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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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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幼兰想了很久,才鼓足勇气打通了一个电话,当那头传来一个疲惫不堪的中年男子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时,她晃了晃神,终于唤了声:“怀璋。”
那头明显有些迟疑,许久才问道:“你是……”
“是我,徐幼兰。”她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极力镇定情绪。
“……”那头出人意外的沉默了会,“你还有脸找我。”
“对不起,这么年来,谢谢你把女儿照顾得这么好。”然后没有等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果断的挂了。
可是对方似乎没有要罢休的意思,一会电话就响起来,看着号码正是她刚刚拨出去的。
“喂……”
“你这是在跟我惭悔吗?一句对不起算得了什么?你能弥补女儿这些年来没有母爱的苦吗?小旎吵着要妈妈的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说对不起!徐幼兰,你真是可笑!”
徐幼兰举着话筒发了好一阵呆,才放了下去,嘴角浮上一丝轻笑,“好吧,都还给你好吧?”
“什么意思?”施怀璋听出了异样。
“怀璋,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吗?”徐幼兰声音沉沉,像在回忆。
“……”施怀璋沉默不语。
“我说,我不爱你,无论现在还是将来。”
那头的呼吸突然加重,“你以为你是谁,徐幼兰!我告诉你围在我身边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有的是!”
“那真是祝福你呀,怀璋,我给不了你的,别人可以给你,也是不错的。”
“如果你不是小旎的亲生母亲,我才懒得理你。”对方的语气,更像是在为自己打这通电话的行为辨解。
那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
徐幼兰笑笑不语,她又怎么会不了解这个男人呢,他向来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半句否定自己的话。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出走,他如今未必会是这样成功的商人吧?
“怀璋,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她的眼泪再次泛滥开来,“虽然不曾相爱,可你却是对我最好的一个男人。”
施怀璋鼻子哼了声,冷冷地挖苦道:“怎么,庄严逊对你不好,还是他死得早,导致你寂寞难奈了?可我听说,你后来不是又改嫁了吗?嫁了三会,你才记起我的好,你不觉得可笑吗?”
“怀璋,对不起,你挖苦我也好,蔑视我也好,我也只能说,对不起!还有……小旎还要拜托你继续照顾她,她没有我这个妈妈,也许更好些。”徐幼兰说完,直接挂断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旖儿回家(二)
月朗风轻,浅水湾一幢海滨别墅里,灯火通明。
屋内男女主人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甜蜜的对视,久久移不开眼。
站着外边的人,怡好能透过大面积的玻璃窗户,看到里面的景象。
那道长发飘扬的身影不知在窗下伫立了多久。
她只知道,满腔的愤恨支配着她,她只知道,只有她才应该是里面的那个女主人。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这个叫施旎的女人生生夺走了,她的爱情,她的陈振炎。
凌家父子的垮台非但没有能让她感到满足,相反更加激起了她对欲~望的膨胀。
她现在最想要的,还是他的怀抱。
可是,那个女人——
庄旖久久的站在夜空之下,海风之中。
直到身上的手机响起,看了下屏幕,电话是徐幼兰打过来的。
她一看到徐幼兰的名字,胸中登时燃起一团火焰。
母女俩都是一样的贱人,都是抢夺别人幸福的第三者!
她很快掐断了,可是手机那头又不依不饶的响了好几遍。
直到她忍无可忍的拿起来接听,“你干什么,三更半夜的?”
面对她如此气势汹汹的质问,对方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反而关切的问:“旖儿,这么晚了,你在哪里?为什么你那边有海浪的声音,你在海边吗?”
跳过徐幼兰一连串的问话,庄旖翻了翻眼皮,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对方却突然沉默了。
“你再不说,我挂了。”庄旖没好气的喊道。
“别。旖儿,妈咪有话要跟你说,你能回来一下吗?”徐幼兰问得很小心。
“现在不能。”庄旖简短的说,“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拍戏。”
“那你什么时间有空就过来陪陪妈咪吧。”徐幼兰几乎是在央求,“妈咪很想念你,也有话对你说。”
“你不是找到你的亲生女儿了吗。还要我做什么?”庄旖嗤了声。“而且,她还是个千金小姐,妈咪呀。你前夫如今可是内地珠宝大王还是房地产新贵,你还不回去巴结他,跑来找我干什么?”
“旖儿……”徐幼兰终于声音都变了,语里有些哽咽。“你这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庄旖暗暗冷笑,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真是可笑。还不是被你们这群狼心狗肺都逼的。
可是,她目光一闪,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妈咪……”顿了下,声音染上了深沉。
“怎么了孩子?”
“我其实……我也很想你。”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妖冶的笑。
月光之下。尤其诡异。
“那就回家吧,好孩子,以后我们好好过。一切都过去了。”
徐幼兰有些感触,本来想要对她说的话。她现在觉得,有些已经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如果庄旖愿意回家,她还是愿意留在她身边,一直照顾着她的。
“好的,我这就回家。”突然之间,乖巧下来的庄旖,声音很甜美。
“好好,回来吧!”徐幼兰感觉,她的人生也许还能延长,就算为了庄旖。
那幢别墅内,此时已经熄灯,安静的好像里面的人都睡着了般。
直到庄旖离开。
层层叠叠的窗幔下,悠悠隐出一道身影,海风拂来,吹动流苏的幔边,却没有吹动他的硬质发丝。
月华映衬着他一张如玉的脸庞,也反射出他颜容上的一丝惆怅。
夜色中,他身上的某一物件蓦然一亮,莹蓝的光在窗幔之下也闪动了几下,原来是他的手机的屏幕。
按了接听后,他没有立即把手机放在耳边,而是顾虑的向屋内探望。
确定里面熟睡着的人,没有被这边的情况惊醒,他才安然的拿起来接听。
“喂?”声音低沉而地压抑。
“喔!陈,你居然还开机!我以为这个时候,你现在一定是在尽情的享受欢爱。”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精神饱满。
“ben,你别告诉我,来香港这么久了,你的时差还没有调过来?”声音轻冷中带着一丝鄙睨。
“啊哈,果然是老拍档,你真是了解我。”ben愉悦的声音,跟夜幕中的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你应该出去运动,而不是突然跳出来扰人清梦。”莹蓝色的屏幕映衬下,他嘴角扬起的笑意亦冷。
那头终于表现出了不满,“no,陈,你太不够意思了,我帮你把美人抢到手,你现在美人在怀却不能体谅一下你老拍档那颗寂寞难奈的心!”顿了下,他声音再度亢奋,“说说吧,你的美人滋味如何?虽然看料不足的样子,不过,看在你那么在乎的份上,我暂且也把她当做美人吧。”
“ben,我们似乎很久没玩过招了。”莹蓝色的微笑看起来尤其诡异,“明天约上我师弟,一起玩玩?你们可以一起上,项目随便你们选射击、拳击、散打、剑术?”
“陈!你居然心情不好?这个时候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为欲求不满吗?”声音藏着浓浓的调笑,“你的美人实在太单薄没能满足你?还是说你经验不足,早挂了?no!no!陈,虽然我猜测你可能是处男,但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听起来似乎不可思议,不过——”
“闭嘴!”终于把窗前的男子惹怒了。
显然,对方意犹未尽,“陈,你不好玩了,我经常跟你分享这种经验的,不是吗?你不是悟性很高嘛?”
勾了勾嘴角,声音深了几分,“你是想说自己如何被筱田优虐的那件事?那妞看起来倒的确是料很足。”
意外的沉默了会,“陈,你太坏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日本妞!”停顿了一会,情绪又上来了,“不过,你可以说说你跟那个水泥小姐的趣事,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在意一个女人不是,我特别想知道,你品尝过后的感觉?”
“……”是男人都不好意思开口说这方面的挫事,例如:几次都偶遇大姨妈这种。
“陈,你难道不行?!”简直就是超分贝的声音,“天呐……”
“我听说筱田优把姨妈水抹了你一身,感觉如何?”
“你太坏了,你在恼羞成怒,陈,不过这只能说明一点,你居然不行!我真是太意外了。”
陈振炎仿佛已经看到他最好的拍档手舞足蹈的样子,切了切齿,“放心!一定比你行。”
“呃,好吧,那是什么?你的美人拒绝你了?”ben看来对拍档的性不性福这种事兴味十足,“我早就劝过你的,适当的也应该玩一玩,你显然是经验不足!”
“不需要你来说教,好好管好你自己吧,经历过筱田优这种极品后,我很为你担心,ben。”语气像是关切,听的人却是一阵刺耳。
“我没有障碍!”ben果然沉不着气了。
“但愿吧,ben,我也希望你没有任何障碍,否则像个唠叨婆一样,没事干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悠,我会被你逼疯的。”
“陈,你真绝情。”ben摇摇头,目光还是含笑的。
他俩向来喜欢互相之间的语言攻击。这俨然成了他们多年友谊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沉默了片刻,“ben,谢谢夸奖,不过我得挂电话了,否则你嫂子就该被我们吵醒了,我可不想让她听到你那些不健康的言论。”
“……”没等对方的声音传过来,陈振炎已经掐断了通话。
月华如水,轻柔的洒在床上。
月光里的那张睡颜,眉目舒展,长长的睫毛披上一层银色的光华,一头碎绒的短发很不安分的盖过她的额角,使她的整张脸看起来越发清瘦,樱色的唇瓣微微启着,让人有一口含住的冲动。,隐在白色的床单的身躯瘦瘦小小。
整个画面看起来安谧而恬淡,让他移不开眼了。她沉睡的样子,哪怕是看上一辈子也不会厌倦吧?让人不知不觉就想要靠近她。
正要俯身下去亲吻那樱唇的时候,她浓密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紧张得他连忙起身。
下一秒却嘲笑起自己来,这算什么,做贼心虚似的,真不像自己。
陈振炎侧身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伸手过去搂在她腰间。
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脸上一阵温热之后,痒痒地,而且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移动。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才发觉天已经亮了。
清晨的阳光不知何时已经洒在床头,那一阵痒的源头,是施旎端着自己纤细的中指,在他脸上轻轻的划动才造成的。
她清澈的眉目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划动的手指流连在他的脸颊与耳根间,一下又一下的不知疲倦。
时间流动着,陈振炎始终微眯着眼,悄悄观察着她的动作,任她手指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还是痒痒地,却很享受。
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薄唇之上,似乎是在徘徊犹豫着什么,过了许久。
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紊乱,正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看个究竟。
唇上多了一层覆盖,她温热的小脸近在咫尺……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靠近点(一)
轻轻一啄之后,她连忙逃开,双手赶紧捂着脸,透过指缝紧张的观察着他的反应,见他许久也没有动静,才算舒出一口气。
然后就在那里,傻傻的对着他睡着的样子偷笑。
晨光在空气间穿梭着对内移动,终于映到了他雕刻般俊美的脸上,登时,他的整张脸看起来透明般,细腻的皮肤、光滑而白皙,她看得有些呆愣了,怎么男人也可以拥有那么好的皮肤?居然比她的皮肤还要好,毛孔也很细耶,太不像话了点吧。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他,好让人心动的说。
香港的春天原来就不会太冷,他们身上的被子也只盖到了胸口。
经过施旎醒来之后的几个辗转,此时盖在陈振炎身上的被子已经从他胸口滑落到腰间,他的整个坚实的胸膛都呈现在她眼前。
一样白皙的皮肤,却拥有满身诱惑般迷人的肌肉,望着他饱满的三角肌,施旎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几下,手感好好,弹性十足。
过了好一会儿,施旎正欲再次伸出她的爪子,却被一只手掌大力的握在手心,手上立即传来一阵温热,直达内心。
“好玩吗?”声音有些沙哑,却一如既往的动听。
鼓了鼓腮帮,施旎有些理亏的低下头来,怎么办被抓包了?都不好意思看他的表情。
“嗯?”他依旧闭着双眼,手中传来的温度却越发灼热了。
支吾了半天,施旎呵笑道:“原来你醒了呀?”
“没有。”他简短的回答。
明明嘴巴在说话了好不好,施旎扁扁嘴,决定起床。不理他。
刚要起身,被他轻轻一拉,她就像飘落的叶子一样从新回到他身边。
“再睡会吧。”他始终闭着眼睛。
“可是……”她有些犹豫,昨天这样不顾一切的跟着他来到这里,现在想想好像太唐突了点。
尤其是父亲那里,她都还没有跟他解释清楚呢,而且——
他们现在这样共处一室不说。还一个晚上都睡在同一张床上。要别人知道了一定误会的。
倒不是她怕别人误会什么,只是她跟江振辉之间毕竟还没有开诚布公的谈清楚,全程都是陈振炎在跟他说。
这样冒冒失失的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只怕会给江、施两家蒙羞了。
“现在后怕已经晚了。”陈振炎终于睁开双眼,黑曜石一样漂亮的眼珠,反射着清晨的阳光,形成一层琉璃一样的光环。迷一样的色彩。
施旎有些迟疑的望着他,吞了吞口水。许久才道:“我不是后悔,只是……怕我爸爸担心。”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满是不安的情绪。
陈振炎眸光沉敛,“对不起。是我考虑欠缺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拜访伯父吧?”
施旎咬着下唇,抬眸凝视着他。久久才说:“好。”
“放心,一切有我。”看出了她的顾虑。陈振炎有些心疼的把她拉入怀抱,“就算你爸爸把我赶出来,我也会坚持到底的,别怕!”
“我不是怕他会赶你出来。”她鼓了鼓腮帮,目光划过一丝兴味。
“那是什么?”陈振炎反应不及,“难道他会带你回杭州吗?”
这也是他潜意识里最担心的事情了,他不怕困难,只怕分离。
看着他颇为紧张样子,施旎突然有了一个的想法,就是想故意激他,“我不敢说。”
陈振炎眉宇染上一丝不安,他想起一直在施怀璋身边的郑楚文,以及坊间一直流传的有关“永瑞集团”乘龙快婿的说辞。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施旎失忆后,只记得他俩相遇之前的事,却忘了他俩曾经相爱的事实。
“那是因为其他人吗?”他问得很小心,脑中蓦然又想起来,好像还不止一个郑楚文,还有一个人,容不得他忽略。
看着他紧张成这样,施旎感觉很满意了。
她吃吃笑了几声道:“我怕他会把我们一起赶出来。”
抬头却发觉他的脸越发严肃了,目光一眨一眨的盯着她。
“怎么了?”这下轮到她不安了。
“施旎。”陈振炎片刻才开口,语气有些惆怅,“你还能记起我来吗?如果——实在记不起来,我——”
嘴被她用小手捂上了,她清澈的眼底闪动着异样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她说:“虽然不记得很多事,但是——爱情或许是发自本能的吧。”她说得面红耳赤。
他却不明白似的,皱起了眉。
“笨蛋!”终于轮到她反将他一军了,真是开心呀。
残留的记忆告诉她,似乎每一次被骂笨蛋的都是自已,这次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在说,无论失忆与或,都会爱上我?”他的目光看起来始终惆怅,嘴角却在不经意间上扬。
还没等她回答,菲薄的唇瓣早已奈不住盖了上去,在她樱色的唇上肆意辗转吸吮,原本他只是想小小的惩罚她一下,吸到她的嘴唇发肿就放过她的。
可是,只要一碰上她的唇,力道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他已经不能满足于简单的吸吮她的唇瓣,而是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撑起自己的身体重量,倾身向她靠近。
迅速的将火热的舌尖探入她的口齿间,汲取她全部的香甜。
施旎有些愣神,却也很快适应了他总是那样突然的亲吻。而且,在内心深处,她亦渴望着跟他之间的这种亲昵举动。
舌尖交缠的瞬间,他的气场深深笼罩过来,恍然发现,有些人,即便真的记不起他的容颜,可是他的味道,永远也无法忘记,就像生生刻入骨髓般。
这种感觉甘之如饴,让人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手不知不觉的抚上他的后背,他则死死的将压在身下,手掌轻轻在她身上摩挲流连,身体里的某种火焰被挑燃出来,这次他没有迟疑,只是用他火热的唇,表达着自己所有的热情。
不知何时,他手悄然探入她睡袍的下摆,一边不停的亲吻着她,一边解着她的衣扣。
嘴唇顺着她玲珑的锁骨悄悄下移,施旎就这样沉溺于他的缠绵里。
浑身酥若无骨却无比愉悦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意识,直到她再度感觉到凉意的时候,他口中正含着她米分色的小点,气氛似乎越来越暧~昧不清了。
感应到一股更加强烈的焦灼,施旎忍不住弓身望了下俯在自己身上的他,手情不自禁的抚摸起那头乌黑而硬质的发丝。
他的手掌经过小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很想提醒他,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还跟前几天一样。
可以,浑浑噩噩了好一阵,都没有出口提醒他,好怕他听到之后,又会露出失望的神色,记忆里,那似乎已经不止一次了。
好几次的梦里,她都能听到一个悠扬如小提琴般的声音在耳边唤问:“要我吗?……可以吗?”
可以每一次的最后,都是他失望的转身,长身玉立,说不出的叫人心疼。
恍惚间,施旎感觉腿间有什么东西顶到自己,坚实却温热。
刹那间,她似乎惊醒了,心有准备的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着,他的动作却始终停留在了那一刻,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
心疼的感觉,一点点拢上心头,施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小手悄悄的探索下去,想要抓住什么,又怕抓住什么般,踌躇着。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手在向自己靠近,立马转身坐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而艰难的说:“我们起床吧,今天去拜访你父亲。”
施旎还在懵懂中,有感觉突然失去了什么似的,好不失望,可明明什么也没有失去不是吗,他没有进一步动作。
难道说就是因为这样才感觉失望,她突然捧着脸重重的拍了起来,懊恼死人了呀。
“干嘛?”他被她傻傻的动作惊到了,“你是想打肿脸冲胖子,好让你爸爸相信你跟着我发福了?还是要让他感觉你是受了虐待了?”
手还停在脸上,施旎错愕的望着他,嘴巴张得老大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许久,才喘出一口气来。
“怎么,你很失望吗?”声音染着狡黠。
陈振炎突然又倾身过来,吓得她连忙往后挪了几下。但是她躲避的动作哪快得过他的节奏,几下就被他拉住了双脚,往下一扯,很顺利的把她控制在自己身体的正下方。
“说,你刚刚那幅表情是失望吗?”他双手拨开她额前碎绒的发丝,嘴唇很自然的对准她的额头亲了下去。
咬了咬贝齿,施旎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好好,阳光灿烂的,呵呵……”
他端出江家人特有的眯眯眼,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琉璃般流光的眼珠此刻灿烂如星。
“哪什么什么……”她只要一紧张,嘴巴就会自动跳这组奇怪的言语。
“哪什么什么?”他眯着星眸重复她的话反问道。
“就是……很灿烂,很好的意思。”承受着他身体的重量,还很讪讪然的笑出声来,施旎登时感觉自己很厉害呀!
第一百三十八章 再靠近点(二)
还没有等她傻笑完,又一个吻在她的鼻尖。
“乱想什么,傻呼呼地乐成这样?”声音低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你还没有回答我,是失望了吗?”
俊美的脸庞在她眼前扩大,狭长的眉目一弯,眸中波光熠熠,很是迷人。
“……”施旎睁着大大的眼睛无助的望着他,连吞了好多口水,就是发不出一个音节。
倏地,感觉到腰间一紧,他的手已经攀了上来,正在她光滑的腹间轻移。
施旎的心突兀一跳,下意识的低头,才发觉自己身上的睡袍不知何时已经敞开,被他亲过的米分红小点以花朵一样傲然的姿态呈现在自己眼前。
让她想起刚刚那场灸灼,很有可能在下一秒,重新点燃的迹象。
他的眸色渐深,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瞬间变得焦灼起来,可是她相信此时自己的脸颊的温度,比这呼吸还要烫上好几倍。
灸热的手掌印过她身上的每一片肌肤,都会掀起一阵热浪。
施旎心跳如雷,意识浑浑噩噩,一股股的热浪周而复始的侵蚀着她全部的思维。
手又不知不觉的攀上他的脖子,彼此的呼吸由粗重变成难耐。
他手掌的动作不断加深,似乎每进一寸都想要把她掌控在手心般,令她一阵阵的颤栗。
她的手已经不能满足于只在他宽阔的背上摩挲,开始胡乱的上下游弋。明明已经跟他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总感觉还不够,却又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不够。浑身颤栗到无力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
“陈振炎……”她低唤一声,像从嗓子眼里压抑着发出来。
他却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僵直了身板。
许久才在她耳畔低语:“不行。你家亲戚还没有回去,我们得恭恭敬敬的,好吗?”
她都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从新恢复理智,又是怎么放开彼此的。
只在不经意间,瞟见的他起身走向更衣室时,西裤都掩饰不住的尴尬情景。
瞬间,她的脸又红到了脖子根。头低得都快埋进胸口了。
想着再过几天。送走她家姨妈后,将要发生那种亲昵,似乎已经无可避免的摆在了他们之间。
出门坐进他黑色的路虎车内。施旎都尽力目不斜视,就怕一个不经意的侧目,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不知不觉就会开始乱想。
他们现地要去的地方。就是施怀璋的临时住所,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内。
施怀璋不喜欢太过奢华的排场。订的房间也只是豪华的商务套房,而不是传说中的总统套房。
因为施旎之前一直跟父亲住在这里,酒店的服务生很自然的帮她打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开门进去的时候。郑楚文已经在里面了,两人似乎在商讨着什么,见施旎跟陈振炎突然出现在面前。都有些愣神。
尤其是当他们观察到,施旎微微肿起的嘴唇跟衣领里那片若隐若现的淤红时。脸上浮现出来的复杂神色。
施怀璋似乎在有意克制着自己的脾气,郑楚文则是目光深湛的望了望她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位。
让人气馁的是,那位尊神似乎走到哪都是卓越不凡的,哪怕是一声不肯的站在那里,也是个气场强大到令人怯步的俊美男子。
一时也没了生气般,垂着双手,站在那里。
最后还是施旎打破了僵局,开始抱着施怀璋的手臂介绍起来。
“爸爸,你一定见过他了吧?”咬着贝齿,神情愉悦。
“嗯。”听得出来,施怀璋正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施旎则是撒娇得冲他笑,“爸爸你在生气吗?”
“你说呢?”施怀璋压抑着声音反问。
“爸爸我错了。”鼓了鼓腮帮,施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主动道歉完了之后,就低着脑袋站到一边。
顺带眼神往陈振炎跟前一划,似乎是把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了。
果然陈振炎冲她会意一笑,毕恭毕敬的走到施怀璋跟前。
只是忽略了一点,他这个人向来走路没有任何声音,是熟悉的人嘛,都已经见怪不怪,还能接受过来。
可是,突然间无声无息的窜到低头思忖中的人面前,不把人吓一跳才怪了。
果然吧,施怀璋毫无悬念的被他这等高深的本能吓到了。
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年青人,感慨那么俊俏的一张脸,长在这样气场凛冽的人身上,居然一点也不违和。
他深深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却又判断不出到底不简单在哪里?
这一点,在一个跟行行色色的人打几十年交道的资深商人眼里,是很少见的。
尤其是,他在江公馆的订婚宴上,公然抢了实力雄厚的江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还让人家没有任何反唇相讥的理由,跟扳回局面的机会。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施怀璋最心爱的独生女给带走这点看,这个人的背景同样令人深思。
“对不起,伯父,昨天的事,我很报歉,没有事先跟您商量。”陈振炎谦和的对着他一鞠躬。
暖阳般正式的笑容,让施旎看了都顿生错觉,不再跟昨天那个盛气凌人的男子重叠在一起。
不由得,就会想起昨天的情景来——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长身巍然的大声对着江振辉道:“我来带走我最心爱的女人,有什么好串通的?况且——你刚刚自己也说了——忘不了凌智欣——不能跟施旎订婚,不是吗?”、再后来,他一把拉起施旎的手,走上台,对着麦风深情的说:“你江振辉不懂得珍惜的女孩,是我陈振炎眼里的珍宝,从今以后,她便是我陈振炎的未婚妻,无论生死,我们都会珍惜彼此——永不分离!”
……
同样的回忆拢上很多人的心头,施怀璋跟郑楚文亦是如此。
施怀璋斟酌再三才道:“昨天的事,坦白的说来,我还要谢谢你,只是……”目光突然加深,“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你跟江振辉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我总感觉这事很蹊跷。”
郑楚文犹豫了片刻,走上前来,道出一件事,他说:“其实,瑞宝行年前的案子,还是陈警司帮忙破获的。”
“陈警司?”施家父女几乎是异口同声。
施怀璋看向女儿的目光亦是疑惑:“怎么小旎,你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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