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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相遇离婚时-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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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长河里我浑浑噩噩,感觉有道熟悉的气息落在我头顶,睁开眼时微弱的光线中描绘着江辞云的脸。
又是梦吧。
能做梦至少还是幸福的。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
奇怪的是,梦里的江辞云嘴唇凉薄里有着淡淡温热的感觉,他舌尖轻舞,微抵我的,没有汹涌狂傲,也没有毫无回应。感觉实在太美了,真实得就像确实发生着。
“傻姑娘,哭过了?”这道声音哑着。
我盯着他,开始怀疑这并不是一个梦而已。
他低咒了声:“你看太久了?老子知道自己好看。”
“江辞云?”我瞪大眼睛,从梦境中猛然抽离。
他低笑颔首:“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在梦里吃老子豆腐。”
我推开他,然后开了灯。
“你怎么会来?”我的眼睛肿了,光线射进来的时候很疼很涩。
他瞥我一眼,坐在床边点起一根烟:“来安慰你,顺便和你解释一下今晚的事。”
我失控地冲他吼:“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江辞云,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你得背上怎么样的骂名?原本要和你结婚的人是林超养女,现在你却要和她办婚礼?她这会还有孩子!”
江辞云不急不躁地吸着烟,白色烟雾从他嘴里迸出来,迷蒙成了一团,隐约让我看着烟雾后头漫不经心勾起的唇角。
“林超怀孕了,搞大他肚子那瘪三犯了事跑路,她公司最近又挺麻烦的,以前我没能力保护她,现在有能力了我怎么能不管。至于你担心的那些别人的闲言碎语,我根本就不会在乎。”
是,我相信江辞云不在乎,他随性到了浪纵的地步,就像是那些洒脱到背起行囊就能浪迹天涯的背包客一样。
可是,我在乎。
我在乎他明明说和林超那段已成过去式,却还是忍不住保护她。我如同个失心的木偶靠在床边:“这么一来,你成什么了?我又成什么了?”
一只大手开始肆意大胆地掀起我的长裙,他生扑过来:“你觉得呢?”
☆、068 他的无情和慈悲
强烈的男香混合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蔓延着我的呼吸,连带骨子里带的那点没用的傲气也被他一并夺走。
我红了眼睛,节节败退地说:“我看不透你。”
腰间的力道加重,便听他笑着说:“我错了。”
我把头偏在一边,声音微不可闻:“你有什么错?要错也是我错,都这么大人了还不清醒。”
江辞云抬手拨弄着我的头发,发梢在他手指缠了一圈又一圈:“我告诉过你,自己的女人哭的那刻就是男人错了。”
他又这样,给我在他面前无理取闹的权利。
“江辞云,你有老婆了。”我用力往他胸口砸去,一下又一下的,只是我的力气在他眼里应该小得就像蚂蚁。
江辞云笑得更深了,声音低润得简直要人命:“对,有老婆。在我身下躺着呢。”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的脸慢慢扩大,我几乎可以拆分他每一次神情的变化。
他温柔地吻住了我,瞬时又像狂风暴雨般来势汹汹,我听见他拉掉运动服拉链的声音,撕拉一下,很轻微。
我猛得推开他,眼睛酸得睁不开:“江辞云,你要干什么!”
“干你。”他声音里透着笑意,每个字的间隙都像是满溢着情欲的味道。
我扬起手莫名想要打他,江辞云竟没躲开,啪的一声,我没想到自己的手真会打到他的脸。
“打完了?”他没有动怒,但随即咬字却加重了些:“没人打过我的脸,晚饭好像没准备豹子胆给你下饭。”
说完,我被一个猛力翻过身来。
我被他的力道禁锢得动弹不得,他擒住我的耳垂哑着把嗓子说:“不是说爱我吗?让我相信你真的爱我。”
“别忘了,我‘爸妈’会看着我们。”我说。
“他们会避嫌的。”
我突然间就像一张大弓,操控在猎手的掌心,随意摆弄,绷紧,拉开,再绷紧,再拉开。
一切都无声无息,我们心照不宣,都贪恋着彼此的味道,却又都在隐忍着什么,就连我们的呼吸都不敢肆意张扬。
在月色朦胧不堪的夜里,浪漫或是现实,又或者抛弃复杂的风月情事。
当他的胸口贴着我的后背时,他胸腔的每一次起伏都能被我轻易感应。
他喘息着说:“老子好像越来越喜欢干你。”
……
隔天早晨的阳光温暖如玉,我带着满身江辞云留下的痕迹坐起身来,只是这个屋子里他早就无声无息,有那么几秒钟我又开始分不清昨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直到——
我在床头柜上看见了一盒七十二小时紧急避孕药和一张他手写的纸条:药我放着,吃不吃你自己决定。
我跌回床上,愣愣地看着他漂亮的字迹。
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次他醉酒的时候可没有给我准备什么药,第二次我们没有结束,这是第三次,他为什么要给我准备这个?
胃又开始痛起来,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胃药往肚里送,过了一会痉挛的感觉终于消失,眼看也快到上班时间了。
冲了个澡,花洒的水洗去江辞云留给我的气息。等我穿好衣服,陆励的电话就进来了。
我接下,就听陆励在电话那头说:“唐颖,起床了吗?”
“起了。”
“在家等我,我来接你上班。”陆励说完就自说自话地挂了电话。
我不由冷笑了下,在陆励眼里我就是他的一张底牌,结果江辞云昨天宣布了婚讯,我这张底牌显然失效,那他突然转变的态度无非一个原因,想帮小黎求情。
很好。
曾经就算是夫妻,他不仁,我不义。
趁着他来接我的时间,我换掉了床单换上了新的,然后就跑到了爸妈的灵位前跪着。
屋里有香的味道,香炉里还有三支香就快燃到尽头。
不是我点的。
那么,是江辞云。
笃笃——
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从蒲团上起来把大门打开。
陆励手上拎着早饭问:“吃完再走。”
他越过我进来,眼睛不停在屋子里打转:“唐颖,我给你买个房子,怎么样?”
一大早就献殷勤,非奸即盗。可他要给我买房子,我就算不住,放着积灰也是我的事。
我笑了笑,欣然答应下来说:“好。”
陆励轻轻一愣,又说:“那你把上次我给你的卡还给我,到时候我选好几个地方,你再亲自看看,要有合适的就买了。”
他往卧室里走,走到床边的时候瞥向了床头柜上原封不动的那盒药,我心里多少有点紧张,只是意外的是陆励并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当没有看见似的转过身说:“走,去吃早饭。”
陆励买的是生煎包,我看见的时候就傻眼了。
不知不觉里,好像我的生活处处都停留了关于江辞云的记忆。
“怎么不吃?”陆励夹起一个沾了点醋要送我嘴里。
说真的,陆励准备的食物,我还真不太敢吃,这个男人太阴狠太恶心。
我推手给他:“你肯定也没吃,你先吃,我先去多烧点开水,晚上回来就可以用。”
进厨房的时候我看见陆励自顾自的吃了才打消了点紧张。
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顺便给陆励泡了杯茶放在他面前,他顺势抓住我的手说:“唐颖,我有话和你说。”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我夹了只生煎包送嘴里。
陆励十指交缠:“那个……小黎才二十几岁,她……”
我瞥他一眼:“我还没正式诉讼呢?你怕什么?不过陆励,我不怕告诉你,其实那天我也中毒了,我手上有证据,她这回死定了。”
“唐颖,你是个善良的女人。何必呢?你要是真的起诉她,她真的就完了。再说她和我没什么关系了,你整她好像没必要。”陆励说话的时候身子探了过来。
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水味,并不是我的,而且仔细一看他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西装,连衬衫都没有换过。
“陆励,你昨天还发短信警告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个晚上而已,你的脸皮子未免变得也太快了些。是不是有些人在你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逼得你没办法了?”
陆励松了松领节,轻咳了好几声后拉下脸来:“你是我的下属,要是不答应,我随时都能解雇你。”
看吧。
狐狸尾巴这就出来了。
我略微哽咽了一下:“陆励,这不是等价交换,一个工作和你小情人的命比起来哪个重要?你要是敢解雇我,我连你当初婚内出轨也一起告了,以前我总认命,一旦我不想认了,翻天覆地把那个医生找出来,你不一定阻止得了。”
陆励一听,暴躁地又扯了扯领带:“要多少?”
我心寒地笑出来:“陆励,你到底还是喜欢她。什么家里没了做饭洗衣的我就没有温暖的感觉了,都是糊弄人的话。说白了,一开始你就是想脚踏两头船是吗?久别重逢的情人总会有那么点新鲜感,所以你才去了我家找我爸妈。后来,你在医院遇见了江辞云。我记得你打完江辞云之后他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你的脸色就难看了。你应该是在医院那天知道江辞云身份的。结果原本想玩弄一下我的戏码就变成了利用我保护你自己的桥段。小黎也是遭罪,你这种男人关键时刻什么人都可以牺牲。昨天江辞云说要结婚了你才意识到我和他没什么,要不是顾忌我要告你小情人,是不是早把我蹬了。”
这应该是这段时间以来,我逻辑最清楚的一段话。虽没有什么证据,但结合我对他的了解和现状,不难验证我这番话完全是可能的。
陆励被说我的目瞪口呆,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说:“昨晚有人打匿名电话说要弄死我。我想过了,不管江辞云是和你玩玩也好,是真喜欢你也好,或许我离你远点才能明哲保身。我走到今天不容易,唐颖,我们好好把这些事解决吧。”
我仔细思考了下说:“给我三天时间想想。”其实原本我是想让他把传媒公司的位置让给我,但以他的性格我觉得这个要求不可能,如果这件事处理起来真的太麻烦,陆励未必会继续保小黎。
明天就是第一期专访的日子了。在他等待我答复的时候,先让他身败名裂!
陆励送我去公司,整一天我都在想明天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在全国人民面前丢进颜面,我想了很久,久到几乎忘了时间。
笃笃——
我猛地抬头,陆励手上环着西装外套,天气其实已经很热了,不在办公室里出门就可能被太阳就烤焦。
陆励的衬衫卷起,名表得光线隐隐约约。
我盯着这些光线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他会穷的连块电子表都带不起。
“唐颖,我临时有个饭局,晚上不送你。”他说。
谁要他送。
我自己打车回家,开门进去就闻到了一阵阵香气四溢的饭菜味。
这个家只有江辞云有钥匙,我匆匆换了鞋,走进大厅果然在桌上看见了六菜一汤。
不等我抬头,林超的声音穿了过来:“唐颖,你回来了?快来吃饭。”
我愣了下:“你怎么进来了?”
林超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下说:“钥匙是辞云给我的。”
☆、069 他的无情和慈悲
我僵在原地,双脚就似贴膏药般粘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开。江辞云怎么能把我家的钥匙随便给别人!
这是我的家。
虽然破败,但至少是我的东西。
林超这会却系着我的围兜,在我的厨房里忙活,完了还整上一桌子菜,每个菜都在冒烟,她甚至还穿着我的拖鞋,嫣然反客为主。
“唐颖,刚下班吧,我给你做好饭了,快来尝尝,好久没做饭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以前在学校那会儿……”她放下碗筷看我一眼:“不说这些了,快来吃饭。”
我没有回答她,首先环视着屋子,除了林超之外,哪里都无声无息。
“辞云……他还在工作。”林超朝着我走过来,面儿上挂的笑别提多假了。就像训练过似的,和上次一样,和上上次也一样。
我的怒火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我看了她一眼,越过她走到桌前,盯着一桌子的家常菜出了几秒的神。
“碗筷都给你拿好了。”林超把筷子和我往我面前挪了挪。
我扭头盯着她:“来我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以前是老师,应该知道没经过主人允许就进来是有为道德的吗?”我沉思了一下:“也对,你一直就没有道德。”
林超心理特别强大,依然冲着我笑:“一时没考虑周到,是我不好。快坐吧。”说完,她自顾自坐下,我看了她几秒,也拉开了椅子坐下。
我没有问她,就等着看她今天想和我说什么。
讲真,林超的菜做的真不错,和外面买来的似的,确实挺好吃的。
“怎么样?”这是我开动后林超的开场白。
我没说话,过了片刻才说:“女人做的饭只要喜欢她的男人爱吃就行了。可你好像……孩子的爸爸跑了对吗?看来你还是厨艺不行。”
“辞云挺爱吃的。”林超绾了下自个儿的头发。
好家伙,又来了,连饭挑衅都不带让我喘口气的。
“他和我在一块的时候总是带着我胡吃海喝,哪舍得我做饭啊。”我也学着她的样虚伪恶心地笑了笑。
啪塔一声,林超手里的筷子放在了桌上,声音不大,但因为太安静了,还是让我觉得这声音来得有点挑衅。
林超挪了挪椅子,然后拉住我的手温柔地说:“唐颖,我今天过来不是和你抢辞云的,因为我根本不用抢。他从前是我的,现在只要我愿意,他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我看着她,手悄然抽走:“你就这么自信?”
她笑得甜美大方:“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要是有正常的轨迹,还会撩得人又心痛又快乐吗?”
我喉头一阵腥甜:“你做过老师,说话有水平,讲的都是大道理。但我只想提醒你一点,我才是他合法妻子。”
林超的笑僵下来,冷不防丢出一句:“有多少人知道你们这段关系?”
我身子一软,她,林超,每次都这么又准又狠不动声色的反击着我,拿我心里最不敢面对的那一块反击我,她不但挖了出来,还甩到了我面前。
林超可能是见我的气焰消退了不少,又来拉我的手说:“唐颖,其实那天在酒吧辞云喝醉后告诉我,他和你登记只是觉得在你身上找到了我的影子。听你和前夫离婚的时候引产了他就动了侧影之心,那时候我也被学校方面压着,所以他看见你无助的时候就会想到那时候他没有能力保护我。说起来是我挺对不住你的。“
我最后的底气也在林超轻描淡写的一字一句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辞云连我引产的事情都说了?他昨晚还和我那样!
“唐颖,我先走了。辞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下班,我去公司看看她。”林超拍着我的肩。
她站起来想走,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江辞云。
我毫不犹豫的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她在不在你那?”
我看了林超一眼,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江辞云丢出一句突然就挂掉了电话。
林超开门出去时突然停住了。
江辞云一步步逼进来,他看我一眼,很快冷下脸问她:“钥匙你拿的?”
“辞,辞云。”林超往后退了退,神色也变了。
“谁让你拿?”江辞云一把扼住她手腕,金刚怒目:“下午只有你进过我办公室找我,你走之后钥匙就不见了。”
这下我是彻底听明白了,钥匙不是江辞云给的,是林超偷的。这么说来,她在江辞云和在我面前竟是两个样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江辞云勃然大怒,和那次他生日喝醉时不相上下,只是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林超一个劲往后退,声音都抖了起来:“我来……”
江辞云冲撞着她,一边冲撞一边吼道:“来警告唐颖离我远点,还是来逼她和我离婚!”
我家的墙壁是原本放鞋柜那面墙是三夹板隔的,中间是空的,林超撞上去的时候咚的一声,那声音闷沉的要命,撞得绝对不轻。
她是孕妇啊。
我的母性不合时宜地上来了,下意识盯向了林超的肚子。
江辞云不是挺放不下她的吗?
这会却这么……
“辞,辞云你怎么了?”她嘴唇都在抖,知性的味道荡然无存,一个明明比江辞云大了七八岁的女人这会着实像是惊弓之鸟。
我一步步走过去,站在了江辞云身边淡淡地说:“她说,你会和我结婚是因为可怜我,说你告诉她我引过产,而她也流过产,所以你把我当成她,想要保护我。”
我想看他的反应,想从他眼睛里看到些什么来,其实,不过是想用这话来套江辞云这些事到底是不是林超说的。
江辞云一眼横向了我,眯了眯眼:“我说的?”
他用一个反问带了过去,我不知道那天他醉得太深所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还是林超通过别人的嘴来打听过我。总之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这时候林超也看向我,无辜地说:“唐颖,你为什么害我?我只是来和你做饭,我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
我很少有太粗糙的时候,可当林超这么说我实在没忍住就往地上淬了一口:“屁。”
“唐颖,钥匙是我偷的,可我真的没和你说过那些话。为什么要骗辞云?”林超的眼泪说来就来,这一点我还真是蛮服气的。
“出去。”江辞云盯着她。
林超张大嘴巴:“你说什么?”
“出去!”这一次他用吼的。
林超哭着跑出去,那身轻如燕的,我瞧着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我还看着门的方向没回过神来,江辞云淡淡的烟草气在我头顶落下:“她来了,你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我猛一仰头,细碎灯光下的男人脸透出致命的诱惑。
他的语气真不好,又霸道又凶,可我竟觉得还蛮暖的,真是犯贱。
“你赶她走,为了我?”我看着他。
江辞云没理我,走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吸了三分之一时低低地问道:“明天陆励的专访,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依旧看着他,不说话。
他摊开一条手臂挂在椅子上,忽的笑了出来:“过来。”
我心里想着,不能过去,至少不能轻易过去。可脚却诚实的要命,才刚走近他,他把我扯到他怀里,我就坐在他腿上,胸部的地方正好被他的臂弯箍住,敏感得我直打颤。
“明天你可能需要的资料我都给你准备了。在车里,我一会去拿。”
我咬住嘴唇还是不说话,心里纵然有一千句话要说,可因为看不懂他所以反而一句都不想提了。
“药吃了没?”他问。
我听见嘶得一声,他的烟应该是掐灭了。另一条精健的手臂很快也把我箍紧,他用嘴唇一下一下亲吻着我的耳垂又说:“你的事,老子没和她说那么清楚,她胡诌的。”
我哑巴了。
“再不说话,干你!”江辞云的语气暧昧不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急得冒出句:“江辞云!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告诉我!”
“唐颖,你不懂我没关系。”他送开怀抱直接走进卧室,我紧紧跟在他身后,和猜想的一样,他首先走到了床头柜的位置。
伸手拿起桌上的药盒摇晃了几下,转身笑道:“唐颖,你没吃药,别后悔。”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地走进了一步。
江辞云一个打横就把我抱起丢到床上:“今天你不吃药,以后也别想再吃。”
这会我听懂了。脸嗖得憋红,紧盯着身上沉重的他。
他是想要孩子吗?和我?
“老子上瘾了。”江辞云噙着一抹笑,如同刚刚对林超的歇斯底里从没存在过,言语上的轻薄和纵情,通通网住了我。
我的头偏向一侧。
“不爱我了?”他声音都是低笑着的。
“我不爱要和别人办婚礼的男人。”我顿了好多次才把这句话说完整,这种口是心非我不信他看不穿。
他忽然一动不动,好像连呼吸都屏住了,过了好一会才风马牛不相及地说:“明天陆励的专访结束,晚上穿漂亮点。我来接你庆功。”
江辞云从我身上下来,不一会就离开了,等他再回来,手上多了一大叠的资料通通甩在我面前说:“看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爱我。”
☆、070 他的无情和慈悲
我看他一眼,视线从他脸上飘到了档案袋上。
“是什么?”莫名的我没有第一时间去翻开。
江辞云没说话,耐人寻味地看着我,仿佛很确定我一定会打开它。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看江辞云没理我就一把抓过袋子抽出资料,不过是几秒而已,我整个人都僵直了。
“怎么弄来的?”我猛地蹿起来。
江辞云走近了一步,大手悄然握住了我的肩膀说:“傻姑娘,明天打个漂亮的仗给老子瞧瞧。”
头顶的日光灯坏了,像是接触不良,一闪一闪跳跃着。
江辞云的脸也在时有时无的光线里明暗交错,看得我心神恍惚。
他抬头看着突然接触不良的灯,问了句:“有新的灯管吗?”
“你会换?”我止不住轻愣了一下。
在我眼里江辞云始终是高高在上的,我没有参与过他的过去,但多少也听闻和感觉到了一些事,他不简单,也不是那种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的那类人,可一听到他说给我换灯管,还是觉得挺别扭的。
江辞云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似的:“把老子当窝囊废了?”
遭殃的是我的头发,瞬间被他的大手揉成鸡窝一个。
我拿了备用的灯管递给他,他嘴里叼着的烟积了厚厚一截灰烬,他弹了弹烟灰,重新叼回嘴里,一只眼睛因为冲上来的烟气微微眯着,看上去就更为迷魅成熟。
他给我换了灯管,桌上的饭菜他通通帮我倒了,打电话让严靳给我重新送一份晚饭,且报下的菜名全是我喜欢的,实际上我没和他吃过太多次饭,但他不动声色全记下了。这个细节我蛮感动的,他说话有时候粗糙,可心挺细的。
“吃完饭你好好休息,先走了。”江辞云在我肩膀下轻拍了几下就转过身往门的方向走。
“你去哪?”我追了两步,以为他会留下的。
“工作,总得挣钱养家。”江辞云没看我,只是微微侧了下脸。
他大步离开,我的心也突然空了一截,言语可以骗人,哄人,伤人,但表象背后存在的真正内里都是人心。
江辞云现在离开是去找林超吧。
我不得不这么想,即使他没有。
一个小时后严靳来了,沈茵和他在一块,饭菜才上桌沈茵就赶严靳走:“城市的夜生活来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弄半天你打电话给我是听说我要来这搭顺风车?”严靳无奈地笑着,从我家的盆景里掰了根草叼嘴里玩,连站姿都是跨的,从里到外都流着深深的流氓气息。
“快滚,唐颖还没吃饭呢,别碍眼了。”沈茵说。
“呸。”的一声,严靳把草吐了,指了指我说:“你要再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就追唐颖了啊。”
沈茵白他一眼:“你想追谁追谁,再不滚我就把你儿子生下来卖泰国去。”
严靳一愣,忙举手投降:“我滚,马上滚。女王有啥吩咐,随时联系小的。”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到门口,走时连关门声都不敢太大声。
“严靳遇见你也只能认栽了。”我止不住轻轻笑出来,即使心情在纷乱,看见严靳和沈茵斗嘴的时候,好像什么都能忘记。
沈茵冷下脸来:“谁说的。应该反过来。”
“你怎么了?”我瞧出来了,她不太对劲。
“八年的恋情说没就没了,我他妈根本就不敢再来一次。所以严靳,还是算了吧。”沈茵拉了把椅子坐:“小颖,给我倒杯水喝,我孕妇。”
我转身就厨房给她倒杯白开水,出来的时候发现一根烟已经叼在了她嘴里。
我伸手要去夺,沈茵躲开时横我一眼:“早晚得打了,孩子我不能要,真要我做单亲妈妈啊。我这辈子还不够精彩吗?”
沈茵悲催的冷笑让我的心轻轻一疼。
上学那会,沈茵就因为长的太漂亮所以被很多人关注,从小到大她确实不是什么乖乖女,十七八岁的时候还去坐过台陪酒,完全都是出于内心对自由和放纵的渴望。
后来,沈茵和宋融恋爱了,她没再陪过酒,但是骨子里养成的一些恶习不是说改就能改,比如她的烟瘾,酒瘾,还有爱玩的心。在很多男人眼里沈茵算不得好女人,可在我眼里,她却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如果真有这打算,还是趁早好,而且你不觉得严靳挺认真的吗?要是你背着他打了,他会不会……”我欲言又止,没再说下去。
“他怎么样我管不着。”沈茵深深吸了口烟,笑着说:“我准备离开这,去我表姐那,和家人都说好了,凌晨两点的火车。”说完她看了眼手表。
我惊呼出来:“你要离开?你表姐在云南吧。那么远。”
“远……”沈茵失魂落魄地说:“远点好,远点没人认识我。来,我陪你吃一顿,今天我一走,咱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遇见。”
“你还会回来吗?多久回来?”我红着眼睛问。
沈茵笑笑:“鬼知道。”
桌上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可我却再也吃不出任何滋味。婚姻没了,孩子被引产的药物活活打死了,家人不在了,最好的朋友也要离开。这种孤独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多少人会懂。
过了半夜,我送沈茵到了火车站,她走的很急,我明白这种想逃的心情,所以没有飞机票连长途火车的票子都愿意买。
几年前还有陪客可以进站,现在不行了,沈茵进站的时候我哭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沈茵被人群挤得摇摇晃晃,她摆摆手,冲我喊了句:“快走快走。”
然后,我看见她也哭了。
第二天一早,陆励的电话进来时我正坐在阳台上,凌晨回到家后我坐下就没再起来过。偏生今天的阳光挺好,透进窗户后眼睛一阵难受,舌头也是麻的。
胃又开始痛起来,我吃了药下楼,陆励的车停在巷子外头。
“上车。”咔擦一声,副驾驶的门开了。
我一上车就闻到了那股味道,是女人的香水味道。仔细回想起来这个味道挺熟悉的,我闻过好多回。
“唐颖,你眼睛红红的。该不是江辞云要结婚了,你哭过了?”陆励一边开车,一边问。
“沈茵走了。我难过。”我微不可闻地说着。
他还落井下石:“那种女人少交为妙。”
那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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