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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抢婚顾少一世长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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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一月不到,纪淮安在看到明远东一头白发时,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做法是否正确。
如果他不靠近明媚,这位父亲也不会因为他的出现颓废到如此地步。
“伯父!”
纪淮安照旧是恭恭敬敬地喊他。
明远东淡淡地瞄了他一眼,“坐吧!”
纪淮安端坐到明远东对面:“伯父,我来锦城,小媚不知道是找您。家里出了状况,想必小媚也是不知情。”
公司突遭灭顶之灾,明远东却竭尽所能将自己的女儿保护得稳稳妥妥。
☆、141 她总觉得今天的凌一凡怪怪的
141 她总觉得今天的凌一凡怪怪的
这些日子纪淮安天天和明媚呆一起,小女人总是乐乐呵呵的,一脸掩饰不了的甜蜜。
他陪着她过看似平静的日子,只有他自己清楚内心的矛盾和愧疚。
“说吧,什么事情?”
明远东一脸倦色,心力交瘁。
纪淮安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茶几上:“伯父,淮安无能,这张卡里只有八千万,暂时用作公司的资金周转吧。”
“剩下的事情,我会尽快去处理。”
那是纪淮安这些年在股市上赚来的钱,他经融系出身,如果像顾以珩那般拼搏,至少也是上市公司的总裁了。
只不过,在没认识明媚之前,他淡泊名利,无欲无求。
所以在明氏财团危难之时显得囊中羞涩。
“你处理?你怎么去处理?”
明远东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
纪淮安现在所能做到的无非就是离开明媚回新加坡,如果是靠这样来挽救他的公司,他宁愿不要。
纪淮安始终淡淡地笑着:“伯父,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如果是两全其美,我们为什么不要呢?”
“狗屁的两全其美!”
明远东忍不住爆粗:“你们家的纪老头子找过我了,他要你回新加坡,你走了,我的女儿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纪淮安十指交叉搁在大腿上,整个人从最初的平静到一根根手指骨节泛了白。
明远东看到他的眸色都带了深不可测的阴鸷。
叹了一口气:“算啦,物竞天择,我也老了,公司没了就当提前退休安享晚年,但是,小媚没了你……”
自己女儿的脾气,做父母的最了解。
明媚脑子一根筋,属于撞了南墙都不愿意回头的人。
纪淮安太阳穴上的经络随着他心脏的跳动一根根凸显,明媚对他的爱,他怎么可能不知?
沉默片刻,他一字一顿地说:“伯父,请给淮安一年的时间。”
……
纪淮安走后,明远东才给明媚打去的电话。
明媚总觉得今天的父亲和平常很不相同。
挂断电话后直到手机黑屏她都还在若有所思。
当晚,纪淮安并没有回来。
明媚惦记,给他打电话,纪淮安说他在杜鸿文的病房。
明媚暗中从电话里听了听,果然能听到杜老爷子浑厚的嗓音,也不知是和谁在交谈什么,感觉病房的气氛还算不错。
她的心才稍稍宽慰了些。
****
锦城。
凌乐乐最近的精神越发的好了许多。
眉端的身份识破后干脆就留在了凌乐乐身边,这样也可以让云若熙轻松一些。
偶尔天气晴好,两个小女人便会到楼下的花园散散步。
凌乐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晒太阳。
眉端陪在一旁玩消消乐。
“小芬,我想去看看外公。”
她习惯了对眉端的称呼,一时半会改不了。
“医生能同意吗?”
眉端头也不抬。
“能吧。也不知道外公和小叔怎么样了?我都快出院了,他们怎么还在医院呆着?”
凌乐乐总觉得这事情好奇怪。
试问,还能有比开颅手术更严重的病情吗?
“问问医生,如果行,我就陪你过去吧。”
眉端将音量开到无限大,就听见手机里各种叫声。
凌乐乐蹙眉:“喂,你这么一折腾,我就想啃鸡腿了。”
她想到了消消乐里的鸡蛋和孵出来的小鸡,然后变成鸡腿在她眼前晃。
“吃货!”
眉端抬起眸赏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
凌乐乐将手机抢过来直接关了。
为了尽快好起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大块大块的肉了。
每天要求清淡清淡,再这么下去,她特么快长成一棵草了。
隔天。
凌乐乐在眉端的陪同下去了杜鸿文所在的医院。
两家甲等医院都隶属凌氏财团,但是,医院专攻不同。
杜鸿文那边心脏外科在全国赫赫有名。
两个小女人去的时候,杜鸿文正斜靠在病床上看电视,一张老脸上皱纹舒展,精神矍铄的样子。
除开穿着病号服之外,凌乐乐愣是看不出来他哪儿不好了。
“外公!”
小丫头穿着厚重的藏青色羽绒服,戴一顶香樟色羊绒帽,天气寒冷,更重要是遮丑。
杜鸿文见到凌乐乐,先是一愣,然后朝她招手:“哎呦,我的乖孙女来了啊。”
“外公!”
凌乐乐踩着雪地靴扑到杜鸿文的腿上:“您是哪儿不舒服啊?”
扑完,伸了小手去摸杜鸿文的胸口:“这儿还疼?”
杜鸿文原本凌冽的眉眼都变得笑米米,将凌乐乐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之后才说道:“乐乐丫头啊,你总算是好了!”
凌乐乐生病,杜鸿文虽然没有去医院看她,但是,每天他能知道她的情况。
凌乐乐显摆似地摇摇脑袋,然后在原地转了一圈:“嗯哼!看吧,外公,你的孙女是不是完美无瑕?”
“就知道臭美!”
祖孙俩正在谈话时,病房的门被凌一凡推开了。
和杜鸿文一样,虽然照旧穿着浅蓝色衣服,但是,由于他身姿俊朗,气质卓然,竟然硬生生将病号服穿出了西装的气度。
凌一凡迈了长腿缓缓进来,在看到凌乐乐时,眸色瞬间微微收敛。
凌乐乐也在同时回头看他。
可是,她总觉得今天的凌一凡怪怪的。
到底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冲着凌一凡裂嘴笑:“小叔好!”
凌一凡眉头微蹙,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今天感觉怎么样?”
此时,凌乐乐听到凌一凡的声音后,总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个,小芬啊,我想吃冰淇淋,你去帮我买一支吧。”
眉端坐在角落玩游戏,听到凌乐乐突然要吃冰淇淋,抬眸像看怪物一样看她。
果然是吃货,昨天才嚷着要啃鸡腿呢。
“不行!”
“不行!”
眉端和凌一凡几乎是同时出声阻止她。
凌乐乐扬着小脑袋对着凌一凡眨了眨眼睛,然后眼眶不由自主就红了。
小时候凌乐乐身体不太好,不能吃冰冷的东西,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
那时候但凡她要吃冰淇淋,凌一坤都是丢给她冰冷的两个字,不行。
所以,她刚才的举动无非是想测试自己的猜测而已。
果然,对面的男人不是她的小叔,而是她的父亲。
凌一坤和凌一凡是双胞胎兄弟,两人的外形在旁人看来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凌一坤相比较凌一凡,他的声音和眉眼会多了几分凌冽,这就是凌乐乐能将他们区别出来的原因。
她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大事才能让在商业王国里叱咤风云的凌一坤和杜鸿文呆在医院,不能出面主持大局?
并且,对外宣称一个生病,一个被关押。
顾以珩更甚,经过两次沸沸扬扬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成了现实版的陈世美。
凌乐乐想到此,喉咙哽得疼。
虽然说事情都交给男人们去处理,可他们也是血肉之躯,顶着各种压力也是会疲惫的。
吸了吸鼻子,上前一把抱住凌一坤的腰,然后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蹭在他的胸口,用着最轻柔的声音喊他:“爸爸!”
凌一坤的身形微微一滞,随即淡漠的唇角划过一抹弧度,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他现在的身份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凌乐乐。
抬了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身体怎么样?跑这么远过来吃得消?”
凌乐乐躲在他怀里点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
☆、142 有种,你拿你来堵我的嘴啊
142 有种,你拿你来堵我的嘴啊
“对了,爸爸,小叔呢?”
凌乐乐闷声地问道。
“一凡在公安厅。”
“公安厅?那就是你和小叔的身份调换了?”
“嗯!”
凌一坤的声音带了几分柔色:“乐乐,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嗯?”
说完,目光转向角落里的眉端:“眉端,这些日子辛苦了!”
眉端起身,对着凌一坤浅浅地笑:“凌总客气,是眉端应该的。”
凌乐乐被两人现在的状况搞懵了。
从凌一坤的怀里探出个小脑袋疑惑地看着眉端:“小芬,你到底认识谁?”
凌乐乐的意思是眉端到底是谁的人。
顾以珩的?
老爸的?
或者外公的?
眉端耸了耸肩:“都认识啊!”
靠!
凌乐乐突然觉得自己像傻子一样被众人哄得团团转。
直到回到自己的病房时,心里还闷闷不乐。
亏得她一个重病患者成天提心吊胆担心他们,结果,人家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看起来啥事没有。
凌乐乐躺在病床上翘了腿在半空中晃悠着,她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顾以珩。
她在心里暗暗心疼他背黑锅时,说不定人家此时正温香软玉在怀,纵享齐人之福呢。
不甘心。
摸出手机查找往日的新闻。
纤柔的食指在屏幕上不停地翻飞,之前她并没注意顾以珩的未婚妻到底长啥样。
现在她得仔细看看了。
图片上,阿丽莎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挽着顾以珩的手上一颗硕大的钻戒在凌乐乐的眼前像是不停地晃动。
“小芬,镜子呢?”
眉端依旧是坐在一旁玩游戏,头也不抬,甩给她一个背包:“里面,自己找。”
凌乐乐赶紧翻出镜子拿在手中左左右右端详着自己的脸。
“哎呀,小芬,我发现自己的鼻子塌了一点,嘴唇也不够厚,对了对了,也没有那颗俏皮的小虎牙……”
她在和图片上的阿丽莎相比。
眉端听得皱了皱眉头:“顾总嫌弃过你?”
“没有啊!”
“没有你叨叨什么?”
“我不是看见阿丽莎漂亮么?”
“她漂亮么?嗯,好像的确是很漂亮的。”
眉端装作若有所思的点头。
结果,凌乐乐手中的镜子陡然掉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眉端摇头,恋爱中的女人真是魔怔了。
上前将镜子塞进背包里:“乐乐,逗你玩儿呢!顾boss心中,谁能比得过你啊?”
凌乐乐想想,也是,顾以珩也就正眼看过自己。
可是,她刚宽慰不到片刻,突然想到阿丽莎那枚刺眼的钻戒,再将自己的手放到眼前上上下下的看,光秃秃的,啥都没有。
凌乐乐又焉儿了。
……
凌乐乐出院的那天天气晴好,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格外的舒坦,仿佛连带着心里的冰雪都在开始融化。
陆西庭和秦朗都来了,两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但是往凌乐乐面前一站,两人却又是身姿笔挺,卓然不凡。
这让一旁的眉端看得很不乐意。
这两个男人还真是执着,自顾不暇竟然还能一往情深惦记着凌乐乐。
看来她家的顾boss要加油了。
说不定凌乐乐什么时候就被其中的谁感动了,再加点冲动,直接激动得嫁人了怎么办?
关键是顾boss离得那么远,即便是想要抢婚也来不及啊!
眉端想到此,不动声色站到凌乐乐面前让他们与她隔开了距离。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或许是经过太多次磨合,虽然心里都嫌弃着,表面上也还算客气。
凌乐乐回的是凌氏别墅。
云若熙忙前忙后,女儿康复,做母亲的自然是开心的。
午饭时分,秦朗和陆西庭分两边坐在凌乐乐左右。
凌乐乐面前的盘子被堆得满满的。
“乐乐,三文鱼不错。”
“乐乐,鸡汤也得喝点。”
“乐乐,粥熬好了,我去给你盛。”
“……”
凌乐乐被闹得脑袋晕晕的,筷子搁到餐桌上:“秦花花,你是不是觉得我妈妈做的饭不好吃?”
“没有啊?哪儿有啊?”
秦朗无辜地摇头。
他敢说未来的丈母娘厨艺差么?
现在面前即便是摆着一杯毒酒,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掉,好吧?
“没有?没有不赶紧吃,这么多东西也堵不上你嘴?”
凌乐乐不忍心朝着陆西庭发火,只能将肚子里的气撒到秦朗身上。
秦朗端了碗,塞一口饭在嘴里嘀咕着:“这么多东西算什么?有种,你拿你的嘴来堵我啊!”
****
阿曼。
顾以珩和阿丽莎订婚后,老国王赠送了两人一套庄园别墅。
庄园占地面积辽阔,连带着小型高尔夫球场都配备着,里面更是各种设施应有尽有。
阿丽莎怀孕,也不愿意多走动。
成天在花园的藤椅上躺着看书,因为是怀孕前三月,孕吐也是常有的事情。
顾以珩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好看到她吐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男人眸色渐深,他想到了他的凌乐乐。
那时候凌乐乐成天嚷着给他生宝宝,要是小丫头怀孕也这般辛苦,那他干脆不要孩子。
阿丽莎吐得脑子有点晕,抬眸就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
她没想到顾以珩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表情微微一滞之后慌忙伸了手从佣人手中接过毛巾擦自己的唇角。
顾以珩离她大概一米的位置,一米,也是这些日子以来两人保持得最近的距离。
“顾先生!”
阿丽莎率先开口:“今晚你是在家里用餐吗?”
不知何时,阿丽莎将这座冰冷的庄园称为了家。
“不用!”
顾以珩淡淡地答。
“哦!好吧!”阿丽莎点头,眼神却是带了很明显的失望。
顾以珩再没看她,转身回了别墅。
别墅两层,每一间房屋都装修得奢华无比,连带着门柱都是软黄金包裹着,这让顾以珩非常不适应。
单手抄兜,他正一步一步迈向旋转楼梯时,阿丽莎从他身后急急忙忙追了进来,来到房间的时候又刻意放缓了脚步。
阿丽莎穿着一条名贵的藕粉色真丝长裙,长裙齐脚踝,脚踝上带了铃铛,铃铛随着她的身姿的摆动摇曳作响,这给原本就漂亮的她添了一份格外的魅惑。
“顾先生,打扰一下!”
她放柔了自己的声音。
顾以珩顿住了脚步,回头,眸色清浅:“嗯?”
阿丽莎飞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朝着他的方向又迈了几步:“是这样的,明天是我和医生约定产检的时间,你看,你能不能抽空陪我去一趟?”
阿丽莎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顾以珩的表情。
顾以珩的气场太过于冷硬,每次和他说话,她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嗯,什么时候?”
顾以珩声线淡漠。
“下午,两点,哦,不对,是三点。”
阿丽莎原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一时按捺不住内心的雀跃,以至于差点连时间都说错了。
“三点?”顾以珩想了想:“泰穆尔那家医院?”
阿丽莎被他问得有些发愣,泰穆尔所在的医院专攻脑外科,而她要去的却是产科。
根本不是同一所医院。
可是,迅速思索后,阿丽莎点头:“对,到时候我在医院外面等你。”
“嗯!”
顾以珩仅仅回了她一个字便去了书房。
……
今天是凌乐乐出院的日子,按理说应该高兴的,但是男人心情明显不太好。
下午的时候眉端给他传来一个视频,视频上秦朗和陆西庭都在。
这两个男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在凌乐乐身边充当着合格的护花使者,他却无能无力。
如此情况让他微眯起了那双幽深的眸。
☆、143 顾以珩竟然生出一丝“罪恶”的念头
143 顾以珩竟然生出一丝“罪恶”的念头
手机就在书桌旁边,顾以珩拿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划拉几下,却又重新丢一边。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变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想要听到凌乐乐的声音,听她骄纵地喊他顾以珩。
但目前的情况不太允许。
他和凌乐乐像是冥冥中有着约定,小丫头自从清醒到现在也从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问眉端,眉端说,凌乐乐连他新换的手机号码都没有找她要。
几分欣慰,他的丫头长大了。
几分沉闷,他怕凌乐乐不再爱他了。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小丫头有多么优秀,优秀得他想要将她藏起来不让别的男人偷窥一分一毫。
可是,现在陆西庭和秦朗就在凌乐乐身边嘘寒问暖。
并且这两个男人都非常不错。
起身,站到窗户边上,顾以珩掌心捏着那只黑色的打火机,拇指习惯地摩挲着上面的三颗碎钻。
碎钻的排列位置呈三角形状,这是他特意定制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还记得当年凌乐乐刚上小学的时候,某一天放学将书包丢一边之后便跑到他身边趾高气扬地问他:“顾以珩,你知道世界上什么形状最稳固吗?”
当时的他正在忙着写论文,头也不抬:“你今天没上课?”
凌乐乐每次听到他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回答就会特别生气,上前从他的手里将钢笔抢走:“顾以珩,请注意你的态度。”
小丫头双手叉腰,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我在问你问题,你应该认真地回答我。”
“什么问题?”顾以珩挑眉。
凌乐乐气得跺脚:“形状!形状!什么形状最稳固?”
“你们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了,我还问你做什么?”
“那,圆形?”
“圆形?”
凌乐乐对于他给出的答案明显产生了怀疑,飞快地跑到茶几上拿来一个甜甜圈,小手一捏,扁了。
“看吧,这就是你说的圆形。”
她就知道他又在唬她。
“三角形!”
“真的?”凌乐乐反问。
顾以珩再没有理她,从旁边另外拿了笔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凌乐乐愣在一旁,片刻之后,小嘴里开始嘀嘀咕咕:“三角形?难怪老爸经常说豆豆是多余的,我,老妈,老爸,不正是三角形么?看看我们多稳固,都是因为豆豆,我才和他打架惹爸妈不高兴呢……”
小丫头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却让顾以珩停下了手中的笔。
抬眸看过去,凌乐乐穿着一条白色公主裙,小丫头玲珑剔透,粉妆玉琢,像是误闯入人间的小天使。
那一刻,顾以珩竟然生出一丝“罪恶”的念头。
他想要凌乐乐长大后也给他生下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儿。
到时候,他,凌乐乐,还有他们的宝宝就是世间最稳定的形态,压不倒,拆不散。
这件事情或许凌乐乐早已经忘记,但是,他却牢记在心里。
以至于后来他特意定制了这款打火机。
除却在云天会所那晚他故意将打火机留下来给了凌乐乐,想要戏谑她之外。
其他时间他从来都是带身上放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寸步不离。
……
阿丽莎小心地推门进来便看到男人站在窗边,今晚月圆,月色的清辉倾洒下来给他挺拔的身姿添了一抹难以言说的孤寂。
由于他侧身对着她,阿丽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隐约发现他的拇指不停在摩挲着什么。
“顾先生!”
已是凌晨三点,男人却还没休息,她有些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顾以珩的思绪被打断,眉心微蹙,明显有些不悦。
将打火机踹进兜里,回头:“怎么?”
他待她永远是一副看似礼貌实则疏离到骨子里的态度。
“哦,没事,就是问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忙工作?”
“不用!”
男人还是两个字。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
阿丽莎姗姗地笑了笑,然后退出门外。
回到卧室后,阿丽莎看着那张大床眸色迷茫。
自从搬进来之后,顾以珩从没有踏进过这间卧室。
这是老国王给两人准备的婚房,里面摆放的全都是欧式的最顶级家私。
听她的父亲说,单是这张床的价格都够普通人家生活好几十年了。
老国王和她父亲当初的意思是希望两人能尽快开枝散叶,为王室多添人脉。
幸好,她不负众望,怀孕了。
可是私下底谁能知道两人现在的生活状况其实是,要么,顾以珩睡书房。
要么,睡客卧。
阿丽莎挥退佣人之后斜靠在床头,视线却落在她旁边空荡荡的枕头上。
她想,若是顾以珩躺在上面会是什么样子?
闭了眸,睡着后安静得像个孩子?
或者,强势地占着一整张床的位置,将她撵到角落里?
想到此,阿丽莎又忍不住轻声笑起来,两人订婚当晚,是她提出要写一份书面保证,男人不能碰她的。
顾以珩的确是不碰她,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但是,她却莫名的感到失望。
阿丽莎在订婚前心中藏着一位心仪的男人,也就是她现在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不过在阿丽莎的父亲眼中,男人虽然也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但是想要配他的女儿,身份就太过于普通。
阿丽莎当初为了爱情也是努力争取过,由于她的父亲态度强硬,她只能妥协。
更重要的是,那名钢琴家好像也感觉到身心疲惫,在阿丽莎发现自己意外怀孕的时候,他竟然不辞而别去了美国。
对阿丽莎的解释是,他需要再去深造两年,等他事业足够成功再回来娶她。
阿丽莎身份尊贵,但未婚怀孕总归不太好,没有告诉男友,独自将怀孕的事情承受下来。
顾以珩第一次出现在老国王的皇宫时,恰好那天她随着父亲去皇宫向老国王请安。
惊鸿一瞥的一瞬间,阿丽莎的心里便跳出一个念头。
回去之后,她告诉自己的父亲。
想要联姻,可以。
但是,男人得她自己选。
听到女儿终于同意,做父亲的自然高兴。
更让那位权倾朝野的副首相高兴的是,女儿竟然选到了老国王失散多年的外孙。
不得不说,阿丽莎的眼光非常好。
副首相也是第一眼就中意顾以珩了。
这位年轻的男人举止优雅,谈吐不凡,身份矜贵,正符合他苦寻多年的金龟婿标准。
副首相就阿丽莎一个女儿,他也希望能找一个足够优秀的女婿撑起自家的门楣。
经过一些列商谈,顾以珩和阿丽莎最终爽快地敲定了这门婚事。
原本,阿丽莎嫁给顾以珩是权宜之计。
她只想名正言顺生下恋人的孩子。
但是,随着这些日子和顾以珩的相处以来,她的心思却渐渐发生着变化。
也不会再因为见不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恋人伤神,反而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急匆匆去楼下餐厅。
那里,通常情况下顾以珩会端了一杯咖啡优雅地吃早餐。
那也是她一天中唯一能看到他的时候。
顾以珩下班很晚。
准确说,他是回家很晚。
几乎都是在她睡觉之后。
他的刻意回避让两人像是生活在不同时空里两条线条。
早餐,就是两条线条唯一能够有交集的那个点。
阿丽莎孕吐,为了营造良好的气氛,胃里在翻江倒海,她也努力狠掐自己的手心硬生生忍下去。
即便面色惨白,她却始终是保持着微笑。
餐桌上,两人几乎都是沉默,只能偶尔听见刀叉搁到餐盘上的声音。
气氛如此冷凝,阿丽莎也会每天坚持。
她不明白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躺在床上,她瞪着眼睛想心事。
想顾以珩是不是有喜欢的女人?
想顾以珩如果微笑时会是什么样子?
想两人为期一年的协议解除之后,顾以珩回到中国还会不会记得自己?
反正,她的脑子里全是顾以珩。
☆、144 喊什么也不能喊姐夫
144 喊什么也不能喊姐夫
当晚,顾以珩接到了一个电话。
号码陌生。
但是,他知道是谁。
眸色幽深地看着手机屏幕,最终接起来。
对方是一位老者,声音中气十足:“以珩,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
简短的话,带着无比的威慑力。
顾以珩却是眉头微挑,很干脆地拒绝:“没时间!”
“混账东西!你一声不吭就去阿曼做人家的外孙,这些年,那个老东西养过你?”
对方的语气非常不好。
“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顾以珩淡淡地问。
“怎么?你又准备挂我的电话?”
顾以珩沉默。
“行,行,都是逆子!”
老者愤愤地说完,率先挂断了电话。
顾以珩将手机捏在掌心,眸色晦暗不明,想了想,拨通了老K的号码。
“你那边怎么样?”
“以珩,估计再过两个月应该没问题了。”
“找到他的老巢了?”
“还差一点吧。”
“狡兔三窟,查得越详细越好。”
“嗯,以珩,你那边呢?”
“石油几乎被垄断,有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过几天再试试矿产资源。”
“这么快?以珩,你下手忒狠了吧?”老K在电话那边啧啧有声:“对了,张枫那边也有消息了。”
“说!”
“金三角地区,有线人收集到重要情报,公安厅那边也在配合凌总。不过,到时候估计还得你出面找人才行。”
顾以珩微蹙眉心:“再说吧!老K,让你的人都小心点。”
“好!哦,对了,算了,没事了!”
老K在那边欲言又止,最终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
顾以珩按照约定,在下午三点的时候赶去了泰穆尔所在的医院。
医院专攻脑外科,当然也有其他科室。
阿丽莎在佣人的陪伴下早早就等候在医院大门外,见到身姿笔挺的男人,嫣然一笑,上前,轻轻挽住了顾以珩的胳膊。
“以珩!”
她对他换了一个称呼,不再是喊顾先生。
顾以珩的眉稍微微一跳,视线淡漠地落在阿丽莎的手上。
感觉到顾以珩收敛起来的隐隐寒意,阿丽莎的手指从顾以珩的胳膊上不由得缩回了几分。
垂眸,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然后解释:“以珩,我们现在不是在外面嘛,公众场合,面子也要做足的,对不对?”
说着,她还侧身环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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