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她陆晴川红口白牙的,只怕陈小凤会以为她为了陆文忠的事记恨了马南湘,想利用她罢了!人命关天,谁会相信弱不经风的马南湘有杀人害命的胆子呢?
陆晴川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假装懊恼地编着瞎话,“天太热了睡不着,我想去柳湖边乘乘凉。然后趴在石栏杆上睡着了,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湖里。”
吓得杨喜莲小心肝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一把将女儿紧紧揽在怀里,眼圈一红,“你这孩子,太不让妈妈放心了。”
“不是没事吗?我下次注意就是了。”陆晴川故意打了两个喷嚏,“好冷,我去洗个澡,你们先睡吧!”
陈小凤听了,忙把开水瓶里的水倒进了大锡桶,又忙前忙后的找衣服。杨喜莲越看她越喜欢,这丫头手脚麻利,又会照顾人,往后陆晴朗日子好过。
陆晴朗被她看得全身发毛,找了个借口回屋睡觉。
陆文忠两口子被女儿吓得睡意全无,等陆晴川洗澡出来,他们还坐在院子里聊天,她边用干毛巾擦头发,边走过去坐下。今天晚上陈小凤是命不该绝躲过了一劫,但马南湘肯定不会就此收手,她觉得应该把这事告诉父母,一来是让大家更了解马南湘,二来是大家晓得了马南湘与康有志之间的关系,也好有个防备。
“爸,妈,其实我并不是打瞌睡掉进的柳湖,”陆晴川伸长脖子,压低声音说,“是被人逼得跳下去的。”
骇得做父母的面如土色,陆文忠跟爱人对了下眼色,忙追问道:“怎么回事?”
“爸爸,你把哥哥叫出来。”
马南湘估计这会儿陈小凤没有睡着,如果她去叫,陈小凤指定得问,换成是陆文忠的话,就算陈小凤猜到他们要背着她谈事,也不好开口。
等陆晴朗坐下后,陆晴川把晚上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杨喜莲讥诮道:“呵!真看不出来那害人精能耐还不小,偷~人偷到康有志那里去了。仗着有人撑腰,害老陆,害凤儿,咱们又没挖他们马家祖坟,真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们。”
陆文忠也受了强烈的震惊,他推了推眼镜,边摇头边感叹,“可怕,太可怕了!”
说着,两个同时望向陆晴朗。
陆晴朗一句话没说,大步向马南湘的睡房去了。就算打死他,他也绝不相信心中最单纯柔弱的女孩子能干出偷~人、杀人的勾当。
拉开灯,床上的薄被单隆得高高的。陆晴朗一把扯开被单,对着一堆衣裙心凉了半截。
见他有所动摇,陆晴川决定接着放猛料,要想让哥哥死了那条心,不放大招怎么行?她硬挤出了两滴眼泪,“没想到马南湘心肠那么歹毒!还好远征哥哥教会了我游泳,要不然,你们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是啊,平时装得像个林妹妹,背地里却这般歹毒。”陆文忠气得浑身发抖,“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去找老李,商量对策。”
“爸爸,你现在找李叔叔也没用,眼下康有志风头正盛,连工作组的黎同志都不敢得罪康有志,我们也奈何不了他啊!”
女儿被她害得差点丧了命,儿子又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杨喜莲气得牙痒痒的,“那我们只能由着他们为所欲为?”
呵呵,红卫兵的年代很快就会过去的,“爸爸妈妈,苏省的红卫兵已经开始解散了,我相信很快到我们云市,看他们还能嚣张几天?而且我没让他们发现,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
陆晴川说的在理,他们想要跟康有志斗,无疑是用鸡蛋碰石头,倒不如等到国家政策改变来得实在。
杨喜莲的视线又落到了儿子身上,“妻贤夫祸少,选爱人光漂亮有什么用?我们陆家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但也是书香门第,捡个破鞋还不让旁人笑掉大牙!”
第二十三章 李远征的烦恼
陆晴朗烦躁不已,他起身要走。
杨喜莲晓得他放不下那个祸害,不禁大为光火,“事情到了这份上,你还对她心念念?你想咱们陆家的脸丢到姥姥家去是吧?”
“对呀,我看凤儿比马南湘强多了。”陆文忠深知逆境见真心的道理,对陈小凤的好感大增。
两口子左一句,右一句,让原本心烦意乱的陆晴朗更加恼火,没好气地说:“她那么好,你干吗不自己娶了呀?”
“嘿!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狐狸学妖精,这句话说得一点没错呀!”杨喜莲给他兜头就是两巴掌,“跟着那个祸害搅和了几天,居然这么跟你爸说话了。”
陆晴朗抱着头小心翼翼地留意着他妈妈的举动,内心仍然偏向心爱的女人,“妈,难道你没听说陈小凤勾~引我爸爸的事吗?”
“混帐东西!”陆文忠气得咯了口老血,“你书白读了,别人说风你就是雨,比长个猪脑壳还不如,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人家凤儿为什么要不顾一切保全我啊?她还不是为了你啊?”
争吵声越来越大,陈小凤听得一清二楚。尽管心里痛到抽风,她还是舍不得陆晴朗挨打,起床拦住了她,“杨伯娘,晴朗哥哥跟你们开玩笑的,你们别怪他。”
“开玩笑?有儿子这么跟父母开玩笑的吗?”杨喜莲担心她听到了陆晴朗的话伤心,打着呵欠把话题岔开,“快天亮了,大家去睡一阵吧!”
陈小凤乖巧地去关大门,恰巧马南湘回来了。脸上的潮红还未散尽,白色的裙子被蹂/躏得皱巴巴的,上面粘满了灰。
见到大家都在,她吃了一惊,顿在了原地。胡胖子不是说陈小凤跳了柳湖自尽了?这个狗东西,敢骗她?明天有得他好果子吃!
她眼光一闪,瞟到陆晴朗脸色不好,莫非她干的好事暴露了?再瞄了眼杨喜莲,若是暴露了,这老娘们还不得趁这个机会好好羞辱她?
先看看情况再说,她细声细气地跟大家打了招呼。
既然陆晴川已经分析了利弊,陆文忠和杨喜莲没傻到亲口质问马南湘,反正她再不要脸,也跟陆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得罪康有志呢?
“你大概几时搬走?”杨喜莲是个眼里容不得砂子的人,陆晴朗本来就对这个祸害喜欢得不得了,万一哪天着了她的道,她和陆文忠有什么脸去见陆家的列祖列宗?还是尽快让她搬离的好。
马南湘风~流了半夜,身体已达到了极限,全身跟散了架似的,恨不得立马把自己扔到床上,随口应付道:“等凤儿上班了我就搬。杨伯娘,我去睡了啊!”
说着,往她屋里飘去。
杨喜莲对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拉着陆文忠进了屋。
陈小凤也回了房。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陆晴朗一个人,开始,他并不完全相信妹妹的话,他把陆晴川对马南湘的成见全归功于马南湘曾纠缠过李远征。所以,他认为妹妹在诽谤马南湘。
在他眼里,马南湘纯洁得如同深秋没有云彩的蓝天一般,绝对干不出那么不要脸不要皮的事来。然而,她进来时的样子他看得真真切切,完全控制不住地脑补着她躺在旧八仙桌上被康有志糟/踏的场景,只要想到她白白嫩嫩的身体被那个30多岁的猥/琐老男人压在身下,他就感觉自己立马要爆炸了。
这一晚,除了肇事者马南湘睡得鼾声如雷,对于其他的人来说,都是个不眠之夜,甚至是远在几千里之外的李远征。
此刻的他,正站在甲板上。轻涌的海浪与漆黑的天空相连,远处的灯塔好像天边的一颗孤星。
从抵达南省的那天起,他便被派到了这艘功能接近客船的舰母上。这里便是舰母研究所,在舰母研究总工程师朱自霖同志的带领下,为祖国研究、制造出与世界接轨的超级舰母。
李远征是朱自霖总工程师和赵青成高级工程师最看中的年轻人,他努力、聪明、反应能力快、接受能力超强,加上李大伯这些年对他的培养,让他有了扎实的基本功。
李大伯下了战场后,就来了这所研究院工作,取得过很多重大性的突破。后来不得已离开,李远征来这里是他的刻意安排。
两位工程师是李大伯多年的战友,他们收了李远征做徒弟,将自己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一点一滴的传授给他。
因此,李远征恼的不是工作,而是居住在这浩瀚无垠的海面上,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怎么,又在思念你的未婚妻了?”室友林森也无聊得睡不着,这舰母跟个摇篮似的,不停地晃,刚来那几天,他被晃得苦胆水都出来了,现在虽然好了点,可他又不是婴儿,这么个摇法哪睡得安稳?于是干脆起床来找室友解解闷。
李远征又想起入伍的前一天,陆晴川拼命阻止他来当兵的情景来,“是啊!出来这么久,连封信都带不出去,她该多担心?”
“毕竟咱这可是国家机密,要不然怎么把咱弄海上来?说不定再过两天,上面就会派邮递员过来收信了。”林森眺望着远处的灯塔,“你那么思念嫂子,她应该很漂亮吧?”
李远征点点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陆晴川甜美的笑脸,以及那声糯糯脆脆的“远征哥哥”,“是啊,她是天下最美丽、最可爱、最善良、最贤惠的女子。”
林森不太相信,“你就吹吧?世界上哪有这么完美的人?我大嫂长得就很漂亮,可她脾气不好,整天跟我妈、我大哥大吵大闹,说我妈对我二嫂好;我二嫂吧,长得不好,脾气更不好,动不动弄得鸡飞狗跳。唉,女人是世界上最难搞定的物种。”
“你这话我不爱听。女人是水做的,男人则是一个容器。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决定了女人的形状。所以,我们得把自己的女人捧在掌心里疼爱。”
说到这里,李远征英气逼人的脸上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虽然林森年纪跟他相仿,但他长期生活在对女人的恐惧里,所以无法体会李远征话里的含义,于是转移了话题:“对了,远征,今天晚上朱总工把你叫到他宿舍里干吗呀?是不是要给你开小灶?”
笑意顿时隐去了,李远征冷冷地答道:“开什么小灶?别乱说话。”
林森似乎还不死心,抓了抓后脑壳,“看来同事们说的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李远征不解。
“你别装了,全研究所的人都晓得,洛军医看上你了,是不是?”林森笑得贱兮兮的。
陆远征剑眉一蹙,把目光投向了深邃的大海。是的,朱总工找他的确是因为洛芊芊。
姑娘21岁,长得浓眉大眼,是南省海军总部的军医,还是洛将军的孙女。
原本他们研究所也隶属于海军总部,研究所的人有个三病两痛的,都是派洛芊芊过来。
那天傍晚,李远征独自一人坐在甲板上看书,金色的夕阳镀在他身上,更显得气宇轩昂,使得眼光颇高的洛芊芊心如鹿撞。性子火辣辣的她立马便找了表舅赵青成。
表外甥女中意爱徒,做长辈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可这种事他不好亲自开口,便拜托了朱总工。
“对不起,朱总工,我入伍之前,家里已经给我订下了亲事。”李远征很郑重地回绝了。
既然名草有主了,朱总工内心也不赞成李远征休妻,可他不敢打洛将军的脸啊!将军的四个儿子全死在了战场,只留下洛芊芊这么根独苗苗。
想起洛将军对孙女无底线的宠爱,朱总工昧着良心劝了句:“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有什么好考虑的呢?这一生,他李远征有陆晴川足矣!
望着东方撕开的鱼肚白,李远征叹了口气,不晓得这个时候,他有没有出现在川川的梦里呢?
第二十四章 老六在这里
开满红梅的院子里,孩子们在厚厚的雪地上恣意奔跑,稚嫩的笑声穿透了云霄。
“宝宝们,叫爸爸带你们洗手手,吃饭饭了!”
系着围裙的陆晴川从厨房里出来,喜笑颜开地望着这群小猴子,心里头跟喝了红糖水似的。爱怜、幸福的目光从他们冻的红扑扑的小脸上一一掠过,不对啊,明明是六个孩子,怎么少了一个?
“远征哥哥,小六呢?小六怎么不见了?”她急得大哭,李远征笑咪咪地摸着她的肚子,“老六在这里呢!”
陆晴川低头看了看硕大的肚子,可不是吗?老六好好地装在肚子里呢!她咯咯地笑出声来,睁开眼睛一看,咳咳,原来是做梦呀!
陈小凤正站在床边捂着嘴乐,见她醒了,打趣道:“是不是又梦到你亲爱的未婚夫啦?”
陆晴川俏脸一红,假作镇定地抓起写字台上的手表看了一眼,“还不到六点,你怎么就起来了?”
“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早点把卫生搞完了去云纺厂报到。”
听到这里,陆晴川急忙一翻身爬了起来,看到竹凉床上摆着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布袋子, “你别听我哥哥胡说,好生在家休养几天再说。”
“现在工作不好找,像云纺厂那样的大单位,有多少人削尖脑壳往里钻?要是我再不去,说不定就被人给霸了。”
陆晴川没有多劝,前世她跟陈小凤不太熟,就晓得她家房子着火后,马南湘把她接过去住了没多久,然后不清楚什么原因,陈小凤和马南湘都被上头指派到落烟坪生产大队当知青去了,她则是经不住马南湘的软磨硬泡一起去的。
只要陈小凤去了云纺厂上班,有了体面的工作,谁还吃饱了撑着,无聊到上山下乡?她不去落烟坪,自然不会把命丢在那里。
再说了,眼下康有志正得势,昨天要不是小凤走了另一条路,那死胖子又认错了人,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假若小凤一直留在陆家,那个祸害也有留在陆家的理由,防得了她一时,防不了一世,说不定哪天稍稍大意,陈小凤就会死在她手里。不如让她去云纺厂,马南湘和康有志再厉害,也是鞭长莫及。
不过,陆晴川记得前世马南湘跟陈小凤的关系不好不坏,这世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马南湘下定决心要除掉陈小凤呢?
陆晴川不好问得太直接,怕吓了陈小凤,“凤姐姐,你觉得马南湘这个人怎么样?”
陈小凤犹疑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怎么讲呢?虽然我们两家以前时有走动,不过,她其实只跟我妈妈亲,我奶奶很不喜欢她。”
“为什么?”陆晴川忍不住反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奶奶一直很讨厌她。为了这事,我妈妈还跟我奶奶吵过架。”
马南湘是小凤妈妈的娘家亲侄女,按理说陈老太太应该对她客客气气的,马南湘到底做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呢?
陆晴川突然想起柳湖边那胖子说的话,“你手上有她想要的东西”,那她们之间是为了这东西?可惜李大伯查到胖子离开了云市,有些秘密只有马南湘晓得了。
陆晴川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能让马南湘一而再地加害陈小凤呢?
莫非。。。。。。
“凤姐姐,陈奶奶没有留过什么东西给你吗?”陆晴川一边帮忙收拾,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陈小凤自嘲一笑,“我奶奶一直不大喜欢我妈妈,所以也不大喜欢我,她喜欢的是我叔叔家的孩子,所以有什么好货当然是给我叔叔,哪有可能轮到我?”
陆晴川就此打住了,她担心问多了又勾起陈小凤拼命压制住的不痛快,“经过这次我爸爸的事件,我认为马南湘这个人有点问题,所以啊,以后你还是尽量离她远点的好。”
陈小凤又何尝没感觉出来?“嗯,我记住了,你也要多加小心。”
她当然会小心。陆晴川自信地勾起了嘴角,马南湘也最好小心点。
她麻利地将平时攒下来的一些毛票子和五斤粮票夹进了一条旧白裙里,塞进了布袋中。
收拾妥当,杨喜莲喊吃早饭了。
见陈小凤执意要去上班,陆文忠两口子没有阻拦,送了她三块钱、十五斤粮票,还有一块硫磺香皂。
“这怎么使得?”陈小凤连忙摆手,提着布袋子要走,被杨喜莲一把拉住了,“凤儿,单位上不包吃,要凭粮票和钱在食堂打饭,你不可能饿到下个月收工资的时候吧?”
“对啊凤姐姐,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给你的就收下吧!”陆晴川把东西塞进她布袋里。
“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到你陆伯伯办公室,或者城西邮局,让他们转告一声,电话号码已经写在包香皂的纸上了。钱和粮票应该不够用,这个月底我会给你送去的。”
听着杨喜莲关切的叮咛,陈小凤不由得想起了她那葬身在火海中的可怜的妈妈,以前,每每她回学校,也是这样嘱咐个不停。幸好老天待她不薄,让她失去了亲生父母后,还能得到陆伯伯、杨伯母的怜爱。她在心里头暗暗发誓,等挣到了钱,一定加倍孝敬他们。
她对着两位长辈鞠了一躬,“陆伯伯,杨伯母,我先走了。”
他们情深意重的样子让马南湘堵得慌,论样貌、论为人处事,她都甩了陈小凤好几条街,陆文忠和杨喜莲凭什么喜欢那个黑瘦的黄毛丫头而不喜欢她?哼,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这些付出代价!
呵,看你们能高兴得了多大会儿?她假情假意地握住了陈小凤的手,长眼里泛着泪光,“凤儿,祝你工作顺利!”
陈小凤点点头,把手抽了出来。
陆晴川见她那造作的样子就觉得恶心,故意刁难她,“湘湘,凤姐姐要去上班了,你是表姐,也得表示表示吧?”
第二十五章 两块卖肉钱
表示的意思就是放血,马南湘对陈小凤恨得要命,哪舍得把口袋里的钱掏给她?可她感觉得到,陆晴朗对她的态度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想要把他牢牢抓在手心里,当然要给他留点好印象嘛!
裙兜里康有志给的那两块钱还没捂热呢!就要掏给这个短命鬼,马南湘心疼得直滴血,表面上还要装得姊妹情深,“凤儿,在单位别太省,等表姐有钱了,又给你送去。”
陈小凤不傻,从杨喜莲母子的争吵声中听出了几分,再私底下分析了一下,马南湘没有正经工作,舅妈的老爹以前是个大地主,虽然舅妈早就宣布与娘家脱离关系,可组织上不依,所以舅舅一家被地主成分所拖累,日子过得苦巴巴的。陈小凤的妈妈在世时,可怜侄女,时常偷偷地给个五角一块,次次钱一到马南湘手里,她就迫不急待地花个精光,不可能有结余。
这两块钱,八成来路不正。从小父母就教过她,人穷不能志短,陈小凤不会要这种脏钱,“表姐,杨伯母给的钱够花了,你留着自己用吧!谢谢!”
陆晴川的目的只是让哥哥好好地看清楚马南湘的为人,她扯了扯马南湘新做的裙子,满脸羡慕的说:“湘湘,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挣钱的办法嘛!每个月都做新衣服,还有结余的钱。现在学校不开课,我也想挣点钱花花,可不可以教教我?”
说着,她故意盯着陆晴朗,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马南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忙着自圆其说,“还不是过年过节爸妈跟亲戚给的一些。”
呵,真有那么多有钱的亲戚,她也不会因为交不出学费,中途辍学了两次,跟陆晴川一个班了。
大家的目光令马南湘心虚,她从陈小凤手里抢了个布包,“凤儿,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不用,车我会安排的,”杨喜莲忙把布包夺回来,“一会儿你把你的东西收一收,那间屋子我等着放东西呢!”
送走陈小凤,陆文忠也骑着单车上班去了。
为了防止哥哥被灌迷魂汤,陆晴川寸步不离地看着陆晴朗,让马南湘没有开口的机会。
眼看着陆晴朗气鼓鼓地推着绿单车,准备出门了,马南湘挡住了去路,“晴朗哥哥,等一下我就搬走了。”
陆晴朗明白马南湘希望他能挽留,喉咙滚动了一下,就被陆晴川抢先了,“哥哥,你先去上班吧,湘湘东西不多,她拿得动。”
陆晴川连一句她送送马南湘的承诺都不愿意给,如今的马南湘,在她心里丧心病狂,连表妹的命都不放过了,还有什么她干不出来的事?所以,她才不会蠢到送上门去给她谋害呢!
陆晴朗最终没有说一句话,黑着脸骑着单车走了。
马南湘一边慢吞吞地收拾衣物,一边悲切地说,“川川,自从咱俩一个班后,我在这里住的时间比在家住的还长,早就把这里当家了,唉,真有点舍不得离开。”
她在陆家生活条件比在自己家好多了,在家得干活,在这里碗都不洗一个,当然舍不得离开啊!“你长期住在我们家,你爸你后妈怎么想?还不以为你嫌贫爱富,家都不要了?说出去不好听啊!”
又碰到了软钉子,马南湘换了种方式,“我晓得,这次因为陆伯伯的事,你们对我误会很深,相信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嗯!”陆晴川不想浪费一个字。
“川川,我走了。”马南湘眼巴巴的望着她,陆晴川开心得不得了,“好,我送你出去。”
如果放在以前,次次她说回家,这蠢婆娘哭着喊着不让她走,都怪陈小凤那个短命鬼,要不是她,陆晴川敢这么对她?到了院门口,马南湘又说道:“川川,我真的走了。”
“再见!”陆晴川如释重负,赶紧关上了院门,省得看到那祸害矫揉造作的样子作呕。
估摸着她走远了,陆晴川偷偷打开门,四下张望了一翻。正要出门,孙婆婆迈着小脚来了,“川川,那个坏女人呢?”
孙婆婆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陆晴川不敢胡乱接话,“你说的是谁啊?”
“就是勾/引你爸爸的那个白骨精呀!”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陆晴川哭笑不得,“孙婆婆,小凤没有勾/引我爸爸,她是为了救我爸爸才那样说的。”
孙婆婆笑得贼兮兮的,“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小小年纪就晓得维护你爸爸了。其实这件事与陆教授没有什么关系啊,他又没被那白骨精勾/引,不丢人。”
“孙婆婆,小凤真的是个好姑娘,要是她真做了这种事,上面怎么可能放她出来?”
无论陆晴川怎么解释,孙婆婆仍坚持自己的说法,“谁不晓得是李家出面把她捞出来的?唉,也难为喜莲了,打落牙齿和血吞。算那小婊/子运气好,可别让我见着,我见她一回打一回。那么不要脸的女人,恐怖一辈子都嫁不掉啰!”
好不容易把孙婆婆劝走,陆晴川决定上李家走一趟。
“什么?马南湘跟红卫兵头子康有志合伙把万良忠给害了?真是作孽!”李大伯重重地一掌拍在桌子上,狰狞的脸更加可怖。
陆晴川显得有些无奈,“可惜我没听到他们到底是怎么害万良忠的,不晓得现在他是生是死。”
万良忠是因为与陆家的事有牵连才丧命的,马南湘和康有志那么坏,故意做成万良忠投奔亲戚的假象,说不定是在等待时机,某天突然旧事重提,反咬陆文忠一口,说是他为了洗脱罪名,从而害死了唯一的证明,到时候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搞不好李家也会受牵连。
“你分析得很全面。”李大伯赞许的点点头,一个15岁的姑娘,有头脑,有远见,今后对李远征的人生一定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样吧,我会动用一些关系查找万良忠的下落,把主动权争取过来。”
有了李大伯的承诺,陆晴川放心多了,“那就有劳李大伯了。”
李大伯一摆手,“而今李、陆两家坐在同一条船上,哪家都不能出一丁点问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你也要打起精神,马南湘,康有志应该很快会有小动作了。”
第二十六章 马南湘嚎丧
李大伯推算得没错,果然第三天上午就出事了。
云纺厂的小张打电话给陆文忠,说陈小凤要跳楼。
当陆文忠父女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云纺厂职工宿舍大楼前挤满了人,陈小凤站在四楼楼顶,大风刮得她裙发乱飞,好像随时要把单薄的她吹下来一般,可没把陆晴川的小心脏吓到移位。
小张也因为恶意举报受了牵连,从人事科主任降到了一名小职员。她告诉陆文忠父女,本来陈小凤上班上得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就有人举报陈小凤作风有问题,勾/引云大陆文忠教授。
当时没有电视、没有网络,人们八卦的内容基本上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像这种劲爆的八卦素材简直跟长了脚似的,不到一个钟头,便传遍了整个云纺厂。
单位领导马上派人去工作组了解情况,虽然最后的结论是神经病万良忠造谣,可当初陈小凤的口供也是纪录在案的。她的行径触犯了人们的道德底线,单位领导迫于压力,只得开除了她。
工作丢了可以再找,命丢了就什么都没了。陆文忠让小张找来一只大高音喇叭,上了五楼,“凤儿,身正不怕影子斜,咱行得正,坐得稳,没事的,快过来!”
陈小凤朝他望去,两行清泪挂在了惨白的小脸上,她对着陆文忠跪了下来,“陆伯伯,川川,你们不要过来。我这样与其这样活着,不如死了的好!你们就成全我吧!”
“我和你杨伯母一定会为你洗刷冤屈的,你要相信我们。”
陈小凤摇摇头,绝望地说:“没用的,现在我在大家眼里,一辈子都是个臭鸡蛋。”
“傻孩子,你先过来!”
。。。。。。
无论陆文忠怎么喊,陈小凤都无动于衷。陆晴川从陆文忠手里接过高音喇叭,“凤姐姐,别人想你死,你就去死吗?你死了,你们老陈家就绝代了,以后清明节,叔叔阿姨坟前纸都没人烧。”
陈小凤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家人的惨死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陆晴川冲上去搂住了她,“好了好了, 都过去了,咱们回家。”
本以为这件事的后果是陈小凤丢了工作而已,令陆晴川意想不到的是,小凤还变成了过街老鼠,一连三天,陆家的门槛都快被人给踩烂了,她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咒骂勾/引人的小妖精。
陆家只得从早到晚关住大门,有些闲得慌的女人就隔着院墙骂。
杨喜莲心疼的坐在床前,这些天来陈小凤滴水未沾,本来就瘦弱的身体,更是弱不经风了。
她叹了口气,把碗里快要凉掉的荷包蛋递给陆晴川,希望女儿有办法劝她吃下去。
陆晴川了解陈小凤的脾气,她将碗搁在了写字台上,“凤姐姐,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是谁干的?”
其实,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她没有证据,人命关天的事不能全凭猜测。可现在只有这个话题能引起陈小凤的关注了。
陈小凤向她侧过头来,茫然地摇摇头,“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结仇。”
“那也是有人向你们单位举报你了呀!”
陈小凤沉思了良久,“我想,应该是有人想进云纺厂,于是要想办法挤掉我。”
思维还是没上线,陆晴川只得进行诱导了,“她对你的事了解得很详尽,说明是很熟悉你的人,对吧?”
“好像是这样的,会是谁呢?”心地善良的人不习惯把人想得太坏,陈小凤还在慢慢琢磨时,杨喜莲进来了,“凤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