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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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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要紧,下次注意,不要在大街上跟人再摔一个就行。”江振辉很想大笑又有所顾及,干脆强忍着笑意打趣道。
“谢谢提醒,下次我会小心的。”施旎切了切齿,转身就走。
那个恨呐,如果有个地洞,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像逃命似的穿过长长走廊一直跑进洗手间,关上门来,才算松了口气。刚刚的事实在太糗,她极力闭上眼,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撞鬼了?”猛然,一个冷冷的男声贯入耳中。
施旎吓了一跳,乍地睁眼,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一个男人如鬼魅般站在她面前——定眼细看又是陈振炎那张俊美无比、也冷酷无比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见他一步步靠近,她施旎有些慌乱,“你,倒底想干嘛?”
“想干嘛?这话应该我来问才对。”陈振炎齿间并出一个冷哼,深邃如墨的眼底满是不屑,“不好意思,借过一下,送上门来我也不感兴趣!”
“你——”施旎气得语噎,鼓着腮帮,愣在那里。
陈振炎一脸厌恶的从她身边走过,很快出了门口。
仔细环顾了下四周,施旎越来感觉不对,似乎这里不是女厕所,难道……
门上的标牌让她的脸色由苍白变成了绯红——
知道她跟了出来,陈振炎回过头,语气冷咧中带着讥讽,“以后如果实在想进男厕所,最好先敲敲门问问里面的人情不情愿。”
“你!……”气恼得想哭,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
他的表情冰霜般冷漠,深邃的眼底满是鄙夷,此刻,真叫人心灰。最后睨了她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开。
施旎感觉他的背影都在对她不屑一顾。
“天,丢脸死了!”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边走边狠狠的敲自己的脑壳:“今天肯定是我的倒霉日,什么事情都让我给摊上了,那家伙该不会到处宣传吧,要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还要不要活!太倒霉了!!!”
她不知道的是,陈振炎的心情也糟到了极点,本来这些文件他可以自己拿去给江振辉的,不知道怎么看到她在发呆就想要去消谴一下。原本他到江振辉办公室只是想取回一份错拿的资料,却意外的看到了那一幕——她与江大少之间果然还是不简单!
“你倒底是什么人,施旎?”双眸布上寒色,他的心已然沉下。
这天施旎都魂不守舍,总算熬到下班。
已经习惯了每天站在路口等老马来接她回孤儿院,可是今天都过了近半个多小时也不见老马的计程车出现。
“老马今天怎么还没来,他从来不会晚到五分钟的呀,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她不脑中竟出现了很多不祥的念头,自言自语的说,“应该不会吧,今天倒霉的事冲我一个来就够了,马伯可不要有什么事呀。”
忐忑中,好不容易等到老马的计程车停在面前了,出来的却不是他。她的心一下子紧了,乱得很,生怕下来的了人会带给她什么不好的消息。
一个年轻人走下了车,一脸微笑的冲她问:“你是施旎小姐吗?”
她愣着了:“你是?”
他摸了摸头笑得更加腼腆,说:“我是老马的儿子。”
“噢,你就是马伯的儿子,马中骏警官,你好,马伯呢?”她勉强的笑着问。
“我爸爸他中午有些头晕在家休息呢,就叫我来接你。”他说。
“那有没有去看医生啊?”她不安问着,好的不来灵坏的灵,马伯果然是有事了。
“放心吧,医生说只是有点贫血,在家休养几天就好了。”他笑了,觉得眼前这个短发齐肩、清秀灵动的女孩顿时亲切了许多。
“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吗?”她还是不太放心。
“真的没事,我像会说谎的人吗?是他叮嘱我来接你的,上车吧。”他又解释了一遍。
“我得去看看他,不然不放心。”施旎说。
“好吧,他也很念叨你呢。”他说着替她打开车门。
这时,施旎才看清他,目光诚挚面容清俊,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她吃惊的发现了这点。上车闲聊了一阵后,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他笑意浓浓的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见到施小姐应该是在沙田的网球会所,因为是我巡逻的最后一班,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原来如此,施旎总算认出来了,就是她去找人渣凌智楠那天,那个没有把她带回警局却为她付了车钱的年轻警员。
“我记起来了——那个,真是谢谢你。”她说。
“没什么大了了的……”他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下来电,他接通了,“师兄,你总算想起我这个兄弟了?……一起喝酒?不过今天不行,我老爸生病了……倒没有住院……也不有什么大病,不如你来家吧……当然我下厨……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一会见!”
施旎也不好意思打扰他,顾自的看着窗外。
“对不起,施小姐,刚一哥们,老久没联系了。”他不好意思的说着,车子已经拐进一个小区。
老马见到施旎来看自己,心情格外高兴,病也好像没了似的。
他说:“你坐着,今晚就在这儿吃饭了,吃完让小马送你回去,可不要找什么借口了,老马不高兴的。”
施旎便大方的留了下来,老马更乐了,他说:“我来下厨!”
第三十八章 冤家路窄(二)
马中骏早已撸起衣袖走向厨房了,他笑着说:“你们谁也别跟我抢,今天我来下厨,老爸家里有酒吗?一会陈sir也过来。”
“真的?他可是好几年都没来了,这下热闹了。”老马一听,圆脸都乐皱了,越发高兴的说。
“施小姐,陈sir是我警校的师兄,也曾是我的上司,他是超人二十几岁时就任警司了,可惜他三个月前受了重伤,现在也在江氏旭辉,你们应该认识吧?”马中骏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施旎彻底傻眼,进来的人,一张轮廓鲜明又俊美无比的脸庞,在一头乌黑韧质的型发、一袭黑色风衣间,丝毫不能给人任何的暖色——他是陈振炎!
这就是冤家路窄吧,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俩个人一碰面就表现出了360度的惊讶感与180度的警惕性,总之气氛很尴尬。
毫不知情的老马,乐不可支的把他俩的座位安排到一起,笑呵呵的说:“绕来绕去原来都是一家人,真是太好了,家里平常就咱们爷俩,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施旎语噎,陈振炎额头早已起了黑线。
“师兄,你跟施小姐是同事,不至于这么客气吧。”马中骏发现了这俩人的异样。
真不愧是警察,比较眼尖,看出了点端倪,施旎打心底给他32个赞。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此话真不是用来误人子弟的。
比如座位会挨在一起,夹菜的时候会正好都夹中同一块,再比如喝饮料或酒时又一不小心的在同一时间打翻杯子,爱吃的小吃又很不小心的是同一样……
害得马家父子都开始怀疑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或是在闹什么情绪了。
为勉越描越黑,施旎决定一描不描,黑到底。
当局者清,旁观者迷。
因为马伯说过到十点就送她回去,所以她这一颗心都在全神贯注的巴望着墙上的吊钟,对马家父子的误会也权当视而不见。
为了打发时间,在心底又默默把三字经从头到尾背了个遍。
时间不偏不倚正好走到十点的刹那,施旎欣然的站起身,而陈振炎也条件反射的起身,两人莫名其妙的举动终于还是吓到了马家父子。
“我该回去了……”异口同声,然后面面相觑的瞪着对方。
就算是新婚也用不着这么迫不急待吧,马家父子同时张了张嘴巴,又都愣是说不出话来。
“噢,噢,那么叫中骏开车送你们回去吧。”马伯一时乱了阵脚,必竟人家当了十六年的鳏夫,反应迟钝也正常。
“不用这么麻烦了。”只听得陈振炎不动声色的说,“我有车,施小姐我送回去好了。”
“哦。”马伯摸了下惺忪的眼,早说嘛。
俩父子的目光直尾随着他们走到了户外,天已经下起雨来,好应景,没个星星月亮总要来点什么吧。
雨虽不大却也很细密,洋洋洒洒的如垂帘般挂在眼前。
夜雨中,只有两个身影,雨中漫步很浪漫的,不浪漫的只是他们的思想不应景。
跟他在雨里走了好一段路,施旎不耐烦了,嚷嚷:“你的车呢?如果你不愿意送我可以早点说的!”
那人头也没回,也不理她。
雨越下越大,已经超出了应景的职责。雨水很失职的挡了她视线,也浇湿了她的头发、衣服和耐心。
“你耍够了没有。”雨声冲淡了她歇根斯底的喊声。
但他还是听到了,终于回过头,他说:“对不起,我刚刚才想起来,来的路上我的车子坏了,现在4s店里,我找部计程车送你回去吧。”
他就是故意的吧!施旎切了切齿,如果咬碎齿解恨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全部咬烂!
“不用了,我自己会找!”她掉头就走。
“雨这么大,你到哪去找?”大概被雨浇蒙了,他又模棱两可的冲她喊。
“不用你管!”头也不回。
“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向中骏爸爸交待?”他追了上来拉住她的手……
“你不用觉得不好交待,是我自己不想你送的。”她说着挣脱他的手,小跑着逃开。
“你……”他想再追上去,转念一想,“算了,这种女人……还这么任性!”
如果雨水能再小些、雨水不要这么冰冷,她会很感激,可是——
雨像迷雾,根本不让人看清前路,雨也坏得出奇,总喜欢欺负落魄的人。
湿的透裤脚约束着,走动非常吃力,脚下的高跟鞋更加不听使唤了,好几次害她差点摔倒。
最可恨的是,哪里还打得到车,好不容易开过的几辆也是匆匆而过丝毫没有要停的样子。
唯一庆幸,路上还有灯光,只是雨中昏黄的灯光太吝啬了,走过好几步才有这么一盏,此刻,她好希望它们能近点再近,好给她一点温暖。
从无声的抽泣到号啕大哭,施旎蹲在淌水的路边,泪水在雨水的冲涤下显得微不足道,内心的脆弱与伤痕却再无法遮掩。
为什么?为什么要流浪?为什么流浪到这里,对父亲的愧疚还是无法逃避,对子健的眷恋也没有割舍。
痛楚与思念飘洋过海的总来缠着她,带着一身的疲惫,她觉得好累,想躺下来,静静的躺下来,哪怕在淌水的路边,哪怕在冰冷的雨里。如果生命就到这里,也就认了吧……
恍惚中,似乎有毛茸茸的小东西的蹭触着她的手,耳边有呜呜的叫声听起来比她还要无助,抬眼看去,一只浑身湿透的小狗蹲在她身边,目光交集时,它用舌头憩她的手背,又乞怜的看看她。
“你也无家可归了吗?”她对它笑了,轻轻的把它搂在怀里抚摸着它的头。
小狗很温顺,呜呜哀哀的叫了几声。
“你是被你的主人遗忘?”她对它说,“是吧,那么我们就是同病相怜了,只不过,我是自找的,你呢?你这么可爱这么乖巧,你的主人难道不要你了吗,还是你自己顽皮把自己跑丢了?”
小狗再乖它也是不懂人语的,即便它懂也只会呜呜的叫。
她看到不远处有个电话亭。
“雨又大了,”她拍拍它的头把放了下来“你是要跟我走呢,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等你的主人?”
呜呜,小狗抬头望着她。
这才发现它的脖子原来还有条链子,她笑着牵着它走进电话亭,“那你跟着我吧。”她略有触的喃呢,“你比某人可爱多了。”
第三十九章 雨中对质
话音未落,电话亭暗角里,突然传出一阵牵强的咳嗽,像是在说:“哎,收敛点吧,这里还有人呢。”
“谁呀!”她这才发现,里面原来还有人,顿时有些心惊肉跳起来。
本准备迈前的步子,滞在那里。
暗角里的人,没有回答,好像没听见般,气息平和。只有一股烟味扑鼻而来。
隔着氤氲,隐约能看出他雕刻般俊逸的轮廓,那个人正顾自的吸着烟。
“陈振炎?”离他脸不到三公分距离的时候,她才算看清,“怎么还是你,你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吓唬人呐?”
陈振炎侧过身,斜了她一眼,悠悠道:“难道只准……狗才可以躲雨?”
同样浑身湿透,看到她好好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心下一舒,暗暗松了口气,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嘲讽她。
施旎一听,腮帮就鼓歪了,“你才狗呢!”
本来就还在生他的气,很不想见到他,又听到这么的话语。
一时气血飙升,才不管下不下雨,转头就要走出去。
陈振炎见状,快速掐灭手里的烟,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到她眼前,“你是不是豫备在雨里露宿?”
施旎有些吃惊,难道这人会瞬移?
被牛脾气支配的她,哪还理会他到底是超能力还是什么,牵起链子拉住小狗,一下就从他身边走过。
陈振炎没有走出亭子,双臂环抱,施施然的说,“现在凌晨二点,这条路很少有计程车的。”
施旎怔了怔,还是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倒是小狗回头望了他一眼,呜呜叫着,算是代它的临时主人回应了。
无奈,他追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臂,声音也柔和也许多:“还是让我找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费心了,我自己会找的。”愤然的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抓得更紧了,力道明显不是她能反抗得了的,拗不过只得被她拖着走另一方向,可怜的小狗就这样被两个人的力量同时拖着走,它呜呜叫了几声,只得奔跑着跟上脚步。
“你干什么,快放手……放手!”很讨厌被人拖着走的感觉,施旎没放弃反抗。
被她吵得心烦,陡地,他手一松——
咚,一声闷响,只见施旎站立不稳,一个踉跄摔了,可怜的小狗来不及躲开,被压得嗷嗷直叫。
“去清水湾的路太远,仁心孤儿院的路又不好走,不会有计程车愿意在三更半夜去那里的。”他站在原地,嗓音低沉中带了几分劝勉。
施旎止步嚷道:“不用你管!”
这点她也清楚,所以才更加敬佩老马,从心底感激他,风雨无阻的送了她这么久。
“你是不是觉得嘴上逞强很满足?你这样任性就算有个性?”他迈着矫健的步子靠近,皮鞋踏着水花,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起止是瞬移,简直就像水上漂的味道。
深更半夜,还有那冷得叫人生寒的语气,如果不是先前就认识这个人,施旎只怕会吓得魂不守舍,正常人类会是这个样子吗?
“你知不道,在这条路上曾经有多少女孩子,就因为一时的无知而遭到不测?”陈振炎很不愿意,又只能耐心的跟她讲述着,“你根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如果你够明智,还有点头脑的话,就不会这么大胆的,一个人想在这种时候,在这样的马路上逗留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想过自己走路无声又快得出奇的怪本领,同样也吓尿过不少无知路人施旎听着觉得很好笑,如果不是他,她这个时候老早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睡了,不是吗?
“那又怎样,还不是拜你所赐?”她努力的不让眼泪再掉下来,努力的无视他怎么转眼就到了跟前,“你很喜欢愚弄人是不是?”
雨点渐弱。
他无奈的叹了声,温润的气息喷到她耳边。
施旎本能的抬眸,眼前的男子,头发都湿透了,还在滴水,样子却还是丰神俊秀,不可方物。
此时,他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言词恳切地说:“我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请你看在老马父子,还有我母亲的面子上,允许让我送你回去,行吗?”
一阵恍惚,心底有一瞬间荡漾出花来,却稍纵即逝。
“那车呢?你光说有什么用?”她气恼的喊着嗓子问。
“我手机淋湿,不能用了……”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一串悦耳的铃声如天籁般响起,同时震化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你有手机……”他惊异的看着她,又扶了扶额头,再一次看她就如同看一个白痴了。
施旎如梦中惊醒,是她皮包里的手机,那天从江振辉那接过来之后,除了偶尔拿出来冲会电几乎没用过,更不会想到要用它来求救了。
“你在哪!”她一接通,江振辉急亟的声音传起,“云姨她们都要急坏了!”
“哦。”她蓦然想起,“我忘了有手机这会事,也忘记跟她们说了……”
“……”
施旎不知道最后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对方叫她不要走开,近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法拉利ff快速的驶入视野,在她跟前停下来。
车门打开了,出来的正是江振辉,他双眼惺忪好像没睡醒似的,脸上还是挂着招牌式的笑容。
他眯笑着问:“现在快凌晨三点了,你是要再坐四十分钟回清水湾呢,还是怎么?”
“算了,我还是去公司好了,省得再过一个半小时,还要冲冲赶出来。”她嘟了下嘴,垂头丧气的说。
江振辉笑着为她开车门时,偶然一瞥。
很不乐意的发现陈振炎居然也在这里,此时正不动声色的站在一边,冷冷做起了旁观者。
“振炎?你怎么也在这。”江振辉吃惊了。
“很不巧,我也在这。”陈振炎还是语气冰冷,不痛不痒的答。
“一起上车吧。”江振辉招呼道。
“不用。”那个浑身湿透却还是英挺无比的男子,清晰的吐出二字,一个潇洒的转身,闲庭信步般迈出他无声的步子,很快消失在汽雾朦胧地夜色里。
施旎双眼迷茫,心也跟着一空,却不知缘由。
许久,才回过神来。
“我可不可以把这条小狗也带上。”抱起一直跟着自己的这只又脏又湿的狗狗,她讪讪问江振辉。
“别告诉我,你出来溜狗迷路了。”江振辉扶额说道。
“这是我捡的。”她揉着眼说。
第四十章 江家奇遇(一)
小狗见了江振辉竟然兴奋起来,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主人般,双眼期期的发着光,呜呜叫个不停。
“看吧,它在求你了。”施旎可怜巴巴的说。
他笑意更浓了,摇了摇头说:“没说不同意呀,快上车吧。”
车里温度明显比外面暖和了许多。一冷一热的,施旎一时适应不了,低头打起了喷涕。
“你不要紧吧?别感冒了。”江振辉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转头关切的说。
“应该不要紧啦。”她揉了揉鼻子,声音都变了。
“应该?”他笑着把自己搭在后座的外套拿过来,顺手披在她身上。
他轻柔的动作,弄得施旎有些尴尬。低头讪讪的说:“不好意思,江总,老是麻烦你。”她说这句话的同时,脸上一烫。
毕竟,他是boss,而她只是一名小小的职员,出去吃个饭弄得回不了家这种事,还要劳烦到他,实在不应该。
还是轻柔的一声低笑,“不要紧,我乐意。”
尽管最后面的三个字,他说得很小字,但她还是听见了。
空气瞬凝。
施旎愣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什么?”
瞪大双眼望着他,生怕自己幻听了。
“什么?”见她一脸错愕,江振辉不由得也反问了一遍。
一颗悬着的心,旋即落下。
“原来听错了。”施旎大大的松了口气,拍着胸脯暗道,“吓我一大跳。”
见她一身湿衣都贴在身上,谁见了都会替她难受,他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还是先找些衣服换吧,不然会着凉的。”
“算了……”话未说出,一个喷嚏响起,施旎擤了下鼻子,扁嘴说,“一会就会干了。”
他笑出了声,“身上还在滴水呢,要干的话,等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把你车都弄湿了。”她发现脚下晕开了一滩水,连座椅都不能幸免,不由得脸上一灼,很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他轻描淡写的吐出两字,专注于路况。
车里,突然安静了。叫人很不自在。施旎就是那种一静下来,手就不知道往哪搁的人。
于是,她打开话匣,问:“是院长打你电话的吗?”
用脚趾头想都是,除了陈院长,她跟他不会有第二层联系了。
果然——
“嗯,是的,她们急坏了,蔡小姐说你可能迷路了。”他突然顿了顿,慢悠悠地问,“你,怎么会跟振炎在一起的?”
她切了切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倒了八辈子霉呗!”
他笑开了,露出洁白的齿,“施旎,你进公司好像也快一个多月了吧?”
“嗯?”她不明所以。
他莞尔一笑,“觉得还能适应吗?”
“还好,”她局促的说。
心下惴惴不安起来。
他该不会是想打发她走人吧,是嫌她太麻烦了?想了一会儿,她觉得一定是这样的。
其实,他这样想也无可厚非,她也很能理解,但不要这么表里不一好不好?他完全可以置身世外的。何必勉强?
她越想越不服气,“江先生,如果我的到来对公司有什么损失的话,我很抱歉,从明天起我可以离开的。”
万想不到她会突然来这句话。
江振辉无语道:“哎,大小姐,你太奇怪了,你怎么老是动不动就说离开?”
“我是说真的。”她认真道。
他无奈的笑问,“你是不是觉得,在香港找工作很容易呀?还是觉得在旭辉没什么发展?”
“当然不是,”她低下头,想起来香港四个月来,遭遇的种种,有时候真的很想马上回家,永远不再出来。
“你是不是想家了。”江振辉见她没了声响,转头问。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咽哽,“不知道这段日子,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有机会,可以回去看看,公司在内地尤其的上海、杭州一带有不少业务跟投资。”
“是吗……唉,这好像不是去公司的路呀?”她偶的望了望窗外,急了。
他笑得眼睛眯成线,到现在才发现真是不折不扣的路痴,这条路宽敞而幽静,两边的房子很奢华。
直到车子进了一幢刚刚打开电闸门的豪宅,她才明白过来:“这里该不会是你家吧?你,那个……”她变结巴了,“你干嘛把我带这来?”
“嘘。小姐,小点声,你这么大嗓门,该不会是想几个小时后,全香港的花边八卦上,都出现你我的大头像吧?”他戏谑的说,“什么全身湿透的女子午夜惊现江公馆。”
“没你无聊,我才不管呢,你干嘛带我来你家?”她更大声的责问。
“我的大小姐,算我求你了好吧,”他恨不得马上扑过去捂上她的嘴,“你再这么大声,我家的仆人和家人都要被你吵出来了!”定了定,又说“安静ok?等你换上干衣服,我们马上开溜。”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呀,”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惊慌地说“不用了——”
“小点声,你乖乖坐在车里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
“……”
一会,江振辉带着女式的衣物回来了,想不到堂堂江氏集团的大公子,竟也会有做贼心虚的表情,施旎噗的笑出了声。
脸上一幅不准备换的样子,这是在车里,四面都是玻璃,不管站在外面是否能望得见,在她看来都像被透视了般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的事情,她一定不会去尝试。
“我还是不换了。”她踌躇了半晌,在车里往外是看得一清二楚,“能不能换个地方?”
“……”他为难了,“就只好到我房间去了。”
“那算了……”头皮发麻。
没等她说完,他伸手把她拉出车外。
江公馆大得像座宫殿,富丽堂皇。走起来又像个迷宫,没有尽头般,施旎跟着他蹑手蹑脚猫走了好长时间,才走到一间卧室。这是间比一般人家客厅还要大的卧室,里面设备齐全,都可以当多功能室,装潢精致、线条流畅,给人舒适的感觉。
“这里是更衣室。”他笑说“放心,没有探头的。”
施旎再没有拒绝理由,身上的湿衣也确实弄得自己难受之极。
这身衣服的主人应该比她高出很多,穿在身上有些不伦不类的,很是滑稽。
联想到这或许是凌智欣的衣服时,心下五味杂陈,从小她就很孤傲,从不轻意向别人借任何东西,更不要说是穿别人的衣服了。
而且那还是凌智欣的衣服,虽然施旎并不讨厌她,但对于她曾试图拿金钱去可怜别人的行为心存介蒂,还有就是她是江振辉的女朋友。
多日来,隐约的,施旎感受到了这个boss对自己的特殊,从她跨进旭辉的那日起,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都在接受他的关照。
可是她不明白他的这种关照是出于什么呢?只是因为陈院长的缘由吗?
第四十一章 江家奇遇(二)
施旎自认,并不是那种一眼望去就叫人心生怜惜的柔弱女子,也不是能在芸芸众生里惊鸿一瞥的可人儿。
相反,她性格古怪又有些喜怒无常。
论样貌,按张若晨的说法,就是还算清秀而已;以严怡的看法就是差强人意。
跟凌智欣那种优雅高贵的千金小姐比起来,那就是麻省与凤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在一个档次,根本无法相比。
他江振辉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关照,真的是把她当朋友了?仅此只是朋友吗,是朋友就有这么的关心吗?他对所有的朋友都会这么好?还是在他眼里,她施旎就可怜到要别人如此关怀与怜悯了?
施旎捂了下双眼,恍惚的想,如果他善心泛滥可以去关怀、施舍给那些需要的人,为什么要来招惹这样的她呢?他不知道误会有时候都是善意惹得祸吗!
江振辉似乎没有发觉她的异样般,依旧是温文尔雅,“这身衣服大了些,你先将就一下,等天亮了再另外买一套合身的吧。”
江振辉笑着对她说、言语柔和。
施旎好像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似的,出神的打量着他。
那有神的双眸、温柔谦和的笑容让她隐隐得,总会记起一个人,一个一直镂刻在心底的那个人,虽然他们在外表上没有什么相像之处,举手投足间却有别样的相似。
这世间,就有这么奇妙,凌智欣和外貌酷似晓丛,而江振辉又与子健有着相似的气质,难道说无论她逃到哪里,伤痕与思念都会如影随形直到她无外容身?还是这一切只是一场错觉?
“施旎?”江振辉低唤了声,让他他疑惑不解是,面前的女孩,她莹莹的眼底明明只有自己的影子,神识却不知飞向何处了。
她没有回答,确切的说,她没有听见。
“你怎么啦,施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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