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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温凉,遇爱有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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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她和沈亦白走的时候,陆迟年都忙的没有时间来送他们。

    “就上次你疼的死去活来那天,沈亦白打了电话给他,隔天他就回来了。”蒋伊人的方向盘转了个弯,即将到达的医院就立马出现在面前了。

    温凉又是一阵紧张。

    却听蒋伊人说:“知道有很多人在关心你吧,所以你不能对自己的身体熟视无睹,有痛就应该讲出来,不论对谁都是。”

    温凉听不出她这话里的谁指的是。

    但还是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顾时遇那张凉薄却好看的面孔。

    温凉垂下眼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慢的吐出。

    “我知道了。”她说。

    可又突然觉得,人真是年龄越长,烦恼也跟着长。

    *****

    快一个月没见陆迟年了,这家伙还是那副儒雅英俊的模样。

    “不是说美国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吗?”陆迟年的办公室里热气开的太足,虽说外面寒冬冷风的,可温凉和顾时遇在一起的这些年,还是习惯了他一向清冷的习惯,不太受得了这样的温热。

    温凉进门就把大衣脱下来挂在一旁的衣架上,自顾自的走过去坐在陆迟年对面时,他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个专注低头写着什么的模样,没抬头看她一眼,也没回答她刚刚的问题。

    温凉一瞬间就炸毛了,“陆!迟!年!”

    “别说话。”陆迟年蹙眉,依旧不抬头。

    温凉准备撸袖子打人了。

    却听见陆迟年说,“我要跟你绝交一分钟。”

    她一愣,后知后觉,“发生什么事儿了?”

    “发生了。”陆迟年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动作缓慢的点点头,盯着她看,“顾时遇来找过我了。”

    温凉脚下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开玩笑的吧?”温凉虽是这么说的,却还是表情一僵,“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陆迟年耸耸肩,“昨天下午吧。”

    昨天下午。

    不就是温凉从顾时遇办公室离开以后吗,他说他还有些事情要做,原来就是来找陆迟年。

    周扬那个神经病,一定还是因为他的那张照片。

    温凉此时也是笑不出来了,小心翼翼的,她捏紧衣角问,“师兄啊,你没把我有胃病这事儿,给说漏了吧?”

    陆迟年从小就和温凉在国外读一所学校,他又是温老故知的孙子,温凉喊了他二十年的陆迟年,只有在有事相求的时候,才会讨好的喊他一声师兄。

    陆迟年屏住笑,也懒得再吓唬她,挑了挑眉,他说,“差点儿。”

    那就是还没。

    温凉放下心来。

    也对,要是顾时遇知道了这事儿,昨天晚上也就不会那么平静的来找她了。

    即使是喝醉了。

    她这一紧张,差点就上了陆迟年的套。

    温凉正要爆发,陆迟年又继续跟她说,“只是听到我没有把你胃病这事儿说漏了你就放心了?你都不想知道顾时遇还和我说了什么吗?”

    “不想知道。”温凉无所谓的摇摇头,垂眸随意翻了翻他桌上的病例,又吐出一句,“别的只要是无关痛痒的,他都会和我说的。”

    温凉这话一出,陆迟年有短暂的一阵怔愣。

    直到她又有好几句话都说晚了,他才回过神来。

    温凉脸色冷冷的,“陆迟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摇摇头,陆迟年选择直接忽略她这个问题,“我突然觉得……”

    他一停顿,温凉就抬起脑袋看他,“觉得什么?”

    “觉得你好像有点儿能……”陆迟年唇角带笑把话说完,“……配得上顾时遇了。”

    换来成册的病例砸在头顶。

    陆迟年吃痛的揉了揉额头,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只是突然就觉得,这两个人很配。

    回想昨天。

    顾时遇只身一人来找他,见到他时,丝毫不啰嗦的开门见山就问,温凉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当然是来看病啊。

    要不然,她那么怕医院的一个人,怎么会没事儿往医院跑。

    可陆迟年是受过温凉嘱托的人。

    所以仅是一瞬,他就反应过来顾时遇这话的意思,顿了半秒,他淡定的回,“找我叙旧。”

    接着就看到了顾时遇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一瞬间冷若冰霜。

    顾时遇不耐的蹙了蹙眉,却还是强忍着情绪,复又问他,“除此之外呢?”

    陆迟年面不改色,“没有了。”

    顾时遇便转身就走。

    动作之快,直让陆迟年怔了一怔,可他还是有些疑惑的喊,“等一下。”

    顾时遇背影停顿,却没有要转过身来的意思。

    陆迟年说着,“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凉凉又为什么要和我叙旧吗?”

    “不想知道。”顾时遇的语气冷漠又平淡,复又抬腿离开时,凉薄的丢下一句,“其余那些无关痛痒的,她自己会和我说。”

    就仿佛是空间重叠似的。

    不同的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和陆迟年说了同样的话。

    陆迟年唇角带笑的摇了摇头,回了回神,问坐在对面的人,“听伊人说,你最近胃病复发的频率很高?”

    超级高的好吗。

    她都绝望死了。

    温凉停下正敲打在桌面的手指,抬起头眼巴巴的盯着他看,“本来这个时间,我是应该抱着顾时遇睡觉的你知道吗,可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啊,还不是因为突然吐得死去活来,差点儿我就一头栽进马桶里了。”

    “……”陆迟年扶额,“你这病,虽说是一种很常见的疾病和多发病,但导致胃黏膜慢性炎症改变的原因有很多种,而你这一种,很特别。”

    温凉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有多特别?”

    陆迟年难得正经,不紧不慢的和她解释,“说白了,你是因为胃黏膜上皮遭受反复损害后,由于黏膜特异的再生能力,导致黏膜发生改建,而形成了不可逆的固有黏膜腺体的萎缩,所以影响了胃黏膜的血液循环,它才会时不时的刷刷存在感,告诉你它正在受到伤害。”

    温凉聚精会神的听,却还是在大致听明白以后觉得很疑惑,“它怎么就受到伤害了?安眠药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了啊,而且,我现在每天三顿饭都有按时在吃哎。”

    她还好意思提自己服用安眠药这事儿。

    陆迟年皱了皱眉,隔着镜框看她的眼神凌厉又严肃,“我给你开的药你吃了吗?”

    温凉忙不迭点头,却又想到了些什么,结结巴巴的回,“偶尔会忘吃来着……”

    偶尔个头。

    以为他陆迟年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

    蒋伊人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温凉这家伙,除非是疼的要死的时候,否则绝对不会主动吃他给的药。

    活该她最近越发的严重。

    陆迟年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凉凉……”

    温凉毕恭毕敬的坐好。

    看她这副讨巧的模样,陆迟年一个没忍住,就又笑了出来,“你这病虽然想要痊愈需要的走的路还很漫长,但想要控制稳定,却很容易,所以你要听话一点,认真按照我说的做,我向你保证,一年之内,一定会让你不再受胃痛的折磨,好不好?”

    好好好,当然好。

    温凉一个劲儿的冲他点头,“我这次一定会听话的,你要相信我。”

    不等他说些什么,温凉又继续解释,“其实起初我胃痛的那段时间,是我想念顾时遇最甚的时候,所以偶尔有疼痛感袭来时,我就没那么想他了,那时候我觉得这样很好啊,能让我专心体会胃里的疼……”

    然后,忽略心里的疼。

    温凉继续说着,“可谁知道现在,我和他和好了。”

    所以每次再有胃痛袭来时,心里不疼,可胃里的疼,简直要了人命。

    陆迟年认真打量她的表情,看她这个样子应该是十分的懊恼,便右手持笔敲了一下她脑门,声音柔和的说,“想要瞒着顾时遇不让他担心,那就把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记下来。”

    陆迟年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了不让她吃甜不让她吃辣,不让她喝浓茶不让她饮咖啡。

    滔滔不绝的,简直有一篇论文那么长了。

    温凉绝望的一字一字记下来,记到最后时,就听陆迟年语气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让顾时遇,知道这件事?”

    笔尖一顿,温凉有半响陷入怔愣。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

    当然是因为——

    咳嗽,贫穷与爱无法掩盖。

    身体,金钱与爱无法挥霍。

    生命,时间与爱无法挽留。

    那自然。

    回忆,爱情与你,无法忽视。

    我有一切重头再来的勇气,也有一颗护你在身后,对抗全世界的胆量。

    却唯独无法承受,有痛苦加于你身时,我无法同你分担的无助。

    一个男人再怎么优秀卓越,面相再怎么凉薄淡然,也会因为最爱的人感到害怕啊。

    人都是有弱点的,更何况,他是爱着温凉的顾时遇。

    从见到她的那天起,他就再不是那个只知金戈铁马,身坚如磐石的顾时遇了。

    他就连她烦闷皱眉时,都想要拆掉整座楼来看看,她会不会在露出惊讶表情的那一瞬间,舒展了眉头。

    更不要说是,看她痛苦的蜷缩在角落,告诉他,顾时遇,我的胃很痛。

    那不如让整个天塌下来好了。

    或者,让他将身体剖开缝隙,尝试一下将她安然包裹在身体里时,会不会感到疼痛。

    和绝望。

    这样的人是顾时遇。

    因为温凉知道。

    所以她才要瞒下来,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他知道。

    摇了摇头,温凉语气淡淡的和陆迟年说,“我会告诉他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最好,一辈子他都不要知道才好。

    *****

    温凉再次回到家,时间不过早上七点钟。

    十分听话的把陆迟年给她开好的药喝下,伸了伸有些泛酸的胳膊,她才后知后觉有些困意。

    昨晚才刚刚那什么过,她今天就起了大早跑出门去。

    还真是年轻体壮不怕累哦。

    也不知道顾时遇酒醒的怎么样了,平常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已经是坐在了顾氏顶层的办公室里,看那些推积如山的文件去了吧。

    把手里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随意放置在餐桌上,温凉把外套脱下往沙发里一丢,人就打着长长的哈欠往卧室里走。

    却在一手捏住被角时,怔愣了一瞬。

    顾时遇他,竟然还没走啊……

    “顾时遇?”温凉居高临下的看着闭目熟睡的人,见他呼吸均匀,眼帘紧阖,就知道他还没醒。

    轻手轻脚的把衣服脱掉,只剩下内衬的薄衫还在身上时,温凉俯身去掀被子的一角,打算同他一起睡个回笼觉。

    可床上面相漂亮的睡美人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温凉一怔,下意识后退时,被人拽了手腕,一阵天旋地转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被他翻身压在身下的姿势。

    看到顾时遇还不算清明的眼神,温凉唇齿就有些打结,“怎,怎么了?”

    问完突然红了脸,便眼神有些闪躲的说,“你怎么还没去公司啊?”

    顾时遇拧了拧眉,诚实的说,“头还有些晕。”

    活该。

    谁让你明明就不会喝酒,还偏要逞能喝一整杯烈酒。

    “我没有逞能。”顾时遇不知怎么,就像是看穿了温凉心思似的,认真的说,“你是我的人,我需要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温凉先是一愣,可随即又很无奈。

    你说话就说话,没事儿玩什么一饮而尽啊,最后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顾时遇看着她滴血的唇,似是在思考些什么,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刚刚回来?”

    温凉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就看到顾时遇原本眼底里闪烁的微光,突然就沉了下去,他把头埋在她肩窝里,鼻尖贴着她的皮肤蹭了蹭,然后一言不发。

    温凉起初不明白他这是又在闹什么别扭,等细细回味了一番他说的话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在确定些什么。

    于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抬手温柔的抚了抚他后脑勺,声音低低的和他咬耳朵,“昨晚我一直都在啊。”

    顾时遇身形一怔。

    随即神色未改的抬起脑袋,直直的盯着温凉的眼睛,重复她的话,“昨晚,我们是不是……”

    温凉觉得耳朵有些热,于是眯着眼睛答,“没错。”

    顾时遇先是怔了怔,然后垂眸思考半秒,诚实的回,“我不记得了。”

    温凉瞪眼,恼羞成怒,“你竟然……”

    顾时遇打断她,“再做一次吧。”

    俯身吻咬她的耳朵,修长的指尖顺着她单薄的内衬下摆钻入,温凉激起满身的颤栗,耳边响起他声线迷人的嗓音,“帮我回忆回忆。”

    顾时遇这么说着,手上便不停歇的剥去她一件件衣服,随意丢在床下,返身额头与她相抵,慢条斯理的去亲吻她犯凉的唇瓣。

    温凉意识迷离的与他纠缠时,才恍然发现,事情怎么突然就演变到这一步了。

    呼吸已经带着灼热,可她的眼神却有些游离飘忽。

    顾时遇不满的轻咬一下她下唇,语气不由得带着埋怨,“这时候还能发呆?”

    温凉一下子就羞红了脸。

    顾时遇屈膝半跪在她身体两侧,直起上半身脱去衣服。

    线条迷人的腰腹和若隐若现隐没在裤腰间的人鱼线一出现,温凉的大脑瞬间就有些不能思考,诱。惑摆在面前,她移不开目光,却还是闪躲着视线去找寻参照物,试图转移思绪。

    却被顾时遇先一步捏着下巴,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顾时遇抿唇,皱起漂亮的眉毛,“为什么不看我。”

    温凉耳朵热热的,脸蛋也热热的,嘴上却还是逞强,“你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是想说,你的胸肌腹肌和人鱼线都好好看,好想摸摸!

    顾时遇抬眉,飞快的扫了一眼自己裸。露在外的腰腹,捉了她的手覆在腰间,一边低下头寻着她小巧的耳垂亲吻吮吸,一边低沉嗓音哄她,“不好看,那你摸摸看。”

    话音刚落,温凉的手便触碰到一片紧致却又结实的肌肤。

    触感惹人沉迷。

    隔绝屋外亮光的窗帘在前,屋内仅剩下橘黄色的暧昧灯光,温凉看不清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却感受得到,他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时,带给她的热情与迷。醉。

    她抿了抿唇。

    温热的指尖覆上那一处私。密时,激的温凉不由得一颤。

    听得见顾时遇的呼吸渐重,也感受得到他覆盖着自己的手背,引领着她去到另一处,她还不算了解的,却已经过昨晚,熟悉了的地方。

    等待着她的触碰,与救赎。

    温凉的视线,刚好掠过顾时遇漂亮的喉结。

    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便在瞬间,缴械投降。

    她迷了神智,由他肆意的抚。弄,或温柔或热烈,她都一并接收,却在突然有炽热抵进时,下意识弓起腰背。

    换来他灼热的掌心,以更加绝对的姿态按压在自己腰间。

    温凉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任由他温柔的欺压,深情的占有。

    她从迷离中睁开眼,一只手抵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的问,“不是说……头还有些,晕吗……”

    顾时遇埋头在她身前细心啃咬,寻着她的气息,早已丢了意识与理智。

    在温凉有些隐忍的喘息间,他搂紧她的腰倾身向前。

    顾时遇拧着漂亮的眉毛,声音带着些难耐与快意,“晕就晕吧。”

    他对她的渴望,早已弥漫过了不适与疼痛。不过就是头疼罢了,他早就顾不上了。

    偶尔有日光钻过厚重的窗帘,铺散在卧室的地砖,混着清浅风信子的味道,迷离惹人沉醉。

    要不是亲身的感受着,不断下坠跌入深渊的感觉。

    任谁都不会心甘情愿,交付身心的欢愉。

    所以说,只要是顾时遇,好像就够了。

    温凉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彼此有些凌乱却又灼热的呼吸间,抵死纠缠,才更让人沉迷。

    ……

    等温凉逐渐醒来,首先闯入视线的,就是仍在不停歇滴答的时钟。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隔着厚重的窗帘,她总是不能很快的分辨白天与黑夜。

    手肘一弯,碰到了身后结实的胸膛。

    这会儿她才感受到身后的温热,揽在腰间的手一紧,顾时遇往前一倾,脸庞凑到她耳边,柔声说了句,“继续睡吧。”

    我在,他又说。

 第 20 章

   华青被顾氏收购的事情; 业界都是一早就有预料的; 毕竟顾时遇肯花两个亿入股华青; 并成为其除周氏以外的第二大股东。

    此番举动; 前所未有。

    可入股不到半月; 周氏一族宣布华青将以全面破产为实; 名属顾氏时,还是引起了业内不小的轰动。

    毕竟顾氏名下; 早已有了自己的娱乐圈产业; 此番收购华青之举; 到底意在合并,又或是借华青之力带动顾氏的第三产业。

    总之云云尔尔; 众说纷纭。

    可顾时遇一概没有回应。

    所以当消息传到温凉耳朵里时,她表示有不同意见。

    她说; “顾时遇不是在华青的晚宴上喝了一杯酒吗; 散伙的意思不懂啊。”

    沈亦白:不是很懂。

    。。。。。。温凉懒得和他多做解释; 反正说到底都是周扬那人心怀不轨; 竟然还妄想挑拨她和顾时遇的关系。

    顾时遇是什么人啊; 能被周扬那点不堪的小心思皱了眉毛; 那他就不会有能力把顾氏做到今天这个地位了。

    顾时遇仅是在抬眸瞬间就决定收购华青,一方面是不想让这种周扬这种人再肆意妄为; 另一方面,还是因为周扬试图不自量力的人; 是温凉。

    只要是涉及到温凉的事情; 那就是触碰了顾时遇的底线。

    周扬曾经不懂; 那顾时遇就给他个机会,让他懂。

    最好是,刻苦铭心一点。

    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温凉一手撑在桌面上,环顾了一圈眼前马上就要离开的华青的练习室,偏头对沈亦白说,“走吧,今儿不是你出道showcase的日子吗,难得你今天这么帅,我打算带你出去好好亮个相!”

    话题转移的真是生硬。

    沈亦白同她肩并着肩站着,侧头斜睨她一眼,视线顺着她发丝上沾着的一片茸毛移动,他问,“去哪儿亮相?”

    沈亦白突然的靠近,怔的温凉下意识把头发揽到脖子处遮了遮,眼神有些闪躲,不知道怎么就吹胡子瞪眼睛的,“你你你,你说话就说话,不要离我这么近!”

    沈亦白很无语,他就是看看她头发而已,她遮什么脖子啊,转念一想又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反常,动用大脑思考了几秒,便拖长了语调“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声调转折的温凉羞耻度都爆表了。

    结果沈亦白这不怕死的家伙,还敢弯腰把脑袋凑到她面前来,意味不明的笑,“这一周你都没有回家哦~”

    大概真的是在找死了。

    温凉又羞又急,正要抬起脑袋和他理论几句。

    沈亦白又笑,“是去三爷家了吧。”

    温凉这人最受不得别人用这种玩味的语气激她,她一气,就会立马把平时不外露的小性子都使出来。

    尤其这人还带着激将法,温凉的小宇宙一瞬间就爆发了。

    她脸红心跳的避开沈亦白的眼神,一边掩饰紧张的情绪似的在桌面上用指尖轻抠木纹,一边胡乱地嘟囔,“对啊对啊我就是去顾时遇家里了怎么样,而且每天都有亲亲抱抱举高高!”

    身后传来一阵轻咳。

    温凉和沈亦白身形均是一僵,谁都没敢先回头。

    毕竟,这还是在华青的地盘,他俩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讨论关于顾时遇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顾时遇有个同居住在一起的女性也就罢了。

    可要是再不小心被人知道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新星沈亦白的经纪人,那这事儿就有趣多了。

    身后咳声继续,还很熟悉。

    温凉目不斜视的用胳膊肘碰沈亦白,声音压的低低的,“谁啊?”

    “我怎么知道!”沈亦白声音比她还低。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发着愣,直到身后有人贴心的问了句,“三爷,电话。。。。。。”

    温凉下一秒就转过身来。

    却在看到顾时遇的那一瞬间,再一次怔愣,回想起第一次见他时。

    隔着冰凉的马路,视线闯入他身材修长,俊美的很有侵略的脸,明明是个凉薄的人,却意外的让她体会到深情。

    这个场景,温凉总是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只要是猝不及防的闯入他的视线,就会后知后觉,记忆真是清晰的可怕。

    回过神来的时候,顾时遇已经脱下大衣外套递给了顾临,留下一句,出去等我。

    复又抬眸,递给沈亦白一个淡淡的眼神。

    本该就这么直接离开的沈亦白,却在迈出没两步后,突然一阵狡黠之意上头,挑了挑眉,他转身面向着温凉靠近一大步,张开手臂拥她在怀里。

    温凉有些不明所以,“怎么突然。。。。。。”

    话没说完,就听到沈亦白低声在她耳边,得意的说,“姐,助攻我就做到这一步了哦。”

    温凉一怔,起初是困惑他突然的动作,可随后就被他这一声陌生的“姐 ”,呆滞到不知所措。

    不等她反应过来,沈亦白就放下手臂,唇边扬起好看的笑容,转身走了。

    温凉视线茫然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顾时遇身旁,踏出练习室,把门“咔”的一声关上。

    再然后。

    顾时遇的气息已经喷薄在眼睫时,她才回过神来。

    他把两手撑在她身侧,微微弯下腰来与她不算吃力的垂眸对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温凉却在练习室昏黄的灯光下,看到他眸色深邃且暗。

    她下意识就想解释,“刚刚小白他。。。。。。”

    顾时遇却前倾着身子,吻上她的唇。

    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突然就握紧她的腰,温凉一怔,手下意识搭在他肩胛,身子便腾空坐在了身后的桌上。

    换来他直起挺拔的腰背,栖身在她两腿之间,埋头更深的吻。

    顾时遇的吻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力度,灵活挑开她阖紧的唇瓣,纠缠着她的软舌,温情又带着浓烈的占有。

    凉薄与深情之间,哪一个更让人沉迷。

    但好像只要是顾时遇,那两者就可以同时存在。

    温凉看着他的眼睛,心底柔软的不像话,手抵在他肩膀处轻轻推了推,声音喃喃的溢于纠缠着的唇齿间,“顾时遇。。。。。。”

    顾时遇揽紧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不满的用牙齿啃咬她的唇瓣,“吻我就原谅你。”

    。。。。。。别扭的人。

    她又没做错什么。

    可温凉还是将双臂软绵绵的搭在他颈后,主动同他温存了会儿,声音细细小小的继续说,“你弄疼我了。”

    顾时遇一顿,露出不解的表情。

    温凉趁机离开他的唇,扁嘴,“昨天。。。。。。”

    他继续不解。

    温凉气呼呼的凑过去咬他下巴,眼神闪躲着,却还是伸手小心翼翼撩了下遮盖着脖颈的软发。

    与她对视半响,顾时遇才倏的记起,缓慢的抬了抬眸,他眼神的凉意开始融化,“会疼?”

    不会。

    但就是很害羞。

    温凉的皮肤原本就白皙泛着透明,可就是这样不爱留下痕迹的体质,还是因为被他过度的宠爱,深深浅浅留下几片红晕。

    今天竟然还被沈亦白给发现了,她羞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刚成年一个月的大男孩儿了。

    顾时遇却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她颈间的领口处,不紧不慢的解她衣扣。

    总是喜欢把这样带有情。欲的事情,做得一本正经。

    温凉按住他试图不轨的手,瞪眼,“你。。。。。。你做什么啊!”

    这还在别人家的公司呢。

    顾时遇神色未改,“让我看看。”

    这要怎么看,温凉眼神闪躲着,“不行!”

    覆在她领口的手顿了顿,顾时遇皱了眉,唇缝慢慢分开,隔了几秒,才说,“对不起。”

    温凉愣了愣,没想到前一秒还在和她有点小别扭的人,会突然道歉。

    她凑过去讨好的亲了亲他的唇角,伸出手捧着他的脸,想要问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顾时遇便用他那双,和身材一样骨感修长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柔情的蹭了蹭,复又补充,“这几天,都很对不起。”

    他指的是在那种事的时候,似乎忽略了她的感受。

    可温凉却羞于表达,他其实已经很照顾她的感受了,包括好几次半夜迷离睁眼时,他静谧的坐在床尾,温柔的帮她按捏着小腿,舒缓她的不适。

    只是除了唇齿贴着她肌肤时,会有些失控。

    温凉微微愣了下,便按着他的肩膀,微一仰头,吻在顾时遇的眉心。

    见他眼神有短暂的失神,温凉轻声笑,“小白是我的弟弟啦。”

    和刚刚温存时毫不相关的一句话,却似绵柔的羽毛扫过顾时遇心间,他虽然疑惑过,却还是在等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幸好她给了。

    顾时遇深深的呼吸了下,低低浅浅的应,“嗯。”

    温凉又说,“亲生的那种哦。”

    他眼底的温柔与释然更甚。

    明明是个温情又浪漫的时刻。

    温凉却突然一板一眼的抬起他的下巴,扁嘴,不甘又委屈的说,“那是不是现在也可以请顾总向我解释一下,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第 21 章

       “我没有未婚妻。”

    顾时遇回答的很快; 也很果断,可眉头却蹙的越来越深。

    温凉微微愣了下,抬手试图舒展他眉间的烦闷; 语气软软的; “可你四年前默认了啊。”

    要不然; 那时候我怎么会走。

    顾时遇的呼吸有些沉重; 抬眸望着她的眼神,看得出来; 他此时的不安与烦躁更甚。

    可他却做不出别的解释。

    温凉看着他; 摇摇头; “你说没有的话,那就是没有。”

    随即不等他作何反应; 又伸手抱紧他的脖颈,埋头在他肩胛上蹭着,长长的眼睫睁开又合上,吐字清晰在耳。

    她说,“不论你说什么; 我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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