了。”
  他偏首迎上她的目光:“难道他不是在跟你保证,一定会帮你打败我?屋”
  安澄也只好翻了个白眼。怎么能忘了他弟弟现在都成了著书立说的行为分析专家了呢。那他这个从小就将弟弟吃得死死的哥,怎么可能一点行为分析的本事都没有?
  她哼了声,也不搭理他,径自系好安全带,启车添。
  黑色的大车子开进雾里,展开在风挡玻璃前的是一个混沌的世界,黑与白搅合在一起,分不出原本的面目。
  “可惜,就算你们两个联手,可还打不败我。”这样的黑白混沌,仿佛反倒让他更自在。他也不在乎安澄不搭理他,依旧悠闲自得地自说自话。
  这话安澄习惯性地听着不顺耳了,她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从镜子里瞟着跟在后面的楚闲,分神冷笑:“汤律师,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他却转头过来认真看着她,满眼的意趣:“……闪了就闪了,只要还能再吻你。”
  安澄手里的方向盘一个摇晃,险些一头撞到路边的树上去。
  她不想叫后面的楚闲给瞧出端倪来,只能控制着自己,更小心扶稳方向盘:“你给我住口!”
  他眉眼之间意趣更浓:“……除非,你给我堵上。”
  。
  如果不是顾忌着后面的楚闲,安澄真相一脚刹车停在路上。
  跟他斗嘴,永远都需要她全神贯注才行。这些年的经历证明,即便全神贯注还不一定能占什么便宜去,更何况还要这样开着车?
  可是此时情势对她不利,她只能忍了。这个话题既然越说越歪,她只好换个话题。
  “……为什么怂恿薇薇安来自首?明知我想保护那个孩子,你这就是故意跟我唱反调,是吧?”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可是这一刻清光涌起,点点替代了方才的不羁。
  “就因为,你想保护那孩子啊。”
  。
  安澄怔住,眼前景物在雾气里就更显得面目不清。
  她却只是冷笑:“说什么绕口令?谁听得懂!”
  他却也不解释,反倒坐直了,转头悠闲地去看他那边的窗外风光。
  安澄只能听着自己的心悄然地咚咚悸动。
  她又赶紧瞄了一眼镜子里的楚闲,轻叹一声:“我只是惊讶那孩子竟然听了你的劝。”
  薇薇安的性子执拗,对人又极其防备,安澄几次想找机会跟那孩子单独谈谈,可是却找不到机会。可是那孩子却肯听进去了汤燕犀的话,叫她不能不佩服汤燕犀的手腕。
  汤燕犀淡淡地摆了摆衣摆:“我这人最擅长的当然是威胁和恐吓。她终究还是个孩子,自然被窝吓破了胆。”
  安澄轻轻闭了闭眼:“不自黑能死么?”
  他长眉倏然一扬,转头来深深凝视她。
  无法掩藏,这一刻他眼中还是泄露了欢喜。
  可是却还要继续傲娇啊:“什么自黑?我汤燕犀一向只自吹自擂,从来不自黑。”
  安澄两只脚要不是要控制油门和离合器,真想抬起来踹他。
  可是她也明白,他要的就是这效果,她要是真失控了,才更正中他下怀呢。
  她深吸口气,面上保持平静:“为了让齐妮尽量少在狱里遭罪,我会尽快起诉。”
  他点了点头:“你再快也不至于打我个措手不及。我早准备好辩护策略了,随时奉陪。”
  车子一路行驶,终于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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