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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媳的开挂人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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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咬一口,出事的可不止他一个了。
李远征默默地把文件放回原处。
朱自霖把半截红梅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远征,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这里没外人,说出来,没关系。”
现在能说什么呢?A19组的事是不能再讨论下去了,李远征想起了正在进行的实验,“师傅,我可不可以问问那一组的情况?”
朱自霖明白他问的是A24组。
这是国家重大机密,按照组织规定,以李远征一个小小的研发人员的身份,这些情况只字不能提。所以,他用了“那一组”来发问。
李远征的人品朱总工信得过,而且他是老李的亲侄子,朱总工从没拿他当过外人,“还在进行中,你怀疑也有问题?”
李远征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总感觉A19、A23、A24这三组之间有某种微妙的联系,一时半会儿却又找不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不是,只是感觉有点怪,他们计划的实验时间只需要14天,而到现在为止已经19天了。”
经过他的提醒,朱自霖也觉得这事不太对。部队是最讲信誉的地方,什么事都是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既然实验的时间是他们自己定的,为什么超过了五天还没有完成呢?”
他试着拨通了赵青成的分机,果然,工作狂还在,他叫他过来一趟。
“老赵,今天A24组向你汇报过情况了吗?”
朱自霖的问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作为一名高级工程师,的确从前的每一次实验他都充当了副总指挥,协助朱总工保证每个组的实验都能顺利完成,因此,各个组每天都得向他汇报实验的状况,他也有随时过问的权利。
可这一回便不同了,A21小组里的都是新人,为了让他们更快上手,朱自霖让他亲自带队学习、实践。整个实验计划也是他带着A21的所有成员共同完成的。
赵青成在研究院工作了整整25年了,他深知各项纪律,特地主动向朱总工请缨,不参与、不过问其他组的研究工作,朱总工也答应了。现在问这样的问题,代表着发生了什么吗?
“朱总工,这次我带了A21组,除了本组之外,其他研究小组没有权利和义务向我汇报任何情况啊!”尽管大家是战友,是朋友,但该说清楚的事情绝不能含糊。
听了他的话,朱总工反应过来,自己把气氛拉得太过于紧张了。他从烟盒里取出两支烟来,丢了一支给赵青成,“老赵,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A23组的情况你听说了吧?可我实在是找不出原因,所以把小李叫了过来,他问起了那个组的情况。”
赵青成吐了口烟圈,与李远征平视着,眼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李远征当然读懂了,这位师傅也是为他好,他急忙解释道:“我只是感觉,他们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
“现在,我跟小李有相同的感觉。”朱总工也表态了,意思是告诉赵青成,他们已经把心里的底牌亮出来了,希望他不要藏着掖着。本来A19跟A23的实验失败,都够他们哥俩喝一壶的了,要是A24再出点什么问题,后果很严重啊!
赵青成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尽管他没有参与其他组的实验,可他是整个研究院的二把手,出了问题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对着李远征扬了扬下巴,“远征,说说你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按照他们的规划,这个实验不超过15天完成。然而,今天已经第19天了,却连完工时间也无法预计了,这说明什么?”
后面的话,李远征没有说出来,让他们自己去想象。他晓得,如果问题真的跟他预计中的一样的话,整个事件有可能是一个针对研究院的重大阴谋。
顿时,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说话,压抑的气氛使得李远征茫然了,他原本以为,研究院是一个纯净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青春热血花在了舰母的研发上,争取让祖国在全世界扬眉吐气,从没想过,在这里,也有人包藏祸心。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他紧张过了头的臆想!
最终,朱自霖打破了沉默,“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他走了之后,李远征和赵青成坐在沙发上。赵工不停地眯着眼抽烟,李远征默默地想事情,直到敲门声响起。
来的是A23组带队的郭部长。他三十出头,是目前朱、赵两位工程师带出的最优秀的徒弟。
连续18天的奋战,磨得他像脱了水的黄瓜。
“郭部长好!”李远征站起来打招呼,让师兄坐在了赵青成旁边,他则坐到了最外侧。
“师傅!”郭部长刚一开口,便抱头痛哭起来。
李远征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师兄这么优秀的人,败在了一个小实验上,不受打击就怪了!但他和赵青成只是看着郭部长哭,都一言不发。
毕竟,组与组之间是不能互通消息的。此刻,哪怕他们说的只是一句安慰的话,也证明他们晓得了A23组发生的事,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违反规定,打探了消息。
爱徒伤心成这样,赵青成过意不去,在他肩上拍了拍。
李远征赶忙倒了杯白开水过来。
郭部分擦干眼泪,接过喝了几口,“师傅、师弟,对不住了,我失态了。”
李远征礼貌地笑笑。
大家枯坐了一阵,朱总工神色严峻地领着A24组的领队人冯科长进来了,三个人紧张得同时站了起来,却又不敢发问,六只眼睛恨不钻进朱总工心里去。
第五十四章 不可描述的事
朱总工在办公桌上重重地击了一拳,“成功了!”
短短的三个字,掷地有声,所有的人相视而笑。
李远征长长吁了口气,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真是万幸!欣喜之余,他发现朱总工杯子里的茶喝完了,起身加了开水。
然而,就在他不经意地看向郭部长的一瞬间,郭部长的眼睛出现了一次长的闭合,大约有四秒的样子,冯科长就坐在他的对面。
不晓得为什么,李远征总觉得这个细微的动作很不平凡,像是在对冯科长表达什么一样。
他把茶捧到了朱总工面前,“各位领导,我很累了,能不能先回去休息?”
朱总工笑着点头,“当然可以!”
李远征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足足一个钟头,此刻他有太多疑问了。郭部长和冯科长之间的那个小动作是几个意思?还有A24组,为什么今天上午都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等朱总工一到,实验突然就成功了,这很不合常理啊!
他越想越烦躁,翻得铁架子床吱嘎作响,把睡得鼾声隆隆的林森吵醒了。
那丫的强撑开朦胧的双眼,直起上半身朝这边张望。见李远征用背对着他,捂着嘴光着脚板悄悄走了过去。
天气热,李远征光着膀子,下身穿了一条大短裤,朝里弓着身子,手臂有节奏地动着。
林森眼睛都瞧直了,哇噻,原来这么完美的男人也会做春~梦啊!不晓得幻想中的性/对象,是他的未婚妻陆晴川呢?还是身材火爆的洛大美女呢?
看着他不停地动作,林森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吓得李远征转身一腿,把他踢去了几丈远,跌坐到地上。
“不就是偷看你打个灰机吗?用得着下死脚?”林森哭丧着脸爬起来,怪只怪画风突变,他没跟上节奏。
李远征被他弄得满头黑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灰机了?”
“刚才你明明。。。。。。”这种事不可描述嘛!林森干脆学他的样子动作起来,差点没把李远征给气得肺移位,“拜托了大哥,你眼睛里是不是住了个小黄人?看什么都带颜色啊?”
李远征边说边躺回了刚才的原样,“是这样吗?”
林森一看,忙不迭地应道:“对啊对啊!”
“那你倒是过来看个够啊!”
咳咳,这是要他现场学习的节奏吗?还说他眼睛里住着小黄人呢!真看不出来男神内心这么闷骚,林森想起他拒绝洛芊芊时的义正言辞就觉得好笑,“这手势我会,用不着学。”
这丫的全身上下都被小黄人强/暴了?李远征气得抓狂,“快点给我滚过来!”
学就学,有什么大不了的?林森不敢惹恼他,做实验还得靠他不是?
“我来了。”林森走到床边,伸长脖子,只见李远征的掌心按着胃部,慢慢地画圈。
“看清楚了吗?我胃不好,这是川川教我给肠胃做运动的手法。你有意见啊?”李远征坐起来,没好气地质问,这种事要是传到川川耳朵里,指不定怎么看他呢?
哎哟,我去,还给肠胃做运动呢!城里人真会玩。林森尴尬地爬上床,“没意见,你接着运动。”
然后又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血气方刚的年纪,连个灰机都不打,又不近女色,是不是某个部位有病啊?”
“你才有病!”
一声咆哮差点把林森的耳朵震聋了,李远征的脸黑得像个锅底,“有病川川会看上我吗?”
“阿嚏!”陆晴川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坐在床边的陈小凤心疼地抱怨道:“早就跟你说了,乡下地方冷,你不听,三更半夜到处乱转,这下好了,着凉了吧?”
“也许是我们家远征哥哥想我呢?”陆晴川抓起剪刀,剪断线头,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甜笑。
陈小凤看不懂了。天刚放亮,小丫头便起床了,把一件好好的上衣剪烂,打了两个巴掌大的补巴,扎眼得很,“川川,咱们该低调没错,可下放一不偷二不抢,何必把自己弄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陆晴川笑得神秘兮兮的,“过一阵你就晓得了,快把那双绿色的解放鞋递给我。”
“你不会连鞋子都不放过吧?这双鞋是晓芬阿姨新买给你的,还没上过脚呢!”陈小凤心疼地护住鞋子,舍不得撒手。
谁知陆晴川一把夺过去,举起剪刀就下手了。
看着被扎了两个窟窿的新胶鞋,陈小凤疼得心尖尖都颤了,一双鞋子三块三角钱啊!
陆晴川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抓起写字台上的梅花手表看了一眼,快八点了,再睡半个钟头起床。
摸到她没发烧,陈小凤心定了些,“别睡了,该出工了。”
“昨天老支书不是说了吗?我们这三天不用上工,你糊涂了?”
昨天周保生确实是这么说的,乡下地方热情,在他们看来,别人来了这里,是客,他们得尽地主之谊。哪怕是被下放的知青,初来乍到的头三天光吃光喝不捣乱就成了,算是让他们熟悉环境。
当然,陆晴川赖床的原因不仅仅是这个,从今天起,她面对的不止是马南湘,还有林大军那一家了。前世的记忆太深刻,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林家的人。一招走错,满盘皆输的道理她懂,所以刚才一直在盘算着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我们也得起来吃饭吧?”说到这里,陈小凤一愣,“周支书昨天也没通知,我们在哪里吃饭啊?”
“没通知,那就说明在昨天吃饭的地方吃呗!”陆晴川之所以说得胸有成竹,因为前世就是这样的。
陈小凤拉开房门,探出并没有去张望了一下,如今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学校里静悄悄的,“早过了饭点,大家都出工了,估计没早饭吃了。”
“再等等吧!”陆晴川不急不躁,周保生是什么人,她清楚得很。有他在,知青们全饿不着。
她又在床上赖了半个钟头,穿衣服起床。厨房大锅里的水,还有点温热。
这个钱志彬挺不错的,他做的好,她全记下了。总有一天,会还个大的给他。
第五十五章 打捞马南湘
洗漱完毕,莫宝珍正在她床上蹦跶,满嘴都是酸味,“晴川,你的命怎么那么好?钱老师给你们安排的屋子,比队屋里强上几百上千倍了。你是不晓得,昨晚上我洗个冷水澡排队排到了十点。睡着后你猜怎么着?”
这还用得着猜?陆晴川一脸无知地问道:“怎么了?”
莫宝珍自带了一个超级夸级的恐怖表情包,“一只老鼠吓到了我脸上!你说骇人吧?”
“是挺骇人的!”陈小凤全身一颤,她最怕老鼠了。
“这个还不算!”莫宝珍越说越来劲,“比老鼠更可怕的就是上厕所。”
她说得没错,落烟坪的人管厕所叫灰屋。家家户户在房屋旁边搭个小茅草棚,用来堆火灰,放茅缸、尿桶。
尿桶就不用解释了,至于茅缸吧,就是一只木制的大桶,上面有个中间开了槽的木盖子。大号就爬上去蹲盖子上解决。
要用到大粪时,揭开盖子,用长粪勺舀出来,跟尿一起拌进火灰里,就是种庄稼的上好肥料了。公家时常也挨家挨户用工分兑换大、小便。
队屋里没有灰屋,厕所搭在附近一口叫一公堰的堰塘上,提心吊胆踩在那几条木棒上时,跟过独木桥似的,蹲的地方围着些破麻袋。
想起前世的场景,陆晴川笑得肚子疼,把陈小凤给吓蒙圈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中邪了?
莫宝珍屁颠颠跑过来,很狗腿的问道:“晴川,昨晚上的事,你听说啦?”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陈小凤被两人笑得莫名其妙。
莫宝珍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声音一抽一抽的,像磁带卡住了似的,“你没看到马南湘那个倒霉样?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她怎么从堰塘里起来的?”陆晴川顾不上陈小凤,追问着昨天发生的事,看跟前世的有没区别。
莫宝珍越笑越大声,眼泪都出来了,“最后是胡向前找来了周队长和几个队民,硬用鱼网给打上来的。哎呀,你是没看到,裤子还半挂在腿上,大屁/股白花花的。”
跟前世一样,不过那时她也在场。半夜马南湘突然叫醒她,让她陪上厕所。陆晴川在边上等,她带了手电筒摇摇摆摆地进去了。
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她突然跟见了鬼似的,大叫一声,人就“咚”的落水了,溅起了一丈多高的水花。
陆晴川急傻了,正要跳下去救人,恰好胡向前来上厕所,劝她别冒冒然下水。最后两人找来了周麦生和几个村民,用鱼网把马南湘给捞了上来。
精彩重现,陆晴川的心情完全不同,前世见到马南湘上岸的一刻,她抱着她嚎啕大哭,而现在,她听着蛮开心的。
心态是个奇怪的东西,它一变,心情和思维也跟着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陈小凤总算从她们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拼凑出了前因后果,虽然她跟当事人是表姊妹,但表姐的为人她看得一清二楚了,也把这事当成了一个笑话,捂着嘴跟着她们笑。
三个人正闹着,门开了。
乡下人保守,见不得女孩子疯疯癫癫,认为这样很没教养,丢人。所以,陆晴川立马把笑憋了回去,顺便轻捏了陈小凤的腰。凤儿明白了过来,她本来是掩着嘴的,手放下来的同时,脸上已经只剩下浅淡的笑了。
“春香伯娘来了!”陆晴川亲热地跟何春香打招呼,别看这位妇女队长平时话不多,可发号施令起来,可是一呼百应,全队就她能治得了林家那个老妖婆子。所以,陆晴川必须抱牢这只大腿,往后对付林家大有用处。
“川川起来啦!”何春香笑呵呵地回道,来的这么多人中,就这女伢子她最看得上眼,嘴巴甜,乖巧懂事,不像其他的知青,好像从城里来的就高人几等,见到他们,眼睛都长头顶上了。
昨晚上就这事,她还跟周麦生、周保生两口子聊过,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的视线在陈小凤身上顿了顿。
陈小凤不习惯跟不熟的人说话,在陆晴川的授意下,她脸都红了,才憋出了几个字,“伯娘好!”
这个女伢子比陆同志差了一大截,但低眉顺眼的,总体来说也过得去。至于躺在床上捧着肚子打滚笑那个,何春香脑壳里出现了五个字:丑人多作怪。还别个小发卡,到这里来是接受思想改造的不晓得吗?
陈小凤看在眼里,心里偷偷地感激陆晴川,要不是她提醒,估计妇女队长也要给自己扣帽子了。
“春香伯娘,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啊?”陆晴川不动声色的套近乎,何春香是越看她越喜欢,“没有没有,是叫你们去食堂吃饭。”
一听说有吃的,莫宝珍陡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抱起搪瓷碗甩着小短腿向外冲去。
别的不行,吃饭倒跑得快。何春香暗自冷笑一了声。
“春香伯娘,今天又是你跟月婵伯娘给我们做饭啊?真是太辛苦你们了!”陆晴川的感谢是发自内心的,她们是下乡来接受改造的,没有人应该伺候他们。
说实话,这种活谁都不愿意干。但何春香身为妇女队长,思想觉悟肯定不能跟普能队民们一样。但现在陆晴川把话说漂亮了,她心里的火烧不起来了,“不辛苦,反正屋里的人也要吃饭的。屋里开了火,就干脆跟我嫂子各自凑了几个菜,做好了端来。你们快出来吧,一阵大家都到齐了。”
陆晴川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人到齐了,她就吃不到什么了。由这句话也可以听出来,何春香已经在偏向她了,好事啊!这个情,她当然得领。
“谢谢你啊春香伯娘,”说着,把搪瓷碗塞到陈小凤怀里,“凤姐姐,走!”
二人跟着何春香进了食堂,莫宝珍正端着碗满屋子翻。见她们进来,大着嗓门冲何春香喊:“你不是喊我们来吃饭的吗?饭呢?”
有娘养无娘教的东西!何春香很恼火,但她堂堂一个妇女队长,跟个女伢子计较会被人笑话。于是装作没听到,搬了张椅子搭在碗柜旁边,取下了木吊钩上的一只竹篮。
第五十六章 万恶的林大军
陆晴川快步走上前,帮她接了下来。何春香又取下了另一只,陈小凤伸手接住了。
莫宝珍往篮子里扫了几眼,都是些很普通的家常菜,连点肉末子都没见到。最上得台面的,也就是两大碗韭菜炒鸡蛋。她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又不是什么大鱼大肉,还用得着藏起来!”
何春香一听不乐意了,这两碗鸡疍还是她跟伍月婵一人出了一升黄豆跟吴翠花换来的呢!她倒好,嫌三嫌四,以为自己是来吃大户的?
今天先忍着她,等这头三天好日子一过,恐怕像她这样的,眼泪得流成桃花河!
陆晴川看不出何春香脸上的喜恶来,但根据她前世总结出的经验,现在的何春香已经窝了一肚子火了。好心被雷劈,换谁都这样。陆晴川担心她难受,决定帮莫宝珍说两句好话,“春香伯娘,宝珍那个人心直口快,说话不经大脑,你别往心里去。”
何春香无奈地笑了,“队里穷,有什么办法?快把碗拿来。”
莫宝珍晓得要分吃的了,猛地挤开了陆晴川,把碗伸过去,满怀期待地说:“没肉吃,鸡蛋也能凑合。”
她以为这样,何春香就能多分点鸡蛋给她,谁知就夹了四小砣,“其他的菜我呆会儿放桌上,你们想吃自己夹。”
陆晴川把陈小凤的碗双手捧了过去,“春香伯娘,我那份不要,全打给凤姐姐吧,她身体不好。”
陈小凤当然不依,她从小过惯了粗茶淡饭的生活,而川川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来之前,她跟李家和陆家的人一再保证过,一定要照顾好她呢!她按住自己的碗,对何春香说:“伯娘,还是把我的那份打给川川,我不喜欢吃鸡蛋。”
听到她们都说不要,坐在一边的莫宝珍冲过来了,四小砣蛋,她根本没吃够,“你们的蛋都不要是吧?那全打给我吧!”
这是长的猪脑子吗?她们是互相谦让!何春香不慌不忙地说,“不行,老支书说了,谁的菜打给谁。要是我把他们的打给你,让旁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偏心呢!”
“她们不是不要吗?你打给我,趁现在没人,我几口吃了谁晓得?”
呵,你说她蠢吧?这方面聪明得很,何春香哄着她,“这样吧,外面也来人了,你先坐那边去,我留点给你。”
莫宝珍听着大部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乖乖地坐好,“那你给我多留点。”
“好好好!”何春香一边应付她一边对陆晴川使眼色,将半碗鸡蛋拨在了她们碗里,对宿舍的方向努了努嘴。
老支书领着人离门槛没几步了,陆晴川领着陈小凤走了侧面的小门,穿过院子,直奔宿舍。
“川川,我发现春香伯娘也很喜欢你。”陈小凤没有想明白个中的原由。
陆晴川怕她吃亏,笼统地说了一句,“以后你见着队里的干部,不要怕丑,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陈小凤深思了她的话,不错,昨天吃晚饭的时候,所有的人里边,只有陆晴川主动跟何春香她们讲话,想必这就是川川讨人喜欢的原因了,她不好意思地说,“你晓得我这个人,不习惯跟陌生人说话。”
“那你明明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为什么不改变呢?”陆晴川认真地凝视着陈小凤,他们所有的人都需要改变,“有改变,才有进步。”
“好,我尽量。”陈小凤郑重地答应了,因为,她看到了陆晴川的变化。现在的川川,跟以前在学校的那个人已经是天壤之别,当然,她也喜欢改变后的川川。陆晴川可以改变,为什么她不能呢?
吃过早饭,一行人带着公社的证明跟着周保生去队里报到。
陆晴川记得,生产大队办公室在干狗岭山脚,离队屋有两里路。是由一间山神庙改建的,后来又在旁边加盖了几间客房,方便上头领导视察来了住,前面还建了个禾场。
知青们在办公室前面的禾场集合后,生产队的干部们也陆陆续续到场了。
陆晴川的双眼像两把利刀,狠狠地剜在了周麦生后头的那个人身上。
他穿着浅黄的衬衣、军绿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八成新的绿解放胶鞋。清秀的脸冷漠寡淡,好像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
陆晴川死死咬住板牙,就如同磨着这个人的骨肉一样。没错,他就是林大军,前世算计得她家破人亡的林大军!
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林大军感觉背后一冷,挑过头去,对上了一双美丽却充满仇恨的眼睛,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林大军莫名的心头一颤,等他再望过去时,那个女伢子在笑,笑得又纯净又甜,莫非刚才他眼花了?
林大军忍不住又多看了陆晴川两眼,皮肤、长相、身段凑在一块儿,简直有一种“此人只应天上有”的感觉。不过,身上的的确良上衣上,有两个巴掌大的补巴,裤子没毛病,脚上的绿解放球鞋上也磨了好几个洞。
他眉头微微一皱,又是个家庭条件不好的。听民兵队长周大庚说,隔壁黄伞坡生产大队来的几个女伢子又漂亮,家庭条件又好,公社真偏心,不能匀两个来落烟坪吗?
他细微的动作全部被陆晴川捕捉到了,就那么想攀富家女吗?别急,有的是机会!
“大家安静一下,”周保生站到了禾场前的台阶上,“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下,生产队长周麦生、妇女主任何春香大家都见过了,这位是民兵队长周大庚,这位是会计林大军,他是文书王有财。”
说到林大军,周保生一脸自豪,这是他们大队唯一一个高中生,脑子活络,人又上进,以后要是他们队能争到保送名额,得第一个给林大军。
“林会计也是文化人,以后你们多跟他沟通沟通。”
呵,有文化的流氓!陆晴川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40年,她被眼前的衣冠禽兽整整祸害了40年,就算她再想忘记过去,可又岂能当作什么没发生过?
陆晴川的指甲掐得越来越用力,可身体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也许,是心太痛,所以身体没了知觉吧?
第五十七章 重要的父母职业
陆晴川低下头,她的手怎么掐在陈小凤手臂上了?呃,怪不得没有痛感。
尴尬地松开手,陈小凤手臂上几个深深的血印清晰可见。陆晴川万分愧疚,抓着又是揉是又吹,小声地问道:“都掐这样了,你怎么也不吱声?”
陈小凤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痛。”
她看出来了,川川见到林大军时很不正常,可她想不明白原因,一会儿还要找那个人签到呢,这可怎么办?
陆晴川站在队伍最后头,前世的事历历在目,她无法平静地面对林大军。只要看到他,她便有一种要跟他同归于尽的念头,仿佛只要他们揽在一块儿死了,身边的人也就幸福了。
“下一个!”林大军喊道。
马南湘梨涡浅笑走了过去。周保生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眼前这位斯文、帅气的同志就是负责记工分的。工分是什么?是钱,是口粮!所以她得跟这个人打好关系。
“林同志,这是我的公社证明。”她客客气气地把证明放到林大军手边,装得纯净的眼眸密切观察着林大军的一举一动。
林大军首先看到的父母一栏,用钢笔戳着母亲职业那里问道:“这里怎么是空白的?”
马南湘的亲妈早死了,后妈梁桂花哪来的职业?可她眼睛亮,发现了林大军重视这里,明白只要她回答好了,可能今后的待遇也不一样。
这里晓得她底细的有三个人,莫宝珍已经走了,陈小凤跟陆晴川站在门槛外说着什么。
于是,她压低声音答道:“我办证明的时候,我妈妈正在上调,调令没下来,所以没填上去。”
“她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既然是往上调,肯定比前的工作好,问一问也有个参照。林大军暗自欣喜,这女伢女长得单纯漂亮,如果家庭条件好点,他就能美梦成真了。
马南湘狐狸眼一眯,鬼使神差答道:“她以前在云市知青总工会当主任。”
主任?那可是大官啊!再往上调的话,不是要进省里了吗?林大军兴奋得手一抖,在记录本上做了个重点记号,“好,南湘同志,你可以走了,以后有空多来坐。”
对男人心理有一定研究的马南湘心领神会,这位林会计对她有意思呢!她自然不会错过勾/搭的机会,但满口答应的话,肯定会让别人觉得她放/荡,不如故作矜持的微笑颔首来得好。
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啊,林大军目送她出去,对剩下的人喊道:“下一位!”
陈小凤推了陆晴川一把,“川川,只有改变,才会更好。加油!”
听到陈小凤把这句话还给她,陆晴川陡然全身一震,是啊,不想走回老路,就得改变。
她深呼吸了几口,把公社证明放到林大军办公室上,“林会计好!云市陆晴川前来报到。”
“欢迎!”林大军翻开证明,挑重点往记录本上填,埴到家庭一栏时,他抬起了头,“这里是怎么回事?”
陆晴川定睛一看,她父母的信息除了姓名,什么都没有,这是她专门让李大伯请人做的,就是为了麻痹他,当然,马南湘的证明也是他们所为。她故作不懂,“什么怎么回事?”
“把他们的工作单位及职务补上。”林大军边说边扔了支笔过来,这位跟刚才那位衣着方面差了几个档次,想来父母不会厉害到哪里去。
陆晴川拿起笔,认认真真地在上面填好了,“林会计,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什么?父亲挑粪工?母亲无业?林大军半信半疑的打量着陆晴川,她这身打扮,是所有知青中最差的,估计家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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