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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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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知道,郑总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你看看现在的庄凌房产,再看看你——怎么说呢,应该是郑总的东家吧,施旎小姐的身家,你说江家会选谁做未来的儿媳?”庄旖笑着反问道。
  郑楚文亦是笑不作声。
  “郑总找我的目的不会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我姐姐的下落吧?居我所知,坊间一直流传说,郑总与施小姐……”庄旖说到这里,很巧妙的住了嘴。
  果然郑楚文的面色有些难看起来,不过很又恢复到微笑,“既然是流言,那就不必当真。”
  “看得出来,郑总很在乎施小姐,才会问起我的姐姐吧?”庄旖莞尔一笑,“不过,我相信施小姐会比我姐姐幸运的多,不会被人像球一样踢开的。”
  郑楚文看了她一会,起身道:“看来,庄小姐并不知道凌小姐的下落,那么,先告辞了。”
  庄旖没有看他,只有突然的大声说了句:“她妈妈还生着,或许就这条线索。”
  “谢谢!”郑楚文顿足道了声谢,大步流星的走出茶餐厅。
  
  第一百三十章 密林深处 (一)
  
  二月的天空,阳光明媚。
  半山豪宅,高山仰止。整座江公馆,宾客盈门。
  施旎身穿洁白的礼服,有些茫然的望了望沸腾的场面,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心不由得沁出汗来。
  感觉一切来得很不真实。
  如果不是昨晚遇到了那个人,现在的她,一定会是个开心的准新娘,今天就是她跟江振辉订婚的日子。
  可那张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总是在眼前浮现,弄得她慌乱不已。
  蔡晓丛帮她整理衣服的时间,偶然抬眸竟看到她眼底的泪光,不由得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了,小旎?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听到好友的叫唤,施旎转头试图擦干泪迹,“没什么,沙子掉眼睛里了。”
  蔡晓丛轻吁了下,不紧不慢的问:“这么豪华洁净的地方,哪来的沙子?你分明是在哭!”
  施旎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就是有些感触,你就别拆穿我了。”
  “小旎,你说实说,昨晚……你去湖边遇到什么了?”蔡晓丛望了下四周,问得小心翼翼。
  施旎听她这么一问,慌得连项链都拿不稳,一下掉到了地上,去捡的时候,还一头撞在了桌角上,居然忘记了疼般,站起来还是愣愣地。
  “老实说,你是不是遇到他了?”蔡晓丛其实还是知道一些的,就是不好直问。
  昨晚傍晚,施旎说要去湖边画最后一次写生,到了天黑都没见回来,她有些不放心过去找她了。
  快到湖边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子从背后环抱起施旎。两个在湖边紧贴着站在岸边的香樟树下。
  起初蔡晓丛还以为,那个男子是江振辉,直到他突然转头朝自己望了一眼,她才看清他的脸,好像是陈院长的儿子。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似乎还带了一丝央求,望得她都不好意思再走过去了。蔡晓丛踌躇着许久。最后还是决定不打扰他们。
  她临走的时候。永远忘不了他嘴角扬起感激一笑,看着让人舒心不已。
  那样神秘莫测的男子,也许只有他才能唤醒小旎沉睡的记忆吧。蔡晓丛想到最后,悄悄退场。
  望着蔡晓丛眼底的期许,施旎愣了半天,才苦着脸道:“晓丛。我干坏事了。”
  蔡晓丛一听非但没有吃惊,反而扑哧一声。失笑了,“你干什么坏事了?”再联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一幕情景,她更是笑得肆意。
  “昨晚……我遇到……那个人……他……”施旎脸红到脖子根,支支吾吾道。“那什么——”
  “那什么?”蔡晓丛挑眉反问。
  “就是……感觉他好像认识我。”施旎咬着嘴唇说。
  “好像认识?不止吧。”蔡晓丛眼珠转得很快,心想呀,你们都抱在一起了。还好像认识?
  “呃,晓丛。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记得……可看到他的人,又感觉无比熟悉。”施旎继续咬着下唇,吞吞吐吐,“他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哪个人?”
  “哪个人呀?”蔡晓丛明知故问。
  “就是……院长的儿子……那个……陈振炎。”说出他名字是时候,施旎感觉轻松了许多。
  “对呀,你是不是有点印象呢,当初可是你亲口对我说”蔡晓丛清了下嗓,学着施旎的样子鼓了鼓腮帮,说说“晓丛,我爱他!”
  施旎诧异的望着蔡晓丛,心想当时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会是怎么的心情呢?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不是爱的至深,她相信自己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曾经有过一段心伤的往事。
  对于陆子健,她从醒来这后,就感觉奇怪为什么听到他问候的声音,突然间就不再心痛了呢?原来,是因为有他吗?
  尤记得,当时子健他说什么来着,一条什么项链的,问她有没有看到过?
  身过倒是有项链来着,还不只一条呢,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这两条项链是从什么时候起在她身边的呢,是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出意外的时候?施旎不敢确定。
  时不时传来的嘈杂声音,让她忍不住放眼外面的热闹。
  很难想像过一会儿,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说过今天会来——
  昨晚,那个人突然出现,从身后环抱起她时候。
  本来生人勿近的她,居然感觉他身上的味道熟悉不已,连挣扎都忘记了。
  一直任由他唐突的抱着自己,环起的手臂越来越紧,直到他突然一把将她扳过来,两个人面对面。
  四目交汇的瞬间,她才算看清他的脸。
  一张雕刻般俊美的脸庞,棱角分明的下巴,深邃如潭的目光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施旎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扑通扑通”的,仿佛每跳动一下,都会再下一秒停止般,拼尽全力。
  她的心慌失措,他尽收眼底。
  冷峻的脸上,露出别样的笑容,如暖阳般足以融化寒冰。
  薄唇轻启,他的声音在星空下,悠扬响起,“我每次都跟你说,记得,等我,你都会答应我,这一次,难道你真的抛在脑后了吗?”
  施旎吃惊的凝望着他,感觉他的声音熟悉无比,他说话时上下移动的喉结,她突然很有伸手过去,抚上的冲动。
  目光从他的颈间上移,抬眸的刹那,他唇角上绽放的笑意,好像在梦里时常见到般,让人痴迷。
  “真是忘记我了吗?”他突然又一次张开双手,把她包围在自己的气息里,用棱角分明的下巴蹭着她碎绒的短发,声音如小提音奏出的音符,“知道吗?听到你出了意外,我的心有多疼吗?你怎么总是这样,叫我放心不下呢。”
  施旎在他怀里艰难的运转着自己的大脑,她想找到一些记忆,以证明自己此时之所以如此的留恋这个拥抱,只因为他嘴里的话是真的。
  “陈……振炎?”许久,她的声音在夜空里突兀的响起,手还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腰。
  他突然僵直了身板,双手抚上她的脸颊,目光炯然:“再叫一声!”
  感受他手上的温度,施旎有些慌神,连忙想要避开他的束缚。但是,没有成功,他的手看似没有用力,却牢牢捧着她的脸,没有丝毫的动弹。
  “我……”施旎心中猛地一阵悸动,无来由的。
  施旎,看着我,别低下头。”他的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就到了耳畔。
  他身上清香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慢慢凑近她的唇,在空中停顿了几秒,迅速的覆盖上去。
  齿间的味道,熟悉都让人一阵阵的心悸。
  “唔……”想要出声抗拒,却再也发不出任何音节。
  其实很喜欢不是吗?施旎自己也被自己吓傻了,眼前的人,她都想不起来他到底的谁,却一点了也抗拒不了他的靠近,他肆意的吻。
  闭上双眼的那一刻,胸中只有一股热浪,就是想要得更多……
  忽然,感觉脚下一轻,似乎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身体随着他迈动的脚步,一下一下的摇摆着。
  他抱着自己很轻松的走到一辆黑色的车前,把她放在车头。
  感觉到身下传来的凉意,施旎本能的望了下四周,四面都是茂密的树木,头顶的星空湛蓝而遥远。
  这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她还从来没有发现过,不免有些陌生。
  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他浅笑着,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小时候,常常会一个人躲到这里来,至今一个人也没有找到过。”
  话里没什么特指,施旎听着却是一阵耳热。
  她咬着唇瓣,懊恼起来:真是太不争气了,跟一个……想到不认识,她又轻轻否定了,怎么可能不认识,那么熟悉而渴求的味道。
  如果说认识,却又为什么一点回忆也没有留下来呢?
  正纠结着低头,背上突然传来一点躁热。
  随着他手掌的移动,躁热的面积也在扩大,终于被他从身后,一把捞入怀中。
  施旎脑际突然一片空白,一丝残念一闪而过——
  怎么感觉他总是喜欢从身后靠过来呢?
  想到这里,脸腾地窜烧起来,从身后靠近?不是第一次这么靠近吗?那样熟悉的感觉。
  可是……
  施旎无措起来,残留的思维在警告自己,明天就要订婚了,而且,跟眼前这个搂着自己的男人似乎没有一点关系。
  内心的躁动在诱惑她,这种迷样的氛围,像盛开的罂粟,侵袭着她所有的意志。
  “要我吗?”曾几何时,似乎在梦里也听到过这样的带蛊的耳语。
  恍惚间,她答出了跟梦里一样的回应,“嗯。”
  她始终闭着双眼,不敢睁开,怕一睁开双眼,就必须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不可以,一万个不可以……
  空气有些凝结,感觉胸前一片凉意的瞬间,一个灼热的胸膛从身后贴了上来。
  温暖的气息从新包裹着她,一双大手从腰间伸上来,修长的手指抚上她胸口。
  平躲下来的时候,身下传来一片凉意,那是冰冷的车头吧,施旎不敢多想了。
  头顶上,整个星空被桎梏在这一方小小的密林间。
  
  第一百三十章 密林深处 (二)
  
  林间幽深,星空幽蓝。
  头顶上,整个星空被桎梏在这一方小小的密林间。
  那个人的眼底亦是幽深莫测。
  “想要我吗”声音很快被风吹散,传到密林深处……
  月凉如水,穿过密林流泄下来,把车上的情景点缀得斑驳陆离。
  清辉洒在身上,淡淡地、柔柔地,衬得人越发肤白胜雪,明眸如星。
  陈振炎倾身俯过来的时候,施旎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呼吸乱得几乎控制不住。
  感觉到那熟悉而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吹到脸上,痒痒的。
  他的一只手撑在车顶,另一手伸过来,手臂牢牢的将她箍进怀里,她听到他沉稳有用的心跳,正在渐渐加速。
  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施旎的心也跟着狂跳不已。
  四目凝视的瞬间,柔肠千转。
  他深邃的眼底漾着月辉,“可以吗?”话音未落,头已经埋入她的颈间,灼热的唇落在她玲珑的锁骨上。
  施旎恍惚间感觉到胸口一阵清凉,呼吸也跟着一滞。
  “不可以!”她突然出口。
  微微一瞬,他的眸色幽沉,眼底有着无尽的失落。看得施旎心下一疼,也跟着莫名的忧伤起来。
  陈振炎苦笑着,手就要从她身上移开,却被她一把拉住了。
  夜色渐深,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声,丝丝缕缕,缠绕心头。
  像得到了鼓励般,他清冷的气息从新包围上来,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臂弯。落在脸上、眼上的吻,每一下都在加深,强取豪夺般,不肯善罢干休。
  “旎……”混沌中,他的声音萦绕在耳畔,“想你了,刻入骨髓的…想念。”
  心在顷刻间。被一只手牢牢的揪住般。疼不欲生。
  她还能说不认识这个男子吗?他的声音让她沉沦,他每一个吻都像落在心头,他的情话。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求的想念。
  不经意的抬眸,发现她已经哭成了泪人,“怎么了,不喜欢吗?对不起。我操之过急了,忘了你还……不认识我。”
  她哽咽着摇摇头。“不是,是心疼……陈振炎……”陡然弓身,双手环上他坚实的腰,头埋进他的胸膛。声音羞涩中染了几分无奈,“我……肚子疼。”
  听到后面三个字,陈振炎脑际猛的一抽。算算日子今天是2月27日是。似乎跟记忆深处,某个曾经叫他无比沮丧的日子很接近。比如圣诞节前后——
  “……”瞬间熄心。
  想到他当时失望而疼惜的表情,施旎现在回忆起来,都仿佛还在眼前。
  他沉沉湛湛目光,狭长漆黑的眼,轻勾的嘴角……
  还有耳鬓厮磨的美妙感觉……
  大厅里传来的音乐,瞬间把她拉回了现实——今天是她跟江振辉订婚的日子。
  “好了吗?”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听的人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江振辉嘴角的笑意显然,目光绵柔如水。
  看在施旎眼中却是异样的心悸,“他一直在说谎吧?”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又不认识我了?”他伸出手来想要捧上她的脸颊,被她躲过了。
  他的手突兀的停在空中,却也没有生气,双手就势插入西裤口袋,眸光微敛,“是紧张了吗?没关系的,今天来的人都是些老朋友,很多都是江家的世交,你不必拘束,放松点。”
  “江……”犹豫了会,她星眸如冰,“江先生,你确定,要跟我订婚吗?”
  他怔然,“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问?”抽出双手握住她的双臂,微微弯下腰来,声音轻柔,“相信我好吗,我很确定,想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但是,你确定,我想要成为你的妻子吗?”她握紧拳手,才敢发声相问,“你不怕我爱的是别人吗?”
  四目对视,气氛有些阴闷。
  彼此沉默了许久,江振辉才算恢复过来,嘴角的笑意如突然绽放的花蕾,灿烂到妖冶,他说:“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你都会是我江振辉的女人,没有人会比我更适合你。”
  她动不动嘴唇,竟然无言以对。
  一切,等他来了再说吧。
  江振辉见她没有要再反驳的意思,满意的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里,让她挽着自己缓缓走出更衣室。
  随着他们下楼的脚步,音乐声也越来越响亮,终于来到了大厅。
  放眼扫视了下人群,有几张是施旎熟悉的脸孔,更多的则从来不曾见过陌生面孔。
  他们全都笑面盈盈的注视着他俩,表情颇多或艳羡或祝福。
  更多的是好奇的打量,毕竟做为永瑞集团的千金,她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
  而且,第一次亮相就是在跟亚洲最大商贸集团江氏新晋总裁的订婚仪式上,怎能不叫人注目呢?
  人群中有一张脸,虽然施旎醒来之后就没有再见到过她,却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她的母亲,抛弃了她十多年的亲生母亲徐幼兰。
  望着她含泪的目光,施旎微怔。
  江振辉见状忙倾身过来在她耳边说:“是我叫伯母过来的,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妈妈,对吧?”
  施旎抬眸凝望着他如沐春风的笑脸,有些恍神。
  心中生出丝丝欠意来,“过了今天,我怕你再也不会这样看我了吧?”
  爱情有时甜如蜜糖,有时亦是一杯难以下咽的苦酒。
  江振辉,对不起!我失不失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一个:我心里只有他,没有你,无论昨天还是今天,或许更是未来。
  混沌间,她看到江振辉的母亲,那个风姿卓绝的向咏薇步上台前,对麦克风优雅的一鞠躬,声音柔韧的说道:“感谢各位来宾,今天能来参加小子的订婚仪式……时间来得飞快,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老去,一眨眼儿女们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
  望着向咏薇空洞的演讲,施旎的思绪早已不知飞到何处。
  她的目光流连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她最敬爱的父亲跟最好的朋友都在注视着自己,只有他们的脸上带着截然不同的表情。
  施怀璋此时此刻一定是激动异常,他一直都在抿着来掩饰情绪,目光时而看看女儿跟江振辉,时而望向台上的向咏薇,为人父母的,总是会在这个时刻,表情得异常一致。
  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的徐幼兰亦是如此。
  施旎突然感觉自己很不孝,下一秒他们都该失望了吧?
  偶然的一瞟,她发现目光跟郑楚文对了上来,她一直当做大哥一样去敬重的人,此刻表情凝重,他对她悄悄点了点头,望向江振辉的目光很是不屑。
  施旎心头一震,总感觉楚文近来很古怪,总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却又说上来怪在哪里。
  他不喜欢江振辉,她看出来了,他的其他情绪,她选择性的无视了。
  蔡晓丛漂亮的眉目一直紧紧地皱起,感受到好友向她投过来的目光,她抿嘴一笑,像在安慰对方,又像在安慰自己。
  施旎胸中感慨顿生:“我最好的朋友,感谢你一直以来的陪伴,还让你一路跟着,吃了不少的苦。”
  台上的向咏薇依旧说得声情并茂,丝毫没有懈怠下来的意思:“……值得欣慰的是,我的儿子各方面都很优秀,我跟他的父亲也都很放心的把江氏偌大的重担,落到他的身上。相信有施旎小姐的陪伴,他以后的路会走得更好,更稳健……”
  然后,台下响起一片如雷的掌声。
  就在这一片掌声里,江振辉微笑着挽着施旎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前。
  四起的掌声不落,反而更加响亮了。
  施旎瞟见她的父亲也在那里拼命的鼓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登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爸爸他还什么也不知道吧?
  接来会发生什么,施旎不敢去想。
  但是,她相信,他一定会出现的,然后,她也会紧随着他的脚步,宁愿背向整个世界,也会寸步不离的跟随着他的脚步。
  她木然的应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木然地任由江振辉牵起她的手,正要把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套到她细长的无名指上。
  “施旎,我很高兴,能拥有你。”眼看江振辉的唇要落在她的脸上,施旎本能的向后迈出一步,轻巧的一躲。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滞了,这是什么情况?准新娘排斥未婚夫的亲吻?
  “呵呵,新娘害羞了。”向咏薇干干笑了二声,眼底渐深,她看出了端睨。
  一时间,不明所以的来客们开始起哄,要求他们补上一个热烈的法式长吻。
  “小旎,家教很严,比较保守,看她都脸红了。”江振辉笑着跟所有人解释道。
  暖阳般的笑容,看在施旎眼底,有些迷茫,这样的人,他真的一直都在说谎做戏吗?
  见她有些木讷,他莞尔一笑,低头深情的说:“小旎,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就一下,好吗?”
  施旎蓦然抬眸,艰难的咽了了咽口水,正想着下一步应该如何面对的时候,突然发现,江公馆的大门,一下子敞亮……
  (亲们~~~明天哒五一快乐,么么哒!贪玩哒沐沐表示:五一了,大家一起偷懒吧,哈哈哈~~~走遍世界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订婚现场 (一)
  
  跃入眼帘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老外,长相帅气、身材匀称。
  他湖蓝色的眼眸,纯净中带了几份不羁,气质也很洒脱。
  他提着一只密封袋,大步流星地迈进来,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嘴里的中文有些生硬,语气轻松愉快:“喔,我来得真是时候!”
  服务生率先迎了过去,礼貌的问他,“请问你是嘉宾吗?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喔,我不是来祝贺的。”来人倒很直接,“我是受人之托,来给江宇风先生送检查报告的。”
  说着,也不顾服务生的再三阻拦,径直的往大厅内侧走进,“请问谁是江宇风先生?”
  闻言,众人的目光都从他身上转到江家主人方向看去。
  坐在轮椅上的江宇风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焦点,弯着脑袋打起盹来,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般,包括台上上演的那一幕布景浪漫的订婚场面。
  这真的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商界奇才,江氏集团前总裁江宇风吗?连自己儿子的订婚仪式都好像意识不到般,跟个老年痴呆症患者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人们纷纷扼腕叹息,真是事事难料!
  来人很快找到了众目的焦点,他不可思议的抚了抚额头,痛苦道:“喔,天呐,这是真的吗?我还以为是谁在跟我开玩笑。”
  说着环顾了四周,跟所有人道:“请你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个江宇风先生他真的中风了?”
  闻言,向咏微看不过去,挺了挺腰板迎了上来。“请问,你到底的谁,找我先生有何贵干呢?”
  老外对她上下打量了番,道:“我说过了,是来给江宇风先生送检查报告的。”
  “真是奇怪了,做为他的妻子,我从来没有委托过谁给我先生做什么检查。”向咏薇睨了他一眼。正色道。“我们有自己的私人医生,有最好的治疗方案,不需要任何人来操心。对不起先生,如果您是来找麻烦的话,您可以请回了。”
  说着,面不改色的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来人干干笑了两声。反讽道:“夫人,您确定您的先生。正在接受最有效的治疗,而不是一直在延误疗治?”
  大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向咏薇本能的皱眉,“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来找茬的吧,今天是我儿子订婚的日子。我不想跟一些无关人等计较,通知安保,送客!”
  一声令喝。老外身边立即涌过来几个统一着装的黑衣汉子,人高马大。面无表情。
  老外身材虽然也高挑,但往这一行人中间一站,看起来还是势单力薄。
  不过,他丝毫没有要退怯的意思,嘴边反而呈现出一抹玩味的嘲笑,“啊哈,我没有触犯什么,不是吗?我只有好心好意的来给江宇风先生送检查报告,而且,这份报告非常重要!”
  面对几个彪形大汉的包围驱赶,这个人倒也轻车熟路,好像习惯了这种近身阻扰,躲得轻松无比,完全不在话下的事情。
  来宾们开始议论纷纷,江家的主人自然也看出来,这人都是来找茬的。
  台上的江振辉虽然被惹怒了,倒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只是沉声喝了声,“玲姐,报警吧!”
  老外闻言,表情越发愉悦了,“很好,我很乐意把这份报告交给香港警方。”
  见江振辉冷着脸走了过来,他的脸上神采飞扬,“喔,那一定是个重量级的新闻,比庄凌房产凌永成父子畏罪潜逃,还要来都轰动!”
  一时间,江公馆炸开了锅。
  “你到底是谁?”江振辉握紧了双拳,表情更是乌云密布,“到底有什么目的?”
  老外好笑的望着他,凑过去用只有他俩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你就是江振辉——江总裁吧?”
  说着,拉开距离冲他伸出一只手,笑得妖娆,“您好,我受全球最大的医疗机构道格拉斯医疗中心的委托,来给江宇风先生送检查报告的。”
  “什么报告?”江振辉不动声色道,“我想你们弄错了,我爸爸不可能委托谁去做什么医疗检查,请你离开这里!”
  老外吹起了一阵口哨,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你确定?”说着,扬了扬手里拿着的东西,“如果我把这份报告公之于众,你猜猜后果会是什么?”
  江振辉目光尖锐如刀,声音压得极低,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取消这场订婚闹剧,你明明知道,这位瘦弱的小姐属于谁?”老外目光清亮。
  江振辉心头一震的同时,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更加阴沉,“我好像见过你……确切的说,是照片——本。伯拉德先生?”
  这个老外,正是陈振炎的法国拍档——ben。
  。好玩的注视着他眼底的怒火,声音悠闲的纠正道:“是警司。”
  “是陈振炎派你来的吧?”江振辉凑近他低声说,“叫他别再故弄玄虚了,我不吃这一套!”
  “你觉得他还需要派我?真是太高估陈了,如果我是他,早直接把你扔进监狱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ben。摊摊手,无奈道,“多此一举的,还要跟你讲什么条件?太无聊了。”
  江振辉压抑住全部的怒火,沉声道:“什么条件?”
  。更加无奈的摇摇头,指了下台上的施旎抚额道:“那个不知所措的姑娘。”
  真的,他深深为拍档的所作所为不齿,如此优柔寡断,真不像是陈。
  “他要我怎么做?”江振辉切齿道。
  “很简单,向所有人宣布这场订婚只是一个玩笑。”ben。强忍着笑意说,“并向这位可人儿道歉,你并不是她的男友,你只有窃取了他男友的身份。”
  “如果我不答应呢?”江振辉目光充满是杀意,却又不得。
  他深深知道,一旦自己照办,不说他江振辉会身败名裂,整个江氏集团都会受到影响。
  “那么,你就完了。”ben举了举双手,很得意的说。
  “我这么做也一样完了。”江振辉阴着脸道。
  “不,不一样,至少不会坐牢,啊~啊~你可真是有手段,老实说,我很佩服你,如果陈这方面也跟你一样果断,他就完美无缺了。”
  目光湛亮,嘴里的话却是另一番风味,“连自己的父亲都会用上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江振辉动了动嘴角,竟然无言以对了。被人揪住了把柄不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过了许久,他平静的问:“就这些?”
  “陈没说别的。”ben表示无奈,有时,他太不了解自己的拍档了,都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如果换做是他,决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
  掂量再三——
  “我答应了。”江振辉点点头,随即反问,“但是,他呢?他答应我什么条件?”
  “没认你坐牢已经不错了,还想怎么样?”ben嗤了声。
  “哼,他也太小看我了,坐牢?还不一定吧?证据呢,你手里的东西,能保证把我送进去?”
  “别得寸进尺,伙计!”ben笑得切齿,“我不是陈,不会顾念什么手足之情——不过我相信,像你这种连亲生父亲都会下手的人,根本不会顾念什么手足之情。”
  江振辉掂量着他话里的意思,终于开口道:“好!”
  自己做过什么,什么程度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权宜之计亦是玩得比谁都精不是?
  “ok!”ben满意一笑,目光跟随着江振辉,直到他看着他走到施旎跟前。
  然后,掏出手机对着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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