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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我妻谁:总裁你要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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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嘛,正好到这边办点事,就顺路来看看爷爷,等下我就要走了。”

    “这么急?”厉行有些闹脾气的不高兴了:“都不陪爷爷吃顿饭吗?”带着撒娇的,像极了老小孩儿。

    再这么下去,江宛梦怕自己露了馅儿,慌忙的找了借口跟厉行道了别,临幸之际,从手上褪下从未离身的镯子,悄悄的搁在沙发的茶几上后,便离开。

    厉行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了出租车,才放心的回了屋,刚到客厅,一眼就看见放在桌上的东西,一下子愣住了。走过去,拿起,两眼凝视着许久,喃喃自语:傻孩子,难道真的跟厉家无缘吗?

    将手镯收至袋中,对着佣人缓缓道:“通知少爷,就说少夫人回来过,刚离开。”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江宛梦上了车后,憋了太久的眼泪唰唰的掉下来,不舍和疼痛拉扯着她的心脏,生疼,默默的流了很久的眼泪,方才渐渐的平静下来。司机从后视镜中不断的望过来,好心的将频道调至音乐,打开了一个轻松的歌曲,希望能缓解她的伤感。

    江宛梦感激的在后视镜中望了司机一眼,用有些沙哑的声音报出了一个地址。

    司机一听,惊讶道:“这可是长途,要几个小时的!”

    “方便去吗?不去的话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她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回去。

    “去去去。”司机连连点头,难得有一次这种长途的大客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于是兴高采烈的一脚油门出发了。

    这可苦了身后一路跟踪的人,掏出手机将江宛梦的行踪做了报告后,他们的主子只一句话:不管她去哪里,都好好的盯着,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厉冷尧接到章如梅的电话,也是惊了一下,然后马不停蹄的将所有的地方都找了遍,但回来的人都同样一句话:少夫人没有去过那里。急的厉冷尧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李伟德叹了口气,少爷只有在面对少夫人的问题的时候,才会变得狂失分寸,一点也不像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少爷你别急,会找到的,兴许夫人只是在附近散散心,说不定很快自己就回医院了。”李伟德安慰道。

    手机这时候突然响起,厉冷尧看也不看,不耐烦的挂掉,再次响起,才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竟是爷爷那边的座机,接起,短暂的两句后,脸色蓦地一沉。

    “备车!”脚下不停的往外走,对着李伟德急急的吩咐道。

    “少爷您要去哪里?”李伟德快步的跟在后面问道。

    “去乡下。”

    “乡下?”乡下!老天,少夫人不会回老家了吧!这这。。。。。。李伟德也是心中一惊,天哪,少夫人还不知道自己母亲过世的消息啊!边想着,边赶在厉冷尧的前面上了车,将车子发动。

    两辆车,同一个方向,不同的心情,一路狂奔。

    只是,厉冷尧晚了一步,江宛梦早在她之前已回到了家。当她将所有的情绪隐藏,高兴的敲开熟悉的家门时,却只见到了杨国忠。。。。。。和他手臂上刺眼的黑色袖套。

    瞬间坦然失色,压抑着心中的恐惧胆战心惊的看着杨国忠,道:“杨叔,我妈呢?”

    杨国忠突然见到她的出现,先是一愣,继而又是一痛,愧疚道:“你妈她。。。。。。她。。。。。。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已经。。。。。。。”

    江宛梦一听,沉重的打击让她承受不住,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昏倒,杨国忠想起之前厉冷尧说过的话,马上吓得伸手扶住了她,急忙道:“你别急,千万别急。”扶着她找到张凳子,让她坐下了缓缓气。

    “什么时候的事?”一行清泪再次落了下来,紧接着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再也控制不住,她无法相信前不久还好好的母亲就这么突然走了。

    “就前阵子,是厉少爷亲自过来料理的后事,他。。。。。。”

    “带我去我妈的坟上。”江宛梦打断了他的话,扶着旁边的桌沿站了起来,强撑着一股力气不让自己倒下,她想去看看母亲,看看那个最后一眼都没看到的母亲。

    那个她此生唯一牵挂的人啊,从此,难道她真的注定孤独吗?

    跪在冰凉的泥土上太久,寒冷的潮气随着膝盖慢慢的侵入到她的骨髓,冷得她不断的打颤,眼泪早已哭干,刺骨的寒风刮着她被泪水泡了太久的脸颊,揪心的疼痛。

    杨国忠看着,心里十分的不好受,可不管他如何劝说,那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始终不肯站起来,望着渐渐下坠的落日,心中担心,却无可奈何。

    所以在瞧见匆匆赶来的男人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厉冷尧远远的瞧见那个人,几日未见,竟然消瘦成这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跑,心中疼痛难忍,快步的走过去,将她生生的从地上拉起,厉声道:“你不要命了!”

    江宛梦没想到他会出现,一连串的打击已让她完全没有了吵架的欲望,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写字笔一样的东西,放入他的手中,嘶哑着声音道:“我跟玄继是清白的,我没有对不起你们厉家,放了玄继,放了我,我成全你们。”

    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一把铁锤,一下下的敲击着男人的心脏,那种似乎要失去的恐惧感又蔓延开来,伸手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宛宛,我错了。”

    他真的错了,错在不该怀疑,错在不该冲动,错在对待过去太过于仁慈。

    第一次,一个从来不向任何人低头的男人,扔掉了所有的芥蒂,将所有的情感都展现在一个女人面前。李伟德远远的望着,深深的感受到了厉冷尧发自肺腑的眷恋和爱意。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跟了这么久的少爷会对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如此到这种地步。

    江宛梦毫不反抗,双手颓废的下垂,任由他抱着,无力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我母亲走了,从今以后我再没有亲人了,你开心了吗?你怀疑我的不忠,又千方百计的瞒着我这一切,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连我妈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因为激动,身子再次发抖,忍住眩晕感,字字道:“我恨你,你知道吗?我恨你!”

    男人环住她的手紧了紧,他很害怕,他害怕自己这一松手,将失去怀中的这个人,放下了高傲和倔强,一遍遍的在她耳边低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是怕你承受不住,才没有告诉你,对不起,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对,对。。。。。。宛宛,宛宛。。。。。。”

    感觉到怀中的人不对劲,拉开一看,原来早已昏了过去,迅速的拦腰抱起,飞一般的速度冲向车子的方向,李伟德和杨国忠跑步跟在后面。

    坐在车中,除了那个昏迷的女人外,三个男人各怀心思,但脸色均是不好看,特别厉冷尧,后悔和痛楚早已将他重重包围,不安的恐惧感让他紧紧的握着女人冰冷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决绝

    一连串的打击让江宛梦身心俱疲,昏过去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太累了,就算心坚如铁,也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唯一一处略为干净的病房里,万籁俱寂,只听得均匀的呼吸,床上女子的脸色不同于昏迷时的苍白如纸,胜雪的肌肤上渐渐的透出健康的色泽,不加一点修饰,却依然气质如兰,只是多日的虚弱,已使得脸颊凹陷,憔悴的瘦容弱不禁风,使人心疼。

    右侧下,一英俊的男子,衣着昂贵,单手撑额,双眼微闭,眉间的疲倦如此明显,兴许疲惫于多日的操劳和奔波,已在格格不入的病房中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在自然醒中,床上的人儿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眼又是清一的雪白色调,鼻尖充斥着一股股消毒液的味道,闻起来很是不舒服。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滴在手臂上,顺着血管一点点的渗入到身体里,冷得刺骨。

    另一只完好的手被掖在被中,被一双略显冰凉的轻轻的握住,那双手的主人,睡着却依旧优雅,如若不是接二连三的打击,看起来像极了掉落凡间的小精灵般高雅脱俗,只可惜,现在看在女人眼里,却成了退避三舍的对象。

    厌极了这种地方,接二连三的带走了她最重要的人,无时不刻不在弥散着死亡的气息。可就是造化弄人,自从她嫁给这个男人,她似乎跟这种地方特别的有缘。

    动了动被握得有些发麻的手,却扰得沉睡的男人有了动静,仿佛被惊到般,握着柔荑的手跟着一紧,感觉到仍在,便放心的继续沉浸在睡眠当中。

    江宛梦叹了口气,对男人的疲惫的脸庞有些不忍,但一想到他的怀疑,不信任,想到他的欺骗,所有的不忍即被怨恨所取代。一使力,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男人终于被惊醒,猝然睁开双眼,入眼是心目中担心的女子已醒过来。

    单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正面看去才发现,男人的漂亮的双眸下竟有了明显的眼袋,而且,说话的声音也透露着沙哑,那一句“你醒了”仿佛卸下了长久的压抑,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熟悉的清冷声音,但却多了无限的温柔,江宛梦突然想起,那次在医院瞧见他跟李菲雪的时候,他也是同样的温柔,所以她对男人突然的转变并未表现出一丝的感动,或许是女人天生的嫉妒,竟生出了几分生气。

    原以为再次看见他会狠狠的给他一巴掌,可当冗长的沉睡后,一觉醒来竟然接下了所有的现实,波动的心渐渐的趋于平淡,她想要的不再是争执和仇恨,她想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

    倘若命运注定让她一无所有,那就让她一无所有得干脆利落。

    杨国忠和李伟德见她醒来,也是高兴,心知两人之间的问题所在,不便久待,于是找了个借口,和李伟德两人,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医生说你身体没恢复好又伤心过度,才会昏过去,这两天先将就着在这里好好休息,等稍微好点,我就带你回市区的医院,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轻声细语,软言诱哄,再加上这样的身家地位,但凡是个女人,估计早已乐不思蜀了。

    可江宛梦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封住了,淡淡的,凉凉的,面对这样的温柔竟然没有了丝毫的情绪波动,默默的望了他许久,带着一丝自嘲式的笑容,方才开口:“这么久了,我好像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长的话。”

    男人闻之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未想过,向来美女如云的他会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情感和时间,总以为自己的另一半,纵然没有倾城倾国之色,也一定是个知书达理的富家千金,甚至曾经的某个时刻甚至觉得只是一时新鲜的依赖。

    直到如今才明白,原来自己早已深陷,有一种叫爱情的东西,竟让他如此的难以自拔。

    静寂了良久,男人开口,说出了他原以为这辈子不会说,却在今日被重复了无数遍的话:“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江宛梦顺着他的话问道。

    男人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回问,犹豫了片刻后,道:“我错在不该冲动行事,更不该怀疑你。”

    “还有呢?”

    “。。。。。。”

    “我替你说。”女人平静得与他对视,心无波澜:“你错在从不相信人与人之间存在的真诚,你错在永远高高在上,不愿意蹲下身来与人平视,你错在自以为是,总认为自己的想法做法永远是对的。”顿了顿,又道:“千错万错,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我,如果没有我,不会有这些所有的不愉快,如果没有我,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厉冷尧,拥着你认为完美无瑕的李菲雪花前月下。”

    “我跟雪。。。。。。我跟她不是。。。。。。”男人脱口而出,及时刹住,想继续解释却被打断。

    “你是想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吗?我也不愿意想成那样,可事实上,是你的一言一行不得不让我想成那样。”江宛梦静静的说道:“在你眼里,李菲雪温柔善良贤惠大方,而我就是霸道无理上不了台面,所以,她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信,而我呢,就算我解释,你也不会信吧。”

    “所以,你宁愿相信,是因为我的嫉妒,才会排斥她,打她,只要她在你耳边吹一点点枕边风,就有可能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就像我跟玄继的关系,我想她一定没在你耳边旁敲侧击的提点你吧。”仿佛憋了许久的话,终于一吐为快,江宛梦觉得轻松极了。

    玄继说得对,一入侯门深似海,她再也不要做豪门阔太,她再也不想过那样卑躬屈膝,人在屋檐下的生。

    厉冷尧一时间无法解释,或许更多的是不知道解释为何物,所以选择了沉默,这样的沉默看在江宛梦的眼里,倒变成了默认,两人相对无语,再次陷入了沉静。

    “我听章嫂说,你很喜欢喝南瓜粥,你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逃一样的离开了病房,事实上,他真的是逃,他怕再从她的嘴里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

    江宛梦望着男人匆匆而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剩下的话语放进了肚子里,只能暂时作罢。而男人走之前的马上回来,好像有点偏离轨道了,而且这一偏,足足偏了三个小时,直到日头落下,厉冷尧才披星戴月的出现在了病房里。

    再次看到他,江宛梦也懒得打招呼,静静的转动着眼睛看着男人忙碌着,样子看起来有些笨拙,因为光一个保温瓶的盖子,江宛梦在心中默默的数着,大概用了五分分钟。

    盯着保温杯看了看,实在忍不住嘴角的抽搐,好心的提醒道:“杯子旁边有个按钮,按下去,将气放掉,再拧就能拧开了。”

    男人一阵尴尬,侧着身,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要不然江宛梦真的想看看这种五谷不分的人会不会尴尬得脸红。很快,男人将保温杯里的东西盛在碗里端了过来。

    很像。。。。。。粥。

    米她是认得的,水她也是认得的,只是米加水再加上道不清名字的东西,花花绿绿,如果再加点儿,就能凑齐七色了。

    还未入口,便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禁不住问道:“这是什么?”

    “南瓜粥。”男人回答得有点费力:“加了点枸杞,海参,还有红枣,章嫂说这些东西都很补。”

    “你做的?”

    “恩”

    江宛梦心中一个白眼,很是无奈,这些东西是很补,可章嫂有没有告诉你,混在一起就不叫南瓜粥了。虽然饥肠辘辘,但对着这焦味扑鼻的,早已煮干了水的稀饭实在是下不去口,眼不见为净,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费经心思,杨国忠教了他半天如何使用老式的煤气灶,历经几个小时,才好不容易做了他人生的第一碗饭,男人忽略掉她的嫌弃的表情,解释道:“你身子虚弱,我想着吃这些补的东西会管用,所以。。。。。。”

    字里行间,充满着无限的低声下气,听起来似乎很是忍气吞声。江宛梦听着,感觉很是不自在,她明白他在弥补,但她无法接受这种刻意的讨好,他不应该沦落至此,而她,也不需要。于是,回过头来,压抑住内心的酸楚,道:“你不需要这样刻意,我也不需要!”

    端着碗的手微微一抖,男人心中越来越不安,他不生气她的指责,他只怕听到那几个最害怕的字眼,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我们离婚吧,纠缠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确切的说,是我给了你这么久的负担,现在尘埃落定,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话一出口,虽心中仍会痛,但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撕心裂肺,或许沉淀了太多的东西,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激情,再强大的心脏也承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冲撞,终有一天会碎。

    碎得死心。

    “不行!”男人眼神一冷,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在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内心后,从来就没想过要放开她,他甚至不能想象,没有她的日子又该如何,可是,一时间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抓住这个倔强的女人。

    这样的回答早在江宛梦的意料之中,双目无神的盯着雪白的墙壁,淡淡的开口:“不行你又能如何呢?还是那样囚禁着我,限制我的自由,这样你就能满足了吗?就算你真的打算那样,你绑得住我的人,也绑不住我的心,只要找到机会,我就会逃走,就算逃不走,我仍会想尽各种各样的方式逼你放我离开,比如。。。。。。自杀。。。。。。也许自残。。。。。。是个不错的方式。”

    空洞的话语,犹如诉说的是别人的事般毫不在意,却叫听的人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男人将她的话,一字字的听在了耳里,刻在了心上,他了解她的倔强是何种程度,所以,对她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了,房间里安静的沉闷,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将手里的碗慢慢的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眼神说不出的忧伤,只留下一句:给我点时间。

    不再看她一眼,快步的走出了病房,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一拳击在坚实的墙壁上,无数次的深呼吸后,慢慢的离开,雪白的墙壁上印上了一排鲜红的血印。。。。。。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遗珠

    接下来的两日,厉冷尧如消失了般,再未出现在病房里,倒是李伟德和杨国忠每天过来得很勤快,两个大男人,干着送鲜花,送营养汤的活儿,看起来有些滑稽。江宛梦也不做声,任由了他们去,这样的冷淡看在李伟德的眼里,直叫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这天,江宛梦觉得身体已好了大半,浑身躺得僵硬,看看外面的太阳甚好,于是自己踱步到医院的草坪上晒晒太阳,顺便调整一下心情后再作打算。

    也难怪男人说等她稍微好些就回市医院,这间医院确实简陋了些,简单的两层小楼,地砖早已暗淡无关,所有的家具年代都已悠久,所见到的医生护士也都是上了些年纪的人,想也自然,这样的小医院,哪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愿意留在这里。

    想起自己所住的那间单人病房,虽简单,却经过了精心的整理,估计已经是这个医院最上等的病房了吧。

    突然想到那个男人,他总是这样,到哪里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医院前的草坪种植着一些四季长春的植物和树木,树下有一个休息椅,长年的风吹雨打早已被扒掉了一层油漆皮,显得孤单又可怜。江宛梦走过去,坐上休息椅,阳光透过单薄的树叶撒在身上,不刺眼,暖暖的,很舒服。

    江宛梦斜坐着,将头靠在椅背上,沐浴着阳光,许久不曾这样的宁静,不由得渐渐的犯困。

    “孩子。”一声低沉的,有些苍老的声音传至她的耳朵,以为是老人正在呼唤自己的孙子或孙女,所以仍旧闭着眼,沉浸在困意之中。

    直到脸颊上覆上一双粗糙的手掌,一睁眼,见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正在抚摸着她的脸,眼睛里竟然还有泪花,一想到这里是医院,吓得她睡意全无,从椅子上跳起来,后退几步,远离了老人。

    老人被他的反应也吓了一跳,后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激动的举动吓着她了,连忙解释道:“孩子,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江宛梦看着老人慈眉善目,也不像个坏人,渐渐的放松了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来找我的孙女。”老人回答道。

    江宛梦一听,心里构思了起来,觉着兴许自己跟他的孙女长得很像,才会这样激动吧,一颗菩萨心肠被激发了出来,很是同情的回问:“那您现在找到了吗?她也是在这个医院吗?”上上下下打量了老人一眼,穿着皆是上层,虽然年岁已高,但精神抖擞,一点都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心里不由得感叹,不会又是谁家的狗血剧,谁家的富N代又流落在外吧。

    “找到了。”老人望着她的眼神充满笑容。

    江宛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托词告别,刚转身要走,老人的声音传来:“你叫江宛梦,你的生母叫雨谷柔,被欧阳令欺骗怀孕,生你时难产而死,而你被姓江的一户人家抱去收养。。。。。。”

    江宛梦一愣,这些信息当初厉冷尧都做了保密 处理,知晓这些事情的人非死即亡,他一个陌生的老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但看着老人的表情又不像有恶意,于是带着份礼貌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么清楚?”

    老人扶着拐杖站了起来,身子挺得笔直,完全不像上了年纪的老人,向她靠近了几步,道:“孩子,我是雨谷柔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公啊。”

    江宛梦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脱口而出:“外公?!你。。。。。。”又指了指老人背后不远处站着的几个黑衣人:“你们不是在拍电视剧吧,从来没听说过我有什么外公。”所有知道她生世的人,从未有人提及过亲生母亲的家世背景,只以为她当时生活窘迫,沦为舞女的可怜女子。

    “过来孩子,听外公慢慢告诉你。”老人情不自禁的拉住她的手,往椅子上带,并拉着她一同坐下,江宛梦被劈得外焦里嫩,完全忘记了拒绝,便认真的听起了老人的讲述。

    “我叫羽义山,你的亲生母亲雨谷柔是我唯一的女儿,当初我们老来得子,十分珍惜,对柔柔是也是百般呵护,生怕有个闪失。可长大后,不知道她到底随了谁的性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出去,说什么要独立。”老人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跟她妈妈当然不肯,她就一直跟我们闹,没办法,我只能将她关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想先磨磨她的性子,等安静下来再放她出来。”

    “谁知道。。。。。。有一晚她趁着下人疏忽,连夜逃了出去,我跟她妈妈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可。。。。。。”老人的眼里噙着泪水,看着江宛梦直心疼,连忙从口袋中摸出餐巾纸,打开,放入他的手里。羽礼揩了揩眼角,继续道:“这孩子就像消失了般,杳无音信,你外婆自那以后一病不起,成天以泪洗面,没过多久。。。。。。她就过世了。”

    “你外婆过世以后,我又派人一直的寻找,我整整找了柔柔二十几年。。。。。。这些年我翻遍了大江南北,仍是一无所获,直到有一天下面的人来报,说在这个城市有柔柔的消息,于是我就赶了过来,一遍遍的查证,才知道我可怜的女儿早就离开人世了。”提起伤心事,老人老泪纵横,不可自抑的流泪。

    江宛梦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连忙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许久,羽义山才缓了气,心情平静了下来:“还好,上苍有眼,柔柔虽然走了,但我查到,她还有个女儿在世,这是你的亲生母亲在天保佑让我找到你啊,孩子,你真的是我的宝贝外孙女。”

    江宛梦像听了一场关于别人的故事一般,跟做了梦似的感觉不真实,手指着自己道:“你确信我是您外孙女?确信没搞错?”

    羽义山从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因年代已久,照片已久发黄,照片上的两个中年人跟前站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豆蔻女孩儿,不施粉黛,却是螓首蛾眉,美若出尘,竟感觉莫名的熟悉。

    “她是我母亲?”江宛梦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老人感叹着抚摸着照片,道:“这张合照是你母亲唯一留给我们的东西,每当我思念柔柔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她啊,当时可是轰动的小美女,追他的小伙子数不胜数,可她就是倔。”说着说着又开始伤感,但重逢的喜悦让他很快转移了话题:“你看看,这眉毛,眼睛,鼻子,跟你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江宛梦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眉毛,眼睛,鼻子这些单个儿看,还真是一模一样,组合在一起看,就。。。。。。这是她的母亲啊,原来美得这番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你要是还不相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做血缘认证。”羽义山见她眼神凝滞,立刻补充道。

    江宛梦摇了摇头,道:“只是太突然了,母亲走了那么久,我从来没想过竟然还能见到母亲的家人,我一直以为从此就是一个人了。”

    羽义山一听,表情突然变得沉冷,眼神犀利,道:“所有伤害过柔柔的人,我都要他们不得好死,只可惜外公来晚了一步,没有亲自手刃,否则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还。”

    “他们都死了,母亲的仇已经报了。”江宛梦反握住老人的手安慰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血缘关系,从第一眼,就无法排斥他。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了,孩子,怪外公来晚了,要是早点找到你,早点弄清楚这些事,就不会让你吃那么多苦了。”另一只手覆上,紧紧的握住好不容易寻回来的亲外孙女。

    “那这几天跟在我后面鬼鬼祟祟的人,是不是。。。。。。?”江宛梦突然想到。

    “那是外公的人,我让他们跟着你没别的意思,外公怕你受到伤害,外公想好了,过两天就去找那个姓厉的兔崽子算账!”一想到那个还未见面的重孙子,就恨不得将那小子剁了。

    “不要!”江宛梦提高分贝的脱口而出,立刻感觉自己有些激动过头了,尴尬道:“我跟他的事情让我们自己解决好吗?”

    “好,不过你要答应外公,养好身子就跟外公一起回家。”羽义山开始诱哄:“外公年纪大了,说不定哪一天,还没享受到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就眼一闭脚一蹬走了,外公会死不瞑目啊。”

    这招对江宛梦来说的确管用,心里虽然还未完全的接受这个事实,但老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凄凉,心里也越发的不好受,犹豫了片刻后,道:“让我考虑一下行吗?”

    离开这里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对大家来说都算是个好的结局,但是她不想说走就走,有些人,有些事她必须去面对。。。。。。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消失

    江宛梦始终不敢相信,本以为一无所有之时,却突然冒出了个外公,这如同梦中般的美好,让她像踩着云端般有些飘飘然,特别的不真实。但楼下暗处的那些保护她的人,的确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在好不容易认定了这个事实后,她终于相信原来世间还真有柳暗花明这一说。

    这天,杨国忠过来看她的时候,面色有些犹豫,说话闪闪躲躲,江宛梦忍不住问道:“杨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杨国忠搓着长满老茧的手,犹豫了半天,道:“你跟厉少爷的事,我这个外人本来不好多说,但有些事情,杨叔还是想告诉你。你妈妈去世后,厉少爷完全没有架子,做了所有子女该做的事情,说实话,做得比亲儿子还到位。”

    明知不该多言,但看着两人整日冷战,心中不免担心,思考再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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