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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和你在一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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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舟的妆已经哭花了,眼线被眼泪融化,在脸上留下一条条黑线,刑杰森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很。
杨子婷身上的裙子穿得并不合身,她比沈一舟高那么多,又更丰满一些,估计是想把自己塞进那条裙子里,却塞得不是那么成功,因此看上去一派凌乱,很容易引人遐思。
而他此刻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和杨子婷的样子相互映衬,沈一舟联想到了什么,很显然误会了,他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时杨子婷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和姜涞过生日去了吗?怎么大半夜的又跑到杰森这里按门铃来了?”
沈一舟恶狠狠地瞪着她,他默默站在一旁,也在期待着她的答案。
可她同样冷笑了一声:“我和姜涞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然后她的眼光越过杨子婷,落在他身上,她说:“刑杰森,你真让我恶心!”
她说,你真让我恶心。
刑杰森宿醉刚醒,本来头昏脑涨,却被她这句话刺得无比清醒。
沈一舟说完那句话转背就跑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越跑越远,心痛得无以复加,偏偏这时候杨子婷还来凑热闹:“你怎么样?头还晕吗?”
他立即扫了她一眼,转身回房随便套了件睡衣,再出来时看她的目光中透着阴鸷:“你怎么进来的?”
“我……”杨子婷立即有些慌了,“你在酒吧喝醉了,我正好也在,所以就送你回来了。”
“我再问一次,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开的门?”
杨子婷紧咬住下唇,好半天才轻声回答:“你的密码……是她生日。”
他本来满腔的怒火,听完她这句话慢慢地又平息了,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疲惫地对她说:“你走吧。”
“杰森……”
“我不想再看见你。”
后来发生那么多事,他和她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姜涞永远是最能刺痛他的存在。
刑杰森不想承认,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其实已经错过那个对他一心一意的小姑娘,而她此刻还不自知。
她对他所有的爱恋源自于依恋,而她最初对他的依恋,其实都是错的。
姜涞为她做的那些事,她阴差阳错地感恩在他身上,刑杰森觉得自己很卑鄙,却怎么也不想去跟她解释清楚。
或许从前那些日子里让她心动的关心和爱恋并不是出自他的手笔,但他对她的真心并不输给姜涞啊!刑杰森愤愤的想,他可以比姜涞更爱她!而她也自认为是这样爱他,他们明明彼此相爱,当然可以白头到老!
然而这么多的“因”堆积在一起,总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果”。
沈一舟终于有开始自我怀疑的一天。
事实上,姜涞很清楚,她对他是不同的,而刑杰森也很清楚,她对他已经不再是爱情,而她一路懵懂,时至今日终于开始明白自己的心意。
到最后她彻底走出他的生命,刑杰森总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奢求,而她如此善良,在让他彻底死心之前,还大方地给了他这段足以回味终生的美好记忆。
他在这个失去她三百一十八天的深夜里再次喝得酩酊大醉。
天什么时候亮?
小丫头,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再等不到下一个天亮。
78。杨子婷番外
杨子婷从没想过“一见钟情”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清晰地记得,那是个闷热的午后,上学路上总是听到没完没了的知了叫声,她从口袋里拿出妈妈准备好的小手绢擦着额头上的汗,刚转过弯就看到一个女孩子坐在前面不远处的地上抽泣,她身边还倒着一辆自行车,看来是从车上摔下来了。
还没来得及想好要不要上去扶她,杨子婷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阵清风刮过,刚才的燥热瞬间就消失了,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升腾起来,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自行车已经从她身边飞速骑过去,堪堪停在了那个小女孩身侧。
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是个腿很长的男生,杨子婷心想他应该是学长吧?他的眉毛蹙起来,连侧颜都那么好看。
他伸手把坐在地上哭的那个女生扶起来,还在说着什么,知了也还在不停吵闹,这时候卖早餐的小贩也出来了,开始吆喝叫卖,明明是那样嘈杂的环境,她却听到了自己怦然心动的声音窀。
那是她见刑杰森的第一面,她一直记得那时的他明明满脸嫌弃,却很轻易让人看清了他眼底的宠溺,在那样的年纪他已经懂得克制和掩饰,但有些感情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他的宠爱和掩饰都只为那个叫沈一舟的女孩子妲。
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论什么比赛永远拔得头筹,让大院里所有孩子仰望的她,从来没感受过什么叫做嫉妒。
而她在面对沈一舟时,切切实实产生了嫉妒。
沈一舟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青睐?杨子婷愤愤不平地想:凭什么样样都不如她还可以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后来她打听到,那个叫沈一舟的小姑娘几乎是刑杰森看着长大的,跟他亲妹妹也没什么区别了,那时候还没有人察觉出他对她的感情,可杨子婷敏感地觉得,他对沈一舟一定不是兄妹之情那么简单。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惊人的准确。
他为什么要对她青眼相待?就以为她是他看着长大的?那……如果从现在开始跟在他身边,是不是就可以取代她了?
杨子婷那时还不懂,有些人、有些事,是没办法取代的。
刑杰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杨子婷缠上的,杨子婷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缠上他的,总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他身边扎根,硬生生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位置。
可位置和位置也不是都一样的。
杨子婷知道自己争取来的这个位置距离他的心还有些距离,越是明白自己追赶不上沈一舟她就越是不甘心。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开始偷偷跟踪沈一舟。
沈一舟的生活里其实不仅仅只有一个刑杰森,杨子婷几次跟下来发现,她其实跟姜涞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一些,对于姜涞的靠近,她也并没有刻意去回避,杨子婷觉得自己有种错觉,她好像跟姜涞在一起比跟刑杰森在一起更自然一些,只是不知道姜涞对她是个什么心思。
答案很快揭晓。
这天杨子婷跟在沈一舟身后,她大概有些累了,靠在公园里的长椅背上,脑袋一下一下往下栽。
她在等刑杰森,杨子婷躲在不远处的树后,手掌捏成了拳,她一定是在等刑杰森,今天学生会开会,他作为主席是一定要参加的。
他为什么会喜欢沈一舟呢?就因为她愿意坐在这里乖乖地等他吗?杨子婷不甘心的想,我也可以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等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个人影朝这边过来了,杨子婷一眼就看出来来人并不是刑杰森,等他走近了些她才看清,原来是姜涞。
他在沈一舟身边坐下,沈一舟也只是半睁开眼看了看,然后什么话也没说,靠在他肩膀上就继续睡,他脸上的笑意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杨子婷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不禁疑惑了,沈一舟究竟有什么好?至于他们一个两个的对她那么好?
就在这时候,杨子婷突然看到他轻轻地把沈一舟的头拨正,然后朝她俯下头,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沈一舟还在睡,睡梦中大概是觉得有些痒,赶蚊子似的挥了挥手,被他捉住,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她就平静下来了,再然后姜涞就再次朝她倾过去……
杨子婷几乎是下意识掏出手机来把这一幕拍下来,虽然脸看不太清楚,但跟他们熟悉的人都能一眼认出来,她咬紧牙关连拍了好几张,回家的路上脚步都轻快许多,她捏紧手机,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让刑杰森看到!一定要让他看到!即使这手段下作又卑鄙,可为了追求她的爱情,下作又如何?卑鄙又怎样?
她只是爱他而已。
没想到去找他的这天刑妈妈也在,杨子婷早就知道这位寡居将儿子带大、一心希望他事业有成的母亲对沈一舟很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呢?她自嘲地笑笑,沈一舟有显赫的家世,在事业上对刑杰森有很大助益,而且她乖巧可爱,大概不管是谁都会对她产生好感吧?
可她比她差在哪里呢?她爸爸也有一家上市公司,虽然没有沈氏那么显赫,可家世也不算差了吧?她个子比沈一舟高那么多,长相也不输给她啊!
杨子婷觉得不平衡,下定决心要跟她争一争。
于是假意把手机落在沙发上,主动请缨去做饭,闹钟在预定的时间响起,她拜托刑妈妈帮她把闹钟关掉,就这样,刑妈妈看到了那几张照片。
她还记得那天刑妈妈神情严肃地问她:“这几张照片是哪里来的?”
“班里的同学恶作剧,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群发给大家,”她笑得无懈可击,“肯定是网上下来的,这衣服一看就不是我们学生买的起的嘛。”
然而她心里非常清楚,在刑杰森和沈一舟相处的漫长岁月中,刑妈妈绝对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她光替沈一舟梳头都不止一年两年了,何况姜涞也住在他们的老院子里,她怎么可能认不出他们?
可是刑妈妈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下次见到沈一舟还是一样的亲切和蔼。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难道就因为她家的沈氏,连跟其他男孩子不清不楚都可以忍受吗?杨子婷心里更不平衡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她觉得自己心里开了一朵妖冶的花,那朵妖花在她心里生根发芽,再生出无数细刺,扎得她喘不过气来。
好在上天到底还是垂怜她对刑杰森的一片痴心,这阵子刑杰森工作特别忙,似乎除了公司里的事他还在忙些别的,算起来好一阵没回老院了,这天她特意买了许多菜到老院来看刑妈妈,听口气刑妈妈挺想儿子的,于是她提议道:“我买了这么多菜,两个人也吃不完,不如我们做一点给杰森送去?”
得到刑妈妈热烈支持。
她们是在出门的时候看到姜涞把沈一舟打横抱出来的,沈一舟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睛闭得紧紧的,手还不自觉地抓着姜涞胸前的衣服,走近了还能听到她微弱的呻吟声,杨子婷的眼睛不自觉地往她裤子上看,果然红了一大片。
刑妈妈当然也看见了,姜涞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甚至还跟她们打了招呼,之后刑妈妈脸色就不大好看了。
杨子婷瞅准了时机,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同刑妈妈开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舟怀孕了呢,看把姜涞给急的。”
“别胡说,”刑妈妈轻声叹了口气,“沈丫头从小身体就偏寒,肯定是痛经呢,姜涞跟她从小一起长大,送她去看医生也没什么,何况现在丫头家里出这么多事,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你以后说话要注意点儿,他们再怎么从小一起长大,到底男女有别,别毁了沈丫头名声。”
杨子婷这才记起来,沈氏已经朝不保夕了。
沈一舟最得刑妈妈欢心的两点,一是身后庞大的沈氏集团,二是她对刑杰森的一心一意。可现在这两样都失去了,到了这地步,为什么刑妈妈还在维护她?
杨子婷在心里冷笑,但面子上还是一口答应着:“我知道了!”
可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故意做出忧心的样子问:“伯母,您刚刚说一舟从小身体就偏寒?”
刑妈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杨子婷又问了一次她才回答:“是啊。”
于是杨子婷就皱起眉头:“那就……”她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再开口声音都小了很多,像是怕人听到似的:“我小姑妈也是宫寒,结婚很多年都没要到孩子,幸好我小姑父对她一心一意的,也从来不给她压力,只是可怜了我小姑妈的婆婆,我小姑父家可是三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怕是要绝后了。”
她这句话就像一根针,深深地扎进了刑妈妈的心里。
再怎么喜欢,沈一舟终究是别人家的孩子,刑妈妈可以因为怜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但她没办法忍受自己好不容易拉扯大的儿子毁在她手里。
后来刑妈妈对沈一舟的态度就明显恶劣起来了,杨子婷时刻不忘在她面前煽风点火。有一次刑杰森怎么找也找不到沈一舟,她也跟着满世界的找,结果最后她跟着刑杰森还有沈一舟的哥哥找到了姜涞家,她正被姜涞压在地板上,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个人才终于艰难的分开。
杨子婷心里暗叫一声好。
没想到沈一舟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从前对她做过的事全都说出来了,即使刚刚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刑杰森依然为她曾经受过的委屈而心痛万分。
“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他说。
杨子婷却不以为然,上次沈一舟过生日,她趁他喝醉了把他送回家,故意让沈一舟看见、误会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她依然跟在他身边一天又一天。
再往后来,刑妈妈和沈一舟的关系就越来越差了,刑杰森不止一次因为刑妈妈对沈一舟一落千丈的态度而跟她大吵过,这在从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刑杰森比谁都清楚妈妈把他养这么大有多么艰辛不易。
而刑妈妈也在儿子这样的争吵里渐渐明白,一定不能让他和沈一舟在一起,否则以他对她这么深沉的爱,万一以后她真的不可以生育,难道要让老刑家在刑杰森这一脉上绝后?就算她可以生育好了,刑杰森太爱她了,这份爱很有可能成为羁绊住他无法奋力向前的拖累。
不行,坚决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可是再怎么反对,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和刑妈妈的惴惴不安、苦苦相逼比起来,杨子婷反倒平静得多。
她比谁都清楚,爱一个人最不甘心的,就是没有和他开始过。
所以就让他去试试吧,撞破了南墙,他总会回头的,到那时候他会发现,她还依然在原地等候。
但其实,一段感情中再多的阻碍和干扰都只是次要矛盾,比不得他们之间的爱本来就有裂痕。
刑杰森和沈一舟分手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这时候恰好他的工作室也出了问题,内忧外患几乎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刑妈妈舔着脸去求外甥女、外甥女婿,宋楚晨当然答应让他再回到宋氏工作,但他们讨论完这件事,宋楚晨特意请刑妈妈单独进书房跟她谈了些什么。
从宋家回来刑妈妈就开始不大对劲了,杨子婷敏感地感觉到,她一直以来自以为手捏的王牌,大概、可能、也许要倒戈了。
果然,刑妈妈得知刑杰森说出去出差是骗她的、其实是跟沈一舟去西藏的时候,并没有像她预料中那样勃然大怒,而是迎着她忐忑的目光对她说:“孩子,我知道你对杰森是真心实意的,我也一度希望他能对你有所回应,但是他喜欢的是沈丫头,不管我怎么反对他还是喜欢她,你怪我自私也好,怎么都好,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抱憾终身,我要去找他、告诉他,不要再骗我和躲着我了,我不能让他带着沈丫头私奔,我会答应他接纳沈丫头,子婷,伯母只能对不起你了。”
杨子婷这一夜在刑家的沙发上坐了一夜。
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做得这么多事,到头来变成了一场笑话。
她想起刑妈妈临走前最后给她的那个假惺惺的拥抱,心里恶毒地想,让她出事吧!让她没办法找到他们吧!让他们永远以为他们的爱是没有得到祝福的!让他们因为内疚永远不能在一起吧!
没想到刑妈妈真的在路上出了事。
杨子婷赶到医院、看到刑妈妈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浑身都在发抖,天啊,是上天真的听到了她恶毒的诅咒吗?可是天道好轮回,事情变成了这样,今后的日子都要活在悔恨和后悔中的,怕是不止刑杰森和沈一舟了吧。
但他们最终还是如她所愿的分手了。
刑杰森办完刑妈妈的后事之后,跟沈一舟又见过一次,之后就打起了精神一心投入到工作上去了,她有时候去看看他,他不像从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有一次甚至还对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欠你一声‘谢谢’,这么多年,我没有好好孝顺妈妈,你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比我多太多了,我由衷的谢谢你。”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沈一舟离开的一年时间里,他再没有任何意向考虑婚姻大事了。
杨子婷在这日复一日、毫无希望的等待中终于明白,爱情是没有办法替代的,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和沈一舟再在一起,但他也不会再爱别人了。
终究是不忍,她主动找到了沈一舟,原本是打算把刑妈妈生前最后的态度告诉她,让她可以放下心理负担地和刑杰森再续前缘。
既然得不到,不如洒然放手吧,她执着了这么多年,不过是害人害己。
可沈一舟绝情的态度激怒了她,杨子婷完全忘了自己来找她的初衷,对刑妈妈生前最后的态度也忘得一干二净,她又和她大吵了一架——她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似乎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
当然最后沈一舟还是赢了,她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和愤恨,对她开口的时候也很平静,她说:“专一并不是一辈子只爱一个人,而是爱一个人的时候一心一意。”
她说,她现在爱的人是姜涞。
这次谈话之后,她又找刑杰森谈过一次,主要内容是劝他主动去争取,结果刑杰森竟然说出了和沈一舟大概意思相同的话,他说:“如果她的心在我这儿,不需要我去争取,她也做不到和别人勉强在一起,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她爱的人是姜涞,我应该做的不是再去捣乱,而是成全她、祝福她。”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杨子婷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么多年来她对刑杰森的这种扭曲的、近乎变态的追随和执着,究竟是真的爱他,还是只是不甘心而已呢?
说起来她身边其实也有一个像她执着刑杰森一样,执着于她的人,杨子婷有一次按捺不住好奇心问过那个热心的追求者:“展峻,你为什么要一直追求我呢?我都明确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了呀,你有没有弄清楚,对我究竟是喜欢,还是不甘心?”
展峻笑得很风***:“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如果只是不甘心,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卑微,我从不对自己有这样的怀疑,因为这对于我的爱来说,是种轻视和亵渎。”
杨子婷这才放心,心想我还是爱他的,只不过现在升华了,不再那样有明确的目的性,这也是好事不是吗?
她第一次对展峻敞开心扉,把她这么多年做过的错事全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一直以为我是朵玫瑰花吧?虽然带刺,到底还是骄傲正直的,现在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都眯起来:“罂粟花又怎么样?只要她足够有魅力,总有人甘为沉沦。”
但她却认真地摇摇头:“就算再美丽绝伦,吸上一口也是要万劫不复的,我会努力把自己心里那朵罂粟花连根拔起,你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他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花开花败,生死轮回,她的心田阴暗潮湿,适合所有种子生长。
但愿下一次花开,是积极向上的一朵向阳花。
79.沈一舟、姜涞婚后番外
姜涞说我最近有些焦躁,具体变现为:什么事都没有耐心,三分钟之内他们没有拿出解决方案来我就会大发脾气。这个“三分钟”的准确度我丝毫不怀疑,姜涞现在正放暑假,每天都无聊得很,陪我上下班也能乐此不疲,计时看我能忍受多久才发脾气这种事真是再正常不过了妲。
不正常的是我的脾气。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大对劲——特别容易生气、特别容易敏感、特别容易伤心、特别容易没有安全感,与此同时还特别容易犯困、特别容易饿。
但这些姜涞都默默的忍受着,从来没有表现出一点嫌弃。
对此我哥发表感叹:“姜涞这一招真是太阴险了。”
我不解的问:“他怎么阴险了?”
“你本来脾气就够臭的了,那时候不停换男朋友都是因为人家受不了你吧?”他含笑望着我摇头,“现在好了,被姜涞再宠出这一身毛病,他不就再也不用担心你跟别人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姜涞就坐在我身边,闻言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很耐心地在哄我新鲜出炉的小侄子纪十全小朋友——这显然让小朋友的姐姐纪酒酒小姐吃醋了,论据是小姑娘正撇着嘴拉着她姑父的胳膊小声嘟囔:“姑父你都抱他好久了!轮到我了吗!”
于是她没节操的姑父立刻把全全递给我,转身就把酒酒抱起来,我刚把全全接过来就看到姜涞笑成了一朵花,他温柔地亲了亲酒酒:“喜欢姑姑还是喜欢姑父?”
纪酒酒女士在男色面前向来没有抵抗力,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姑父!”
我:“……窀”
然而很快我哥处理完了公事,把笔记本电脑一关,朝姜涞和酒酒的方向伸出手去,小姑娘立即就叛变了,一边伸手过去一边朝她爸爸甜甜的笑。
我哥把她抱过去之后第一句话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姑父?”
这次小姑娘回答得更加爽快:“喜欢爸爸!”
姜涞:“……”
我忍俊不禁,抱着全全笑得花枝乱颤:“亲的还是亲的啊……哈哈,真是我亲哥!报起仇来这么带感呢!”
这时候我亲爱的嫂子回来了,她最近正搞什么产后塑身,每天都要出去跑步,还说什么要做有氧运动,进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我哥的话,一边蹲下来接住飞奔过来的酒酒一边对我说:“你哥说得对啊,亲的还是亲的,你们俩再喜欢我女儿,也总得自己生一个呀!”
“……”
姜涞最先反应过来,挤眉弄眼地朝我笑:“听见没有?长嫂如母啊,嫂子的话你可得听进心里去!”
我哪能吃这亏啊?当即反驳回去:“谁让你这么没用?我一个人能怀孕?我又不是雌雄同体。”
果然姜涞立即被噎住了。
酒酒问她爸爸:“什么叫怀孕呀爸爸?”
我哥白了我一眼:“你们可别教坏了我女儿,”然后他抱着酒酒往餐厅那边去,“都过来帮忙端菜,别耽误你们嫂子喂全全。”
吃饭的时候我又开始作,姜涞给我夹什么我就往外扔什么,嘴里还不住的抱怨:“你什么意思啊?我不爱吃什么你给我夹什么是吧?”
姜涞很委屈:“明明都是你爱吃的啊!”
我顿时来了脾气:“以前爱吃现在不爱吃了行不行?”
酒酒立即有样学样地把她爸爸给她夹的青菜扔出去:“爸爸我也不爱吃这个!”
我哥顿时来了脾气:“沈一舟你皮痒了是吧?”
然后我就开始泪眼婆娑了,这下不止姜涞,连我哥都愣住了,两个大男人加一个小姑娘都被我说来就来的眼泪吓得有些发懵,还是我嫂子喂完小全全,哄他睡着了过来吃饭才打破僵局,她讶异的问:“这是怎么了?”
她这一问,我就从小声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如其来觉得特别委屈,然后姜涞反应过来立即开哄,还像平时哄酒酒吃饭那样捧着碗过来喂我,结果我闻到那股菜味就觉得恶心,推开他的手就起身往卫生间跑。
但也吐不出来什么,就是没来由地觉得恶心。
回到餐桌边之后发现一桌子人脸色都有些奇怪,我已经缓过来了,就好奇的问:“你们怎么了?”
姜涞看着我,好半天才问:“老婆,你亲戚多久没来看你了?”
“好像也没多久吧,你问这个……”话还没说完我就突然明白过来,“你是说……”
我哥和我嫂子对视了一眼,她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拍拍我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吃完饭我陪你去检查检查。”
中奖了中奖了。
我亲爱的嫂子已经开始嘱咐姜涞我孕期的注意事项了,我坐在沙发上一时还没有适应,这时候我哥揽住我的肩,我顺势靠进他怀里,哥哥问我:“要不然去爸爸那边养胎?那边天气一直都很暖和,早点过去也好,省得在这里过到冬天了再过去,你会不习惯。”
这个提议显然有些不切实际。
我摇头:“这么早就过去那风行怎么办?全全还这么小,嫂子一个人肯定顾不过来,你要照顾家里,又要操心倾人城那边的事,我怎么能再把风行丢给你呢?”
其实我也清楚,风行这些年来还是多亏我哥照看着,但他只要把关跟事无巨细都要操心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但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对爸爸和我来说,你比风行重要得多。”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说“对爸爸和我来说,你最重要”,我叹了口气,“亲的还是亲的啊,现在比我重要的人多了去了吧?”
哥哥当然知道我是在开玩笑,摸了摸我的头说:“其实你是担心姜涞一个人在这边工作会出轨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姜涞已经仔细记完嫂子的叮嘱,回头温柔的对我说:“这你还需要担心?我这辈子如果还能跟别人将就也不至于那么放低身段非你不可了。”
于是我就在他们空前一致的簇拥下被送出了国。
话说回来,爸爸虽然非常欢迎我过去,也一早让管家收拾好了房间,听说还做了不少功课,比如怎么照顾一个情绪化的孕妇啊、怎么搭配营养餐之类,管家不止一次跟我抱怨:“先生这阵子真是太夸张了,我觉得自己整天都在跟一个复读机说话!”但是他却并不赞成我在国外生孩子,一直在跟姜涞说:“你在那边也要提前联系好医院,孩子还是要回国去生。”
对此我们都是没有疑义的,孩子的国籍当然必须是中国,但联系医院这种事也轮不到姜涞去操心,嫂子一早就连月嫂都安排好了,我跟姜涞每晚固定的视频通话基本上都在围绕“孩子是男是女”展开讨论。
我们都坚持不去检查孩子的性别,为的是在他/她出生的时候有一个惊喜,姜涞一直期待是个女孩,理由是那样就会更像他一些,“女儿一般都更像爸爸嘛!”
我也更喜欢女儿一些,看看酒酒现在多贴心啊!我哥应酬的时候喝多几杯,回家之后酒酒一准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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