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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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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不出我,爸爸,她居然认不出我来,多么可笑啊,如果是你,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认不出来吧……”香港的十二月不算冷,满面泪痕的脸还是刀割般刺痛。
“施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通知郑总?”应晖有些不知所措。
施旎摇了摇头。
“施小姐,你跟凌永成父子有过结吗?”想到凌家父子的总总反常,应晖不禁疑惑。
“之前因为一些事,得罪过凌智楠那个人渣。”施旎怛然。
听着喊出‘人渣’两字时,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儿,应晖愕然,“什么事,很严重吗?”
施旎无奈的望了望他,这个应晖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如果现在不说清楚,只怕还不知道会理解成什么了,说不定转身就会告诉楚文去,就开诚布公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叙述了遍。
应晖听完更惊愕了,他跳过施旎做为永瑞集团的千金,却出来打工这件事暂且不提,单单问道:“你居然把凌智楠给打了?”
“应先生,这件事请你对任何人都保密,包括楚文和我的爸爸。”施旎目光沉沉。
“为什么?”应晖不解。
“应先生请你答应我。”施旎恳切的说,“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
“我会看着办的。”应晖叹了口气,对她的敬意更深了,她与一般千金真的太不同了,她有的那一股纯真与义气,是很多女孩身上没有的。
应晖开始理解为什么早有私生子传闻的施怀璋视她如珠如宝,还对外宣称,只有她一个继承人。
也开始理解,八面玲珑的郑楚文为什么会如此的在意她了,虽然在永瑞集团大多数员工眼前,像郑楚文这样的人中龙凤,之所以对那么多各色各样,围绕在他身前背后的年轻女孩无动于衷,只是贪图施家的庞大的家业,一心想成为永瑞的未来夫婿。
但是,如果能得到这么一颗纯净的心,又何尝不是美事?
夜月如水,投映出眼前寂寥的女孩,别样风华。
如施旎想得那样,这个应晖就是郑楚文最忠诚的下属。
第二天,庄凌房产的股票毫无征兆得过了一回山车,虽然有惊无险,却还是把凌永成这只老狐狸吓出了一身冷汗。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的从背后偷袭了一把。
江氏大厦,旭辉广告策划部。
接连几天,气氛都有些怪异,员工们私下谈论的第一件大事是坊间流传的有关旭辉广告将全面撤出江氏大楼的消息,一时间大家都在想江大少这么做倒底是出于什么打算:“听说,有内地珠宝巨头看上了江氏在中环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简恩娜低低的说着,神色精怪,又有些得意,“旭辉撤出对广告业务来说影响又不会太大,应该是一举两得的事。”
“内地?”王瑜之嗤之以鼻,“会有香港珠宝业厉害?”
“瑜之,你可别小看这家,那可是内地珠宝业龙头老大——瑞宝行,听说其产业涉足多个领域,你知道他们首席ceo是谁吗?”简恩娜说着声音得有些犯花痴,“都上过纽约的时代周刊!”
“不会吧?”
“不信,我们搜狗。”
两个很快从互联网上查到了有关这位ceo的详细资料,王瑜之念叨的,声音都有些激动:“今年刚过27岁,北大金融系毕业,美国哈佛大学经营管理学博士,现就职永瑞集团首席执行官……哇长得好帅!”
“怎么样,跟江大少都有得一拼了吧!”简恩娜感叹着,“luly,你来看看是不是很帅?简直就是钻石王老五。”回头又拉住刚好走过的luly说。
luly手里捧正一大束米分玫瑰,也不方便弯腰,只是稍瞟了几眼,“呵呵,不错不错,很有前途的样子。”
“哇!”还是吴彼得发现了异样,“luly,你交桃花运了,这么漂亮的玫瑰花,男朋友送的?”
两个对着电脑流口水的八卦女这才看清她手里的鲜花,一时间羡慕忌妒恨起来,“luly你什么时间谈恋爱了,怎么都没见你提过,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们想哪去了,这不是送我的,是……”
还没等她说完,两人已经上前抢了过来,生怕明明是给自己的晚了一步就成别人的一样,只是一看花捧上的卡片,两人就焉了,同时目光都愤慨的投向一旁的吴彼得。
“干什么,不会是送我的吧?”吴彼得被她俩瞪得有些发毛,随口问道。
“哼,你少装蒜,”简恩娜扭着无骨的水蛇腰,酸酸的说,“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大方,那么大一捧玫瑰花,花了不少钱吧?”
“彼得,你来真的呀,看不出你还很浪漫的嘛,”王瑜之似笑非笑,“就是不知道那乡下丫头懂不懂欣赏了?”
“你们两个都什么意思?”天彼得还是一头雾水。
luly也看不过去,“彼得,这个时间你也没必要装了吧。”
“luly,你也跟着疯了。”吴彼得顿时气极,“都什么跟什么,这花倒底是送谁的?”
“真不是你送给的?”luly诧异。
“我送给谁呀,谁没事干浪费这钱,我还不如好好出去吃一顿呢。”吴彼得嘻笑的神情,好像已经吃到了一般。
第六十七章 玫瑰风波(二)
“真不是你送的?哪又是谁居然会送那个乡下打工妹!”简恩娜忿忿的说。
“倒底谁送的花,送给谁呀,你们犯得住这么激动?”吴彼得有些恍然。
luly白了他一眼,说:“谁送的没署名,不过是送施旎的。”
“什么?谁想跟我抢!”吴彼得气愤的样子,貌似施旎已经成他女友一样,一把夺过王瑜之手里的大捧米分玫瑰,仔细看了看卡片上的字体,脸都成了猪肝色。
那一行潇洒的笔迹柔韧有余:“我的骑士公主,你出逃了这么久,总该回归了吧!”
“还公主,真不知道是谁,这么肉麻!”简恩娜见施旎好奇的向这边张望,忍不住嘲讽,心下已经妒恨开了,这样的丫头片子,还有人称呼公主,现在的男人都什么眼神。
“不会是自导自演的吧?”王瑜之怪笑。
“有这可能。”吴彼得皮笑肉不笑,“以后我会好好教训的,太傻了。”
luly无语得斜眯了他们一眼,摇摇头,捧过鲜花朝施旎走去。
施旎接过鲜花一看是郑楚文的笔迹,二话不说直接丢进了垃圾箱。
第二天,同样的米分玫瑰又出现在她眼前,卡片的文字成了,“我的大小姐,鲜花是无辜的,你又何苦便宜了垃圾箱,它比你还不解风‘情好吧~”
luly好奇的连连惊问:“施旎这谁呀,很大方呀,是在追你吗?”
“不是送错了,就是蛇精病,丢了吧。”施旎冲她眨眨眼,调皮的说。
“不会太可惜吗?这么漂亮的玫瑰花。”luly一脸惋惜。
“哦,也是噢,不如这样吧,”施旎星眸闪光,“luly喜欢就抱回家吧。”
“这样不好吧。”luly扁扁嘴,“那上面写着是送你的,要真是我收到话,也不会跟这么漂亮的花过不去呀。”
“……”最后还是便宜了垃圾箱。
“转告郑楚文,再送花到我公司,老子再不理他了。”施旎回到仁心孤儿院就对蔡晓丛吼。
“小旎,你真生楚文的气了?”蔡晓丛嘻笑着问。
“不是生他的气,是生你们俩的气,”施旎双手插腰,大有母夜叉的气质,“居然敢联合起来整我,把我整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小旎!”蔡晓丛佯作可怜的摇了摇她的手臂,眯起漂亮的杏眼,求饶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们吧。”
“哼!”
看着施旎鼓鼓的腮帮,蔡晓丛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不然这样吧,你原谅我,我来代替你继续生楚文的气吧。”
说着,有样学样的插起柳腰,“死楚文,老子再也不理你了!”
“噗!”施旎被她逗乐了。
“好了吧,不要生气了,小旎!”蔡晓丛打蛇顺棒上,抱着她的脖子,“你要知道,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不会害你呀。”
“说吧,上次来孤儿院捐钱的也是他吧。”施旎问得漫不经心,事实不用说,一定是他了。
“嗯呀,小旎就是聪明,”蔡晓丛点了下她的鼻尖,吃吃笑,“这么快就猜到了。”
“少来了,你也越发得瑟了,居然敢跟着楚文学坏!”施旎说着,一下下的点她的脑壳,口中碎碎念,“学谁不好,学着楚文两面三刀,居然连我得骗,太缺德了你,你们……”
两人一个假装生气,一个假装受气,玩得嗨。
不由经回眸之时,施旎的笑容突然又沉了下去。
蔡晓丛立刻察觉到异样,“怎么了,小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施旎呆滞了半晌,缓缓地抬头直望着她,“晓丛还记得小时候,大人们对我母亲的评价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蔡晓丛有些不解地问。
施旎很想把那天宴会上发生的事和盘托出,可是想到一旦晓丛知道真相,那么接下来楚文也会知晓,再后就是爸爸吗?
爸爸知道了又会是怎么的心情,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来不曾提起母亲,可施旎总觉得,父亲对往事从没忘怀。
“没什么,随口问问。”
“吓我一跳,”蔡晓丛以为她又想起不开心的事,就安慰道,“你也知道那些个三姑六婆的,吃饱了没事干就会一天到晚说三道四,再说,都这么多年了,都过去了。”
“可我妈丢下我和爸爸,很不要脸得跟人跑了,这是事实呀。”施旎苦笑。
“小旎,那不一定的,你妈妈她离开的时候,我们都还小,虽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记忆里,你妈妈她好漂亮的,也许她离开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蔡晓丛心平气和的说。
“晓丛,只有像你一样善良的人才会这样想,”施旎对她感激一笑,却开心不起来,“可我的的确确有一个丢下我和爸爸,跟人私奔了十几年的妈。”
“小旎,你今天是怎么啦?为什么会突然提这些事情,从小到大都没听你正而八经得提过?”蔡晓丛不安地问。施旎暗忖。
晓丛,如果我说,我见到她了,你会不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有将一切和盘托出的勇气,也没有真正的从身心的每个角落,都拿来恨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尽管她也有恨,这十几年里,也用恨掩饰掉许多其它的情感,尽力的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到她,更为了父亲。
曾经,连自己也相信对她只剩恨了,但直到真正看到她的那一刻,第一个跃出脑海的竟然是想投到她怀里痛哭。
茅盾的种子在心底发芽。近来烦心的事太多了。
从那天起,施旎每次遇到陈振炎,都不敢看他冷柜般的扑克脸。
从头冷到脚的气息,叫她很心灰。
好几次擦肩而过的瞬间,心都好像被抽空般,她不喜欢、甚至开始害怕这种感觉。
却也不想去打破这种形同陌路的僵局,或许这才是最安全的距离。
倒是江振辉常常借故终公事她出来。
时间久了,她就有些不解,不明白他倒底要干嘛。
还是忍不住问去了口,他不以为然的笑容让她更不解,“江先生,我想如果不是公事,以后我们都没必要像现在这样了。”
第六十八章 你是傻瓜(一)
施旎总是被简恩娜她们复杂的目光剌到,真有找个地洞钻的冲动。“施旎,你难道都没有感觉吗?”江振辉还是轻笑,眉目更柔。
“对不起,我不明白?”她疑惑。
“我在担心你,”他的直视逼得她睁不开眼,“你最近很反常。”
“我没影响到工作吧?”施旎有些头疼,其实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很好。
“那倒是还没有。”他说着,为她递上一杯咖啡,此刻公司里只剩他俩,如果不是江振辉事先叫她留一留,她也早就下班,近来天气不好,又冷。她直想早点回去。
望了下窗外渐暗的天色,又想起刚刚陈振炎漠然的眼神,忘了接过杯子。
“施旎?”
“嗯?”她蓦然回神。
把咖啡放在一边,江振辉扶了扶额,无奈地问:“你都在想什么?”
“没什么呀。”她迷茫了,你才很奇怪好吧?
“从那次宴会之后,你就很不对劲。”他叹了声,“真后悔带你去,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那种事情,对不起。”
“江总,我说过了,是我自己高估了自己,真的不关你什么事,你没必要好像欠我一样。”施旎苦笑了下,再次重申,“如果不是公事,我想以后都没必要见面了。”
“施旎,你在疏远我?”声音低沉。
“不敢。”她眼里就写着疏远,她也想表达到位。
“其实,我是个特别容易迷茫的人。”江振辉说这句话时,始终低着头,以致施旎都没听清楚。
“什么?”
“你不明白吗?我以为你至少会感觉到,”他抬头的刹那,目光如炬,“你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看着愣呆了的施旎,他走近几步,微颤的双手慢慢举起。
就要捧上她脸的一秒,施旎躲开,“对不起,我不明白。”
“你我是朋友。”说得连自己都不相信吧?笑得有些尴尬,“我很担心你……”
施旎有些不耐烦,也很不能理解,她摇了摇头,不加思索的话脱口而出,“何必来担心我呢,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唇边的话,被他用唇堵住了。
脑中一片空白。
施旎惊愕得一把推开他,瞪大眼睛凝视着眼前这个,突然间变得可怕的男子。她感到不可思议。
用力去擦被火灼了般麻木的嘴唇,声音哽在喉中,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江振辉察觉到自己行为唐突。
然而,他始终也找不出任何解释,他的意识被冻结了一样,任凭时间分秒淌过,也不能恢复到那个风趣、机智的自己,在这个女孩面前,他总是轻而易举就卸下所有伪装。
可她眼底的黯沉叫他不安。
眼睁睁看着她像重新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刺猬,他们的思绪不在一条线上。
施旎樱唇轻启,目光微凌,一字一顿的说:“请不要把我当做你们玩弄的对象,江先生,在这之前,我以为你跟其他的有钱人都不同,看来我错了!”
他竟无言以对,心的角落像被打开了又硬塞进什么东西,闷涨不而。
望着愤然离去的身影。
怔在原地许久,才意识到什么。
陡然望了下头顶,正对着他的是一个只有江氏内部高层才知道的隐匿探头,不竟懊恼起来,过不了多久,这段画面就会一点不差得,全都传自己远在美国的母亲面前……
一头扎进夜幕里,马路两旁华灯初上。心神还在恍惚,奔跑也变得漫无目地,全然忘记自己是在车道上。
过往行驶的车辆再死命的按喇叭,她都好像没听见般。等到反应过来,四周都是疾驶的车流,一道道投射而来的雪亮车灯,逼得她用手直挡着双眼,耳边回荡着尖利的鸣笛,她彻底懵了。
一时进退两难,也寸步难行。踌躇得像个小孩,睁着惊恐的双眼,无助的望着飞驰的车流。
前面似乎有车停了下来,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匆匆下车……
陡然,有两道车灯逼得她眼前只剩白光,直感到有车朝自己冲了过来,施旎怩然得没来得及闪躲,最后冒出脑际的竟是,如果真的被撞死了,是不是也算一种解脱,尤其看到他奔了过来……
“你是傻瓜啊,没事跑马路上来找死?”还是冷言冷语,只是比平常焦躁了许多,抱着她的双臂,紧得几乎要把她嵌入身内。
就在前几秒,在车子撞上她的前几秒,陈振炎箭一样的冲过来,抱住她跃上车顶翻了一个滚,有惊无险地落了地,倒是吓得那车司机在车里面发着抖,打了半开都开不了车门。
施旎也吓傻了,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问你!没事跑马路上来找死吗?”他气急败坏得喊,一手还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举,施旎整个人再一次跌入怀中。
“对不起……”施旎呆滞了般,似乎没听清他的话,只觉得他的表情是在说话,就本能以为,他在责怪,在生气。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一手抚上碎绒的短发,把她包在怀里,久久不放。
陈振炎把施旎送回清水湾,再回到自己的住所已是深夜。
看到楼上亮着灯,他下意识地紧了下眉,除了庄旖,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有他家的钥匙。
对当初给她钥匙这件事,突然有了一丝懊恼。
这些天里,他想了很多,想到他们的相遇跟相识,想到他们这段没有头绪的感情。
长大后的她,他好像从未真正了解,包括自己在她心中倒底算个什么,不过这一切,一夕之间,又都不重要了。
打开门的霎那,庄旖奔过来想要投入他的怀抱。他冷冷地凝视,把她凉在一边。
“振炎,你怎么啦?”她诧异地问,“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他斜了她一眼,不带一丝留恋,“没什么事的话,请回。”
庄旖睁美眸惊愕得望着他,“振炎,你怎么这样对我说话?”你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
目光最终落在他肩头,那里有一根发丝,粟色的,长短也就十来公分的样子,庄旖立刻想到一个人。
第六十九章 你是傻瓜(二)
“振炎,你变了。”庄旖的声音气若游丝般。
变得,只是你吧。
什么时候,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无助却倔强的小女孩了呢?
什么时候起,你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我直到今天才发现呢?
闭了闭双眼,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直到为她打开了门,陈振炎也是一言不发。
“你在赶我吗?”泪水划过脸颊,庄旖目光盈盈,“就为了那个女人,你要赶我走!”
见他还是没有言语,庄旖握了握拳,直盯着他。
她要答案,她不相信会有人能在短时间内,破坏掉他们近十年的感情。
却万万没有猜到那个人,恰恰就是她自己。
“不为任何人。”陈振炎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终于开口,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只是明白了一些事而已,旖儿,我们其实从来都不了解对方。”
“那她就了解你吗?”庄旖咬了咬贝齿,“你就了解她了吗?你连她倒底是谁都不知道吧?”
施旎是吧,从杭州跑出来打工?
还是根本是来找她的那个贱人母亲?
她应该早已知道徐幼兰就是她母亲了,却不作声,是要干什么?
想到徐幼兰曾经不止一次流露出对这个亲生女儿的疼爱,她庄旖就恨得牙痒痒。
如果一旦让徐幼兰知道,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的话,一定会去找她,甚于会……
到那时,势必会影响到她这些年来的苦心布局,说不定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庄凌过半的股票还在徐幼兰手里。
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要在她们母女相认前,做点什么!
觉得这样很好玩?我不会拆穿的。
施旎,你想玩是吧,我陪你玩到底!
庄旖目光一凛。
谁也别想夺走她想要拥有得一切。
“真不知道你在说谁?”陈振炎根本没心听她多说。
谁也别想夺走她的一切,尤其是他。
“振炎,你是傻瓜吗?”庄旖凝望着他,喃喃道。
我怎么爱你,你看不到吗?
“是!”他直截了当,也另有深意。
“……”怔了许久。
庄旖内心的排山倒海,没有在脸上泄露丝毫,她还是睁无辜的双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声音凄凄,“振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讨厌我了,可是,我不会放心上的,”继而就是甜美一笑,“我走了,振炎,过几天再来看你。”
跟以前道别一样,她掂着脚尖凑上去亲他脸颊时,他虽然没有回应,却也没有闪躲。
就知道他不会突然变得如此绝情。
她要一直留在他掌心。
也一定会做到的,她相信。
说到徐幼兰,自从生日宴后,整个就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那幅人物画像一直放在凌家的大厅最显眼处。
为人母亲的,谁也不会想要真正抛弃自己的孩子,而她却是这样做了。
每当,在梦里看到女儿奔跑着追赶她的身影,伴着一声声稚嫩的呼喊,跌跌撞撞的好似就要跑近,却又突然消失时,她总会惊醒,然后又是一个不眠夜,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多少个无眠的午夜,她常常想像着女儿渐渐成长的模样。
常常想像着她,高高兴兴得跑到自己面前笑着呼:“妈妈。”
想她是否已经上学?是否长高,会长多高?是否工作?日子过得苦不苦?她走得时候,施怀璋几乎一无所有,想到这个曾经的丈夫,她反倒没什么可愧疚的,当初嫁他,也不是她的意愿。
她只是觉得太对不起女儿,恨自己当初没能力把她带在身边,如果把她带身边的话,她会一心培养,就跟凌智欣、庄旖一样,成为优雅的女孩,到如今,早就是婷婷玉立的名媛了吧。
然而,更多的时间,她都会被一阵阵心悸扰乱这样美好的遐想,就像现在这样快凌晨了,还干坐在大厅里发怵。
一生里有两个躲不过的恶梦,一个是离开女儿,一个是……
“妈咪,你怎么坐在这里?”庄旖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坐在大厅里,几乎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徐幼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跳了起来。
看着她惊惶失措的表情,庄旖心头就是一个激灵,暗暗讽道:“该不会是亏心事做多了,晚上睡觉做恶梦了吧?”
当然,她早已把内心跟外在截然不同的表达,练就得滴水不漏。
只见庄旖连忙过去扶住徐幼兰,担心之色一目了然,“妈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好差。”
“刚刚又做恶梦了。”徐幼兰定眼看清,才算平静下来,抚着胸口顺气,“旖儿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去看一个朋友,妈咪呀,你这么晚了,还坐在大厅里,会着凉的。”庄旖关扶着她坐下来说,“你可以叫我或者大姐陪你呀。”
“妈咪知道你们孝顺,可总不能老叫你们陪我吧。”徐幼兰欣慰得笑着抚她的头发,“况且,你跟智欣都正好不在,你爹地跟大哥就更不用说了。”
庄旖知道凌家父子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可凌智欣这个时候也不在就很奇怪了,“大姐也出去了?”
“是呀,振辉一个电话,就风一样的去了。”徐幼兰微笑着摇头,对这个大女儿倒是真心疼爱,“也不知道女孩这样会吃亏的。”
“妈咪呀,现都什么年代了。”庄旖嘴上说着,心里却讥笑她十几年前就跟人私奔了,还说别人什么吃不吃亏。
“倒也是,说实话我对振辉还是很放心的,他是个好男孩子。”徐幼兰忙不迭的说。
“这算不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呀。”庄旖嘻笑着窝进她怀里。
“等旖儿你找到自己满意男朋友,妈咪也会越看越有趣的。”徐幼兰由衷地笑了下,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庄旖眼眸一转,“妈咪呀,我就是不明白姐姐他俩都这样了,怎么他们江家的老人一点表示都没有?”
第七十章 各怀鬼胎
徐幼兰脸色一沉,“江家自以为是香港名门望族,怕是看不起我们吧。”
想到每次遇到江振辉的母亲,对方都是摆着一张臭脸,徐幼兰就有些不舒心。
这些庄旖早就猜到了,故意还要这么问的目地,只是想以此来刺激徐幼兰而已。
江家一天不表态,江振辉就一天不会娶凌智欣过门,她就是不想看到凌智欣太得意,不想看到凌家所有人得意。
“不会吧,大哥不是说,下个月他们会完婚吗?”庄旖不死心的又问。
“旖儿,这件事暂且保密,江家还不知道呢。”徐幼兰叮咛着,有些倦意,“我有些冷了。”
“那你回房间吧,别感冒了。”见徐幼兰站了起来,她马上过去扶。
“不用扶我,旖儿你也早点休息,睡太晚对女孩子皮肤不好。”徐幼兰刚跨上楼梯,又想到什么,回头对她说,“对了,刚智楠打电话回来说,你们爹地他喝醉酒了,你吩咐下林妈做点解酒汤吧。”
“爹地跟大哥这几天都在应酬吗?”庄旖有些疑惑,“爹地很少喝醉的。”
“就是为尖沙咀那块地,说是突然出现个神秘卖家,把原先的价格抬高了二倍。”徐幼兰叹了口气。
“有这样的事……”庄旖说到一半就听见外面有汽车声,猜是凌家父子回来了。
凌永成果然是醉得不清,步履踉跄不说,嘴里还再叨叨,似乎在咒骂那个不知道背景意图的竟争者。
凌智楠更是黑着一张脸,见到她也没有太大的表示,庄旖看着更加觉得奇怪,若是平时他早对她挤眉弄眼了。
凌智楠的卧室在最顶层,他要上去必然会经过二楼楼梯,而旁边就是庄旖的房间。徐幼兰生日那天,施旎跟陈振炎就是在她房间外面撞见他们之间的破事,只是当事人太忘我,都没查觉到。
庄旖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等着他把凌永成安顿好。
凌智楠有些倦意的走过来,“等我很久了?”说着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一闻到庄旖身上特有的芳香,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倦意全无,直抱起她,快步进了房间。
“旖儿,你等到这么晚,是想我了吧。”一锁上门,凌智楠就迫不及待地亲咬她细嫩的米分颈。
对这猴急的动作,庄旖从心底生出一丝厌恶,却没有推拒,从十三岁起她的纯真早就毁在他手里了,在那之后,每次苟合都如行尸走肉,一切只为一个目地,那就是报复。
可是,后来这种报复变了味……
“旖儿你知道吗?你是我迄今为止遇过最磨人的。”凌智楠沉醉得望着她迷人的傲体,急切得在上面,弄出一片片花开般的红痕。
“哦……大哥……嗯……我有事问你。”庄旖强忍着这种变了味的情绪折磨。
“什么?”意识完全不在她的话里,凌智楠眼底只有火光。
“那个……叫施旎的女孩,你是怎么认识的?”明显得感到他操急的动作停了来下,庄旖身上一凉,下意识的往他怀靠了靠。
“就一神经病!”一想到那个缠人的死丫头,他就来气,“火死了!”
“是不是你又惹了什么风~流~债?”庄旖早在凌智欣那听到过一些蛛丝马迹。
“我又没玩她!”凌智楠摊摊手说,情趣退了一半,“对这种野丫头才没兴趣。”
庄旖想要知道的也不是他的风~流~史,她只想利用她能利用的一切,“我还以为大哥跟她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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