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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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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就可以来陪伴你了,你还有小杰,现在小杰已经将你视为他唯一的依靠了,还有……”郑楚文有双眼布满血丝,他在水中拼命扶住她的身躯,不让她再往下沉,然后凄然的声音一直响在她的耳彻,“你还有儿子,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母亲了,不能还像以前那样任性,你得对他负责,他还那么小,他出生时就没有父亲,但是,没有关系,小旎,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做他的父亲,可是小旎,宝宝是无辜的,他不能没有母亲……”
  “楚文,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对我这样好,我一直都在伤害着你——”恍惚中,她说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对一个人好是没有理由的,所谓的,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没有理由不问原因,其实都是骗人的。小旎,所以你不要感觉是亏欠了我,你没有欠我什么。”郑楚文突然笑了起来,比那一池白荷更为慑人,他说,“我是命是你从死亡面前拉回来的,你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这就是我为什么对你好的原因,我活一天就会对你好一天,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那个盛夏之后,生活中再也不会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了,施旎很明白一点,她活着不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给死去的父亲陪葬的。
  她活着是为了还爱着自己的所有人,她的母亲、,她的弟弟,她的儿子,还是楚文。
  她将永瑞集团的一切让郑楚文来处理,却始终扭不过他的坚持,挂着总裁的头衔,干着珠宝设计师的实职。
  陆子健与蔡晓丛的女儿比施旎的儿子早出生一个月,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她黑曜石一样明亮的眼睛像极了蔡晓丛,所有人都相信,她将来一定会长成跟她母亲一样美丽善良的女孩。
  因为出生在炎炎夏日,郑楚文给施旎的儿子取名为“晓炎”。
  当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施旎愣得不能自己。
  郑楚文却是非常平静的对她说:“就让他叫晓炎吧,施晓炎或者郑晓炎都可以。”
  很奇怪明明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却心甘情愿的做着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并且,毫不介意这个孩子跟着自己姓。
  只是,施旎最终也没有同意让这个孩子跟他姓。
  他越是如此坦荡,她越是感觉到愧疚。
  所以当她得知有一个来自美国的华裔女孩,正在苦苦追求郑楚文的时。
  施旎偷偷摸摸的跑去观察了人家姑娘好一阵,直到她认为,这个名叫林楚楚的姑妨,无论从名字、外貌、人品、还是家世学历等等各方面,都非常适合郑楚文。
  施旎甚至于都把人家姑娘请到了自己家里来,因为她知道,郑楚文一定会以有家庭为由而拒绝人家,所以她把事实的真相都告诉了这个女孩。她不能让楚文错过这样一个跟他一直执着又可爱的姑娘。
  而林楚楚姑娘果然很特别,她没有让施旎失望。
  当她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之后,非但没有因此而逃跑,反正对郑楚文表现出十二分的热诚。
  以她的话说:“如今这个时代,像郑楚文那样外表玩世不恭,内心却如此执着、又有责任感又英俊潇洒的完美的男子,已经几乎绝种了。”
  所以,她不能放弃任何为这样的男子延续后代的机会,她要一直努力不懈。直到把这枚男神拿下的一天。
  于是乎,林楚楚跟施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跟蔡晓丛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也跟施小杰成了忘年交。只是追求了许多年之后,她还是跟郑楚文朋友有余,恋人未满,为此,急煞了郑楚文身边许多人。
  
  第二百十三章 大结局 (前篇)
  
  人与人之间,不是简单的谁等谁,更不是谁又该将就谁。有些事没有因果,有些人一旦相遇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郑楚文没有接受林楚楚,也是他自己的问题,旁人最多给个见意,或者善意的提醒。最终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施旎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陪伴母亲的日子,居然就只有短短的一年时光,徐幼兰来杭州后的第二年,还是决定回到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香港。
  她说她已经属于那里,尽管凌家几乎已经没有人了,尽管,庄旖对她还是那样不闻不问。
  看着怀抱中的小外孙,徐幼兰沉静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就要涌出泪来,可是她终究还是别过头去。
  “小旎,你在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以后的人生,都会被这个孩子所牵绊……”想想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深深的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因为,她自己就从来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施旎虽然没有说破,但或多或少还是知道徐幼兰坚持要回香港的理由。
  亚洲最大商贸集团之一的江氏集团总裁江振辉,即将在下个月迎娶香港影视明星庄旖的消息,几乎覆盖了所有的八卦头条。
  在许多人眼里,那就是现实版女明星入主豪门的典型,也是郎才女貌的结合。只是清楚他们为人的施旎只是淡淡的笑笑,不得不承认,他们俩的确非常相配,相配到这世界再也找不出比他们彼此更了解彼此的人了吧?“志同道合”的人。终还是走到了一起,也不错~徐幼兰走的时候,儿子晓炎刚好过了一周年生日,面对小家伙的越长越有棱有角的模样,施旎总会有些恍神,原来基因果真是如此神奇的东西。
  不久之后,一个来自香港的电话。让施旎跟蔡晓丛陷入了片刻的沉痛。曾经与她们在香港有些交情的,那个将蔡晓丛从天台上挡下来的桑妮。
  她死了,因为没有任何亲人。最后警方在清理她遗物的时候,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号码,其中最前面的就是施旎。
  记忆里很快呈现出一张脸,这张脸的表情说是怪异。还不如说是没表情了,浓妆掩不住岁月沧桑。却显得麻木,活像个日本艺妓。
  想起她那一句:“是呀,可有时活着,还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叫桑妮。……香港的华灯你见过,很漂亮吗?”“哈哈,我在最迷离的地方工作……看着她就想起十年前的我。天真呐。”
  那个彷徨无依的灵魂,却也曾经温暖过最无助的人。或许离世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最好的解脱。
  蔡晓丛哭着一定要去香港,将桑妮的骨灰带回她的安徽故里,以报达她的救命之恩。因为考虑到两个孩子都还小,所以最后还是由郑楚文出面完成了这件事情,也算是最后为她尽了绵力。
  短短几年的时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着。
  转眼——
  2015年的春日总算来临了,杭城到处都能闻到鸟语花香。
  施旎不知道三天后的这个为庆祝瑞宝行开业二十周年,而举行的珠宝慈善拍卖展。会不会也像这暖洋洋的天气一样,带给人些许温存。
  必竟那是父亲生前留给她们的遗产,也是他毕生的心血。
  这次拍卖的珠宝大都是瑞宝行最珍藏的名贵首饰,其中不泛几件绝品。
  她的那两条双生翼也静静地躺在那里,两双蓝、紫单翼依偎在一起,仿似从来就不曾分离般。
  当她决定把它们也放入拍卖展时,楚文有那么一刻几乎要连心都跳出胸膛。说不出是该狂喜,还是该绝望……
  那也是一场,倾注她一生过往与希望的拍卖展。
  拍卖得来的款项,无论多少将全部捐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分别捐助给远在非洲的那些连生存下来都成问题的儿童,跟国内偏远山区的贫困儿童。
  原本,施旎想尽量办得低调一点,毕竟是以慈善的名义更是以她父亲的名义,她不想让人嗅到任何炒作的嫌疑。
  可是,经施晓炎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这么一闹,施旎不敢去想,如今自己在人们心中都是个什么形象了?
  那小子居然在聚光灯下,当着电视前亿万观众的眼睛,脸不红、气不喘地自我介绍是她施旎的未婚先孕的私生子。
  当时就把幽默诙谐、语速逆天的的主持人惊呆了,张着嘴巴望着只是五六岁,长得机灵可爱、外表酷酷的小男孩,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全场观众更是为他热烈的鼓了好一阵的掌,只是,施旎总感觉那些掌,全都是朝着她的脸打来了。
  掌声过后,就轮到主持人挖内幕的时刻了——
  “那你今天是来代表你妈妈发言的吗?”主持人笑容可掬地问道。
  “我来找我爸爸,听应晖说今天的节目全球都能收到!”小家伙毫无生怕,对着镜头理直气壮地说。
  仿佛当主持人是空气般,自顾自地对着他那位不知散落在全球哪个角落的爸爸,嚷嚷道,“喂!看看我的样子一点不像妈妈,你就应该猜到我是你儿子了吧~!”
  “哦……”这位帅气的男主持人,竟被眼前这个毛小子冷森森的气强,震得一时语噻。
  “你再不来,妈妈就要被楚文叔叔抢走了,”口语却听不出任何抓急,满满的都是不屑,只是孩子毕竟还是孩子,说出的话充满孩趣,“虽然那么笨,还是有人要的。”
  “哦,你说的楚文是永瑞集团的ceo郑楚文郑先生吗?”主持人听了半天,总算挖到一句有价值的话,赶紧趁热打铁。“那郑总跟施总裁真的要喜结连理了吗?”
  镜头前这个漂亮的小家伙像一下子明白什么,眨着黑葡萄般清澈的大眼睛,气定神闲地反问,“他们要结早就结了,还会有我么?”
  “那你的今天来的意思是?”主持人不解的又问。
  “我说过了,找我爸爸!”施晓炎重重的说着,指着镜头一字一顿地吼道。“听着。明天的珠宝拍卖展,你再不来,我就把妈妈让给楚文叔叔了!”
  ……
  “胡闹!”
  电视前。同样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只是比电视的男孩大了许多。
  眼底一派严肃,交叉着手臂连连摇头,少年老成得叹气道:“我这外甥也太胡闹了。”回头又对一旁正望着电视发愣的施旎。敲警钟,“看吧。都给你们宠坏的,一点大局都不故。”
  “呃……”施旎讪讪的瞟了他一眼,这几年这小子长得很快,十一岁已经跟她一般高了。脸容有几分像他的母亲,一样漂亮的杏眼,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她很想说:你也是这么宠出来的。想想还是闭嘴。
  “说话呀。这下怎么破?”见施旎不啃声,施杰有点不满。“你生的儿子闯下的祸!”
  “你这亲舅也有责任吧。”施旎还是一脸讪笑。
  “我才比他大几岁?我要有这样的儿子,我早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养不教,父之……”过字卡在他喉咙口,施杰突然丧气的咳了声。
  曾经碎绒的短发,不知不觉间已然长过肩膀、曾经星子般清澈的眼眸布着涟漪,只是身材依旧纤瘦,沉静恬丽的脸僵了僵了,继而若无其事地轻笑起来。
  “姐姐——”眼底满是愧疚。
  “小杰,清明快到了吧,等拍卖展过了,我们去给爸爸和奶奶扫墓吧。”施旎叹了口气,短短几年间,好似人世沧桑般,那么多曾经最亲、最牵挂的人都离去了。
  包括她的母亲徐幼兰,在回到香港之后的第三年,死在了去做义工的路上,一场毫无征兆的车祸,就这样带走了她的母亲,那个让她爱恨了半辈子的母亲。
  “姐姐今年还会去香港给大妈扫墓吗?”施杰突兀的问。
  施旎偏头询问般的眼神直望着他,等着下文。
  “姐姐,你每年去香港有找过他吗?”施杰垂下头,咬了咬下唇,像鼓足了勇气般,“姐,别等了,你跟楚文叔叔都是傻瓜吗?你们早就该在一起,那样晓炎不就有爸爸了?”
  “小杰,你还是没有长大……”等你长大了,也许就不会这样说了吧。
  人与人之间,不是简单的谁等谁,更不是谁又该将就谁。有些事没有因果,有些人一旦相遇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施杰却很不服气地反驳道:“我怎么没有长大?我看得非常清楚,楚文叔叔心里只有你,你却一直在把楚文叔叔推给楚楚姐姐,可是你考虑过楚文叔叔的感受吗?”
  施旎但笑不语,正因为她真心为楚文考虑,所以才不能跟他在一起。
  郑楚文的人生,应该有一个更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子来陪他一起走过。
  那个人却永远不会是她,施旎~
  瑞宝行二十周年慈善拍卖展的新闻开布会视频通过电视、网络、及媒体的大力传播。不负众望的进入了全球视野。
  或许,在施旎内心深处,还保留了那么一点点若有似无的期待吧?
  所以,她明知道儿子如此胡闹之后,势必更加吸引眼球。
  却没有要求将这场发布会撤下来。
  她就这样,看似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不解释的,听之任之。看在身边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意味。
  郑楚文表面上也似乎什么也没有做,却悄悄交待参加拍卖展的所有工作人员,留意到场的每一个来宾,尤其是港台、海外的。
  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累了,只想给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也好,让自己死心也好,总应该要有一个结果吧。
  珠宝拍卖展正式举行的那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近年来杭城一直处在雾霾里,像这样的好天气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了。
  天空是沉碧的,太阳像海绵一样温软;风吹在人们身上使人着了魔一样地快活。人们迷醉了一样快要溶解在这种光景里了。
  跟几年前,瑞宝行在香港举办的慈善拍卖展一样,本次拍卖展举行得也是一帆风顺。展品较之香港那场有过之而无不及,动辄十亿的珠宝就这样被大大方方的摆在各自的展柜里。
  瑞宝行的每一次动作都是大手笔,俨然已经成了慈善界的佼佼者。来捧场的都是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让施旎万万也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江振辉夫妇。
  当婀娜依旧的庄旖挽着风度依旧的江振辉,款款步入展场的时候,所有的镁光灯像一下子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号召了般,纷纷转到他俩身上。
  在闪烁不断的灯光之中,施旎看到庄旖着一身幽雅的宝蓝色抹胸礼服,慢慢向自己走近。
  她脖子上那条精美绝伦的cartier蓝钻足不输于在展的任何一件珍贵展品。施旎暗叹着想,这个庄旖还真的老样子,似乎每一次出场必要艳压全场,方肯罢休。
  “施总裁别来无恙~”声音如莺悦耳,连着得意之味也是别有风情。
  “别来无恙,庄——”微顿之后,施旎淡笑,“江太太。”
  寒暄几句后,施旎以后对方的虚荣在她这里得到充分满足之后,庄旖就会走开。
  哪知对方得意之后,还是没有忘记讥讽的使命,悠悠地说,“对了,施总裁,你的儿子真是可爱呀~”
  施旎愣了愣,“谢谢夸奖。”
  突然,庄旖笑了起来,声音娇嗔,“你一定想象不到,我先生在网络上看到他的时候,吃惊到什么程度吧?他把一杯咖啡全洒在了他的笔记本上。”然后,就是一阵捂嘴忍笑。
  施旎嘴角抽了抽,“是吗?小孩子什么也不懂,让江总见笑了。”
  庄旖美目流转着落到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得妖娆,“啧啧,施总裁保养得真好,如果不说,任谁也看不出来,你还有一个——私——生——子。”
  施旎直视着她,淡淡一声轻笑,“过奖了。”
  “不过怎么说呢,比起蒂帕拉家族的那位千金来,就似乎差了那么一点点。”庄旖说着,还用食指跟拇指捏了个虚形,又是得意一笑,“啧啧,说了这么多,我差点忘记了,施总裁一定很多年没有见过安妮小姐和她的未婚夫了吧?”
  
  第二百十四章 大结局(中篇)
  
  施旎这个时候已经不屑再跟她虚与委蛇了。
  转身正欲走开之时,只听到庄旖在背后怪笑着说:“真是没有想到,连孩子都给他生了,到最后他还是要迎娶别的女人。”
  深吸一口气,施旎虽然顿下脚步却始终没有回头。
  只是她刚刚调整好情绪继续向前走着,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阵尖叫声。
  声音很熟悉,应该就是庄旖发出来的。
  施旎一脸茫然的回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快速的从她身边闪过。虽然动作飞≦,a@nshub@a。快,但做为一个母亲,自家孩子再怎么跟个孙猴子似的玩七十二变,还是逃不过如来的手掌。
  只是,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庄旖的那一声尖叫上,完全顾不上去追赶自己的儿子。
  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庄旖,哪还有刚刚盛气凌人的架势,睁着眼睛巴巴望向她的丈夫,似乎在向他求救,江振辉离她也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最终还是施旎先他一步,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振辉,刚刚不知道是谁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害我摔了一跤。”见江振辉朝自己走了过来,庄旖一把重重的甩施旎的手,对着他撒娇着说。
  江振辉表情沉凝的望了施旎一眼,却没有要去扶庄旖的意思,“你自己也太不小心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施旎便悄悄开溜。
  去找她那个闯了祸的儿子,只是刚刚睢见那小子的身影在人群里猫着小背穿梭着。就看到江振辉向她走了过来。
  “刚刚谢谢你。”江振辉说的同時,目光也跟她落在同一个目标上,“那个是……你的儿子?”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谢我什么,应该是我要道歉才对,小孩子不懂事,对不起了。”施旎凝眸望了他眼。
  发现这些年没见,江振辉似乎跟之前变化很大,以前说话总是含笑,现在看起来却有些清肃。
  “是振炎的儿子吧。”江振辉叹气着。直接忽略她道歉的话,“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家伙却不知道又窜到哪里去玩了,本来这次的拍卖展。施旎就不打算带他过来。
  所以临出门的时候,还特地关照家里的阿姨帮忙看着,千万别让那小子跑出来。
  没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阿姨就打电话过来。苦着语气跟自己说:“顺着二楼阳台他就下去了。跟个小猴子似的,吓得我大气不敢出,生怕我一喊出声,晓炎会一下子摔着了,施总,您这孩子,怎么胆子那么大呀,我真是没办法看住他。对不起呀~!”
  然后,就在拍卖会进行的时候。施旎一个不留神自己儿子又没影了。
  小家伙只是感觉到拍卖展里的气氛实在有些沉闷,一点不如他想象中的好玩。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没有看到他最期待的人。
  小家伙其实非常聪明,他趁着来来往往的宾客们不注意,早就在展厅内将所有人的外貌特征都观察了一遍。结果令他很失望,他没有找到他想像中的那张脸庞,所以他决定到大厅门口去碰碰运气。
  瑞宝行这本次拍卖展选择的地点是杭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sofitel。地处杭州最繁华 西湖景区,小家伙望着门外半天,也看不到一张令他满意的脸庞,就有些气馁了,抱着一个皮球就在酒店大门口玩了起来。
  毕竟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玩到高兴处,自然就忘记本次来使命,开始望西湖边跑去了。
  只是,他走着走着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好像有影子一样的东西一直跟着自己,回头却找不到任何无疑,而且还没有一点声音。
  最后小家伙灵机一动,突然撒开腿快跑起来,然后又突然转头。
  圆圆的脑瓜直直的撞到一双长腿上,深黑的西裤、笔直的线条。
  来人高高的海拔,惹得小家伙只能360度仰望,视线才勉强够到棱角分明的下巴。
  因为看不清来人的面貌,小家伙嘟起小嘴儿,歪着头,边努力打量他边问:“你是谁呀,为什么跟着我?”
  “施晓炎?”声音低沉如琴。
  “你怎么我的名字的?”小家伙摸着脑袋苦恼起来,声音糯糯,语气却老气横秋地,“唉,都怪我一时冲动,上了电视,现在几乎所有人见到我都能认出我,太没意思了。”
  长腿一曲,来人突然蹲了下来,雕刻般俊美的脸庞一下子呈现在小家伙眼前,勾了勾菲薄的嘴,说:“你看起来很后悔。”
  小家伙愣愣的观察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却又令他心慌的男子,脸蛋一下子飞红,“我……我没有后悔!”
  那个人突然伸过长长的手臂将他圈入怀里,声音如梦初醒般,“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你。”然后,将他搂得更紧,轻声喃呢,“对不起~”
  他说话的时候,小家伙一直在观察着他的容貌跟语气,似乎已经猜到来人谁般。
  但他却很镇定的皱起眉头,“这位叔叔,你既然看了电视,一定知道我是谁了吧?”见那人点点头,小家伙托起腮帮又问,“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上电视吗?你以为我真是在找我爸爸?”
  “我以为你会直接扑过来,喊我爸爸。”来人抱着他站起身来。
  一个完美的男人抱着一样完美的小男孩,挺拔隽秀。不知不觉中,他俩俨然成了西湖边上的一道引人眼球的风景。
  “快看,那父子俩好帅,而且长得好像,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听到这样露骨的赞叹声,小家伙还是镇定的环起了胳膊。“请放我下来!”
  “施晓炎,你脾气果然跟你妈一样别扭。”却还是没有放手。
  “切,别拿我妈妈来跟我相提并论。她那么笨才会给你骗!”小家伙突然就恼火了起来,抡起拳头直捶着来人的胸膛,大声道“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抱我,我没有要找你,没有你,我跟妈妈照样活得好好的!我们有楚文叔叔……”声音戛然而止。
  施旎捂着嘴站在那里。愣愣傻傻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直到施晓炎泪眼汪汪的哭喊起来,她才跑过去。一把抱过自己的儿子。
  指间碰触的刹那,有晶莹的液体恰巧落在那人的手背上。
  “施旎……”
  转身,头也没回的抱着儿子往酒店方向走。
  春风阵阵,吹起桃花纷飞。
  那人怔怔地望着母子俩远去的身影。怅然若失。
  “妈妈。你别哭。”小家伙懂事的为她擦去眼角的泪迹,“我错了,我再也不找他了。”因为他已经实现愿望了。
  虽然只是短暂的怀抱,却感觉到了异样的温暖,这样的温暖是他从妈妈那里得不到的。但是,这样的温暖却惹哭了妈妈。所以他感到很内疚。
  “晓炎很乖。”郑楚文笑着从施旎怀里接过小家伙,却瞥见一个身影,款款向着拍卖展的展厅步来。
  感叹五年多的时光里。那个人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依旧俊美而冷漠,走路的步子苍劲有力。而没有一丝声响,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强大到令人生畏。
  “陈振炎?”郑楚文失声唤道。
  那人勾了勾嘴角,目光落在施旎母子身上,声音低沉如琴,却听不出任何情绪,“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压抑住周身的怒火,郑楚文沉声道:“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杭州了!”
  那人却只是淡淡一笑,“我曾经也以为自己再不会来杭州,事实是——”他顿了一下,眼神突然流露出别样的色彩,“我错了。”
  他说话的同时目光一直都在施旎母子身上,看到晓炎冲他嘟着嘴,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都像被碰触了般。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只是很偶然的一次抬眸远望,露天屏幕上那个小男孩生动的表情吸引了正在等红绿灯的陈振炎。
  车子就要重新启动的瞬间,听见那个稚嫩的声音说:“听着,后天的瑞宝行珠宝拍卖展,你再不来,我就把妈妈让给楚文叔叔了!虽然那么笨,还是有人要的。”
  于是,平生第一次,追尾了。
  他愣在车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不是第一时候处理事故,而是随意将车子停在马路中央。自己跑到大屏幕——想仔细观看着这则新闻,却什么也没有了。
  于是,他浑浑噩噩的跑了好长一段路,几乎路过整个巴厘岛,回到自己的住所,再打开电脑一条条的搜索。
  直到那张稚嫩的小脸从新出现在他的眼中,小小的轮廓很鲜明亦有些似曾相识。
  而且,他口口声声说着瑞宝行,那么他是施旎的孩子?他管郑楚文为叔叔,那么施旎跟郑楚文都没有在一起?得到肯定之后突然脑际越来越热了,孩子是在找爸爸?他的爸爸难道不是郑楚文?那么——
  当他怀悸动莫名的心情,将照片传给远在香港的母亲,陈亦云当场打电话跟他,声音颤抖着似乎隐着哭腔,她说:“振炎,那是你的孩子吧?他长得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啊!”
  眼泪悄无声息的划过脸颊,如断了线得珍珠般,陈振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哭得像个孩子般。
  好像失去很多年的一件珍宝,你以为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到了……可突然之间,你发现它其实一直都在身边——
  当年自己离开杭州时候,是怀着怎么的心情,他自己都忘记了。他只记得再此之后,他再也没有对任何阻碍自己的人,心慈手软过。
  他像一头困兽,一头找不到目标,不知道何去何从的困兽,只能逼着自己不停的转,才能忘记苦楚。
  他以为自己失去了所有,再也没有心了。可是,蓦然回首,却发现——他的最爱的人带着他们的孩子,站在世界的另一头,默默等待着自己。
  所以当他跨上来杭州的飞机时,心情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归心似箭”~!
  可以说,命运之神很眷顾自己。
  他刚刚下车来到瑞宝行拍卖展的酒店,就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那样专注着玩一样东西的神情,怎么看都是缩小版的自己。
  可是,当年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他感觉又像被谁愚弄了一把般,根本就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道是当时的医院出错了?
  于是,他脱口问道:“施旎,谁是孩子的父亲?”
  看着施旎眼中分明的恨意,他的心突然间一沉,感觉自己似乎问得很愚蠢,明明心里都已经能够肯定了,却还是问出了伤人的话来。
  可是,谁又能给他一个清楚的解释,让他五年前带着满腔怒火与绝望离开的解释——
  “不管他的父亲是谁,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你离开吧——”冷冷地,压抑着所有的情绪,唯独没有再要哭的冲动。
  五年前她就应该死心了,五年后也不会再有什么改变。
  “施旎,我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他努力回忆了许久,却总是找不到出口般,“我以为,那是你跟——”他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郑楚文,终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没有误会,从你走的那天起,我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了,还谈什么误会!”施旎的吼声引来许多的人注意。
  她最好朋友陆子健与蔡晓丛夫妻俩快步走了过来,当然,还有他们的宝宝,比晓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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