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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复制人先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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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修】
早上八点半, 两辆车一前一后抵达市美术馆。
作为嘉宾,曲昱下车后有专人接待。
莫苓和孟伊是普通观众,只能排队, 凭票入场。
油画在我国远不如动画漫画有吸引力。
前来参加开幕仪式的市领导和各路名家似乎比观众还要多。
熬了一宿, 莫苓和孟伊根本没闲工夫看什么剪彩活动。
她们顶着两熊猫眼, 一个举望远镜, 一个端照相机,混在人群里死盯曲昱不放。
天气不佳, 开幕仪式草草结束。
检票时,她们一度失去了目标的位置。
进入场馆后,二人不得不分头行动。
和佘若游交往时,莫苓陪他看过几次画展。
她本身对画没有兴趣,却喜欢看他画画、听他讲画。
他说, 每幅画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或悲或喜, 或曲折或离奇,比小说还精彩。
这次解说不在,她特意拿了一本名册。
里面详细介绍了市美术馆的历史、藏品以及参赛作品。
莫苓随手翻阅,一个熟悉的名字闯入眼帘。
15号展位, 佘若游, 画作《H。E。》。
他从五岁开始画画,作品近百幅。
素描、水彩、油画,不管是认识前还是认识后,她每幅都见过。
所有的灵感来源, 他也全部告诉了她。
同居那会儿, 他偶尔会半夜爬起来画画,她便坐在旁边看着。
他手握画笔, 全情投入的样子,十分迷人。
画不出想要的感觉,他会皱眉咬唇。
一旦完成,他会冲过来抱她亲她,开心地跟她分享画中故事。
刚分开的那段时间,夜深人静时,她总是梦到他坐在画板前画画。
怀着期待的心情推开画室大门,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人,也没有颜料的味道。
患病那几年,他还在坚持画画吗?
这幅《H。E。》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画的呢?
灵感又来源于何处?
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在册子上没有找到答案,莫苓直奔15号展位。
他的画风独树一帜,她一眼就能分辨。
他的作品依旧带着浓郁的科幻色彩,画的主角有两位,好像双胞胎。
他们像照镜子一样躺在湖面上,浅灰色的天空飘着一个类似棺材的飞船。
船盖开启,无数映着人物、场景的菱形碎片四散而出,在云层与湖面上架起了一道发光的彩虹桥。
他想通过这幅画表达什么呢?
画作之名是“他”的缩写?
还是Happy Ending(喜剧结局)?
亦或是His Excellency (阁下)?
思维发散,莫苓脑补出了一部长篇小说。
她要把它拍下来,好好珍藏,日后再找机会问他。
低头一看,她发现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竟是望远镜,相机在孟伊那。
莫苓准备掏手机,身后却传来一道质问声:“你果然在这,我儿子呢?”
回头看去,来人是名贵妇,气质面容和她喜欢的人十分相似。
哦,不对。
是她喜欢的人像极了这位贵妇。
“若游在哪?”女人瞪着莫苓。
“伯母,你好。”对方是佘若游的母亲萧月眉,莫苓客气地回答,“他并没有和我一起来。”
萧月眉不信:“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你怂恿他离家出走不算,还让他玩消失,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也是最近才见到您儿子的,他为什么玩失踪,您可以自己去问他。”
“骗谁呢!我当初极力反对,你还不是死皮赖脸和他同居了,你说,这几年你又忽悠他去什么地方了?”
萧月眉结婚早,生孩子也早,初次登门拜访时,莫苓还以为他们是姐弟。
一头短发干练潇洒,身材婀娜气质绝佳,她对她第一印象极好,可惜是个暴脾气。
几年未见,思子心切的老母亲似乎苍老了不少。
只是,她也有一肚子委屈。
不过,萧月眉应该听不进去。
莫苓直接给佘若游打电话。
嘟嘟声响起的一刹,悦耳的手机铃声从某个方向由远及近飘来。
艺术家都爱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佘若游给电话簿里每个人都设置了特定的铃声。
她的专属bgm,是一首纯古风曲,江湖气十足。
那混蛋,居然一声不响地来了。
“妈……”
“若……游……”
儿子现身,老母亲喜极而泣。
佘若游献上爱的抱抱,母子重逢,感天动地。
莫苓不想打扰二人叙旧,佘若游却不让她走。
Salon de Ville,一间复古又不失现代气息的西式餐厅。
这里的红丝绒蛋糕和马卡龙尤其出名,莫苓很喜欢吃。
“儿子,妈妈好想你……”萧月眉拉着佘若游的手不放,没说两句便泣不成声,一路反反复复,精致的妆容愣是哭花了。
佘若游抚上萧月眉的脸,轻拭眼泪:“让您担心了,以后,我再也不离开您了。”
萧月眉紧握佘若游的手:“真的?”
佘若游笑着点点头。
萧月眉站起身,欲拉佘若游走:“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家,你爸见到你一定也很开心。”
佘若游扶住萧月眉的肩膀让她坐下:“我见过爸爸了,是他告诉我,您在这。”
“你爸嘴硬心软,你不在家,他天天念叨你。你的画入选画展,他知道以后,半夜都在打电话邀请朋友捧场。”
“我知道,所以治好病我又回来了。”
“你……你说什么?”萧月眉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被激起了涟漪,“儿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白血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谁都没告诉。”
萧月眉跌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地看着佘若游。
“白……白……”她实在没有勇气说出那三个字,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曾经得过那样的病。
“在学校例行体检时查出来的。”佘若游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萧月眉,“这几年我跑遍了国内外各大医院,这是化验单。”
萧月眉接过信封,抽出一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单据。
有中文、英文、法文、德文、日文……
才看完一张,她已经受不了了。
视线模糊,手指颤抖,单据飘落,撒了一桌,萧月眉掩面,泪如雨下。
莫苓放下叉子,佘若游说自己病了,她深信不疑,但从来没看到过所谓的证据。
她把单据一张张收好,再一张张翻看。
什么德文法文,她看不懂。
中文和英文那几张,她看得特别认真。
体检和确诊在六院,发病后住进了UNFOLD研究所。
接着在美国洛杉矶、日本东京、巴黎、柏林等地辗转。
轻薄的纸片,握在手中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里面的数字却承载着一个人的命、决定着一个人的生死。
他回来了,这些东西理所应当地变成了废纸。
如果没有成功,是不是就成了他存在于世的最后证明?
思及此,莫苓的手也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妈,我之所以不告而别,是怕你们伤心难过。”佘若游安慰老母亲,“我最喜欢您笑起来的样子了。”
萧月眉转身抱住佘若游,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佘若游轻抚母亲的背:“别告诉我爸,他心脏不好。”
萧月眉埋首在佘若游肩上,闷闷点头。
“妈,去鬼门关走了一遭,与重要之人分离的滋味,我尝够了,所以想求您一件事。”
萧月眉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当初为了一个女人,他们闹得很不愉快。
后来,他一气之下走了,她才后悔莫及。
“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你别再离开我。”萧月眉心疼地捧起佘若游的脸,泪流满面。
“我得病这件事,莫苓不知道,我想和她重新开始。妈,您能成全我们吗?”
“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你们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我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
萧月眉抹抹眼泪,她忽然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你别墅空了很久,她难道一直在出租屋里等你吗?”
佘若游拉起莫苓和萧月眉的手:“她回老家了,前段时间,我去那边拜会过她父母,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
说话间,他将二人的手叠在一起。
手心贴手背,莫苓在下,萧月眉在上。
佘若游以期待的目光看着她们,她俩也看了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到彼此身上。
萧月眉对自己成见很深,莫苓抿抿唇,心情忐忑地等着对方的反应。
“我儿子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是放不下你,说明他真的爱你。”萧月眉长叹一口气,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但我有个条件,你们必须留在这里。”
莫苓从未想过让佘若游陪自己回老家。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早就做好了在申城扎根的准备。
未来儿媳妇不吭声,萧月眉继续说:“你把父母接来,等他爸爸忙完,大家一起吃个饭。”
这是同意了?
未来婆婆翻脸如翻书,莫苓受宠若惊地瞅了瞅佘若游,佘若游笑着朝她点点头。
分分合合,日盼夜盼,终于获得了他妈妈的认可。
幸福来得太突然,莫苓缓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谢谢……伯母……”
“什么伯母,叫妈妈。”
“谢谢……妈妈……”
“以前一直误会你,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
“没关系。”
“那怎么行,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您能答应,我已经很开心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别跟我客气。”萧月眉盯着莫苓的脸直看,“都有黑眼圈了,走,妈妈带你去做SPA。”
“不用,我还有工作。”
“嫁进我们家,你每天只要负责美美美就行。”萧月眉拉起莫苓的手。
豪门阔太太的生活,是个女人都向往,莫苓也不例外。
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她真的很想和萧月眉好好聊聊,以增进婆媳之间的感情。
但一刻钟之前,孟伊发消息说,曲昱已经离开美术馆,她独自跟了过去。
莫苓不敢多耽搁,于是,她向佘若游使了个眼色。
佘若游立即使出撒娇大法,哄得老母亲心花怒放。
出了餐厅,莫苓又收到一条新讯息,曲昱正在回研究所的路上。
她赶紧拦了辆车,直奔目的地。
大雨过后,路面泥泞。
孟伊的车,停在研究所外头,与好友汇合后,莫苓问她:“进去多久了?”
孟伊:大半个钟头,咱们别等了,去里面瞧瞧吧。
莫苓取过行李包:“要带什么设备?”
孟伊:里面比机场、高铁安检还严,不能带望远镜、照相机这些东西。
孟伊:我的项链、耳环、戒指、手饰,拆下来可以组成迷你电脑,你的手表有偷拍功能,够用了。
莫苓:“一起行动?还是……”
孟伊:我的主治医生叫林雅和,是精神科主任,办公室在11楼,我找机会黑他电脑。
莫苓:“一旦锁定目标,你拖住他,我去找。”
孟伊:主楼地上72层,可以随便走动,地下12层,持有特殊ID卡的人,才能进入。那地方,我没去过。
莫苓:“先找到人再说。”
孟伊:进去后,工作人员会让你在前台登记个人信息和指纹,行动时,如果遇到困难,直接报我爸的名字。
孟伊的父亲不仅房地产生意做的大,还是UNFOLD研究所的股东。
有靠山,腰杆子硬,但也存在不小的风险。
莫苓担心道:“你一刷脸,身份就暴露了。”
孟伊咧嘴笑道:在他们抓到我之前,赶紧搞定跑路。万一不幸落网,你可要救我!
莫苓拍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
第22章 【修】
通往主楼的路上, 遍布摄像头和各种姿态的微型机器人。
在地上跑的,像四驱车。
在天上飞的,像蜻蜓。
在喷水池里游的, 像蝌蚪。
莫苓与孟伊经过时, 微型机器人, 从各种角度对着她们拍照。
孟伊脱下口罩, 露出正脸。
孟伊:待会儿,肯定有一大群人出来迎接我们。
“这东西应该很贵吧?”大开眼界, 莫苓东张西望,“除了拍照、传递、储存影像数据,能说话吗?”
孟伊:你还想跟他们聊天?
“别人养宠物,我养机器人,多酷。”一只蜻蜓对着莫苓拍照, 她伸手戳,机器人马上后退, “哟,还知道躲。”
孟伊:几百年后,地球可能会被机器人占领,到时, 他们大概会像你围观它们一样, 围观我们。
“反正我们又看不到。”新鲜劲过去,莫苓的目光重新回到孟伊身上,“你脸好了很多。”
孟伊:天天对着长满麻子的脸,我都要崩溃了。
唰——
孟伊手机屏幕刚暗下去, 玻璃门感应门自动开启。
一排身穿制服的帅保安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迎宾, 已经等在了门口。
见到孟伊,他们齐刷刷行礼:“欢迎孟小姐光临UNFOLD研究所。”
欢迎光临?
又不是住酒店, 莫苓心里吐槽。
孟伊:这位是莫小姐,麻烦你们了。
“莫小姐,您好!”女迎宾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随我来。”
“孟小姐,会客室已备好点心,林医生马上到。”莫苓向左拐,孟伊跟着保安往右拐。
服务台设在闸机口前方,是一间玻璃房。
采集指纹,只要张开手掌对准任意一块玻璃。
一秒钟之后,采集者的样貌、指纹、个人信息便会投影到上面,甚至还能看病。
真先进。
莫苓不禁感叹。
信息采集完毕,女迎宾又领着她出去。
会客室也一样。
刚进门,莫苓看到四面玻璃墙都在显示孟伊的信息。
密密麻麻的数据,让人头皮发麻。
孟伊却习以为常,她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吃马卡龙、喝咖啡。
见到好友,她放下杯子,招招手。
莫苓摸摸肚子,当着萧月眉的面,她放不开手脚。
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肆无忌惮,大快朵颐。
干掉所有甜点,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孟伊从沙发上蹦起来,不顾手上的奶油,直接扑向男人。
“伊伊,好久不见。”男人毫不介意,热情回抱。
擦擦手,莫苓也站了起来,她暗暗打量男人。
这位应该是孟伊的主治医生林雅和。
眉眼凌厉,斯文中透着英气,笑起来却似春风拂面,尽显温柔。
叙完旧,孟伊拉着林雅和来到莫苓身边。
莫苓主动与对方握手:“林医生你好,我是孟伊的朋友莫苓。”
林雅客气回道:“莫小姐你好,我叫林雅和,伊伊的主治医生。”
孟伊:雅和哥哥,看病前,我们能不能到你办公室坐坐。
林雅和勾勾嘴角:“没问题。”
到了办公室,孟伊参观了一圈,见电脑已开机,她马上缠上林雅和。
孟伊:雅和哥哥,苓苓明天要拍婚纱照,可她黑眼圈好重,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林雅和很宠孟伊,听完她的要求,他亲自带莫苓前往美容科就诊。
精神科病人不多,电梯里只有莫苓和林雅和两个人,他们一前一后站着。
看到电梯上的UNFOLD字样,莫苓想起佘若游的病历单,他也在这治疗过。
那时,他们的家与此地相距不过数公里,她却错过了。
患病的他,是哪般模样,她忽然很想看看。
于是,莫苓让孟伊拷贝一份佘若游的住院记录,外带影像资料。
“莫小姐,是你怂恿伊伊并帮助她逃婚的吗?”
发完信息,莫苓听到了林雅和的声音。
“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不想她嫁给不爱的人。”
“在孟叔叔眼里,集团和家族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但阿姨和孟桓都站在伊伊这边。”
“谁?孟桓?”
“伊伊失踪这段日子,她哥哥孟桓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意志也十分消沉。”
莫苓懵了,孟桓不是死了吗?
诧异间,手机震动,是孟伊。
她说,佘若游的住院记录已到手,曲昱也是这里的病人。
不过,他的资料,林雅和的ID没有访问权限,她还需要时间破解。
莫苓低头回复,林雅和的声音再度响起。
“孟桓马上就会来接伊伊回家,你最好看完病就走,他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
化作厉鬼来找她吗?
亲哥哥死没死,孟伊难道不比他清楚。
这家伙是不是接触了太多脑子不正常的人,搞得自己也……
但这么高端洋气的研究所会留着有问题的医生?
为了验证真假,莫苓上网查了一下孟桓。
结果令她目瞪口呆。
这个人不仅有百度百科,还能在wiki上查到详细资料。
孟桓,三十岁,毕业于美国斯坦福大学金融系,孟氏集团董事长长子,现任孟氏集团董事,八年前曾遭遇车祸……
他没死!
怎么可能?
孟伊为什么说谎?
不!
谁会拿至亲之人的性命开玩笑。
那为什么孟伊认定孟桓死了?
莫苓再次输入关键词,最新一条新闻是视频。
上个月,孟氏集团新楼盘开盘,孟桓作为嘉宾出席了剪彩仪式。
能说会动,是活人。
林雅和是对的。
孟伊她……
到底怎么回事?
八年前那场车祸,媒体进行了大肆报道。
但孟家保密措施做得十分得当,狗仔记者蹲点数日,无料可曝,风波才慢慢平息下来。
直到三年前,孟桓才以孟氏集团董事的身份重回大众视野。
同年,佘若游正好生病玩失踪。
莫苓人生跌入低谷,孟伊不止一次用自己的遭遇来安慰她。
难道是创伤后遗症?
莫苓立即给孟伊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停住了。
好友知道真相会如何,她完全无法预料。
迟疑之际,电梯抵达三楼。
莫苓恍恍惚惚地跟在林雅和身后,出了门,孟伊又来了微信。
孟伊:曲昱病历记录get,肺癌晚期,两年前入院,现住地下12层D1207号房,主治医师盛天辰。
孟伊:银行流水也查到了,每个月月初他都会向研究所指定账号汇一大笔钱。
莫苓:他的状态看起来不像得了重病,出轨证据呢?
孟伊:监控太多,来不及看。
莫苓:我乘电梯时没发现地下楼层。
孟伊:通往地下的电梯是单独的,位置已锁定,等我。
莫苓:我在三楼美容科主任办公室。
打好招呼,林雅和也“功成身退”。
莫苓没心思听医生分析病情,她满脑子都在想孟桓的事。
她不说,林雅和也一定会说。
不过,孟伊已经下来了,他们应该碰不到面。
那么先搞定曲昱,其他事等以后再说。
暗自下完决定,手机屏幕跳出一条微信,只有短短两个字——救我。
莫苓倏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孟伊有危险。
以最快速度杀到电梯间,她看见四个壮汉堵在门口,清一色的黑西装,是保镖。
透过人缝,她瞥见电梯里有一抹亮色,像是孟伊今天穿的粉色外套。
离孟伊几步之外的地方还站在一个人,笔挺的灰色西裤、铮亮的黑色鳄鱼纹皮鞋。
是……孟桓吗?
莫苓加快脚步,行至人墙前,保镖拦住她的出路。
她强行挤了进去,好友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
表情惊恐,脸色煞白、嘴半张、眼神空洞、睫毛上挂着泪珠,明显是吓傻了。
“你是什么人?” 失去位置,保镖没有还手,他们扩大包围圈,把退路彻底封死。
莫苓不鸟他们,她把孟伊扶起来:“11,别怕,是我。”
孟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放开小姐!”保镖警告。
“出去。”电梯里的男人挥挥手,保镖立即退下。
莫苓看着男人,他的衬衫袖口微微卷起,手上戴着一块价值百万的镶钻腕表。
西装外套没有扣上,里面搭配的白衬衫解了三颗扣子,胸膛隐约可见。
男人的脸、发型和多年前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气质却差得十万八千里。
当年的他,面容俊朗、温润如玉。
如今的他,下颌留着些许胡渣,眼神犀利,气势十足。
是孟桓,没错。
孟桓指着莫苓:“你就是绑架我妹妹的那个坏女人吧?”
莫苓将孟伊护在身后:“你好,孟先生。我叫莫苓,是孟伊的好朋友。”
孟桓眯眼,怒意横生:“什么好朋友,是绑架犯!”
莫苓不甘示弱的与孟桓对视:“孟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误……”
“快从我妹妹身边滚开!”孟桓暴喝一声。
缩在莫苓背后的孟伊吓得一哆嗦,晕了过去。
孟桓抢在莫苓之前,抱住了孟伊,然后命令保镖:“把这女人给我带回去。”
车祸发生以后,孟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尽是她和哥哥相关的过往。
哥哥属兔,性格温柔,在班里总受欺负。
她则相反,整天调皮捣蛋,胆大包天。
五岁时,她就拿棍子追着惹哥哥的同学满街打。
七岁时,家里养了条白色德牧,为了给狗取名字,两兄妹第一次发生了争吵。
哥哥走文艺路线,希望取一个淑女点的。
她偏不,非要叫“东方”,觉得霸气。
哥哥不同意,还说以后遛狗的任务都交给她。
她求之不得。
每天放完学,在佣人的陪同下,她一个人屁颠屁颠地带着东方出门玩。
结果某次由于贪嘴买了根冰激凌,狗链脱手害得小可爱走失了。
她在家哭了一整晚,父母忙碌没空管她,最后还是哥哥旷课陪她找。
累死累活半个月,东方依旧没有消息。
在她几乎放弃时,哥哥却牵着一身脏兮兮的东方,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那刻,她觉得哥哥也许是比奥特曼还要伟大的英雄。
不过,英雄可以维护世界和平,可以拯救人类,却无法延长狗的寿命。
十七岁时,十岁的东方死在了别墅外的花园里。
她伤心地看着变成尸体的东方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养狗了。
远在美国念大学的哥哥听到这个噩耗,连夜飞了回来。
两个人一起为东方办了一场葬礼,和人类一样,火化立碑。
倒春寒的天气,墓园的草还没长起来。
她和哥哥并肩站在东方墓前。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哥哥把她搂进怀中:“别难过,东方不在了,哥哥会永远陪着你。”
有人说,春天是重生的季节,她愿东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也愿哥哥能长命百岁。
然而,哥哥的生命却终结在了火一般炙热的炎夏里。
那一场事故,让她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醒来,便听到母亲在哭。
她说哥哥已经……
已经后面跟着什么词,她不记得了,反正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不想听,她不想承认,她跟着一起哭……
哭了很多天,哭到声带崩坏。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难过,反而很庆幸。
当个哑巴总比成天哭哭啼啼好,她甚至还想把听觉、视觉也弄坏。
自我伤害带来的不仅是快感,还能使扭曲的心灵得到慰藉。
在看不到听不到的世界里,自己主宰一切,像死人一般活着,或者活着死去……
在现实与虚幻的裂缝中挣扎,她渐渐忘了时间,渐渐忘记了她自己。
身上的伤好了,精神和灵魂又被打上了“病”的烙印。
医生诊断,她患上了创伤后遗症,需转科室治疗,新的主治医生叫林雅和,是哥哥的好朋友。
她要的是哥哥,而不是哥哥的好朋友。
所以,她逃了,逃到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
舍弃过去,舍弃一切。
她不是孟伊,她是桓伊三弄。
她没有亲人朋友,她堕落成一个靠自我催眠而苟延残喘的死宅。
她将在这个无人之境,耗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
后来,莫苓出现,拯救了她。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哥哥尚在人世的消息竟无人告诉她。
哥哥明明还活着,当年妈妈为什么要给出那样的误导?
因为害怕,因为逃避,哥哥葬在在什么地方,她一直不敢问。
她以为,这种偏执的坚持就能留住哥哥。
谁曾想,所有的所有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当哥哥再度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她真的……吓坏了……
她亲自打造出来的那座围城,瞬间崩塌。
涂满泪与血的巨石一一焚毁,炸成粉末。
熊熊烈火,烟尘四起,熏得她睁不开眼,烫得她体无完肤。
她以为自己好了,却发现早已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真是太讽刺了!
哈哈哈……
孟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睁眼,视野遍布的都是她熟悉又厌恶的东西。
她躺在那张数年未睡过的公主床上,床边站着年华老去的女佣,还有神情严肃的保镖。
她看着他们,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搞什么鬼,到头来,她只是做了一个梦吗?
“小姐,您醒了。”
孟伊张张嘴,自己发不出声音,不是梦!
女佣将手机双手奉上。
孟伊坐起来,打字问女佣:哥哥在哪?我朋友在哪?
女佣:“大少爷正在审问绑架您的女人。”
孟伊一边下床,一边给莫苓打电话,但一直盲音。
孟伊:哥哥在什么地方?
女佣:“大少爷在二楼书房。”
书房内,孟桓翘着二郎腿坐靠在沙发上。
莫苓面对他而立,身后围着六个保镖,脖子上架着自己的甩棍。
她却相当淡定:“我之所以束手就擒跟你回来,完全是因为孟伊。”
孟桓冷哼一声:“我不想听绑架犯解释,乖乖等着受罚吧!”
莫苓瞥了眼凶器:“我不是绑架犯,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孟伊说你死了。”
“我的确死过一回。”
“……”
“不过,我命不该绝又活过来了。”
“为什么不告诉孟伊?”
“那时我不在家,妹妹把自己关在顶楼小屋不与外界联系,父母溺爱,只好由着她。”
“然后呢?”
“等我回来,你就把她拐跑了。”
“你父亲逼她嫁给不爱的人,身为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理。”
“父亲的决定,谁也阻止不了。”
“你是她的大英雄,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喜欢你,也最信任的人。”
“她也是我最亲爱的妹妹,所以绑架她的这笔债,你打算怎么还?”
短暂接触,莫苓觉得,孟桓是个自说自话又固执己见的人。
她现在就算请个大律师来为自己辩解,他也听不进去。
“孟先生想怎么样?”
“只要你跪下认错,保证以后再也不和我妹妹来往,我可以既往不咎。”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只能对不起了。”
“就凭他们?”
闻言,孟桓的指腹无意识地在下巴上来回摩挲。
他看过莫苓的资料,知道她练过拳,身手不错
不过,他不信她能撂倒所有保镖:“对。”
莫苓自信地勾勾嘴角:“单挑还是一起上?”
孟桓耸耸肩:“我只在乎结果,过程你们随意。”
话音未落,莫苓迅速握住架在肩头的甩棍,使出一记过肩摔,保镖A跪了。
见状,其余五人一块上。
六对一,孟桓坐在一旁看好戏。
这几个保镖,是他亲自挑选的,从未让他失望过。
所以倒下一个,他并没放在心上。
可哪里知道,莫苓像开了外挂一样,几分钟,放倒所有人。
“孟先生,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吗?”莫苓以胜利者的姿态问孟桓。
孟桓靠坐在沙发上,姿态悠闲,眉头却皱得很紧。
对方不说话,莫苓捡起甩棍:“我和孟伊认识多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幸福。”
孟桓静静地听着,脸色阴沉。
“虽然豪门有豪门的规矩,可她是成年人,当年被逼婚,她向我求助,我尊重她的决定,所以出手帮了她。”
收好甩棍,莫苓拿出手机,有一通未接电话,是孟伊打来的。
她边回拨边对孟桓说:“这辈子,只要她不和我绝交,我永远会站在她那一边。”
第23章
电话响了很久, 孟伊都没有接。
莫苓担心她出事,便对孟桓说要走。
谁知,孟桓突然背后袭击, 单手掐住了莫苓的脖子。
这招, 来得又快又急, 让人猝不及防。
“我允许你离开了?我同意你当我妹妹的朋友了?”孟桓双眼暴凸, 面露狰狞。
惨遭锁喉,莫苓透不过气, 涨得脸红脖子粗。
这股力是怎么回事?
按照孟桓的身高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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