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色归我,我归你-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的鞠一躬。
记者蜂拥而上,话筒抵在最前面,前排挤得水泄不通。
“柏翊,柏翊!请问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初衷是什么?!”
“柏翊!请问你此次退居幕后是因为几次三番与女友的绯闻吗?”
“请问退出台前代表着什么?往后又会以何种方式工作?”
……
工作人员和安保上台,将柏翊围成一个圈,他低调的退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画面中。
姜芷溪捂着抱枕,坐在沙发上呆了半晌。
真的决定退出了吗?她了解柏翊,从来不会做冲动决定,召开发布会,现场那么多记者,一定是很早之前就在考虑的事。
他说要陪着姜芷溪度过最美好的时光,这是真的吗?
这几年来工作,柏翊不是时时刻刻都快乐,台前幕后确实有太多的束缚绑在他身上。人们赞柏翊绝色堪比月色,可是月色如何能被囚困在笼中?
只是惊讶他默默的做了所有决定,默默的做好剩下的事,却没有告诉她。
上午十点半左右,柏翊进了家门。
他还穿着在发布会现场穿的黑色西装,与一小时前电视里那个人一模一样,他此刻就站在姜芷溪面前,轻轻挑眉:“吓到你了吗?”
姜芷溪丢了个抱枕过去:“吓死了!谁让你出门不告诉我,早晨起来看不到人还以为我把你弄丢了呢。到时候我该怎么和你爸爸还有周医生交代?”
他接过抱枕,上去抱她:“弄丢我,只害怕我爸爸和周医生?”
“嗯,良心不安。”她故意说着反话。
柏翊的状态看上去太轻松,仿佛放下了一件背负已久的沉重包袱。听她这么讲也不恼,反而笑了,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原本想给姜小姐一个惊喜,没想到成了惊吓。”
姜芷溪敲敲他的肩,靠在他怀里:“下次不许这样了,姜小姐会生气。”
他说:“好。”
“但是惊喜可以有。”
他笑,还是:“好。”
“以后有我看着你睡觉,你都不能再熬夜了。”
“知道。”
“嗯……你还必须好好吃饭。”
“听你的。”
“我想想……”
柏翊突发奇想:“你想要家里换一种装修风格吗?换成你喜欢的。这段时间我们就搬去郊区的小别墅里。”
她抬头,睁圆了眼睛看他:“可以吗?”
他垂眸与她对视一阵,这个距离好近,趋近于零,有无限遐想。于是他没有忍住,在她的眼睛上克制的吻了吻:“这里也是你的家,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
……耳朵你可争点气,怎么又烧起来了!
姜芷溪躲开他的视线,没话找话说:“友情提醒一下,你的假期结束了哦,我们要回医院的。”
柏翊嗯一声,神色自然:“等会儿我开车自己去,你出去和朋友们玩。”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
他抬手,抚摸她的发顶。
“我的病情自己最清楚,你在,会给我很多压力,而且我有事与周医生单独谈。”
“你背着我和周医生有小秘密了。”
“是呀。”柏翊捏她的鼻子:“好多小秘密,不告诉你。”
姜芷溪切了一声,准备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站起身走出去没几步,听到他在身后传来的声音:“上次见你和陈伽策的女朋友似乎玩的不错,可以邀请她来家里玩。”
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被早上一连串的消息砸的昏了头?
柏翊说什么?邀请陈伽策的女朋友来家里玩?陈伽策?这是侧面表示往后不会介意她和陈伽策来往了吗?
她几乎是猛然转身:“你……要一起吗?”
他看一眼表:“结束早会陪你。”
*
柏翊果真独自离开了,姜芷溪没有听他的邀请谢桐来。
网上的舆论又打到一个制高点,从前天开始的分手风波,到昨天的靳璐,再到今早柏翊要退出台前的发布会。整件事终于迎来了高潮。
靳璐的打脸来的猝不及防,柏翊亲自站出来澄清,他没有提到分手,没有提到生病,没有提到和孙顾白的关系,这只是对姜芷溪表白,又一次用坚定的誓言打破一切。
留言不攻自破了,没人再去议论分手和小三插足的事,大家的关注点放在柏翊要退圈的事情上。
网上粉丝一片哀鸿遍野,柏翊露面本来就少,这下干脆退圈,往后再也不露面,真爱粉们情何以堪。但这是柏翊的决定,只能尊重,于是怒意转移到当初发博造谣的营销号和大V身上,粉丝一遍遍去轮博,辱骂营销号无良造谣,要不是被各种纷扰打扰太过,他也不会退圈。
一对恋人明明好好的,这帮恶人却天天在暗处里盯着等分手。
早上事发到现在,靳璐没有站出来说一个字。
反而是另外一条路人微博从天而降。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女明星恶意泼脏水,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真正接触过她的人才有发言权。哥哥的女朋友是一个很温柔的事,老粉都知道几年前柏翊常常跟随电影剧组线下宣传,我曾经去过一次签名会,哥哥的女朋友就排在队伍的最后,十分低调。两个人聚少离多,那天好像是专门去给哥哥惊喜的,我和另外一位小伙伴因为班机的原因差点赶不上签名,是那位小姐姐主动让位,还有排在前面的姐妹善良的让位,才让我们顺利拿到签名。哥哥看着寡言冷漠,但是在海报上偷偷画了一只小飞机,我们回到自己的城市才发现。
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很多年,心中的感谢说不清。但最近的新闻让我们非常气愤,我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她。两个温柔的人为什么要遭受无端的谩骂和攻击呢?
希望某些无良的人趁早收手,知道真相的好人总比存坏心眼的人要多!”
这条微博最开始只是发在柏翊的超话里,一些粉丝顶上去表示支持,再后来参与过那场签名会的粉丝陆陆续续站出来作证,于是转发量越来越大,终于被顶上了热搜,数不清的人艾特靳璐、跑到她微博下要求她说清楚。
就在这时,孙顾白最后站出来了。
她以叙事的方式把几年前在片场的经历描述一遍,不添油加醋,简单记录,坦白了自己与姜芷溪的关系,把姜芷溪曾经为了自己得罪靳璐的事完完整整说出来。
最后一段,她提到自己的恋情:我的另一半,他叫顾天赐。
下面是三张截图,第一张是当年靳璐的道歉微博,第二张是和顾天赐的情侣合照,第三张拍了两只手,一只大手握着一只小手,两个人的无名指上都带了戒指。
疯了,大家都疯了。
这瓜吃的太豪爽,一连串牵扯出无数的人和事,连陈年旧冤都浮出水面。
有人火速扒出了顾天赐的身份,长串的背景几乎写了一篇文。
还有被钻戒闪瞎眼的,评论里被柠檬表情刷屏。
更有人记得多年前靳璐道歉的事,还有另外一位女星站出揭露某人耍大牌的事,再加上之前的种种传言,靳璐既蠢且坏的形象立马高大起来。粉丝们很快找到这里,靳璐成为了新的泄愤对象。
……
瓜太多,一时不知道先从哪个吃起。
微博甚至被卡爆几次,几分钟都刷不出任何内容。
最后的最后,盛世国际默默放出了一篇关于今早发布会的声明,言及柏翊往后还是会照常工作,每年定期举办演唱会,发布歌曲,除此之外,不会出席任何公开场合活动。
温致默默转发。
连缚默默转发。
这场闹剧,终于按下结束键了。
姜芷溪默默翻阅完大部分内容,回顾这几年的经历,有种不知名的怅然。
宴席终散场,除了珍惜眼下,还有什么呢?
手机忽然连着振动起来,把她拉回现实。
看一眼界面,来自高中同学微信群。班长艾特了全体成员:“聚会啦!一个都不许缺席!”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最后一章就结束啦~所有的伏笔都有了还算圆满的结尾。
然后我来安利蘑菇神力太太的文文《初初相念》!她的《小甜梨》也敲好看!(不好看你们打她)
文案:
1。初念这辈子犯得最大的错,就是曾经招惹了奚悱——撩他,哄他,拢到手又翻脸甩了他。
她也从此背负上心机婊的骂名,远走他乡。
多年后两人重逢,初念毕恭毕敬地为她犯的错道歉。
奚悱只是冷冷一笑:“不接受。”
因为毕竟所有的一切他都会让她再承受一遍——撩她,哄她,让她死都不想再离开自己。
2。奚悱和初念那点事,是周围人里不能提的禁忌。
公司聚会,大家喝多了聊起他俩的关系。
有人说奚悱是极度讨厌初念的,因为初念拿着合同找他,他可是一次都没给签。
“没签?”奚悱的秘书撇撇嘴,想起了她老板硬把人揽在怀里时说的话
——“宝贝我手疼,你给我揉揉我就给你签。”
3。后来奚悱生日,众人约好的去给老板惊喜。
一开门,大家看到只穿着男式衬衣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初念。
她嫌吵迷糊地抱怨:“老公,一晚上都没睡,你就让我睡会儿吧。”
众人捂住了嘴。
阅读指南:
1。排雷:男主特別病!特別娇!特別作!特別混蛋!
2。女主……
*在那些黑暗岁月里,为了保护自己而长出的獠牙利爪,只因你一个梨渦浅笑,我愿亲手把它們连血带肉拔掉。
——病娇。悱。
第98章
正值风波之际,姜芷溪柏翊女朋友的身份彻底暴露在公众视线内,其实她是不太想这个时候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的。人多,口杂,谁知道部分人抱着什么心态?何况她关系好的同学如今都出了国,除了陈伽策没有一个在国内,去也没必要。
但她确实也不想因此而回避正常的生活,这仅是开始,如果一直逃避,往后麻烦只会更多。
新闻越闹越大,连不玩微博的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柏翊是早就见过姜芷溪父母的,她的家人都知道柏翊的身份,一直保守秘密没有说出去。但姜芷溪上新闻的是还是被父母知道了,昨晚打来电话担心的问情况,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感情出现问题。
姜芷溪解释了好半天,姜爸爸姜妈妈又说家里一些亲朋好友打来电话询问,问那个男明星的女朋友是不是她。
她只是愧疚,愧疚自己的事情影响了父母。
还在犹豫中,陈伽策的电话就打来了。
上次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人之常情,姜芷溪心里对他还是有一点埋怨,即便知道柏翊发病陈伽策不是主因。他们之间的问题一直存在,只是她试图粉饰太平掩盖起来。
陈伽策似乎料到她不愿意去同学会,也料到她心里正不舒服。
“这就恨上我了?听说他现在恢复的不错,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哦,我谢谢你啊,谢谢你全学校。”
陈伽策笑:“怎么越长大反而越像个小孩子,说话孩子气。”
她懒得多说:“你打电话来干嘛?”
他也不多说:“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出门见人,好去接你。”
“我不去。”
“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现在不去岂不是让他们如愿?”
她刚想说不在乎,陈伽策又打断:“你不在乎,你男朋友也不在乎吗?我听说他今早可是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为了你。”
行吧,这人果真了解她,知道往哪个痛点上戳。
陈伽策给她沉默的时间思考,过了几秒,问:“怎么样,还是决定不去?”
咬咬牙一跺脚:“去!”
他笑了:“我决定携带家属出席,至于你,自便。”
*
这一天当真过得漫长,直到下午,姜芷溪都没有收到柏翊的消息。默认他还要继续住院治疗的事,她上楼为他收整换洗的衣物。
刚收到一半,柏翊就回来了。
外面刚下过雨,他身上带着雨水的气息,清冽好闻。
姜芷溪意外:“我正要去医院。”
他脱掉外套,顺手摸她的头:“最近状况稳定,医生说我可以回家休养了。”
事实上不止是稳定,整个团队都没法解释他如何在短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反复测试,结果都指明一点——柏翊就要痊愈了。
要么就是他心理素质太好,瞒天过海,瞒过机器瞒过心里测试。要么就是所有人都期待的那一种,这回是真的要好了。
至于手臂上的伤也开始慢慢愈合,好好保养的话不会留下伤疤。
团队紧急召开会议,一小时后,他得到正式赦免。
事后柏翊没有急着走,而是留下了周医生谈话。
年轻的男人坐在长椅上,面容平静,不悲不喜,双眼里却藏着太多情绪,风起云涌。
“我想和您谈谈,关于姜芷溪的病。”
——
姜芷溪不知道这么多,听到他不需要住院的消息就高兴。柏文建安排的那群人太过严格,监管他几乎像犯人。
就算是需要每天吃药,她也不想看到柏翊被关在四四方方的笼子里。
于是在乍然听到消息的片刻,她忍不住跳上前抱住他,欢欢喜喜的蹭:“真的吗?医生怎么说?”
他浅浅蹙眉,一本正经:“医生说只要你每天乖乖为我煮饭,乖乖叫老公,乖乖陪吃陪玩陪、睡,我的病就会好。”
“那医生有没有说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这么说你不愿意?”他眉间拢拧起,故作薄怒:“我可是在全国人面前向你表白了,你现在说不愿意,我不要面子了?”
她被逗的咯咯直笑,顺着他的话说:“你要面子,你最要面子,你都厚脸皮了!这么厚,”她停下用手比划:“城墙拐角见过吗?就那样的。”
柏翊挑眉:“反了你。”一把掐住她的腰就往沙发里按。
姜芷溪躲闪不及,开始求饶。
柏翊讨价还价:“一百个吻,不接受赊欠。”
一听到前面的数字,她立马张开手臂视死如归:“一百个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柏翊被她气笑了,捏着力道到处在她的软肉上咬。下巴,耳垂,鼻尖,到处都是红红的。
惹得姜芷溪直喊家暴。
闹到最后,她终于没力气了,躺在他腿上不想动。
突然起来的,姜芷溪特别想问一句,最后问一次。
“将来的某一天,你会后悔吗?”
这实在是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将来、未来、虚无缥缈又变化莫测,有人说人体内的细胞七年一换,于是感情就有了七年之痒。明天,明年,五年后,十年后,天灾人祸不可抗力,感情是最最没有保障的东西,谁能保证不变质?
于是恋爱中的男男女女总是患得患失,祈求对方一遍遍的承诺用以安心。
姜芷溪一向理性,无意义的事不做,无意义的话不说,她没有向柏翊要过承诺,尽管他曾经一遍遍的许诺过。
此刻她却忽然很想祈求一个承诺。
柏翊抚摸她的长发,声音低且柔:“你知道把自己的生命和另外一人的生命糅合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吗?如果你知道,你会明白所有问题的答案。”他顿了顿:“姜芷溪,你是我的命。”
早就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早就与他未来的每一步捆绑在一起,早就知道“一起度过后半生的人”,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她已在不觉中湿润了眼角。
“你也是我的命。”
赋予她后半生喜怒哀乐、色彩斑斓,是她一半的命。
姜芷溪没爱过什么人,没有人告诉她爱上一个人时应该怎么做,她就像一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里行走的路人,迷茫又无助。路口是他,隔着茫茫巨雾与散不尽的黑暗,一路跌跌撞撞,顾自摸索。
好在她从没有放弃,好在他从没有离开。
*
周末,姜芷溪还是如约出席了同学会。
柏翊将她送到门口:“去吧,有事给我电话,结束后我有礼物送你。”
“什么礼物?”
“说了是礼物,哪有提前拆包的?”
她想了想:“那我尽量快点结束。”
柏翊勾起唇角:“去吧,玩的开心点。”
上次提过同学会,姜芷溪非常认真的邀请他出席。陈伽策说的没错,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既然他们已经做好决定要过普通人的生活,那一切就要从融入普通人中开始。
柏翊问了时间,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周六下午我有事,要去见一个人。”
姜芷溪忍不住有点黑线:“柏先生,我发现你最近的小秘密真的有点多啊,难道你不打算向现在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往后孩子的母亲报备一下吗?”
柏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非常果断:“不打算。”
送姜芷溪到聚会的酒店,他就要离开去赴约了。
姜芷溪独自进去,班长包了最大的包厢,说是要求全体到场,其实只到了二十来位。陈伽策和谢桐坐在内侧,谢桐冲她招招手:“小溪,这边。”
她一进门,整个包厢安静了一瞬。
不少人有意无意往她身后看。
姜芷溪笑着与相熟的人打招呼:“别看了,只有我一个人。”
班长立马咳嗽一声:“不是说了可以携带家属吗,你看看我们班女同学期盼又失落的表情,不够意思。”
她又笑:“不是来见我的吗?难道你们对家属更感兴趣?”
“倒也不是……”班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替大家问出来:“姜芷溪,你真的是柏翊的女朋友?”
“我说不是大家信吗?”
“别开玩笑。”
“就是。”
“他今天为什么没陪着你一起来啊?”
“很忙吧。”
陆陆续续有人问起来,她没回答,坐到谢桐身边。
谢桐紧紧握住她的手,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不理会就好,今天你就和我玩。”
这位准女博士,情商与智商一样高。姜芷溪越来越喜欢她:“明天要不要去我家里玩?我煮饭给你吃。”
“好啊!”她兴奋起来:“回国以后太无聊了,我从小在国外长大,国内没什么朋友。”
见姜芷溪不理会,众人讪讪而归,渐渐的没人再问了。
吃过饭,一群人又去下一摊,包房坐着玩游戏聊天。
那边人多,玩起了大富翁。姜芷溪和谢桐坐在角落,她教谢桐玩牌:“……这样,就赢了。”
大多数人喝了酒,不像刚来拘谨,酒精上头,说话有些无遮拦。
后面有小小的谈话声:“……照片上那个女的到底是不是她?柏翊一直是好男友人设,现在连同学聚会都不陪她参加?该不会都是演出来的吧。”
“谁知道啊,现在娱乐圈炒作的人那么多,人设都是公司包装的,也许就是假的。”
“……嗳,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大明星追在身后跑。”
“也不好吧,你看网上都把她骂成什么样了,难道你也想挨骂?”
“这有什么的,我男朋友帅就够了,她们都是嫉妒!”
“也许我们都想的太好了,说不定是她一直追着柏翊不放呢。你看微博都爆出几次分手了,无风不起浪,肯定是有这回事。”
……
谢桐慢下动作,观察她的脸色。
姜芷溪如同开了屏蔽器,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做自己的事,和谢桐聊天玩游戏。
她以为熬到这场聚会结束就好,不会再有更过分的了。
谁知玩到一半,一群人又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姜芷溪被迫加入阵营。
转过几轮,前面人问了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当酒瓶口冲向姜芷溪时,那女生兴奋的坐直:“我来我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姜芷溪选真心话。
她显得更兴奋了:“这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上学时你和陈伽策一直走在一起,我们都猜测你们会在一起,请问你喜欢过陈伽策吗?”
话一出口,所有人沉默了,面面相觑。旁边有人怼她一下。
那女生小声嚷嚷:“干嘛呀,都是成年人,何况过去那么久了,玩游戏就要玩大一点才有趣啊。”
谢桐笑笑不说话,陈伽策沉了脸。
姜芷溪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的,刻意冒犯和游戏玩大点有清楚的界限,故意挑了这种问题来问,矛头不还是对准她?问了听到一些所谓的内部八卦,于是连对别人的尊重都没有了。
班长也要出来打圆场,就在这时,包厢门由外推开了。
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走进来,他环视四周,最后定在姜芷溪身上,不紧不慢走到她身边坐下。
摘掉帽子,摘掉口罩,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俊逸脸庞,天然的冰冷气质。
在众人瞠目结舌的寂静中,他浅浅点头示意:“来晚了,我是姜芷溪的男朋友。”
这场闹剧般的聚会,气氛以此为中界线打了转折。
那个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被抛在了脑后,再也没人大肆喧闹,没有人问奇怪的问题。真心话大冒险被玩成了小学生茶话会,女生们突然淑女起来,讲话细声细气十分有礼貌,男生们也不自在,二郎腿都不翘了。
只有柏翊始终表现自如。
他帮姜芷溪剥葡萄,帮姜芷溪倒橙汁,帮姜芷溪擦去唇角的口红,他眼里没有任何人,除了姜芷溪。
偶尔与她交谈一两句,眼神落在她身上,藏了万般柔情。
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疏离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没人敢上前搭话,后半程,匆匆结束。
……
一出门她就喘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柏翊欠她的手,往停车场走:“下次想走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她本来想吐槽两句,听到这里突然忍不住笑:“不是说要去见一个人,这么早就结束了?”
“嗯,结束了,所以早点来看你。”他大方回应。
姜芷溪嘀咕:“神神秘秘的,到底见了什么人啊?”
开车门,绕到副驾驶送她上去,柏翊没答。
他绕去另一边,坐上车没有急着打火,而是叹了一声气:“本来想等回家再给你看的,既然你这么等不及……”
姜芷溪想起了什么,神情亮起来:“对!我的礼物!”
柏翊好笑看她一眼,从后排拿出一个档案袋,拆了封口,递给她一样东西。
薄薄的几页纸。姜芷溪接过,心里有点莫名,一瞬间闪过的都是什么房契地契存款转让之类的东西——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翻过正面,抬头正中几个黑字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姜芷溪拿着纸,当场怔住。
——《N大20xx年公派留学申请表》
“这……”
柏翊握住她的手,声音缓和下来:“我说过会陪你做想做的事,从前我没能做到。种树的最佳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他笑了一声,似乎为自己有一天也会说这样的话而感到好笑:“姜小姐,愿意给我弥补的机会吗?”
三个月前姜芷溪的导师曾找她谈过一次,老教授语重心长,要她明白在现在这个年纪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她的成绩好,做学问踏实不浮躁,又有天赋,这样的条件不去深造多可惜。后来她给了姜芷溪一张申请表,就与她现在手中拿着的这份一模一样。
姜芷溪回去思考了三天,婉拒了教授好意。导师听了她的意思,又怒又无奈,直叹她孺子不可教。
一直到放假前见面,都不曾给她好脸色。
姜芷溪明白教授的意思,但人总有无奈的时候,她很想出国,可是更加放不下柏翊。
现在看着这张表,她哑然,说不出一句话。
柏翊道:“我去见了你的导师,她很愿意看到你改变主意,你说呢?”
喜悦来的猝不及防,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可是,出国要好久,我们不能——”
柏翊打断她的话:“谁说要放你一个人出去?我会陪你一起。你一个人出国,我不放心。”
“可是你的工作……”
他笑:“傻啊?”
姜芷溪才想到,他开了新闻发布会……
眼泪一下就涌上来了,她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会抹抹眼角,一会又想伸手抱他,又怕眼泪沾湿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申请表。
“你干嘛这么好呜呜呜”
柏翊好笑的替她擦泪:“以前不好吗?”
姜芷溪抽抽噎噎一边哭,一边认真解释:“也好,没有这么好。”
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好好发泄一下。
柏翊的高定衬衫成了她的纸巾,不断蹭上眼泪。
“好了好了”他抱着她,用最温柔的声音哄:“往后还有很多,现在流光了眼泪,以后可怎么办。”
她哭个不停,又想笑:“你就是想看我哭,坏人!”
食指不断摩挲着她泪痕滑过的地方,柏翊竟然承认了这一句指控:“嗯……想看你哭,下一次希望在我们的婚礼上。”
这是他在短时间内第二次提到他们的婚礼。
姜芷溪渐渐停住哭声,仰着脖子问他:“柏翊,你想结婚吗?”
柏翊反问:“你准备好嫁给我了吗?”
她破涕为笑,笑过后,又沉静下来:“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
“在听。”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盘桓在她心里已久:“为什么你非他不可的那个人是我?抛去肉身躯壳,我的灵魂不有趣,我的生活轨迹死寂沉沉,我没有孙顾白的活泼,没有谢桐的善解人意,没有简繁的坚定,我只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人。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有趣的人,而你却选择了我?”
这个问题他不急着回答。
今晚的夜色真好。安静,披着耀眼华辉,一腔清冷与路灯光芒融于一处,撒入千门万户,撒入寸寸土地,撒入路边的玫瑰身上。
天地失色,再美的景不如眼前万分之一惊艳。
于是才发现,原来夜色之于玫瑰,才是最好的衬托。
柏翊望着路边树丛里披戴月色的玫瑰,眼中化开一池春水:
“Maybe there are five thousand flowers in the world like yours,but you are the only one for me。”
也许世界上也有五千朵和你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作者有话要说: 高亮!!本章最后一句话出自《小王子》
第99章
孙顾白同志是新一代怂□□性的典型代表,浪的飞起,怂起来也惶不多让。看上去经验丰富,实际是个单纯的不得了的怂包小白兔。
上小学时,孙顾白同志在自家母上的审美控制下顶着一头蘑菇头度过了六年。蘑菇头、矮个子、常年在外撒泼疯耍,与同龄的淘气男孩女孩混在一起,看不出个姑娘样子。
彼时同龄的一些孩子已经开始了人生第一段恋爱——仅限于穿裙子编长发的小姑娘。
女孩A剥开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舔一会儿,女孩A的男朋友男孩B一把抢过塞进自己嘴里。女孩A�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