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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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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早上来了我忽然发现她的电話能打通,她接了,跟我说她在公司,早上五点就来了。估计是全楼第一个到的,比保洁阿姨们还早。忙忙碌碌的样子我不知道她在忙什么。状态好像没什么问题,中午见了再聊聊,开导开导。”夏薇怡翻看着今早的报纸,每天都准备为这座城市的大事小情操碎她那一颗奔三的“少女后”心。
    江曼闻着夏薇怡面前的浓醇咖啡香,也就没了喝自己这杯白水的兴趣。坐在那里,安静的早间根本无意工作,心里仔细琢磨着苏青的状况。
    苏青心里应该有了决定和安排,没那么坚强,却必须要表现的坚强。
    回到27层,江曼工作了一个小时多,开始等午餐时间,心里一直惦记着苏青的事情,无法踏实。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夏薇怡下来找江曼,一起出去。
    苏青早上离开,在外面就没有回公司,所以直接已经去了餐厅先等着她们两个。
    江曼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杉问江曼:“姐,你吃午饭了吗?”
    “正准备吃。”
    “姐,我跟你说,陆显彰的公司真的出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江曼自然想起了前天晚上陆存遇接过的那个电話。
    小杉压低了声音给江曼讲:“他公司被人举报啦,先是举报到什么省人力资源厅,后又举报到了劳动监察部门。劳动保障监察机构早上来人了。”
    江曼对这件事情感兴趣起来,昨天前天晚上陆存遇说的工厂工人薪水,和小杉现在讲的劳动保障问题,显而易见就是同一件事情没错了。
    江曼问小杉:“陆显彰现在有什么对策?”
    “还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安排劳动保障监察机构的人去吃饭了。”小杉在內衣公司边打电話边瞎转悠,除了江曼,唯一能跟她聊起这件事的就是陆显彰的那位女秘书。
    挂了电話,小杉走向陆显彰的女秘书。
    嘴甜的问:“姐,你要出去啊?”
    那位女秘书见是小杉,笑了笑:“是的,老板让我过去一趟送点东西。”
    小杉瞄了一眼秘书手上,秘书明晃晃攥着的是两张银行卡,但小杉可不懂得这其中的复杂勾当。听见什么,看了什么,回头仅能仔细问问她姐江曼。
    脑袋转不动了,才服气承认自己没多少阅历,懂得的少。
    进了电梯,小杉问陆显彰的秘书:“姐,公司没事吧?”
    “还不清楚。”秘书的视线盯着电梯门:“这事不被举报一般也没人来查,既然查了,肯定是举报的人针对公司。你想啊,换成你我去举报,谁能认识我们,谁能理会我们的举报?”
    “那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小杉听懂了秘书的话,但小杉觉得这么大一个公司,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垮了的。
    秘书又笑,摇头:“一切都是未知,商场凶险,老板的脑子稍一停顿别人就跑到老板前头去了,在前头埋下的指不定是什么陷阱。我们要相信老板,应该会没事。”
    小杉点了点头。
    秘书坐公司的车离开,去酒店里给陆显彰送东西。
    小杉站在公司的外面惆怅起来,自己思考,到底要怎么办?
    在这里工作的确很赚钱,就算不抱着从陆显彰身上狠捞一笔为目的她也希望公司能够继续存活,这样她才能在这个高薪的工作岗位上站住脚。
    小杉回了陆家,拿出笔记本上网。
    搜索关于內衣公司的消息,原本还没有什么重要的,但是到了下午两点,网络上就出现了青城XX內衣公司被工人实名举报到相关部门的话题。
    小杉赶紧把网址发给了她姐江曼,想从她姐口中知道事态究竟严重不严重。小杉对秘书说的话只信一半,要说最信任的还是她姐江曼。
    餐厅里,苏青夏薇怡她们都不是外人,江曼给她们看这个话题,想要听听她们的看法。
    夏薇怡看完递给了苏青,发表看法:“结局难讲,这要看举报的人是谁了,陆显彰也不好打倒。网络现在越来越发达,舆論的压力官方多数顶不住,肯定会及时处理给群众一个合理说法。搁在古代,天高皇帝远谁投诉的了?消息还没等递到上头,半路就被杀手给暗杀了。內衣厂子的工人跟奋斗在我们创州项目工地前线的工人差不多,赚的是辛苦钱,如果工资连最低标准都达不到,这比其他岗位上的人要值得同情许多。”
    苏青滑动了两下,查看消息下的群众评论,全是骂声,连带着陆家全部都骂了。
    有个评论说:“别罚一罚就完事了,罚完的钱还不是进了ZF的腰包?要玩黑吃黑糊弄我们吗?”
    有人接着那条回复道:“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PS:建议罚完的钱ZF能分给我们这帮穷人,凭什么资本家薅完我们穷人的毛最后被ZF拿去做了毛大衣穿?”
    苏青把手机搁在桌子上,说:“以陆显彰公司现在的实力,补齐克扣的工人工资应该不是问题。各地厂子工人虽多,但这也只是造成每月成本增加罢了,他公司有人投资,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算问题。”
    “他公司真的很过分啊。”夏薇怡望着餐厅服务员,小声讲:“现在很多行业按照最低工资标准其实已经请不到人了。我总看报纸,前段时间有一个小版块写着大连一家服装厂招收缝纫工,五年前工资就是2000—3000,五年过去了,工资标准调了又调,还是2000—3000。工人能跟谁说理去?包吃包住,多数工人一年才回一次老家,带回去两三万的工资。”
    江曼点头,把手机收了起来:“就像夏夏说的,陆显彰积极配合交上一笔罚款,之后只需给工人们缴纳保险,用工成本提高也就仅仅体现在了这儿,对陆显彰来说九牛一毛,不疼不痒。工人拿到的工资其实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都是奢望。”
    “老板存心不给肯定有的是办法。”苏青插言。
    江曼觉得这事跟陆存遇百分百有关,因此她才关心:“按照爆料人说的看,工人都没有岗位津贴和全勤奖,工资条上只显示了底薪加上奖金。他们现在工人最低工资900+奖金1400,这是2300。回头陆显障的对策很有可能是把工资条显示数字弄成最低工资1300+奖金1000,最低工资按照政策要求调了,但你算来算去还是2300,没有差别。奖金里都包含什么最终解释权在老板那里,工人一样是毫无办法。”
    江曼不知道陆存遇走的什么步骤,有把握么。
    苏青她们几个能想到的被一些老板广泛使用的对策,陆显彰和陆存遇应该也都想得到,下一步呢?
    夏薇怡愤怒:“这人真是仗着自己姓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没人举报,他好像都懒得关心工人这一块儿。还敢明晃晃的让工资条上显示最低工资900。”
    “就像童刚没有特殊事情不去工地过问一袋水泥多少钱,一块地砖多少钱一样。同理。”苏青挑眉。
    说完,苏青抬起手扶着额头,发觉这样的情况下胃口还是很好,是不是孩子导致的?医生说过孩子畸形,可是畸形的孩子怎么会让妈妈胃口这样好,会不会生出来发现孩子不是畸形的?
    找着许多的理由,来证明这个孩子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畸形真的就已成事实。
    用餐中间聊起孩子,苏青都没有什么异样变化,可以装作全不在乎。
    出了餐厅,三个人一起过马路,车和行人无比噪杂的声音让苏青陷入沉思,陷入自己的孤单世界里。一晃神间,步子慢没有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等江曼回过头抓住她手,她已经被开到身前的那辆车鸣笛吓倒在地。
    人行横道上的人都已顺利过去。
    江曼和夏薇怡扶起苏青,苏青摇了摇头,表情正常。
    江曼对那位表情发怒但又害怕人有事讹他的司机道歉:“对不起,没事,你开过去吧。”
    ……
    苏青浑身无力的过了马路,把车钥匙递给了夏薇怡,心跳很快,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心轻微的闷痛起来。
    江曼望着苏青虚弱的样子,也只能在心里面叹气。
    ……
    苏青去了外地两天,抱着侥幸心理,到别的医院又检查过一回孩子的畸形问题。
    两家医院给出的结果一样。
    午餐桌上说起,苏青并没有明确的说哪天去医院,说时一直低着头,表面没有什么,但心里一定是疼极了。
    四点多,夏薇怡和江曼去了C座苏青的办公室。
    苏青坐在位置上发呆,两个人坐下,互看一眼觉得没来错,苏青一个人在煎熬犹豫着。
    “别想了,苏青,我没怀孕我不知道你的感觉,但是我觉得你能坚强面对。”夏薇怡瞧着苏青惨白憔悴的脸色说。
    江曼手机响了。
    “我接一下。”她按了接听键,是陆存遇打来的。
    ……
    十分钟后,江曼站在创州大厦门口等赵阳的车。
    陆存遇在城市的另一边,距离这里很远,直接开车去了医院。
    不能放心她自己走,赵阳距离很近,十几分钟就能到。
    江曼提前下楼,心急得很,心里十分紧张,为自己终于是真正的见到婆婆而紧张,还有点为陆存遇感到兴奋。
    总之,这是好事一件。
    夏薇怡陪着江曼在等赵阳的车过来,怕江曼在等的过程中遇到童沁或是童晓江开她们这几个麻烦的女人。
    “值得高兴。”夏薇怡笑着看江曼:“我跟你说,一般电视里演的不都是家属在病床旁边嘛,病人突然手指动了动,家属激动的跑出去喊医生!医生!!我妈她手指动了!!!你婆婆这怎么悄悄的就醒了?”
    江曼瞥了夏薇怡一眼:“你先别管我婆婆怎么醒的,夏夏,没多少天就是今年的消防日了。你不关注关注他的节日?”
    夏薇怡心里一窘,那人对自己不来电,是吃素的。
    消防日往年对于夏夏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今年,看到关于消防的一切,夏夏都激动不已。消防日在她眼中变得那样严肃神圣,好像一切功劳都在冯原的身上。
    赵阳的车来了,江曼看到,就要上车。
    夏薇怡追上两小步子说:“江曼,到了消防日,我再脸大一点送他件礼物吧,到时候你帮我带给他。就酱定了!”
    说完,夏薇怡转身就走了。
    江曼摇了摇头,坐进车里。
    ……
    医院里。
    陆存遇和江曼从张玉莲的病房走出来。
    医生跟陆存遇多年来早已熟悉,直接对两人说道:“恭喜你们,三喜临门,新婚在即,母亲也醒了过来。”
    “要感谢卢医生。”陆存遇朝医生伸出了手。
    医生点头,跟陆存遇握了下手,说了不少关于昏迷患者醒后的事情。
    江曼脸上洋溢着开心的表情。
    医生对两人讲道:“大脑是我们人体当中最为精密复杂的器官,它包含的神经细胞数量多达一百亿个,这些细胞与其他细胞错综相连,构成了大脑活动的基本回路,而且我们人类的大脑具有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以前我就经常跟存遇说,要有信心,耐心等待奇迹会发生。”
    陆存遇的笑意直达眼底,他对江曼讲:“卢医生安慰过我很多次。从前每一次不再抱有希望,我就打开视频看看卢医生推荐我看的凤凰卫视2011年拨过的那档节目,植物人昏迷19后苏醒了。我相信我母亲也会,时间问题。”
    医生在病房外跟家属聊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病房里还有其他医生护士在,陆存遇和江曼站在一旁看着。张玉莲现在还很虚弱,昏迷多年,如今醒过来也显得尤其不灵活。
    陆存遇打给弟弟陆行瑞,通知这件事。
    张玉莲醒了,这个消息瞒不住陆家的人,陆存遇先给他四叔四婶打了一个电話。接着,这个消息由他四叔四婶传给陆存遇的父亲。
    陆存遇心中在想,父亲对于母亲醒或昏迷,其实应该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总归是开心事,陆续的陆家来了不少人,包括陆存遇的父亲。
    陆老爷子进去看了一眼昏迷多年的妻子,说了两句话,也不知道妻子听见没有。陆存遇当儿子的在一旁看着,满腔怒火只得压制,那不像一个丈夫在对妻子说话,生疏客气的态度,似对外人,似是敷衍。
    病房里人多,但都很配合的分外安静。
    江曼悄悄地攥住了陆存遇的大手,看他侧脸,希望他不要跟他父亲动气。

  ☆、如果你妈说了是谁推的你怎么做?3000——加更

卢医生并没有按时下班,来到病房,跟陆家的长辈们聊了大概有四十几分钟。
    陆存遇他母亲张玉莲昏迷多年再苏醒的情况,算是一个例外。
    陆家财力雄厚,能养得起N个张玉莲这种昏迷状态的病患。卢医生当年就认为这是老天给他制造了最佳机会。往往现实下穷人生不起病,更不要说昏迷多年缴超高的费用养在高压氧科病房或是ICU病房妲。
    张玉莲住院治疗这个期间,多名昏迷病患因没有及时得到高压氧治疗而死亡窀。
    做高压氧治疗如同是做手术,有适应症、禁忌症,病患能不能进舱治疗也有指征,并非一位昏迷患者想进高压氧舱吸氧就能马上进去。卢医生一直以来执着于在医生这个职业生涯中能有更高的造诣,如今张玉莲苏醒,可谓是大大的成全了他。
    明日上午,卢医生将要作为院方代表接受一系列医院安排好的采访。
    陆老爷子在病房里一直听着卢医生讲医学方面的事情,卢医生讲完,陆老爷子似乎是很感兴趣的继续问,聊得热络。
    陆存遇出去,大步走到吸烟区点了根烟。
    江曼从后靠近,担心的对他说:“不要跟你爸生气,你的身体也才恢复没多少天。”
    陆存遇背对着江曼,皱起了眉,语气冰寒:“瞧他那个样子!我妈醒了,他的合法妻子醒了,昏迷了多少年之后醒过来,他的脸上全没有兴奋。”
    “没有感情这是事实,你爸这样不是一天两天了,跟他生气不值得。”江曼走到陆存遇面前,看着他极为阴郁的盛怒模样。
    父子动气,他妈不会再听不见,全听得到看得到。
    陆存遇一口烟没抽几口,捻灭,手指一动弹进了身旁的垃圾桶内。眉宇间流露出不耐烦,说了一句:“让他来,真委屈他了。”
    他走向病房。
    江曼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他爸。
    回到病房,江曼也开始厌恶起了陆存遇他爸这个人,你有话说,就说几句,没话说,就默默地坐在病床边上待一会儿。
    一把年纪了,谁会为难你逼着你在医院里整宿陪着妻子。
    当儿子的早已给当爸的准备好了一个台阶,到时间他会对他爸说句“太晚了,爸你先回去休息。”这样他爸也就顺势可以走了。
    床上的张玉莲听了也能稍微开心,心情好,对康复也有帮助。
    现在的情况是,陆老爷子在病房里坐着,喝着茶水,跟医生聊的话题也是无限展开。完全忘了妻子刚醒这回事。
    陆存遇跟他爸置气,拿眼瞧着他爸和那位卢医生,不发一言。
    似是要看他们究竟能聊到何时,等聊完了他爸还能拿什么当借口转移注意力。床上的人是他妻子,害怕面对也总要面对。
    卢医生对老爷子讲到美国阿肯色州那位昏迷19年后苏醒的病患,同时看出陆存遇的不悦眼色,很快就找个借口终止聊天,走了。
    陆家什么情况卢医生明白一二,张玉莲住院,起初那头两年,陆家老头子还过年过节的来看看妻子。
    往后,一年到头也就春节来上一回。
    去年春节,陆家老头子干脆没来,只有病人张玉莲的两个儿子和陆家四叔四婶过来瞧了一眼。
    ……
    江曼担心陆存遇和他爸争吵,他妈听见,就让许就开车先送老爷子回去休息了。
    他爸没有想留下的意思,到病床前说了一句:“玉莲,改日再来看你,儿子们都长大了,你赶快痊愈起来,享享儿孙福。”
    江曼拧眉,什么叫……改日再来……
    不知道张玉莲听了心里是什么滋味。
    或许不会太伤心,昏迷之前二人也没有多少夫妻感情,但一定会感到失望和心寒。
    ……
    陈如每天和女儿江曼至少会通一个电話,因此知道了张玉莲苏醒,说明天要过来看看,那是亲家,必须得看。
    江曼点头,跟她妈说:“明天我跟我爸和你一起过来,还有陆存遇。”
    没说太多,江曼就挂了。
    十点多,江曼跟在陆存遇身后一起离开医院。
    陆存遇的四婶要在医院里待一宿,陪着陆存遇他妈。他四婶算是在陆家跟张玉莲感情最好的一个女人。
    城市里的璀璨夜色好像他眼中的神色,错综交织。
    回到家里,陆存遇现实照顾着江曼洗了澡。
    江曼一个人根本就睡不着,只好叫他,等陆存遇洗完了澡,江曼躺在他的怀里动了动,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可以不问他公事,但家事江曼身为跟他领了证的妻子一定要明白。
    陆存遇忽然又想抽烟。
    他并未彻底的戒烟,偶尔还是会抽一根,晚上休息或是跟他在一起亲密相处,他就不抽,抽了只会惹她不高兴。
    两人在床上轻轻蠕动磨擦着身体,热吻了片刻,都是气喘吁吁地停下。
    陆存遇硬着身体,开腔道:“等我妈情况稳定了,要先问出当年是谁伸手推的她。我不相信是我妈自己抑郁跳下了楼。我妈现在醒了,有着意识,现在一定也已经想过那些陈年旧事。”
    江曼伏在他的怀里,眼睫扇动,试探地开口问:“如果你妈说了是谁推的,你怎么做?”
    陆存遇似是在思考,又似是不想跟她说,总之,没有发声。
    “别做极端的事。你有了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做什么之前要最先考虑我们的存在,你不再是一个人,你要对我和孩子负责眼下的整整一辈子。”江曼从心底害怕,明知道陆存遇为人十分精明,却还会因为在意和心疼不想让他太累、太挣扎,为报复而变得情绪行为不受自己控制。
    陆存遇笑笑,吻她:“我该反省,怎么会让你这样为我担忧。”
    江曼忍不住也笑,作势推开他的身体:“你就是有上天入地的本事,我该为你担忧还是会为你担忧,跟你自身无关。”
    反反复复亲了一阵又一阵,在身体颤栗的折磨中逐渐睡去。
    ……
    第二天早上,江曼跟陆存遇先去了医院。
    七点十分,陆行瑞风尘仆仆的带着他怀孕的妻子来到了医院。
    江曼见过陆行瑞那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妻子,关心的问乔辛:“身体没事吧?”怀孕好几个月了。
    乔辛摇头:“没事,谢谢嫂子。我记得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跟我爸闹别扭,总觉得我爸不爱她,来回坐了好几趟飞机在国内自己去旅行,什么事没有。而且我的身体实在太好了。”
    江曼笑了笑,觉得这个妹妹很好相处。
    病房里,江曼她们都陪着在一旁,也会适当地跟婆婆说话。张玉莲自从睁眼,看着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陌生的。
    两个儿子认识,丈夫认识,但多少模样都变了一点。
    陆存遇没有急迫的问一些问题,只说开心的事,让母亲的心情好起来。期盼母亲尽快痊愈,最好能参加他的婚礼。
    ……
    早上七点四十,陆显彰在自己的公寓中拨通了一个电話。
    第一遍不接,第二遍不接,直到第三遍那头才接了起来。
    “找我什么事?说了你别再联系我!”冯安雅的声音变得怒不可遏。
    陆显彰皱眉,抽着一根烟对她道:“别他妈给我这个语气。我问你,陆菲知道她奶奶苏醒了吗?”
    “什么?“冯安雅仿佛没听懂一样,又问一遍:“你说谁?谁苏醒了?”
    陆显彰咳嗽了一声,这几日衰事过多,火气也大,导致嗓子发痛:“陆存遇的母亲醒了,冯韵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这怎么可能?”
    “这不稀奇,没死就有醒的可能。”陆显彰冷声对她吩咐:“我打给你是为了告诉你,不能让陆菲去医院看望她那个奶奶。被我发现,责任就在你!还有,给我对陆菲好点儿,骂她一句你都没有资格!”

  ☆、跟我使小性子怎么使的跟撒娇似的?5000+

陈如和江征来到医院,买了探望病人需要带的东西。
    张玉莲对陈如和江征这两位亲家也是十分陌生,无心怠慢,只因身体情况让人万分抱歉的感到力不从心。
    躺在病床上,言语模糊。
    ……
    婚期一天一天近了,陆存遇比以前要忙碌的多,忙婚礼,忙他母亲,忙着防范陆家家里家外一干不轨之人。
    江曼搞不懂苏青怎么想的,苏青不说,她只好找机会问窀。
    午餐时间,江曼和夏薇怡开口问了。
    苏青肚子里的孩子是畸形儿,心痛不舍归心痛不舍,生下来到底还是最不可取的。忍痛引产,别逼自己,别给孩子一个那样不堪的生命。
    夏薇怡把医生话重说一遍:“医生也告诉你了。如果生下,这个指不定畸形成什么样的孩子你也不好养大,孩子痛苦是其一,其二孩子未必会平安成长,随时可能夭折。别要了,解放自己,同时也放过孩子的灵魂别让他痛苦,让他去别处投胎。医生还说了,你的这个孩子随时都有可能胎死腹中。”
    这个话题太残忍,等于是在苏青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细盐,但是没有办法。
    苏青的眼泪顿时就出来了,再也忍不住:“我会尽快。”
    江曼过去,眼圈红红地安抚苏青,打开手包拿出两张纸巾小心擦拭着苏青的眼周:“别哭,眼睛等会要肿了。”
    ……
    苏青又仔细想了将近半天,仍是没有立即约医院。
    下班回家,公寓对街停着一辆她熟悉的车也完全没有发现,等到进去,那人才跑过来跟上她,眉头皱着轻轻扳过她的肩问:“去了哪里。”
    苏青见是许就,本没有表情的脸颊上样子更冷淡了。
    拿开他的手,转身:“没事。”
    许就跟着她身后,把人堵在她家门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望着低眉倔强的她咬牙说:“坚持什么,做掉这个孩子重新活一回。你们董事长是没儿子的命,注定了,这不怪你。”
    “你怎么知道?”苏青没把这事跟旁人说过。
    苏青以为没人知道她和许就这点根本就没开始过的事,更不想有谁对许就说起她的事。上回许就被人教训受伤,苏青还心有余悸。她深知人一旦陷入执迷不悟,等待的结局保不准也就是回不了头的万劫不复,自己是例子。
    许就愈发大胆,用男人审视女人的眼光看苏青:“你检查的医院是我妈住院的医院。陆总面子大,陆总安排我妈住院我在医院才认识这几个医生。我找了你几天,医生知道我们认识,怕我因为你着急,也担心你承受不了孩子畸形的消息出事,就跟我说了。”
    苏青心里特别乱,因为畸形孩子正是伤心之时,许就适时对苏青步步紧逼。
    许就平日跟在陆存遇身旁,虚心学习,早已见惯稳重人的做派,难免就逐渐变得跟那些人一样,凡事做起都讲究一个缜密心思。更变得相信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见多陆存遇为这事为那事转动脑子,而且事情最终都能成。
    许就更加有信心,为一个女人动动脑子,加以坚持还怕成不了?
    他并没有过多的纠缠,见她没事,也就离开了。
    苏青在公寓里发呆,不敢伸手触碰她稍微隆起的小腹,不敢想孩子的事情,起身,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投入到繁重的工作当中。
    ……
    江曼一有时间就先回趟家陪老妈陈如吃饭,接着再去趟医药看婆婆张玉莲。陆存遇忙的很难有时间在家吃上一顿晚饭,大人等得起他,孩子等不起,所以江曼多数回家解决晚饭,再不就跟郑婶一起吃。
    张玉莲出院还得一些天,几天下来,可以下地缓慢行走,腰部发硬,不能弯腰动作,医生说由于长时间的卧床,所以导致血流不畅,肌肉得不到应有的营养,因此肌肉萎缩,各种活动功能都会产生退化。
    肌肉、筋、肌健等各种组织都会退化,加强锻炼是必走的过程。
    陆存遇叫卢医生找人为他母亲制定具体的锻炼时间表,不求快,康复的同时不希望看到他母亲身体有别的不好反应。
    江曼陪在医院的时间少,多数时间是陆行瑞的妻子乔辛陪着。
    乔辛年纪小,性格开朗,跟每一个人相处的都特别好。
    江曼以往听陆存遇说了不少陆家的事,他爸事业方面是被他爷爷摆布,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荣光。若他爷爷的寿命不是到三年前才去世这样的长,背后保住儿子到安全退下来,单单就以他爸那个思想与做派,恐怕早已害的陆家散了,还不自省。
    江曼跟婆婆聊了几天,虽话不多,但聊的都是解心结的事情。这让江曼听出,也许婆婆和公公感情不好是很正常的。
    张玉莲很有才,也有修养,那时思想开放的女性并不是指的行为举止也开放的女性。
    陆老爷子当年被陆显彰的母亲迷得神魂颠倒,一方面正是因为陆显彰的母亲行为举止最开放,全无思想。陆显彰的母亲年轻时要的只是享受快乐,不在意这快乐是掠夺来的,还是偷抢来的。
    陆老爷子骨子里就喜爱这类女人。
    张玉莲讲她见过陆显彰的母亲,婚后的那么多年里,怎么可能没有交集,两个女人喝茶谈话不止一次。
    陆显彰的母亲出身不好,长得漂亮,人端坐着看不出什么,但认识久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出口竟是污浊的话。不会骂街,但你要惹了她,她就冷冷的吐出一句污浊之话,陆老爷子见惯了大家闺秀,对这种女人觉得新鲜。陆老爷子这一生不是只接触过陆显彰母亲这一个这类女人,而是陆显彰的母亲比较有手段,留着了这个男人的心,留住了这个男人的人。
    摊上报应,薄命的早早就走了。
    江曼担心的是,婆婆醒后因为公公的冷淡心情压抑,但张玉莲表达的,让江曼明白这实在不用操心。
    张玉莲说:“从认识起,到现在我们年迈,我和他的共同话题就不多。他关心我,会让我觉得有压力。我希望他不要来医院关心我,各过各的,我的儿子们都长大了,不需要再倚靠陆家长辈的照顾吃饭、穿衣、上学、成长。敷衍的生活过了半辈子,够了。”
    江曼觉得张玉莲很不容易,政治婚姻下,婚后爱上对方总是要有点理由,或是崇拜,或是得到过对方的关心,继而心动。张玉莲和陆老爷子之间这些都没有,没有丁点儿喜欢。
    张玉莲在意的,也真的就不是陆老爷子这个人,而是陆太太的地位。
    当时明知道这婚离不成,她便坐稳了这个陆太太的位置,不给其他女人机会。但是实际,已经跟丈夫停止了一切夫妻才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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