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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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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旖突然倾起身来。伸手摸了上去,手指在他略凉的唇上轻移,声音带着哽咽:“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从它那里吐出这么无情的答案。”
陈振炎愣了下,没有制止她的动作。
“振炎,你真是不爱我了吗?”眼泪又眶内打转。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想哭了。“你回答我的时候,别伤我的心。”
“对不起。”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向她道歉了呢?
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已经上弯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的。”
他是“对不起”一直跟别人的不一样。
别人的“对不起”,其实是在肯定。而他的“对不起”则是因为心痛。
“……”竟然,无言以对。
潜意识里。他还是不想看到她伤心吧,陈振炎有些懊恼起来。
庄旖却笑得更娇艳了,“你的心里还有我,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订婚?”
“……”愕然。
“振炎。我自由了,你知道吗?凌家的人已经彻底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了。”庄旖兴味盎然起来,“他们畏罪潜逃了。”
她说得兴奋。全然忘记他的身份。
“凌家?”某些神经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眼中的迷茫渐远。
庄旖吃惊的看着他。一点点从新变回冷冰的陈振炎。
“你怎么了,振炎?凌家父子垮台了,你不高兴吗?我夺回我们庄家的一切了,再不会隐瞒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我们可以公开了。”她目光的切切的望着他,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搭在他的肩头。
“旖儿,隐瞒我们的感情跟凌家父子有什么关系吗?我一直都懂这个?”他冷冷的问。
用力的手突然抚上她光滑的手背,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他们扳离自己。
望着他眼底的凛冽,庄旖错愕不已,他的动作更是让她心慌意乱。
顾不得别人的目光了,就在他试图移开她最后一根手指的瞬间,她一把抱住了他。
两个人隔着桌子这样暧~昧的举动,终于还是引来了探究的目光。
服务生阿翘已经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了,嘴里嘟嚷着:“靠!刚刚还说已经跟别人订婚了,转眼又跟老情~人亲热上了,男人呐,果然都只是外观不同,里而的馅还是一个样,贱!”
他越说越得意,全然没注意到,身边正好有老顾客走过。
“你难道不是男人?”对方没好气的冲了他一句。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要不要当场验身?”阿翘有些上火了,目光还在庄旖身上瞅,心念着,“那么好看的美旖儿,真是可惜!”
唉,想到以前多好的一对,现在——
他突然想起他们好像还什么都没有点过,一个激灵,立马有了主意。'
不一会儿,他端着两杯果汁,走了过去。
目光警惕的望了陈振炎一眼,笑呵呵的对庄旖说:“美旖儿,白送的,老顾客。”
哪知,这一幕正好被边上那桌听见了,对方立马抗义道:“同样老顾客,那我们怎么没有呀?”
紧接着又是另外一桌举起了手,“还有我们的呢?”
“……”好吧,今晚要亏本了,好在老板不——不然一定被他骂死!
服务生只好又灰溜溜的走开,忙着给那两桌到顾客送果汁去了。
刚才,阿翘的突然造访,两个人就立马分开拥抱,此时已经各自端坐着了。
庄旖望着送上来的两杯果汁,目光幽深起来。
陈振炎也已经不再追问刚刚的问题的,双手交对的手指,不知从何说起似的。
她突然站起身来,“我上一下洗手间。”
陈振炎微点了下头。
第一百四十五章 自投罗网 (一)
庄旖去了一会,很快回来了,她从新坐下来的时候,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脸上挂着若有似的笑意,目光亦温存了几分。
陈振炎正要开口,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眼神意识了下庄旖,便站起身来,径直往外边走了。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有很多人在讲话般。
陈振炎本能的皱了下眉头,许久才听得那头有个苍老地声音传过来,“阿翘说,你来店里了?”
声音还略带了点责问的意味。
“李伯?原来是你。”陈振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近来还好吗?”
对方直接绕过他的客套话,开门见山道:“听说你刚刚捏碎了我家的钢化玻璃杯子,害得阿翘特地打电话来向我汇报了。”
原来是这个家茶楼的老板,老李。
“李伯,听您的口气,是要我赔偿吗?”陈振炎好笑的问。
心想,你家服务生工作还真是卖力呀,碎了一只杯子,还要特地打电话跟老板汇报。
“是有点想法,不过,我更好奇,你因为什么捏了我家的钢化玻璃杯子?你要知道我家的东西,一根牙签都是我李伯的所有财产了。”看来这个李伯也是个逗比的主,他继续一板一眼地,跟陈振炎讨说法,“哪天,我两脚一伸,走了,还得带过去的。”
“哈哈,李伯,我赔还不行吗?”陈振炎扶额了,这个老逗比,真是服了他。
“不行,除非你回答我。我杯子哪得罪你个警司了?”李伯看来还不依不饶。
“我就是想试试它牢不牢固,值不值你哪天去了,还要带着。”陈振炎忍着笑意说。
“现在你试出来了?爽了吧?”李伯话里带了些挖苦的味道。
“爽了,一堆碴子。”陈振炎故作正经问,“要不要赔偿?”
“除非赔给一只一一模一样的。”对方还真够较劲的,孩子般的语气却出卖了他。
“好了,我知道了李伯。改天我一定赔给一只一模一样的。”陈振炎故作妥协的说。“改天一定来看你。”
“年轻人,说话可要算数,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你来看我了。”老小孩子一样的店老板说着。声音染了些许阴谋得逞的味道。
这才是他打来电话的真正的目的吧?这个倔老头!
“好,一定算数。”陈振炎承诺道。
那头才算满意的笑出了声,话里多了几分揶揄,“你小子。近来挺得意的嘛?订婚了不说,还上了电视。”
“看来。你这个老头近来也比较闲嘛,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些个无聊的八卦电视了?”陈振炎反唇道。
“都住进养老院了,还有不闲的?”话里有些伤感。
陈振炎沉默了会,笑道:“李伯。不如搬过来跟我住吧——当然,如果你不怕我会骗光你财产的话。”
“我那棺材本,你都想骗呀?那你还是赶紧去看着你们江氏偌大的家业。别全到落那坏小子手里了。”原来还是个知底的主。
陈振炎笑语:“李伯,你说当年你要继续留在爸爸身边。说不定还能给我做个内应,现在你都进养老院,不落到那坏小子里,还能落谁手里呢?”
“我给你老爸当助手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裆裤,现在说话也不带奶气了,就得意了?”李伯哼了声,继续正色道,“我说,振炎小子,你当真抢了兄嫂?”
“李伯。”陈振炎亦正色道,“那本来就是我爱的女人,江振辉想要报复我,才会想要得到她。”
“真是个坏小子,居然还道貌岸然的样子,真不知道像谁?”李伯嘟嚷了一声,继续说,“那么,那个美旖儿呢?我听阿翘说,你俩又搞到一起了?我说小子,脚踏两条船会翻,你看我老爸当年——多么雄心壮志,你再看看他现在,被个儿子整得——”
后面的话,他就没有说出来了,想必那小子也心知肚明。
“李伯,你放心,我不会像爸爸那样的,一个我都差点失去了。”振炎叹了声,声音幽深,“对于旖儿,我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了。”
“当年你可是把她当宝哟,你小子居然也会变心?”李伯感觉不太真实。
“是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而已。”陈振炎坦然道,“换句话说,我从前爱的那个庄旖,根本就不存在。”
“怎么说?”李伯感觉到他话里有话,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不经好奇的问,“那美旖儿,不简单?”
“我只能说,出乎想像……”陈振炎背对着星空,一个不经意的转身,透过玻璃窗正好可以看到店里面的情景。
他目光猛然一滞——
橙黄的灯光下,庄旖的侧面,远远望过去就像仙子一样静谧而美好。
长发柔柔的洒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天生就拥有的白皙肤色跟完美火爆的身材,庄旖这个女人,可以这么说,那就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只是,她此刻手里忙于的动作,令人顿生厌恶。
她快速的伸出玉手,把一颗不知是什么,目测像是一种药片的东西放入面前的杯子里,然后,偷偷观察了下四周,又将面前的这个果汁跟本来是陈振炎的那杯,迅速换了个位置。
再若无其事的,捧起本来属于陈振炎的那杯果汁,喝了起来。
一般人都可以猜测到她到底在他的杯子里放了什么,更别说是一个历经无数案件跟危险的高级警司了。
陈振炎沉敛的眸光在星空下闪动着异色,浑身上下从新腾起一股凛冽的气息。
他匆匆挂断了跟李伯间的通话,冷冷地回到店内。
庄旖见他回来了,有些欣喜的冲他笑了笑,“是老朋友吗,说了那么久?”
陈振炎冷瞥了她一眼,“难道你知道是谁?”
说着,眸光若在似无的瞟了眼跟前的果汁,如要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杯子果汁里,刚刚被放了某些不知名的东西,现在却一点也看不出异样了。
庄旖被他呛得语噎,半天才解释道:“我猜的,难道不是——”
“是店老板,跟我谈论着怎么赔偿他的损失。”他说得不经意。
她却听得错愕,“李老板可当真小气。”
“他不小器,怎么会有吝啬李,这么个外号?”陈振炎开始伸手把玩着面前的这杯果汁。
他的这个动作引得庄旖频频走神,目光一直在他的脸跟手指间流连。
手心竟然微微地,沁出冷汗来。
陈振炎琉璃一样迷人的眼眸,在灯光下越发动人心魄了。
有好几次眼看他就要捧起那杯果汁,却又眼睁睁地放下,庄旖的心就一直悬在那里,随着他手指的起落而起落。
“旖儿。”他突然轻唤一声。
动人心弦的音色,直接萦绕在心头般,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懵然问:“什么?”
“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眸光迷离,话出来的话却冷冷地,不带一丝温度。
她吃惊的望着他,“什么?”
直感觉他的目光跟以往认识的那个男人都不一样了,他的目光看过来,如同被一只鹰盯上般,叫人不自在。
庄旖终于相信,他真的是名好警察了。
她开始惴惴不安,直觉告诉自己,他似乎几经发现了什么,正在等着她自投罗网。、“你说呢?”他的说着,目光扫了眼面前的这杯果汁,真是意味深长。
“我……”庄旖深抿着嘴唇,挣扎了会,才鼓起勇气道,“我只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她深知陈振炎的秉性,假如他真的发现了什么,那么她就只好承认什么,不然的话,他会剥丝抽茧,一层层揭底,直到真相大白。
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率先承认错误,她深知只是这样,他才不会再责怪自己。
“可我已经订婚了。”他目光冷然。
“可我不要你娶别的女人。”她堵气,“你从来就是我的,从小到大都应该是我的。”
“凭什么?”他挑眉。
“凭——你我都是彼此的初恋,我只爱过你,心里只有你,可你……”她委屈得眼泪又再打转,“我做梦没有想过,你居然会见异思迁。”
“你现在看到了。”男人有时很无情,陈振炎在心里,自我嘲讽了下。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她不甘心。
“……”他无意识的捧起了果汁,刚刚仰起脖子,突然又意识到什么,连忙放下。
动作太过急了,害得果汁溅到了身上。
庄旖连忙为他递上纸巾,他尴尬的接过来擦拭着,目光一直想要避开她的视线。
庄旖越想越气,直接拉开椅子,走到他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苦苦哀求道:“振炎,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陈振炎直感觉腰间一紧,立即拉开她的手,跟她保持距离,言辞果断的说:“不可能了。”
冷冷地声音,剌痛了耳膜。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前,你你一个个都向着她?徐幼兰这样,你也这样……”庄旖情绪异样激动起来,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说漏了嘴。
第一百四十六章 自投罗网(二)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施旎跟徐幼兰的关系了。”陈振炎顺利的抓起了话柄。
庄旖愕然,她居然说漏嘴了?
“旖儿,你早知道了?”陈振炎目光凛然,“施旎是徐幼兰的亲生女儿,对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心乱如麻,慌忙否认道。
“从那次生日宴起,你就知道了,凌太太——徐幼兰就是施旎的亲生母亲,你却对谁也没有说破。”陈振炎此时的目光真的很像一只猎鹰,敏锐而阴鸷,“为什么,你要那样做呢?”
“振炎。”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还是那个从小爱护自己的男人,“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陈振炎声音清亮,“你真的很可怕,你知道吗,旖儿?”
“我要报仇,有什么不对!”她豁出去了,“徐幼兰跟凌永成一样,他们都是害死我爸爸的凶手!为什么,我要让她轻易的就跟自己的女儿相认?何况,施旎自己也不想认她这个不要脸的妈,不是吗?”
“你要报仇?”陈振炎忽略了她后面的话,“我已经帮你报了,凌家父子已经垮台了。”
“原来是你。”庄旖扁扁嘴,鼻尖一酸。
很想就势投入他的怀抱。她就知道,他还是念着自己的。
“你爸爸的死,跟徐幼兰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相不相信我?”陈振炎怜悯地望着她。
“不——可——能!”她大吼道。
陈振炎扫了下四周一片探究的目光,对她说;“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那你喝下这杯果汁。”庄旖任性的说。
“你觉得那样有意思吗?”陈振炎深颦起眉,厉声问道。
“有,很有意思。”庄旖仰起脖子望着他。哽咽道。
“好!”他目光直盯着她,手用力的握起那杯果汁,一饮而尽。
看着他完全这套动作,庄旖苦笑着,牵了牵嘴角,“你一定早就发现我在里面放了东西吧?”
陈振炎不语。
“不说,就是承认了。”庄旖嫣然一笑。突然弯腰大吼道“你明明知道了。你还喝?你傻呀!”
“旖儿,傻的是你吧?向来只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对女人耍这种手段,你用在我身上。岂不是便宜了我。”陈振炎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不爱了,就不想伤害她。
但是事情的发展到最后的结果,往往事与愿违,越是不想伤害。到最后越是伤得不轻。他们之间,是应该有个彻彻底底的了断了。
庄旖突然伸出手来环上他的脖子。声音柔美,“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说着,她轻得像根羽毛一样投进他的怀里。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
目光迟疑地落在她美艳无比的脸上,“旖儿……”
“怎么?你不敢了吗?”她莹莹如水的目光,终于对上了他琉璃样的眼眸。
“我们去海边吧。”他说。
“不。我要去你的别墅。”她说。
“我未婚妻在。”他说。
“你还是不敢。”她像喝醉了酒般,全身瘫软。“你怕她吃醋吗?”
“好不容易才从新走到一起,我怕她误会。”陈振炎依然气息冷冰。
“好不容易?从新在一起?怕误会?”她苦笑着,重复他话里的关键语。
一直笑一直笑,笑累了才凄然道:“你喝了我给你准备的催~情~药,在这里,面不改色的跟我说着你跟另外一个女人的情史,陈振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有情调了?”
“旖儿,你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去吧。”陈振炎皱起幽深的眉目。
“不是说要换个地方吗,不是说要去海边吗?走,我不要回去,回去面对那个女人的妈,我讨厌!”庄旖低吼了声,脱开陈振炎,径直走在了前面。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客厅显得优雅而静谧。
施旎双手托腮,正百无聊赖的望着,头顶上的这盏玲珑剔透的吊灯。
颗颗水晶在光源的照射下散发出大范围的光芒,而后又在各自的镜面上折反映射,形成了令人眼花缭乱的一片。
然后,她的眼睛就如期地,开始冒星花了。
“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嘟了嘟,偷偷瞄了旁边的手机,切!一条信息都没有。
眼痛的教训就在眼前,她再也敢抬眸去盯那盏水晶灯了。
人跟人造物较劲,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她施旎虽然笨了点,但还不至于跟自己的眼睛过不去吧?好不容易大难不死,别到最后成了瞎子。
“可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又望了望手机,抱着脑袋想了半天,纠结着如果打电话过去,要怎么说呢?
他临走的时候说是去见一个朋友,如果在他见朋友的时候打扰他,会不会惹人烦?
恋爱专家不是常常规劝恋爱中那些个智商下降的姑凉们,别没事一天到晚总是粘着对方,要给对方一点空间嘛?
他这才走开了几个小时,好不好?忍住。
可是接下来,自己又要干什么呢,看看时间,还早呀,才晚上九点多。
自从跟陈振炎搬到这里来之后,施旎白天照例会去仁心孤儿院,没事可以教孩子画画,顺带还能跟朋友们呆在一起,也就没怎么无聊了。
一到晚上,回到这个位于浅水湾的海滨别墅,就只有她跟陈振炎两个人了。
外人看来,他俩俨然过起了两个同~居的日子,就连最好的朋友蔡晓丛,有时也会拿这件事情来取笑她。更别说是像严怡那种妒忌型号的花痴了。
每天早上,只要一想看到陈振炎的车子,停在孤儿院的门口,她就会哈着一张惺忪的笑脸,迎出来,然后再看到施旎的那一刻,痛苦记忆复苏。
“怎么每次都忘记,振炎已经被你给染指了。”
看着严怡的一脸忧伤,施旎叹气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会遇上更好的……”
然后话未说完,人已经被严怡一记后滚翻,摔了个四脚朝天。
当然,实施这套动作的前提是,陈振炎的车子已经走了,严怡还是粗中有细的,找虐的事情,一般她不会去做,虐别人这种事,就另当别论了。
“最好、最帅的男神都被你吃干抹尽了,还敢说风凉话!”严怡拍了拍手掌,咧齿道。
可怜的施旎,巴巴坐在地上,仰望着眼前这头比母老虎还彪悍的漂亮女人,反驳的话生生咽到了肚子里。
腹诽道:“真是比什么什么还冤,真的吃干抹尽也就算了,姐我还……”虽然是在心里呐喊,可人要面子,树要皮,哪啥的,等她家姨妈回家再说吧。
拿下男神的美妙感觉还是蛮引人遐想的,所以让严怡去痛苦吧,谁让她摔我!
思绪猛地拉回,施旎愣神了——
都想些什么呀,姨妈走了才一天,她就开始思想不纯洁了,这个不能忍。
在偌大的客厅里踱了几个圈下来,施旎实在感觉自己有点疯狂,满脑袋都不纯洁,肿么破?
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挠乱一头短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如果现在上楼去睡觉的话,她敢保证到天亮眼睛都是睁着的。
如果现在出去溜达的话,她敢保证自己一定会迷路。
算了,上楼洗澡,然后睡觉。
施旎刚刚理智战胜一切,正准备踏步上楼的时候,她撂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几乎是飞步,施旎连忙跑过去抓起来察看,下一秒却惊呆了——
她收到的是彩信,而且不止一条。
施旎不知道2009年的那个时候,怎么就有彩信这种发明了?她很想问候这位发明人,这功能发明出来,是想诚心气死人的吧?
比如,某某老公在外面摘野花,正好被他的仇敌看到了,喀哧一声,拍照留影,然后再发到某某老婆手机上。
好,顺利引发战争,轻则冷战数月,重则全军覆没。
再比如,某某野花想要抢人家老公,抢夺不成反失了阵地,于是怀恨在心,喀哧一声,拍照留影,然后套路一样,发到某某老婆的手机上。
好,顺利引发战争,轻则冷战数月,重则全军覆没。
反正,施旎再收到这几条彩信的同时,已经自觉的跟某某老婆合体,自觉的认识到,自己身为受害者的处境了。
不得不承认,彩信里的两位主角,都很有当明星的潜质,都是外观养眼的优美物体。
如果那个男人的身影,不是自己此刻心心念念的人儿,施旎一定会把这些照片保存起来,再当美图转发给朋友们欣赏。另外附加评语:天生一对!
可是……
能不能来个人出来解释一下,这又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那人天天在她眼前,每天跟自己形影不离的男人,转身就把别的女人搂在怀里了?
施旎再次定眼,仔仔细细地,把照片里的男子辨认了一遍:他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是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那张,没错!
他倾长挺拔的身姿,正是每天入夜时,躺在自己身旁的那具,也没错!
那么,谁能告诉她,他怀里的美丽女子,又是谁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夜色迷离(一)
她肌肤幼嫩白皙、五官精致而谐调,长长的秀发闪着琥珀色的光泽,柔柔地洒在微削的肩上……
记忆深处,似乎也出现过这个美丽女子的身影,她有着令人窒息的美丽,这样的女人虽然年轻却足以颠倒众生,就是想不起来她是谁?
施旎突然之间头疼欲裂,她很想记起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可她的大脑似乎在拼命阻止自己想起这些事来,意识跟记忆同样模糊不清。
于是意志与大脑抗争的结果是,整个人都在浑浑噩噩中,不能自拔。
突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蓝色,施旎迟疑了良久,才拿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微微颤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再害怕什么。
可能是太过紧张的关系,手机屏幕上的莹蓝,似乎比平时看起来诡异得多。
“施旎小姐,看到这些,你做何感想?”莹蓝色地,没有生气的文字,却如一把尖利的匕首,直扎心头。
施旎倒抽了一口冷气,定了定神,在手机上打出了三个字:“你是谁?”
然后,没有回应了,时间过了很久。
施旎正打算放弃等待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莹蓝色的文字再次出现在屏幕上:“等着,好戏还在后头。”
“你到底是谁?”施旎怒了。
她极度的讨厌这种躲在暗处使诡机的人,先不管他/她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促使他/她这样做的,单单这种行为的本身就非常变~态了。
“你难道不想看清楚你的未婚夫,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吗?施旎小姐,我只是好意。想让你看清楚,免得嫁错了人。”
“什么意思?别拿这种东西来忽悠人了,我会不相信的。”施旎一咬齿,发了出去。
“是嘛?你就那么相信你的这个未婚夫?施旎小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好像失忆了,你确定。你还了解这个男人?”莹蓝色的字体里。施旎读出了嘲讽。
“我更加不会相信你。”施旎打出这句话的同时,也像在给自己打气。
“那走着瞧,施旎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抓~尖呢?”仿佛看到了对方一脸的尖笑。
施旎无比厌恶,却也略有疑惑。
他/她说得也没有错不是吗?失忆之后,很多事情她都想不起来了,包括自己跟陈振炎是如何相识相恋的。
而之前江振辉的事情。也像一根扎进肉里,无法拔出的刺般。让人心有余悸。
陈振炎这个人,能全信吗?她犹豫了。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施旎又把那几条彩信里的照片,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这一看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照片的背景很明亮,看起来更像是公共场所,而不是什么酒店房间之类的地方。
下一张的几个人影更加证实了施旎的猜测。应该是类似于餐厅茶厅之类的店里,而且看起来也不算豪华。很普通又很多人的那种地方。
再仔细看看两个人的动作,施旎惊喜的发现,全程都是女方再主动,而她的未婚夫陈振炎的表情,一直都很深沉的样子,有好几张里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施旎豁然开朗了,她拿起手机回到:“有,地点?”
“怎么,还是想通了?”对方看来也胸有成竹。
施旎感觉自己今天要是不做点什么,她的未婚夫极有可能被某些不怀好意的恶狼吃干抹净,凭着女人的直觉,她已经可以断定,主导这一切的黑手还是一个女人。
因为,只有女人才会喜欢玩这种手段吧——让情敌忌妒,先使对手方寸大乱,让对手陷入恐慌,然后,再慢慢折磨。
施旎不得不承认对手如此孤注一掷,看来对她的未婚夫是志在必得啊!她要不做点什么配合一下,岂不是很对不起人家如此精心的安排呢?
只是很奇怪,她一问出地点在哪,对方居然很久都没有回应,莫不是,还没有确定?
施旎想着,心下立即有了主意,她赶紧掏出手机给陈振炎打电话。
听着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她刚开始还有些担心他会直接挂掉。
但是,那头很快传来了低沉如小提音般的嗓音:“困了的话就自己先睡,不用等我了。”
施旎旋即愉悦起来,咬着下唇低语了声:“振炎……我想你了。”
那头的笑声如约响起,声音亦是愉悦:“我也是。”
哼!美女在怀了,居然笑得出声,还好意思说:我也是。
施旎对着手机吐了吐舌头。
当然,这种话在心里骂骂就行,眼下最要紧还是坚守战地!吼吼吼~施旎突然之间很佩服自己,以前闲来无事,也常常会跟最好的朋友蔡晓丛谈论起:有关以后要是有了男朋友,对方要是在诱惑面前犹豫不决,或者说在感情上举棋不定的时候,自己又应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时。
她施旎两脚一跺,很干脆的答:“那我就帮他决定,直接一刀两断!让他跟别人去吧!”
现在想想真是汗颜,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说起大话来可以彪悍,但要真正面对又是另一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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