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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性本善-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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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友建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一名警察的手:“警察同志,呕~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呕~我收了人家的钱,才把瓶子放上车的,呕~要是,要是知道这东西这么厉害,我怎么也不敢干这事啊!呕~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赵友建现在是满身长嘴也说不清了,他无比悔恨自己为了钱害了20条人命,这下好了,警察找上门了,钱花不着了,搞不好命都得搭进去哦。

 狡猾的对手

    纵使赵友建悔得肠子都青了,老老实实交代出自己知道的事,连买合木提给他的钱没花了的部分也一分不少地拿了出来,但做错了事不可能一句对不起,一句我错了便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20条人命,等待赵友建的将是法律的严厉制裁。

    买合木提犯罪手段还是老样子,先在暗处观察,选择有明显可见弱点的对象,缺钱的给他钱,仇恨社会的言语鼓动。文沫不得不承认买合木提必然是看人眼光很准而且口才相当好的人,毕竟像赵友建这样的人,在社会底层混迹了大半辈子,绝对不是轻信之人,即使买合木提给他的钱提供了很大的动力,但是能让赵友建在脱离了买合木提的掌控之后还按照他的要求行事,这就相当不容易了。这个世界上绝不缺少拿钱不办事的人,买合木提的人格魅力起了决定性作用。

    警方随后突袭了赵友建提供的买合木提的住处,这里,正是15岁的买合木提离开家后的第一个落脚点,伊柯家的老住处。不出所料,此处早已人去楼空,倒是房东提供的一条消息引起了文沫的注意。房东其实也不知道买合木提到底什么时候走的,他的房租已经交到半年之后了,房东当然乐得清静,三天前周五下午5点多钟,一名自称是蓝月亮幼儿园的幼儿教师的女人给房东打了电话,上来便问他为什么还不来接儿子,把房东一下子给问傻了。他儿子都三十多岁了,还用接?便没好气地说了声打错了挂断了电话,结果不一会那边又打过来了,问他是不是住在军营村5排33号,房东一听这确实是他们家的房子,不过租给别人了,跟对方解释了几句,对方显然没想到家长留的手机号还有错的。便想问问房东能不能联系到租户本人,告诉他一声过来接孩子。房东这才来到出租屋,发现租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幼儿?文沫心下一动,刘皑的尸体一直没有发现,会不会买合木提根本没有对他下杀手?这回离开的时候放了孩子?

    最终,警方在蓝月亮幼儿园找到了已经失踪两个星期的刘皑,他这两周被照顾得挺好,还是以前白白胖胖的模样,幼儿园老师介绍说这孩子是被一位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领来的。该男子自称是孩子的叔叔,因为父母有事外出交给他带几个月,孩子一直在幼儿园上全托。只有周六日时被叔叔接回家去。

    小刘皑被一群陌生人围着有些害怕。不一会在一名警察试图将他抱起来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哇~~我要爸爸,我要妈妈,我要叔叔,哇~~~”

    “刘皑,我认得你,你认得我不?”文沫一边帮小刘皑擦干眼泪。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小刘皑好奇地望着她:“阿姨,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认得我?那你能不能带我回家啊?我想爸爸妈妈了。”

    “阿姨一会就带你回家,不过在走之前,你不想见见这么多天一直照顾你的叔叔吗?”

    刘皑明显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说道:“叔叔虽然给我买好吃的。但是他凶的时候好吓人啊,我还是先回家吧。”

    “哦?怎么吓人了?”

    “他会盯着我半天不说话。脸色黑黑的,还会前一句还笑着对我说话呢,下一句就骂我不听话。我有点怕他。”刘皑低着头小声说道。

    “刘皑啊,你跟叔叔在一起的时候,他见过什么人没有?有没有说过会去哪?”

    刘皑皱着一张包子脸努力想了半天。“叔叔见过一个奶奶,不过我不认识,他没说要去哪,他上次接我回来的时候说过要带我去坐地铁,阿姨,地铁是什么啊?”

    “地铁就是在地底下跑的车,比汽车快多了,刘皑,你看那是谁?”刘皑的爷爷奶奶一接到警察的通知便赶了过来,儿子儿媳都没了,小孙孙也失踪了,他们能从警方的态度上看出来小孙孙也凶多吉少了,办完了儿子儿媳的葬礼,正在家伤心难过呢。警方说找到了刘皑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发现了孙子的尸体,当得知孙子还活着时,他们激动地恨不得马上见到孙子。不管多难,他们一定会把小孙孙抚养成人以慰儿子儿媳在天之灵的。

    买合木提的目标很可能是今天中午12点通车的地铁!而且按照他的作案手段,除非必要,买合木提绝对不会在他住的地方见无关人员的,所以刘皑口中的奶奶也很可能是涉案人员。买合木提手中还有两只容器,搞不好,今天还会发生两起毒气袭击事件,另一个人是谁,目标在哪,警方仍然一无所知。

    其实文沫的这个判断错了,不是今天还会发生两起袭击事件,而是已经发生了两起。

    仁爱医院坐落在城乡结合部的正中间,离市区较远,患者多是周围的外出务工人员,医院已经很是破旧了,再加上病人多,工作强度大,相对的这些病人用药却只选最便宜的,除非必要,绝不住院,无形中医院的收入就少了很多,相对的医护人员待遇也差,有关系的医生都想办法调走了,医生素质很是一般。

    大宝就是死在这家医院里的,白春玲的疯狂报复行为直到两个小时后,才被人发现。急诊室对门就是内科一室,门口像所有的医院一样,坐满了等待就诊的病人,急诊室内不断挥发出的沙林毒气顺着门缝飘散出来,离门口最近的一名被母亲抱在怀里的一岁婴儿突然开始抽搐,花容失色的母亲吓得赶紧冲进了内科诊室,内科医生检查了半天都没发现孩子到底有什么异常,可是孩子却不停地抽搐,外加口吐白沫,最终停止了呼吸。紧接着,抱着孩子的母亲也出现了同样症状,昏迷不醒,外面候诊的病人也或多或少出现了相同症状。

    医院马上怀疑是不知明病毒引发的恶性传染病,向疾病控制中心通报了疫情,关闭了医院,将已经出现症状的病人隔离治疗,将其他没有接触过内科一室的病人送去其他医院观察。

    疾病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接到仁爱医院的通报,上面的关键字写的症状与沙林毒气中毒症状十分吻合,一边告知医院对中毒人员进行妥善处理,一边将情况通报警方。

    文沫穿着厚重的防化服站在急诊室里,明明被捂出一身汗的她觉得四肢发凉。三十多平米的急诊室内,有死者12名。急救车上一位病人,急救车周围五位医生,急救车通往急诊室大门短短三米的路上五位医生,急诊室门内侧坐着的一位看起来50多岁的女人,她右手中还拿着密封容器瓶,最诡异的是,她的嘴角分明带着笑意。看来她就应该是刘皑见到的那位奶奶了。

    白春玲的身份很容易查清,就冲着急诊室门内把手上的锁上有她的指纹,她明明可以逃出去,却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死在了急诊室里,便能知道她肯定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她跟赵友建不一样,不会是为了钱送了自己的命,那么就只剩下有仇这一种可能了。

    警方将白春玲的照片出示给医护人员,很快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警方也知道了发生在白春玲身上的故事。医院是对是错文沫没有资格评判,单看死在急诊床上的那名病人,白春玲绝对不值得人同情,她在伤害别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那个病人,也是别人的儿子丈夫,现在却无辜枉死,她白春玲与这些医生的本质区别是她带着主观故意。

    中午11点,原本要开放的地铁站由五个改为两个,预计要进行剪彩仪式的地铁站也由三潭路改成了起点清宁路。警方布控完毕,由警察带着警犬守在各检测入口处,地铁站内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准备好了阿托品、肥皂水等消毒解毒的物品,坚决要在买合木提露面的第一时间将其抓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11点55分,剪彩仪式正式开始,安全起见,除了市里各位领导,连观众都是由警方和军队化装扮演的,没让普通市民涉险。

    短短十五分钟,剪彩仪式结束,参加仪式的领导和观众都坐上了地铁,地铁缓缓开动,离开了清宁路,一直向着下一个开放出口三潭路驶去。

    买合木提隐藏在人群中,他知道自己现在绝不是动手的好机会,原本他的预定目标是广场站,这里人流巨大,四处开阔,警方想要布控难度很大,但是没想到广场站一直没有开放,买合木提知道自己企图扰乱警方视线做的两个小动作都露馅了,自己真正的目标已经暴露,他没有机会了。

    虽然买合木提一时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没算计到,让警方有了察觉,但是没关系,他买合木提别的没有,时间有的是,这次不行,他只会耐心等待下一次机会,绝不会头脑发昏冲出去送死的。于是他压了压帽沿,跟随着人流远远地躲开了。

    ps:

    小女今天29岁生日,求祝福~

 一连串阴谋

    地铁从剪彩到正式通车,警方一根弦崩得紧紧地,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人困马乏,文沫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警方与买合木提的交锋又一次以警方的失败而告终了。买合木提仍然像条毒蛇一样潜藏在暗处,伺机狠狠咬一口。

    文沫不由地心情有些沉重,买合木提手中还剩下最后一罐沙林毒气,以他绝不能容忍失败的性子来看,他没有达到目的,是绝不会收手的,这一次警方摆出这么大阵仗虽然一时震摄住了他,但是却也会让他隐藏得更深更难找到。两次袭击事件的受害者有半数都躺在冷冰的停尸间里,罪魁祸首却仍然逍遥法外。

    水滴入海,片叶归林,买合木提很好地融入了他周围的环境,多年的漂泊生涯教会了他伪装,那对着人微笑时真诚的脸欺骗了很多人,今天,再次成为他无往不利的武器。

    刘婷婷听到门铃响时正在厨房洗菜,做为一名经常网购的资深宅女,每天至少能收到一份快件的她问都没问便直接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人她不认识,而且手里也没拿着任何包裹,刘婷婷疑惑地问道:“请问你找谁?”

    那人微微一笑,看起来憨厚老实,“你好,请问是刘焕云大哥是住这吗?”

    刘焕云是刘婷婷的父亲,自从五年前刘婷婷的母亲因病去世后,刘婷婷就把父亲刘焕云接到她家里来就近照顾。刘焕云老家本来是g市的,刘婷婷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在这有认识的朋友啊?

    “你是什么人?找刘焕云什么事?”刘婷婷心下警惕。便多问了几句。

    那人还是温和地笑:“呵呵,你是他女儿婷婷吧?刘大哥跟我说过你,听说你还是位大作家,大才女呢,呵呵,我是他单位的同事,他今天在家吗?”

    “哦,原来你是我爸的同事啊。不好意思,我爸今天上小夜班,4点钟已经走了,你有事找他就去班上吧。”刘婷婷显然没有放人进家的意思,毕竟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单身女孩,小心点还是没有错的,虽然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恶意。

    “额,对啊,看我一高兴就给忘了。”那人挠了挠后脑勺。“不过我也不用一定要见到刘大哥。那啥,我刚从老家来这上班没多久,前些日子手头紧跟大哥借了点钱。那个。这不前几天开了工资,我就想着先还上。这是两千块钱,你点点。”他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刘婷婷。

    刘婷婷没敢接,到底是侧过身让开了门,放那人进来:“我爸没说过这事。我怎么能随便接你的钱呢?这样,你先进来坐会吧,我跟我爸爸问问。”

    那人顺从地点点头,进了屋,有些局促地望着刘婷婷家光洁的地面。两脚不自在地挪动了两下,刘婷婷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低下头一看,那人鞋上沾满了泥,刘婷婷明白他的心思,他怕踩脏别人家里的地板,刘婷婷连忙拿出一双拖鞋:“踩进去没事的,反正我一会也会收拾家务的,要不你换双鞋也行,没关系的。”

    那人接过鞋道谢后换上,走进屋坐在沙发上时有些紧张,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刘婷婷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就掏出手机给她爸爸打电话了。

    “喂,爸爸,我是婷婷啊,家里来了位你的同事,说是欠你2000块钱,现在来还钱了。有这回事吗?……什么?没借过别人钱?额,我没问他叫什么名字,等下啊,爸。”

    刘婷婷转过身来想问问那人叫什么名字,却发现沙发上坐着的人已经不见了。什么情况?大白天撞鬼了?

    “你在找我吗?”突然刚才那名男子在她身后出声说话。刘婷婷吓了一跳,连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去。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那人勒住了脖子,连手机也落入了那人手中。

    “刘焕云吗?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的女儿在我手中,限你一个小时之内回家,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宝贝女儿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哦,对了,敢报警也无所谓,有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陪着我,我一点也不吃亏。”那人一边说,一边摸着刘婷婷的脸笑得很是淫荡。

    挂了电话,那人将刘婷婷扔在地上,鄙视地看了浑身颤抖的她一眼:“呵呵,放心,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刚来过时就说了,是来找你爸爸刘焕云的。”那人四处打量了下,从卧室扯出条被单撕碎,把刘婷婷捆了起来。随后从厨房和冰箱里找了些吃的东西,狼吞虎咽起来,天知道这两天他都没正常吃过一顿饭,现在他的照片几乎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了,他跟地沟里的老鼠似的,得躲着人多的地方,免得被人认出来。他心中暗恨,他当年在j市栽了那么大跟头,难道最终还是要在这里被人抓住吗?

    当然不行!买合木提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终于下定了决心。

    刘焕云果然很听话地在半个小时之后就冲回了家,一进家门,他焦急地寻找女儿了身影,当看到女儿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高大男子时,刘焕云先小松了口气,至少看女儿的样子,没有生命危险。刘焕云不是活了四十多年了,阅历够广,如果对方单纯地想绑架他的女儿,不至于还特意打电话叫自己回家,而现在,对方还等在家里见自己,显然是有所图了,而这个所图,还不是为了钱。刘焕云不明白,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生活经历乏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有什么能引起对方兴趣的呢?

    买合木提没有给他猜测的时间。“刘先生,听说你现在的工作不错嘛。”

    刘焕云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妻子死后,女儿一片孝心接他出来照顾他的生活,刘焕云不想拒绝女儿,可是来这一段时间后,他天天在家都闲出病来了,所以才找了份工作让自己每天有点事做。

    刘焕云现在自来水公司当个临时工,每天的工作也很简单,抄抄压力表,清理清理处理池,虽然挣得不多,但就冲着每天给自己找点事做,刘焕云也不在乎挣的钱多钱少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正是他的这份工作,为他带来了大麻烦。

    买合木提缓缓地蹲下身,手中没来得及放下的水果刀在刘婷婷白嫩的脖子上划开一条细细的伤痕,血很快就渗了出来,刘婷婷痛得闷哼一声,刘焕云心疼地脸一下子白了。

    “别伤害我的女儿,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了我的女儿。”

    “呵呵,果然识相,你是痛快人。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事成之后,我保证不伤害你女儿一根头发。”

    刘焕云是请假回来的,当然不可能立刻去上班了,买合木提只要求他明天再上小夜班时,把一个怪模怪样的瓶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到净化水池里去,很简单的一件事。刘焕云没的选择,现在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这一夜,刘焕云只得丝毫不敢反抗地让买合木提把他也绑了起来,三人在客厅的地板上凑合了一夜,买合木提是不想睡,刘焕云父女却是不敢睡。第二天下午4点,刘焕云接过买合木提递来的密封容器,再看看明显受了惊吓的女儿,一咬牙,头也不回地上班去了。

    到了单位,刘焕云因为心里有事一直愁眉不展,往净水池里放东西,可没有那么简单,全市的自来水可是全从净水池里直接供应的,净水池虽然叫池子,但为了保持水质清洁,封闭得很严,闲杂人等轻易接近不了。

    晚上6点,刘焕云有一筷子没一筷子地吃着饭,心不在焉地听着周围同事闲聊。

    “哎,你们听说17路公交车上的事吗?好家伙,一车人死了多一半,警察从现场抬走20多具死人哪。”

    “听说了听说了,网上各种报道都有,有人说是乘客仇恨社会,故意早高峰上车杀人的。”

    “切,你那消息早过时了,现在最新猜测是车上被人放了有毒物品了,这些人都是被毒死的。在网上发贴的人还配了张图,是路人拍的,那些人身上没血迹,不可能是被人刺死的,还是中毒比较靠谱……”

    “啥毒那么厉害?20多个人哪,一下子全毒死了。”

    “这你不知道了吧,无色无味的毒药多的是呢。你们说,咱们自来水厂有没有被人投毒的可能性啊?水里要是加了毒,全市五百多万人喝水,不得变成一座死城啊?”

    “吃你的饭吧!就会吓唬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刘焕云心里咯噔一下,平白无故的有人用他的女儿威胁他往水里加料,不由他不多想。一边是他女儿的性命,一边是全市几百万市民的健康。

    刘焕云思考了一夜,快到12点下班时间了,他终于拿起了让他觉得重逾千金的电话……

 一山更比一山高

    当天夜间,便有几名身着水务局工作人员服饰的陌生人来到了自来水厂。因水务局也算是自来水厂的上级领导,正在上班的工人看了几眼便各忙各的去了,谁也没上心去管他们。

    刘焕云在小小的更衣室里来回踱步,过不了半分钟就焦急地抬手看看表,再向外张望两下,不太热的天气里,他的脑门上已经冒了一层小汗珠。

    现在距离年夜12点刘焕云下班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了,再过一个小时如果没有人来,他要怎么做?做为一名父亲,做为一名失去了妻子只得一个女儿的父亲,刘焕云这几年来可以说是跟女儿相依为命的,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去送死,他握紧了手中的容器。

    三声不太大的敲门声响起,仿佛天籁般,解救了坐立不宁的刘焕云,他稳住心神,悄悄打开个门缝放人进来。

    “东西呢?”来人问。

    “这里。”刘焕云伸出手,想将一直拿在手中的容器递给对方,无奈最近一个多小时时间他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手一直死死地握着容器瓶,用力过度,现在想放开,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手了。

    时间倒退回刘焕云刚刚吃完饭离开餐厅。刚刚同事的话让他不得不多个心眼,做为标准的70后,刘焕云可以说是生在新中国,长在国旗下,爱国主义情怀早已融入他的骨头里,虽然他自认为不是个多高尚多伟大的人,相反,骨子里还有些小市民的自私性在做怪。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却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所以,虽然担心女儿的安危,他还是拿起电话报了警。毕竟相信警察总比相信一个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要安全得多,这样,不止j市的无辜市民不会受到伤害。女儿生还的可能也会大很多。

    现在,警察已经来了。他所要做的就是松开手,让他手里这个比定时炸弹还要可怕的东西从哪来回哪去。可是,连续几小时的用力,让他就连平常最简单的移动手指的动作都做不到了。两名已经做好准备接收容器的警察不敢用力掰刘焕云的手指,免得下手没个轻重伤了他,可是时间不等人,虽然他们有一队人已经埋伏在了刘焕云家附近。但是为了刘婷婷的生命安全,他们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买合木提有能力做出什么事,警方实在不想探他的底。他的手里没了沙林毒气,可不可能有其他的杀伤性武器?一只雷管在他手上都能造成很大的伤害,现在又是夜深人静,试图转移刘婷婷四周邻居的举动只会惊动买合木提,警方现在能做的只得先想办法骗买合木提相信刘焕云已经顺利投毒了。

    刘婷婷家。借着夜色的掩护。警方共计十三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幢楼,只等一声令下,便能冲出去把最近一段时间搅得j市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拿下,二十六只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三楼西边亮着灯的窗户。

    窗前不时有人影晃过,像是什么人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从身形上看,此人个子很高,应该是警方要抓的买合木提,至于刘婷婷,一直都没出现在警方视线之内。

    11点半,各电视台开始集中报道有市民引用自来水后出现各种不适症状被送医院的新闻,电视画面上,记者站在医院门口做现场采访,在他的身后,还不时有救护车响着警报急驶入医院。

    “本台记者从现场发来报道,现在已经有25人因为洗澡或者饮用自来水出现了不同程序的胸闷、腹痛等症状,请广大市民注意,在未查清水源到底受到何种病毒污染之前,不要饮用自来水,如果您已经饮用了受污染的水,请马上拨打屏幕下方的急救电话,医院会在第一时间派急救车接您来医院……”

    买合木提邪气地勾起嘴角,脸上全是阴谋得逞后的狂喜,很好,总算没让他白白谋划一番,这下,出j市的路应该畅通无阻了吧?

    12点15分,刘焕云往常的下班时间,他站在了自己家门口,他的两只手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一直抖个不停,刚才要不是那个女警察,他现在还握着容器撒不了手呢。即使现在手指头恢复了知觉,也还有些不听使唤。

    警察都劝他等一等再回去,但他听不进去,女儿还在那魔头手里,一分钟不能看到女儿平安,他一分钟不能安心。颤抖着敲了敲门,门内没有回答,刘焕云只得用力再敲。

    “进来。”屋里传出来一声沉闷的回答。刘焕云向身后望去,十名荷枪实弹的武警贴在两边楼梯处,只等买合木提来开门,便能将他擒下。

    刘焕云没有掏出钥匙开门,只得再敲门:“帮我开下门,我把钥匙落单位了。”

    屋内没有回答,五分钟后,才又响起一句:“脚踏下面有我放的一把备用钥匙。”

    刘焕云一看引买合木提到门边没戏了,只得蹲下身捡起钥匙,听从警察小声在他耳边的吩咐:“刘焕云,你后退,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紧跟在他身后的一名武警接过钥匙,其他人将刘焕云拽到安全位置。拿着钥匙的武警一边笔画着1、2、3的手势,一边拧开了门。

    武警一边大喊着“警察,不许动!”一边迅速地冲进屋里。刘婷婷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能藏人的地方有限,所以武警很快搜查完毕。

    “报告,屋内没有抓住买合木提,只发现一名女性死者。”

    文沫在武警搜查完毕后上了楼。刘焕云已经先一步进了屋,看到了双眼睁得大大的女儿倒在血泊中,四五名武警拉住这位失去爱女的父亲,不让他靠近女儿的尸体。

    刘婷婷的尸体被人五花大绑地扔在了进门后不远的鞋柜旁边,屋内一直存在着的嗡嗡声是模型火车一圈圈绕着轨道走发出的声音,在正对着客厅窗户空地上,摆着这样一副模型,而在模型火车头与上面的吸顶灯中间,由一根鱼丝相连,鱼线上还穿着件连着衣架的衣服。埋伏在楼下的警察看到的不时晃来晃去的影子就是这衣服留下的,买合木提早在刘焕云报警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随后赶到的法医也证实,刘婷婷已经死去有5个小时了,5小时前的晚上7、8点钟,正是刘焕云踌躇要不要报警的时候。一听说女儿早几个小时前就死了,刘焕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那哭声中饱含的自责和伤心,在寂静的夜晚尤其让人觉得伤感。

    “呵呵,现在知道哭了?”一声轻笑从鞋柜上面的杂物堆中传出。

    文沫此时站的位置离鞋柜最近,她戴着手套的手将上面的杂物推开,一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出现在视野中。

    “买合木提。”文沫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对方回话的语气中并没有惊讶:“哦?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可见警察中有几个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不过你们还是晚来一步,我走了。”

    文沫一边示意身边的人打电话回局里定位买合木提所用的手机现在的位置,一边继续跟他周旋:“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过去很多事,从伊柯妈妈到监狱女医生的死,再到g市爆炸案,赵友建和白春玲,我知道你很多事,你没发现吗?我一步比一步离你更近,你早晚会被我们抓住的。”

    买合木提沉默片刻:“刘焕云会报警,我一点都不奇怪,如果不是你们确信我在他的家里,又怎么会放松其他地方的盘查呢?是我故意引开你们的。就算你每次都离我近一点,那又怎么样?有句俗话叫失之毫厘,谬之千里,你现在抓不到我,以后同样也抓不到我。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美丽的女士。”

    “文沫。请你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我一定会亲手将你绳之以法。”

    “我还有太多事没有做完,而且我这个人最珍惜生命了,我还不想死,你想找到我?那我只有祝你好运了。”

    “你的命是命,那些无辜的命就不是命了吗?那些被你利用的维族少年就不是命了吗?”

    “为了自治,有些牺牲是必要的。文沫,你的视野太小了,你看不到更大更广阔的蓝图,所以你只能做一名小警察,永远不可能成为我这样的开拓者。”

    还没容文沫再说什么,买合木提接着说道:“文沫,下次再见,我希望能面对面,让我好好看看你恐惧害怕的样子,现在,时间到,再见。”

    买合木提挂断电话,直接将手机从车窗内扔了出去。

    文沫听到电话里传出的盲音,连忙问身旁的同事:“追查到了吗?”

    那名警察点点头:“对方手机信号是从j市东北方向的一幢废弃楼房里传出来的,而且在通话过程中一直没有移动过,咱们的同事已经赶去了。”

    不对,买合木提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会犯下这么明显的错误,不然他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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