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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漫漫星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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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默默背对着镜头跪倒在地,就听见了刘子戴的喊声,“action!”
  云瑶脑袋碰着冰凉的地板,还情不自禁地用余光打量身边的男人,他们的手还偷偷地牵在一起!因为下跪而交叠在一起的夸大汉服,成了他们最大的遮蔽。
  在整个剧组前,还有在现场至少三台摄像机的拍摄下,这种头头头的感觉,让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正走神,她的手就被重重地捏了下,然后她就听到了属于刘玄的台词,不由一个清醒过来。
  “秀第啊,朕这个爱,咳,朕最爱的宫女可是赐给你了。朕对你的一片关怀,你可要好好珍惜,万万不能怠慢了桂枝儿啊!”
  “万岁,您又忘了,桂枝儿脱了奴籍,自然要叫回原来的名字。是叫穆雨吧?桂枝儿,是叫这个吧?”贺文姗嗲嫩的声音响起。
  这一幕,自然是刘玄夫妻在宫内,侮辱穆雨,并借以辱没刘秀的场景了。


第二百八章 看心情(加更)
  云瑶以头磕地,脖子略微扬起,露出细洁的皮肤和姣好的下巴线条。她嘴唇轻轻抿了抿,好似代表着她心中的波动跟忍耐。
  傅容谦伏起身,甩起地上夸大的衣袖,又一拜到底,“谢陛下恩赐!”
  前几日的嘶哑已经完全不见,此刻他的声音宛如掉落地上的玉佩,润色十足又带着利落。
  云瑶继续在地上挺尸,按兵不动,只听到头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好!朕赐你美人一个,黄金百两,绸缎十尺!正所谓改日不如撞日,朕看今天就是个大吉的日子!”
  傅容谦头重重磕在地上,“臣谢万岁赏赐!”
  云瑶趴着没动,双手紧紧抓住宽大的红衣水秀,一地的艳红更映得她脸上的伤疤狰狞丑陋。
  “卡!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刘子戴话音刚落,就有工作人员小跑着入场,三三两两地围住了两名男演员,擦汗的擦汗,补妆的补妆。贺文姗对着云瑶轻蔑一笑,就对自己的私人助理招了招手。
  云瑶撇着嘴,装作羡慕地看了眼她,随后一个惊呼“呀,前辈,你嘴边都有干纹了,得赶紧补一补妆。”一个开始走下坡路的万年老二,不就是有私人助理吗?切!
  贺文姗正得意,结果脸差点抽筋,一把抢过助理手里的镜子,仔仔细细照了照。“我哪里有……好好!现在新人都无法无天了!完全不把前辈放在眼里!”
  在娱乐圈里,前后辈的资历排辈还是很受重视的。早期的艺人都是一些社会老大捧出来的,所以排资论辈的风俗也一直保留到今天。在演艺圈里,谁不尊重前辈倒是个很大的罪名。
  可贺文姗却忘了,在场的另两个人,一个辈份比她高,一个名声比她大。一个跟她不熟,另一个明摆着不会向着她。
  陈译文根本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地闭眼让化妆师补妆,仿佛睡着了一般。而傅容谦却是挑了眉,推了推旁边的化妆师,“去那里帮贺姐。”
  一句话,就肯定了云瑶刚才的说法,还提示她不小的年龄!这一下武力值绝对翻了云瑶好几个跟头,戳得贺文姗七窍生烟,脸色又青又黑!
  云瑶差点噗嗤一下笑出来,不过她不能拆男人的台,只是柔情似水地看了他一眼。
  傅容谦嘴角翘得高高的,像是个刚得了奖励的小孩,止不住的想要炫耀。
  贺文姗看两人一副郎情妾意,更是气得快要吐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等到重新拍摄,四人又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
  贺文姗立马迫不及待地就走到陈译文边上,看似不经意地跟他换了个位置。
  她一张脸笑得春风得意,完全不见刚刚的扭曲,这变脸的能力倒也让云瑶佩服了几分。能够向最高荣誉冲刺的,都不会是省油的灯。
  “好妹妹。”贺文姗热情地从地上扶起仍旧跪在地上的云瑶,云袖中的手却是暗暗掐紧。
  云瑶脸上一个僵硬,好半天苍白的脸上才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谢娘娘,娘娘万福。”说着,半低了身子,一身红衣仔大堂晃了一晃,才稳住身形。
  重新站好,云瑶脸上仍不见一丝红晕,鲜红的汉服显得她身影萧索。
  傅容谦还跪在地上,“陛下,臣还有一事要报。”
  一句话,就抢了另外三人的镜头!
  云瑶趁机默默退后了半步,只留了半边身体在镜头里面。有的时候,侧脸入镜跟模糊身影,反而比正面形象更叫观众印象深刻!
  她侧脸注视着男人的脸庞,好似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在中国历史上,刘秀是少有的在史家笔下得到美男声誉的皇帝。翻开典籍,就可以看到不少笔墨形容刘秀的风神俊朗……美须眉也。
  照正史上的说法,刘秀身高七尺三寸,换算成今天的计量标准,刘秀的身高将近在1米8。并且还有野史说他体形匀称,修长有力。
  史家的点评,翻译成白话文,就是说他鼻梁挺拔,额头饱满,皮肤白皙、眉目传神,宛若温柔秀美的女子。这是史上任何皇帝都没有得到的描写,简直堪比当代的奶油小生了。
  对于他的相貌还有一个有名的典故。相传后来有人向严尤提及刘秀的兵法,严尤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你们说的是那个小帅哥刘秀吗?他居然也会这个?”可见小白脸的长相,有多害人了!
  再看今天傅容谦一身素色汉服,男人味十足地叫她看直了眼。而他的一双俊眉黑眸,更是让她想到一句词,“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刘秀称帝后,曾笑着说:“吾治天下,欲以柔道行之。”
  云瑶觉得,被时光搁在几千年前后的两个男人,此刻重合在了一起。
  这就是影帝的实力吗?
  这就是他曾说的适合角色吗?
  那她呢,什么时候能找到令自己灵魂颤栗的角色?什么时候能演一个叫人毕生难忘的角色?
  不过一刻晃神,这一幕已经一次通过!
  云瑶刚跟刘子戴导演请了片刻休息,去化妆室补妆,谁想身后就跟了一个尾巴。
  “怎么,我不能去?”男人笑得依旧高兴,刚刚戏里一副正经的样子好像是别人。
  云瑶微微转过头,紧了紧身上的袍子,“没有。”
  “手怎么了?”傅容谦脸色一变,伸手就拽过她露出的白洁手臂。
  她小臂上一圈圈吓人红肿不说,手背上更是破了片的惨象。云瑶缩了下手没成功,就埋怨地看了周围一眼,“当心被人瞧见,片场这么多人走来走去。”
  傅容谦却好似没听见,“贺抓的?”一张俊脸不满了怒气,黑眸暗沉。
  “我没事。是都是为了演戏,你别管。”她永远忘不了他为她凶神恶煞的那天,她可不想今天再旧戏重演,这片场人多嘴杂说不定还混着记者。
  这话却是踩中了傅容谦的痛处,他如今最恨的就是她这副跟他没关系的样子!不由当场竖了毛,“演戏能演成这样!?”这满手的伤,那女人实在太狠了!
  他再一想到云瑶的特殊体质,想到她刚刚忍痛坚持表演,心中不由一紧。这个女孩,真心让他觉得心疼,想把她捧在在即的心口好好保护。
  “拍完戏,就在片场门口等我。”今天又是他们录制《我结》的时候了。节目组更是趁两人在一个剧组,铁了心要拍一下片花剧照,更是决定敢拍一个月的存量。
  云瑶点点头,手背上的疼痛倒是缓和了下她心口的突跳,她没忘记他上次逼问她还记得否的事情!那次过后,他们两人再见面也都避开这事不谈,但终究是隔了层纱,隐隐约约她心里有了点预感,只是不愿细想。
  对方没有逼她,让她着实松了口气。
  等她处理好伤口,再回到片场,就看到几人都已经到了,正围在刘子戴身边。
  “文姗,待会你再往镜头前面站一点,注意表情。容谦待会你走位,跟文姗调换位子。好了,准备开始吧!”
  贺文姗刚乖巧应下,就给了个云瑶挑衅的讽刺眼神。这个走位,就是为了剧中的一幕,韩夫人在穆雨最后离宫前,在刘秀面前故意羞辱打骂她,让她一辈子都在丈夫面前抬不起头!这一个镜头,完全凸显韩夫人的狠戾跟阴郁!
  而贺文姗正对这个表现机会望穿秋水,她实在太怀念在镜头前正大光明对新人发泄的时光!
  “action!”
  刘子戴声音一出,云瑶就纤手扶起梨花木桌上的雕花水壶,素手灵巧地斟了两杯茶。一杯递给身边的男人,一杯握在手中,盈盈一福,“请娘娘喝茶。”
  贺文姗水袖一摆,嘴边含笑,“还是你贴心。”可茶还没接过,她却故意撒了手,玉杯‘啪’地摔了个粉碎,茶渍更是溅了两人一身。
  此时陈译文故意走到了软榻,让出了镜头空间给两位女演员。傅容谦也按照刘子戴的吩咐,按部就班地跟在了陈译文后面,这一幕发生时还正巧他就走到了贺文姗的身后。
  贺文姗是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报仇雪恨的机会,她哪里还会矜持,一张脸也不知是假表演还是真投入,生生挤出了一丝狞笑!“作死啊!你个笨丫头!”话音没落,就用全身的力气,高高举起了右手。
  云瑶一眼没看,就知道这女人是要跟她来真的。“娘娘息怒,穆雨蠢笨!”这次干脆都不自称奴婢了,急急地弯腰去捡地上的杯子碎片,“娘娘小心割了脚。”
  这贺文姗哪里想到,这个新人不仅在试镜的时候会出花头,这正式拍摄堂堂正正按剧本走的时候,她还敢明目张胆地在导演面前自由发挥!
  这剧本上,她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顶着巴掌印完婚的!
  可贺文姗还没来得及竖耳听导演的卡声,她身体就因为用力过猛,这力又没有因为打到实物被卸去失去了重心。
  “啊!……砰!”好一个狗吃屎!
  这一幕真是眼熟啊!
  云瑶觉得,有些人就独爱这个姿势,一而再,再而三喜欢这么出现在镜头了。她默默摇了摇头,扬起了脸。
  抱歉,挨打也是要讲心情的!
  可她刚抬起头,就落入一双含着隐隐笑意的黑眸。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头,咳,他会不会怪她不肯吃苦,为演技献身?
  可低着眸子,她视线乱飘,才赫然看到他那双黑靴之下踩着的一块深紫布料。
  这家伙!


第二百九章 豆芽妹
  香港一家市中心的全球影院里。一个齐整板刷头的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位子上,笔直的甚至引来周围人古怪的目光。他时不时皱眉头,又拿手指敲打沙发扶手,目光却是盯着前面的大屏幕不偏不倚。
  而诡异的是,这部电影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演员的声音!
  “老二,你猜我看到了谁?”片尾音乐响起,男人已经拨出了手里的电话,长腿已经大步迈出了放映室。
  这电影的片尾,赫然是云瑶躺在一汪血泊之中!
  而这女主角对这些毫无所知,她正搭上了某人的顺风车。
  他们刚刚拍摄完夫妻镜头,又立马入了另一个节目的夫妻镜头,这是啥节奏?云瑶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头长发都被风吹乱了。
  “把窗关起来?”傅容谦开着车,却时不时关注着旁边的女人。
  云瑶转过头,“好。”
  他们刚拍完大婚一幕,这一天既是刘秀的喜日,也是他悲痛万分的日子。
  刘玄登上玄汉王朝龙椅后,就对刘縯刘秀兄弟反对他称帝推举刘縯为帝怀恨在心,满怀杀机地封刘縯为大司徒、刘秀为太常偏将军。
  后来更是借故,栽赃大胜归来的刘縯对皇帝不忠,当场处以斩刑。为玄汉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刘縯死后,刘秀彻底看清了刘玄此人的偏激跟小人。
  刘秀失去哥哥,强忍着悲痛赶到宛城,不但没有为哥哥申辩,反而向刘玄悔过认错,将自己兄弟沐血奋战的功劳也全部归到其他绿林将领的头上。
  为了保全刘家的眷属子弟,刘秀甚至不敢为哥哥服丧,也不接受亲信有人的吊唁。而剧本里的刘玄更是残酷卑鄙地让他们在此时完婚,原是大悲悼念之日,却要强作笑颜披红上马迎娶一个容颜已毁的婢女。
  而云瑶与傅容谦对戏的时候,却始终注意到他那双漆黑的双眸,跟微微扬起的嘴角。刘秀温润如玉,亲和待人,可又有谁知道他心中的苦呢?
  可在镜头前,她却仿佛感同身受。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演技吗?还是因为她躺在他的身侧,看红烛燃至天亮,看他闭眼皱起的眉?
  她知道,这就是圈里常有的带戏之说。她原本不够了解刘秀这个角色,可却通过傅容谦的表演神情仿佛触摸到了刘秀的灵魂跟心情。这时候,穆雨才真的成为穆夫人。
  她原本一直疑惑的问题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这个隐忍坚强的女子,不用自尽了断一切,为什么要留在世上甘愿忍受刘玄夫妇的折辱?
  她的角色,因他而丰满!因为从那一日起,穆夫人就为他而活了!
  “在想什么呢?”男人一手搁在车窗上,歪过头看她。
  云瑶抿起嘴角,“在想刚刚的戏呢,前辈演的真好。”
  傅容谦终于扬起今天第一抹真正的笑意,“是吗?”以前明明都不看他的戏,他还以为她不喜欢这些。
  “唔,我还没恭喜前辈呢。”云瑶绕着手指,想到他站上舞台接过奖杯的那一幕,她想她会永远记在心里。以后的每一幕,她都会亲眼去见证,而不再是在冰冷的家里孤独地剪报纸。
  “那要不要我请你吃饭?”傅容谦笑笑,明显心情很好,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满足。
  “用节目经费?”云瑶咧了嘴。
  两人大吃一通之后,突然收到了一个打包的大盒子,上面夹带了一张任务卡片。
  傅容谦拿起卡片细看,而云瑶已经积极地开了盒子,两人不由同时一愣!
  男人是对着卡片发呆,而女的是蹲在地上,对着盒子里的东西傻了眼。
  “妈咪~”一个奶声奶气的嘟囔从半人高的盒子里传出来。
  这下,男人总算醒了,手里的卡片不晓得扔哪儿去了。
  云瑶差点被自己呛到,“你叫我啥?唔,毛好软好好摸~”一边猥亵着水嘟嘟的粉脸上齐刘海,一边两眼冒心。
  “咳,这次的任务。”傅容谦及时地为她解释,也跟着蹲在地上,矮了半个身子盯着那小脸瞧。
  盒子里的女孩好像是刚刚睡醒,嘴角还有可疑的水渍。一头梨花烫似的娃娃头,又长又卷的睫毛,跟个芭比一样,云瑶忍不住又捏了上去。
  “妈咪抱~”女孩伸出两段白藕般的小手臂,吧唧了下小嘴。
  呜呜,谁家的孩子这么可耐!实年三十的云瑶,瞬间全身的雌性激素爆发,母爱全线汹涌出来!
  傅容谦伸手戳了戳小脸上的酒窝,表情有些怪异。软软的触觉,让他有点小心翼翼,怕碰碎了这孩子。
  纵使两人都重活一世,早就一把岁数,但前世哪怕夫妻十载,他们也没个一儿半女啊,何曾有过这么软糯的小东西赖在他们怀里,憋着小嘴要他们抱。
  两个人刚从片场出来的疲惫,瞬间不翼而飞。而一路跟拍的小柳,更是被他们遗忘到了脑后。一颗心,全部系在了这眼前看着五六岁大的小女孩上。
  不晓得是谁家孩子,谁这么有福气生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云瑶眼里全是羡慕神色,温柔目光快要掐出水了,而某男人的眼神却是闪了闪,盯着一大一小和睦相处的温馨画面失了神。
  如果,如果前世有一个孩子,也许他们不会走到这一步。
  本期夫妻任务,就是照顾这个孩子一整天,体会做父母的感受。
  节目组真有想法啊,云瑶第一百零一次地感叹。
  “唔,漂亮姐姐?”女孩胖手圈在云瑶身上,眨了几下大眼睛,总算发现自己叫错了人。
  云瑶眼睛都笑弯了,浑身都散发着暖暖的母性气息,温柔地拍拍怀里的小身体,“你妈妈在工作哟,今天跟姐姐一起玩好不好?”
  女孩瘪了小嘴,小手指对点了点,“妈咪说,不能跟陌生人说话的。要是被抓走,坏人会不给豆芽饭吃的。”
  “你叫豆芽?”云瑶一头黑线,这么洋娃娃的孩子,怎么叫了个这名字,这是多坏的妈啊。
  小豆芽歪着头,“姐姐不知道豆芽的名字,怎么会知道豆芽的妈咪是谁?”
  这么可爱这么聪明的孩子,好想抢回家里有米有。
  云瑶怨念地盯着面前的空箱,心里开始埋怨某人。
  傅容谦站在旁边,正觉得两个大小女孩赏心悦目,可却突然周身一冷,“阿嚏!”
  豆芽这才发现她旁边还顿着一大只,眼睛眯了眯,胖手指就伸了过去,“帅叔叔!”
  云瑶看小豆芽朝旁边手舞足蹈,有些丧气,不过还是把怀里的小身体送到旁边有点发傻的男人哪儿。
  傅容谦被豆芽小手碰了碰,心里一块地方塌陷了,嘴角弯着一把就抱起了孩子,姿势竟然比云瑶还熟练几分。
  “她是姐姐,我怎么就是叔叔?”男人纠结起来,也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云瑶额角抽搐了下,她还真不知道这个人会在乎这种事情,还是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所以说,男人都是小孩。
  “豆芽要吃冰淇淋!”小豆芽自从窝在傅容谦的怀里后,就再没去思考陌生人的事情了。路边一个手工蛋筒制作坊,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两手空空的云瑶,瞬间从漂亮姐姐降低到了保姆姐姐的高度。望着那双满是希冀的小眼睛,她一点拒绝的想法都冒不出来,立马掏着零钱包就自告奋勇地跑去了。
  她要了个小女孩最喜欢的草莓口味,突然想到刘瑾洵曾经说过的初恋味道,老脸有些红,赶紧又给傅容谦跟自己买了巧克力跟香草的口味。
  吃力地捧着三个蛋筒,回过身就看见傅容谦坐在路边的凳子上。
  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他英挺的额头,可从她现在站得角度,却正好看到他双眸中的温暖春光,好似融化了冬日所有的积雪。小豆芽两手抓着他围在脖间的黑色围巾,‘啵啵’地在他下巴上刻图章,咯咯笑个不停。
  他也喜欢孩子吗?如果他们有一个孩子,有一个这么可爱这么柔软的孩子,他会不会也这么温柔地看着她抱着她,答应她全部要求,给她时间的所有?
  他会是个好爸爸,她是不是错过了很重要的事情?
  “漂亮姐姐?”软软的声音响起,豆芽的圆眼全放在了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上。
  云瑶脚步一顿,“啊,不好意思。”
  傅容谦脸上笑意收了些,一手环着豆芽,另一手接过云瑶递过来的两支冰淇淋,“谢谢。”
  “你演过那个,”云瑶眼睛瞥了瞥扒住他不放的豆芽,“爸爸?”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有点小小的吃醋。
  如果这是他们俩的孩子,那该多好。
  傅容谦大手摸上豆芽的脑袋,笑着拍了拍,低头扯了嘴角温柔地问,“咱们是老搭档了,对不对?”
  豆芽舔了口自己手里的冰淇淋,就大方地送到傅容谦嘴边,看他含在嘴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重重点头答道,“嗯!豆芽最爱帅叔叔!”
  云瑶舔着自己的香草味,又笑着替豆芽擦了擦嘴角,“原来我们的豆芽,也是个小明星呢,真厉害。”
  豆芽得意地点头,一手抱着傅容谦的腰,抬头望着他,“嗯,帅叔叔说了,豆芽好好演戏不哭不闹的话,长大后就会娶豆芽做妻子。”


第二百一十章 只娶一人
  带着小豆芽去了动物园,一路上豆芽妹都坐在傅容谦的肩上,两只肥肥嫩嫩的腿挂在他胸前晃荡荡。
  小孩子总是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在每个大笼子小笼子前,左一个问题右一个问题,就是赖着不愿意走。
  “它趴在树上做什么?”小豆芽眼睛扑闪扑闪莲藕般的小手抱着傅容谦的头。
  “睡觉呀。”云瑶帮她扯了扯小裙子。
  豆芽认真点点头,又盯着看了好久,“它怎么都不动。”
  “额……”云瑶看看嘴角越扯越大的男人,“所以说,它在睡觉呢。”
  “为什么要在白天的睡觉?”豆芽歪着头,皱了皱小眉毛,“妈咪说,赖床的不是好孩子。”
  “呵呵,豆芽是勤奋的孩子。”傅容谦拍拍小家伙的胖腿。
  他的赞赏果然让豆芽一阵眉开眼笑,“嗯嗯!”
  云瑶有种错觉,这两个家伙才是出来约会的吧,根本没她的空间嘛!呜,还是她全当《十万个为什么》的作用了?“我们去看大熊猫好不好?”
  “我要看长颈鹿!”豆芽晃了晃身体,高举着五个肉窝窝的小手,“冲啊!”
  唔,果然,她只是个配角来着。
  身后跟着的摄像机引来一大群围观者,慢慢地他们就只能在镜头前以龟速前进。小豆芽倒也不怕生,心情好地还跟周边的人挥手。
  经过一个玩具小卖店的时候,云瑶给她买了对小翅膀,总算让小豆芽对漂亮姐姐好感度蹭蹭上涨了几个楼梯!
  “豆芽上次就想要的,可是妈咪不肯买。”说着小嘴就瘪下去几分,一张粉嫩的小脸胖嘟嘟的鼓起,纯粹是一个掐得出水的白包子。
  云瑶一双眼都扬得飞舞起来,立马狗腿地表现邀功,“豆芽就是个小天使,装了翅膀就更好看了。豆芽累不累,咱们去吃棉花糖好不好?”
  可能平时被管教的很好,豆芽一听到棉花糖,眼睛一亮却又马上暗了下来。“妈咪说,那不干净。”小手指对着点啊点,直戳得云瑶一颗心都酥烂了。
  傅容谦也笑弯了眼,“姐姐吃一大半,叔叔吃一小半,豆芽吃一点点,好不好?”
  “豆芽可以吗?”水水的圆眼睛扑闪扑闪,望向旁边的云瑶。
  “嗯,当然。”云瑶只差没摇尾巴了,重重点头,心里别提多满足了,好像吃了蜜糖。这样简单纯粹的生活,这样平凡寻常的场景,是她梦寐以求的,却又遥不可及的愿望啊。此刻,她却跟这个男人一起,还有这个可爱的孩子,真实地经历跟感受着。
  感谢上苍,让她重新来过,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周围的人群已经围得水泄不通,很多男男女女的情侣,还有许多带着孩子的一家三口,都围在了他们三人身边。
  掏出手机摄像的人越来越多,可是却始终没人上前打扰他们三人,人们甚至很有默契地留出了两三人的空隙,随着他们三人的移动而移动。
  小柳跟其他两三个工作人员默默跟在他们后面,本来为了这室外拍摄,他们还做了一番充足的应对人群准备。可谁想,都没有用上!
  “跟大家挥挥,我们去吃棉花糖。”傅容谦今天没有戴墨镜,只是围着宽大的绒线围巾,遮住了英挺的下巴。
  豆芽妹听到糖就笑眯了眼睛,用力地挥着小手,“叔叔阿姨再见!”
  云瑶心中暖暖的,惬意轻松地跟在男人边上。周边一群观众,可是她竟然出意料地觉得舒服安定,因为站在这个人身边吗?还是因为他替她遮挡了所有的目光?
  但是,她很快笑不出来了,“豆芽,为什么只有我是姐姐?”
  “嗯?”豆芽已经看到了棉花糖的小车,有些三心二意,“因为姐姐不会抢叔叔啊。”
  “哈?”这是啥米意思。
  傅容谦笑意一滞,“咳。”
  等豆芽抓着粉色的酥软棉花糖,吃得满嘴黏糊的时候,云瑶被她逗乐了,不自觉的抓上了男人的臂膀,“快抱她下来点,我帮她擦擦,小馋猫都吃了一嘴了!”
  豆芽从肩上转移阵地,被舒服地抱在怀里,不由蹭了蹭脑袋,就着云瑶伸过来的湿纸巾抿抿嘴,“姐姐,你不可以跟叔叔乱伦的。乃们,不能结婚。”
  “啊?”
  “叔叔是豆芽的,叔叔不会娶你的。”小豆芽很认真,伸出小手,把棉花糖送到傅容谦嘴里,“叔叔只爱豆芽妹。”
  “咳咳。”傅容谦刚想开口,就被塞了一嘴的棉花糖,黏乎乎的甜腻感充溢了整个味觉。
  “唔,是这样子啊?”云瑶哭笑不得,这么小的娃娃就懂这些了?难道她还要跟个孩子较真不成。
  她撇了眼别开脸假装咳嗽的男人,心里也起了微妙感觉,就笑了,“豆芽放心,叔叔现在还是你的。
  男人要求婚,女孩才能答应,姐姐还没答应呢。”
  “欸?是这样吗?”豆芽砸吧了下小嘴,“可妈咪说,你们结婚了。”
  “嗯嗯,”云瑶扬起一抹无害笑意,“姐姐不会骗你,姐姐都没穿过婚纱呢。”哼,上辈子也没穿过,随便注册下签个字拍个照,就把她打发了!这辈子,就算是做节目,她也要做一次真正的新娘!
  幸好豆芽提醒了她,否则她不是又亏大了?每个女孩都有个婚纱梦,凭什么她就得不到啊!
  豆芽妹虽然小,但也知道婚纱是什么了,她一听眼睛就瞪大了,“真的吗?我就知道,叔叔不会骗我,一定会等豆芽长大的!”
  “咳……”某个人已经只会咳嗽了。
  “叔叔嗓子痒痒吗?豆芽呼一呼,就不会咳了。”小豆芽小手围着傅容谦脖子,说着就撅起了红嘟嘟的粉嫩小嘴。
  云瑶实在觉得好笑,忍不住把头转到了旁边,“我不偷看。”
  “那个……”傅容谦嘴角抽了抽,拍拍豆芽屁股,“豆芽,我一点都不难受。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叔叔要做白马王子吗?骑着白马来娶豆芽?”小眼睛眨了眨,睫毛一扇一扇。
  “噗嗤”那啥,她真的忍不住了,“走走,乘木马去,一定挑一匹最英俊最高大的木马,白色的。”
  “阿瑶……”某男人觉得脚步千斤重,手里的娃也有千斤重。做个好男人难,做个带娃的男人更难。
  豆芽窝在傅容谦怀里,升升降降坐着木马,小嘴是越扬越大,玩了一圈不过又叫着玩第二次,竟是占着人家的木马不肯走了。
  云瑶大感头疼,第二次音乐响起的时候,她就没再参与了,沦落成给两个家伙买票专管员了。
  终于在她打了个哈欠,觉得对不起观众以及围观者时,一个温润的软绵绵的身体被塞到了她怀里。
  云瑶低头一看,就见红扑扑的小脸上眼睛迷迷糊糊已经粘在了一起,这孩子折腾一下午终于累了。肉肉的脸蛋,让她心里一软,觉得今天再多的苦工也值了。
  云瑶接过来后,就小心地把小豆芽的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托住她的小屁股姿势轻轻柔柔的,深怕惊醒了她,还时不时拍着她的背,晃悠着小身体。
  她这一番光辉形象,完全闪瞎了某人的眼睛。好在这一个下午,她好几次母爱泛滥,眼里都是浓浓的温柔,某人的抵抗力也跟着增长了一些。
  不过一开口,某人的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了几分,“找个地方坐坐?”
  “嗯。”云瑶肩上隔着个小脑袋,甚至都不敢大幅度点头,只鼻子里小小发了个声音。
  某男人的心立马彻底投降了,所有的顾忌啥啥绅士啥啥,甚至拍摄啥啥的都给忘了。他伸手摸上小豆芽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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