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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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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千金》作者:沐Wings
青梅竹马成了闺密的男友?好吧认了~欲哭无泪,只是不想承认!
富豪千金小姐要去打工,好吧就是我~满头黑线,我容易吗?
心中的英雄是个大冰柜,好吧管你冻不冻人,与我何干~可身边的人怎么越围越多?
海归CEO你的桃花眼不要电过来,总裁大人你不要笑得这么阴柔好不好?
哦,这位警官,我只是一不小心救了你,况且你也救回我N次,咱俩两清吧?
成了我上司了不起么!
草团锦簇,看千金打工女如何抱得美男归……
第一章 夏若拂风
2008年的初夏悄悄来临。
离开杭城也有两年了吧,两年里唯一没变的,还是夏日里水光潋滟的西湖,拂面而来的风。
施旎最喜欢在西湖边信步时,让夏日的湖风吹过双脚,凉丝丝的感觉,和淡淡荷香的熏意,那份惬意更像是怀念。
人之所以有怀念,是心中有太多回不去记忆吗?
“就知道你会在这里。”郑楚文夏花般的笑容开在她头顶时,她有那么一刻目光滞了滞,仿以与另一幅笑颜重叠了,记忆里,他们也常常一起出现吧。
定了定神,才觉那只是一个人。
来人身材伟岸、眉宇英气,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样貌斯文中带着几分精干,一身整洁的dunhill西服,更显品味。
施旎很想笑他,在炎炎的夏日里还穿得这么正式不热吗?可是,一想到如今的他已然是永瑞集团的首席执行官,也就是人们口中的ceo,也就没什么好笑的了,今时不同往日。
聪明如他,又怎会读不懂她表情里的揶揄,看了看自己身上行头,摊摊手苦笑道:“没办法,你又不肯来为你老爸分担,只好便宜我了。”
“楚文,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爸爸身边,尽着本该由她完成的责任。
郑楚文紧了紧眉,“听你的语气,我就心有余悸了,你该不会是回来几天又要走吧?”施旎低下头瞬间,他原本神采奕奕的眼底也跟着黯了黯,“跟你爸爸谈过吗,你不会是连他的面都没去见过吧?他现在就在家里。”
施旎叹息着,该面对的还是来了。
寸土寸金的西湖边上,有几幢隐秘的豪宅,她的父亲就是其中一幢的主人。
施怀璋几乎是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女孩——个头不高很是清瘦,夏日的阳光把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晒成了浅浅地古铜色,面容清丽中带了几分耐人寻味的不羁,依旧碎绒的短发下扑闪着灵动的眼眸,左眼的眼角上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不仔细看根本没人会发现。时不时就悄然鼓起的腮帮、不自在时总喜欢瞅自己脚尖的小习惯没有改变。
离开二年,如今回来了本该充满父女重逢的温馨,可她刚刚说什么了?
他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紧皱的眉宇更显苍老,“你说什么?是爸爸对你不够好吗?”女儿的摇头让他更不解,“还是因为小杰母子的缘故?”
“不是的,爸爸。你对我一直很好,而且……我总觉得您也早该拥有自己的幸福了……”施旎说着又感觉这样的解释用在父女之间太过客套,顿了下转开话题,“小杰——他这二年也长高了不少吧,也一定越来越聪明了,……”
“留下吧,你不喜欢城区就跟奶奶一起住,不然也可以两头住的。不方便的话爸爸给你买个小车——”施怀璋声音有些颤抖,心下隐着不安。
“不用了,爸爸。”淡淡地。
“那这样吧,如果你还是要呆在上海的话,爸爸已经在上海买了房产,总不能老住舅舅家——”父亲极力地想留住女儿,内心却是一阵阵地颤动。
果然,施旎说:“不用了,爸爸。”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施怀璋怎么也没想到跟自己的女儿谈话竟然比生意场上遇到的任何对手都难。
“不去上海的话你到公司来吧,你从小喜欢画画,知道你有设计方面的天份。爸爸年纪大了有些事情别人总不放心。你也不小了,楚文你也早认识,他是爸爸最得力的助手。而且你奶奶说……”
“爸!”施旎有点急了,早在奶奶就听到过类似的话,便脱口而出:“我还不想谈对象,下个月,我就要去香港了。”
看着父亲错愕地表情和眼底泛起的那种无法言喻的哀伤。施旎心里也是一阵阵内疚。也想就此缄默,就此服从。可是——
“爸爸,我知道你做的一切全都为了我,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承受。你就让我自己去走自己的路吧。”施旎抿着双唇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有太多的痛苦,直想找个地方,那怕是天涯的背面——可是又无法说出口,哪怕是自己的父亲。
犹豫了半天,她只能说:“我不知道怎样才能不让您失望,我做不来。”
“那都可以慢慢学,爸爸会教你,还有楚文他也会帮你。”
“我从没想过要做生意,我对珠宝也一窍不通……”
听到父亲嘴里的冷哼,施旎垂下了头。
“你要自谋生路?你真——太天真了,爸爸熬了十几年,风风雨雨过来也累了,所有的事业终要你来扛。”施怀璋闭了闭眼,声嘶力竭般吃力,“除非你瞧不起做为商人的事业……”
施旎张大了嘴巴,她怎能想得到父亲会这么说。只能摇头,“不……”
思绪一片混乱,此刻她不知道是慰藉还是去替代父亲心中深藏的痛苦。
父女俩陷入僵局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施旎如见救星般望着走进来的郑楚文,“爸爸他正在大大的生我气呢!”施旎赶忙跑过去,轻声说。
这个气宇不凡的男人似乎也胸有成竹,只见他微笑的对施父唤了声:怀叔。回头又拍了拍施旎的肩膀,示意她先走。
身后的门一关上施旎深深地喘了口气,爸爸是真的生气了。她都不敢去回想父亲刚才的表情,楚文会搞定的吧,有楚文在一切都会没事吧?对这位曾经的北大才子,如今父亲最得力助手的能力,她从不怀疑就如父亲当年无偿的资助他与他的家人一样。
施旎不安的在书房外踱步,没留意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快速的冲了过来,撞了满怀的同时男孩也哇哇大哭起来。
“小杰?”惊喜地表情在她脸上浮现,“你是小杰对吗?”
男孩自顾的哭叫,根本没理睬。倒是他的哭声招来一个艳丽的女子。
“宝贝怎么了?”见到施旎的那刻,经历了复杂的心理变化后,这张艳丽的脸牵出迷人笑,“呀,是小旎回来了……”
施旎仔细打量了一番才认出,来人就是父亲的情|人方慧琳。记忆里,对方慧琳的印象还停留在六、七年前,刚刚踏出校门飘着一身书香,见了生人羞涩得躲在楚文身后的模样。如果施旎没有记错,他们那时还是一起走出的校园情侣吧,后来,应施怀璋的要求,楚文去了美国深造,方慧琳留在了公司,后来……
眼前浓妆艳抹、珠光宝气的女人,真的很难联想到原来那个叫人一眼看去就觉得清澈地姑娘。
“……”一时,施旎想不出该如何称呼,必竟一切都不同了。
“小旎呀,可把我们想坏了。”的确,一切都不同了,假惺惺地,对方不觉得,施旎倒脸红了。
许久,才挤出半句:“琳姐……呵,不,方姨……”
“傻瓜,什么姨不姨的,都把人叫老了,跟以前一样,还是琳姐。”说着就上前直拉住施旎的手,亲切而笑容可掬,什么嘘寒问暖;什么牵肠挂肚;总之,这女人虚情假意的程度,不能不叫人佩服。
施旎不是傻瓜,却从来不会作戏。
“……”半天也吐不出一字。
“真是的,跟我还生份了,你见过小杰吧,看他多皮,还赖在地上。来小杰,这是姐姐,快叫姐姐。”说着也不去拉地上的孩子,只是远远的喊。
“姐姐?”小杰一听非但没起来,反而更放肆了,大声嚷嚷,“不要,最讨厌姐姐了。爸爸只要姐姐不喜欢小杰!”
施旎的心早已降到冰点。
“这孩子,太不像话!小施呀,你可别在意,他平时可不这样,这些日子,奶奶都把他灌坏了……”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眼底的得意一目了然。
果然,还是不该来。施旎耸耸肩,又开始瞅自己的脚尖。
接下来慧琳都说些什么,施旎权当穿过双耳的风,这方法不错,省得自己有想吐的冲动。
直到,郑楚文轻拍她的后背,施旎才把视线从脚尖往上抬。
“小旎走,带你去兜风,我换新车了。”郑楚文如沐春风的眼底有着别样的情愫。
感应到不远处飘来的一丝含妨的目光,施旎感到很可笑,明明刚刚还伪装得这么好,楚文一来就原形毕露了么?
“傻笑什么?”楚文伸手来揉乱她绒发,施旎觉得方慧琳想要用眼神把自己杀死。
至始至终,郑楚文没看方慧琳一眼。
直到坐进郑楚文的银灰色保时捷里,施旎才算有了兴味,她拍了拍车内背座,坏笑着对驾驶座上的郑楚文说:“哇,楚文你实在是太酷了,读书时是超级学霸,工作了马上就‘事业有成’。这车实在是舒服。可惜我就要走了,不然一定请你当教练,好漂亮的装饰……”整一幅“刘姥姥”腔。
郑楚文望着满脸艳羡的可爱模样,猜不透是真话,还是根本只想掩饰神伤。
“喜欢?真是太好了,听到这句话怀叔一定高兴。我马上跟他说,哪怕你把所有的名车要个遍,我想你爸爸也会非常乐意的。”说着就摆出要打手机的势态。
施旎一听,嘴巴都撅起了:“谁说我要车了?我说了吗?”
“怎么,你还怕你爸买不起?”郑楚文像在故意逗她,说,“放心,瑞宝行‘内地珠宝业龙头老大’的名号可不是盖的,还有永瑞房地产也蒸蒸日上。真好啊,有人必生追求的,有人与生俱来。是吧,施大小姐?”
“郑楚文,不睬你了!”
第二章 去意难留
施旎要去香港的打算,几乎让知道这个消息的所有人手忙脚乱、思绪万千。
这不,连最好的闺蜜——蔡晓丛她全家也惊动了。
“小施要去香港了。”蔡妈妈挨着丈夫的耳朵说。
“嗯。”蔡父看来只关心他手上报纸的内容。
“听说是去打工!你说怪不,施怀璋这么大的家业,女儿还去打工?”
“呵。”蔡父说。
“都说施怀璋疼女儿,我看不实!你想想,这老婆当年嫌贫爱富跟人跑了,留下的丫头又会疼到哪去?不过香港工资倒蛮高,听说一个月能挣万把。”蔡妈妈说得瞪圆了眼。
“呵。”蔡父又说。
“嗳!你有没有在听啊?”见他手不释卷,她冒火了,一把夺了报纸,吼道:“你听见没有,我跟你说话呢!”
没了重心点,蔡父只好抬头了,“听见了,听见了,有什么打算要说。”
蔡母一呶嘴,“你怎么知道我有打算了。”说着,又像得宝似的窃笑。
“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们晓丛也跟去?”
“哟,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变机灵了,嘿嘿,告诉你我还真……”未等她兴奋的说完。蔡父脸一沉,抢了话锋,说:“不行!”
“不行?怎么不行了,好歹我们女儿也是大学生,不比施家的丫头差,再说了谁不想往高处飞?”
“你知道个屁!你以为香港就一定是好地方了?不错那儿是繁华了点,可一个女孩子连家门都不常出的,一下了要走这么远,你这当妈的也还放心?”
“我是舍不得,可只要孩子好,叫我做什么都肯。现在那姓陆的不来搅和,难保以后都不来——”
“于是你干脆就把女儿打发走?”
“什么话!我想香港发达。年轻人一定也都不错,我女儿这般漂亮,又这么好性子,以后没准呀——哎哟”蔡母自说自乐着,“到那时,我们也风光了,不是吗?”
“你呀,你呀,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拿女儿一生的幸福在下赌注!”
“你这死脑筋!我想女儿衣食无忧难道也错了?”
“可晓丛,她根本就没……”
“没什么?没小旎漂亮,还是没小旎聪明了?女孩子只要漂亮、机灵,哪样的男人不动心?想我年轻的时侯,哪个男人见了不多看一眼?幼兰也比不上我,那个姓庄香港人的最先追的可是我。要不是我爸他死脑筋非把我嫁给你,哼,也不会轮到她。哼!她还真不要脸竟跟着姓庄的跑了,不晓得是她倒霉,还是施怀璋福气,她跑了没几年,姓施的也发家了。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好在除了家里有钱,小旎就没一样比我们晓丛强。那个子都快比咱女儿矮半头了。”
虽然,蔡父对她肤浅的观念不于认同,却也不于更正。几十年来,他对妻子的偏执与刻薄一向能忍则忍,不能忍便躲。他小心翼翼的说;“小旎,这二年一直在外,比晓丛会照顾自已。”
蔡母对此倒不以为然,她干脆地说;“让晓丛跟着她呗,她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
蔡父最后只得长叹了口气,他就不明白:女人之所以固执的原因。
施旎惊疑的听着电话那头蔡晓丛兴奋的声音,错愕不已,“什么、什么?你妈让你跟我一块去香港?我没听错吧!”
“是真的啦,她刚才还让我问你;你还有名额吗?”
“开玩笑,你妈?我才不信呢,她舍得?”
“是真的,你不信,我就把行李拿你家来了。”
蔡晓丛认真得叫施旎有了担忧:“真的不是开玩笑?要疯了,你去香港干嘛。”
对方蛮不在乎的说:“你去干嘛,我就去干嘛了。”
施旎苦笑不已,如果说我去香港一半是因为你——晓丛你会怎样想。算了,有些东西捅破了对谁都是痛:“不要任性了,这可不是玩的。”
“长这么大,我妈第一次肯让我去这么远。当然不能错过了。说真的,关久了,就想出去看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晓丛说得就好像在闻空气一样神往。
施旎叹了口气,“你妈算把你看透了,这下,她不用想法把子健难跑,你自已先投降了。”
“反正他也不见得真在乎我,刺激刺激他也好。”
不以为然的口气,施旎听得刺耳不已:“还刺激?你就不怕人家伤心欲绝,一时想不开和人世dye?”
“太夸张了吧,你看他不温不火的样子像吗?让他好好反省吧,不然就不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完全一幅饱汉不知饿汉饥的神情。
施旎也没心思劝阻了,话说回来,也不见谁把她自已劝阻了。
夏日的郊外一派生机盎然。
只有望着绿油油的田野,施旎才觉得舒畅了。青蛙在禾苗间愉快的叫唤,田埂上,黄黄、紫紫的小花静默的守着。
施旎忍不住俯身摘了一朵放在掌心,清风却如淘气的玩童,总在人不经意间突然跑过来捣蛋。花儿轻巧的飘起,落到一旁了。她咿呀一声,欲伸手去拾。有一只手,已然拈住了它,就算不去抬头,来人的轮廓早在她脑海浮现出全貌。
“可怜的小花,又得罪骑士公主了?”
这声音曾是多么叫人期待,而今也只剩下心灰了吧?是要微笑吗,即使心在哭,“呵,是陆警官,有何指教了?”夸张的作个揖,你要笑就来吧。
果然俊雅的脸上满是揶揄:“听见有风一样小的唤救声就来了,怕有人乱摘幼小植物。”
“您老当真是耳听四方、威风八面。连这个都管了,今日有幸落到你手里,说吧,什么惩罚?”习惯性的撅嘴。
如果这瞬间有第三个人地场,一定会疑惑陆子健浓郁剑眉下,有神的双眸中,为什么施旎的脸是这般鲜艳夺目?痴痴的相望,是要拥人入怀吗?小花已回到掌心,可有些情怀永远也回不去了吧?
这么多些日日夜夜,你过得还好?话在心头徘徊,终也无法出口,一切都变了,不是吗?
“这么好就还我?哈,一定是有事求我了说吧,”施旎莞尔一笑,愁雾却悄然蒙上心头,想是猜出几分了。
他却叹息,笑问:“怎么你认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难道不是吗?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心的小花,心灰意懒。只是长久以来习惯于掩饰,对人对自都不算反常。
“以后,晓丛就要你多照顾了,你知道的,她一向娇气,又很单纯。”
果不其然,在你眼中柔弱的永远是她。
无声叹息,思忖万千。
以至,他以为她根本没在听,又重复地说:“强者当然要负责保护弱小,何况是哥们。”
压抑自已的叹息,只见她头一抬,腮帮一鼓,开始为好友打抱不平了:“你还真舍得让她跑这么远?你竟真会这么反应?”
“出去历练历练也好。”好淡的口气。
“陆子健!难怪晓丛说你不够重视她了,看你简直冷漠。换住我,也会跑得远远地,好看看你到底是真有情还是无意了。至少也该好好气气你!”
她的忿侃让对方变了脸色。
是谁,望眼欲穿却终究冷面如霜?他轻声喃问:“那么……那么,你又为了什么,无声息的离开二年后,突然又要去这么远的地方?该不会也想……气气人?”突如其来的觉悟叫人语无伦次,思绪万千。
如星子般明亮的眼底,也会水雾弥漫。可是她是多么傲慢:“世界上哪还有人敢呢,不是说我是骑士?哪又有人这般倒霉!”
看着陆子健瞬间黯淡的目光,她始终坚韧。
“决定了,什么时候走?”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远吧,低头点一根烟,烟雾熏了眼,红红的。
“如果不出意外,是下星期。”决定了,再远也没现在远。
“记得好好优待你的胃。”
“我的胃跟我是老对手了越优待,就越不听话。”
沉默了许久,他轻声说:“如果做得不开心,就回来吧—”
像是没听见,施旎把玩着手心的小花,一滴透明顺着脸颊落在花瓣上,折射出夕阳余晖。
第三章 夜宴之局
“小旎,我们去约会吧。”
对电话那头郑楚文玩味般的口吻,施旎直接以到嘴的水全部喷溅回应。
“唉,有必要这么感动吗,”一如既往的玩味,“宝贝小旎……”
“闭嘴!”激动得,如果他在对面,施旎一定把手里的水杯掷过去。
“唉,伤心。还想约你去参加晚会呢……”郑楚文收敛了下。
“不好意思啦,郑先生,现在除了喝水,本小姐一概不感兴趣。”尽情的喝了几口水,真是甘甜。
“大小姐,这可是瑞宝行的感谢宴……”
“没兴趣!”
“价值一亿八千万的珠宝抢劫案破了……”
“不关我事。”
“今天来的佳宾大都是政界人物和参于破案刑警……”
“*!……”真是耻之以鼻,不就破个案吗,还搞什么感谢宴,那些政要跟警察也好意思?
“子健也在内。”真是好大的筹码,嘴角优雅的上扬。
“……”气焰全无。
弧度上扬到狡笑,得意的说:“来吧。”
出人意料的果断:“不。”
“真是个叫人琢磨不透的女孩,到底什么才是你要的?一味的逃避,还是真的不在乎?”郑楚文叹了口气,对着盲音了的手机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走出了他偌大的办公室。
如今的瑞宝行尽管拥有全国10家大型珠宝买场,却已经归属永瑞集团。在杭州人人都知道,施怀璋这个珠宝界的奇人,已经把重心放在了房地产上。就是永瑞集团首席执行官(ceo)——郑楚文口中的“永瑞房产”。
半个月前,一条消息不但充斥全国各大电台新闻档和各报的头版头条,还惊动整个国际刑警总部。瑞宝总行价值一亿八千万的珠宝被劫,其中包括了:南非的稀世粉钻、和田籽玉、哥伦比亚祖母绿、澳大利亚天然欧泊、缅甸红宝石、帕拉依巴碧玺、斯里兰卡猫眼石、塔西堤岛珍珠等等材质的名贵首饰。
如此多而贵重的珠宝遭劫,本来对瑞宝行来说是损失惨重。但放在郑楚文手中倒成了机遇,这不,把这批珠宝的照片、产地,价格,一一提供给媒体,即为瑞宝行做了宣传也使得劫匪在短期内不敢出售。价值连城又如何,还不如普通的金银来得有用了在歹徒们看来。案件告破后,这位年轻的ceo又以“谢宴”为由,借机拉拢政要,想必又在打地产这牌了。
这种宴会,施旎是本能的抗拒,可最后还是去了,只因为方慧琳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一句话:“你爸爸他好像不舒服了……”
已是深夜。
施旎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在到达方慧琳说的那个酒店时,她彻底蒙了,空荡的房间,灯在她走进的几秒熄灭,还没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双粗壮的手臂从背后环了上来,一手捂上她的嘴,一手抱着了她,一个陌生男人的气息包围过来,“永瑞的千金小姐,今晚我们有缘了。”
好拙劣的骗局,她却现在才反应过来。
极度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她挣扎了几下就觉得眼前黑暗的世界渐渐的,成一团迷雾状的白光,身体瘫倒的最后一刻,她奋力把手机抛向唯一还有几缕光线的窗户上,伴着那一声沉闷撞击,她恍惚的想,就这样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不甘心……
郑楚文真不愧是施怀璋的得力助手,在各方面都不失是“永瑞”最合适的接任,而前提是,做为施家的乘龙快婿。一切看来都完美了,如果他跟施旎俩个都相互好感的话。可面对施旎,郑楚文早已明白:那个女孩的目光从来都没在自己身上停留。
“这个郑楚文还真是有两下了。”
“前途广阔!”
“真想不到,施总有这般得力助手,年轻有为,英俊又帅气!”
种种的恭维,都一笑而过了。
“你们不知道吗,楚文可是施总认定的乘龙快婿。将来就是永瑞的第一把手呀!”
酒桌上的一句话,让两个男人的目光微妙交集——
“说笑了,哪有你们说得好事。”郑楚文笑着,目光复杂的望向另一桌,“你说是吧?子健。”
循着他的视线,众多目光也落在一个握着酒杯的年轻男子身上,“喔,原来你们认识呀,陆警官。”
没等对方开口,郑楚文笑说:“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不认识,你说呢,子健!”
就算一身休闲便衣也依旧优雅,轻笑了一下,陆子健唤道:“嗯,楚文。”
“哈哈,原来这样啊,那你们坐一起,两兄弟的。陆警官是我们的精英,刚从东帝汶回国……又有几个年轻警员能在联合国维和警察部队呆呀。”说话的想是他顶头上司了。
“当然,这小子从小就想做英雄。”郑楚文环着陆子健的肩膀手臂紧了紧。
两个风格迥异的帅气男子,相视而笑。
宴会散席时已近深夜。
“子健,上车。”华灯下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很是耀眼。
“不,不用了。”陆子健言语中有些醉意,“我自己应该还认得路。”
“我怕你跑到西湖里去了。”郑楚文逗笑的说:“倒不是怕你淹死,就怕这深更半夜的,两个大男在水里…”
“哈哈,就你最会说。”陆子健是真的笑了。
“那就上车吧。”伸手打开车门。
陆子健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开到西湖里就行。”
“警官就是警官。”
“少来了你,快说吧,什么事?”头靠后一仰,轻叹了口气,“小时候连学费都没有,现在真是大不一样了,人生呐,真是不懂!”
“没有施老师就没有现在的我。”声音低低,对方却听得清晰。
“还叫施老师,不是说……”心头的悲鸣,打断了自己的话。
郑楚文苦笑地看了他一眼,正色的说:“别急,没那会事。”
“留住吧,这么远……”
“这话应该我说。看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再掩不着惆怅,从心底最深处吟说:“好好对她吧。虽然外表很强悍,其实就一爱哭鬼。”
“只有遇到某人才会变成爱哭鬼,对我来说跟哥们没什么区别;不来电。”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再合适不过了。”
“真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郑楚文发现这场谈话还没开始就已无结果,心中的距离远于现实。算了,或许,或许会有别一个结局在未来。
第四章 最初之遇
杭城相对豪华的绿城酒店第十六层,此刻静谧的出奇,过道上男子走路无声,一袭黑衣衬着修长健硕的身材,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而孤傲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松懈。
这种安静在枪林弹雨中厉练出来的优秀警司——陈振炎眼里,反而不能适应,这次的案件对他来说,比以往任何一起都来得无风险,一桩珠宝劫案而已,如果不是牵扯到东帝汶那边跨界团伙,对国际刑警组织里的精英部队来说,简直不屑。
不过杭州这个城市还真是不错,虽然是炎炎的夏日,还是景致独特。如果哪天厌倦了枪口上过活的日子,这里倒是个很好的去处,人间天堂的美喻名符其实,比他的出生地香港更让人喜欢。
“彭!”一声闷响,打断了思绪。
几乎是出自本能,手枪已然举过头顶,寻着声源他步履轻盈的靠近,在门口探听了一会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昏暗中传来一阵慌乱。
“谁?”一个做贼心虚的男声问。
“把灯打开。”声音冷峻得像来自地狱般不容违背。
“你……你他娘的谁,没……没看见人家小两口在办、办事吗?”灯光打开同时,跃入眼帘的是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倒生眉,朝天鼻,一脸猥琐,目露虚光的望着他,双腿竟不自觉打颤。
“小两口?”他瞟了眼床上,女孩的衣物退在腰间,上身只剩背心,白皙的肌肤坦露无疑,脸掩在一头碎绒的短发间,整个人一动不动,“身份证拿来。”
“你、你警察啊?这种事都、都要管?”明显的中气不足,口齿结巴起来,不过马上他就连结巴也发不出了,枪口正指着自己的脑袋。
眼前的男子雕刻般俊美的脸上勾起一丝耐人寻顺味的冷笑:“你给她下药了还小两口,嗯?”
倒生眉脸色刷白,知道完了,想不到这节骨眼上会遇到高手,看一眼就能发现异常,不由得慌了:“我、我,不关我事的……”
陈振炎挑了挑眉,原来还是个蠢货,好笑的问:“那又是谁干的,见鬼了?”说着上前一把拎起他,“不说清楚就只好带你去警局了。”
“是、是受人指使……”目光闪烁,支吾着话里有几分犹豫。
“这么说还是一场谋害?”那一声冷笑,震得倒生眉打了个寒颤。
陈振炎没想到他在这座看似美丽和谐的城市呆的最后一晚,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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