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舍我妻谁:总裁你要乖-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那个女孩儿,眉眼之间处处藏着隐忍倒叫人有些好奇,看来得让人去查查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温柔
欧阳宛梦在客厅呆坐了半天,佣人过来告诉她老爷留他们住一夜,房间已经准备好,可以上去了。她环视了四周一圈,想找到厉冷尧打声招呼却没找着人,就自己回了房间,一进去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便脱口而出:“你怎么进来了。”
厉冷尧被问得楞了一下,立马有些不悦地回答:“你以为我想进来。”欧阳宛梦自觉有些理亏,心里责怪自己的嘴太冲动了,被他冷嘲了也就应下了,房间里瞬间又变得安静一片。男人自顾自的脱掉衣服准备洗澡,女人倏地背过身,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他临窗而立,她还没做好一览无余的准备。厉冷尧不管他,直接进了卫生间冲凉,出来的时候只在腰间简单的围了条浴巾,刚洗过的头发上还滴着未擦干的水珠。
“过来吹头发。”男人冷冷的说道,口气像极了命令。欧阳宛梦乖巧的走过去,拿出吹风机,受伤的右手掌心因为触碰疼得她吸了一口气,“手怎么了?”厉冷尧发现了他的异样。
“没事。”她想用左手将受伤的手中的吹风机换过来,却被身边的男人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心翻开,吹风机瞬间掉在了地板上,好死不死的砸在了男人的脚背上。欧阳宛梦吓了一跳,静等着厉冷尧发火,却没如她所想的那样。对方的眼神正停留在她的掌心,几道或深或浅的伤痕在白皙的手心中显得越发的触目惊心,较深的伤口中因为刚刚的牵扯往外渗着血珠子,“怎么回事!”厉冷尧的眼神有些发冷。“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说实话!”摔的?她当他是三岁的孩子?“真的是我不小心!”欧阳宛梦想把手从男人的手里抽出来,却因为挣扎被抓得更紧,伤口越发的疼痛,疼得她差点哭出来。厉冷尧没再多问,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出了房间的门,但很快又返回来,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深色的碘酒擦拭着伤口,虽动作很轻柔,但仍然是钻心的刺痛,依旧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但认真的样子却让她动容,赤裸的上身结实而有型,能够轻易的挑逗起别人的感官,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个男人温柔的一面,有些感动,却也有些害怕。心思纠结间,药水渗进较深的那道伤口,疼的她差点叫出来,只好将完好的那只手放在口中用牙咬着,疼一下就咬一下手腹,没多久,食指的手腹上就开始出现了一排牙印。
直到手上缠了几层纱布,男人才抬起头来,发现她的小动作,有些哭笑不得,此时她的模样就像摔了跤的小孩子,疼得想哭却强装着坚强,可惜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的将主人出卖。他有些无奈的伸手解救下那只本来完好的手,“很疼?”欧阳宛梦闻言咬着嘴唇乖巧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嘴唇立刻被突如其来的温热堵住,在她还没有意识过来的时候,又瞬间消失,整个过程她都是一脸茫然。
正文 第十六章 矛盾
他吻了她。
厉冷尧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但又觉着感觉很好,甚至有些怀念,轻咬下唇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却又立即的撤离,这种种的矛盾让他变得有些烦躁。
欧阳宛梦有些呆滞,犹记得她初夜的那晚,他从没有吻过她,只是一味的索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丝毫没有温柔可言,她以为这种男女之事,只有在相爱的人之间才会发生,经历后才知道,男人要你,不一定代表爱你,有时候仅仅是身体的需求罢了。但这个只有亲密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举动,带给她的不是惊喜,却是更多的害怕。厉冷尧这样的男子,她不能爱,也不敢爱,更不可能爱,而且,他也不会来爱她。
两人各有所思,很久之后才听到欧阳宛梦主动打破了尴尬,“你睡床,我去睡沙发。”说完,拿起床上的一个枕头准备离开。却被厉冷尧拦腰挡住,“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是合法夫妻。”很合情合理的一句话,听得欧阳宛梦总感觉充满了浓浓的恨意和威胁,于是将枕头扔回床上,直接爬上了床。
“去洗澡。”厉冷尧嫌弃的发号施令。对方将受伤的手抬了抬,意思不言而喻:没看见手受伤吗,不能沾水。但看在男人的眼里,意思完全被曲解,犹豫了片刻,直接将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干什么!”女人像只受惊的小鹿,用另一只手打开男人的手,打完又想起那句合法的夫妻,纠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表情看在男人的眼里,感觉自己在她的眼里就像个耍流氓的无赖,马上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口气变得有些阴冷,“信不信你再这样,我让你们欧阳家从此一蹶不振。”欧阳宛梦身子一顿,这句话毫无疑问对她有太大的杀伤力,欧阳家是死是活她不想管,她担心的只是母亲,如果不依靠着这棵大树,欧阳家完蛋的话,那她也在劫难逃,那母亲就失去了治病的保障,嫁给厉冷尧,不就是因为这个吗?厉冷尧再怎么不喜欢她,哪怕折磨她,她都是无力反抗的。
其实男人在说完这句话时就后悔了,他瞧见了女人眼里的慌张和欲掉下来的眼泪,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这不正是他想要她受到的惩罚吗,为什么事情真正走到这里的时候,他会觉得有些不忍?他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惧和排斥,而这些都是针对他的。
男人最终叹了口气,第一次显得有些无措,伸手将她懒在怀里,感受到女人的僵硬,只好轻抚着她的背脊。这是欧阳宛梦最依赖的方式,慢慢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穿着高跟鞋走了大半天的路,又折腾到现在,久久的,疲惫的人儿竟然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男人将轻轻的将她放平,也随之躺在她的身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的绕过她的腰间,将她抱入怀中,自始至终,他都没发觉自己温柔得超乎寻常。
夜深人静之时,昏暗的房间里,男人轻轻的从床上坐起,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去的方向则是该别墅的监控室。。。。。。
正文 第十七章 内幕
欧阳家的书房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色西服的男人,双手背后纹丝不动,紧守着房门不容许任何人打扰。房内,欧阳令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将手里的雪茄的残烟弹了弹,“阿山,那批货怎么样了?”
这个叫阿山的男人,三十出头,曾因盗窃罪入狱,出来后混到了欧阳令的万豪赌场打杂,但脑子很灵活,经常将赌场的突发状况处理得滴水不漏,此人的脖子上留有一道丑陋的疤痕,是在赌场斗殴时拼命所致,于是很快就被欧阳令发现,提拔上来成了他得力的下手,阿山做事心狠手辣忠诚度又高,深的他的信任。“货三天前就到了,但这次对方坐地起价,比上批货的价格足足高出了一倍。”
“岂有此理,这帮王八蛋!”欧阳令气急败坏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扔掉手里的雪茄。
“派去的人交涉过几次,这次对方的嘴巴咬得很死,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我怀疑有人在后面动了手脚,否则就凭这些年的合作关系,他们没必要得罪我们这种长期的主顾。”
“查出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老板,会不会是那边的人?”
欧阳令缓缓的坐回椅子上,陷入了沉思。阿山说的那边的人,是指规模与他的赌场能抗衡的卡罗赌场,这个赌场一年前突然拔地而起,并且迅速的抢走了他的很多生意,这个赌场聘请的都是些精英,不仅能力超群,而且始终守口如瓶,他派人混进去打听过无数次,始终打听不出赌场的真正老板是谁。卡罗赌场就像他的一颗眼中钉,让他不拔不可,于是曾安排人在这个赌场里放了大量的白 粉,以为能要了他们的命,谁知道不但没惹上任何的麻烦,几天后他的万豪的场子却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砸了个遍,虽不知道这伙人的来历,但十有八九跟卡罗脱不了干系,这件事在欧阳令的心里犹如一块石头,压得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这次万豪经济上出现困难,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寻回了女儿,跟厉家联姻,度过了这个难关,虽然厉冷尧对这个女儿好像不是很上心,幸亏有厉行在,厉行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二,正好助了他一臂之力。
若不是那封没有署名的信,他竟然不知道还有个女儿,那个女孩儿,跟当年那个女人一样,骨子里透露着一股独有的气质。。。。。。欧阳令的思维不知不觉跑偏,叫阿山的男人发现了异样,恭敬的喊了一声,“老板?”
欧阳令被瞬间拉了回来,沉声吩咐道:“派人盯紧那边。”
“自从上次那边出事以后,现在进去的人都要严加勘察,我们的人很难混进去,派去的人只能在外面监视。”
“先盯紧了。”
“是。那这批货?”
“这边的货源紧缺,就按他们的要求,加价!”
“是!”
正文 第十八章 偷溜
在章嫂的掩护下,欧阳宛梦从菜市场的小门溜了出去,直接打了个的直奔妈妈的医院,每天牵挂着妈妈,却一直没敢去探望,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章嫂也是疼她到骨子里的人,心里实在不落忍,两人跟往常一样一起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按照短信的指引,很快找到了母亲吴夕珍的病房,母亲还是一如往昔的就那样静静的躺着,毫无起色。那个视她如己出的母亲,因为她是捡来的孩子,饱受着其他小朋友的欺负和嘲笑,一向沉寂木讷的母亲却总是在那个时候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对着那些不怀好意的孩子大声嚷嚷:“以后谁再欺负宛宛,我就去告诉老师,让你们挨老师的打!”在那个老师为天的童年时代,这个方法总是很管用,孩子们都会被母亲吓唬到。
父亲因遗传性疾病早走,临走时拉着她的手久久放心不下,俯在父亲的耳边听着他不舍的告别:“孩子,你妈妈这辈子跟着我没享到一点福气,我亏欠她啊。她身体不好,帮我好好照顾你妈妈。”终究抵抗不过死神的力量,父亲在最后那一句帮我好好照顾你妈妈中不舍的闭上了眼。那一夜,江宛梦依偎着母亲嚎嚎大哭。
父亲走后,她守着对父亲的承诺,毕业以后找到了工作,就将母亲接到了自己租来的小房子里一起居住,房子不大,磕磕碰碰差不多够两个人住,每天下班总能看到母亲做好的热腾腾的饭菜,虽是粗茶淡饭,却叫人觉着温馨和满足。原以为,日子可以这么平淡的过。。。。。。欧阳宛梦回想着过往种种,鼻尖不自觉的一酸,想哭但又不敢哭出来,爸爸生病的时候,妈妈说不要在病人面前掉眼泪,会赶走好运的,所以她始终相信这句话。
病房里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正轻轻的给母亲擦拭着脸,布满老茧的双手是那般的小心翼翼,她心里不免一暖,低低的喊了声:“叔。”
中年男人抬起头来,满脸皱纹的脸上荡起一丝笑容,却有些苦涩,从出事到现在,这个孩子从来没有骂过自己一声,知道自己家里经济状况也不好,所以从不跟他提起医药费的事情。那日的路面因雨后十分的湿滑,突然穿过来一个人,想刹车但已来不及,电动三轮车狠狠的撞了过去,人飞出去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错不在自己,但这个女孩子干净善良的眼眸总让他感觉自己犯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误,于是每天早上出摊前,晚上收摊后,他都要到医院来照看一下,他知道,除了自己,这里不会有其他人再来看望病床上的人。
“这么长时间谢谢您。”欧阳宛梦发自内心的感激他的照顾,她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错。
“哪里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家里穷,我实在拿不出钱了。。。。。。”男人尴尬得有些说不下去,欧阳宛梦赶紧打断他:“钱够的叔,您别自责,您能帮我照顾我母亲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善良的人总是这样,一旦觉着自己犯了错,对方越谅解,自己越觉得愧疚,也许他们都是这样的人。“对了叔,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她故意转移了话题。“我姓杨。”男人挤干了毛巾,继续认真的替对方擦拭着双手。“你放心的忙,叔时间自由得很,每天都可以来医院照料,你妈每天的情况我都可以发短信给你,只是这里的看护有点凶,我怕你妈受委屈。”
她哪里是忙,每天比谁都清闲,她不能告诉杨叔自己的真实状况,她又不敢告诉厉冷尧自己的真实状况,以前他们穷,但每天过得自由而真实,可现在,她嫁入了上流社会衣食无忧,却活在了谎言和胆怯中。每天只能通过杨叔的短信了解母亲的状况。
“看护我会尽快换掉的,杨叔,我这里有些钱,你拿着,我有些不方便,不能经常来看我妈,麻烦你帮我照顾。”欧阳宛梦递给他一个信封。厉冷尧将她扔在别墅,凡事都有章嫂照顾着,没有工作,当然不会有存款,于是她把柜子里的衣服包包,网上了解了相应的价格后才发现都是品牌货,于是偷偷拿到网上当二手卖了,反正没人知道。
“不行,不行,这怎么行!”男人着急的推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收。
“拿着吧杨叔,你这样天天来回折腾又省吃俭用的,哪天万一累到了,谁帮我照顾妈妈,你就当为了我妈,为了我,收下这些钱,照顾好自己才有力气照顾好我妈啊,你说对吗?”欧阳宛梦微笑着说服她,天使般的笑容犹如夏日的凉风轻抚,让人舒心。生活上再窘迫也没有掉过一滴泪的男人此时双眼忍不住溢出了泪。
正文 第十九章 惹祸
好不容易跑出来一趟,反正那个人也不会过来,欧阳宛梦索性在医院里陪了母亲一夜,本想告诉章嫂一声,才发现朝夕相处却忘记了留她的联系方式,无奈只能等到回去之后再道歉了。但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现实总是很滑稽的,等她第二天一大早跟做贼似的溜进别墅时,见到的不是章嫂,而是一张陌生的佣人的面孔。
“章嫂呢?”欧阳宛梦感到有些不安。“章嫂被辞退了。”佣人不以为然的回答到。
“谁辞的?”
“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到的时候她就走了。”
“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不管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知道,她都觉得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跑向一楼的储藏间,果然,“小五”不在。小五是玄继送的比熊的名字,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天从路边捡回来一只生了病的小土狗,因为是五月份捡回来的,所以给它起名字叫小五,但没多久就因为生病死掉了,于是它给这只小狗也起了个叫小五的名字。
章嫂走了,小五也不见了,欧阳宛梦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挖掉了一块,痛得想掉泪,忍着心中的怒火问佣人:“你们少爷是不是回来过。”佣人已感觉到了她压抑的怒气,心里有些犯怵,赶紧回答道:“昨晚我到的时候,少爷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发了好大的脾气。”想起少爷走的时候脸色铁青的样子就后怕。
“告诉我,少爷在哪里。”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一个下人怎么管的着少爷的行踪,再说少爷那个脾气谁敢过问。
欧阳宛梦懒得再问,在医院待了一夜,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小跑到楼上简单的冲了个澡,将头发扎起,换了身简单干净的衣服,就夺门而出,完全不理会佣人在后面不停的追着喊。
她还记得厉爷爷的住址,打车直奔目的地,结果厉行出门跟老战友喝茶去了,她没找到厉老爷子,却到碰到了李伟德。厉冷尧让他送份文件给厉行,刚准备离开,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少夫人,心里很是诧异,上前毕恭毕敬的问道:“少夫人来找厉老爷吗。”欧阳宛梦看见他,像看见了根救命草:“我要找你们少爷。”
你们少爷?李伟德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转念心想,也难怪少夫人会这么叫,自己的少爷从来就没把少夫人当回事。在看到她双眼通红,满头大汗的样子时,心里有些不忍,“少夫人找少爷有什么事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我要见你们少爷。”因压抑呼吸显得有些微喘,但微昂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李伟德不再言语,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欧阳宛梦站在旁边也听得见电话那头吵闹的声音,李伟德挂掉电话恭敬的说道:“少夫人,少爷让我带您过去。”
而电话那头的厉冷尧,从进魅夜到现在,整张脸就好像写了四个字:扰我者死!让他怀里的美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被扔出去,气氛诡异得有些吓人。一边的秦勋跟其他两个男人自顾自的玩着骰子,识趣的谁也不去惹这头野兽。
正文 第二十章 寻找
欧阳宛梦很不喜欢这种吵吵闹闹的地方,音响震耳欲聋让人很不舒服,低头不去看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跟在李伟德后面直接上楼去了厉冷尧的包厢。李伟德送她到包厢外,就自觉退了回去,她想也没想的直接推门而入,连敲门都省了。包厢里的人在看到来人时,都楞了一下,下意识的都把头转向沙发上脸色不好的男人。
欧阳宛梦直接走到他跟前,单刀直入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章嫂年纪大了,经不起你的狠心,还有,把小五还给我!”这些月来,陪着她的只有章嫂,小五来了以后,家里才有了些欢声笑语,他们两个是她的精神支柱,她不能失去他们。
厉冷尧本来脸色就不好,看到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更气不打一处来,脸色变得越发的铁青:“你好大的胆子!”昨天莫名其妙想去她住的别墅看看,想看看她说的“不小心”摔伤的手是不是彻底好了,得知她竟然私自出去,在厉家一向循规蹈矩的章嫂竟然还帮着她求情,本来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半路却跑出一只浑身毛茸茸的东西,这种东西厉家上下的人都因为他的厌恶没人敢带进来,她们两个竟然瞒着她大摇大摆的养在别墅,一怒之下,他辞退了章嫂。
犹记得章嫂抱着那只该死的东西,欲言又止:“少爷,少夫人人真的很好,对她好点吧。”真的好吗?这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彻夜不归!想到这里,心里的火就越大,大得足够掩盖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欧阳宛梦的心里也有火,但更多的是担忧,章嫂无儿无女,离开了厉家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这么大年纪了,再找份工作哪有那么容易,而小五,厉冷尧不会把它。。。。。。想到这里,心里升出一丝害怕,这些担忧让她完全无视掉了厉冷尧的愤怒,冷冷问道:“要怎样你才肯答应。”
她的平静让其他人颇感意外,秦勋直接扔掉手里的骰子,注视着眼前的女子,乌黑的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辫,白色的休闲衬衫,深色的牛仔裤,配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一身的着装与这里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身材高挑却很纤瘦,面对厉冷尧面不改色的清秀女子,犹如冷霜下的梅花,傲然,清新脱俗。
“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有资格吗?”男人不屑的望向她。
“凭我是你的妻子。”女人回答得铿锵有力,瞥一眼他怀中抱着的女人,“至少现在是,合理合法的妻子。”。怀中没人收到她的眼神觉着有些心慌,想从厉冷尧的怀里退出来,却被他紧紧的箍住,力气大得让她有些吃疼。
整个包厢里陷入一片死寂,这句话猛地荡在每个人的耳边,看似有些滑稽,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谁都不会对这种为了利益结婚的女人产生好感,厉冷尧如此,他们也是如此,都是商场上的你情我愿的戏码,看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第一次看见一个不被人放在眼里的女人,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话语,仿佛此刻的嘲笑都会变成对自己的侮辱。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对抗
“妻子?!”厉冷尧冷目直射,“作为一个妻子,彻夜不归?”
“我是有原因的。”环视了四周一圈,“我会单独跟你解释。”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
厉冷尧一时语塞,沉静片刻仍心有闷气,“好,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修长的手指指着茶几上的一箱啤酒:“喝了。”
“厉冷尧!你是不是男人!”欧阳宛梦心里的火再也控制不住,就差点一巴掌煽在对方的脸上,恨透了这种公子哥型的行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男人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粘上的烟灰,好看的脸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的温热让她有些不适应,伸手推开了他,看着茶几上一瓶瓶的啤酒,心里顿时犯怵,她对酒精过敏。记得有一次公司聚餐,她喝了几口红酒,回去后就浑身奇痒,长了好多红色的疹子,难受了一个多星期才完全消掉。
“怎么?不敢?”
“尧。。。。。。”秦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忍不住唤了一声,心里有些不忍。不求情不要紧,这一声呼唤让厉冷尧本来有些松动的心瞬间又绷紧,真是没想到,向来对女人不屑一顾的秦勋,竟然会出口替她求情,这女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
二人正在眼神交流间,身边的女人轻咬了几下嘴唇,拿起酒瓶就直接往嘴里倒。意料之外的,刚刚入口的冰凉让她的小腹猛的一痛,猛吞了几口之后,立刻感觉下体有股温热流了出来,瞬间眼前一片发黑,手里的酒瓶落地,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包厢里的人对这突发的状况有些措手不及,“天!”向哲孩子气的发出一声叫唤。厉冷尧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下滑的身子,避开了脑袋磕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危险,灯光下的小脸变得异常的苍白,男人的心猛的一紧,抱起她快步的出了包厢的门。。。。。。
“啧啧啧,这可是头一遭看见他这幅德行啊。”向哲边摇着脑袋,边吧唧着嘴。
“老大不是不喜欢这女人吗?”沐林凯一副好奇宝宝样。
“好像有奸情!”
“有奸情!”
“肯定有奸情!”
。。。。。。
车子停在了最近的医院门口,厉冷尧将手里的女人交给了医生后方才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紧张,夹杂着一丝后悔,让他坐立不安。没过多久,医生出来:“病人酒精过敏,再加上来月经可能吃了凉的东西,病人体质比较弱,往后饮食方面要多加注意,在这种时候,切不可碰凉的东西。”厉冷尧点头应是,如果他知道她来那个。。。。。。
病床上的小脸在点滴的作用下,比前面晕倒的时候稍许好了些,护士好心的拿了个热水袋敷在她的肚子上,床上的人动一下,热水袋就会掉下来,男人只好用手扶着。欧阳宛梦醒过来的时候,于是就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男人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扶着热水袋,嘴唇轻抿,闭着双眼,长长微卷的睫毛在光照下投下一排小小的投影,原来他的睫毛这么好看,但转念一想害她进医院的就是这个罪魁祸首,就恨不得直接将他扫出门。
“你把小五还给我。”
厉冷尧听到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差点有种缴械投降的冲动,这女人到底哪来的这么大的勇气和坚持不懈,这种状况下不应该先问问自己的身体情况吗。“知道自己酒精过敏,为什么不说!”男人的口气听起来有些生气。
“你没问。”相当让人咬牙切齿的回答。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副伶牙俐齿,怎么,在厉家这几个月终于憋不住了?”
“是你先惹我的,我从来不管你的事情,章妈一大把年纪了,你让她去哪里找工作,而且小五。。。。。。我喜欢小动物,你不会回别墅,我养他又不会妨碍你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说着说着,心里的委屈代替了生气,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厉冷尧瞧见了她的眼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一个在商场上无坚不摧的男人,为何面对这样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的眼泪时,却变成了一筹莫展。
“那东西被章嫂抱走了。”无奈之下,厉冷尧只好告诉她实话,这让欧阳宛梦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还好。“章嫂明天就能回来。”
“真的吗?”欧阳宛梦眨巴着还带着泪珠的大眼睛,不太相信的望着他,男人无奈的再次点了点头以表肯定,伸手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一滴泪,指尖的温柔让病床上的人儿一瞬间心跳的速度有些加快,于是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真相
身上很快浮出红色的疹子,甚至额头上都有,奇痒难忍,欧阳宛梦实在忍不住,伸手就往脸上抓,被厉冷尧一个扣住,“忍一忍,抓破了会留疤。”
“痒。”带着点丝丝委屈的话语,让人我见犹怜。“痒也忍着!”男人不容反驳的口气,虽口气有些冷,但仍旧掩饰不住关切之意,手不自觉的轻抚着她的额头,以减轻痛痒。
兴许是人生病的时候,意志力都会变得相当的脆弱,脆弱到哪怕一丁点的关怀都会击垮一个人往常最坚实的防备,欧阳宛梦纵使再倔强,也终归是个女人,对于男人的举动没有动心那是在骗自己。
两人沉默了片刻,厉冷尧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阴沉,转念问道:“作为有夫之妇,彻夜未归,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女人在沉思了半刻以后,认真的说道,现在想来,如果这个男人真心想要知道一件事,并不是什么难事。
男人沉默不语,等待着她的下文。欧阳宛梦抬头看了他一眼,埋下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如果不是爷爷的承诺,你根本不会娶我,爷爷生日那天,我看得出来,你对欧阳令也很反感,这些我都不在乎,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我不会选择这条路,我不会嫁给你,不会跟欧阳这个姓,更不愿意牵扯进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恩怨里,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钱,没有可以帮助我的人,万般无奈我只有选择这条路,如果可以我不愿意做欧阳令的女儿,我养父姓江,我一辈子都姓江。”
“说这些不是想引起你的同情,厉少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你可以继续过你原来的生活我不会干涉,也无力干涉,你就当我是个摆设,随时可以提出离婚。但我请求你,离婚的时候给我一笔钱。”欧阳宛梦一口气把所有想说的话说完,心里感觉有些轻松,她天生不是个隐藏的高手,逃避得久了心就累了。她无法肯定欧阳令会在母亲的医疗费上支持多久,她也无法肯定如果厉冷尧知道了这些事,会不会连累到母亲,但如果她能有一些钱,那就可以暂时解决母亲的医疗费,而她会努力的工作,生活就算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