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舍我妻谁:总裁你要乖-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接下来的套路,牢记抗拒从严的理论,乖巧的走到他身边,正准备坐下,腰间一双有力的手,将她转了个方向,坐在了他的腿上。
如此的近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感受到温热喷洒在对方的脸上,这样的坐姿实在太过于暧昧,想离得远些,后脑勺被一只手抵住,接着一清冷的唇印上来,辗转反侧之后长驱直入,在温热的甘甜里贪婪的吸取。闭着的双眼,漂亮的眼睫毛整齐的排列,甚是好看。动作突然一滞,深邃的眼眸猛的睁开,“眼睛闭上。”
那样浓烈的吻太过于让人沉沦,女人抛开了窥视,闭上了眼睛,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回应着对方的热情。这样的回应让男人的索取犹如决了堤的口,一发不可收拾,一手揽过纤腰,一手伸入膝下,微微使力,将怀中女人抱起,直奔卧室的门。
这一刻,忘记了争吵,忘记了所有的不快,彼此身心的纠缠,将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不断的索取,卖力的奋战,只为在彼此的身上找到最欢快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只望见窗外已一片漆黑,方知彼此已纠缠了太久。江宛梦的浑身开始酸痛,实在忽略不掉身上的黏糊感,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下床。脚还没触地,身子已经腾空,贴合着结实但同样有些黏潮的胸膛已不再尴尬,双手紧紧的攀住对方的脖子,微微一笑。
置于温热的浴缸中,男人自身后拥住她,毫无缝隙的贴合亲密到极致,全身心很快得到了缓解,享受了片刻舒适的宁静后,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响起:“今天起回市区的房子住。”
女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怔了片刻方才领悟:“我觉着郊区住的挺好的,又大又安静。”恩,确实是大,多少个晚上对着那么大的房子几乎不敢合眼。
“太远了。”那边的别墅离他的总公司离得太远,他不想每天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路上,但他又想见到她,当然,在说这句话时,他直接忽略掉当初把她扔在那么远的别墅的举动。“我已经让章嫂把你的东西都收拾过来了。”
江宛梦正想应答,男人突然想起什么,继续开口道:“我给你买的那些衣服和包呢?”
嘎,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女人黑色的眼珠子转了又转,然后继续转,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想着一个最佳的答案,以便说出来的时候将身后男人的愤怒点降到最低。
“卖了?”
“你怎么知道的?”脱口而出的惊讶,说完一手捂住嘴,总感觉阴谋的存在。
他当然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有那么缺钱吗?”听不出喜怒哀乐的问句,但始终让肇事者心了虚。
江宛梦想了想,认真的回答道:“我老是在家里待着,虽然吃喝不愁,但我妈还在医院,我。。。。。。只是想攒点钱以防万一。。。。。。”天知道她那时候过得有多胆战心惊,怕那个人突然撤了母亲的医疗费,又怕身边这个男人发现做出什么事情来,虽说结果都出乎她的意料,但身在其中,担心永远不会少。
男人圈住她身子的手紧了紧,下颚抵在她的肩膀上,沉思片刻:“过两天带你去买衣服。”总不能让他厉冷尧的老婆每天一身休闲的示人,更何况过几天还有个重要的宴会。他想起上次家庭聚餐时她身上的那套紫色的礼服,穿在她身上性感妩媚,尤为动人。
女人已沉默代替了回答,来前所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全都没用上,有些讪讪然。与他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却又感觉那么的遥远,她永远弄不懂他心里的所想。但只一点很清楚,再跑,难了。
正文 第四十章 故人
“哇,好饱。”苏芷涵筷子一扔,满足的摸着肚子,一粒米残留在嘴边丝毫未发觉,十足的要形象没形象,白糟蹋了这张脸。
“把嘴巴擦干净。”桌对面的男人还是没忍住,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将一桌的食物解决得如此的干净。这里好歹也是高档的西餐厅,十足拉不下面子看她这样。女人摸了半天脸颊始终没找到那粒米,秦勋只能弯腰够过来,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替她解决了。
“谢啦。”苏芷涵毫无女儿家的扭捏态,相当爷们儿的冲他一笑,以表谢意:“我去上个卫生间。”边走,边叮铃哐啷的一身响,这孩子到底多大?浑身跟个小狗似的挂那么多铃铛做什么。
男人忍不住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望了望外面的黑灯瞎火,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沉思间,瞥见桌上背包里露出的钱夹的一角,左顾右盼之下,忍不住拿了过来。很。。。。。。童真的钱夹,hello kitty粉色,秦勋一脸的嫌弃,但还是目的性很明确的打开,里面除了几张只够吃顿早饭的零钱外,还有一张身份证,除了那张素颜的漂亮脸蛋让他一滞外,更令他惊讶的是身份证上的三个字:苏芷涵。如果用触目惊心来形容此时的心里毫不为过。
苏芷涵?苏芷涵!秦勋脑海里马上有了印象,难怪他觉得有些眼熟,这个世界真真是太窄了。
苏芷涵,苏易的千金,老来得子,打小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百分百的千金大小姐。古怪任性,调皮捣蛋,以此为乐。苏家跟秦家世交,所以两家在距离不远时,常有来往。苏伯伯经常带着点儿大的小丫头来串门。犹记得刚见到小丫头时,全家人尤为喜欢,大大的眼睛,自然卷的黑色头发,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洋娃娃。
只可惜行为跟长相完全不搭边,经常搞得家里鸡飞狗跳,弄坏了不少父亲视如珍宝的书画。为此,家里人对她是既疼又气又无奈,因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洋娃娃脸蛋,一旦斥责,管保三秒钟之内,小嘴儿一嘟,一双圆溜溜乌黑发亮的大眼珠子马上滚出眼泪水了,让人看了又是心疼,不忍心再责怪,也就由着她去了。
还记得自己的二弟秦弘,那时候很是喜欢这个小丫头,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一口一个“将来你要做我的新娘”的喊着,幸亏小孩子脾性,说过几次也就忘了。二弟长大后爱好花红柳露的,早就将这个丫头抛在九霄云外了。但秦勋印象却很深,主要是这丫头一直嚷嚷着:我将来要做勋哥哥的新娘。害得他只要一看见这丫头的影子,就像着了魔似的撒腿就跑。
那时候她三岁,他十岁。
后来苏易带着夫人女儿国外定居,两家再无走动,对他来说落得清净,除了秦弘隔三差五的念叨了一阵子,渐渐的也就淡忘了。苏家虽算不上首屈一指的富贵人家,但至少也是书香门第,不知道苏伯父得知自己的女儿此番打扮,身无分文的流落街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秦勋不由得心生同情,打算一探究竟。
瞥见卫生间的人已出来,悄无声息的把钱夹塞回她的包里。苏芷涵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继续捣鼓包里的东西,身在高档的用餐场所,丝毫不影响她翻包的心情。
“找什么呢?”男人托起下巴,漫不经心的问起。
“哦,我看看出来时都带了什么。”出门太匆忙,太冲动,除了简单的化妆品,几张可怜巴巴的零钱,再无其他了,这里人生地不熟,又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儿,该怎么办。
男人呷了一口服务员送上的咖啡,随口问道:“打算去哪儿?”
女孩儿放弃了对背包的给予的希望,很是老沉的叹了一口气:“我想去找我老公。”
咳咳,一口咖啡半咽没咽,卡在喉咙口差点咳出来,老。。。。。。老公?这丫头才多大!“你老公叫什么?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男人慢慢的诱惑。
“好啊,我小时候在这里待过,后来爸爸妈妈带我去国外,我就跟我老公分开了。”男人的闻言,嘴唇紧抿,眉头微皱,心中有个相当惊悚的声音似乎在敲打他的神经,NO!
“他叫秦勋,可帅了。”女孩儿一脸的崇拜,冲着男人的神情仿佛在说:比你帅多了。嘎,秦勋仿佛听到了自己神经断裂的声音,一边听着对方的絮叨,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要冷静。
“小时候我要做勋哥哥的新娘子,爸妈说得长大了才行。可等我长大了,爸妈又不让我一个人出来找他,我一生气,就自己跑出来了。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儿。”趴在桌上,下颚撑着手背,小脸儿甚是委屈。
在絮叨完之后,秦勋的表情转为刻意的严肃:“都这么久了,也许他结婚了呢。你这样一个人跑出来,父母会担心的。”
女孩儿猛的抬起头,大大的眼睛怒瞪着他:“才不会!”
好吧,他不会,事实上是真的不会,但不结婚也不是为了等你。秦勋差点把这句话说出口,终归是忍住了,“这样吧,你先跟你父母报个平安。”不用想也知道,苏伯伯现在铁定是热锅上的蚂蚁,满世界在找这丫头呢。
苏芷涵撅着嘴怎么也不肯打电话,“他们肯定会让我回去,我才不要听他们唠叨。”
无奈,沉思了片刻,手掌在她面前摊开,“电话给我,我来打。”
“那你要答应带我找勋哥哥。”倔强的小脸儿盯着他的眼睛,满是希冀的等待。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终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小丫头才极不情愿的拿出手机。
果不其然,电话拨过去后,苏易一听到是自己,就跟拉了根救命稻草似的,瞬间松了所有的气。“就让她在那边呆几天吧,这丫头毕业后就成天嚷嚷着要去找你,怎么劝都不听,你就当帮伯伯一个忙,替我照顾她几天。等她玩够了,腻了,自然就会回来了。”临了挂电话时,语带双关的提了句:“如果没有希望就让她失望,该长大了。”语气里不乏透露着点心疼。
难题,从天而降的难题,就这么生生的砸在了他头上。这丫头到底是属什么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念念不忘。到底是好奇心未得到满足的不甘,还是对过家家留下的一丝美好流连忘返?不管是何原因,这小丫头算是又让自己给摊上了。无论如何要想办法让她回去,但愿真如苏伯伯说的那样,玩够了,腻了,自己就会回去了。
苏芷涵当然瞧不出对面的人的脑子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了,只觉着自己遇到好心人了,看来勋哥哥很快就能找到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探望
“就这样?”装修得相当有特色的咖吧里,玄继歪着个脑袋,嘴巴微张,一脸的惊讶。现实与自己料想到的剧情相差甚远,叫他怎么不好奇。江宛梦翘着他的模样有些好笑,但还是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以表肯定。
“不应该啊,按照他的脾气。。。。。。”在他们眼中,厉冷尧算是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主子。当然,介于玄家两代人皆替厉家掌脉,厉冷尧对他一直是尊重有佳,虽说是为厉家服务的,倒也从不拿他当外人对待。但是这跟脾性是两码事,厉家少爷向来为外人所警惕,但凡生意上有瓜葛的,皆都小心翼翼,奉为上宾。因为此人,实在是。。。。。。不好说话。但唯独对江宛梦不辞而别这件事,竟然毫不追究,反而加官进爵?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还害得他替某人担心了半天,难道。。。。。。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这类的问题,一概不问,就跟没发生过一样。你说奇不奇怪。”女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嗨,不想这些了,呐,这些是你的东西,都在箱子里。”玄继岔开话题,指了指身边的行李箱。江宛梦回给他一个感激的笑容,在他那边做米虫这么久,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原想着找个时间去拿回自己的东西,没想到对方倒先收拾了送了出来。一直知道他是个心细之人,未曾想是如此的让人温暖,未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将来谁要嫁给你一定很幸福死了。”
男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情感,转瞬即逝,依旧是那样阳光般的笑容:“那是当然。”二人会心一笑,再无言其它。转向窗外,来往行人神色匆匆,忙着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充实而美好,想想现在每天的生活,顿时生起了羡慕之心。别人眼中她飞上枝头变凤凰,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谁也没有问过她,是不是喜欢这样的生活。与其不劳而获,她宁可凭双手去获取。
“好想上班啊。”低喃出声,对面的男人放下手里的杯子,正色道:“宛梦,你记住,你是嫁给厉冷尧做妻子,而非他的附属品,更不是下等人,不必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你有你的生活,你的世界,你的自由,想做什么就去努力做,就算有牵绊,那至少也学会争取。你这样原地踏步,自艾自怜,可不是我认识的江宛梦。”
短短几句话,激得她心中有愧得无法言语,玄继说中了她最真实的状态。幸好是他,换做其他人,或许她已无地自容。沉静了片刻后,俏皮一笑:“你说,我要是嫁的人是你,该多好。”至少不会这么压抑。
明知道是玩笑话,却仍叫他失了神片刻,掩盖之后,玩笑着的回应道:“我眼光可是很高的。”
女人回给她一击白眼,各怀心事的笑了,“等下我正好顺路过去办点事,正好把你捎上。”
提醒之下方才想起,今天打算拿了东西后,顺便去精神病院看看欧阳美怡。之前去探望过一次,跟刚送进去时的状态没什么区别,帮她贴补了点生活用品,便离开了。眼看天已不早,两人便不再耽搁。
想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现如今沦为蝼蚁般生存,不禁让人叹息。披肩的卷发因打理太过于困难,已被剪成了齐耳的短发。若不是空洞的眼神加上统一性的病服,褪去了嚣张跋扈的欧阳宛梦倒像个单纯的孩子般惹人怜爱。错不在她,错在她有一个心狠手辣的母亲,加上一个唯利是图的父亲,与其说是对她的疼爱,不如说是毫无底线的放纵,无家教可言,无素质可谈。这个女人,只是利欲熏心下的产物,何其的不幸。
江宛梦对她更没有亲情可言,只是身处相当的年龄,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惨落,这些虽是咎由自取,加上自己所嫁之人的步步经营,但总归跟自己脱离不了关系。终究没有欧阳令半点的心狠遗传到,倘若她不救,还有谁能怜惜这个女子的这条命?秦弘吗?
他当然不会,从欧阳美怡送进来到现在,她问过看护,除了自己,从未有一个人来看过她。既是彼此的你情我愿,那样的男人又怎会雪中送炭?望着眼前呆呆痴痴的女人,江宛梦不由得叹了口气。站在眼前这么久,竟还是未认出自己,只顾把玩着她胸前的毛衣项链。
伸手摘了下来,放在她的掌心中,见到看护打水进来,于是问道:“一直是这样吗?”
看护是个三十刚出头的女人,据了解一直在这个精神病院做看护,对照顾病人有相当的经验。当初特地安排她,也是想落个安心。“一直这样,整天坐着,看看窗外,不说一句话。要不是硬拉着哄着,她都不肯出房间的门。”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看护现出了一脸的同情。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唯一一个来看望过的,人难免有好奇之心,心中的额疑问随意的出口:“您是她什么人?”
“朋友。”简单二字敷衍而过。内心深处,她实在不想跟这个女人扯上任何的关系。她一直都学不会一笑泯恩仇,恩她会记得,仇她也望忘不了:好比欧阳令,好比林飞欣。只是欧阳美怡算是个十足的倒霉之人,这辈子没投对胎,落错了地方,报应的牵连罢了。所以她不忍,只是不忍,不代表不恨。
看护见她简单概括,再不言它,心知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于是自觉的闭了口。江宛梦将买来的水果搁置在床头柜上,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厉冷尧发来信息,爷爷让他们晚上去那边吃饭,生怕耽误了时间。
倩影在转角消失的那一刻,那根被留下来的项链因手中的狠劲,瞬间拉断,珠子落了一地,弹在地面上久久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交谈
相对于上次跟厉行的会面,这次轻松了许多。也许是跟厉冷尧之间的关系直线上升似的回转,没有之前的那般刻意,只当是看望自家的长辈。想着诺大的客厅里毫无生气,于是顺道买了束百合花带上。
一路上厉冷尧瞥了好几眼她手里的花,欲言又止。江宛梦歪着脑袋问他:“怎么了?”
“没事。”男人转过头去,面无表情的欣赏窗外的风景。
事实上,永远都不要相信这个男人嘴里的没事。见到爷爷的时候,她很是热情的把花奉上,厉行当场楞住了,旁边的佣人好心的提醒了句:老爷不喜欢百合花。
她狠狠的剜了一眼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男人。什么叫马屁拍到马腿上,这就是。顿时有些局促,手里的花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厉行看着她局促的模样,爽朗的大笑起来:“来,给爷爷。”不由分手直接伸手接了过去,拿在手中转了一圈,递给了身边的佣人:“找个花瓶插上,就放在客厅,这可是我孙媳妇儿第一次送的礼物。”
咳咳,爷爷真是。。。。。。心好宽。厉冷尧对老爷子的举动微微惊吓了一下,勾起的嘴唇表示出他现在心情很好,径直走到了餐桌前。美味佳肴早已准备好,满满一桌子,让人有相当的食欲。
爽朗的爷爷,厉冷尧虽还是不苟言笑,但每每讲到开心之处,也会忍不住轻笑几声。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很难得的看见他的笑容,闪着光的眼眸,笑起来浅浅的,很是迷人。轻松的用餐氛围,加上赏心悦目的“美景”,让一顿晚饭吃得相当的愉快。结束后,江宛梦很是懂事的帮着收拾桌子,刚动上手,厉行便阻止:“这些留给佣人做,跟我去趟书房。”
放下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厉冷尧,再看看厉行慈爱的笑容正是冲着她的,确信是叫的自己无疑。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很乖巧的跟在厉行后面上了楼。中途还不忘回头望一眼沙发上的男人,四目碰撞,一方疑惑,另一方淡然,转头,放弃。
厉行的书房真的是“书房”,除了那扇能开的门,其他墙面几乎都做成了搁置书的书架,一眼望去,真正是书的海洋。想不到年纪一大把的厉老爷子,纵横商场几十年,对书竟也是这般热爱。
厉行深知她脑中所想,嘿嘿一笑:“你可别小看我这老头子,年纪是黄土盖了半截了,但眼神好得很,很多时间,我可是靠这些书打发时间的。”想了想,突然加了一句:“那小子小的时候让他看书,他不看,硬生生的把我的书撕下来叠纸玩,可怜了我的那些宝贝啊。”
那小子应该就是正在楼下翘着二郎腿事不关己的看电视的某个男人了,想不到冷漠如霜,淡漠如水的他竟然也有调皮的一面,倒挺让人匪夷所思的。厉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雕刻着金色图案的黑色木质盒子,打开,同样黑色柔软的绸布上置着一玉镯,虽对这些不是很懂,但其表面的通体满绿,晶莹透亮,一看就价值不菲。好东西啊好东西啊,江宛梦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这个是我当时送给你那小子的父母的结婚礼物,只可惜。。。。。。唯一留下来这个。”有些苍老的手将盒子往前推了一推:“拿着。”
简直是受宠若惊的过了头,江宛梦一个劲的摇头:“不不不,这。。。。。。这么我不能要的。”太昂贵,也太。。。。。。有价值意义了!
她的反应在厉行的心里早有预料,这个丫头从嫁进厉家到现在,无欲无求,就连那臭小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她也视若无睹。是不在乎,还是太过于冷淡,他不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那个不喜言辞的乖孙子,开始变了,而且,会笑了!他确定她是个好姑娘,娶她做厉家的孙媳妇这个选择应该是不错的。
年迈的老人渐渐的沉浸在对过去的往事里,爽朗的神情变得有些沉重:“你别看他现在这样,他小时候可是皮得很,那一年我的儿子儿媳妇想在我生日前赶回来替我祝寿,结果。。。。。。”结果因夜里开车太急,高速公路上跟货车追尾,还没来得及送往医院,夫妻俩双双撒手而去。
“那年我的生日,成了我的儿子儿媳妇的忌日。。。。。。现在每次过生日,我都。。。。。。”老人的眼睛里有些湿湿的闪动,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听得一边的人忍不住犯了心酸,跟着噙泪。
“自从那件事后,冷尧这孩子就变得沉默寡言,在学校里不愿意跟人交朋友,不爱说话。。。。。。我以为长大后会好点,结果。。。。。。”老人叹了口气,想起那个晚上孩子抱着他撕心裂肺的哭了一整夜,然后就变得出奇的平静。
“爷爷。。。。。。”江宛梦心中有些受不住,眼泪巴巴的往下掉。她最受不得别人难受的样子,更何况还是自己丈夫的亲人。
丈夫。是的,他是她的丈夫。从不知他原来也曾是个不幸的人,当初从别人嘴中潦草的听说,只当是一个过客般从未有过丝毫的情感波动。但今日从爷爷嘴里颤颤巍巍的说出来,心脏感觉被拉扯般,丝丝的疼。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爷爷,此时也不过是个最平常家庭的老人,念着家中难念的经,诉说着心中最痛的往事。
厉行见她眼泪汪汪,一脸的无助,感觉自己太过于感情波动了,连忙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道:“都怪爷爷老糊涂了,还把你给带哭了,不哭。”瞬间转为和蔼可亲的笑容:“以后你就是厉家的孙媳妇了,那小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别放心上,有什么委屈就跟爷爷说。”但请你照顾好他。这句话厉行放在了心里。
因为他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姑娘。
虽是安慰,听来却像是千般的叮咛万般的嘱咐,江宛梦感觉自己的肩上好像抗上了一个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但一切好像不太一样了。小心翼翼的捧着盒子从厉行的书房走出来时,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清晰可见,埋头走路间,碰上了在楼梯前斜靠着抽烟的男人。
擦肩而过之时,眉头一皱:“能不能把烟戒了。”
不经意的一句话,也许是因为方才情绪的动荡,出口变得有些生硬。男人微怔了片刻,掐掉了手中的烟,跟着她进入了卧室。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嬿婉
很熟悉的盒子入眼,心中一怔,男人某根神经剧烈的跳动了几下,那一部分不想提及的记忆自发的涌现了出来,让他的眼眸瞬间变得冷寒。幸亏身边的女人未注意到这点,冷静了片刻后,坐到了她身边,伸手拿过盒子轻轻的打开。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取名“嬿婉之碟”。当初爷爷从拍卖会上以高价拍下这个玉镯,作为父母的结婚礼物,并亲自命名。如此贵重的东西,平日连他都未曾见到,今日爷爷却把它交到了她手里。
白皙的脸颊未施粉黛,粉嫩的嘴唇紧抿,歪着的小脑袋睁着大大的清澈见底,没有丝毫的杂质的眼睛盯着身边的男人,半晌:“是爷爷给我的。”言下之意,不是我要的,我也不想要!
“恩。”男人淡淡的应了一声。
江宛梦想了想:“要不然你收着吧。”这么昂贵的东西万一丢了,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上次那个粉色的钻戒还在柜子里锁着呢。
此话一入耳,总能引起男人的不满,虽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但至少对方给予的这种排斥感,让人极其的不舒服。想反击,腰间却探入一双手臂,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柔软的细发触在他的脖间,温暖而舒适。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抱着他。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之喜,瞬间冲淡了心中的不快。
这种感觉,真不错。
她亦是。脑海里仍旧回荡着爷爷的话语,虽未提及太多的细节,但大致都明白。虽然不知道在对方心里,彼此有多少分量,对他的温存,是感动,还是依赖?终归不是情到所致。倘若有一天,他让她离开,也许她会走得毫不犹豫,至少离开了,会轻松些。而此时,她就是想抱着他,给他温暖,哪怕这种举动在对方的眼里显得如此的幼稚可笑。
默默无言相拥,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柔美的下巴,随之而上一个深深的一吻。这一吻,恰逢时机,于是,相拥,回应,纠缠,喘息。。。。。。
缠绵缱绻后,赤裸相拥,女人惊讶于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个晶莹剔透的玉镯。
“嬿婉之碟,它的名字。”男人抚摸着她光洁的背,有着缠绵后的满足。
好优美的名字,心中不禁感叹,如此贵重的礼物,如此优雅的名字,物美名美。而落在男人眼里,物美名美,却不及人美。
女人白嫩的手指在男人的胸前画着圈圈,脑海中纠结了许久说道:“我想去上班。”
“我赚的钱不够你花吗?”
江宛梦眼珠子白了白,心中早猜到他会这么说,这种口气像极了刚刚花钱办完事的恩客,对着怀里甚是卖力的女人说:以后老子包了你。
“每天这样无所事事的,很浪费时间啊。”
“你可以遛狗,买菜,烧饭,打扫卫生。。。。。。”这么大的房子足够你忙活一天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真是搞不懂这女人,嫁进来到现在,女人最起码的逛街美容之类的,她样样不沾边,成天跟在个佣人后面除草修花,到底为哪般。
家庭主妇?我不要!玄继怎么说来着的?但凡女人使用撒娇妩媚的伎俩,十有八九都能成功,只要对方是男人,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试试。不得已?恩,现在这种情况应该算是不得已了是吧。
“你就让我去嘛,人家在家太无聊了。。。。。。”卡着喉咙发出细细的声音柔弱无骨般飘进了对方的耳朵,当然,同时也飘进了发出声音的那个人的耳朵,两者皆是不自觉的抖了抖,感觉有许许多多的疙瘩爬在了胳膊上。老脸儿不自觉的红了红,所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豁出去了。
其实男人是想笑的,因为实在是违和,但想来如果不是目标明确,估计这女人也不会做这样的牺牲,想了想:“我正好缺一个秘书。”你来正好,可以用,还可以吃,两全其美。
考虑了半晌,介于有总比没有好,总比在家里待着好的原则,成交。“你可不许滥用私权,不能给我走后台,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做败坏之事,不许。。。。。。唔。。。。。。不许。。。。。。唔。。。。。。”
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挡不住对方温热的侵袭,辗转温存间,传来一声极其破坏气氛的铃声。男人置之不理了半晌,铃声坚持不懈的响了半晌,还是江宛梦没坚持住,推开了他,催他去接电话。自己则躺到了一边,因用计成功,终于不用关在牢笼中而窃喜。
厉冷尧有些恼怒的翻身下来,拿起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