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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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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许牧深顿了几秒答应下来:“好。”
离航班起飞还有一个小时,许牧深是在我登机前三十五分钟到的。
我先看见了他,隔着几米的距离,我喊了声他的名字。
他大步向我走来,看见我竟然什么行李都没带就问:“走这么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许牧深的身上总归还是有着律师会有的理智和观察力,我尴尬地绕绕头发,没回答,话锋一转问道:“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表哥的案子怎么了?”
许牧深轻咳一声:“你表哥的案子从提交诉讼到法院正式受理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我比较空。”
“你骗我!”我惊觉自己被耍了一把。
“你半夜出去肯定是什么急事,过来看看你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明白有些话你可能不方便和辞云说,但可以和朋友说。”许牧深说得很平稳,他抬手看表,也没管我同意不同意抽走我手里的机票看了一眼,随后丢给我一句:“还来得及,我去补票。”
我有点懵,眼睁睁看着他小跑着离开我的视线。
我随便找个了位置坐,大概十分钟后许牧深回来,气息还有点不稳,他喘着气说:“补好了。”
他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偏头看着他,多少有点警觉地问:“我们好像……认识没几天。”
我说得其实挺含蓄的,可他轻易读懂了我的潜在语言。
“不管认识几天,我们至少是朋友,更别说你还是辞云身边的人,我关心你很合乎情理,不是吗?”律师说话的逻辑比正常人更清晰。
他的话让我根本无从反驳,反倒再追问下去显得我心里有鬼。
最后的最后只礼貌说了句:“谢谢。”和许牧深一起静静等待登机。
我们的票不在一起,我和他相隔了好几排,就是这不近但也算不得远的距离,还是让我心里产生了些许异样。
我已经算不清这是第几次许牧深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给我的印象很独特,很喜欢笑,有时也会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即使我们曾经有过一两次短暂的肢体触碰,但他多半都很礼节。
飞机飞行了两个多小时降落,梦中似乎有人在我肩膀轻轻敲击了几下。
“到了。”许牧深的声音让我从短暂的小憩中醒来。
“我睡着了。”我下意识抹了下嘴,生怕因为睡相太差流出的口水还挂在嘴角。
许牧深笑了笑:“走吧。”
我和他一同出了机场,当他再度询问我出了什么事时,出于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
许牧深突然笑出来:“原来是这样。严靳这个人确实比较冲动,我虽然和他不太熟悉,但也见过几次。”
我无力的叹出口气:“前段时间严靳和江辞云还翻脸了,所以让江辞云知道一方面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告诉严靳,另一方面他要是真替隐瞒了同样影响他和严靳的兄弟感情。”
“我明白了,不说。”他笑了笑,温润如玉。
我叹息:“你说人活着,为什么要有这么多人情世故?”
许牧深和我并肩走,甩给我一句:“你这个问题就像在问每天为什么要吃饭一样。”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按照沈茵给的地址,我到达那个小镇子的时候已是黎明。我往一条深幽的巷子里走,越走,我的心越惊。
看得出来这个小镇很落后,我和许牧深之前坐在车里,目光中的繁华渐渐被没落掩埋,等到了这里,更是和城市的光辉截然不同的风景。
太阳沿着亘古不变的轨迹从东边升起,巷子墙壁外面涂抹的泥巴层淡显出石头的轮廓,斑斑驳驳,很多地方留下了岁月侵袭的痕迹,就连裸露出来的石头边角都有着显而易见的包浆。它甚至一点也不笔直,斜度大得可以,总感觉随时都会压下来把过路的人完全隐埋。
再往深处走,隐隐的哭声穿过耳膜,在我耳朵里回旋了很久。
我的心陡然提了起来,匆匆加快了脚步,一个蜷缩着身子的女人进入我的视线。
她坐在老式的门槛上,头发很乱,身上的大碎花衣服让我差点误以为是我并不认识的人。
可当我看见门派号的时候一下走到了她面前,瞧了眼她微凸的肚子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沈茵的女孩子住?”
她抬起头,脸色的污渍触目惊心。
我张大嘴巴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颖。”她呜咽着,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茵,她是多么坚强的女人,多么犀利又时尚的女人,可我眼前的沈茵活脱脱像是个受尽凌辱后无助且无力的乡村妇女。
我弯下腰,轻轻捧起她的脸,总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我完全的,彻底的肯定了这个女人就是沈茵没错,眼泪就唰的一下毫无预兆地掉落,连绵不绝,再也止不住。
我心惊,轻声地问她:“怎,怎么了?”
“我遇见骗子了,花光所有的钱却没有买到房子。我给宋融打电话,他来了,看见我的肚子他就狠狠地嘲笑我。我没有钱,身份证也丢了,这里是最便宜的地方,一百五一个月,房租我还没有付。”
听见这番话,我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曾经的恋人说过无数相濡以沫的誓言,可一转身却往往比陌生人还要恶劣,他们嘲笑着,期待着对方过的不好,甚至诅咒着对方这一生都遭遇悲惨。
我试探扶起她,她说她疼。
我惊然地撸起碎花衬衫的袖管,全是被生生掐出来的青紫痕迹。
“他又打你。”
“没有。姓宋的王八蛋和我说话时掐得很重,他只是掐了。我肚里有孩子呢,他没敢打。”沈茵的声音都变了,整个人都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充满魅力和个性的女人。
我鼻子酸到快死,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宋融的公司被江辞云打击的很惨烈,他把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我一下就听懂了沈茵的言下之意。
也许是那次船上的聚会,我被宋融等一干人当众羞辱,连带反应下,或许是我害了沈茵被宋融这样欺负。
沈茵一边哭,一边轻声骂了句:“要不是我现在有孩子,我就是拼尽全力也好好活一把,让宋融这个王八蛋看看别小瞧咱女人。艹他妈。”
我看着不断掉眼泪的沈茵,听着已不如从前有气焰的话,深刻体会到了她的无助和悲伤,缓缓地说:“我没怀孕,我手脚健全,你的债我帮着你讨,这次我一定要做好,必须做好。这辈子我好人已经做够了,傻子也做够了,如果坏人可以活得爽快,我宁可做个无情的卑鄙小人。”
我的眼泪比沈茵滚得更凶,许牧深的纸巾悄悄递了过来,我看了他一眼。
晨光中的许牧深身子笔直,他淡笑着说:“我信。”
☆、089 我终将站上巅峰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律师,他嘴角的笑容仿佛冲淡了一切不堪和弥乱。
许牧深见我没有接纸巾,干脆自己动手吸光了满脸的眼泪,动作很快,快到我来不及对他说一句我自己擦他就已经结束了。
许牧深没有把废弃的纸巾丢在地上,揉成一团捏在手里对我说:“唐颖,我信你可以,但不一定要做个坏人。我见过的那些穷凶极恶的坏人,要么死了,要么最后连做好人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律师,站在正义的角度是不容许有黑暗的,可他身后那么狭长的黑色影子投落着,我恍惚地出了短暂的神。
“进来坐吧。”沈茵哑着一把嗓子说。
我扶着沈茵,许牧深跟在我身后。
院子很老旧,里头有打地下水的井,有一颗粗壮但很矮的老树,但吸引我目光的却是坐在藤条编织的椅子上带着眼镜缝衣服的老太,;老太身边还有个五六岁的小孩遵着给穿针线。
我靠近,老太太抬起头说了几句方言。我一句也听不懂,她眼角的老人斑就像巷子里脱落的墙皮似的,但她冲我笑着点头,眼神很友好。
“奶奶在和你们打招呼,说欢迎你们。”稚嫩的声音和清泉一样好听,说完,孩子起身往屋子里跑。
沈茵呆滞地说:“他爸妈去城市里打工了,这孩子就跟奶奶过。可是他奶奶双腿是残废的,小孩挺乖的,反倒是他在照顾奶奶。”
沈茵的话刚刚说完,小孩从里头给我们搬来两张小椅子,放下又往屋里跑又搬来了一把,大概是数着数按人头给我们搬的。
“小朋友,你真乖。”许牧深弯下腰,捏捏他的脸。随后从皮夹里面抽了几张一百块塞给他说:“叔叔给你钱,去买点好吃的。”
孩子接了,又往许牧深的皮夹里巴巴地看着说:“叔叔,能再给我两张吗?”
我们都是一愣。
男孩说:“我想坐飞机去把爸妈找回来。”
我的眼角又一次湿了,许牧深也皱起了眉。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人民币只剩下一张给了孩子说:“去和你奶奶说,这钱是房租,我朋友要住一年。”
可事实上,当天我和许牧深就带了沈茵坐飞机回去。
快到机场的时候江辞云的电话进来,他问我在哪,我说在市区买东西,好久没逛街就去了,他说结束后给个电话,我说好,就挂了。暗自吁出口气火速赶回去,顺便找个了酒店先安置沈茵。
下午时分,江辞云又打过来,这一次他脾气显然很不好。
“在哪?逛火星去了?”
“催什么。这就回来。”我没有给他说第二句话的时间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给沈茵留了两万块然后就准备打车去找江辞云。
许牧深说他正好也要过去,我想了很久还是对他说:“我们一起去不合适。”
“辞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算在大厦门口遇见也很正常。你朋友的事我不会提的。”许牧深笑着点了根烟。
“他小气的很。”我说。
许牧深无奈地挑动眉锋。
“多余的误会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我又说。
许牧深猛吸了两口,点头。
我一个人钻进了出租车里,开车的师傅是个小年轻,打扮花俏,嘴里吹着哨儿,我一看就连车窗右下角贴的证件都不是他的脸。
可能是我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所以过度紧张,于是就特别注意了下他开的路是不是对的。好在是我多想了,他走的路线的确是往云深集团去的,只是就在快到的那个转角有人中途拦车,我快下车了,司机就决定违载停下了来。
看见拦车人的脸,我扭头对师傅说:“我现在就下车吧。”然后丢给司机二十块零钱。
表哥拉完后座车门,明明一只脚都迈上去了,可我们的目光还是不幸撞上。
他突然拦住了我:“真是老天长眼睛了,小颖儿,我正找你呢。”
“表哥,找我做什么?是不是没吃饭?”我和他打着哈哈。
他冷声笑笑,然后就咬牙切齿地警告我:“别给来这套啊,抓紧把诉讼给撤了,要不然你别想有好果子吃。”
“大马路上,你还想杀人放火呢?我和你是亲戚没错,可你也没把当亲戚看啊。诉讼我不会撤的,我凭什么撤?”我瞪着他。
“他妈的。还犟起来了!”表哥当街就给了甩个打耳光子。
原本停在我身边的出租车,嗖的一下就冲出去绝尘而去。
“唐颖我实话告诉你,你撤也的撤,不撤也得撤!要不然你的腿脚真会没着落!信不信由你!”他穷凶极恶地指着我,手指都快碰到了我的鼻子。
我捂着脸,抬腿就在他命根子上蹬了一脚,骂道:“去死。”
表哥夹着腿在原地跳来跳去,我抓紧跑,穿街抹巷的跑到云深集团门口才终于安心了。
我推开江辞云办公室门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椅上转着钢笔:“买什么了?东西呢?”
我渴得要命,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茶杯咕噜噜喝到了底,顺便把不小心吃进嘴巴里的一片茶叶吐到了烟灰缸里,才对他说:“男人管太多不好,我还没管你一天到晚见了多少个女合作伙伴,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江辞云挑唇笑了笑:“再给老子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还是一样,现在不是男权社会。”我拉开椅子坐。
江辞云站起来,脚步声特别缓慢,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我心上。
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心虚的,生怕我去云南的事被他知道,他应该不喜欢我欺骗他。也对,没有人喜欢欺骗。
“现在的确不是男权社会,可我和你……”江辞云的声音顿下,我的手腕一把被他扼住,他像是老虎似得朝我扑过来,直接骑坐在了我腿上,一下就阻断着血液的流动,让我两只脚都顷刻麻得厉害。
“你干嘛?”我推着他。
可他却像牛皮糖一样贴在我身上:“要是别人我还不想管呢,你以为老子这么闲?一早上忙到现在刚结束三个会议,一粒米还没进肚子。”
“你好重,先起来说话。”
他终是稍稍松了压下的力量,可我的双手一下被反扣到了头顶,他身上独特的香水味侵袭过来,如同流氓一般地笑着说:“大姨妈好了没?”
“江辞云,我昨天才来的!”
他眼底的痞子一般的笑缓缓落下,瞬而转为认真:“凶什么?不懂好赖?颖颖,你一个人逛街,商场里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没错,可我不放心知道吗?”
我看着他,心跳跃动了起来,很急。
他在我嘴上轻琢了一口,然后起身,我刚想松口气,他又不起了,抱着我又吻了起来,我无法抵挡住他让人疯狂的吻技,我能感觉到他很是真的很喜欢吻我,从最初的只想浅尝一下到越来越深的纠缠。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和江辞云同时听见了脚步声,又同时扭头看向门口。
秘书张大着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而她身后站着许牧深。
江辞云正坐在我腿上,他在公司的形象仿佛一下子轰然倒塌。
“江总,我什么都没看见。”秘书的声音都快杂上了哭腔,又一个少女梦就这么碎了。
江辞云从我身上下来,轻咳了一声:“阿深,你怎么来了。”
许牧深皱着眉头:“我来找你似乎不需要原因,只是来得不是时候而已。”
我的脸红了一阵,坐在沙发拿起了江辞云那会给我准备的书看起来,可说实话这些书太深奥了,我似懂非懂,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体会的。
许牧深和他谈着关于律所的事情,可我知道江辞云还没吃饭,就故意说了句:“许律师,辞云还没吃,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你和他边吃边聊?”
一个特别的眼神向我投来,是江辞云给我的,如是爱人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需要第三个人知道的默契。
“好。”许牧深说。
江辞云从衣架上取下他的西装套上,我们三人一起走到楼下,在电梯的各个楼层里都遇见稀稀落落的员工,他们看我的眼神都出了问题,不用想也知道刚刚我和江辞云那一幕恐怕已经传遍了整栋大楼。
到了公司门口,江辞云说一会想喝点酒,就让许牧深开车。
我和江辞云坐在后排,他搂着我的腰,我嫌太痒就掐了把他的大腿。
“别闹。”
“是谁在闹?”我轻声说。
开车的许牧深突然说了句:“辞云,看来你完全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我一听,立刻扭头去看江辞云的反应,可他转头看向窗外,我根本没看到他的任何表情。
过了快一分钟的时候,江辞云才吐了句:“什么阴影不阴影。”
他嘴硬,同样也无法真正坦荡的诉说过去,原因只会有一个,他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车载广播里女主播的声音总能让人惬意,可无端竟有关于江辞云和林超下月十号那场他亲口承认过的婚事的报道,一下就让车里的气氛凝结了。
“下月十号,怎么处理?”许牧深问。
☆、090 我终将站上巅峰
江辞云点了根烟冷笑了下:“这下好了,老子自作自受。”
烟雾瞬间缭绕在空气中,许牧深开了车窗,江辞云弹下第一截烟灰转头看着我,眼里涌动着那意味不明的东西。
几秒后,他手里的烟嗖的一下飞出窗外,他的手指轻轻在我脸颊迂回了几下:“脸怎么了?”
通常,被人刚刚扇完巴掌不会肿起来,但过后会变得明显。我自己也抬手摸了摸,一条条的手指印仿佛梗了起来。
“表哥打的,刚刚打车来找你的路上司机拼车,他扇了我一耳刮子。”我说。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关禁闭了。至于你表哥……手机拿来。”
我瞥他一眼:“你以前是流氓,现在好歹是流氓商人,又想来胡作非为那一套?”
“小东西,拿我对你说过的话呛我?”江辞云的脸色阴了阴,但他揉我脸颊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驾车的许牧深扭过头来:“请二位照顾一下单身人士的感受。”
突然间,我惊觉许牧深的问题被这个插曲冲得烟消云散,转眼间就到了吃饭的地方,谁要是再提,怎么都会显得突兀。
这个时间段吃饭去哪都会比较尴尬,江辞云让许牧深把车开到他的娱乐城,那边有现成的厨子,自己的地方想吃什么都不会是难题。
那边的工作人员看见我已经见过不怪了,还有几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经理打趣江辞云说:“江总,越来越长情了啊。”
我忘了,和江辞云认识之前他身边的女人不少,虽说从没带回去过夜的,可好歹他也是个夜场小王子,早早来了娱乐城化妆的小姐们看我的眼神别提有多膈应了。
去了趟云南的我如是重生。自卑是什么时候悄悄淡去的,我无法具体言表,也许是看见沈茵触动极深的一瞬间,也许是看见院子里老太和小孩相依为命的时候,也许是回来的飞机上,也许是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有什么好看的,怎么总是她啊?”有个声音冒出来,很轻。
娱乐城的走道里四壁都是墙,轻易就能卷起回音,以至于我还是听见了。
我的脚步忽得停下,转身望向了躲在转角只弹出俩脑袋的女人。
“怎么了?”许牧深问。
江辞云只是不解地看着我。
很显然,他们没注意俩姑娘说的话。
我一步步向她们走去。
“走走走。”她们扭头要走。
“等一下。”我说。
两个年轻的小姑娘身子一僵,转过头来怯怯地看着我,这分恐惧我想不是因为我,更多的是忌惮着我身后的江辞云。
“我是没你们俩年轻好看,但他就是喜欢我,就是去哪儿都带着我,不服?”这句话从我嘴里落下没多久。
俩姑娘吓破胆儿似的朝我欠身说着:“对不起。对,对不起。”
如同逃窜一般她们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身后响起江辞云窜出喉头地低笑以及另类的夸赞:“什么时候学会了裁缝师傅的本事?”
“什么?”我有点懵。
许牧深上前一步,替江辞云淡淡地解释道:“针狠,真狠。”
后来,我们三个人找个了大包间,江辞云让厨房给烧几个好菜和十几个素菜,长长的玻璃桌全摆满了,大屏幕里放着蓝调的音乐,灯光昏黄,温度合适,窗户打开的时候还有柔和腥咸的海风吹过来,别提那感觉有多好。
两个男人互相发着烟,江辞云要了瓶他喜欢的庄园红酒,谈着最自然最和谐的话题。
原本这段饭吃得挺舒服,可江辞云一时好奇突然问许牧深:“我记得你以前也吃肉,什么时候开始吃草的?”
许牧深看了我一眼,很快落回江辞云脸上:“吃素可以保持体形,而且减少肾脏负担。其实我还好,不过有女朋友的男士为了幸福的生活着想,吃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气氛突然间变得怪异,江辞云扭头看看我,慵懒地瘫在沙发椅背上:“就是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我要多吃点肉,不然……”
我的脸憋了个通红,他的意思是要是他吃素,恐怕我就下不来床了。
我抽走垫在腰后的靠枕砸向他,他接得快,完了就附身过来,重新给我垫上。
江辞云喝完半瓶红酒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许牧深的酒瘾似乎也上来了,他说:“等等回去找代驾吧。”
江辞云笑笑,对我说:“让人再拿瓶过来。”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点头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原本包间里是有专人服务的,只是江辞云先前上完菜就把人都撵走了。
我开门出去门外没人,可能服务生是去上厕所或者临时走开了。
我走在金碧辉煌的走廊上,迎面撞见了宋融和一个五十多岁微胖的男人。
要没猜错应该是宋融和这个客户或是大老板来这里谈生意,毕竟江辞云的娱乐城在这的名头和档次不是一般娱乐场所可以比的,而且肯定是宋融身边大腹便便的男人提出来要到这儿来。
宋融看见我,脸色并不好。他身边满嘴黄牙的老男人看见我一只咸猪手就伸了过来:“妹妹,脸怎么了。”
我一把甩开瞪着宋融。
老男人不识相,八成以为出现在这儿的都是陪酒小姐,可能看我打扮的朴素也不浓妆艳抹好似更来了兴趣。
老男人走上前,满脸全是猥琐的笑:“陪我们去喝酒好吗?妹妹,哥哥一会多给你点小费。”
“我给你小费,你自个儿开个包间,叫几个美女玩去好吗?”我对老男人说。
宋融和他都惊了惊:“口气不小啊。”
一个服务生从我身边走过,这里的人几乎都认识我了,我对他说:“开个包间,找两个小姐,把这个大叔伺候好了,他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付!”
在江辞云的地盘上,我还不至于掏钱,这话无非是给自己涨涨气势。老男人八成以为我有来头,收敛了不少,问身边的宋融:“她谁啊?”
宋融陪着笑脸说:“王总先去包间吧,我和她说几句话就来。”
老男人大概是看出了苗头不对,也没再为难我,板着脸丢出句:“你快点。这次是你求我,别惹不高兴。”
长长的走廊上很快我和宋融面面相觑。
他抵了抵驾在鼻梁上的眼睛,冷笑两声:“拖你的福,我现在混得还挺差的。要是八年前我知道自己会被前任女友的闺蜜给整了,我一定不会和她谈那场愚蠢的恋爱。”
“愚蠢的恋爱?”我满心的愤怒都快炸开了,瞪着他说:“一个女人在你身上花了八年时间,你竟然这么说?”
“唐颖,你弄清楚,是她出轨在先。她那种女人早分早好。”
“你追她那会不就晓得她爱玩,男性朋友多,抽烟喝酒,甚至和你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她还在KTV每天都会陪在男人身边,这些不清楚吗?追她的时候没嫌弃的缺点,分手了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不干不净了?”
宋融又抵了抵眼镜架子,不阴不阳地说:“所以说你们女人就是蠢,一个男人和你上床不代表爱情,和你在一起也不一定代表他爱你。我和沈茵八年没错,但我从来没想过和她结婚,要结早结了,拖着就是因为她漂亮,身材好,我带出去拿得出手。有时候还能在饭桌上帮我哄哄我的客户。真以为我和她在一块就成社会好青年了?今天干脆就把实话告诉你,和她在一块的时候我好几个情人处着。”
我心猛烈地沉了一下,人心这东西还能看清吗?宋融竟然又这样一番话让我幡然觉悟,原来沈茵念想的要命的感情在宋融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她比我聪明多了,可感情这条路还真是千回百转得要命,不管是谁,不管知道多少道理,还是会每每出错,甚至成个毫无智商可言的人。
“八年,她什么都没留下吗?”我怔怔地问他,可满腔的愤怒都汹涌成灾了。
宋融斜睨我一眼:“当然有,养了八年的狗要是没了也会多少有点不习惯,她好歹是个和我睡觉的女人。但也不是特别重要。”
我一听,抬脚就想往他裤裆里踹,因为我发现踹那比煽耳刮子解气。
可宋融躲得快,我用尽了全力没踹到反倒给我自己落地上了。
宋融的皮鞋踩在我手背上,我顿觉一阵骨头要碎掉的疼痛。
他碾压着,居高临下地说:“上次江辞云为你出头,我就不信他能给你出一辈子头。唐颖,友情提醒就你这样的人家也是玩玩,等过了新鲜劲也就算了,真以为能嚣张太久?”
我扯住他的裤脚,拼命打着他,说:“宋融,你混不了多久了。”
宋融涨红了脸骂道:“他江辞云本事是大,但也有他管不着的地方,你以为演电视呢,他还能弄死我不成?”
“给老子松脚。”江辞云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我趴在地上,只觉得骨头要被压碾碎了,宋融还是没松脚,想来他厌恶我和江辞云的程度已然令自己失去了理智。
☆、091 我终将站上巅峰
宋融杀红了眼,我肋骨的地方被他的皮鞋狠狠踢到一下。
只听江辞云大骂了一句:“我的人你也敢动,我让你动她!”
宋融是被江辞云冲过来撞飞的,他的后背在光滑的地面淌出去一米多,眼镜掉在一边,镜片碎了一半。
江辞云把宋融从地上拎起来,第一拳就砸在宋融鼻梁上,两条鲜红的雪柱顷刻间从他鼻孔里奔涌而出。
江辞云一拳一拳砸着宋融,伸展的速度和冲击全都能看出他此时的愤怒。
“操你妈。”宋融嘶声力竭地骂道。
宋融比陆励长得斯文多了,可上回在医院和严靳大打出手就能看出来宋融其实是有脾气性子的,只可惜想问题太肤浅,终究是个二百五。
江辞云的拳头一下一下揍着他,那种恐怖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如疯如魔。那种好似隐忍着却又强烈爆发着的愤怒全都化作了力量落在打宋融的那些硬拳里。
“辞云,别打了。”许牧深的声音突然冒出来,他说了我想说却喊不出来的话。
许牧深扶起了我,急切地问:“怎么样?”
宋融那一脚真是不轻,我疼得竟然连话都一时间说不出来。我被他紧紧搂在怀里,他的怀抱和江辞云的完全不同,因为身材修长清瘦的关系,我总觉得这个怀抱没有江辞云的来得那么有安全感。
“姓江的,你再敢打我我就告你。”宋融满脸是血的吼道。
江辞云没有说话,一手拎着他衣领,一手始终紧握成拳头把人当成沙包似的揍着。
他打累了,一攮手把人狠狠推在墙上,才骂了句:“在老子的地方还轮不到你狂,打狗还得看主人,更别说她是我喜欢的人。我的人都敢动,天天吃豹子胆长大的?”
“我他妈要告你!”宋融完全地怒了,这一声吼仿佛能穿透全身,连和他一块来的老男人都惊动了出来,吓得那货腿软。
江辞云冷笑了两声:“去告。老子不怕吃牢饭,但动我的人就是不行!”
这是我昏厥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醒来时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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