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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做一回好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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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叶林琅凭着琴姨娘传授的一些子雕虫小技,坐上了那遥不可及的庆王妃的位置。现在想来,也太过顺风顺水了些。明少怀虽然一直都在冷落她,却也没有过多为难之处。
  紧接着,大姐姐被太子府逼婚,尚书府没落。再然后,她就被明少怀软禁在了桔园,与外界隔了联系。
  当时的皇城之内,已然是暗流涌动。能至使朝局如此混乱的,就只有“夺嫡”这一件大事。明少怀将她软禁,莫不是参与了那夺嫡之争?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一张大网,将所有与夺嫡有关,或者间接有关的事情,都聚集在了网中心。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整件事情,就复杂了。
  “父亲,女儿认为,咱们尚书府现在万不可站位。否则,夺嫡之乱,就真的摘不干净了。”林琅并没用多么高深的建议,只能道出她最真实的想法。
  “谈何容易啊?现在满朝文武,都在盯着咱们尚书府的动静,为父行事稍有偏差,整个叶家都将万劫不复啊!”
  “父亲……”此时叶凌,哪里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尚书大人,常伴君王侧,怎能不理朝。看来,想要脱身而出,确实难于登天。
  “况且,我也不想自己的女儿,沦为争权夺位的工具。也只能期盼着如儿,不要用情过深啊……”
  叶林琅心头一揪,父亲这番话的意思,是指明少怀?不管大姐与明少怀是不是真的情投意合,若只是就目前形式而言,这二皇子,沾不得。
  “父亲的意思是,二皇子有意夺嫡?”是了,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果然,他这样的人中龙凤,能委曲求全的娶了自己,目的定然不纯。
  父亲的沉默,已然是肯定的回答了。
  “那大姐姐……”
  “只希望林如丫头能有你一半通透,早日悬崖勒马,别无他法。”
  屋子里的气氛一度凝固下来,谁都不愿意打破。林琅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同父亲坐在一起,对这朝堂局势,一番侃侃而谈。
  只后悔,她一直被私心蒙蔽,所能了解的□□,真的少之又少。
  

☆、变数

  “小姐,今儿个怎么这样安静,灵儿倒是不适应了。”
  今日也是出奇,小姐自从起床开始,便一直呆坐在床榻上。身子慵懒的朝后倚着,手里拿着一个不知名的瓷瓶,显然是在出神。
  没有得到回应,灵儿又唤了一声:“小姐?”
  “虽然荒唐,我还是要试一试。只希望那个道士的话,能够句句应验。
  ”林琅一边说着,一边摩挲着手里的瓷瓶。
  林琅的自言自语引起了灵儿的注意,茫然一顿,不明所以:“小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灵儿怎么听不懂?”
  琳琅双手一挥,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衫,站了起来:“今天的天气真是很不错啊!在家待着真是太无聊了。走,小姐带你去锻炼锻炼身体!”
  “小姐……”灵儿鼻子一囊,知不知道,说一半留一半,最可气了。
  “好灵儿,你想想办法,弄两套小厮的衣服过来呗!”叶林琅挑了挑眉,一副谄媚的样子。
  穿着女装出去,太局促了,想办法弄套男装,倒是自在的多,想去哪里逛逛,也是方便。内心不由自主的开始邪恶,对于那种男人的温柔乡,她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好奇的。
  可惜啊!瞅了瞅可怜兮兮数着碎银子的灵儿,可惜,有灵儿跟着,她肯定是造次不得的。
  在林琅的威逼利诱之下,灵儿还是找来了两套下人的衣服。略显心酸的给林琅换上,看来,是心疼那些打赏的银子了。
  “小姐,咱们不会还是要爬墙出去吧?还说什么锻炼锻炼身体,我这身子板都要折腾散架了。”
  “没办法,只怪我之前太招摇了,现在的一举一动可都是被别人看在眼里的。想要收敛点儿,也只能爬墙了。”
  果然,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爬得熟练多了。
  林琅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衣角,颇为赞赏的看着灵儿:“嗯,有进步……”
  灵儿抚着腰,一脸幽怨的跟在后边,欺负人。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出乎灵儿的意料,林琅并没有往事逛街的兴致,而是一路走着,左顾右盼,倒像是找些什么。
  “我记得,百草堂就在这附近啊,怎么找不到了。”林琅似乎没有听到灵儿的问话,皱着眉,疑惑不解。
  林琅摸了摸怀里的瓷瓶,这瓶药丸儿,明明就是她从百草堂得来的,怎么就是找不到了?
  “灵儿,你记不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医馆?”林琅转身询问灵儿,也许是她记错了。
  “医馆?小姐说得是哪家医馆?”小姐找医馆做什么?
  “一家叫百草堂的医馆,我明明记得就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林琅又来回看了看附近的路口,没错啊?
  “百草堂?整个皇城有名的医馆,有济世堂、明庐轩、竹青所……”灵儿掰着手指,一一数落着,“没听说过有百草堂啊?”
  “没有?”林琅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真的没有?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遗漏的?”
  叶林琅心跳开始加速,难道这又是一个变数?
  “小姐,真的没有,灵儿敢确定。再说了,小姐说是这附近的医馆,那也只有一家济世堂了。”灵儿一脸笃定,看着小姐惊愕的样子,尽管心中好奇,也不能现在问出口。
  “真的没有……”
  呢喃着,叶林琅取出怀里的瓷瓶,缓缓打开,一股沁人的药香传来。几颗通体透白的药丸儿,也确实是存在的。
  叶林琅重生在了十六岁这年,本就是怪诞不已。可这些貌似又都和她遇到的那个道人有关,没想到一番笑谈,却一语成幾。
  而这一瓶药丸儿,本是前世她受了那道人的指引,于百草堂求得的,却也和她一道,出现在了这里。
  可解百毒,愈百病。
  她本也未能当真,可这匪夷所思的一切,都让她渐渐怀疑,这东西真的会像那道人说得那般神奇。
  夺嫡之乱虽是皇子之间的角逐,可万境之源,当然是出在明国之主明政的身上。
  心想着,如果能用这个神药,解了明皇日薄西山的困境,那夺嫡之事,就不能再这样被明目张胆的搬到台面上来。
  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方法可行。如果明皇龙体尚健,各个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就都可能被冠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如此一来,这种出头不落好的事,他们定会避忌。而这,也是叶家完全脱身的好时机,不联姻,不站队。那叶家效忠的,也只能是一国之主。
  叶林琅之所以想找到百草堂,一来是想确认一下这药的安全,毕竟一旦交了出去,可就捆绑了整个尚书府的人头;这二来,她也是想碰碰运气,再次见见那位神秘的道人。
  天公不作美,也只能作罢,大不了,回去自己吃上一颗,也求个心安。总之,她还是十分相信那道人的。
  “小姐,你找那医馆作甚?还有小姐手里拿着的,到底是啥宝贝,都把玩了一整天了?”灵儿终于瞅着个机会问了出来。
  “没啥,你家小姐我突然心血来潮,对□□感了兴趣。这不,正准备着再买上一些,以后看谁不顺眼,就毒死他丫的!”叶林琅又是一番胡言乱语,搪塞过去。
  “女子,小人,甚是难养……”灵儿努力组织了一句颇有文采的话。
  “哈哈,再过几日,灵儿定会成为一代才女!”对着灵儿竖了个大拇指。
  “走了那么久,忽然有些饿了。”林琅揉着肚子,往回走去。过去这巷口,少不得有一些美味的小吃甜点铺子。
  “小姐,既然没找到,咱们就该回去了吧。”
  “灵儿,莫要说笑,这正事没有办成,本小姐,呸!本公子还有更正经的事情呢!”好不容易出来一回,怎么可能这么就回去?
  “切,我就知道……小姐,灵儿可是事先说好。咱们就只有十几两银子了。一会儿,可不能再那么大手大脚的了,只能看不能买!”
  灵儿天生就是一个管家婆子的性子。
  行至一家面馆门口,照以往的境况,本应是座无虚席的才对,今日却异常的冷清。
  林琅摇摇头,正好,难得清净,刚准备找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却被旁边一阵嘈杂声,引起了注意,唏嘘叹息,此起彼伏。
  这么一群人围在这里做什么?
  按耐不住好奇,林琅拉着灵儿往前挤了挤。幸好今日穿的是男装,方便不少。
  奈何林琅个子着实太小,挣扎了这么久,映入眼帘的,却总是一排排的后脑勺。
  算了,没意思!
  林琅有些泄气,扶了扶头上的小厮帽,差点就把帽子挤掉了。
  “哎,你说这苏家还真是倒霉,怎么就让那泼贼盯上了呢?可怜啊,这苏小姐,恐怕凶多吉少了。”
  “是啊,这苏小姐着实可怜,这就算是有的活命,也恐怕被……哎,造孽啊!”
  刚想要离开的林琅,突然听到了这一番对话。
  苏小姐?哪个苏小姐?
  叶林琅忍不住好奇,左右研究了一番,将身子弓了下来,瞅着人群较为稀疏方向,猛的一个冲出。
  到底是让她挤进来了。
  原来,他们是在看一张官府衙门贴出来的告示。还是一张悬赏的告示,能引起林琅全部注意的,就是那明晃晃的赏金。整整一千两银子,这可是下了血本了。
  仔细一看告示内容,林琅抖然一震。苏小姐,苏挽云?
  苏家,可是在皇城有一定地位的名门大户。苏老爷苏云正,虽不曾入朝为官,却靠着独到的商业头脑,从无到有,将苏家地位巩固成了如今的商贾大家。
  老年得子,得了最宠爱的独生女儿苏挽云,样貌气质也是极佳。如果不是商女的身份,林琅还真不确定,她的大姐姐叶林如,能不能胜她一二。
  那苏挽云,就是这时候被采花大盗虏走的吧?也着实是将苏老爷逼急了,才不顾女儿的名节,匆匆报官。
  怎奈这样一个富家小姐,却是下场凄惨的紧。她当时已经嫁入了庆王府,深居简出,却也听闻了这桩血案。
  听着旁边一道道的叹息声,也是可怜苏挽云的遭遇。
  可只有林琅一个人知道,这姑娘最后死的有多惨,并不是一句可怜就能形容的。
  怀胎足月,生生叫人剖了肚子,惨死河边。尸身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不成人形了。其残忍血腥程度,令人发指。
  虽然最后衙门追查到了那个叫金峰寨的土匪窝,却也是晚的彻底。
  当下,林琅已经不单单眼馋那些银子了。她想着,这时候为官府提供了线索,兴许还能救她一命。
  金峰寨,那苏挽云现在多半是被虏去了那里。

☆、竹林斋

  人命关天,这事情耽搁不得。
  眼下需要找个契机,才能将消息送到衙门,同时也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
  对于这个线索的由来,她并不能给出明确的解释,还是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灵儿,这里是不是有一家酒楼,叫什么竹林斋?”记忆有些模糊,大概是叫这个名字。
  “竹林斋?”灵儿眉头一皱,表情甚是为难。
  “怎么,不会这个酒楼也没有吧?”难道也是和百草堂一样,都不存在了?
  “不是,有是有,可小姐啊,咱们的这点银子,也只够去那儿喝点茶的。”那种地方,少不了王侯将相出入,其间的富丽堂皇,也只能看看便罢了。
  灵儿摸着扁平的口袋,很是心疼。
  “行了,本公子这次是去赚银子的,这要想吃得饱穿得暖,还是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有赏钱,当然不拿白不拿。
  以后在尚书府,也少不得银子打点。谁让她自己不争气,不讨祖母喜欢,也不能厚着脸皮讨赏不是?
  林琅二人租了辆马车,来得倒也快。
  果然是京城最高档的一家酒楼,单是看外边的装潢,都让林琅小小的惊讶了一番。
  进出这里的,也都是衣着光鲜,非富即贵的主。
  “灵儿,走,咱们进去。”林琅有些窘迫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嗯,虽然劣质了点,倒也干净整洁。即使她脸皮再厚,也不想一进去,就让人当做乞丐给撵了出来。
  “你们这是?”刚一走进去,林琅二人就被小二给拦下了,“我们酒楼目前不缺人手,两位还是请回吧!”
  这就有点尴尬了。
  林琅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瞅着柜台的地方,也没看到掌柜的。
  “我们才不是来打杂的呢,我们小……”还未等灵儿把话说完,林琅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那啥,小二大哥,我们来这里有点事情,还希望小哥能帮我通报一下,我想见见你们掌柜的。”林琅连忙陪笑,求人办事,态度一定要端正才对。
  “掌柜的?你们有什么事吗?”这小二也并非势利小人,只是略感疑惑,“掌柜的正在楼上接待重要客人,实在不得空见二位,还请见谅。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那我们等一会儿也好,好商量,好商量。”林琅也不强人所难,准备找个角落坐下来。
  “这……”小二有些为难。
  “放心吧,我就坐在那个角落里,不耽误你们做生意的。”林琅指了指西南角一个最靠里的地方。
  “好吧,一会儿掌柜的得空了,我就去通报一声。”林琅这番好商量的做派,倒令那小二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格调高的酒楼,到底是不一样的,连个跑堂的小二都很是谦谦有礼。
  简单环视了一下酒楼内部,林琅不禁点头赞叹。嗯,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如果什么时候她也能……
  想得有些远了,年幼时,没少做那发财致富的梦。经常和二妞一起,憧憬着富甲一方的未来,现在想来也是惹人发笑。
  林琅来这里,别有目的。
  当年在庆王府,她无意间听到了明少怀与别人的谈话。其间,就提到一个名字,听雨阁。
  听雨阁,明国最大的地下消息买卖组织,只要你舍得银子,就没有买不来的消息。当然,不排除夸张的成分。
  更有传闻,听雨阁不仅仅只是做消息贩卖,同时还培养了一批舍生忘死的冷血杀手。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遂称“夙杀组织”。
  这样一个江湖组织,却因为特殊的组织性质,成全了朝野中人的私欲。更是争权夺势之人之间的不传之密,普通百姓是无从得知的。
  夙杀组织存不存在她不清楚,但这听雨阁,确实是有迹可寻。
  据林琅了解,听雨阁和这竹林斋,同出一支。又或者,竹林斋原本就是用来做掩护。
  她今天来,就是过来卖消息的。既然是做消息买卖,又怎么会只卖不买。
  ——
  阁楼一处雅间。
  一个身着玄色云绣长衫的男人,临窗而坐,眼神悠远,望向窗外。
  “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当个甩手掌柜,落得自在。你这个闲散王爷当的,也着实令人羡慕。”明清云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一阵揶揄。
  玄王连秋君,明国自开朝以来唯一的一位异姓王爷。据说是因多年前对明皇有过救命之恩,才被封为玄卿王爷,很受明皇看中。
  男人听到动静,缓缓收回目光,执起一旁的琉璃茶盏,抿了一口:“当然是比你这个皇子来得自在。不过,这个酒楼倒是被你经营的很好。”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明清云莞尔一笑,俊朗的面容,略带了一丝苍白。
  “当我没说好了。”
  “呵呵,你倒是自在了。”
  “愿赌服输,君子协定。况且,我们也是各取所需,也算是帮了你。”
  “帮我?”
  “以免你的这些才华,受皇族身份所累,被埋没。”
  “算了,辩不过你,交友不慎啊!也就你这性子,才能把十四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承让……”
  “小姐,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灵儿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生意,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灵儿一脸狐疑,到酒楼里来讨生意,还能是过来卖手艺不成?
  “我平日叫你多读两本书,也学学人家才女的样子,你啊就是不情愿。”林琅没有回答灵儿的问题,反而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小姐忽然说这个做什么?再说了,这哪有小姐不读书,让丫鬟读的……”灵儿低声抱怨了一句。
  “谁说我不读书的,只不过你没看到罢了。这不,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就是这个道理。”
  林琅翻了个白眼,煞是得意,故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我其实啊,是在一本古书中,发现了一份失传已久的菜谱,就想着来这里做个交易。这竹林斋之所以能够在明国独占鳌头,长盛不衰,还不是依仗着那些子独一无二的菜式吗?”
  “菜谱?”什么菜谱还能做交易。
  “对啊,可别小看了那菜谱。这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食为谱为乐。”也不管有没有这么一句话,林琅直接张口就来,“所以我才费心思来竹林斋卖这菜谱。”
  “小姐说得怎么这么玄乎,灵儿读书少,可不懂这些东西。”
  呵呵,骗得就是你这个读书少的丫头,有点蔫儿坏。
  “放心吧,不怕他们不买,你就等着在后边收银子吧!”
  

☆、再见

  “我这菜谱奇的很,不怕他们不买,你就等着在后边收银子吧!”
  “真的?”灵儿难掩一脸的惊喜,这数着银子过活的日子多了,便分外看中那银两,“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随便读一本书都能得了这机缘。”
  “是吧?呵呵!”林琅掩唇轻笑,她这瞎编乱造,蒙骗良家小姑娘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精进了。
  上好的五龙茶已经沏了两壶,还是不见掌柜的出现。
  就在林琅无聊的数着茶壶里的茶叶时,一个大概五十不到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两位小哥,是你们要找我吗?”看来是酒楼的掌柜。
  林琅连忙起身,依着男人的礼节行了个礼:“小生多有叨扰。”
  “小兄弟客气了,不知找我钱某人有何事?”来人始终端着一副谦和的态度,说话不缓不急。
  “哦,钱掌柜。在下确实有要事相商,不知道是否能借一步说话?”
  林琅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向那掌柜的使了个眼色。
  “这位小兄弟有话直说便是,是小店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不,钱掌柜误会了。在下来这里,是带了消息过来的,一个我们可以互利互惠的消息。”林琅还在不停的使着眼色,眼睛都有些抽筋了。
  “小兄弟说这话,老夫就听不太懂了,本店并没什么消息打听。”钱掌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很显然,他是故意的。
  “钱掌柜,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掌柜的讨个生意。再说了,有生意上门,怎么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林琅说得也是模棱两可,主要是表达,这酒楼的□□她都已尽数了解,再藏着掖着,没有必要。
  掌柜的脸色有些微变了,却也只是一瞬:“怪老夫才疏学浅,不明白小兄弟话中的意思。”
  “哎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林琅有些急了,加重了语气,“我今天是来和你们做生意的,就是你想瞒着的那种生意。”
  “反正我是在这等着了,你看着办吧!”林琅这次是使上了撒泼打混的手段,直接坐回了凳子,不再言语。
  一番交谈下来,林琅感觉,这个钱掌柜,应该也不是主事的。
  钱掌柜有些诧异,随即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了句:“那这位小哥先在这坐上一坐。我先处理一点事情,去去就来。”
  说完,钱掌柜便转身上了楼。
  不易察觉的,林琅的嘴脸露出一抹笑意,到底还是让她给唬住了。
  听雨阁,也是藏得够深!
  林琅还是低估了它的江湖分量。这虽然只是个买卖消息的组织,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有资格触及的,更不可能会有人摸到它和竹林斋的关系。
  以这种方式来上门谈生意的,林琅算是第一个了。
  “太子选妃,你有什么看法没有?”连秋君手执白子,眉头紧锁,“一段时日未见,棋艺确实精进了不少。”
  “多谢,你也是当仁不让。”明清云同样盯着棋盘,面不改色,“选妃,也就是走个形式罢了。”
  “哦?”谈话间,手中的棋子落下。
  这次,便换成明清云眉头紧皱:“皇兄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身在帝王家,确实身不由己。”
  “是啊,像皇叔这样闲散自在,确实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又拿我逗趣。”
  闲散吗?暂时偷来的而已,又有什么可羡慕的呢?楚连秋笑着摇了摇头。
  世人皆知玄王连秋,却又有几人晓得,双字连秋,冠姓为楚。
  两人正谈笑风生,门外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四公子,有要事禀报。”
  “钱叔,进来吧!”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刚刚与林琅谈话的钱掌柜。
  “四公子,秋公子。”钱叔简单问候了一声,向明清云作了个揖,“公子,还请借一步说话。”
  “就在这儿说吧,不是外人。”
  能让钱叔如此慎重的,想来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钱叔神色间闪过一丝惊讶,看了一眼连秋君,连忙低头称是。
  明清云似有若无的和楚连秋对视一眼,心照不宣。没有几人知道,这个竹林斋,幕后的真正主人,就是明国赫赫有名的闲散王爷,连秋君。
  他不愿意做一些抛头露面的事,也只能让别人去做了。
  “公子,大堂里来了一位后生,很是奇怪,一直坚持着说要与竹林斋做生意。老奴也试探了几番,他貌似……”
  钱叔说着,又朝着连秋君看了几眼,想必还是有些忌惮的。
  而此时的楚连秋,正一脸惬意的,品着手中的香茗,完全没有在听他们谈话的样子。
  “但说无妨!”明清云发话。
  “他貌似在暗指咱们……听雨阁的生意。”见两人并没有什么异样,钱叔也就宽心不少,接着道,“老奴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就先把他稳住了,这才来找公子商议。”
  “要与咱们做听雨阁的生意?”明清云默默的念叨了一句,“那人可面熟?是个什么人物?”
  “老奴也是纳闷,对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后生,也并非达官显贵,更不是咱们以前来往过的顾客。”
  “怎么能找到竹林斋来?”明清云纳闷儿。
  “那人是不是还带了一位小斯,两人个子矮矮的,十多岁的样子?”一直置身事外的楚连秋忽然开口了。
  “秋公子认识?”钱叔略显惊讶。
  “不识。”楚连秋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平淡。
  “这样,你把那位小哥请到旁边的雅间,待我一会儿亲自过去。”明清云开口吩咐。
  钱叔应了一声,关上了房门,退了出去。
  “看来,你这次来这里,是有目的的。”明清云当然不会相信他所谓的不认识 。
  “是你多想了。”楚连秋甩了甩衣袖,调笑的看向明清云,“看来,你这度人心思的能力,还是欠缺一些。”
  “呵,比不得比不得。”明清云挥了挥手,“要是让京城贵女们了解了你玄王的真面目,不知会伤了多少芳心啊!”
  “多谢夸奖。”楚连秋下意识的一句话,却牵起了一番思绪。
  这话听起来,甚是耳熟。
  “说正事儿,你怎么知道那两人的?”
  明清云疑惑,如果真如钱叔所说,来人不止知道听雨阁,还能摸到竹林斋来讨生意,最大的可能就是走了眼前这位的关系了。
  “你以为我坐在这那么长时间,是在看风景吗?”平淡无奇的一句反问,惹得明清云一阵郁结。
  “好歹也是明国名义上的‘皇叔’,也要稍微保持一下你皇叔的架子才好!”
  说白了,这人一旦优秀,就算是自负起来,也显得理所当然。
  在认识连秋君之前,他明清云也就敬佩皇兄一人。谁承想,天下还有这样的怪才存在。单单只是过目不忘的眼力,就令不少武林志士望尘莫及。
  “进出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穿着打扮如出一辙。偶然出现了两个穿着朴素的,自然是要多留意一番。”
  况且,此见,并非初见……
  楚连秋端起已然微凉的杯盏,微微沾唇,掩饰了此时的情绪。
  确实是个特别的女人。尽管身着男装,楚连秋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双剪水的眸子,于暗处,也很难让人忘却。
  “咳咳,你谦虚起来,也是很让人不舒服。”
  注定了,这就是个耀眼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画一段锦瑟,许一段情缘……
七点七分,宝宝们七夕快乐!╭(╯ε╰)╮

☆、云清

  “这位小兄弟,请跟我来。”林琅正和灵儿进行着一番洗脑式的谈话,钱掌柜便走了过来。
  “哦好,麻烦钱掌柜了。”林琅压低了声音对灵儿说,“那啥,灵儿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不是林琅不想带她一起去,只是她要说的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她可没有信心,能向灵儿解释清楚自己重生的事情。
  依照明清云的吩咐,钱掌柜将林琅带到了隔壁雅间儿。
  “钱掌柜,不知道你家主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来见我呢?”茶水喝的太多了,她现在只感觉胃部紧缩,有些饿了。
  听到她的话,钱掌柜脚下一个踉跄,随即轻咳一声:“咳咳!看来这位小兄弟知道的还挺多。请在这稍等片刻。”
  这个年轻后生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知道这么多竹林斋的秘辛。就连一向神秘的秋公子,都好像与他相识。
  钱掌柜一边想着,一边亲手沏了一壶茶,态度比之前又恭敬了许多。
  林琅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看来这笔买卖,有谱。
  旁边的一处隔间内。
  “怎么样,是你去还是我去?”两人已经透过暗格,将房里的一切看了清楚。
  “你是竹林斋的主事,哪有我去的道理?”楚连秋淡淡开口,眼睛却一直在注视着房里的人儿。
  她貌似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大喇喇的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眼里还时不时流露出一丝贪婪。
  没错,就是贪婪。呵呵,确实是个不安分的女子。
  林琅偶尔瞅一眼房门,始终不见有人进来。这有钱人就是矫情,不就是见一面,谈个生意吗?弄得像是敌国间谍暗中通信一样,一层一层往上转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着正主。
  她现在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又没得吃食。何以解忧?也就只有补一补那精神食粮了。
  瞅着这雅间里的值钱物件儿,可是不少,令人不由得眼馋。
  这一屋子的陈列摆设,真是羡煞她这种一穷二白的小女子。哎,可惜啊,身为尚书府的嫡出三小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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