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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并蒂金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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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唐明珠咬了咬牙,轻手轻脚的朝发出声音的房间走去。
    此刻房门虚掩,丝丝凉气从缝隙中穿透而出。
    唐明珠靠近便听里面一道声音急吼吼道:“美人,本宫离了你一会,便魂不守舍,你是不是给本宫灌了什么*汤?”
    本宫?
    男子自称本宫,莫非是太子?
    唐明珠一个机灵,慕容锦与太子身段相似,今日并未见到二人,从衣着姿势,刚刚远看之下,应是弄错了,暗恼一声,正待离去。
    猝不及防,里面一道熟悉的女子声音道:“殿下笑话奴家……殿下昨夜还没说,奴家那两个妹妹如何呢?”
    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道:“与美人……相比自然相差甚远……”
    随着一声娇喘,女子又道:“殿下,可否将他们嫁的远些,她们二人自幼欺负奴家,呜呜……”
    “……本宫自然都听美人的!”
    唐明珠眉头一紧,伸手戳破一扇窗纸,透过细孔朝内看去,青天白日之下,靠窗的罗汉床上,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子埋头在脸色红晕娇羞的唐明雅胸前,左右玩弄抚摸,唐明雅衣不蔽体,敞露出胸前白花花的一片。
    二人如入忘我之地。
    唐明珠袖中的手微微发抖,已见男子吻上了唐明雅的嘴……
    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恶心,唐明珠握拳而出,方走出两间,迎面一道绿衣身影看了看唐明珠发间绿色的珠花,脱口道:“三小姐!”
    此人正是特意给唐明雅守门的贴身侍女绿荷,她想着这本是太子内院,早有嘱咐闲人免进,应是无人敢逾越,又怕扰了唐明雅好事被责罚,便趁太子进门的功夫去了趟茅厕,谁知一转身,便见自家三小姐气呼呼的走过来。
    再看她身后那道房门……
    应是什么都看见了!
    绿荷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张开双手便拦住了唐明珠。
    唐明珠冷眉一锁,“好大的胆子,挡我作甚!”
    “奴婢……奴婢……三小姐,你不能走!”
    “不能走?等着你们小姐和太子好事结束,找我算账?”
    “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要不你再大声些,房里的两人听见不说,院子外面许还有人能进来观摩观摩!”
    绿荷被唐明珠的一番话吓的不敢做声,唐明珠讥笑一声,推开绿荷双臂便朝外走去,走出两步复而笑道:“告诉你们主子,倘若她再在太子面前吹耳边风、将来对我有任何不利,今日她婚前失贞的事,别怪被天下皆知!”
    太子若真喜欢唐明雅,为何不纳入太子府?在这里吃野食,还不是因为太子妃母家权重,太子妃又狠辣,她唐明雅还以为傍上太子便拥有了全天下?还想将她们姐妹二人嫁的远远的?
    做梦!
    太子根基不稳,正是仰仗翁家势力之时,怎么会无端让太子妃添堵?
    唐明雅的好算盘!
    这笔账,可真要慢慢算了!
    唐明珠冷冷一笑,一个小绊脚石!她还不放在眼里!
    七月的天,热浪似乎就在身边翻滚。
    幸好岛上树木繁荣,湖风将凉意席卷而至。
    明彩与慕容锦一前一后走着,前面的慕容锦步子刻意放缓,明彩也不敢跟的太紧。
    二人都是沉默不言。
    忽而,前方不远处,一只驯养的兔子悠闲的窜到路中,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吧唧吧唧吃的香甜。
    慕容锦错开身,明彩便看到了毛茸茸的兔子,乖巧滑稽的样子让人失笑。
    慕容锦温和一笑,“喜欢兔子?”
    明彩还来不及回话,只见一道黑影俯冲而下,瞬间将兔子带到了半空。
    明彩追出两步,气道:“可恶的老鹰,兔子这么可爱也吃!”
    慕容锦看着明彩皱起的眉头,想到她一直以来的性子,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老鹰、狐狸都喜欢抓兔子么?”
    “兔子呆,容易抓住!”
    “老虎也有发呆的时候?为什么老鹰、狐狸不去抓老虎?”
    “殿下……你想说什么臣女不懂。”明彩抬眉看着身量颇高的慕容锦,认真道。
    听此慕容锦勾起嘴角一笑:“我就喜欢你这么有自知之明!”
    明彩嘴角一抽,想到昨日下午上岛,他也用这四个字形容她,忍不住抿唇瞪他,却听慕容锦少顷已谆谆道:“因为对于老鹰和狐狸来说,兔子只是猎物,对于猎物,不管它发呆也好,灵活也好,猎物都只是被擒获而不是用来夸它可爱的。”
    慕容锦定定看着明彩的眸子,这双充满探究的眸子,依旧如初见时那般灵动,仿若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鹿,写满了不安和他未知的情绪。
    若不是赵碧儿将如意金饰砸了,他没有安排秦勇去调查,他并不知道这个少女背后的事情,更不知她被双生姐姐欺负的事。
    今日一别,唐门公府,宅大院深,他突然就有点担心她。
    而且再过几日……
    慕容锦一想,更烦躁了,虽然与皇后达成协议,但事情没有落定,他依然不放心。
    明彩听了这些话,心突突的跳了几下,慕容锦的言有所指,她又如何不懂?
    一路再也无话,反复咀嚼慕容锦的深意,不知为何,明彩突然觉得这一路,其实走的挺快就到了。
    离开曲阳湖之时已近正午,来时与慕容锦同舟,去时与众女济济一堂、一些王孙公子同行而归。
    并未有多少人因着赵碧儿的事而影响兴致,反而因着即将分别,对上眼的男女也不顾他人眼光,分成一对对,贴着花窗低声聊着,间或传出些笑声,少男少女的心情,在七月的曲阳湖蔓延开来。
    明彩依窗瞭望,身旁的唐明珠不知为何也是心事重重,连上来搭讪的公子哥见她一张面色也退避三舍,众女除了赵碧儿,还有江映月并未一同归来,自她被慕容珮叫走之后,再未露面。
    行到岸边,黑纱廊下早已等候着各个府上的仆从,明彩被染翠、红玉接着上岸,明彩见一旁罗香也在,问道:“五妹昨日说来接我,怎么不见人?”
    罗香朝湖中努了努嘴,讪讪道:“一炷香前被段世子拉着下湖了!”
    “嗯?下湖?”
    染翠捂嘴一笑,“五小姐说还是她们西湖的荷花好看,被才上岸的段世子听了,拉着上了一艘小船,硬是要她看看皇城的接天莲叶、映日荷花!”
    明彩看了看不见船只的湖面,想着那一胖一瘦,互相打压的二人,会心一笑,与罗香道:“你别侯着了,随我先回吧。”
    罗香眨了眨眼,“段世子也这么吩咐奴婢的!”
    明彩一笑,便见唐明珠领着水仙走到面前,问道:“段世子没有上岸,其他人呢?”
    染翠道:“其他人?奴婢倒是见到了赵小姐,只今日她整个人怪怪的,一路耷拉着头,随后上了一辆皇家马车。”
    唐明珠一个谁问她的眼神,甩手便走了过去。
    “我说错了吗?”染翠皱眉道。
    “走吧……”明彩笑了笑,向马车方向走去,见此时唐明珠已快步行到车边,一旁一个面生的宫女与她贴近,低声说着什么,明彩依稀听见“她那时并未归来”几字,当下便觉得是说自己。
    正待上前,一旁一个粉衣圆脸的少女将她拦下道:“是唐四姑娘吗?”声音竟透着急切。
    明彩定眼一看,见是昨夜一同出席的闺秀,似是什么户部林尚书家的千金,名唤容兰。
    “正是,林小姐找我什么事?”
    容兰见明彩记得她,面上一喜,四下看了看,此时码头上三三两两的,大部分都已离去,还剩一些晚下船的正断断续续上岸。
    “四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明彩看着容兰眼中的期待,又望了眼唐明珠方向,见那宫人还在俯首与她说着什么,唐明珠的侧脸已比冰霜还冷……

☆、第48章 回府二三事

与容兰行到一旁阴凉处,容兰才道:“四小姐,可知昨日怎不见你大哥?”
    “我大哥?”说的莫不是唐兰崇?乞巧宴的帖子上本也有他,只在送贴的前几日,唐兰崇因礼部有事,没能来出席,此刻见容兰问起,似是和他相熟,便道:“我大哥部里临时有事走不开,林小姐若有事可去部里找他。”
    “真的是因部里有事?”容兰听此,眼中已浮动着泪花,又道:“唐四小姐,可否帮我与他相告,明日浮生亭,寅时中,容兰等他,不见不散!”
    ……私自相约?
    明彩眉头一皱,容兰已哭腔道:“求你了四小姐,三小姐压根懒得与我答话,我也只能拜托你了,再过几日,我们的命运便在别人手中了!”
    “小姐,马车来了,怎么还不走?”一旁官道上一个厉色的蓝衣嬷嬷走来,朝容兰道。
    容兰匆忙抹去眼泪,伸手一按明彩的手道:“何小姐,我们改日再叙,容兰先行一步了。”
    说罢用嘴型念了句“谢谢!”
    那嬷嬷便携着容兰走去,明彩听见她问“哪家的何小姐?”
    “似是北门何都尉家的……”
    明彩握着手中容兰塞过来的帕子,看着她的背影,依稀觉得太草率了些,她与她也不过初次相见,什么都不了解……看她和大哥似乎有什么暗中曲折,可帕子在手,明彩也只能暗叹一声,权当举手之劳了。
    再看唐明珠方向,原地早已没人,她的马车也已驶出,不由又蹙了眉头。
    “小姐怎么了?”染翠与红玉上前道。
    明彩摇了摇头,复又看着手中粉色少女心的锦帕,想着容兰的话,喃喃自语道:“再过几日,我们的命运便不由自己做主了,是什么意思?”
    回到唐府,乞巧宴上的赏赐便由宫人跟着送进了府内,唐门并蒂金花的名声也不胫而走。
    二女拜过老夫人,又见了小江氏,众人都是喜气洋洋。
    待用过了午膳,唐明珠告辞回房。
    明彩从小江氏处得知,唐明雅思母心切,与小江氏求了恩典,回了京城下面的幽县外祖家。
    “按理说是不应该的,可三姨娘被休,你爹毕竟不在家中,倘若他回京后加官进爵,此事被有心人从中作梗,保不齐能参一个家宅不宁之罪,何况如今我腹中安稳,你二姐整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我一想便准了。”
    明彩看着小江氏因前三月强烈的妊娠反应,好不容易从皮包骨长回的肉,暗暗叹了口气,曲阳岛上,唐明雅和太子一事,还是静观其变,暂时不与小江氏说的好,免的她又忧心。
    实则也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从唐明雅行为来说,此事上不得台面。
    “对了,你爹昨日来信了,他们飞骑军已先到塔罗,如今算来,应是到了二十来天了,大军后到,怕是已经开战了。”
    “刚刚从祖母处看了信,应是的,就是不知爹可好……”明彩想着边关吃紧的战事,虽知道唐柏林一路劈关斩将、凯旋而归,还是隐隐有些担心他的安危。
    小江氏听此,眸光沉了沉,少顷唇角含笑,轻声问道:“对了……乞巧宴上,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中意的?我们这样的人家,你和珠姐儿又抬了身份……倘若门当户对,你和娘说,厚着皮子也是要为你们安顿好的,切不要像……像有些人家的女儿,婚姻大事也不能不如意。”
    明彩正捏了把剪子帮着小江氏绞线头,听比,脸上微红,低头道:“没有的,娘……这事我还不想考虑。”
    小江氏将手中亲自绣着的小衣放下,抬头看着明彩,见她和顺的坐在一旁,室外的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晕。
    小江氏突然就想到,当年她也是这么安静美好的,十四年了,最初她多么不情愿,还是嫁入了唐府,与唐柏林生儿育女,时间一晃而过,而今女儿都这般大了,京城的天空已属于女儿她们新一代的年轻人,而皇城中最显赫的那个位置,那个曾许诺一起白头的人,只怕早已将她忘了。
    将针穿过棉布,又拉回,指尖沙沙的触感仿若曾经疼过得地方被轻轻抚摸,小江氏定了心神,将自己从遥远的记忆拉回,语重心长道:“为娘这一生,只盼你们能够凡事如愿以偿,今天也好,将来也罢,娘希望你,得一人心,相守终老。”
    “得一心人,相守终老?”明彩默念一遍,这八个字如今她又一次听小江氏提及,只是用了半生,终于体会到,这八个字,是一个女人穷尽所有所渴望和追求,却不见得都能够如愿的。
    如同上一世的她……
    七月的阳光温暖的让人发汗,明彩的眼中似乎也被感染。
    别了小江氏之时,已近傍晚,明彩从小江氏搬入的玉堂院走出,迎面便见唐明瑶蹦蹦跳跳走来。
    “四姐,我正找你!”唐明瑶说着喜滋滋将手中莲蓬递近,“我还不知莲子生吃也是别有风味,四姐你尝尝!”
    明彩笑着接过,只是放在手中,问道:“怎么,才回府吗?”
    “可不是,要不是和段胖子打赌谁吃的更多,下午又被他拉着爬山,说不消食我和他一样胖,我早回来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处处和我作对!”唐明瑶说着双手叉腰,脸上愤愤。
    “你讨厌他还和他呆这么久?”
    “哎呀!他今天请我又上了同庆楼,卖他个人情!”
    明彩伸手点了下唐明瑶天真清丽的额头,她一张瓜子脸上,一双大眼因激动滟滟生华,明彩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段临安每每与她唱着反调,反而越想和她走近,其实以唐明瑶单纯的性子,如若呵护备至,一辈子如此也是莫大的幸事,想到此笑道:“不管和谁相处,不要让自己吃亏就好。”
    “当然,四姐这还用你说!”唐明瑶得意一笑,明彩都能想到段临安吃瘪的样子。
    “小姐,大公子回府了!”从右侧道上,红玉急匆匆禀告。
    “怎么,四姐找大哥?”唐明瑶嚼着莲子问道。
    对她温和一笑,明彩道:“好了,你先去忙吧,今天的功课别忘了补上!”
    “哎呀!还有这茬子!明天又要被先生训了!”不待说完,唐明瑶便已跑开。
    明彩望着她一蹦三尺高的背影,忽然生出些羡慕。
    来到长房东厢唐兰崇的院子,得了通报,他正从书架上将一本厚厚的古书抽出。明彩屏退下人说明来意,又将容兰亲自绣的粉色锦帕送出,唐兰崇似是忘了抽出那本书做什么,放了几个地方还是放回了原来拿下的地方。
    明彩看着他的失措,静静等着他的答复。
    沉思了许久,唐兰崇颓然坐到一侧席上,才道:“四妹,容兰是个好姑娘,可她不能跟我。”
    “这是为何?”明彩看着唐兰崇表情,并非果断拒绝的干脆,隐约其辞,似是有苦衷。
    唐兰崇苦笑一声,抬眉道:“人人都道我们公府门第,贵不可及,可这么多年下来,只怕也无人不知,曾祖父的半生荣耀,子孙才名却不尽人意,我们唐府,如今是一袭华丽袍服,内部暗疮虱子无数……尤其是我,十八了,还是靠着爹的关系才入礼部做一个起草的文官,爹虽然承爵,到了我这,已经第四代了,只怕会撤封……”
    “大哥又何须妄自菲薄?”
    “我才疏学浅,论资质前途,委实配不上容兰妹妹。”唐兰崇下定了决心,望着书架道:“她是堂堂户部尚书之女,人又纯良可爱,求娶之人无数,跟了我实在太委屈她了。四妹……你……你帮我回了她吧。”
    说罢站起身又走到书架前,似在找书,可左右看着,手里却一直握着容兰送的帕子。
    明彩暗暗一叹,与唐兰崇过往并无深交,也只是堂兄妹间的亲疏,听此,只好道:“好吧,那我让人捎话,让她明日不必去了。”
    见唐兰崇点头,明彩便告辞,走出两步,又听他问:“她……她可还说了什么?”
    明彩一想,道:“她还说再过几日,她的命运便在别人手中了!”
    “再过几日?再过几日?”唐兰崇闻言,急忙转身道:“她和你说她会参加今年的采选?她早就说过不愿入宫……”
    采选?后宫采选?
    明彩眉头一蹙。
    “是了,是了,成帝今年四十大寿,正是充盈后宫之时,户部早就定了八月末的采选,名单近日就要报上去了。”唐兰崇边说边抱头疾走,痛苦道:“怎么办,怎么办?今天下午大凉使者突然前来,我正找一本大凉礼节的书,连夜就要汇编册子给诸位同僚,怎么办、怎么办?”
    明彩见唐兰崇这幅从未见过的样子,微怔道:“大哥,你意思是要去见林小姐吗?”
    唐兰崇听此,计上心头,转身按着明彩双肩,急切道:“劳妹妹明早亲自帮我跑一趟……我对容兰妹妹,一片冰心在玉壶……只是鄙人才疏学浅,只怕她明珠暗投……她若不愿进宫,不嫌弃我……我唐兰崇一定誓死不渝……”
    明彩怀揣着唐兰崇的赤子之心,天微微亮便出了城,浮生亭在去往成业寺的小路上,听唐兰崇说,他与容兰正是今年上元节在浮生亭相识,才一来二往、互生情绪的。
    马车驶下官道,道路便崎岖起来,车夫扬鞭催马,明彩在车中想着与容兰的说辞。
    随着一阵颠簸,车外有人喊道:“京兆参军在此,行车人下车检查。”

☆、第49章 浮生亭受惊

明彩挑起帘子,便见路间几个参军模样的人,似乎正在搜查什么。
    “这是唐公府的马车,请行个方便!”车夫客气的掬礼道。
    “唐公府?”一个参军听此,转而朝后喊道:“快喊老大,是唐公府的马车!”
    不一时,明彩便见前方参军中,李渤一身玄衣,挎刀而至。
    “姐夫?”明彩见状,赶紧让染翠下去回一声。
    少顷,李渤已走到车窗边,明彩刚唤了声姐夫,已听李渤道:“四妹,昨夜天牢新换了看护,有两个贼子趁夜跑了,早起开城门乔装出了城,有人看见去了成业寺方向,这不……你一个人还是别去那了,有什么事,让兄弟们跑一趟。”
    明彩听此,知道京兆府办事,只怕是去不成了,便道:““户部林小姐约了我今早一同看日出,她的马车可有过去?”
    李渤忙招了个人问,那人道:“我们也是刚到,林小姐再早定不会早过我们。那两个采花大盗去的方向,沿路都派人追了,即使林小姐去了应是无妨。”
    “采花大盗?”明彩脸色一变,眼皮不由自主便跳了起来,“姐夫,林小姐与我约的是浮生亭,虽然在成业寺方向,可中途会拐一下,我还是不放心。”
    李渤此时也感到了不妥,忙道:“你别急,我着人去看看。”说罢又吩咐了两人去往浮生亭。
    “你别急,这里到浮生亭打马来回也就一刻钟。”
    “谢谢姐夫!”明彩看着浮生亭方向,两匹大马绝尘而去,心里祈祷着容兰千万不能有事。
    时间一分分过去,已超了一刻钟,前去打探的人还没有回来,李渤眉头都已拧成了川字,皱眉道:“不好,我亲自去看看!”
    “姐夫,我和你一起去,我放不下心。”
    李渤见明彩神情,以为她们是闺中密友,当即道:“会骑马吗?”
    见明彩点头,当即着人牵了马过来,李渤又带了四人,六人急匆匆赶往浮生亭。
    远远便见一辆青布马车停在亭外不远,只是亭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明彩心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却不敢做最坏的打算。
    匆匆下马,赶到亭子中,李渤当先环视了四周,蹙眉道:“刚大兵和六子来过,看记号去了那边!杨成,你再去叫人过来,其他人随我过来。”
    李渤又看了看明彩,不是这个妻妹的出现,他们许忽略了林小姐的安危,可眼下只怕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确保她的安全,便道:“四妹,委屈你跟着我们了!我们走!”
    明彩一凝神,郑重点了点头。
    剩下五人跟着记号来到一处林地,还未走近,明彩便听到压抑的哭声从林间传出。
    几人明显都紧张起来,又走了些,发现林中有几间残破遗弃的旧屋。
    来到屋外,李渤抽剑轻轻嘘了一声,当先朝门边走去。
    “你们快放下她们,现在京兆府的人正在朝这边过来,若你们再伤及无辜,更是罪无可恕!”里面有人厉声斥道。
    “赤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李渤回声对身后几人做了个手势,余下三名参军各自领会,已包抄之势将破屋围了起来。
    李渤见此,和明彩点了点头,猫腰进了破屋。
    屋外骄阳升起,屋内却是浓烈的潮气扑鼻。
    明彩提心吊胆跟着李渤身后,转过一条走廊,李渤做了个让她停下的姿势,独自进了里面。
    里面的一道哭声哭的肝肠寸断,明彩握着拳头,只恨来迟了一步。
    随着一阵交流打斗之声,间或几句“快放了她”“小心”“哪里跑”,又听李渤喊道:“六子,放箭!”
    “老大!六子手受伤了!我去追!”
    “妈的!”李渤痛喝,明彩听此,连忙进了里面,只见一身粉衣的容兰正抱着一个蓝衣婢女靠在窗脚大哭不止,均是受惊不小。
    一侧的窗户从内向外推开,很明显几人都已跑了出去。此时一个参军正站在窗边,骂道:“要不是老子受伤,你跑个鸟!”
    明彩见此,跑到窗边,见窗外竹林深处,刚刚包抄几人已经汇合,前方两个青衣汉子抱头鼠窜,因荆棘挡道,追跑之人速度都不快,明彩见此,可谓心急如焚,侧眉见身旁参军手中的弓箭,跺脚道:“让让!我来!”
    随即弯弓打箭,只听一声清啸之后,落后的逃犯中箭倒地,另一人见此,如火烧屁股,连窜带跑,终是没了影子。
    “姑娘高人!”那参军一乐,却见明彩脸色沉重的蹲到容兰面前,将她主仆拥入怀中,轻声道:“没事了,都没事了。”
    容兰自见到明彩,便咬唇哭的愈发不可收拾。
    明彩知她没有见到唐兰崇,心生悲切,便凑近附在她耳边道:“我大哥有事走不开,托我来一趟,他说林小姐若不嫌弃,他定誓死不渝。”
    容兰听到这话,哭的更加伤心,少顷才放开咬破了的下唇,一声声道:“那两个畜生……秀儿……秀儿被他们玷污了!”
    明彩这才仔细看两人,容兰虽发丝凌乱,可穿戴依旧规整,只她怀中面色苍白的蓝衣婢女,下身都是血,当即明白容兰是逃过了一劫。
    却还是眼中蓄泪,深感女子命运的不公,当即三人抱做一团,哭在了一起。
    不知多久,外面又有参军赶到,在窗边那名参军指引下,纷纷追了出去。
    不一时,李渤与两个参军提着一个汉子扔到了地上,正是被明彩射中的那人,李渤将他踢了踢,“说,你那个同伙会跑到哪里?”
    那汉子痛的直哼哼,额上都是汗,神智却已不大清醒。
    李渤见此,与身后两人道:“带回去,别让他死了!”
    又走到三个少女面前,道:“……还有一人跑了,不过我兄弟已去追了。”
    明彩早已止了眼泪,李渤见她在,脸上有些难为情,与她道:“四妹,劳你看看林小姐如何了,还能走吗?”
    明彩知他这是隐晦的问林容兰有没有出事,当即道:“姐夫快着人将林小姐婢女抬去就医。”
    李渤听此,不由面色一松,忙着人去办。
    待秀儿被带走,破屋里也安静了下来,只剩蹲在地上的容兰一声声抽噎,李渤道:“林小姐,不论如何,先出去再说。”
    不想这话方一出口,只见容兰双膝着地,跪在了李渤面前,李渤大惊,连忙扶她,却听容兰道:“李少尹,小女有个不情之请,请成全。”
    “你放心,另一个逃跑的,我们一定很快抓回来。”
    容兰摇了摇头,“我放心京兆府办事,只今日,李少尹可否答应容兰,与我父亲母亲私下提及,只说容兰也被玷污了。”
    李渤与明彩面面相觑,均是不解。
    “两位不知,我身母早逝,继母当家,爹爹公务繁忙,却没有时间管我,再过几日,由爹爹主理的金秋采选,继母一定要将我送入宫中,以谋前程。而我与兰崇大哥一见如故,今日得知他愿意与我琴瑟之好,本还想着与他私自相与,托付终身,今日这事,却也让容兰知道,唯有此计,容兰方可逃脱入宫之命,嫁入唐府。”
    “我继母虽心狠,却胆子特别小,只要你们稍一提点,她便不敢将我送入宫中,否则这便是辱没皇家的大罪!”
    “你就不怕我大哥对你心生芥蒂?”明彩好奇道。
    “容兰清清白白,我既坦荡愿意跟他,他也一定会明白容兰苦心。”
    李渤深吸一口气,“好一个他一定明白,你们这份互相信任让我好生佩服,我便在你爹娘面前提上一句,你也放心,卷宗上不会有你清白玷污的半分字迹,林尚书也一定只当我卖他人情了。”
    容兰闻言一喜,如此一来,她的清白玷污之事,便只有她父母信以为真,当下又是一拜,含泪道:“谢谢李少尹成全,也请一定救救秀儿。”
    李渤点点头,与明彩微一颔首,便着人安排返程,明彩这才发现,容兰的脚扭伤了。
    由于林府的马车先行送走了秀儿,容兰便坐着明彩的马车一同入京。
    京中因着两个贼子夜逃天牢之事,京畿防与京兆府的人马都增多了不少,所以当参军护送明彩的马车进城,许多人都听到了消息。
    “有个千金小姐受伤了?还是坐着京少尹妻妹的马车入的城?那会是谁?”
    临云阁中,正进重阳阁的唐明珠脚步一顿,门边小童交谈的声音让她眉头一皱,再朝内看,心头一喜,却见里面一身白衣的慕容锦唰的站了起来。
    “秦勇,怎么回事?”
    “爷,好像是四小姐的马车!”
    慕容锦眉头一蹙,压根未留意门边站着的身影,拂袖就朝楼下走去……

☆、第50章 三爷要抱抱

“殿……”唐明珠伸长脖子轻喊,慕容锦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好妹妹!怎么又是你!和贤王夜游难道还不知足!”唐明珠指甲深深掐入肉里,自打探了慕容锦在此,她马不停蹄赶到这里,却连话还没说上!
    那日重金托了个小宫女打听,与贤王夜游之人是谁,不想正是防不胜防的家妹,别提她心里有多火!
    上一世,这一世,她看上的男人,怎么唐明彩一个不落,全那么亲近!
    若不是被慕容博缠着,曲阳岛与慕容锦夜游之人还能轮到她!
    唐明珠越想越气,侧眉冷冷道:“水仙,我们跟去看看!”
    明彩的马车停在南街街尾的知草堂。
    因衙里经常来此开药就医,见有参军入内,店里的伙计忙将人引了进来。
    一名参军说明来意,便有伙计将马车上的容兰背到了后堂。
    一番检查,容兰伤在右脚,是跑的过程中扭着了,敷了药,并无大碍。
    容兰虽对感情大事向来有自己的主见,但自浮生亭外上了马车,沿路一直抓着明彩的手不敢放松,明彩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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