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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绵绵,首席上司在隔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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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弯带江曼去品尝上海菜,选了一家环境很好的主题餐厅。
江曼吃的很开心,先前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的攻略基本上都白看了,陈弯说对上海熟悉,可真不是吹的。
“我是上海人,父母亲都住在上海。”陈弯抬头,对坐在对面的江曼说。
陈弯喝了点酒,可能有些醉了,会笑的眼睛微微地眯着,嘴也抿起,整个人透出了一股子说不尽的妩媚稔。
突然陈弯对自己说这个,江曼还真的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接,想了想,问道:“陈姐是上海人,父母也在上海居住,怎么选择到青城工作?”据她所知,陈弯已经36岁了,至今还是单身一人。
“不瞒你说。”陈弯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点酒,喝了一小口:“我和董事长童刚是在上海认识的。那年我24岁,童刚当时究竟40几岁我也不太清楚,我跟领导一起参加饭局,几杯酒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了童刚的床。我很委屈,痛哭流涕,有一种被设计了的感觉,后来知道,像我这种刚工作有几分姿色被有钱男人看上的女孩子不在少数。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也诧异我是第一次给他,就开始bao养我。我知道他是离婚的男人,就不把这关系看成bao养,当成了恋爱,都说女人会记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不知道别人是否这样,但我觉得我是的。我让他把我安排到青城他的公司。距离近了,美渐渐真的没了。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比我更能吸引他的年轻女人。哦,我不能生育了,跟他之后宫外孕过一次。”
江曼想起了自己跟踪童刚,看到童刚搂着的那个年轻女孩儿。
陈弯的猜测不错。
“你的好朋友苏青升职了,市场部经理的职位我努力了很多年都没有成功。”陈弯凄苦地笑了起来:“不是童刚百分百信任的人,根本就做不到那个位置。原来的市场部经理跟了童刚很多年,两人一起打拼,童刚创业之前原市场部经理就是童刚手下的小弟。”
江曼跟陈弯其实并不熟悉,在公司里很少打交道,平日碰见,也是微微一笑就各自忙碌各自的。今天陈弯究竟是喝醉酒了才说这么多,还是有意的?江曼对陈弯是童刚的女人感到很意外,公司里,公司外,童刚究竟有多少个女人?
童刚有多少个女人江曼并不关心,关心的只是这些女人当中包不包括苏青,如果说江曼对苏青先前的怀疑度是50%,那么现在的怀疑度就上升到了70%。陈弯在童刚身边这么多年,想的可能是要嫁给童刚。童刚现在身边另有新欢,陈弯恐怕已经暗中调查过了这女人是谁。童刚的女人可以有很多,但是,对陈弯有威胁的,不过只是童刚最重视的那一个。
陈弯针对苏青说的吗?
离开餐厅,陈弯用上海话对司机师傅说了一个地址。
下车以后江曼看到的是酒吧,陈弯往里走,江曼拦着,劝她:“回酒店休息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不,我要玩。”陈弯甩开江曼。
江曼在陌生的城市不能适应,追着陈弯进去,怕陈弯醉酒了出什么事。酒吧里面人人玩的正high。
“Hi,小姐。”两位男士过来搭讪,其中一个一只手就要揽上江曼的腰,另一个去看跌跌撞撞的陈弯。
江曼拧着眉回头,眼神严肃,对那位男士抬起双手制止道:“sorry,我爱人她喝醉了,我们……”
话未说完,只见那两个直男皱起眉一脸地嫌弃,原来是一对闹别扭的拉拉,端着酒杯离开去了其他地方。
江曼松了一口气,这招还行。
陈弯的手机响了。
“恩,XX酒吧里面……”
“我喝醉了,就让A部的设计师江曼招待你吧。”
江曼不知道谁要来,不知道陈弯让自己招待谁,就去问陈弯,可陈弯的对面走过来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搂过陈弯。
“喂!”江曼生气的阻止。一路来的,出了事她怎么心安?
陈弯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亲了亲。
“江曼你先在这里等,公司又来人了,马上就到。”陈弯对江曼交代完,搂着陈弯的男人掏出皮夹,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他和陈弯的床照,半裸着身体很亲密的样子。
看到这个,江曼似乎不用再担心陈弯出事了。
可是,公司来了什么人?
江曼离开酒吧,人刚走到酒吧门口,抬头间就看到眼前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抹颀长的熟悉身影……
十几分钟后的夜晚大街上。
江曼坐在前面的出租车里,后面出租车尾随。
在距离浦西洲际酒店几百米远的地方,江曼让出租车司机停车。
给了钱,拿了包下车。
江斯年一样也从后面那辆出租车上下车。
“你不要跟着我,我回酒店,你一起跟进去不太合适!”江曼对他说话的态度很恶劣。
江斯年一步步地靠近了她,他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在路边停着等他,他望着江曼的眼睛说:“如果我不是抱着跟你一起进去的目的,就不会一路跟着你。”
江曼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四目相对,她问:“这能改变什么?你告诉我,你以为这能改变什么?”
他无话可说的样子,但却伤感。
“别再跟着我了,我们都不再是无忧无虑的小孩子,这话是你以前对我说的。”江曼低下头,从他身边过去。
“我忘不了你!”他安静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把江曼紧紧地抱在怀里:“如果能忘了你,我不会跑过来拥抱你。”
情话如今一点都不再悦耳。
手里的手机响了,号码,是“陆存遇”。
江曼狼狈地挣脱开他的束缚,可是刚一挣脱出来又被他紧紧抱住,他的视线也看到了显示的“陆存遇”三个字,大手抢下她手中的手机,扔向远处!
“你给我捡回来!”江曼被他气得想哭,皱眉忍着眼窝里的湿润。
江斯年漆黑的眼眸里有心疼,也有一抹光亮,那是江曼的影子。
他摇头:“我不想捡,别跟他联系了,让我给你下跪赎罪吗?”
“省省吧,你过你要的日子,我过我要的日子!互不干扰好不好?!”江曼无力地抬头望着他,心口好闷,被他手臂禁锢的好闷。
江斯年的背后是无边夜色,璀璨绚烂,但却让人觉得眼花缭乱,此刻看着,并不是那么漂亮舒服。
他放开了江曼,因为她要忍不住哭了。
江曼在前面走,他在后面弯腰捡起江曼的手机,已经摔坏了。
“别跟着我。”江曼回头警告他。
江斯年手里攥着她的手机,抬起手指了指前面:“我也订了洲际酒店,我在哪里睡觉你也管吗?”
江曼:“……”
……
十几分钟后,江曼走到洲际酒店门口,心里在想用酒店的电话打给陆存遇,他的来电她没接成,再打关机,一定担心了。
酒店大堂,江曼的身影一出现,拖着行李箱的童沁就看到了。
江曼身后跟随的,果不其然就是她的老公江斯年。
“都住这里?”童沁看向了大堂里面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江曼看到童沁,顺着童沁的视线就看到了大堂那边一脸阴鸷的陆存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攥着手机,朝她和江斯年望过来的深沉视线内容颇多。
“难道陆总也是专程来上海落实夫妻生活的?”童沁小声开玩笑地对江曼说,一副和谐的嫂子小姑模样。童沁完全不管身后江斯年的脸色,而陆存遇,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
☆、第一更搂着你心里爱的那个女人睡一整夜
童沁走过去亲密地挽住了江斯年的胳膊,撒娇地仰头对江斯年说:“老公,我担心你一个人出差在外照顾不好自己,就跟来了,别生气好吗。打给公司,公司说帮你订的是浦西洲际酒店。不过,在这里碰到曼曼和陆总真的好意外。俨”
说话的功夫,三个人已经来到了陆存遇的面前,童沁的这番话,也灌进了陆存遇的耳中。
陆存遇,江曼,江斯年,三个人的心里都明白,童沁只是来亲自捉奸的而已。
江曼抬头,视线与陆存遇那叫人琢磨不透的视线相对。
陆存遇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的沉稳与内敛,就好像一位长辈在平静地望着犯了错误不让他省心的孩子们。江曼已经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不是很长,但也不会觉得短,江曼略微了解,陆存遇是一个有脾气不会随便发的男人。
江曼此刻也的确软的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双眼盯着对面稔。
陆存遇大方地伸出手,与江斯年握了下手,江曼见他此举是有几分讶异的,抬起头,见他视线正疲惫地望着自己,一双眼睛里泛着血丝。他把视线重新搁在了江斯年的脸上:“稍后下来一起吃个饭。”
江斯年理应回应陆存遇,论地位和金钱,他都不及陆存遇,所以即便是因为江曼,他也不会直接正面的得罪陆存遇。
“好的,正好我的晚饭还没有吃。”不待江斯年回答,童沁先喜笑颜开地抢先回答了。
江斯年点了点头,两个男人的目光交错,他拎起童沁的行李箱,一言不发地带童沁先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江曼还一句话都没有说。
前台附近,童沁拉住江斯年的胳膊小声问:“我不可以跟你住一间房吗?”
“不方便。”他说,大步往前台走。
童沁压抑着冷冷的笑,眼睛从江曼和陆存遇那边扫过,重新回到自己老公的脸上:“有什么不方便的,怕江曼看到了会吃醋吗?你的眼睛究竟看到了没有,陆存遇也追来了上海,不管他是玩玩还是怎么样的,起码现在江曼对他来说是很新鲜的。他会和江曼开一间房,搂着你心里爱的那个女人睡一整夜!”
“不住了?不住了就滚出去——”江斯年突然回头,凌厉的眼神盯着一张小嘴在喋喋不休的童沁。
江斯年站在童沁的前方,他抬眼,视线刚好落在那边江曼的身上,黝黑的瞳仁注视着陆存遇的手指掠过江曼的柔软发丝,而江曼,似乎也对陆存遇笑了。
“住不住随你!”江斯年已经对童沁失去了耐心。
童沁不想在江曼的面前丢脸,就只好忍下这口气,事实上她从20岁开始就在忍受,已经习惯。童沁拿出了身份证,到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事先没有订到空的房间,这会儿刚好有退房的,她才订上。多间超豪华的套房都没有了,行政套房和总统套房提前几天就已经被人预定完毕,童沁只好住进了豪华客房。
房间并不是跟江曼那层同一楼层,童沁心里舒服了点,自己和江斯年一起上楼,这样江曼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江斯年住的一间房。
“谢谢。”办完手续,童沁收起了身份证,回头对江斯年说:“把我送回房间可以吗。”
酒店的工作人员要帮童沁运送行李箱到客房,童沁一扬眉,拒绝:“不用了,谢谢!”
江斯年拿起童沁的行李箱,只为耳根清净,别在一楼大堂里继续跋扈的丢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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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的房间是公司订的,还有陈弯,不方便让陆存遇一起同住。
本以为要帮陆存遇办理入住,但他的助理都办理完了,提前预订的豪华行政套房。
“你来工作?”江曼问,因为听他说他还带了助理。问完江曼又懊恼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问题,明知道他此次也来上海出差是为了……自己。
陆存遇和她在外面的车里,驾驶室上,他的视线看着前方,点了点头:“手上有个收购案,需要跟上海这边投行的朋友详细面谈。”
“哦。”江曼点头。
车内气氛静默了一会儿,江曼主动地对他说:“我不知道江斯年会来,童刚也不知道我和江斯年的关系。跟我一起来的陈弯陈经理在酒吧跟一个旧情人离开了,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我出酒吧就遇到了江斯年,他跟你抵达上海的时间应该差不多。”
“酒吧?”他看向她,打量的目光。
江曼小心地看着他的眼睛解释:“不是去酒吧里玩,陈经理往酒吧里跑,我下车跟去要带她出来,怕她出什么事。后来发现我担心的多余,她是进去找熟人的。”
她对他说了手机怎么摔坏的。
陆存遇是很信任江曼的,他抽着烟,江曼也一直在注视着车内阴影下陆存遇略显立体的五官轮廓,而他眼眸里深谙难懂的情绪,江曼觉得那大抵都是因为纠缠自己的江斯年而有,江曼正琢磨怎么缓和气氛之际,他突然开腔:“其实我跟江斯年非亲非故,随便想想办法,就能把他玩的一无所有。”
“……”
江曼的脸色有些发白:“你开玩笑的?”
他的视线越过江曼望向了酒店门口,那里走出来两个人,童沁,江斯年。江曼却直直地盯着陆存遇的五官,没有看任何别的人,他的表情很正常,说话的语气其实也很平静。
“别吃醋了,他慢慢的会知难而退。”
江曼低头说话时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看的他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陆存遇捻灭了烟蒂,收了起来。
车鸣笛,江斯年和童沁听到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江曼坐在副驾驶,陆存遇开车,后排座位上坐着童沁和江斯年。车在上海夜晚的街上行驶了很久,期间童沁一直在说话,气氛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尴尬。陆存遇非常熟悉路,后来他把车停在了一家沿江餐厅门口。
四个人坐下吃饭,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清楚一些事情,明着却无法捅破。
陆存遇的背后就是波光粼粼的江面,衬的他整个人身上仿佛都带着耀眼的零星光辉,东西是他点的,绅士地询问过桌上的两位女生意见,江曼吃过了不饿,没有意见。童沁说自己以前跟江斯年来过上海,由于太赶,就没有时间品尝地道的上海菜,陆存遇点的这几道菜童沁很感兴趣。陆存遇和江斯年还点了些酒,男人之间大有要喝两杯的意思。
两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男人们才感兴趣的话题,童沁和江曼根本就插不上话。
陆存遇伸手勺汤,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色的精致小瓷碗,把热汤放到了江曼的眼前,关心的说:“不饿也喝一点,你的手很凉。”他也用自己的手攥了攥她的手指尖,的确很凉。
童沁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继续吃自己的东西,心里很不希望江曼得到幸福,不过眼下,江曼身边有个男人总比没有男人好。
童沁在心里默默祈祷,陆存遇一定要甩了江曼,早早晚晚,并且要甩的很惨,最好那时的江曼已经残花败柳的再吸引不了江斯年。
陆存遇跟江斯年各自点了根烟,他的身体微微前仰,给闷头喝汤的江曼碗里加汤,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伸向桌下,他的视线望着江曼的小汤碗,问江斯年:“平时玩股票吗?”
“没有。”江斯年一听股票两个字,闭上眼睛,心里想的是江曼是否很生气老爸玩股票赔钱的事。
陆存遇像是笑了,用勺子慢条斯理地把一块汤里的小排骨勺到江曼的碗里,他抬头对江斯年说:“如果感兴趣,可以找我。”
江曼按耐不住地抬起头看陆存遇,但是他并不看她。
江曼想起车里他说的那两句话,他要干什么?江斯年一旦开始跟他在经济上打交道,恐怕有一日惹了他不高兴,定会栽倒在他的手里。
☆、不如我们床下怄气床上和……二更到
陆存遇说了一些关于股票的知识,江曼和童沁皆是听得很晕,江斯年听得认真,也是因为他懂一些,才感兴趣。
江曼虽然听不懂股票的事,但是她听江斯年说的那些,突然明白,江斯年也许不是没有玩过股票。会不会是他早就在玩股票,所以支持老爸也玩,毕竟在江曼的印象中江斯年是一个很有梦想的人,而他的梦想就等于——金钱俨。
他想赚到很多的钱。
江斯年23岁开始正式工作,他的工作模式很认真很拼,工作以外,他的交际和人际路子很广泛。在他24岁每个月拿到月薪一万的时候,他会用掉至少六千块塞到提拔他的上司口袋里,他看人很准,了解的也很透彻,哪些人会帮助他,哪些人不喜欢他这类人,他都清楚。
他25岁的时候江曼才知道的这些,很是不解,他却说起了一个中国现代社会上的传奇反面人物,非法走私,在行贿上很舍得掏出自己的钱财,眼光很远,一步一步走到最后,变成了其他人往他的口袋里塞钱,几乎富可敌国。这便是江斯年认为的有舍有得,舍小取大稔。
江曼却不那样认为,工作中贿赂一切对自己有利的上司这算不得十恶不赦,大众现象。但是,江斯年作比较的那个人之所以能成为传奇人物,大概也是因为这人整个中国就这一个,你江斯年不是,靠贿赂上司能走多远?如果江斯年的野心只是在自己公司升职也就罢了,偏偏他的野心不只是要在自己的公司里升职,他会离开自己工作的公司,往更好的地方去。
两年前江曼时常会想,江斯年最终稳定下来的工作到底会是什么职位?那个职位,对得起他给提拔他的上司塞的钱吗?
今年27岁的他证明给了江曼看,他的野心很大,大到接近了一些钱财贿赂不了的人,只能用自己的婚姻行贿,行贿童沁,行贿童刚,以他江斯年整个人来行贿。做没有儿子的童刚的女婿,要接受童刚要求的入赘的形式。
江斯年不爱童沁,那么他爱的是什么?童刚的公司?
将近十一点,陆存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接起。
“明天早上,我恐怕没有时间。”
“现在?”
陆存遇一边通话,一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OK,二十分钟。”
他挂断以后在江曼耳边先对江曼说:“上海知名投行担任高级管理职位的一个朋友,戴茗,你也认识一下。她不久后会离开投行,加入我的公司。”
江曼虽然不懂这些职业的人,但是,听上去职位应该很高,为什么要离开加入陆存遇的公司?
二十分钟,时间过的真快。
戴茗来了,手中拿着车钥匙和一个文件袋走进来,在露天餐厅里找着陆存遇用餐的位置,陆存遇先看到了她,招了下手,她笑着朝陆存遇走过来。
江曼打量着这个女人,年龄上应该比自己大几岁的,一身全黑套装,身材窈窕,肤白如雪,笑容灿烂,但是眉眼却有几分严肃之态。
女人手上捏着文件袋,走到陆存遇的面前伸手抚着陆存遇的脸庞弯身就要去吻陆存遇的唇,却被陆存遇及时推开。
“不要开玩笑,我的未婚妻在我身边。”陆存遇仿佛开不起这种玩笑,急于解释清楚,同时介绍自己身边的江曼。
江曼着实一愣。
他的这位女性朋友真特别,能离开现在工作的岗位加入到陆存遇公司,说明关系一定很铁,但一上来就要往唇上吻,原谅她接受不了。
“你好,我是江曼。”江曼大大方方地起身,朝戴茗伸出纤手,脸上笑容温柔的一点也不逊于谁。
戴茗尴尬地看向朝自己伸出手的江曼,点点头,也笑了起来:“你好,戴茗,存遇在国外读书时的学妹。”
戴茗坐下了,尴尬的不知道如何解释刚才的一幕。
江曼很大方的并没有表现出吃醋,嫉妒,等这一系列的情绪态度,这让戴茗觉得更加尴尬了。
童沁暗自笑了笑,暗觉命运真的很公平,不只是自己有需要防范的情敌,似乎每一个人都有,主要江曼有就好!
戴茗什么也没吃,开车了也不能喝酒,坐下聊了一会儿。
戴茗在江曼的耳边对江曼吐露:“他之所以能成为一个有钱人,是因为二十几岁那个年纪的他很偏执,他曾把赚钱当做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价值。他想让自己存在的有价值,就似乎只能朝赚钱的这方面去努力。他信任的人不多,但每一个相处到至今的朋友都是很高质量的朋友,我不知道他以前受了什么打击非要赚很多的钱,我只知道他很负责任,信任的好朋友都很少,可想而知,信任的爱人应当是更加稀有珍贵的。”
江曼:“……”
江斯年始终蹙眉,对于刚才的一幕在心里多想了,他不认为陆存遇是一个绝对在感情上特别干净的男人,包括自己在内。在社会上,学校里,男人面对女人的诱huo无力做到百分百的抵挡,尤其醉了,王若可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个例子。
想起王若可,江斯年闭上眼睛无心再听完全不认识的戴茗说话,抬起了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
戴茗离开的时候,江曼和陆存遇一起出去送的。
戴茗自己开了一辆蓝色女款跑车来的,江曼打量戴茗的这个范儿,在戴茗人车消失在视线里以后,江曼被陆存遇揽住了细腰。
江边的餐厅附近此刻夜景真是美极了……
陆存遇和江斯年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两个人讲话都会绕几个弯,江曼先是聚精会神的听着,后来干脆不管了,脑子会累。
回酒店的路上江曼开车,不熟悉路,只能听副驾驶上陆存遇的指挥,他喝了酒,江曼担心他不让他开车。
江斯年有童沁在照顾着,他头疼的严重,路过药店,童沁买了头疼药和解酒药。
抵达酒店以后,童沁让江斯年现在大堂的休息区域休息一会儿,不太难受了再上去。江曼送陆存遇回房,到了房门口,一边从他的身上摸索找房卡,一边问他:“你的助理来了怎么就没见人影。”
“我陪你,他替我忙。”陆存遇有几分醉,手指轻轻捏住了江曼肤色嫩白的下巴,盯着她嫣红欲滴唇瓣的眼睛很是灼热。他倾身朝她压过来,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她的唇,呼吸紊乱,似要加重力道的再压下去。
“我先开门,你站好。”江曼怕其他房间的人出来看到,双颊很热地开门。
进了房间,江曼把房卡插好,房间的灯全都开了。
他把她抵在门口,挪动一小步,双手搁在她柔软的纤腰上,情不自禁地在她耳边低喃一声:“太软了……”
江曼低头,女人的腰有几个不软。
陆存遇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在闭着眼缠绵的吻她的唇时,听她委屈地说:“你们见面会吻彼此吗?或是她主动的吻你。我不希望你以前是一个,感觉上不排斥的女人给你享受你都会接受的男人。戴小姐给我的解释很完美,可冷静智慧的女性有哪一个是不会说话的。”
他看着生闷气生的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别扭的江曼,感到心暖:“放心曼曼,不会冒出半个对你说‘她曾跟我上过床’的女人。”
江曼明白,其实这种问题很多余一问,男人总会遮掩自己的过去,傻瓜才会真说自己有过多少睡过的女人。你没有经历过他的情史过去,也无从得知,他恐怕都敢扬言跟你说自己是处男,而事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江曼要去帮他整理行李箱,可却被他反手一压按在了墙边,然后他暧昧地贴近她的耳廓:“随时做好了跟我分手的准备?”
“看你表现,”
她的耳边已经被他吻的潮湿泛红一片。
“还能离得开我,嗯?”他的大手抚摸着她的俏tun,紧绷性感,他的声音黯哑了几分:“看来是我在这方面仍不够努力。唔,不如我们床下怄气床上和……”
☆、我们酒店内不提供安全套请问需要礼宾部帮您买吗?万字加更
陆存遇在江曼的耳垂上轻轻地含了一下,迷离深邃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双颊潮红全身无力的样子,不想错过她qing动的每一个柔软表情。他用滚烫的舌头在她的耳垂上游yi了一会儿,一只手搁在她微微发抖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搁在她纤细的腰际,大脑的理智被她闭上双眼压抑着轻喘的模样轻易轰碎,荡然无存俨。
他原本搁在她肩上的一只大手缓缓上移,扣住了她的脑袋,拇指动作很轻地按在她的太阳穴位置。
“头发。”江曼闭着眼睛缩了一下。
陆存遇睁开眼眸,发觉他的腕表不小心刮到了她的发丝,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一边气息紊乱地摘下手腕上的名贵腕表,一边情绪上略显觉得腕表是个麻烦的揣进了西裤的口袋中,唇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她软软嫩嫩的皮肤。
江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有一点点的不安,在他热烈的ai抚下眼睫不停地眨动。
她很想主动一些,做一个在某一反面能吸引住他的女人。厨艺一直都很糟糕,似乎注定拴不住他的胃了,等到厨艺改进那天,他恐怕早已经是其他女人的床上旖ni大餐稔。
男女皆hao色,女人的谷欠望其实丝毫不少于男人,在人们羞涩的外表下大抵都有一颗渴望酣畅淋漓的与对方身体交融的心。江曼也是如此,作为一个生里发育正常的女人,在某个阶段因为接触了某些东西,对姓的幻想也会变得逐渐强烈,也许耻于人前表露,但是不能否则内心有过或轻度或重度的灵魂幻想。
陆存遇这个男人满足了她对姓方面的一切需求。
和他做的总次数并不多,可用两人认识的时间长短来计算,做的可谓是非常频繁了。他一个正常有需要的男人,她一个从没尝过这种滋味的轻孰女,难免初期会把持不住过度的消费彼此身体。
在他毫不吝啬的赞美她这副身体的时候,她想起了陈弯说的那些话,陈弯说女人会记住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江曼同意一半。这对于部分女人来说是真的,江曼深有体会,陆存遇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他的吻,他的动作,在她的脑海里有时就真的挥之不去。
时间一长,江曼并不会再有很强的羞耻感,能有一个男人让自己如此的迷恋,这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茫茫人海里在最伤心时分碰到这个很会挑情的成熟男人,江曼把他当成自己的好运,愿意相信命,他的追求一定是上天的美好安排。
每每两人在独处的空间里,他都能让她变得脸红心跳,呼吸不能,在他的哄弄带领下,江曼的感觉紧紧跟随,身体产生了无比奇妙的反应。
有时候江曼觉得自己就住在他的身体里,他懂得她需要什么,他的手指抚进她的秘密之处,隔着薄薄的裤子用它的手指柔捏勾抹,力道渐重,四片唇瓣用力地契合在一起,呼吸与灵魂紧紧相融,欢乐的合二为一。
江曼尝试着睁开眼,低头,呼吸起伏,她看到了他的结实手腕在她的衣服外面,而修长手指和手在她的衣服里面。
他的手抚碰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唇贴在她的眼睫上,对感到很痒仰起头的她说:“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不顾一切,感受这种温柔,我是快乐的。”他唇边吞吐的气息,灼热的如同一根干干的火柴,“滋拉”地一声划过她的脸颊,燃烧起来,烫伤了她闵感的皮肤一片。
突然,外面有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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