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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并蒂金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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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真是怕就怪了!
    唐兴泽今日才觉得平日院子里的姐妹都是多么娇俏可爱,脾性也均是温厚,甚是唐明珠那样冷若冰霜的性子,也倍儿招人喜欢,起码她们无一人如十公主这般跋扈不讲道理!
    也不知自己哪里招了她的毒眼,三番两次寻自己麻烦!
    若真是如此,下次见面他只有绕着走的道理,万万不会再沾惹半分,这么想着,脚下故意慢了两步。
    待果真看到那只被射中的山鸡,唐兴泽忽然觉得有种油然而生的同情——谁让你招惹公主来着,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想着又觉得自己一个大丈夫,平日的沉稳威风都到哪里去了,竟和一个小女子暗中怄气,这么一来,看着山鸡不自觉的又扯起嘴角笑了笑。
    再扫视一眼,四周并无其他猎物,他才转身回走。
    “啊!!!救命!”
    雪若惊恐的声音隔着重重树影传来,闻这呼喊,唐兴泽只觉一股冷意由上到下,将自己侵噬了个遍,只不知此时是蛇鼠、还是虫蚁让这位金枝玉叶吓的如此大叫!
    心中起了一股促狭之意。
    唐兴泽忽然踮起脚尖,轻手轻脚朝方才所站之地走去,想着该不该让雪若真的吓一吓才好,不想眼前一幕让他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只见雪若所在的空地上,周围围拢了六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正拿剑架在雪若脖子上,声音低沉道:“你若再大叫,别怪我不客气了!快说,和你同来那人去了哪个方向!”
    雪若面露威仪,丝毫不怯道:“你们可知本公主是谁?劝你等若是知趣,且速速退下,本公主的女卫就在附近,倘若惊动了她们,定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小蹄子嘴硬!”那人说着便朝雪若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雪若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当即眼泪便涌了出来!
    “快说,刚才那人去了哪个方向!”
    只见雪若突然伸脚朝那人下身踢去,唐兴泽正想完了,雪若却朝他相反方向大叫道:“唐兴泽快跑!”
    “去那边!”
    架着雪若的那人伸手朝那边一指,另外五人立马朝那边跑去。
    “留活口!”那人淡淡吩咐。
    唐兴泽眸光一紧,只觉浑身气血上涌,看着脸部已肿起来的雪若,心中滋味难言。
    却不知雪若心中,此时正想着,她大声指责和说话声音,应能被唐兴泽听到,只盼他了解目前处境,敢紧去寻马喊人来救自己,眼见那五个大汉朝另一侧跑去,心中又苦又喜。
    谁知正想着等会那些人没找到人会怎么对自己之时,只听一道风声响起,不一时,架着自己的那个大汉突然背后中箭趴到了地上。
    雪若大惊之时,手已被一侧出来的唐兴泽抓住,低喝道:“是我,快走!”
    说着便拉着雪若朝方才停马的方向奔去。
    雪若这才看见唐兴泽手中的弓箭,她并不知他射箭技艺不比一般宫廷箭师教的差,今日愣是半只猎物没有猎到,一来被她纠缠的实在没有心情,二则被也实在没有机会!
    雪若心中大为感动,感受着唐兴泽拉着自己手的温度,浑然未觉身后追兵一步步逼近。
    不出一时,身后便响起了咒骂声,“上当了!分头去追!”
    唐兴泽并非武夫,体力着实不能和习武之人比,但他脑子转的飞快,他向来不与人结仇,也定不会有人追杀他,除非一个可能——那就是三爷有难!
    陡一想起这个,唐兴泽便觉时间空前紧迫起来,他一手抓着雪若,将她向前推去,厉声道:“这些人肯定是针对贤王殿下,我去将人引开,你快去前面上马,回园林通知人去东边救殿下!”
    雪若猝不及防被她一推,一下子向前迈了一大步,回头朝唐兴泽看去,却见他目光如箭,半分不让她迟疑,想拒绝,可第一次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咬唇道:“你便这么放心本公主独行?”
    唐兴泽神色一滞,立马正色道:“微臣相信以公主殿下急智,定能化险为夷!我先去了,殿下保重!”他说的自然是雪若将人引开那幕。
    雪若恨恨咬牙,也知道此刻情形唯有唐兴泽将人引开,才能给自己更多生机,不由跺脚,转身飞奔而去。
    此时身后黑衣人的声音已追随而至,唐兴泽边跑边见雪若背影消失,只觉心中莫名一松,转而故作焦虑大声道:“公主,随微臣这边走!”
    说着朝东边山林奔去,雪若骑马,他步行,若是时间能对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东边林地,秦平等人见慕容锦与明彩亲昵,都自觉的退开了一里远,他们不知黑衣人是从猎场外围进内,与他们反方向而行之,自然没有让他们发觉,直到秦平意识到山顶一丝声息也没有,才觉得异样,又怕惊扰了慕容锦好事,再三犹豫下,前去打探,才发现林间箭矢遍布,狼狈满地,不由吓了一身冷汗,忙招呼人跟着地上痕迹飞奔而下。
    此时慕容锦与明彩一路狂奔,明彩早已气喘吁吁,只觉腿肚子都快跑抽筋了,可慕容锦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本不想成他累赘,便咬牙坚持。
    二人正跑到一处林间空地,突然,前方陡然窜出了一行人影,看样子有七八人之多,都是一身黑衣,脸蒙黑巾。
    “贤王殿下,这厢有礼了!”
    其中一人手持利剑,站于中间,言语轻慢至极。
    慕容锦见人出来便拉着明彩顿了步子,并将明彩护在身后,见对方刻意蒙上脸面,便觉得有些古怪,定声道:“请问阁下是谁?既然知道本王是谁?缘何还要拦路?”
    那人阴测测一笑,“正是知道殿下是谁,才留在此等候,不瞒殿下,您此处四周,都有我们的人,殿下您跑再快也是插翅难飞!”
    慕容锦眸光一紧,看来之前推测无效,来人想是早有准备,忙将明彩的手紧紧抓在掌中,冷然道:“阁下避重就轻,本王问的是阁下是谁?”
    “嘿嘿……这个殿下等会就知道了!”说着朝后打了个手势,“兄弟们上,主子说了,谁取得贤王人头,官加三品、赏银千两!”
    一时间,一群人眼睛都绿了起来,拔剑便将慕容锦围在了中间。
    慕容锦从腰间抽出软剑,边打边退,这些人招招杀势,分毫不留余地!
    他武艺虽是上乘,可当下护着明彩,唯恐她被利剑所伤,出手便弱了三分,可纵使如此,数十招下来,那七八人也近不了他的身。
    领头的黑衣人见此不是办法,眸光一动,突然大声道:“先杀了那个女的!”他这一句重在分开慕容锦注意力,果然不出所料,眼见长剑朝明彩身上挥来,慕容锦当下便持剑去挡,又转身抱着明彩一转,胳膊硬生生受了一剑。
    “殿下!”眼见血沫在眼前飞舞,明彩的眼泪顿时便涌了出来……

☆、103。三爷临困境

明彩惊声叫过,便见慕容锦身后的长剑又一次刺来,当下不及细想,伸开双臂就拦在了慕容锦身前。
    而此时另一侧又有两人持剑迎上,慕容锦心头巨震,此时再想拉回明彩已然来不及,不得不先抗这边的敌手。
    明彩心中也已抱定重伤之心,却见面前的黑衣人见她迎出,似乎有一瞬的迟疑,挥舞的长剑在她胸前硬生生错开了。
    恰在此时,慕容锦抵挡住后方攻击,将她迅速拉回怀中。
    明彩看着对方被蒙住的口鼻,一种死而后生的惊怕在眼中闪动,在这刀光剑影之中,怎会有人刻意放她活口?
    她知道不是慕容锦拉她及时,而是那人本就有心放她,可电光火石间,随着慕容锦后背又中了一剑,压根来不及多想。
    黑衣人头目见状,兴奋的大声道:“好了,贤王快不行了,兄弟们加把劲,不时就可回京领赏了!”
    几人打了鸡血般又一次围拢上来。
    明彩方知道那些人说的,等会就知道他们是谁是什么意思,定然是说是杀他们的人了!
    再无暇去想那人为何放过她,更不知当下境况如何才能解围,又担忧慕容锦伤势,又想着如何才能不妨碍他,一颗心简直像放在热锅上煎烤,让她从未有过的焦躁。
    心中唯有期盼秦平等人发现她二人不见,赶紧过来相救就好。
    而此时,迎上的黑衣人头目也被慕容锦软剑刺伤左臂,瞬间退出了战圈,站在一侧料理伤口。
    趁这间隙,明彩只听耳边慕容锦低沉的声音安抚道:“我没事,你别担心!他们虚张阵势!”
    明彩含泪点头,几乎恨死了黑衣人头目,见他点穴止血,突然眸光一动,当即计上心来,朝身后大叫道:“殿下,援军来了!”
    黑衣人纷纷吃惊看去,就在这片刻之间,明彩从鹤氅中将早已握在手里的弓箭朝那头目射出!
    只听一声闷哼,黑衣人头目左肩中箭,几人都是一惊,没料到被贤王护在怀中的软弱女子会突然出手,而且一招便中!
    他们压根没想到,明彩瞄准的是那人胸口位置,只是剑光四射,她射偏了。
    也正是这个空挡,慕容锦搂着明彩朝一侧飞去,明彩急道:“殿下,如果真如这些人所说,还是回路安全!那边离秦平也近!”
    慕容锦微一点头,夹着明彩毫不犹豫又朝山路狂奔。
    他也当真骁勇,虽然明知黑衣人头目说先杀明彩是计,可纵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让她受伤,此时他身上中了不下五剑,即便如此,他仍然咬牙挺着,一直将她妥善护在胸前。
    二人方走出百步,正在此时,一群黑衣人突然从林间窜出,明彩捂嘴哭道:“都是我不好,不该走这边!”
    “别怕!”慕容锦说着持剑又迎了上去。
    如此又持续了半刻钟,待慕容锦手下长剑一挥,一人脖子被划开,继而倒地不起之时,方才中箭的黑衣人头目又一次走到近前,冷喝道:“妈的!老子的帐都算在贤王身上!兄弟们给我剁了他!”
    此时慕容锦后背已伤痕累累,只是明彩在身前并未看到,他听声苦涩一笑,心想若是他死,那些人定然也饶不了明彩,他本想带她外出散心,让她从唐明雅的事情中早日走出来,谁知却被有心人利用了这次出行,心中一恨,却是柔声对明彩道:“小乖,你做的很好,别怕!我不会让你出事!”
    生死一线中,明彩听着这柔声安慰,一颗心仿若被人捏碎,可又不敢哭出声来,本来就是他的累赘,若再干扰他心情,二人定然死的更快,当下抓着他衣襟笃定道:“慕容锦,你别管我了,他们是针对你,不会对我怎样,你快放开我去找秦平,你不能有事!”
    慕容锦勾唇冷冷一笑,一手持剑将杀招击退,心中却想着这么大动静秦平还没赶过来,定然也是遇到了麻烦。
    事实正如慕容锦所料,秦平在找到将慕容锦与明彩撞停的那颗大树边,便遇到了敌手,此时正在交战。
    且说唐兴泽孤身诱敌,正听身后黑衣人声音渐行渐近,脚下慌不择路,便停在了一处悬崖边,幸得他身体瘦弱,踢在一块大石上匆忙稳住了身形,可脚下大石却被松动,朝悬崖下滚去。
    唐兴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口,再另寻出路前行已经来不及了,眼看身后黑衣人就要追到,他蹙眉环顾四周,崖边无路,身后不远就是一株高大的常青树,当下眉头一挑,连忙脱下一只鞋子放在大石原先所在之处,猫腰快速爬到了树上。
    这一系列动作可谓片刻之间,不一时,林间六个黑衣人便追了上来,当前一人跑到满是杂草的崖边,也是差点摔下去,幸好被身后一人抓住。
    “二公子估计落崖了,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人听言蹲下身将唐兴泽鞋子拿起,又朝下看了看,“二人竟然慌张至此?悬崖也看不清楚?”
    “这林间树木阴森,他和公主又不习武,定然没有看清。”
    众人一阵沉默,树上唐兴泽蛰伏不动,有如龟息,心中却是大为好奇,“怎么?看这些人语气似乎隐含对我的关心?不是想杀我么?”
    又听其中一人道:“八公主死得其所,二公子倘若真的出事,也不能怪我几人,到时我们统一口径,就说公子被八公主拉着落崖便是!”
    几人面面相觑,一人道:“眼下也只有如此了!既然这边事了,我们速速去东边抢功!”
    说着几人相视一笑,依次不见了踪影。
    许久,唐兴泽坐在树上都未动作,方才几人对话可说让他脑子一团乱麻,他快速理了下思路,首先,那几人以为雪若是八公主玉若?
    曾听雪若提起八公主,她是皇后幼女,比雪若大上半岁,早已被赐婚镇国大将军之子,年后便会出嫁,不过此时太子被禁,这门婚事从原先众人艳羡成了京贵笑谈,私下都说原先皇后意思是笼络镇国大将军这条臂膀,来协助太子日后登基,而今太子丑闻一事传出,这门尊荣的姻亲便也成了一个笑柄。
    好在皇后本就尊贵,镇国大将军府迎公主进门本就是泼天的荣耀,加上大将军之子与八公主互相爱慕,当事人反而并未在意,并且,如此一来,太子被废,皇上还是要权衡一二,掂量掂量这其中的分量。
    此外,雪若曾说,她和八公主有七分相像,难道是因为这个,这些人认错了?
    那么,这些人的刺杀,针对的便不单单是三爷了,而且目标多了个太子!
    倘若玉若一死,镇国大将军便只是当朝辅臣,而非哪一位皇子个人的姻亲了。
    如此……太子被废,抗议之声便又消了很多,毕竟镇国大将军在朝中枝脉遍布,是一员不可或缺的支持者!
    如果太子亲妹不能下嫁,镇国大将军再明目张胆支持陷于舆论漩涡的太子,只能说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了。
    事实上,以镇国大将军明哲保身的性格,他定不会在八公主死了后还这么做。
    这么一来,今天的刺杀,便是一石二鸟?
    而且,最后一点,也是他方才觉得最奇怪的,看样子,那些人不但认识他,而且只是意图杀害公主,却要留他一命。
    这是何故?
    因他不涉及皇权圈子,所以放他一马?
    他怎么觉得这个推断这么可笑!
    何况,那些人既然设了埋伏杀人,又怎会没有做好功课,分不开八公主和十公主呢?
    除非雪若出宫便是冒名顶替,那些人以为今日和他在一起的是八公主玉若,所以才闹了个乌龙。
    不过,这些也只能等见到雪若才知道了。
    唐兴泽蹙眉看向黑衣人离去方向,推测他们不会再回头了,他才小心翼翼的从树上下来,凝眉看向雪若离开方向,幽幽一叹,心中竟然盼着她突然出现,大叫一声“唐兴泽”心里才踏实。
    心中忽然想到倘若她回去时再遇到蛇鼠什么,不知会不会惊怕,突然又想到,这季节蛇都已冬眠,她又怎会遇到蛇?
    如此想着,寒风将落叶卷起,唐兴泽陡然打了个冷颤,正寻路而下,一侧林间飞来两道灰服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唐兴泽脑子中正涌上三种逃生路线,那两人突然一拱手,其中一人道:“唐大人,小人们来迟了!”
    “你们是……”唐兴泽握住的手心始终不敢松开。
    那人又是一鞠,“小的奉三爷命令护着公主和唐大人一行,因诸位本就图的玩乐,小的们便只远远跟着,适才,西边发来讯号,怕是段世子那边出了事情,小的们兵分两路,一路匆忙赶了过去,另一路正遇上返回的公主殿下,她让小的们来救你。”
    唐兴泽此时才放心下来,“公主那边安排了几人相送?”
    “四人!”
    “很好!”唐兴泽对慕容锦的安排还是甚为感激,又知道雪若没事,心中便清明许多,“我们快去东边找三爷,三爷那边有难!”
    那两人对视一眼,重重点了点头,当知道段临安出事,他们便预料到了,可主子有命,再担心也只能等这两人平安才能前去,当下三人无话,一起快速朝东边奔去。
    东边。
    慕容锦边战边退,他已拿出全部实力抗争,虽仍然处在劣势,身上也到处挂了彩,可也伤了对方不少人。
    此刻围拢他的人又锐减到七八人,双方众人皆已疲乏。
    黑衣人头目草草将伤口止了血,见还是拿慕容锦不下,一张脸颜色都变了,厉声道:“给我每四人一上,乏了再换另四人,直到他筋疲力尽为止!”
    心中想到,他这一方派了主力先锋而来,目的便是取慕容锦性命,可看来他们的探子始终低估了慕容锦的实力,以为他身边少了京城第一高手秦勇,拿他便会轻而易举。
    可眼下看来,慕容锦不但是个高手,还是个高高手,哪里是探子报的只会些花拳绣腿!
    他已折了几员好将,若还不能拿下他,只有领罪的可能!
    其他两个方向只是各派了六名高手前去,若是等他们事毕过来,他首功的功劳便大打折扣!
    如此想着,黑衣人头目愤恨的握了握拳头,又看了眼伤他的明彩,冷冷一笑,事毕,定要这位美貌少女嫁给他,才能解这一箭之仇!
    明彩并不知心中呼天抢地的功夫,已被人盯上了,只时而被慕容锦护在身后,时而被他拉入怀中,任由她怎么劝说,慕容锦就是不放她离开。
    她也多次再弯弓搭箭,可众人都有了防范,次次未中。
    不过仅是如此,慕容锦心中已大为感动。
    眼见车轮战使了两轮,那些人又恢复了些体力,黑衣人头目又要求大家一起上,这一次,务必将慕容锦就地□□!
    眼见凶多吉少,慕容锦微微一笑,迎上黑衣人头目的一剑,佯装不敌,趁对方再次近身攻来的间隙,一剑横向对方脖子,冷冷道:“让他们放下剑!”
    黑衣人头目被挟持,一时间,众人都是大惊,明彩却是心中一喜,已听黑衣人头目恨道:“殿下好计谋,不惜身中数剑来引鄙人轻敌,再待近身攻击大意之时,挟持鄙人!”
    慕容锦冷冷一笑,不做解释,只冷冷盯着持剑指着他二人的那七八个黑衣人,不疾不徐道:“都退下,否则,别怪本王的剑不长眼睛!”
    黑衣人头目眸光一紧,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厉声道:“听到没?都给我退下!”
    那些人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开两步,却是再也不动了,慕容锦也不在意,一手牵着明彩,一手将手中剑又紧了紧,“现在,你可以好好回本王的话了吧!”
    “殿下想知道什么?”
    “你们是谁派来的人?肃王、太子、武王还是谁?”
    黑衣人头目挑唇一笑,“太子猜测他的事曝光定然是贤王所为,殿下冤有头债有主,手下请留情!”
    明彩心中恼怒,是那个变态太子所为!却见慕容锦仿佛也是认同,点了点头,道:“不知太子眼下处境,为太子妃置办的生辰宴席邀请了那些要臣?”
    黑衣人头目明显一愣,却是不假思索道:“届时殿下自会知道!”说着突然朝后跳开,随即空中一股刺鼻气味传来,那人大叫道,“快上,老子放了杀手锏!”
    明彩见那人躲开,忙一把抱住了慕容锦,闻这气味便觉得有些异常,听黑衣人头目说的话更是胆战心惊。
    慕容锦早已反应过来,低喝道:“闭气!”说着抱她飞身又朝下山的路跑去。
    在这尔虞我诈之间,明彩只觉眼晕目沉,脚下越加乏力。
    身后黑衣人鬼魅一样,又一齐冲了上来。
    明彩回望身后,耳听那些人叫嚣恐吓,只觉枫叶漫天飞舞,鼻息里都是满满的血腥味,拉着她的那个人,侧脸坚毅冷漠,一身白袍染血,连发丝也乱了,被汗水沾在鬓边……
    不知不觉,她便湿了眼眶,若不是她,他不会狼狈至此!
    “慕容锦,放下我!我不能再拖累你了!你快走!”
    明彩说着想狠狠推开慕容锦,可又担心他不愿放下她,那样两个人都会面临一个死字!
    她不是无知少女,那样侥幸心理她不允许有,否则后果难以想象,听着身后剑啸逼近,慕容锦压根没有功夫回复,只将她狠狠拉住以告诉她,他的心。
    明彩见此,咬牙大声道:“你既不放我,那便同生共死!”
    慕容锦还未理解她什么意思,身后杀招又至,回身抵挡之时,只见明彩不知从哪抓了把匕首,紧紧握在手心,胡乱挥舞着替他挡下侧面的进攻。
    不由咧嘴一笑,仿佛打开了他嗜血的一面,只见他一声低喝,转身软剑挑起若干剑花,又有一人倒地不起!
    正这时,侧面山岗突然冲出六名黑衣人,其中一人冷笑道:“怎么了老朱,区区一个贤王能耐你何?看来还是要我兄弟几人来搭把手吧!”
    说着那六人从山岗飞身而下……

☆、104。又见风波起

突然而至的六人让战圈中的诸人都愣了起来,黑衣人头目冷笑道:“姓钱的,不需要你多事!”
    那人笑道:“别磨叽了,早些完事早些回去复命!”
    “哼!休要找借口……”
    两人说话的间隙,慕容锦拉着明彩,悄声道:“等会再打起来,我掩护你,你往我们下山的路线跑,秦平见你,一定会冒死突围,护你周全!”
    “那你怎么办?”明彩哭道。
    “你别哭!我定会去找你!”慕容锦一手拂过明彩长发,心想对方人手又增,只能以命相搏了,如此下去,再护着明彩,只怕会断了她的生机。
    只片刻,两群黑衣人已交涉好功劳首次,又一齐转身朝慕容锦走来,明彩吓的退后一步,知慕容锦先前不肯让她独行,现在让她先走,只怕已是强弩之末,心中不由大感悲痛。
    正这时,就在黑衣人又一次持剑围攻而来之时,四周突然响起了马蹄声。
    明彩一喜,四周黑衣人也是顷刻怔住了。
    不知从哪个方向先射过来的箭,随着几声哀鸣,围攻的黑衣人已倒下了小半!
    不出一时,四周便只剩两队黑衣人的头目还侥幸存活,二人挥剑抵挡,愤恨的相视一瞪,转而看着早已跳出战圈的慕容锦和明彩,不甘心的朝一侧林间退去。
    此时慕容锦早已借机抱着明彩朝来路躲去,一场生死之战终于在此时划定了胜负界限。
    从山路奔下来的灰服身影,正是秦平无疑,他亦是浑身挂彩,不过一双眼却瞪的血红,老远便喊道:“三爷!属下救驾来迟!”
    慕容锦陡见亲随,一颗心蓦然一松,朝明彩看了看,牵强笑了笑,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殿下!”明彩眸光一动,慌忙扶他,幸好秦平此时赶到,不至于慕容锦摔落在地,“大夫,秦平!快喊大夫!”明彩已哭的语无伦次。
    ……
    慕容锦醒来的时候已是三天后。
    醒来,床前守着段临安、唐明瑶、雪若、唐兴泽、秦平等人,唯独不见明彩。
    慕容锦环视一圈,见已回京城王府,又见诸人面有忧色,当即问道:“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受伤了?扶本王去看看!”
    段临安闻言轻笑道:“小锦,你急什么?四小姐毫发无损。”
    慕容锦狐疑的看向他,又朝一侧唐兴泽看去,“唐二,你四妹呢?怎不见她?”
    唐兴泽忙掬了一礼,定定道:“回殿下,臣妹确实毫发无损!不过她今日有事,先回府了……”
    此话,鬼才信!お筷尐誩兌
    慕容锦又看唐明瑶,却见唐明瑶努了努嘴,朝一旁段临安看了看,才敢看慕容锦,颤声道:“殿下,我四姐、四姐确实没事……”
    慕容锦捂胸咳嗽一声,几人都紧张道:“殿下,你没事吧!”
    慕容锦冷冷扫过几人面上,“你们都好的很,看本王负伤便不对本王说实话是不是?”
    几人一时无言,只面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见。
    见此情景,慕容锦倒觉得其实不坏,几人还有心思兜着圈子,与她分外要好的唐明瑶也在此处,起码证明她就算受伤,也定然无碍。
    不由心稍宽。
    眼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当下一问才知道,那日段临安和唐明瑶,也是突然遭到了埋伏,因唐明瑶一门心思狩猎,她性子活泼,又不畏林间猛兽,加上二人并未多少独处亲密,反而让暗中保护的人不敢大意,也不用避嫌便一直在附近跟着。
    熟料当二人进入一片林地,段临安附身捡猎物时,一支厉箭穿林而过,直取他的前胸,幸好他身手敏捷,闻声辨位,侧身一闪,最终只是擦破了点皮,侥幸逃过一劫。
    可后续厉箭不断飞来,他一手持剑,立马去护唐明瑶,此时暗中的人手也闻声而动,与从林子中突然冲出的六名黑衣人战成一团。
    幸得慕容锦派出的人手抢战了先机,六个黑衣人当场全部被杀。
    几人意识到慕容锦有难之时,匆忙朝东边打马狂奔,可惜唐明瑶之前纵马狩猎,已离开之前几人分开的地方老远。
    所以当一行人加上唐兴泽那边来支援的几人赶到的时候,也正好是秦平斗赢了埋伏的黑衣人,前去搭救之时,所以慕容锦与明彩起先听到的马蹄声便是他们发出,不过空谷回音,显得是四周人马声息多了点。
    慕容锦微微颔首,听了段临安的回忆,又服了一侧丫鬟递上的药,心中十分牵挂明彩,可对着跟着他的一帮人,加上后背伤重,他只能趴在榻上听几人汇报,纵使心急如焚也没用。
    接着,雪若又说了那日两人遇到的经过,她边说话边看唐兴泽一眼,自顾红了一张脸,原来那日她和唐兴泽斗嘴耍横,暗中保护的人都听出了她的心思,并未敢靠这个刁蛮公主太近,便都只远远跟着。
    当唐兴泽将人引开,雪若骑马离开,正被暗中保护的人撞着,几人一说开,自然知道出了事情,雪若急忙带着四人去园林搬救兵,另二人去找唐兴泽。
    唐兴泽被找到后,赶到东边,一场干戈正好结束,只见四妹抱着重伤的慕容锦哭的肝肠寸断,恰在此时,雪若找来的园林侍卫一齐赶到,将慕容锦扶上马,回了园林医治,接着又派人通知宫中,贤王遇刺,九死一生。
    当天晚上,成帝便派了大夫和车马将一群人拉了回京。
    “这么说,父皇和母妃都已知晓此事?”
    众人一起点头,雪若道:“三哥,琴妃娘娘昨日才来看过,各宫也都送了礼品过来,就怕三哥再也……万幸,三哥没事就好!”
    慕容锦一听此言,眸光一动,与段临安对视一眼,段临安匆忙起身,挡住了雪若视线,只听他突然大叫道:“小锦,小锦,你怎么了!”
    几人不疑有他,侧身只见慕容锦突然口吐鲜血,又晕了过去。
    段临安立马对外喊道:“太医快进来!”
    便有人即刻推门而入,一行人赶紧让到一侧,有丫鬟拉了屏风,让太医在内安静诊治。
    不一时,只见成盆的血水从内端出,许久太医才面色不善的走出,与段临安拱手道:“段世子,微臣暂时稳住了贤王殿下心脉,不过……殿下的身子受了重创,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段临安气结,“你说什么?他方才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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