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幸得相遇离婚时-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从进门开始他不对劲的脸色是因为这个,他竟忍了一顿饭的时间,甚至更久。
“对,对不起。”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辞云猛地冲过来,带着撞击的力量把我狠狠地按在橱柜上说:“说!不爱我了,是不是?所以才冷落我!所以才不愿意给老子生孩子!”
我咬住嘴唇,盯着他愤怒到极限的脸,断断续续地说:“不,不是。”
他咬着牙不说话,把枕头抽出来砸在我脸上:“去外面睡!”
我被砸得头发凌乱,缓慢地蹲下来捡起枕头,又缓慢地转身走出去。
才走了三步,江辞云突然又把我攥了回去,我一下倒在床上,他阴着脸说:“房间你睡,老子出去。”
我以为他只是去客房,可外面的门重重关上。
一早我就去了云深,等了一整个上午都没等到他,打他电话一直关机。没多久我就接到我公司里员工给我打的电话。
听完电话我愣住了。
因为这半年我太急功近利,真正握在手里的资金其实没多少,才一晚上时间,好几个大项目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停了,钱拿不回来也变不出利来。
我不相信会突然这样,于是我想到了江辞云。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江辞云推门进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衬衫顶端的好几颗纽扣都敞着,完全没有一个企业总裁该有的样子。
他越过我,和我擦身而过地时候轻描淡写丢我一句:“唐颖传媒离倒闭不远了,要弄残你的公司对我来说太容易。”
我的眼泪哗哗的来。
以前他说,这家公司是我的门面,更是我的脸面。它真的给我赚足了面子,好多人都叫我唐总,再也没人随便叫我婊子了。昨天……因为这家公司的存在,我在以前抛弃我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说话。江辞云亲手把我捧到了云端,现在他又亲手摧毁。甚至是用见不得光的手段,用他自己的钱才残酷打压自己的老婆。
我如是像根钉子似的定在原地。
过了很久很久,我才转过身尽量平静地问:“昨晚,就去干那些了?你应该一整晚没睡吧,满地儿跑,就为了把我弄残。江辞云,你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我,喉结轻滚了好几次,终是丢出一句:“和你在一块我后悔了。”
我心疼得像是被当场割开了似的,眼泪更是止不住。我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上前去,轻声说:“你刚刚说什么?”
江辞云始终看着我,嘴角一点点残酷地扬起来:“你听见了。”
我摇摇头:“没有,没听见。我没听见!就因为一点点小事你就后悔了,我不信,江辞云我不信!”
我猛地坐起来满头都是冷汗,江辞云的手臂正圈住我的腰,他睁开眼睛问:“颖颖,怎么了?”
我下意识望向窗外,天还没亮,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一切,许牧深走了之后我和江辞云就进了卧室,我们还做了好几次。所以,我做梦了。
我一下翻身抱住他说:“辞云,我没有吃过避孕药。”
他睡得很熟,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
十天后。
我早上起床的时候江辞云已经不在了,我洗漱完毕,路过沈茵房间的时候门半开着,我望进去,她坐在窗口抱着孩子,一个背影就把我看伤了。
我忍不住走进去,沈茵没发现,我轻轻拍她的肩:“怎么不多睡会。”
“他病了。”沈茵看我一眼。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孩子满脸通红的,住家保姆在旁边说:“给他吃过药,等半个小时还不退烧真得送医院了。”
“这事不能拖,现在就送去。”我一摸,烫得要命。
门外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江辞云折回来了,一开门我却看见了严靳。
我愣了愣。
他手里提了好多东西,轻咳一声对我说:“唐颖,辞云人呢?”
“去,去上班了。”
严靳把东西放在地上想走:“喔,这些东西我给孩子买的,你应该知道沈茵住哪是吧?还有一张银行卡,帮我捎给她。”
“沈茵在这,你儿子病了。”我说。
沈茵大概也是听见了动静,抱着孩子从屋里走出来。严靳穿着西装杵在门口,然后就直接走过去看了眼孩子,探了探脑袋,大概是感受到了体温变化,一把从沈茵手里夺了过来。
沈茵愣在原地,严靳骂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车钥匙在我兜里,你摸出来。”
“你要送这孩子去医院?”沈茵有点不敢相信地问。
“屁话。”严靳皱着眉头盯着孩子:“快摸啊。”
☆、131 我终将站上巅峰
沈茵手一伸从严靳兜里很快就掏出钥匙来,他们一前一后冲下楼去,我也跟着去。
沈茵坐进驾驶位,严靳坐在副驾驶抱着孩子,车门关上的时候我啥也看不见了,开车跟在他们后面。
严靳冲进急诊室要医生瞧孩子,医生一看是发烧就要严靳去挂号,严靳火了,指着医生当场就凶道:“现在就治,不治你试试!”
我以为严靳对这个孩子应该不会太有感情,毕竟他连名字都不肯给他娶,甚至没和沈茵说要去看他一眼,可当我看见严靳这么暴躁的样子,不免联想要是今天是我的儿子病了,江辞云会不会更着急,突然间我的整颗心就柔软下来。
医生最后到底还是妥协了,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孩子要吊水,静脉太细只能挂在头上,孩子哭得像杀猪,可有劲了。这种场面沈茵已经看得麻木了,这孩子生下来跑医院是常有的事,但严靳看上去心疼得不行,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过一下,他嘴上不说什么让孩子别哭之类的话,但他简直就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转来转去,晃得我的头都晕了。
后来孩子不怎么哭了,严靳还是转个不停。
“别晃了,你腿刚好。”沈茵忍不住说道。
严靳慢慢停下来,他把两只手都插在裤兜里,低着头问:“名字取了吗?真叫严二狗?”
沈茵偏着头说:“没取。”
“我给想了个。”严靳轻轻咳嗽声。
沈茵重新看他,看似挺不屑地问:“什么名儿。”
他低头看着孩子:“严戒。”
“介绍的介还是猪八戒的戒。”
“戒掉的戒。”他说。
我一听,心像被灌了铅似的,戒掉什么?
沈茵的脸色也僵了下,后来又说:“那还是猪八戒的戒,像你这种草包取的。”
严靳又问:“严守呢?”
守住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守住。
我眼睁睁看着沈茵眼神的变化,严靳取名肯定是按照传统组词来的,可不管是戒掉的戒还是守住的守,这两个字念起来再好听感觉都挺伤的。
“呵,那还不如严二狗。”沈茵沉沉地说:“等孩子大了问我为什么给他取这种名,我就告诉他,他娘是个二货,他爹是个狗东西。”
严靳的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声音比沈茵更沉地说:“他爹是个二货,他爹是个狗东西,妈还挺好的。沈茵,是我对不住你。”
明明是沈茵的爱情,我却心疼得无法言说。
如果未婚生子是任性的代价,那么沈茵已经接受了最残酷的惩罚。
宋融进去后没几天我去看过他一次,他平静了很多。他告诉我爱过沈茵,以前在我面前说的所有难听话都是骗我的。宋融还说,如果一个男人不爱一个人根本就不会生气,会巴不得她离开,更不会婚后还千里迢迢赶去云南。闪婚是为了刺激沈茵,他还告诉我如果没有严靳,他已经准备和沈茵结婚了。
所以后来宋融才变得那么变本加厉,变得习惯使用暴力,甚至连带我一起冷嘲热讽。因为他不仅仅恨沈茵和严靳睡了,也恨严靳是江辞云的朋友,作为江辞云老婆的我,怎么可能免得了被宋融恨着,什么公司被打压所以才要报复,都是借口。
严靳毁了沈茵的八年恋爱,后来又选择了和宋融一样愚蠢的方式和别的女人闪婚。
除了孩子,沈茵都没剩什么了,家人不得见,青春回不来,已然坠到了人生的最低点。
孩子挂完水的时候严靳抱着他和沈茵肩并肩走在医院的大厅里。妇保医院不缺夫妻,就是不知道擦身而过的人里面有没有像沈茵和严靳一样的关系。
医院门口,严靳对沈茵说:“我和辞云要了套房,就离他不远,那些房子辞云不卖,都空着,也没装修,过几天会有装修团队进里整,这样你和唐颖也离近点。刚刚那塑料袋里有张银行卡,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要,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苦日子你自己扛得了别忘了还有孩子呢。拿着钱去干点生意,或者开个店,买买衣服鞋什么,都行。”
临走的时候,严靳轻轻的亲了孩子一口,说明早还会来接她们母女上医院挂水,因为医生说得挂个两三天才能不反复。
我回到公司里头,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事,沈茵和严靳的事情给我敲了个警钟,有时候以为一辈子不会分开的人说散就散了。傍晚的时候,我的心突然狂跳不止,抓起手机给江辞云打了个电话。
他接得很快:“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我,不能打吗?”我突然咯噔一下,心里还在琢磨是不是打扰他了。
江辞云低低地笑:“能打,只是好久没在公司里接到你电话,老子他妈又要感动哭了。”
我被他逗笑,说:“今天你别开车了,一会我去云深接你下班。”
江辞云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接我?今天太阳没从西边落啊。”
“嘴贫,我一会就来。”我挂了电话,整理整理了办公桌开车到了云深。
这里我以前经常来,但自己开公司之后就几乎没怎么来过了。我走进去,新晋的员工根本不认识我,他的秘书也换过了,换了个顶多二十一二的小姑娘。我往他办公室冲时,她还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那种想拦又不敢拦的感觉很明显。
我推门而入,江辞云正在自己煮咖啡,整个办公室都充满优质咖啡会有的香气。
他今天心情看上去很不错,我一进门就对我笑,只是笑得有点无奈:“真来了?”
我走近他,挑起下巴问:“我来都成很稀奇的事了?”
江辞云盯了我一会:“不稀奇吗?”
沈茵和严靳的背影又在我脑子里划过,我突然抱住他,把我已经为数不多的柔软给他:“好了,我以后有时间就长来,行吗?”
他轻轻推开我,低头亲吻我,很细腻很有耐心的吻,我竟突然来了反应,主动从这个撩得我心慌意乱的吻里抽出去。
“哎呦,嫌弃老子吻技不行?躲什么?”他太高了,总感觉我穿了高跟鞋在江辞云面前还是个小矮子。
他半倚在墙上,歪着看我说:“要不把头发留长吧,我还是喜欢你长头发。”
“你不是说我发质不好,睡觉头发老戳你身上?”我看着他。
江辞云微扬起唇角:“被戳习惯了,犯贱不行?”
我捂着嘴笑出来,他却很严肃,手臂一下就勾上我的腰很认真地说:“每次我在家里等你,烟都抽了两包你还不回来,我就不想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等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可好几次你天亮都不回,我怎么睡都不踏实,一晚上总要醒五六回。每到那份儿上,老子就很想念被你那头像稻草似的头发戳来戳去。颖颖,是不是挺他妈贱的?”
低哑好听的声音平和叙述完这段话。
我又去抱他,这次抱得特别紧,几乎用了我全身的力气。
江辞云拍我脑壳:“俩肾都要给你挤歪了,松手。”
他总是这样,时不时冒出句语出惊人的话,会让我一秒内就能笑疯。
江辞云把热腾腾的咖啡倒出来,给我递来一杯:“看你最近表现不错,我决定给你奖励。”
每次他说这样的话时我就会有联想到那种地方去,而且三十多岁之后他老要不够,我白天累得要死要活,晚上比白天还要浪费体力。
“我不要了。”我脱口而出。
江辞云不慌不忙地喝了口咖啡说:“那太好了,原本我刚收购了家快不行的公司,准备让你借壳上市,既然你不要我就留着自己运营。”
我眼珠瞪得快要滚出来:“你,你刚说什么?你不是挺反对我……”
他狠狠捏住我的鼻子说:“不是不喜欢你做生意,只是不想你像机器一样虐待自己,把老子冷冻。”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借壳上市是让唐颖传媒最快上市的办法,把资产注入一家市值较低的已上市公司,得到该公司一定程度的控股权,利用上市公司的地位,然后这个壳子公司会被改名,成为我的东西。
“江辞云,你没逗我?”我心里震荡得都有点吐字不清楚了。
他没理我,自顾自走到办公桌的地方放下咖啡杯递给我一个文件夹:“自己看。”
我狠狠咽下口唾沫:“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辞云蛊惑地笑:“不重要。”
我没有接文件袋,一下跳到他身上,两腿夹着他的腰,害他毫无准备下退后了半步。
他迅速把袋子丢到地上,托住我的腿,狠狠拍了下我的屁股:“几岁的人了?啊?穿着裙子还把腿劈那么开,要不要脸。”
我环住他脖子说:“江辞云,你给了我脸,给了我家,给了我很多东西。所以哪天你要是跑了,我就是挖地三尺都把你刨出来。”
他低着头问:“就你这矮脚狗,能刨几米?”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开嘴。
他竟然抓住这个机会,往我嘴里吐了一小口唾沫。
我追着他打,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进来个高挑又好看的姑娘,江辞云一下就放开了我。
☆、132 我终将站上巅峰
我看见她的时候眼睛发定,这是个混血的姑娘,蓝绿色的眼睛,典型的娃娃脸,偏生那身材前凸后翘,每一寸肉都恰到好处。
她用流利的英语说:“敲门没有人听见,还以为你不在。”
女人友好地看我一眼,点头,随后径直走到江辞云面前,大方与他拥抱,行亲吻礼,她的周身都散发了热烈女孩的特征。
她很熟悉地坐在江辞云的老板椅上,椅轮转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她不再说中文,用俄语和江辞云交流。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丈夫除了中文和英文之外还会说俄语,江辞云的声音一直就很低沉,还带点沙哑的颗粒感,说起别的国家的语言就更显然迷魅。
他们说了很久的话,女孩的表情时而生动俏皮,时而热烈性感,连我都没办法不被这种骨子里长出来的气质深深吸引。
后来,江辞云给她倒了咖啡,她毫不吝啬用中文赞扬:“你真是个让人心动的男人。”
听到这句时,我再也憋不出了,一眼横向江辞云,压低声音问道:“她是谁?”
他说:“合作伙伴。中文名字叫米苏。”随后又和米苏介绍道:“她是我太太。”
“哦不,我爱你。你是我理想中的伴侣。”女人耸肩,丝毫不在意我在现场。
江辞云冷俊不禁,轻轻摇头,仿佛有些无奈。
这半年我也接触过一些国外的女孩,她们和东方女孩有着某些程度上的不同,爱情观也一样。
我以为,自己已经过了那种十几岁时无理取闹的阶段,可当这个女人走后,我不依不饶地开始追问江辞云各种问题。
他好笑得看着我,直接丢给我一句:“没和别人上过床。”
“精神出轨呢?有吗?”我死死盯着他。
江辞云点根烟抬手看表:“又胡思乱想什么?时间差不多了,走,回家。”他把先前我没接的纸袋再度塞给我。
我开车带他,动荡的心却怎么都沉静不下来。一直以来,我对江辞云的信任到了几乎愚衷的地步。就算他婚后免不了应酬,也肯定会有人巴结他时给他安排女人陪他喝酒,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个看似风流实在长情的男人,以至于我从来没想过他可能有一天真的会离开我。
米苏的出现,让我无休止的害怕。重遇许牧深后,他为数不多的几句话现在想起来却是惹人深究。许牧深说,辞云也是普通男人。许牧深在律所时对别人说,律师的言辞需要保持严谨。那么可见他那句话很可能是一种暗示。我去律所给他当模特的时候,许牧深又说,如果喜欢现在的自己不需要改变,爱我的人会理解我,也是对江辞云的一种考验。
我再也无法淡定了,越想心越惊,开始担心遭遇第二次爱人出轨的戏码。如果对象是江辞云,我绝对会痛到骨头里。
晚饭过后江辞云拿走了我的车钥匙,说要去超市买几条烟回来,我趁这个时间点万般犹豫下打给了许牧深,把心里的疑问全都问了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笑:“这么快就被你察觉了,看来我的暗示技术还不够隐晦。”
得到这个答案,我彻底吓到了,直接定住连话都说不出来。
许牧深说:“米苏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有次他们临时有生意要谈,我和辞云正好一起吃饭,后来她来了,感觉辞云很欣赏她,唐颖,在他没有离谱的行为之前……”钻进耳朵里的声音顿了下来,他笑:“懂吗?”
挂掉电话的时候,我的心像是被压上了千斤重的石头。算不清多少次,许牧深透露给我的许多事情都一直在帮助我,指引着我。他似乎总是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哪怕江辞云是他的好朋友,可江辞云和我之间,许牧深似乎一次次选择了我。
没多久,江辞云买完烟回来,他大概是瞧见我脸色不好,长身走过来站在我跟前。
我坐在床上,看他的时候不得不仰起头。我一直都仰视他,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好笑地看着我,突然冒出句:“一个女人就让你板个脸,至于?”
“她不一样。”我冷淡地说。
江辞云的眉头轻眯,嘴里嘶了声:“她是中俄混血,和我们当然不同。”
我把头偏开:“我不是这意思,你心里清楚。”
他一口否决:“就因为她在办公室的几句话?颖颖,我要是真喜欢她,一定会很坦白地告诉你。我对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欣赏,吗?”我脱口而出。
他在我身边坐下,手臂揽住我的肩,异常坦白地说:“的确。欣赏。她十七岁就破格从商学院毕业,在做生意上面,我可以说她的很多见解完全超越了我,是个特别有远见的人。”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似乎每个人的内心都存在着一定的矛盾点。
江辞云不喜欢我拼命工作,他甚至有过让我把公司关掉的念头,可他却欣赏着一个有着超越他观念的从商的女孩儿。
而我,竟然无能为力。
不想再听这个话题,再问下去,不管是他坦白还是他隐瞒,我都会伤碎了心。
我开始和他讨论借壳上市的具体计划,他很耐性的把他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并购重组资产置换等方式拿到控股权后再改名,是最快的方式。
我看着他又忽然想起那个梦。梦里他毁掉了我的一切,但现实是他给了我一个更高的飞跃。好像不管我怎么努力,事业和爱情都是他在一手操控。
当晚,我抱着笔记本,江辞云弯腰站我身边把一些能做的全都完成,这个壳公司真的选的很合适,而且我很肯定江辞云准备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说,不需要多久就能完成所有,如果我有需要,到那个时候再把一笔资金注到我公司,成为我的资金保障。
我的心跳加速,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下来,偏头问道:“江辞云,刚注册公司的时候你不是说,不要和你联系在一起,你说不希望别人觉得我是在靠你,所以连名字都让我不要加上你的字,除了那两千万本金之后你没注过一毛钱,这次怎么突然就……”
他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起来,大手在我后背轻轻磨蹭着说:“颖颖,我的人和钱都他妈是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还是对陆励以前对你做的事情很介意,我不反对你用一些不好的手段把他给干翻,然后放松下来,行吗?”
江辞云这番话说的好卑微,我常常看不懂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明明操控着所有,爱,恨,我的事业和心情。可他又时不时低到尘埃里,让我渐渐坚硬的心一次又一次为他而动荡。
他开始亲吻我,用着我们无比熟悉的熟悉的交流方式一件件褪去俗世的束裹。隔壁房间孩子的哭声传来,江辞云压低声音对我说:“颖颖,今天是你的排卵期,对吗?”
我脸又红又涨,轻声问:“你怎么知道。”
他笑中藏着邪气:“我了解你。”他的指腹在我腰间的每一寸皮肤上游走:“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
“你不了解我。”我说。
江辞云嘴角勾得更猖狂:“老子又不蠢。嘴上再怎么冲动,都他妈的气话。”
“米苏……不要欣赏她好不好。”我看着他,声音更轻了。却被一股力道瞬间贯穿,在一波一波的强势中再也无法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133 我终将站上巅峰
他依旧勾着笑,声音却凶道:“认真点。我要……”他重重喘着气:“颖颖,我要孩子。”
我们都压抑着,尽量谁都不发出任何声音,隔壁房间孩子时不时的短暂哭声好像在刺激着我们,他始终盯着我,从他眼睛我,我真的看见了他想要做个爸爸的浓重执念。
凌晨三点,我们冲完澡一起从洗手间里出来,我竟然毫无困意,江辞云也似乎没有想睡觉的意思。
他腰身裹着浴巾,习惯性地点燃一根烟,我越来越迷迷恋他抽烟时浑然天成的吐呐姿势,连带那些气体也一起迷恋着。
他抽完一根烟,我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很娴熟地圈住我问:“爱我吗?“
我说:“很爱。”
“爱哪?”江辞云低低笑着,他就像个女人似的问着没太有营养的问题。
我不想认真回答,侧头勾勾手指,他颔首,我凑到他耳边说:“我爱你的……”拖了很长的调子,我自己都笑了出来:“你的黄金屁股。”
江辞云顿时冷笑两声:“老子的黄金屁股可不做生意。”
我一听,差点笑得肚子痛,他过来捂住我的嘴,指了指墙上的钟说:“几点了。”
他抱我上床,把手臂给我当枕头,我们身上一模一样的浓郁的沐浴露味道让我睡了个安实的觉。
可这一觉并不长,严靳来的早,说要抱孩子去再吊水。我和江辞云都醒了,严靳看见江辞云,递给他一根烟,江辞云没抽,夹在耳朵后头把他叫到一边说了几句,具体说什么我和沈茵都没听见。
他们的谈话时间不长,严靳没多久就要从沈茵手里抱走孩子,沈茵没给他,说:“你还是别抱着,这要是他以后抱习惯了怎么整。”
这次我没有跟着沈茵去,又隔一天严靳一大早又来了。他和沈茵刚要出门,那个以前江辞云娱乐城的小姑娘抱着女儿竟跟来了。
画面太难堪,身为旁观者的我都觉得自己会记一辈子。
那小姑娘瞧着真挺可怜,明明自己才是严靳的正牌老婆,可看见沈茵和严靳并排站着的时候,还是很卑微地说:“她一大早哭个不停,可能是想你了。”
“你故意跟的。”严靳的态度算不得太好。
她低下头,没说话。
在感情的世界里,谁爱谁多一点注定会处于弱态。
“嗯。”她承认了,然后眼睛里都是眼泪:“老公,你是不是想离婚了?”
我的心咚咚跳,在心疼和期待中越跳越快。
严靳那媳妇是坐过台没错,但在她二十一二岁就跟了他,而且严靳和这姑娘办酒席没多久我私下问过江辞云,他说自己的娱乐城不要姑娘们做什么不良交易,除非姑娘和客人熟悉了,处出了感情那自己私下出去的不算。
我想这个姑娘可能真的很爱严靳,所以才愿意包容这么多。
她像颗钉子似的钉在地上,好像连走近自己老公的勇气都没有。严靳都没回答,沈茵先说了:“他没要离婚。孩子病了,他陪两天就回去。”
那姑娘的脸挺僵的,点点头说:“那你陪吧。”她手里的孩子真是在哭,她没骗人。
哭声像是会传染似的,沈茵的儿子也哭了起来。
严靳最终从沈茵手里抱走了儿子和自己老婆擦身而过时丢下一句:“我先去医院,先回家吧。”
我看了眼江辞云,江辞云要她进来坐,她也真的进来了,环视了一圈,特别窗口挂着小孩衣服那间就更是多看了两眼。
后来她坐在沙发上,我给她泡茶喝。
江辞云先去了公司,我和这个见过没几次的女人面对面坐着。
她很不好意思地问我:“唐总,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多余啊?”
我有点尴尬地摆手:“没有。”
她自己摇摇头,苦哈哈地笑了笑:“其实我也觉着在严家是个多余的人,要是没女儿他也不会要我。人怎么可以这么犯贱,就因为一个男人委屈自个儿。我和他结婚那么久,他,没碰过我几次。每次都是他谈生意喝醉了,醒来又很陌生,好像碰了我是很恶心的事。可我……”两行眼泪挂了下来,又快又多,不巧滴在孩子眼睛里,孩子又哭了。
我此刻的揪心无以言表,虽说更心疼沈茵,可这姑娘也可怜兮兮的,看见她就好像看着以前弱小的我和现在怕江辞云喜欢别人而开始胆战心惊的我。她要是离开了严靳,我不确定这姑娘会不会和沈茵一样,做回小姐,带着很难愈合的悲伤坠到人生的最低点。
我竟然去拉了这个没多少交情女人的手:“别自己吓自己,也许会好起来的也说不定呢?”
她愣愣地看着我,点头,笑了。
看得出来这姑娘虽然在夜场上过班,但没什么坏心思。我送她到楼下,司机在等她,她上车后我就自己驾车去了公司。下午的时候,经理告诉我,陆励这两天名声挺火的,就因为那个从我手里盗走的网页得到了很多很多好评。那网页和传统网页有很多不同的地方,用户体验非常好,关键了融入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创新感十足,看见报纸上写他因为这个网页一下就得到了很多关注,我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想,最好的时机来临了。
在他人生的一个制高点上推他下台,做过的恶不可能真的当做从不存在。
下午五点的时候江辞云走进我的办公室,他给我买了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一个靠垫而已。他说是从国外的良心产品,久坐屁股也不会痛。
我一看标签是俄文,整个人就又不好了。
“米苏送你的?”我莫名不喜欢这个礼物。
他一听也不高兴了:“放什么屁!”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看见俄文就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女人。其实我也撞见过江辞云的一些合作伙伴,有些女人甚至对他表现出浓浓的好感,可我都没什么危机感,就那个米苏不同。
“在网上订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