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宝珍身上小毛病一大堆,可她不害人,陆晴川就把自己的方法跟她分享了。
中午莫宝珍赖在学校吃了餐粥,大家对她很不热情,吃饱喝足她便回队屋了。
收拾完毕,陆晴川顾不得休息,决定去队里走一趟。林大军腹黑,保不准也阴了他们。
“小陆来了?快坐,喝杯水!”林大军态度180度大转弯,穿着白衬衣、深蓝裤子的他文质彬彬,要是光看外表,他就是《倩女幽魂》里那个单纯痴情的书生。
如今马南湘俨然成了他的助理,安安静静坐在一张空桌前写写算算,说不定莫宝珍的事也有她的份。
陆晴川不坐也不喝水,“林会计,麻烦你帮我看下我们的工分。”
林大军笑得很温和,“你不会是听到了什么闲言闲语吧?”
“林会计说笑了,晒谷场是我带的组,我这个人做事又粗枝大叶,怕把大家的工分搞错了不好。”陆晴川每说一句话都很小心谨慎,林大军像条眼睛蛇,既狡猾又狠毒,一不小心可能就被他反咬一口。
她的表现让林大军更笃定了,家世一般的女伢子没有这种气势。上天给了他跳出农门的机会,他一定要把握好。
林大军装模作样拿出了工分簿,翻到某页停了下来,“你们到昨天为止,开了15天工,每个人的工分一样,总共165分。”
陆晴川不急不躁,“林会计,我们上了15开工,每天12工分,应该是180分才对。”
这女伢子果然不是个善茬,林大军笑道:“你记错了,晒禾场每人每天11工分,不信你去问老支书。”
呵呵,这还用得着问吗?但林大军有胆子贪他们的工分,陆晴川就不闲事大。她真的去了周保生家,伍月婵正哄着周天福睡午觉。周雪娥也在,她特别惧怕她妈何春香,没事便窝在这里。
“川川,还没有你的回信喱!”伍月婵以为陆晴川是来问信的事,听说她找周保生,就让她等一阵,周保生去大坂田旁的水井里挑水去了。
挑水没多大会儿的事,陆晴川坐了下来。伍月婵突然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陆晴朗的人?”
奇怪,她怎么认识哥哥的?莫非也马南湘透露的?陆晴川心里直打鼓,“伯娘,不晓得这个陆晴朗是哪里的人?”
“也是云市的,估计在城西上班。”
哥哥到底怎么了?陆晴川顾不得许多,“如果是在城西邮局上班,就是我哥哥。”
“对对对,”伍月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看着你们名字像一个屋里的。跟你一起来的小马,和你哥哥是什么关系?”
晓得这档子破事的只有陈小凤和马南湘,凤姐姐不会嚼舌头,把这消息抖出去的肯定是马南湘无疑。目前她又跟林大军走得近,叫伍月婵怎么看陆晴朗?
陆晴川不傻,伍月婵把话问到这份上,绝对是掌握了重要的证据,如果她说两人不认得,伍月婵会认为她不诚实。
“马南湘跟我是同学,以前去过我家玩,认得我哥哥。”
伍月婵当她是间接承认了两人正在处朋友,这是马南湘寄出去的第一封信,肯定是写给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小马今天寄了封信给你哥哥。”
什么?马南湘写了信给陆晴朗?这就不难解释了,想必前世陆晴朗会被害人精谋害,也是用的这种操作,她怎么没想到呢?“伯娘,信寄出去了吗?”
“中午已经寄出去了。”伍月婵没发现陆晴川的异常,沉思了半晌,接着说,“小马人不错,长得漂亮,有文化。”
其实这是周保生让她打听的,周保生还指望着把林大军送进大学,也算是落烟坪出了个有出息的人。但眼下林大军跟姓马的那个女知青打得火热,万一传到隔壁几个生产大队的耳朵里,恐怕到时一句“乱搞男/女关系”,就得把林大军毁得彻彻底底。
他被这事搅得坐立难安,恰巧今天马南湘送来了一封信,他好像看到了希望。只要摸清了马南湘的底细,他就去劝导林大军放弃。
陆晴川听出了伍月婵的意思,马南湘本来就是破鞋,况且一来就跟林大军不清不楚的,倘若让旁人晓得她跟哥哥的关系,那就等于全队人都晓得她哥哥头顶着整片科尔沁大草原,绿油油的,既环保又凉爽,到时她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湘湘是很优秀,”陆晴川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可我哥哥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因为他有喜欢的人了,凤姐姐就是我未过门的嫂子。”
第七十二章 讨要工分
这句话一字不落地被挑水回来的周保生听进去了,他是个老党员,为人正直,作风正派。这个马南湘,一边勾搭着别人的未婚夫,一边跟林大军牵扯不清,这样的女人真不要脸,绝不能让她祸害了林大军。
但陆晴川的想法不同,前世马南湘跟林大军背着她儿子都生出来了,还跟吴翠花、林小梅同演了一出戏,让林朝阳一出生就归她抚养。既然贱女渣男这么相爱,不成全他们有悖天理。
“老支书,我对湘湘很了解,她聪明,贤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跟林会计很配,而且今后肯定对林会计的事业大有帮助。”
显然周保生对她的观点持怀疑态度,“她这么好,为什么你嫂子是小陈?”
“陈家与我们家是世交,凤姐姐跟我哥哥指腹为婚,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如果老支书认为湘湘配不上林会计,就当刚才的话我没说。”
陆晴川嘴上是这么讲,但心里却坚定了决定,一定要把贱女渣男凑到一起,让他们一辈子相杀又不能相离。谁叫他们又像前世一样在背后算计她呢?她没有那么好招惹。
周保生是人精,陆晴川晓得她的激将法起不了作用,便把记工分的簿子拿了出来,“老支书,下午我去林会计那里对了工分,咱们组每个人都相差了15分。你当初跟咱们讲的是每人每天12工分,但林会计硬说是11工分。”
这个林大军,又搞什么鬼?周保生有些不快,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林大军就是他的底线。
陆晴川明白这一点,她要的是跟周保生之间交好,不是让关系恶化。记工分的簿子上有周保生的亲笔签名,这是她当初为防林大军在工分上做手脚特地做的准备。
现在,她不能让周保生开口,因为他肯定要维护林大军,到时她手上的这个簿子,会将周保生的老脸打得叭叭作响。
因此,陆抢先翻开了簿子,“林会计那么忙,记错了也不奇怪。本来我想把有你签字的簿子拿给他看,又怕处理得不好对你们之间有影响,所以过来请老支书帮忙抓个主意。”
周保生心知肚明,这女伢子哪是请他来抓主意?叫他处理林大军还差不多。难怪天天让他签名,为的就是这天吧?小小年纪,很不简单。
“应该是林会计记错了,等我回队里就找他说一声。”
有了周保生的承诺,陆晴川甜甜地说道:“谢谢老支书。”
回到学校,陆晴川把马南湘写信给她哥哥的事告诉了陈小凤,并立马写了封信给父母,让他们多留意陆晴朗的动向。陆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不可能让马南湘这样的破鞋进家门。
夏天的雨来得快,走得也快。前一天大雨磅礴,第二天又是艳阳高照。禾场晒到中午才干,陆晴川让杨卫国、王威先把没晒干的谷子摊开,谷堆中间已经开始烫手了,再不晒就得爆芽了。
听送谷子回来的人说,这季早稻最多还有三天,就要收割完了,说明陆晴川她们在禾场上工的时间最多只有六天了。
陈小凤不由得担心起来,“不会收完了稻谷,就没活让我们干了吧?那我们以后吃什么?”
到现在她才发现,以前想得太天真,以为上山下乡了,就会有干不完的农活,挣不完的工分,肚子管饱,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稻割完了,把晚稻插下去,还要收割黄豆、挖红薯,事多着呢!”陆晴川安慰着陈小凤,不过,她说的也是实事。
六天过后,最后一拨稻谷入了仓。周保生、周麦生巡视着满仓满囤的谷子欣喜不已,今年的早稻收成是近十年来最好的,要上交的公粮终于不用欠烂帐了,希望晚稻也能来个大丰收。
“三哥,不如明天我们把公粮送出去?这么多粮食放在队屋里,总觉得不踏实。”
周麦生背着手说,周保生也正有此意,迟早要交的,早送出去早安心。插秧不用拼力气,讲的是手快,女人比男人更在行,“那就明天把那些精壮男劳力抽出来送公粮去。”
那时乡下只有板车、牛车,但山路崎岖,粮食洒了捡不起来。所以交公粮都是靠人力挑到乡里的粮站的。
这天知青组的任务是割黄豆,陆晴川一大早上队里领了6把镰刀,有些锯齿都卷了。大家割稻割累了,谁有那个闲心磨好再上交队里?
黄豆梗子硬,比水稻难割多了,刀不磨利点影响进度,今天的工分是按面积来分配的,磨不起洋工。他们不光包割,还要包挑回公家禾场,包晒干入仓。
大家商量了一下,陆晴川包晒,杨卫国和王威个子大,包挑,其他人的包割。
下午两三点,太阳正大,黄豆壳自动爆开了,黄豆啪啪往外跳。陆晴川见时候差不多了,背着连枷上场。那是一种竹制的农具,用长长的竹杆做把,顶端用竹销连接在一起的竹片会整块转动。
陆晴川手一扬,竹片就敲打在晒得即将爆开的豆夹上,黄豆一粒接一粒地蹦跶出来。
一面敲完后,她用木制的扬叉把豆茬子翻了过来,继续敲打两遍,争取把豆夹里的豆全部敲出来,这都是队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不能浪费。
把空豆茬清理出来后,还得用风车过一遍,将打烂的豆夹、烂叶子、泥巴灰全分离出来,剩下就是干干净净、圆滚滚的豆子了。
“哎呀,川川,你的手怎么肿了?”陈小凤抱着陆晴川肿胀的手臂看来看去,“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敷敷。”
“不用,过两天就好了。”陆晴川拉住她,陈小凤也好不到哪里去,两手都是血泡,豆夹在手臂上划满了血印子。
“要是让陆伯伯他们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心疼死了。”陈小凤本以为晒黄豆跟晒谷子是一个道理,想不到也这辛苦。出门之前,她答应过喜莲伯娘,要好好照顾小丫头,现在却全是她在罩着自己,到时候怎么跟他们交代?
第七十三章 收条丢了
有周保生的介入,工分的事很快解决了。
林大军还专门跟陆晴川说明了情况,“这事都怪我,忙忘了,少记的15分已经加上去了,抱歉啊!”
抱你妹的歉,你那点龌鹾的心思当我不晓得?陆晴川甜甜答道:“没事,以后别弄错就好。”
“那肯定不会的。”林大军还想多说几句,陆晴川已经走出了办公室,他自负的笑笑,就凭他的皮相和能力,这个婆娘配他还差了那么一丢丢。
今天的活仍是割黄豆,陆晴川领着一堆人往地里赶,黄豆这里一块那里一块,落烟坪的地理位置她熟,省得大家为了找地方而浪费时间。
“川川,你看!”
陈小凤手指的方向是一块水田,五六个男男女女弓着身子插秧,那个皮肤最白净的就是马南湘。
“哈哈!”曹格里笑得幸灾乐祸,“居然想靠男人上位?男人是最指望不上的生物,不晓得吗?”
呃……陆晴川满头黑线,“你不是男人吗?”
“卧槽,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曹格里话没说完,看到胡向前一脚踹了过来,急忙闪到了陆晴川身后,握着拳头喊口号,“给我镰刀,我要割黄豆,我要挣工分!”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陆晴川被他逗乐了,把镰刀发了下去。
“川川,我还是跟你一起晒豆子吧!”陈小凤想起她肿胀的手臂心里就难受。
陆晴川摇摇头,农活干多了就习惯了。
她把禾场打扫干净,晒上了昨天收的黄豆,恰好周保生风风火火地走过,“老支书,等一等。”
“你要问昨天的工分吧?”周保生笑呵呵地问,这个女伢子,精!
陆晴川从布袋里掏出小簿子和钢笔,“是啊,大家干得辛辛苦苦,漏了就不好了。”
她的矛头还是指向的林大军,周保生装作听不懂,“昨天割豆子带晒豆子,一共是60分,你按劳分配就是了。”
陆晴川迟疑了几秒,割黄豆比晒谷子辛苦多了,挣的工分居然还少!不过她没有发问,割黄豆是按丈量的面积给出的工分,挣得少了,只能说明他们干活慢,怨不得谁。
在簿子上记下了时间跟分数,她把簿子递过去,“老支书,麻烦签个字。”
周保生打着哈哈在上面签了名,“你这个小女伢子啊,了不得!”
这时,对面堰塘边一个男人跑得并头发都竖起来了,“老支书,不得了了,大事不好了!”
等他跑近了,陆晴川才看清,这男人叫周天顺,按照辈分,得管周保生叫三伯。
周保生背着手问道,“出什么事了?”
周天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林大壮两口子打架,他家婆娘跳井了。”
“跳井?为什么跳井?人怎么样了?”周保生顿时慌了神,连着问了几个问题,陆晴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记得林大壮一直嫌他婆娘周冬桃连生了两个女伢子,特不待见她。
“人是救上来了,但林大壮见不得冬桃,又把她往井里推,一群人摁都摁不住。问他为什么又不说,你快去看看吧!”
“好,我这就去。”
望着两人匆匆而去的背影,陆晴川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在落烟坪,周保生就是神,无论哪个都听他的,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可是,没过多久,一大群人吵吵嚷嚷地聚到了队里办公室前的禾场。
“小陆,快去队里集合。”周天顺喊了一声,又往前面跑去。
陆晴川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出了多大的事,才会让全队人集合?
她迅速地把黄豆收好,放回谷仓里,集合归集合,她负责的东西可不能丢。
陆晴川是最后一个到禾场的。浑身湿淋淋的周冬桃跪在人群前瑟瑟发抖,旁边时不时要冲上去打她的林大壮被四个男人死拦着。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周保生开了口,全场鸦雀无声,“是这样的,昨天粮站给我们打的收公粮的条子不见了。”
短暂的沉寂后,现场炸开了锅。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弄丢的?”
“要是粮站不承认,让咱们再交一次怎么办?”
“反正哪个弄丢的哪个负责,咱们家是不会再交的。”
。。。。。。
他们的愤怒不是没有理由的,落烟坪好不容易交齐了上半年的公粮,结余的不多了。而到公社报备交公粮的日子是统一的,现在收条不见了,要是粮站的人黑心,不承认他们交了公粮,那简直要了所有人的命。
周保生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事情是这样的,昨天送粮的人里,只有大壮背了个布包。大军怕汗把收条汗湿了,就交给了大壮保管,今天早上大壮才发现收条丢了。”
“都是你个臭婆娘,我回来累得快死了,叫你帮着把收条收好,就被你弄丢了,你怎么不去死?”林大壮面目狰狞,骂得咬牙切齿。那么多谷子,他怎么赔得起?
周冬桃不敢看众人,她勾着头,抽抽搭搭地辩解着,“这事能全怪我吗?你明明看到我在给花儿洗澡,也不把袋子放高点,要不怎么会被华儿拿走?”
华儿是他们三岁的女儿,身子小,脑袋大,现实版的小萝卜头。花儿是华儿的妹妹,刚一岁,眉心有颗血痣,红艳艳的,非常漂亮。
“你他/妈的再狡辩两句试试!东西收捡不好,还有理了你?不是他们拉着,看我打不死你!”
林大壮的话让陆晴川心里发寒,出了这样的事,两个人都有责任。而林大壮却毫不犹豫地把问题全部推给了妻子,如果换成是她犯了这样的错误,远征哥哥一定会独自扛起所有的责任的。
“好了,大壮,现在吵也解决不了问题。你们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找清楚没有?”周保生强压着满肚子气,好声好气地问道,落烟坪的天就要塌下来了,他得撑住。
周冬桃木然地摇着头,“我从昨天晚上找到现在,哪里都找遍了,都没有。肯定是华儿拿去玩了。”
周保生对着人群里那个怯生生的小女伢子招招手,“华儿,快过来!”
瘦瘦小小的小丫头扁着嘴巴走了过去。
“你有没有从你爹的布袋里拿出一张纸来?这么长,这么宽。”周保生比划了一下,希望小伢子能想起来。
第七十四章 林大军放大招了
华儿大概是被吓坏了,不管周保生怎么问,她都一个劲的摇头,最后呜呜大哭起来。
周冬桃心疼孩子,哀求道:“我已经问过华儿了,她才三岁,什么都不记得。收条是我弄丢的,你们要杀要剐冲我来,放过他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的话触及了陆晴川心底最柔弱软的地方,康有志故意整陆家时,爸爸妈妈就是这么护着她的。
周保生见盘问不出什么,摸了摸华儿的大脑袋,“我的意见是这样的,大壮、冬桃再回家好好找找。实在找不到的话,我去一趟粮站。大家先回地里上工。”
一整天,落烟坪都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中,村民们没有心思上工,时不时去林大壮家打探消息,希望有奇迹发生,但全是悻悻而归。
陆晴川有点恍惚,在她的印象里,收条到最后没有找回来,周冬桃上吊死了。因为出了人命,此事不了了之。
只是可怜了花儿,林大壮带着她做不了农活,便把她过继给一个亲戚家。大约是过小年前后,那边来人通知,说花儿被人贩子给拐走了,也有人说是他们把人卖给了人贩子。
令陆晴川意想不到的是,前世她还见过花儿。那是在15年之后的一个夜晚,已经事业有成的马南湘约她去白云市唱卡拉OK。
在酒店大厅的舞台上,一个跳着脱/衣舞的女孩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眉心的红痣似血。凭直觉,陆晴川觉得她就是花儿,可惜,女孩什么都不记得了。
狗血的往事令陆晴川心浮气躁,她把连枷傍在仓库上,跟陈小凤交代了一声就走了。
林大壮家被翻了个底朝天,屋里没个落脚的地方。周冬桃抱着花儿缩在堂屋一角,身上的湿衣服快被体温蒸干了。
周保生怕她想不开,特地让伍月婵来陪着,并把林大壮安排到了隔壁队送东西。
“嫂子,我该怎么办哟?”周冬桃两只眼睛哭得肿得像核桃,“屋里翻了好几遍了,万一粮站不承认,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出了这样的事伍月婵更恼火,又得她们家周保生擦屁/股了。但她是来劝人的,只好咬着牙说些宽慰的话,“冬桃啊,你莫多想,收条是大军亲手放进布袋的,就算是华儿扔到哪里,咱也找得到。”
听到“布袋”,陆晴川灵机一动,她跟伍月婵和周冬桃打了个呼招,进了灶房。
那只布袋仍挂在板壁上,陆晴川取下一看,里头四盒火柴、两包盐、一叠稻草纸,一盒中华牙膏。
挂好布袋,她一转身看到了华儿。
昨天送公粮的每人跑了三个回合,回来得晚。听说这布袋一直挂在这里没动过,大家推测是华儿搭着椅子把收条翻出来扔了。
她顺手搬来一把椅子,招手叫华儿过来,“华儿,站上去。”
无论陆晴川怎么哄,华儿都不敢,怯生生的摇头,“我怕。”
“不怕,姐姐抱着你。”
“不要!”华儿挣脱她的手,扭头就跑。
一团疑云堵在了陆晴川心里。
吃了夜饭,曹格里专程上林大壮家走了一趟,告诉陆晴川收条还是没有下落。但消息传得飞快,听说隔壁好几个队的人都晓得了,“还有啊,明天老支书带林会计一同去乡里,找粮站的人交涉。”
“要是粮站的人不承认怎么办?”陈小凤担忧的问。
“不会的,听说林会计跟粮站的司磅员是高中同学,由他出马,保证一要一个准。”
听了曹格里的话,陆晴川放心了。不管什么年代,只要关系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不晓得怎么回事,陆晴川一整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早上头疼的厉害,好不容易爬起床,陈小凤慌慌张张进来了,“川川,林会计找你。”
陆晴川一愣,“有没说什么事?”
“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具体的没说。我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不管他安的什么心,既然找上门来了,就得会会他。陆晴川迅速地洗漱完毕,来到灶房。林大军忙站起身来,“晴川,本来今天是我陪老支书去粮站的,昨天夜里队里的牛病了,这阵子老支书还在跟兽医忙活着。他让你跟我去一趟粮站。”
“为什么?”陆晴川没有半句多话,她一不是队里的干部,二不是林大壮家的人,周保生让她一个外乡人去处理这样的事,不是很奇怪吗?
“老支书说你办事稳妥,有你陪着他放心。”林大军一口一个老支书,就是存心用周保生来堵陆晴川的嘴。
他今天办的可是大事,没有人做见证不好。陆晴川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周保生很信任她,但她刚来这边不久,各种各样的关系网她不懂,这样不会妨碍到成事,为了这一天,他已经蓄谋已久了。
再者,这是一次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以增进陆晴川对他的好感。当然,他会在路上制造一些小意外,像他这种前途无量、长相出众的人物,万一小女伢子把持不住,二人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呢?
他脸上那隐隐浮动的笑看得陆晴川心里直发毛,可周冬桃护着华儿的神情总会出现在她脑海里,那张脸在最清晰的时候,会突然变成杨喜莲的样子,她咬牙答应了。
从落烟坪到乡里的路,前世陆晴川走得多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上了干狗岭,林大军故意上了小路。这条路在山岭中绕来绕去,两旁全是遮天蔽日的树木,一路上几乎没有人家。这荒郊野岭的,喊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可以任由他胡作非为。
这么美好的事,想想就开心。林大军往前走了几步,没听到后头有动静,回过头来,见陆晴川站在原地没动,担心她起疑心,便开始讲大道理,“现在交公粮的人多,我同学肯定很忙,我们要赶在她上班之前把事情解决了。这条路到乡里最近了,指定能赶得上。”
第七十五章 霸王硬上弓
“哦,我还以为你走错路了。”陆晴川的表情青涩懵懂,心里却将林大军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钻树林子,不是摆明动了邪念?敢打她的主意?这丫的还嫩着呢!“那咱们赶紧走吧!”
二人到了鸡公岭,到了这一段,就没人家了,陆晴川留了个心眼。
果不其然,刚才还在不停说话的林大军突然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警觉地四处张望着。
“怎么了?”陆晴川晓得他在营造氛围,人家表演得这么认真,她当然得好好配合嘛!
“嘘!”林大军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往后退了几步,跟陆晴川只有一步之遥了,“你有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表情很到位,但眼神有点飘,差评!看姐的!陆晴川双手抱胸,战战兢兢地问:“什、什么声音?我没、没听到。”
林大军指着某个方向,“好像是从你背后传来的,又好像是那边。不对,应该是我背后,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大爷!你就自信满满地等着我瑟瑟发抖地扑到你怀里吧!陆晴川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张得圆圆的,“有、有什么呀?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咳咳!林大军被她陡然转变的画风呛得咳嗽起来,刚才明明吓得魂都没了,怎么一下就淡定了呢?他尬笑道:“没什么吗?那就好!”
这个办法行不通,还有其他办法。林大军仍然走前头,耳朵里不停地回响着马南湘的话,只要拿下陆晴川,陆家那么多好东西便是他的了,而且这女伢子身材好,皮肤好,长相甜,等以后他是城里人了,带着见亲戚朋友,也勉勉强强拿得出手。
过了鸡公岭,是个陡下坡,有些地方与地面接近70度角了。
“晴川,这一段不好走,你走前头,我跟着。”眼下天时地利人和,林大军准备实施第二个计划了。
陆晴川往山脚望去,若是她走前面,林大军完全可以从背后偷袭她,她要是不从,很有可能被他推下去,“这坡陡得吓人,还是你走前头好了,万一我刹不住,还有你在前头挡着。”
“行,随便你高兴,那你在后头小心点。”林大军没有太过于坚持,怕她起疑心,尽最找些轻松的话题聊,这样容易放松警惕。
陆晴川晓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故意跌跌撞撞,走得慢腾腾的,与林大川保持着两米的安全距离。
在最陡的那截,林大军放慢了脚步,显然是准备动手了,陆晴川佯装不知。
眼看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林大军猛的蹲下身去,系鞋带。坡这么陡,她肯定刹不住。他趁机抱住她往下滚,把这婆娘吓得迷迷糊糊的,等滚个两丈远,就是平地了,正是霸王硬上弓的好时机。
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便是铁打的城里人了,乡里那趟可去可不去。
然而,现在的陆晴川已经不是前世那个脑子缺根筋的人了。她早把这人渣的想法猜了个十之八九,见到林大军蹲下身,她非常敏捷地一脚踹了过去,那丫的就像根大木头,一头扎进了旁边长满刺的野灌木丛里,惨叫着滚出了几丈远,听着都肉疼。
“林会计,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陆晴川使出吃奶的劲憋住笑,把林大军扶了起来,好好的一张脸被刮了好几条血痕,下巴上还插着一条刺。
“别动!”陆晴川用指甲掐住刺头一用力,剩下的半截刺断在了肉里,她又用指甲刮了几下,痛得林大军嗷嗷叫。哼哼哼,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林大军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十行纸,抹干净脸上的血迹,刚才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他压根没想到被陆晴川反算计了,只当出门没看黄历,行了背时运,再也不敢造次了。
发现陆晴川好像在盯着纸看,他赶快把纸捏成了团。
路上耽误的时间多,到粮店快十点了。林大军的同学黄芸芸刚称完热水坑生产大队的公粮,这位姑娘长得又粗又壮,小眼睛、大嘴巴、蹋鼻梁,五官搭配得很具有挑战性。
“哟,大军,你这脸怎么的了”?问话的是热水坑生产队长黄二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林大军别过脸去,“来的路上摔了一跤。”
“丢的收条还没找到?”这是天大的事,附近的生产大队已经传遍了。
林大军无奈的摊摊手,“要是找到了,我还能来这里吗?”
乡下人都习惯帮着说好话,黄二狗也不例外,“黄同志,等下麻烦你帮大军好好查查。”
黄芸芸皱了皱眉头,她对落烟坪没有什么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