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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女情刀定江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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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的情歌,一唱一和,秦嫣不禁听得满脸通红。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宫门深深

紫灵城内,宫门深深。

荒凉的安乐宫又有了新主人,或者说只是故主复返。秦嫣望着这曾经熟悉的让人绝望的破旧宫殿,苦笑一声,自己动手收拾了一下灰尘安心住下。

转了一圈,一切又回到原点,宫里宫外早就变了天,唯一不变的就是这安乐宫里的杂草。

不管怎么样,花盈没有对她动杀心,只是软禁在这安乐宫里,一日三餐顿顿管饱她已经很满意了。她不是没想过再从安乐宫主寝殿的密道逃出去,可是逃出去又能去哪里?

手中的木槿花荷包已经绣好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送到他手上。每天早晚扒在门缝里等着摄政王的车撵经过,这几乎是她在这冰冷的安乐宫里唯一的安慰。

皇上尚在稚龄,定远侯也久病在床渐渐淡出朝堂,紫灵城几乎城里皇太后和摄政王陈崇云的天下。太后皇上一介妇孺,陈崇云便是这朝堂之上真正的掌舵人。

这天早上,车子经过安乐宫的时候陈崇云突然命人停下。

他看着破败的宫门和匾额心中突然生出丝丝熟悉的感觉,仿佛看见一个苍白孱弱的少年愁眉苦脸的走进那个地方又兴高采烈的走出来。

“那是什么地方?好大一处宫殿却如此荒凉破败。”

随行的太监迟疑的一下,答道:“回禀王爷,那是安乐宫,是从前先帝的寝殿。”

“先帝?”陈崇云一愣。

“是恒丰爷。”太监小心的答道。

听到“恒丰爷”三个字,他的心骤然一抽,隐隐作痛。

陈崇云,是你么?是你在心痛么?他忽然感到一阵恍惚。猛的甩了甩头让自己脑袋清醒过来,看着门缝似乎有动静,他又问,“现在里面还有人居住?什么人住在里面?”

“是。。。。。。是。。。。。。”太监支支吾吾。

陈崇云皱了眉,“照实说。”

太监吓的慌忙跪了下来。“奴才也不知道里面住了什么人,里面从来都不住人的,只在戾帝的时候关进过一个美人。奴才不敢妄语,但是。。。。。。但是传说里面闹鬼。”

陈崇云盯着大门看了一会儿,摆摆手上车离去。

秦嫣跌坐在门的那边,满心欢喜化作失落。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或许就会走进来了,不过这样远远的看到他一眼也是好的。

陈崇云去见花盈时她正在埋首于如山的奏则,地上胡乱丢着好几本奏则。有些已经被撕成了两半,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

面色入土的宫女太监们一见陈崇云仿佛见了救星一样,手脚也不发抖了。

“怎么了?”陈崇云让那些宫女太监退下,过去轻轻搂住她,“一大早生什么气?”

“那些狗屁言官老匹夫,应该统统拖出去砍了!”花盈愤愤的拍着一本奏则,“居然联合起来弹劾你把持朝政,虐待前朝重臣。把他们关在大牢一年多都不放人。”

陈崇云也不恼,扶着她坐在榻上,亲自倒了杯茶给她。“你别生气,多大点事啊,他们说的也没错,我就是把持朝政了,又如何?至于天牢里那几个老顽固,他们自己不愿意出来。那就让他们把牢底坐穿吧。以后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好好照顾渊儿就好了。”

陈崇云在书案前坐下。握了朱笔开始走马观花的看那些奏则。

花盈看着他认认真真的模样不禁撇嘴道:“这皇帝也真没什么好当的,烦都烦死个人了。本宫已经是太后了居然还要听那些老不死的叫唤。”

陈崇云看着她,微笑着摇摇头,“如今大局未稳,慢慢来,先稳住那些老臣的心,面子上还要过得去,待天下归一,渊儿认祖归宗改姓了南宫,你看哪个不顺眼就砍了他。”

花盈“咯咯”的笑起来,起身道:“我去看看渊儿。”

“顺道去看看太皇太后吧,虽然只是恒丰帝留下的一个妃子,历经两朝也不过是个摆设,这天下一日还姓着秦,我们就需要她来撑场面笼络民心。”陈崇云道。

“好,都听你的。”花盈刚出门就撞上前来议事的何其聊,脸色不由得一黑。

“见过太后。”何其聊规规矩矩的向她行礼,他如今摇身一变又成了国师。

“免了。”花盈嘴角一抽,看都不想再看他,迅速离去。

两个嬷嬷带着小皇帝正在御花园逗鹦哥儿玩,花盈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儿子,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咦,渊儿你这蝈蝈谁给你编的?”花盈看见儿子手里一直提着的一只草编的绿色大蝈蝈,到真是活灵活现,足见这人的心灵手巧。

“是一个漂亮姐姐给的。”小皇帝奶声奶气的说。

花盈看向旁边的嬷嬷笑道:“倒是心灵手巧,把那宫女找过来我瞧瞧。”

嬷嬷低眉顺眼道:“回太后娘娘,这蝈蝈不是宫里宫女编的,是一直跟在何国师身边的那个女子所编。”

花盈一听立刻煞白了脸,一把冲上前抢过那只蝈蝈扔在地上,还踩了几脚,厉声叫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以后绝对不允许何其聊和他身边的那个贱人接近皇上!”

“是!”身边的嬷嬷宫女立刻战战兢兢的跪下。

花盈一把搂过儿子,细细的替他诊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心中还是不放心,又宣了太医来查探了好几遍。

天香,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接近渊儿到底想做什么?花盈心中十分担忧,对于何其聊和天香,她永远都有顾忌。

那一年她才五岁,亲眼看着何其聊带着人屠杀了全村老小包括自己的父母和哥哥姐姐,只因为村民们救助了一个从风火神教地宫叛逃出来的人。

她一路狂奔逃进了山里,那一年雪下的好大好大,她倒在半山腰冻的快要死了。风火神教的人却并没有放过她,派出人马搜捕漏网之鱼。是天香找到了她,把她带了回去,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她的实验对象。下毒解毒,她几乎每天都把毒药当饭吃,每天都是命悬一线,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直到十二岁天香有了新的玩具,才赏她做了个侍婢留在地宫伺候。

花盈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绝对不能留何其聊和花盈这两个大祸患在宫里,就算拼的这皇位不要这江山不要,也不能让那两个仇人逍遥。

黄昏时分,熟悉的车轱辘声又在安乐宫外的大道上响起。

秦嫣兴奋的冲了过去,透过窄窄的门缝往外看。

是陈崇云的马车,马车又停了下来,他又下了马车,他居然朝大门走过来了。

秦嫣手里捏着已经绣好的荷包,心跳如擂鼓,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该躲回房间还是站在原地等他。

那扇陈旧的大门终于被推开,她朝思暮想的人走了进来。

陈崇云看见她呆呆的站在那里,愣了一下,身边跟着的太监也愣了一下,显然他们都没有料到这里面居然有人住。

“大胆!”太监尖细的声音喝道:“见了摄政王还不行礼?”

秦嫣愣了愣,乖乖跪在了地上。

陈崇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似乎见过?”

“是见过。”秦嫣低低的说,“在玉。。。。。。”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太后身边伺候的宫女,我听出你的声音来了。”陈崇云看着她的容貌和言谈举止,不禁心中暗暗称奇,虽然是宫女,可是那身老旧的宫装却掩藏不住她华贵的气质。

想不到他昏迷之时常常听到的声音居然出自眼前这个女子之口。他很清晰的记得这把声音,时常在他耳边祈求他快点康复快点醒来。可醒来之后却只看到花盈身边两个相貌平平的宫女,也一直没机会听到她们说话。

显然,他已经不记得在玉门关客栈的相遇了,秦嫣难过的想着。

“你犯了什么错,怎么被打发到这里来?”陈崇云不禁对她关心起来。

“我。。。。。。”秦嫣一时语塞。

“在摄政王面前要自称奴婢。”太监忍不住插嘴道,被陈崇云冷冷横了一眼后吓得立刻闭嘴。

“奴。。。。。。”毕竟是一朝公主,要自称奴婢她很难开口。

“罢了,不用太多礼数。”陈崇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荷包上,“木槿花,倒是很奇特。”

秦嫣心中一惊,鬼使神差的把荷包递给他,“送。。。。。送给你的。”

陈崇云拿在手里,看着那绯红的木槿,那种熟悉的痛感又缓缓流过心房。

前来送晚饭的嬷嬷挎着食篮走了进来,见了陈崇云吓了一大跳,立刻跪在地上请安。

陈崇云看着随意丢在篮子里的两个大馒头、一小碟咸菜和一碗煮的发黄的青菜不禁皱了眉,“你们每天就给她吃这个?”

“是。。。。。。是太后吩咐的。”嬷嬷战战兢兢回道,当然不敢说还有一碟酱猪肘子已经被她偷吃干净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被关在这里?”

在宫里呆了大半辈子,又做过几年掌事的嬷嬷自然认得秦嫣,她半抬起头奇道:“王爷竟然不知?她是前朝戾帝的妹妹。”

陈崇云一惊,他从来不知道戾帝的妹妹嫣然公主还活着。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围困

淮安的中越王宫较之齐川简直就是简陋,因为战事需要,江连城将淮安作为陪都,原来的淮安的太守府稍加改造挂了块匾额,由中越王手书“长平宫”三个字,拖家带口的就住了进去。后花园照例开辟了一块菜地给中越王种瓜种豆。

秋荻本欲到淮安之后自己另外寻个地方住下,江连城却强行将她拖去了王宫。

“我已经答应留在淮安就不会走,我这样没规矩的野人在王宫住的不自在。”秋荻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江连城不再多言,拖着她的手就没放,一脸严肃的样子让人有点望而生畏。

远远的,又是宁宁奔了过来,秋荻见了她,竟有些时光倒流的感觉。

两年未见,宁宁出落的越发漂亮,也成熟了不少,她微微向江连城屈膝行了礼,立刻拉住秋荻的手,“姐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和舅舅一直都盼着你。”

江连城急道:“宁宁,父王他近况如何。”

宁宁微微叹口气,摇头道:“舅舅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你和姐姐回来。”她拉起秋荻的手疾走,“姐姐快跟我来。”

秋荻意识到了什么,也不再多问,慌忙跟着宁宁过去。

中越王此时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深情憔悴,头发花白了不少,较之两年前仿佛老了十岁。

世子妃东方玉一直在身边寸步不离的侍奉汤药,见了秋荻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冲她点了点头。

“父王前几个月遇刺,如今已经快不行了。他一直惦念着你……”江连城低低的说。

秋荻看着那个曾经像父亲一样的老人,终于再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数,扑到塌前,“姨父……”

中越王虽然虚弱,精神状态却很好。伸出枯槁的手摸了摸秋荻的头,“小鬼灵精……算你还有良心,为了你的南瓜饼,我可是等了好久。”

“您会好起来的,等您好起来我天天做给您吃。”秋荻拉过他的手替他诊了脉,心情顿时跌入谷底。中越王已经是风中残烛,即使是师父别云在也无力回天。

中越王毫不在意的笑了,“别忙啦,傻丫头,我这就要去见你姨姨。高兴的很,等这一天等了许久啊。”他环视周围的人,有气无力道,“你们都下去歇着吧,我有话跟秋荻和城儿说。”

东方玉脸色一变,正要说点什么,宁宁立刻挽起她的手,“王嫂。我们走吧。”

中越王一手拉着秋荻一手拉着自己儿子,“城儿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他就是太懂事了。所以什么苦都藏在心里,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父王……”江连城不禁鼻子一酸,眼里含泪。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城儿一直很努力,都是为了我,城儿从小就立志要登上皇位,也是不想我再受制于人。可以事事顺心。其实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他娘在地下团聚。”

“父王……”江连城潸然泪下“您别说了,您好好休息……”

中越王摇摇头。微笑道:“这些话爹很早就想说了,你让我说完。”他看向秋荻。眼里带着企盼,“小丫头,我知道城儿娶玉儿伤了你的心,你能原谅他吗?”

秋荻看看中越王又看看江连城,父子俩齐刷刷看着她,企盼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我心中至始至终没有怨过”秋荻真诚的说,“他的难处,我懂。”

江连城心中大动,不禁悄悄拉了拉她的手。

“好,那就好,城儿身边能有你这样知冷知热的人我就放心了。”中越王欣慰的说。

“姨父;不是,我不是……”秋荻见他误会两人的关系,急忙要辩解。

江连城趁势一把搂过她的肩,“父王放心,我们以后再也不闹别扭了。”

秋荻大窘,还欲辩解,江连城忙冲她使了个眼色。

“是,我们以后再也不闹别扭不让姨父担心了。”秋荻低低的说。

中越王开心道:“好好好,秋荻,城儿以后就托付给你,他一直都过的太辛苦了,做每一件事都是在为别人,如今他终于能娶到自己心爱的姑娘,我很安心。”

“我……”秋荻看着这垂暮老人殷切的眼神,失去了辩驳否认的勇气,只好点点头。

“我累啦,睡一会儿……”中越王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再也没有醒过来。

中越王薨逝,消息传到洛安,陈崇云大喜,立刻集结军队,亲自披挂上阵,挥师南下,欲杀他个措手不及。

如今的陈崇云武功尽失,自保能力甚至还不及一个普通成年男子。

秦嫣自从上次在安乐宫见到陈崇云之后,便恢复了太主的身份,迁居回了从前居住的芳华殿。尽管花盈这个太后十分不满,三番四次阻挠,但是由于陈崇云的坚持,她终于不用再过着提心吊胆躲躲藏藏的日子。

陈崇云出征,紫灵城里有两个女人日夜为他担心,一个是花盈,另一个自然就是太主秦嫣。

花盈这几日夜夜都做噩梦,坐立难安,终于耐不住性子,召了天香入宫。

这次出征除了陈崇云身边四个铁血魔兵护卫并没有带其他的铁血士兵。何其聊那边的说法是开花落籽尚需时日。花盈已经差人去秘密营地看过,确实都还处在开花阶段。

天香大剌剌走进太后的宫殿,见了花盈也不下跪,只是微微屈膝算是见礼。

花盈心中有事,也懒得跟她计较,急急问道:“听说前方战事吃紧,摄政王中了埋伏,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些铁血士兵提前落籽苏醒?”

“太后娘娘不是已经派援军前去支援了么?”天香不紧不慢的说“相信很快王爷就能平安回来。”

花盈心里暗骂,请你们来是要你们发挥价值的,不是锦衣玉食被供养起来的。但是目前的情况却不容她跟天香翻脸。尽管她坐上了太后的位置,可是兵权大部分都掌握在镇国大将军孙之尧的手上。孙家世代忠良,祖上是开国元勋,先祖皇帝赐丹书铁券免死金牌,孙家祖上也立誓世代辅佐君上绝无异心。所以不管谁当皇帝,只要这天下还姓秦,孙家就能屹立不到。

孙之尧本就不同意现在这时候出兵中越,陈崇云一意孤行,将手上能调动的兵将全部开去前线,如今深陷重围。孙之尧不肯发兵援助,花盈一点办法都没有。孙之尧本就对太子珏失踪,其子秦渊登基一事心存疑虑,幼帝若是得不到他的支持恐怕皇位难坐稳,除非何其聊的两千铁血兵能上战场。

“我只问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提前苏醒。你回答能还是不能就可以了。”花盈咬着牙耐着性子说。

“能是能,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要看太后的诚意了。”天香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的一缕秀发,笑的满不在乎。

这是在跟我讲条件啊,花盈咬咬牙,“你想要什么直说。”

天香一低头,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害羞状,“天香对王爷仰慕已久。太后应该是知道的,如果太后能给我们赐婚,天香一定尽全力。亲自带入去营救王爷。”

“妖女,你痴心妄想!”花盈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指着她怒道,“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你还不死心。你……”她气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天香毫不在意,看向她的目光带着赤果果的挑衅。“太后娘娘仔细想想吧,天香告辞。回去静候佳音。”

“候你的大头鬼,滚!”花盈抓起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

她简直要气疯了,把手边能抓到的一切都摔了出去。秦嫣走进来的时候差点被一个杯盖砸中。她吓了一跳,险些要夺门而出。

“你来干什么?不呆在你的芳华宫好好做你的太主来这里做什么?”花盈没好气的质问。

如果不是恢复她太主的身份有利于树立自己和儿子在朝堂的形象,花盈早就杀了她。她不是没发现,陈崇云变了,自从遇到秦嫣,自从西域回来,陈崇云变的越来越像陈崇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踌躇满志杀罚果断的陈崇云,常常显露出妇人之仁来。

秦嫣清楚花盈的手段,所以面对她的时候还是有些胆怯,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来了,“太……太后,我听说崇云哥哥被困……”

“崇云哥哥是你叫的吗?”花盈狠狠瞪了她一眼。

秦嫣自知失言,忙改口道:“是,是摄政王,他……如今……他,会不会有危险啊?”她在芳华宫里几乎每天都在打听消息,陈崇云被围困她唯一能求助能寄于希望的就是同住在紫灵城的太后。

“此事本宫自有计较,这些政事就不容太主操心,太主请回吧。”花盈下了逐客令。

秦嫣退了几步,忽又轻声道:“请太后许秦嫣出宫去见见崇乐小姐,兴许……兴许她会有办法。”

陈崇乐,自从太子珏失踪她便再也不曾踏足紫灵城一步,如今每日里待在揽江阁照顾病重的定远候。有时就算是兄长陈崇云登门都见不到她一面,她如今已经是一副要同陈崇云同义姐花盈决裂的姿态。

“你?去见崇乐?她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办法?”花盈嗤之以鼻。

“听崇云……摄政王说崇乐小姐这两年喜欢往天牢跑,跟天牢里许多元老大臣私交甚笃,若是崇乐能通过他们说服镇国将军……”

花盈一听顿时眼前一亮,立刻准了她出宫,同时派了两个心腹宫女寸步不离的跟着。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牢

陈崇乐狐疑的打量着秦嫣,“你是小白哥哥的妹妹?”

“小白哥哥?”秦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二哥早已经更名叫慕容白。

陈崇乐在听完秦嫣的来意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哥哥崇云被江连城的大军围困住了。虽然因为花盈的缘故,她几乎同哥哥断绝了来往,但是心中还是十分顾念骨肉亲情的。如今父亲定远侯已经成了一个每天只知道福寿膏的疯子,哥哥是这个世上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她忙吩咐厨房准备了一些好酒好菜,足足备了两大盒拿去洛安府的天牢。天牢的差人都知道她是摄政王的妹妹,这些日子也跟她颇为熟悉,热情的打过招呼之后便放她进去了。

“呀,我们又圆又甜的小太阳乐乐来了!”关押重犯的天字第一号牢房里,一身干净的囚衣却顶着一头蓬乱的跟鸡窝一样头发的御史大人张简的单人牢房最靠近大门,一看见陈崇乐就立刻向其他人汇报。

天字第一号牢房里关押的全部都是重犯,不是所犯的罪重,而是这些犯人都身份贵重,都是曾经在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些人有些是戾滴秦印当政时被关进来的,有的是如今幼帝秦渊在位时被关进来的。有些是贪赃枉法,但是更多的是同在位的皇帝政见不合,说白了就是这些硬脖子的老家伙认为在位的皇帝名不正言不顺,不肯承认新帝。

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之人,留在朝堂上又不行,杀了又会落天下人话柄。只好寻个由头把他们关进来,还要好吃好喝供着。这些老家伙倒好,直接把这天牢当客栈了,陈崇云几次三番来请都碰了一鼻子灰回去。倒是同是陈家人的陈崇乐成了这里的香饽饽。

陈崇乐将两大盒酒菜全部分完,剩下手里一个精致的描花小盒子。里面是她亲手做的点心。她在众老头的各种挤眉弄眼的目光之下走向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一个消瘦笔直的身影背对着她坐着,对外面的热闹好像充耳不闻,抬头看着画满星宿的墙面,这人正是柳子惠。

“柳大哥。”陈崇乐有些胆怯的叫了一声,将食盒塞了进去,“我做了些点心给你尝尝。”

柳子惠头都没有回。淡淡的应了一句,“谢谢。”

陈崇乐有点失落,虽然这两年来已经习惯他这样的冷淡,可是两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可这柳子惠却始终对她这个样子。

隔壁牢房关的礼部尚书周通招了招手让陈崇乐过来,轻声安慰道:“乐乐,叔叔伯伯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跟老陈家其他人不一样,这两年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放心柳大人不是不喜欢你,不是在生你的气,他就是这么个认死理的书呆子。他这是自己跟自己别扭呢。”

“真的吗?”这话陈崇乐不止一次的听这牢房里的大人们说过,可是已经两年了,不管她做什么样的努力。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她甚至去求花盈讨来一块免死金牌,都被柳子惠拒绝。

“真的真的,周伯伯什么时候骗过你。”

“三天前。”陈崇乐歪着头想了想,“三天前你才从我这儿骗走了一盒栗子糕。”

周通老脸一红,“哎呀,小乖乖。谁让你做的这么好吃呢。”忙转移话题,“对了。乐乐,你去帮我看我孙子了没?”

“看了看了。小家伙虽然出生才五天却壮的不得了,周大公子说了待孩子满月就带他来看您。”陈崇乐道。

“好好。”周大人激动的老泪纵横。

陈崇乐见他心情不错,试探的说,“周伯伯,孙将军最近可常来看您?”

孙之尧和周通素来交好,两人虽然在朝堂之上时常各执己见吵的面红耳赤,私底下却是惺惺相惜。也是因周通的劝导,孙之尧才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入狱以显示气节。

“他最近忙着呢。”周通警惕的看了一眼满脸人畜无害的陈崇乐。

这牢房里关的,哪个不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精,他们虽然被关在这里,对天下事却了若指掌,就陈崇乐这点小心思,还没开口就被人猜出来了。但是因为她本性纯良,时常出入天牢完全是出于对柳子惠的倾心,这里的这帮老家伙都挺喜欢她。

“摄政王被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周通不等她说明来意就抢先说了,“孙将军虽然同我交好,但是我也不能改变他的个人意志。朝堂的事他们会解决的,这不是你该管也不是你能管的事,懂吗?”

“可是周伯伯,我爹病成那样你也知道,我只有一个哥哥了。。。。。。”陈崇乐带着恳求。

“傻丫头啊。”周通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心肠的丫头,回去吧,回去好好照顾你爹。”说罢背过身去面着墙再也不说一句话。

陈崇乐失望极了,她失望的不是天牢里的老大人们不帮她,来之前她就已经料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她失望的是哥哥真的是这么不得人心。这么多年,她一直违背良心替他保守着他生病吸人血的秘密,以为保护的只是自己的亲人,如今看来却是种下了祸患。

自作孽不可活,都是贪婪的野心闹的,父亲如今这个样子又何尝不是因为觊觎皇权才会轻信了花盈,落得如此下场。

她转身要走,柳子惠突然叫住了她。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柳子惠对着她温和的笑着,低声道:“崇乐,我要出狱,我要带你走,你愿意吗?”

陈崇乐一愣,却犹豫了,“可是我。。。。。。”

柳子惠猛的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急切,“你哥哥不会有事,主导他命运的星辰还明亮无比,是你,你。。。。。。你会有危险。”

陈崇乐一向对柳子惠这个神棍的预言嗤之以鼻,此时听他这样说,心里虽然还是不信却像喝了蜜一样甜,他还是关心她,心里还是有她的,那满墙面的涂涂画画里居然有她。

“我会有什么危险?”陈崇乐问。

“我不知道。”柳子惠摇头道,“我还没有能力推算到那么细致,但是,我不能让你冒一点险,离开洛安是最好的办法,趁那个妖女太后还没盯上你。”

陈崇乐想了想道:“等确定我哥哥安全脱险,我们就离开。”她掏出一直随身带着的免死金牌悄悄塞给了他。

柳子惠拒绝了,郑重放回她的手心,“你可能比我更需要这个,你好好拿着。”

陈崇乐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周通看着陈崇乐的样子,以为柳子惠又对她说了什么绝情的话,不禁对柳子惠道:“柳大人,从前我以为你攀附戾帝,对你十分瞧不上,如今看你也是条汉子。这里呆了两年,戾帝对你的救命之恩你也就算还了,崇乐是个好姑娘,和她的父兄不一样。你既然再无心朝政,何不同她双宿双栖去?”

“是啊,不必太迂腐,你看我们这里的几个老头子都看不下去了。”牢房里不少人附和。

柳子惠拱手道:“多谢各位大人提点,柳某谨记在心。”

“切,又来这一套。”

“又打太极,人家都说御史大人是石头,我看你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牢房里又热闹起来。

陈崇乐回去没几天,就传来消息说陈崇云带去的五万人马全军覆没,但是陈崇云被部下护送安全逃离,正在回洛安。一颗慌乱的心总算平静了,她嘱咐好管家照顾好父亲每日里定量给他福寿膏,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天牢里接柳子惠出来。

花盈在宫里听了这个消息也是喜忧半参,喜的是陈崇云平安无事,忧的是他们手上除了何其聊那一队迟迟未落籽苏醒的铁血魔兵,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兵将。一定要拉拢到孙之尧,让他为我所用才行。

她身边的心腹宫女道:“娘娘,拉拢孙将军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结亲,孙将军的夫人因难产去世已经三年,留有一子无人照顾,他一直想找一个合心意的续弦。”

花盈点点头,“这个事情我也知道,可是眼下哪里有合适的人选,他三年都不曾续弦可见夫妻情深,不是随便一个女子就能打动他的。”

宫女低声道:“娘娘有所不知,崇乐姑娘自从前年管您求了个金牌,常常出入天牢,同那孙将军时常偶遇。。。。。。”

花盈一听又惊又喜,“当真?”

“千真万确,孙将军虽然同周通交好,也没理由三天两头往天牢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宫女道。

花盈决定在陈崇云回来之前立刻拟旨赐婚,否则以陈崇云对这个妹妹的宝贝程度,一定不会答应。

传旨的太监快马加鞭分别奔向将军府和揽江阁。

孙之尧接到太后懿旨虽然心中尚有疑虑却为能娶到一直心仪的崇乐姑娘心中欢喜不已。自从第一次在天牢里看见她同大家打成一片,将那些个脾气比牛还大比石头还顽固的老头子收的服服帖帖,他就对她上了心。明知道她是摄政王的亲妹子,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传旨太监却在揽江阁扑了个空,被告之小姐不在家,十之八/九是在天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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