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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殊的转运技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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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差点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他马上让陈秉章安排九华山当地分公司的员工先行前往医院打前站,他则让司机开车去接上楚惜恬,在路上才把消息告诉楚惜恬,得亏是他在旁边安慰她抱着她,不然她恐怕就要情绪崩溃,自己抢过方向盘飞飙起来。
“医生,我儿子情况怎么样?”
手术室房门一开,周啸江与楚惜恬便立即迎上前问道。
“令公子因为遭到剧烈撞击,造成肋骨多处骨折,并伴有脑内压增高和颅内出血性脑损伤。我们已经给他做了联合开胸手术及脑内血肿清除术,颅内压也控制住了。”主刀医生胡明摘下口罩,几小时的高度紧张让他看上去略显疲惫,“现在他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接下来会送他到ICU观察72个小时。顺利的话72个小时后应该就会醒过来了。”
“你就是胡医生吧,谢谢你!”周啸江一来就已经有人跟他汇报过了,他对医院的安排也很满意。
“不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被戏称为胡一刀的胡明表现得很谦虚。
得知伤者是周啸江的公子,医院方面第一时间便安排了全科会诊,并让神经外科一把刀胡一刀来担任他的主治医生,可以说在算是尽心尽力了。
当然了,若后续预期好的话,周啸江随便出手回报一下医院,也不是不可期待。
确定周慕楚脱离生命危险后,周啸江先带楚惜恬到自家的酒店内下榻,反正24小时内暂时也不能进ICU探望。他已经指示得力人手去查,他要知道,这次交通事故,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
梅超君回到了海市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她先借机在太平湖置业的机会,向售楼部经理侧面打听到承接绿也集团太平湖项目的绿化设计公司的名字,再按图索骥,在网上查找到了该公司的地址。
只是从太平湖发往海市的班车是固定的,她只赶上了下午才发的那一班。正好也错过了高速路上的拥堵时间。
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她先找到了位于余汇区的昭飞园林设计公司。只不过,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何况正值国庆大假,公司早就铁将军把门,没人在公司里了。
没关系,她只要找到公司地址,早晚有一天能找到秦昭。
她悲愤郁闷的心情总算得到纾解,颇有一种拨开乌云见晴日的感觉。
此时,她才感觉一阵饥肠辘辘。今天一整天,除了早上吃了个煎饼果子,就没再吃过像样的东西了,她也没心情吃东西。
这下尘埃落定,饥饿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不管看到什么吃的,她都食指大动。
最终,在她看到的第一家沙县小吃点了两笼蒸饺、一份炖汤,外加一客炒饭,好好祭奠了一下她的五脏庙。
今天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又一路奔波劳累,她坐地铁回到家中,洗了个澡倒头便睡了。
周啸江让人调查的结果次第传来。
从表面上看,这次交通事故应该只是一场意外。因为,是周慕楚自己先追的尾,而且还是临时起意借的朋友的车开,排除了故意针对他而在车上动手脚的可能。
但在今天上午,周慕楚在他的几个群里发布过悬赏任务,他悬赏5万块,让人在九子岩景区停车场刮花了一辆黑色路虎。停车场工作人员称目睹他跟该车车主起了争执,似乎是为了争一个女人。
根据太平湖传奇饭店老板黄生提供的消息,已确认该车主为绿也集团太平湖项目的景观设计承接商秦昭,而从高速闸道口的监控查到,秦昭的车比周慕楚提前十五分钟便出发了。
“能找到这个姓秦的吗?他现在人在哪里?”周啸江语气平静,但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已经查到了,他现在在海市。”
“把他请过来,我要在明天之前就见到他。”
“是!”
至于是哪个女人,周啸江根本没在意。以他儿子的尿性,来来去去的都是那几路人,只是,这一次,竟然会发展到跟人争风吃醋了,这个姑娘倒是有点手段。
*
当两名黑衣壮汉出现在秦昭家门口,客客气气地说周啸江想要见他时,秦昭已经料到可能会发生
这一幕,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已。
他无法拒绝,只得老老实实跟着上了他们的车。
到九华山那边的汀兰大酒店,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周啸江平常这个时候也没睡,更何况发生了这样的事,干脆就让人把秦昭带到了酒店房间的客厅里。
秦昭或许设想过有朝一日能近距离见到这位同乡大佬,但绝没料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就是秦昭?”周啸江穿着酒店的浴袍,随意往客厅沙发上一坐。
“是的,我是秦昭。”知道会被盘问,秦昭也早在心里做过模拟演练了,所以很是不卑不亢。“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大概知道一点。”在周啸江面前,秦昭根本不敢耍什么心眼。
“那你说说吧。”周啸江双臂展开,搭在身后扶手上。“慕楚最后一个电话也是打给你的,他跟你说什么了?”
秦昭心中长叹,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活像个被读取了所有数据的机器人,仿佛他的一切,对方都已经了如指掌,找他为,不过是想再确认一下罢了。
他只得大致把自己跟梅超君重逢并确立恋爱关系,以及后来与周慕楚的过节都说了,并强调说自己一开始并不知道梅超君跟他有什么关系,而且他已经决定退出了。
“我在回海市的路上,周少突然给我打电话,说约我见一面,有话要跟我说,让我在服务区等他来着。但是,后来我没等到他,就先回海市了。”
听他说完,周啸江这才发出疑问:“你是说,慕楚跟你争风吃醋的那个女人,叫梅超君?”
第47章
梅超君这一觉睡得香甜而踏实,一早醒来,便给何德林打电话,问他假期是怎么安排的。早知道就不答应周啸江去给周慕楚读劳什子的书了,完全打乱了跟何德林学习的计划。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因此跟着周慕楚去太平湖,她也不会跟秦昭重逢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凡世般种种,谁说得准呢?
一想到秦昭,她的心中莫名便涌上一层甜意。她已经想好了,从今天开始,每天都去他公司门口晃一圈,要是能再来个不期而遇就好了。
给何德林通了电话,却不料他家中亲人去世,他回去奔丧了,加上公司国庆也放假的,便说让她等过完节再说。
她突然便一下子闲了下来。
真是好可惜,要是没周慕楚横插一杠子,她就该和秦昭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长假了。
想起何德林那个笔记本还没整理完,她决定索性趁这几天,抓紧把剩下的一点东西都弄出来。
刚打开笔记本电脑,却接到周啸江打来的电话。
她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来电名字,心想着莫不是打电话来追问读书进度的?她该怎么回答呢,索性就直接说她放弃了吗?
《犬夜叉》的歌声唱了好几句,她这才深吸口气,姗姗接起电话。
“周叔叔你好!”
“超君。”
相比之前任何一次的交谈,这次,周啸江的声音显得颇为沉重。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他问。
“在家里。周叔叔是有事找我吗?”
“是。你能来一趟九华山这边吗?”对梅超君,他倒没有摆什么架子,用的是商量的语气。
“九华山?徽省那个九华山吗?”什么鬼?她刚刚才从那里回来。
“是的,我已经安排司机去接你,稍后他会打电话联系你的。”
“……我能问一下是为什么事吗?”有种挺不好的预感。
“你来了就知道了。”
“好吧。”
酒店中,周啸江刚一挂断电话,楚惜恬便不满地指责起来:
“她都把我们儿子害成这样了,你还对她这么客气?!”
她昨天一听说惹得周慕楚与人争风吃醋的女人,竟然便是梅超君时,她气得当场就要打电话质问梅超君,还是周啸江给拦住了,说时间太晚了,等明天他会亲自联系梅超君。
楚惜恬知道他是念着梅家祖上当年那点恩惠,加上之前那个什么王大师说过的话,让他心里对梅超君多了一层顾念之情。
知恩图报无可厚非,但听信那不靠谱的神棍之言,她就颇有微词了。
周慕楚以前交往的那些女子,她是一个都看不上的。梅超君虽然跟她们不是一路人,但仍然入不了她的法眼。她自己出身良好,虽然不顾父母反对嫁给了白手起家的周啸江,但到了她这里,竟也跟当年的父母一样,格外看重门户之见了。
上次在周慕楚的住处看见梅超君,听说两人已经是同居关系,她就已经看轻其人了。借着自己祖上于周啸江有恩,便得寸进尺,竟然打起了她儿子的主意,无非就是想从周家多讨点好处罢了。
正好借着这件事,让她自己知难而退,但凡她有一点廉耻之心的话,便知道不该再对慕楚抱有幻想了吧?
她又何苦硬要跟丈夫唱反调,白做这个恶人?
想通此节,她便强压下心头一股无名邪火,任由丈夫去处理了。
梅超君忐忑不安地坐上了周啸江派来的车,一路上,她都在旁敲侧击着想从司机那里探听点消息,谁知这位司机态度良好,但说话却滴水不漏,一丝口风也不透给她。
中午十二点,车子驶入九华山市区,开进了九华山市人民医院里的停车场。
司机率先下车,主动给她打开了车门。
梅超君下了车,不明所以地看着喧嚷繁忙的医院,正午的太阳光依然猛烈,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梅小姐!”
有人叫她,她循声望去,却是周啸江跟前最得力的秘书陈秉章。
“陈叔叔你好!”她乖巧地跟他打招呼。陈秉章曾帮忙安排她的工作,她对他也很是感激。
“你呀!”陈秉章在她面前一步处停了下来,惋惜般摇了摇头,“跟我来吧!”
梅超君心中微微一沉,但仍是故作轻松地笑问道:“陈叔叔,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周叔叔只说让我来,难道是他生病了?”
陈秉章不好说东家的事,但他内心深处,对周慕楚这种招蜂引蝶的浪荡子行为还是很不认同的。
“你闯祸了!”他点到即止,小小提醒了她一下。
当初梅超君的那些资料,都是他让人去查的,对她的身世,他了如指掌。她的坎坷际遇,颇令他感到唏嘘,对她也不免生了一丝恻隐之心。只是,当时她一心想要往周慕楚身边凑,他的那点恻隐之心才淡了一些。
梅超君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更加慌乱,下意识追问道:“还请陈叔叔明示一下,我年轻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让周叔叔不高兴了。”
陈秉章却不肯说再多,只说她去了就知道了。
他径直带她乘坐电梯,上了八楼住院部ICU病房。
周啸江和楚惜恬都穿戴着全套防尘隔离服,刚刚从病房中出来。
这两夫妻都在,又是重症监护室,梅超君心头重重一震。
“周董,楚女士,人带过来了!”陈秉章步子加快,几步走近两人,束手说道。
“周叔叔,楚阿姨!”梅超君也赶紧小跑着追上,惴惴不安地向两人打招呼。
周啸江目光朝她看了过来,那一向杀伐果断的目光中,此时充满了悲伤、沉痛、责备、可惜、可叹等种种复杂神色,让本就慌乱不堪的梅超君更加心头一紧。
“今天已经没有探视名额了。”周啸江声音略显压抑,“你就在外面看一眼慕楚吧!”
梅超君脑子里轰的一声。
虽然隐隐已经猜到,可能与周慕楚有关,但,现在真的得到确认了,她仍是如遭当头一棒,身形一晃,差点便要栽倒下去。
她扭转头去,透过透明的玻璃隔断,她清楚地看到了ICU病房中,病床上躺着一个头缠纱布、插着不少管子、已看不清那人是谁的患者,病床的周围,则是一堆监护仪器。
那里面躺着的,便是自诩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周慕楚吗?
昨天他还好好的,还生气十足地挤兑她、占她便宜、打击秦昭,怎么一转眼,他就躺在ICU了?
啊,想起来了,她昨天,似乎跟他做了体…液交换,还不无恶意地诅咒他下地狱来着!
也就是说,他之所以会躺在ICU里,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她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认知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差点惊叫出声的嘴巴。
难怪刚刚陈秉章说她闯祸了!
难怪刚刚周啸江看她的神情那么复杂难言。
周啸江对她一直很好,即使在公众场合,也不忘提携她一把,虽说有她祖上当年的小小恩情在,但她不能不念这份恩情。
而她呢,却利用转运符的机会,毫不留情地对周慕楚下手!
她这算不算恩将仇报?
虽说是周慕楚激怒她在先,但她也不应该恶毒到盼着对方死于非命吧?
周慕楚是他们的儿子,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面对周啸江夫妻?
“超君,这么大老远的把你叫来,你也饿了吧?”周啸江一边脱身上的隔离服一边说道,“不如我们先去吃饭,有什么话,等吃完饭我们再慢慢说吧!”
梅超君本以为周啸江会大发雷霆,会雷厉风行地向她兴师问罪,没想到对方不仅没向她施展白色恐怖,反而关心她是不是肚子饿了,还愿意跟她一起吃午饭……
她不配,她不配他对她这么好!他始终把她当成晚辈一样关爱呵护,这让梅超君心里更加惭愧内疚。
“周叔叔,我还不饿。”羞愧、痛心、后悔,一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梅超君愧对周啸江,
“我不知道周少他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我想就呆在这里看一看他,等你们吃好饭,我再去见你们吧!”
“也好。”
周啸江倒也没有强求,虽说自家儿子也是咎由自取,但梅超君就全然无辜吗?就算他无所谓,楚惜恬又岂会愿意跟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等周、楚诸般人等离开,梅超君这才慢慢靠近ICU的玻璃外墙,手指轻抠着玻璃墙面,深深的懊悔与无力感袭击着她,她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心中不停祈祷,一定要好起来,拜托你一定要没事啊!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怎么到头来,反而变成施暴者了?!这要叫她到哪里说理去啊?欲哭无泪!
过了一会儿,司机送了一份盒饭和饮料过来。
“梅小姐,你也吃一点儿吧!万一你倒下了,周董他们不是还得多照顾你一个?”
虽然略显讽刺意味,但梅超君还是向他道了谢,接过盒饭,默默地走到了窗台边上。
ICU外面没有设立座椅,她要吃饭也能站着吃。
盒饭是在就近的便利店买的,对她来说,还是很美味的。只是此时此刻,她木然吃了两口,只觉得味同嚼蜡。
第48章
四十分钟后,周啸江打电话来,让她去下榻的汀兰大酒店见他。
周啸江与楚惜恬端坐在酒店套房客厅的沙发上,颇有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式。
“坐下说吧。”周啸江语气温和道。
梅超君道了声谢,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中稍稍坐了半个身子。
“超君啊,”周啸江语重心长,“我想,你也不愿看到慕楚发生这种事,我也相信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但是,我还是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导致不幸发生的。当初,是我拜托你去照顾眼睛受伤的慕楚的,要知道,我可是对你寄予了极高的厚望啊!”
梅超君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失望之意,心中不由更觉惭愧。
她能为周啸江所做的事不多,好不容易人家拜托她做一件事,她不仅办砸了,还差点赔上人家一条命,还有比这更辜负别人期望的吗?
“对不起,周叔叔,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啊,她当时对周慕楚怨恨以极,真的是巴不得他赶紧原地爆炸算了。但如今真的发生了这种不幸,她才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得到解脱,反而背上了更为沉重的心理负担。
若是周啸江知道了其实是她借着转运符,把周慕楚害成这样的,估计他也不会再对她这么客气了吧?
所以这个秘密,打死她也不能说。
“那么你老实告诉我,慕楚本来应该在家好好养伤的,怎么会突然想起跑到太平湖这边来的?听说他到太平湖的当天,又转道去了兰京,半夜却又匆匆赶回,这其中又是什么缘故?”
梅超君反倒一怔。
周慕楚当天竟然偷偷跑去兰京了?难怪后来她都没看到他和朱兮了,当然了,她当时正沉浸在与秦昭重逢的美好时光中,也没去关注他就是了。
那天夜里,她确实是见到他了,他死皮赖脸想躺在她床上不走,难道就是从兰京又回来了?
那天晚上,他好像对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他跟朱兮分手了,等等,她后来没看到过朱兮,难道是他跟朱兮去兰京后发生了什么事,他直接把朱兮撂在那边了?
“我很惭愧,这件事我并不太清楚。抵达太平湖后,分配好房间,周少说要先休息一下,让我不要去打扰他跟朱兮,我后来自己出去玩了,并不知道他竟然已经出发去了兰京。”
“你是遇到你的初恋太忘我了吧?”楚惜恬出其不意道。
呃……
梅超君一触到楚惜恬满是怨怼的目光,顿时没勇气与她眼神相对了。
“你跟我们家慕楚,是在谈恋爱吗?”周啸江问。
“没有,不可能的事!”这件事必须说清楚,“周少一直都不待见我,而且他正在跟朱兮交往,我也不喜欢他。”
“你上次不是亲口跟我说的,你好喜欢他的吗?你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吗?”楚惜恬冷飕飕开口驳斥道。
“对不起,楚阿姨,我当时骗了您。我因为跟周少达成协议,要监督他读几本书,他不想听您的安排搬回家去住,才威胁我那样说的。”
监督周慕楚读书的事,是周啸江安排的,在这件事上,周啸江需要维护她一下。
“之前的事就不说了,就说到太平湖之后的事吧。”周啸江一言以决,开始了合理猜想,“慕楚是不是在追求你?不然怎么会跟秦昭争风吃醋?”
梅超君双手齐摆,“不是的,周少怎么会莫名其妙追求我?他不是争风吃醋才跟秦昭争锋相对的,他只是对我不满,喜欢恶作剧,才会那样的。”
周啸江与楚惜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原来她竟是这样想的。
知子莫若母,周慕楚会做出这种反常的举动,楚惜恬会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依他那傲娇高冷的性子,向来是行动走在言语前面的,他可能不会亲口说出来,但他的实际行动已经表明了,他是很在意梅超君的。
虽然对他竟然对梅超君动心的事情颇有些费解,但事实摆在这里,也由不得楚惜恬不信了。
不过,梅超君能有这种自知之明,楚惜恬还是很欣慰的。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约见秦昭吗?”周啸江目光灼灼,迫切想要一探究竟。“他去见秦昭的时候,你在哪里?”
梅超君身子一僵,紧抿双唇。
周啸江的语气,就像法庭上检察官审问嫌疑人似的,他这是在怀疑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约见秦昭,”她迎视着周啸江的目光,表示她内心一片坦荡。“我甚至是听您说了才知道,原来他是为了去见秦昭。周少是从我的房间里离开的,他走后我一直呆在自己房间。”
“这么说,他约见秦昭之前,一直跟你在一起?”楚惜恬敏锐地抓住了她话中的关键点,“那么,他肯定是有跟你说过什么了?”
梅超君眼神暗了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当时只顾着伤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听周慕楚说了什么。即使他真的说了什么,她也会有意识地装作听不见,她当时只恨自己手上没刀,不然一早把他捅死了。
“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周啸江闭了闭眼,神情有一丝无奈。
他本来没想过会是梅超君和秦昭联手给周慕楚做局什么的,他对梅超君这点认知和信任还是有的,只是,他自己那么宠着护着的儿子,如今躺在ICU生死不知,若要他轻飘飘把这两人放过,他又实在心有不甘。
“他现在的悲剧,虽然是他自己造成的,但,不可否认,超君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有你那个初恋情…人秦昭也是!超君,你同意吗?”
“周叔叔,这件事跟秦昭无关。”梅超君很想大声驳斥,但实在底气不足,“我承认我有责任,但秦昭是无辜的,他不过是受我的牵连而已。周叔叔,你说吧,希望我怎么做,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百分百不打折扣完成的。只是,希望您不要为难秦昭,都是我的错!”
“这样吧!”周啸江略加思索后说道,“我打算等慕楚从ICU出来后,把他转回海市那边的医院做进一步治疗,你跟秦昭就轮流护理照顾他,直到他恢复健康出院为止,如何?”
梅超君还想替秦昭争取的心思顿时便歇了下来。
凭心而论,自己的爱子遭到如此大不幸躺在病房里,周啸江不管是对她破口大骂也好,还是各种打击报复也好,梅超君都能咬牙认了。她甚至都想好问何德林借钱来支付周慕楚的医药费了,大不了从后半生就完全卖身给他了。
没想到周啸江既不打她也不骂她也不问她要钱,只是让她照顾病中的周慕楚,这简直就跟大发慈悲没什么两样了,她还有什么脸面继续讨价还价?
“谢谢周叔叔给我这样一个赎罪的机会。”梅超君大喜过望,忙不迭答道,“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周少的。”
这样也好,至少她还能减少一点负罪感。
“那就这样。”周啸江一锤定音,“到时候我不会再另外安排护工,就由你和秦昭24小时看护慕楚,至于时间怎么分配,你们自己商量好。”
梅超君赶紧表态,“好的,好的,就照周叔叔说的这样。”
“秦昭在一楼大厅的咖啡厅里,”周啸江说道,“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你们自己把事情安排好,我再重申一下,慕楚住院期间,是由你们两个且只是你们两个中的任意一个亲自照顾他,若是被我发现病房里没人,到那时,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请周叔叔放心,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若她连这一点最起码的都做不到的话,她干脆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跟周啸江再三保证后,她起身告辞,赶紧下楼找帮昭去了。
等她走后,楚惜恬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悦道:“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他们啊?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周啸江跟着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妻子,安慰说道:“我知道你心气不顺,觉得阿楚都是他们害的。但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们,何况,你看上去我好像是轻轻放过他们,其实……你就慢慢等着看吧。”
*
一楼咖啡厅里,秦昭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昨晚被周啸江召唤而来,之后便一直半囚禁似地安排酒店之中,表面说是留他在这里做客,其实是想等周慕楚醒了怎么处置他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秦昭!”
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响起,他赫然抬头,发现来人果然便是梅超君。
“超君?你也被周董叫过来的吗?”他惊喜又意外,一个人被困在这里实在烦躁,何况,在这件事上,他实在冤枉得很啊,简直无妄之灾。
认真说起来,在这件事上,梅超君的责任比他更大,既然她被找了过来,说明周啸江也是要追究她的责任的。两人分摊总比让他一个人承担好。
“是的,没想到你也被叫来了。”梅超君一脸赧然,“都是我连累了你,对不起。”
秦昭默了一默,让她坐下,“别说对不起,我现在很怕听到这三个字。对了,周董跟你说什么了?”
梅超君便把周啸江询问她,以及对两人的裁决处置一事说了。
“就这样?”秦昭也有些难以置信。
梅超君点了点头,心情明显好了一些。
“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怎么安排照顾周慕楚的时间。”
病房里要24小时都有人,并且指定只能是他们两个,那么,时间上的安排就必须先解决好。
“国庆节期间,我都有空,我可以24小时都在医院里。”她斟酌说道,“节后的话,我们一人一天怎么样?或者你看看你时间怎么安排方便点?”
秦昭垂下眼帘,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再握紧,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似是充满挣扎。
“超君,虽然我这么说可能会有点无耻。”
良久,他这才抬起眼来,下定决心说道:
“但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现在的精力都倾注在太平湖这个项目上,我是要常驻那边的,不可能一直呆在海市。你看,能不能你先请一段时间的假,我按照你的工资付你双倍薪水,就麻烦你在医院照顾一下周少如何?”
刚刚他在犹豫思考的时候,梅超君心里就已微感不妙。
说起来,这件事秦昭确实是无辜的,就算要她承担全部责任,她也无话可说。若这件事发生在她被何德林提拔为助理之前,她请假就请假了,最多就没有收入罢了。但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而且前两天她还因为要照顾周慕楚的眼睛而耽误了时间,打乱了何德林的计划。
今天她刚跟何德林说好,节后会返回公司,何德林再带一带她,让她尽快融入工作,他好抽身去做自己的事。
在照顾周慕楚这件事上,她可以多牺牲点,她也想好了尽量照顾秦昭的时间,她自己多受点累都无所谓。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秦昭竟是一点时间也不愿花在医院。
虽然她很想理解,他既无辜,便不该屈尊服侍病中的周慕楚,这对他而言,也是一种变相的羞辱。
但,他就一点也不考虑她吗?哪怕她本就一介游民无所事事,要等到周慕楚彻底康复出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就指着她一个人24小时守在病房吗?
一丝苦涩漫上心头,无尽的委屈蜂涌而出,直冲鼻尖,让她冷不防鼻头一酸。
“那就给我三天时间行不行?”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不想在他面前轻易示弱。“我跟我师父说好了,我不能一上来就食言……”
“我付你三倍工资,如何?”他一咬牙,毅然下定决心,反正,最难的话他都已经说出口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太平湖的项目对我们公司非常重要,那边实在离不开人。超君,你知道吗?我虽然是自己开的公司,但压力大得不得了,不像你为别人工作,东家不做可以做西家,我是稍一做错,就要被甲方各种拿捏。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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