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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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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觉自己真的睡在地铺,脸瞬时憋了个通红。
“还不过来。”江辞云弯腰,一下把我提起来,对许牧深说:“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直接把她吊起来捆上。”
许牧深无奈地笑起来:“好。”
江辞云拉着我走到衣柜处,随手扯下几件我的衣服就把我拉出门,到了隔壁的客服,砰一声关上门把我抵在门后凶巴巴地问:“昨晚掉下床后有没有把他当成老子,乱摸一通。”
“胡说什么?”我兴奋于一睁眼江辞云就回来了,只是场面确实让人有点尴尬。
江辞云的脸压下了一分,嗓音蛊惑地说:“幸好我有先见之明,照顾你的是阿深。要换成那人是严靳,我可能就揍他了。”
“为什么?”就算是严靳,他那么喜欢沈茵,我和他更是来不了什么。
“严靳管不住自己。至于阿深……当个和尚最适合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挖人墙角。”江辞云总算挺直了脊梁骨,转身走到了阳台上。
“严靳现在还会这样吗?他对沈茵看着挺真的,对了,他去云南回来了没?”我问。
“回来了。”江辞云点了根烟:“那小子是喜欢沈茵没错,可喜欢谁和他玩不玩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娱乐城里一个小姐被他搞大了肚子死活要赖上他,那家伙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最近都躲秦风那不敢出来。”
我心里梗了一下,沈茵宁可做单身妈妈也不愿意和严靳结婚,也许并不是什么错误的选择。
“严靳不是挺喜欢孩子吗?”我一步步走到江辞云身后。
江辞云丢了烟,转身突然把我压在窗台上,我半个身子悬空,好似随时都要掉下去。一只大手沿着我的腿往上滑,带着明显情欲味道。
双腿下意识的夹紧,受不了这种痒死人的感觉。可他是个手劲很大的人,轻易揉碎了我微薄的力道,淡淡地说:“严靳是不会容许自己未来老婆是个风月场上伺候男人为生的女人,严家更是不可能接受。喜欢孩子,也要看情况。”
我心中梗了下,是不是沈茵也曾私下从严靳的只字片语中感受到过这种门户之见,高低之分?沈茵也陪过酒,要是严靳知道,会不会一样又都不同了?
我短暂出神的过程中,江辞云的手始终在我大腿内侧上下迂回,看似挺下流的,其实他挺有分寸。
“别闹了。”我低咒了声。
“我不。”江辞云勾起唇角耍起了无赖,但他的手从我腿上挪到了腰,他圈着我问:“书看了吗?”
“都看完了。”我说。
他勾唇:“抽考。”
“你抽。”
江辞云嘴里嘶了一声:“企业成功取决于什么?”
我伸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画圈:“富贵险中求,没有绝对成功或者保险的商业计划,有六七成把握就能放手干了。对了吧?我看得可认真呢。”
江辞云不置可否,又问:“企业并购的好处。”
我冲他吐吐舌头:“优势互补,增强内部核心力量,人力,资源等等。而且可以成本壮大实力,缩短很多时间。”
“怎么看待战略?”他的笑弧从淡转浓。
“嗯……”我想了想:“书上的案例都挺好的。从入门的书到稍微深一些的,我看着他们的路数都不错的样子。”
江辞云迷魅的一笑:“错了。”
“哪里错?”我皱起眉头。
江辞云的唇压下,在我唇上迂回着,随后含糊不清地说:“创业初期谈宏观,谈战略的人太多了。可真正起来的又有几个?所以颖颖,你不用去太纠结什么商业计划和初期战略,这个世界上太多的是人拿着白菜的价钱高谈阔论,还想赚白粉的利益,实际操作起来哪那么容易!”
我推开他:“那你还丢给我那么一堆书看?你是想说纸上谈兵不如亲身上阵的意思吧?耍我呢?”
“我是怕你成天没事情做会过度想我。”江辞云说:“至于做生意,有我在,你根本不用担心。给你买了礼物。”
“买了什么?”我的眼睛不由在他兜里打转。
他随手一指,指向窗外。
我探头看去,一辆崭新的百万豪车停在我视线可及的地方。
“即将要开公司的女人,没有车怎么行?当然,你要是觉得这种感觉不好,可以算在借贷款里。”
我怔怔地看着他,其实他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心里都清楚。他无非是不想让我产生太大的心理负担,不管是给我钱还是给我买车,其实他根本没真打算让我还。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
“秀恩爱以后请选择中午,因为早晚有报应。看上去,我还是尽快收拾东西回酒店比较好。”许牧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门进来的,无声无息。不过这个房间这几天一直是许牧深在住。
“大清早就咒老子。”江辞云喉头窜出清淡地笑。
许牧深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说:“我接到通知,她表哥前两天已经被当地相关部门关押,后天就正式开庭了。律所也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忙我的。”
“一会再走吧,请你吃饭。”江辞云说。
“还一堆事要忙。”许牧深走得挺急。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被江辞云打横抱起丢到我的床上,他的气息不停在我脖子上缠绕,假以生气地咒骂说:“掉下床这种事,下次别干了。就算我信任阿深,但他到底是个公的,凡是总有例外。”
“我睡着了怎么会知道?”这事简直冤枉,谁会想到许牧深这么尽责,还来我房间打地铺。
江辞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颖颖,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睡相真的不太好,有次我半夜起来倒水喝,头倒挂也就算了,一条腿攀在墙上像是在练轻功。”
“噗——”我羞红了脸,伸手想锤死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拳头落在他肩膀下两寸的地方,其实力道很轻,可他故意叫疼,低哑地说:“受伤了,给我补补。”
一场磅礴的大雨来得汹涌,窗外了雨声完全契合着我们纠缠的声音,再面对他时,我已不会在特别害羞。他在我耳边说我叫得好听,我说他器大活好,如是两个最最亲密的人才会说的私房话,整个房间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味道。
他蛊惑的要人命,我想不出这世界有哪个女人会拒绝江辞云这样的男人。在一次次被欺凌的喘不过气时,他的出现是所有坏运气后得到的幸运。
我们忘了吃饭,纠缠了很久,他压在我身上,肆意地让我感受到他的体温。明明结束了一场酣战,可他并未退出,趴在我身上似在等待下一次的来临。
“太重了。起来。”
江辞云冷笑了一声:“刚刚怎么不嫌重。”
我不小心咳嗽了一声,于是他的脸色沉了沉,伸手捏我的脸:“你故意的?”
“我真有点感冒,可能昨晚掉到地铺上没被子没盖好。”我说。
江辞云尽管嘴上说着信任,可我多少还是能体会到他的介意。他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和我都卷了进去。我就似像是只蚂蚁似的被他轻易圈住,他一条胳膊垫我脑后,紧实的腿驾着我,完全动弹不得。
他应该也是有些疲累了,闭上眼睛靠在我肩膀上。我扭头,轻声说:“辞云,你老实告诉我,林超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又问这种问题。”
“不一样。”这次也以前不同,我想分辨林超说的那句如果江辞云知道她结婚可能会发疯到底是不是真的。
“颖颖,我回答过很多次了。”他沉闷地说。
我揉揉江辞云极度柔顺的黑发:“要是她交了别的男朋友……你……会难过吗?”
“我难过个屁。”他抬起头,有些暴躁地说:“都说了我现在对她不是那种感情。”
我深吸了口气说:“那好,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林超她……结婚了。”
太清晰了,太过于清晰了。
江辞云的眼神变化如是被拆分般印在我眼睛里。那原本的笑意隐没在他眼底,层层卷起的是怀疑,惊诧,甚至是浅薄的怒意。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也骤然冷下来,毫不修饰地往喉咙外头滚。
“林超结婚了,和一个外国男人,四年前。许牧深也看见了,不信可以问他。林超和老公在逛超市,很亲密。”我说得语无伦次,也顾不得什么语序先后,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词就说了什么词。
江辞云缓慢地坐起身来,喜怒不形于色地说:“再讲一次我听听。”
☆、098 我终将站上巅峰
“四年前,她结婚了,和一个外国男人。”我死死盯着他。
江辞云阴沉地情绪莫名其妙就没了,他想要笑出来,又好似在忍着。好半天他才说:“哦。”
我实在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你是不是不信我?”
我坐起身来傻傻地看着他,他手臂的力量一收,我的脑袋被强势给烙在了他的肩膀上,以至于我根本就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他的声音落下:“不是,挺好的。”
只有寥寥几个字的回答,在我听来却隐藏着千种情绪,那种淡如水的陈述中夹杂的悲怆仿佛是陈年累月积下来的。
“颖颖,你有驾照吗?”江辞云忽然转开了话题。
“有。”我很不好意思地说:“但我可能只会开直路。”
脑袋立刻咚的一声吃了记栗子:“逗我。”
我的驾照考的很早,那时候还没认识陆励,刚刚踏入单位。公司的人组团去考,考试没有现在这么严格,挺好过的。考了驾照对我却没有用,婚前没买得起车婚后又都是陆励开,经过这么多年我早就忘记得差不多了。
我揉着痛处,头微仰看着他。刚刚那短暂却真实的阴郁在他脸上已经寻不到了。
他揉着我的脸,我像面团似的被揉着。
大概是扭曲的脸实在太滑稽,江辞云弯起嘴角笑了出来:“走,换身衣服,试试车。”
我们各自换好衣服,当我站在车前近距离看时,着实惊了一下。
江辞云买的是一辆悍马,MG公司以生产Hummer而扬名世界。全时四驱,空间舒适,缺点是比较费油。而且我一个不到九十斤的女人开这种车,显然一点都不合适。
“喜欢吗?”江辞云问。
“挺好看的,只是我开这个车会不会有点……”我呼吸了一下:“你有那么多车,随便给我一辆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特地去买。”这辆车能在今天早上出现,显然是他提前预定好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他产生了给我买车的决定,且一出手就是过百万的东西。
我有点恍惚,从小到大我和别的女孩子不同,人家热衷于穿什么衣服涂什么口红的时候,我在精打细算一个月到底怎么样才能节省到最大限度。开这种车真的从来没想过,哪怕是幻想,三十多万的小跑已经是极限了。
江辞云眉心微皱,无奈地回答说:“我的车坐过一些别的女人。送给你,不好。”
“也对。你的狐朋狗友那么多。人家让你给带着美女什么的,次数肯定不少。”或许还坐过林超。想到这,我不由拧了下他的胳膊。
“和饶痒痒似的。”江辞云随后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颖颖,就因为你看上去和只麻雀似的才决定给你买一辆大气点的车,比起小跑开这车更显横行霸道。”
车里。
江辞云调了调座椅,他坐在副驾驶位上,岔开腿让我坐在空隙处,我被他的手臂圈住,像被护犊子似的护着。
他把我抛到脑后的那些东西,一点,一点的都捡了回来。
我出错频频,他耐性实在是太好了,一次一次的纠正,告诉我应该怎么样,又不应该怎么样。
尼古丁气味和他身上的香水已经成了我记忆深处的味道,他说话时气息喷在我脸颊处:“转弯的时候你要养成提前打转向灯的习惯,要记得减速不然就漂移了。”
车窗开着,海风从外面吹进来,一切都刚刚好。开了好几个小时,他说:“开外面去转转,这一片都没有什么人。你有基础,刚刚瞧着已经挺熟练的了。”
“这么快就去外面开?我再练两天吧。”我心里多少有点虚得慌。
江辞云点了根烟:“我相信你。再说我饿了,出去吧!”
我没有反驳,第一次开着自己的车感觉很奇妙,我小心翼翼,后面的喇叭声不断响起来,我心里就更慌得和什么似的。好几次如果不是江辞云挽救的及时,很可能我早撞上了人家的车屁股。
车子好不容易停下了,灵魂才好似完全回归身体。我暗暗喘息着,扭头对他说:“你胆儿真大,马路杀手的车都敢坐。”
江辞云好像并没有听见我说话,我的手指在他眼前晃悠几下,他还是没察觉。
“江辞云!”我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一个激灵,扭头茫然地看着我:“叫老子干嘛?”
“你想什么呢?”或许是我太敏感了,一下子就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这时候,江辞云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的时候我瞟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林超。
他犹豫了一会,接了。
我屏气凝神,车里特别安静,以至于林超绵软地像水似的一句‘辞云,快,快来。’我听得特别清晰。
我以为江辞云至少顾忌我在,哪怕是敷衍也会拒绝她,可是我很快听到声侧男人答道:“在哪?”
后来林超说的话我没有听清楚,但江辞云忽然拉开门把下次,绕到我身侧的车门那打开了门说:“换位置。”
江辞云很严肃,我很被动,解开安全带坐到了副驾驶位。然后他开车,车速快得就像在飞,我可算是体验了一把开着悍马横行霸道的感觉是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子是在沈茵住的那个酒店停下的。上回我就是在这儿遇见的林超。
我和江辞云一起上电梯,电梯门打开,他就疯了似的往前跑,很角落的一间房间里头传来了砸门的声音,隔着门,还能听见外国佬用英文在骂人。
江辞云抬脚用力一蹬就立刻踹了进去。
那个叫Leo的外国男人正站在洗手间门口,脸上的愤怒显而易见。
我心里一沉,下意识看了眼洗手间的门,门紧紧管着,要是没猜错林超肯定在里头。
江辞云的闯入瞬间让外国男人的愤怒到达顶峰,男人骂了几句,字里行间我听出些端倪,大概是林超和江辞云先前要办婚礼的事情曝光了,而且外国男人指着江辞云,嘴里一口流利的英文。他说林超要和他离婚。
“Finished?”江辞云问他。
大概是洗手间里躲着的林超听见了江辞云的声音,突然开了门。她的头发挺乱的,好像刚刚挨过揍。
江辞云看她一眼,挥起拳头就用力伺候在了男人脸上,大骂了一句:“操你妈,打女人的男人最他妈不是东西。”
他一把将林超扯了出来。
林超呜咽着:“辞云,对不起,我骗了你,可结婚后我过的一点都不好。为了你我才鼓起勇气和他提离婚。”
我看着江辞云的背影突然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很想掉。
后来,外国男人和江辞云扭动在了一起。看的出来那男的也是练过的,两人这场架打得很吃力,但最后江辞云找到个机会用力在他脸上揍了一拳,男人被打懵了,就像以往看拳击赛时,一拳重击KO对手似的。
外国男人一下跌在地上的角落里微微翻动着声音,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整个地毯上全是血,有江辞云的,也有那个外国男人的。
林超吓坏了,可我却很平静地站在原地。
林超去扶江辞云,他顺势反扶住林超的肩:“走。”
他们越过我,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忘记说在江辞云和林超的故事中,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可能我都没有存在过。
走到一半的时候,林超回头看我一眼,她的眼神不在无辜,也不再柔弱,更像是在告诉我,谁才是江辞云心里最放不下的人。
☆、099 我终将站上巅峰
他们的身影一寸一寸在我视线里变得遥远。我心里兀自成霜,眼前的一幕成了今天毫无准备下的意外。
身后传来外国男人嘤呃的痛叫,我没有理,提腿一步步沉重地往前走。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我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电梯里,林超趴在江辞云怀里,一下一下捶在他胸口哭得可怜兮兮。
他侧着身一动不动,没有因为林超抱着他而环住她的腰,但也没有推开,从我的角度看去,垂在西装裤旁的手特别僵硬。
最后的缝隙也终是被合上了,我像是空气似乎没有被察觉。
静静等待下一班电梯,进去后,没有按一楼的按钮,不由自主去到了沈茵的楼层。
敲门的动作变得迟缓和疲软。
“谁?”
“我。”
沈茵打开门的时候我们各自一愣。
她的脸有几天没洗过我不清楚,反正看着乌泱泱的,黑眼圈很吓人,脸也瘦了,实在让人有些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在吃饭。
随即,烟和酒的气息混合着带进我的鼻子里。
闻到这股味道,我越过她就进了房间。
她根本没雇阿姨,屋子乱得可以,啤酒罐头和空的烟盒都被随意地丢在任何地方,完全像被谁洗劫过。
几天而已,竟然就变成这副样子。
“小,小颖。你先找个地方坐,我收拾一下。”沈茵慌忙收拾着。
我走过去一把扼住她的手腕,木纳地说:“你要真不想活了,也来个干脆的。”
“小,小颖。”
“你这么虐待自己,谁能看得见?又有多少人真会心疼你?”我特别平静地看着她。
沈茵愣住没说话,像在打量我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我没再管她,花了个把小时把屋子收拾干净,我口渴,但水壶里竟连热水都没有,于是我喝了罐啤酒。
似乎突然爱上了啤酒的味道,大麦的质感在口中缠绕,和这夜晚很相配。
“小颖,出什么事了?”沈茵走到我身边。
我斜睨她一眼:“你自个儿都这副鬼样子,还管我呢?”深吸了口气,啤酒罐离开了手,我站起来对她说:“很晚了,我得走了。你比我机灵,劝你的话我就不说了,静下来想清楚这日子往后头到底要怎么过,该怎么过。”
时间真不早了,我匆匆离开,江辞云没有开我的新车走,所幸他还有点心思,知道如果送我的车转眼坐了林超,我心里会膈应,可他并没有留下车钥匙,大概是不放心我这个马路杀手能不能顺利开回地方。
我打车回到海景房,屋子里灯是亮的。
司机师傅扭过头:“四十五。”
“我没钱。麻烦按几声喇叭,会有人下来付。”我说。
司机先是一愣,但为了拿到车费,他还是听话照做了。
在这静无声息的夜里,尖锐的喇叭声特别刺耳,没多久江辞云就下来了,他递了一百摆摆手,没有叫师傅找钱的意思。
我坐在车里,等着他给我拉车门。
不同于以往,这次他脾气似乎挺好。也不对,应该说看上去像是在心虚。
我瞧他一眼,他很快偏头躲着我的眼神,原来他也清楚自己做得不对。
“林超在里面吧。”我说。
江辞云的喉头轻轻一滚:“今天太晚了,明天她就不会在了。我……”
“你什么?你不会再为她打架还是不会再管她?”我扬起下巴,陡然提高了声线。
身前的高大身影很轻微的晃了一下,他皱着眉头抓起我的手:“颖颖。”
我低头,看着他有很多伤口的手,悲怆地笑出来:“江辞云,这拳脚够野的啊。你的事才摊平没多久,要是那个叫Leo的家伙要追究,你又准备怎么做?上市公事的老总接二连三的爆出打架事件,还想被人热议?到时候为了堵住别人的嘴巴真要把你抓起来关怎么办?你的生意伙伴知道老板都进去了会丢掉多少信任和生意,又有多少人会被卷进连带效应里?你这个傻逼!”
听见我骂他,他反而如同痞子般笑了:“当时情况紧急,我上哪想那么多。”
我张了张嘴,点头:“打人的姿势是挺帅的。”我的手很缓慢地从他掌心抽出去。
他捏紧了我两根手指的指尖说:“颖颖,就是普通朋友在那种情况下也应该出手。别闹!”
我终究还是抽离了他的力道,平静地看着他问:“嗯,是。你说的都对。我知道有情义,但我凭什么承受你的情义让自己憋屈?”
他嘴角动了动:“我错了。”
他总是这样,明明嚣张的要命,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向我服软。
远处的海风轻柔地吹过来,好似把夜晚海面的深沉也带到了我们之间。
我呼吸了一下:“记得咱俩在领证时在民政局说过的那些话吗?该到了兑现的时候。”
“什么意思?”江辞云的长腿微微上前了一步,我的鞋尖和他的鞋尖轻微的摩擦在一起,他的神色突然凶狠了几分。
我勉力撑着眼皮,尽力不眨眼睛说:“要不咱俩分吧。不合适。”
“给老子再说一遍。”江辞云眸底的阴狠在他一字一顿间攀临到顶峰。
我惹怒他了,他就像下一秒就可能扑上来咬死我似的。
他年轻,英俊,杂着怒意的脸看上去实在太血性了。
我不由自主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触了下就走。
江辞云怔怔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一拳头轻轻砸在他胸口:“吻别听说过没,好歹我爱过你一场,我们好聚好散。”
其实我很想哭的,但眼泪除了发泄真没半点卵用处,倒不如潇洒点儿。
准备去屋子里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我身子刚刚一转,江辞云突然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低缓地气息窜进耳朵里:“谁他妈和你吻别了。”
“你松手,我快不能呼吸。”我扭动得像条虫,江辞云得逞地笑:“就这点力气还想逃?行了,老子明天就送她走。”
“辞云。”林超的一声绵软的声音突然穿过。
江辞云没松手,依旧抱着我,我再扭,他还是抱着我,但他的气息已经不在我脸颊上了。
林超一步步走过来,环抱着我的那股力道也一点点松下去。
她低着头说:“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你和唐颖结婚了,我确实不该总麻烦你,可刚刚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麻烦谁。”她的眼泪掉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唐颖,别怪辞云了,是我不好。”
我真他妈想抽她一耳刮子,这白莲花当的。
心里顿时就来了股气,原本想走的念头一下就消了,要我真走了,岂不是顺了林超的意?就算哪天我真会和江辞云分开,也总不能让她一个心机婊捡了这大便宜。
我恶心着自己对她笑,反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看你说的。大家都是女人,今晚就安心住下。咱女人被欺负了本来就该互相帮助不是吗?明天我就给你找房子,保证那外国佬找不到你。”
“你给我找,找房子?”林超皱着眉头。
“不然呢?该不会想在这住一段时间?其实不是不行,只是过两天我亲戚要过来小住,这儿的房间也就那么几间,总不能让你睡沙发。再说你要真愿意睡沙发,屋里男男女女的,进出真不太方便。”我背对着江辞云投给她一个狠厉的眼神。
完了之后我转身搂住江辞云的胳膊说:“照顾前女友也要有个度,以后你要真想照顾,我来帮你。”
江辞云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太深了,像是把我从里到外都要看透似的。
我和江辞云进到卧室后,他盘着手,慵懒地贴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就是不说话。
“再看把眼珠子挖出来!”我狠狠白他一眼。
江辞云挺直了脊梁骨阔步走过来,我坐在床上,他一条手臂撑住床沿,半弯着腰说:“醋缸。不是要和老子分吗?怎么又不走了?”
“江辞云,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心里挺呕的,瞪他一眼低咒了句。
他缓慢地叹气声落在我头顶,很亘长:“我得什么便宜了?我背着你草她了?啊?”
“你!”我一时被他给堵死,用力推开他:“刚刚在酒店就那么走了?当我是什么了?”
他坐在我身边,脑袋突然靠在我肩膀上,认真地说:“我错了。颖颖,别不要我。”
方才还血性十足的男人这会却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他的脸在我肩膀磨蹭了几下,低低地说:“我照顾她关心她都是因为良心。老子如果是个没良心的人,你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这是相辅相成的东西,不是非此即彼。懂吗?”
我心里一荡,一时间竟无力反驳。他的话的确在理,只是在我和林超之间,一次又一次江辞云都显得更在乎她,我一个人在医院快饿死,一个人被丢在酒店……
这一晚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凌晨两点,我小心掀开被子去客厅倒水喝,微弱的灯光传来,是液晶屏里闪出来的。
林超坐在沙发上,回头看我说:“我在这等很久了,还是让我给等到了。我们聊聊?”
我没理她,走到厨房倒完水,林超整个人都堵在了门口说:“唐颖,你没想到我会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确实是没想到,我刚告诉完江辞云她结婚了,她就给我放这么一大招。
“所以呢?”我挺直了脊梁骨。
林超笑了笑:“我已经预见了你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100 我终将站上巅峰
我亘长地叹了口气,笑出来:“林超,我不是你的镜子。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还想预见我的未来?少胡说八道了。我始终相信一句话,路要是走太弯了,得到的不止是报应。不早了,歇吧。”
我的肩膀狠狠撞上她的,直接把人给弹一边儿去,林超在我身后说:“路还长得很。”
我脚步一顿,扭头说:“可能我不会费太多心思和你抢男人,因为在你弄脑筋想要挖墙角的时候,我会把这种心思放在打造自己身上。我现在是爱他,也许有一天我就不爱了,死心了。女人活着,没有男人还有工作和生活。但是你……哪怕有一天你和他又在一块儿了还是个输家。知道为什么吗?”
林超瞪大眼睛,仿佛在质疑这会和她说话的人还是不是唐颖。
我看见她这反应就更想笑了,轻轻摇头表示惋惜:“你年纪大了,一分钟都浪费不起。别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空篮子打水,什么都没捞着,靠着玻尿酸打脸究竟能成多久?”
“你,你!唐颖你!”林超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瞥她一眼,冷笑,伸了个懒腰把杯子放在桌上。
走楼梯的时候我自顾自在想,狠话是说给别人听的,难过是留给自己的,我不是毫无情绪,只是看见以前雷厉风行的沈茵也过成了那个样子,突然恍然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觉悟。
隔天,我真兑现诺言般给林超找了个房子。
林超惊叫出来:“叫我住这?”
我往深处走,摸着家具上积累的灰尘,如死了般很沉很淡地说,“你不是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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