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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清平纪-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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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不能让你家吃亏。”
馨妍听着这口不对心的话,母女俩都一脸假笑,是太过自信,还是把其他人当成了傻子?馨妍让爹爹推娘亲回屋,可凤天幸哪敢让馨妍一个人留下,脑子不好使的人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在一时冲动,万一在推一把谁知道还有没有这个好运气,能平安的度过。万事还是谨防,小心微妙。
馨妍护着肚子退后一些,手里攥着蒙汗药的瓶子,勾了勾唇角冷冷嘲讽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家二闺女比我大了十岁呢,这把岁说了还小辈,忒厚的脸皮,说出去笑掉别人大牙。怎么,高高在上的赵团长家的媳妇,这次怎么不端着架子了?你也是,能教养出这样满嘴喷粪,又嫉妒心超强的女儿,可见是没什么文化和教养,也必须拉下脸来赔礼道歉。”
赵家母女第一反应就是脸上一呆,她们真没想到看着柔弱的凤馨妍,能笑呵呵的说出这么刻薄的话,继而又是大怒,可好在还有机智在,知道他们今天来的目的。赵家嫂子僵硬的咧了咧嘴,还是没能漏出笑来。索性也不做表面功夫,直接摆出谱不屑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歉意也表示了,我们娘俩上门道歉也给足你家面子了,医药费我闺女也答应补给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别太得罪进尺,你可要想好了,孙建国可是在我家老赵手底下干,随便都能把他给撵出七团。没了七团,你家也就是从农村来的泥巴腿子”
馨妍不在意对方的威胁,气势一变高傲凛然的道:“谁笑道最后还不一定呢,赵团长五十出头的人了,还能嚣张到多久?我家男人就不同了,光是年龄就有很大的优势三五年后。到时团长这个位置,那可就不一定了。”
赵嫂子咬牙切齿,赵菊英指着馨妍骂道:“你这副德行,这辈子都甭想做团长太太,我爹回来看他怎么收拾孙建国。到时你们一家都得滚蛋,回农村去扒拉一辈子的地。”
馨妍面无表情的红了眼眶,片刻功夫眼泪就一颗颗的滑落,扶着肚子紧靠爹娘,一家三口怎么看,都柔弱的在被赵家母女指着鼻子欺负。这模样显然更惹人怒火中烧,赵嫂子叉腰怒气冲冲道:
“装腔作势的小狐狸,我就知道这事肯更是你在背后挑拨,你这烂心肠的东西,就是见不得我家好,想让我家老赵给孙建国腾位置,门都没有。”
馨妍也不管对方怎么骂,就只一个劲的哭,摆足了柔弱无依的可怜模样,更不跟赵家母女争辩,好似之前口吐刻薄之言的人,都只是人的错觉。吵架的人,很多时候相互之间对吵对骂,才解气过瘾,一方气的跳脚,另一方一副软包子相,不坑不喘的,更能挑起人心口燃之不尽的怒火,也越发的口不择言,想激起战意对骂。
赵嫂子母女就是如此,而馨妍根本就理会,只专心致志的摆尽姿态的哭。怒火总会燃烧一个人的机智,赵家母女得不到回应,嗓门不自觉的各种骂。左右邻居又怎么可能听不到,等听到动静出来看,就发现孙家敞开的大门里,孙副团媳妇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护在她爹娘跟前,被欺负的哭的可怜。而赵家娘俩,叉着腰背对着大门,嚣张的责骂。
人心都是有偏颇,当下就有人指使孩子去找人,剩下的女人孩子围了上来,护在馨妍三人跟前,她们家男人可不是七团的,没道理要看赵家的脸色过日子。让孩子去找人来,年纪三十多岁的女人,冲叫骂的人讽刺道:
“呦,还真是本事,欺负人都欺负到院里来了。你们娘俩可真大的脸,今天要是让你们在这里在对孙家妹子动手,咱们这片家属区也都没脸出去见人了。仗着男人是团长,烂心肠的害人不说,现在还想把孙家妹子作贱死才甘心。”
赵菊英气结,怒吼道:“谁烂心肠害人了,谁知道她怀孕了,再说我就拉她一下,跟纸糊的一样怪谁。小娼 妇最会装腔作势的耍心眼子,我看她动胎气是假,想挑事才是真。想把我爹还撵下去,让孙建国当团长,烂心肠的没都没有。”
馨妍流着泪,弱弱的回道:“赵家侄女,我家只想安静的过日子,上次的事是我不小心,都是我没站稳跟你没关系。我爹娘一把年纪,真的经不得这些两次三番的吓,实在不成等我家男人回来,让他转业我们都离开,这样你家总能放心了吧。”
第80章
赵家母女气焰嚣张,反观孙家老弱,就是旁观者都看的心头直冒火。孙家媳妇跟她父母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温和的好性子,从没跟人抬过嘴红过脸,没听人家讲过谁家的一句不是。就是谁家女人孩子有个不舒服,人家还给看病不说,小孩子来玩多少都会塞点零嘴。可以说孙家在左右邻居的认知中,是公认的人好脾气好。
如今一家子被人欺负上门了,孙家媳妇怀着孕,两个老人年岁大还有病在身,真动起手来,加一起都不是彪悍的赵家娘俩的对手。你一句我一言,四五个妇女跟孩子,都明嘲暗讽的帮着搭话。话里话外赵家欺人太甚,本来就坏心眼的推人动胎气,不上门道歉不说,现在更是娘俩骂上人家孙家,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赵家母女气的脸色通红,赵家嫂子自从随军这十多年来,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客客气气的对待,哪遇到过这众人指责唾骂的地步。气的叉着腰指着被围在后面的馨妍,叫骂道:
“她就是个装腔作势的小人,刚才可是还指着我跟二闺女鼻子骂,说要让我家老赵给孙建国腾位置。我呸,见有人来了,就装的跟什么似的可怜相,有本事你接着说,让大伙都听听评评理。我们娘俩提着东西上门,连医药费都同意给你出,小不要脸的东西,跟老娘我玩阴的,告诉你,老娘吃饭盐比你吃的米还多。”
凤天幸抖着手,脸上一脸愁容,叹气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开门,这部队还有没有说理的地方了。你闺女推我闺女,差点就没保住孩子……我家说什么了?就是老头我疼闺女心疼没出生的孙子,上次气不过没给你开门。大伙给评评理,她们娘俩进门后,皮笑肉不笑的暗骂我家泥巴腿子,装病故意讹他家钱。
我家是农村出来的,可也没穷到讹他家钱的地步。先不说建国每月的工资,我从医院里退下来,孩子娘也是供销社退下来的,我们俩的工资就够家里用了,当初我闺女被抬到医疗室,那么多人都长眼睛看到了,就你家觉得我们讹人。是不是我闺女真的流产了,才能证明我家的清白,我家三代单传,建国也三十好几的人,好容易有个孩子……究竟是谁家恶毒……谁给评个理……”
凤天幸的话,让邻居心里恍然大悟,难怪凤家大方,人家有三个人的工资当然大方的起来。反而是赵家,几个闺女一个儿子,孩子多日子穷,也就算女儿嫁人后,日子才宽裕了,可赵家嫂子为人处事方面,除了跟赵团长的领导们来往,下面的人基本不怎么来往。标准的势利眼,特别爱摆架子看不起人,在部队里随军的女人中,并不怎么受欢迎。
“赵家嫂子,咱都是农村里出来的,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忘本了。你自持有身份的人,退了泥巴味就高人一等了,也不嫌臊得慌。儿子都该快娶媳妇的年纪了,也有个正形,省得将来儿媳妇跟着有样学一样的当泼妇。”
赵家嫂子气结,喷着唾沫回骂帮腔的女人:“我们两家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吃饱了撑的闲的蛋 疼,别没事找骂。也不看看孙家的女人那一肚子的心机,你们那蠢样,当心被人卖了还乐颠颠的帮着给数钱。”
馨妍红着眼,坚定出声道:“我敬你是是嫂子,可你太过份得寸进尺,连着其她嫂子一起骂。你家的医药费我们不要,你们赶紧走别在我家撒泼,不然我就去部队里问问到底想怎样才能放过我家。”
赵菊英黑着脸,重重的往地上呸了一声:“部队的领导可不是你男人,不是谁都吃你那一套,仗着张狐狸精的脸,成天的装委屈扮可怜给谁看。你们别以为孙家的这个女人是什么好东西,这种女人最喜欢勾搭男人。就她那勾人像,当心哪天把你们男人的心勾走,到时就有你们哭的。”
凤天幸这次是真怒了,握着拳头气的脸颊通红,暴怒斥骂道:“放屁,你人说话都要积口德,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的?连做人最基本的内涵都没有,怎么还有脸跑出来满嘴喷粪。你赵家究竟想怎么样,究竟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要下狠心逼死我闺女才甘心。”
馨妍更是直接,两眼一闭双腿一软,直接倒在身边邻居嫂子身上。装晕也是一项技能,没一点技术含量可是分分钟就被拆穿。身体不能动,呼吸要轻缓,闭着的眼睛也不能动。别说院里的其她人,就是凤天幸都吓了一跳,赶紧给的让人把馨妍小心的抬到西屋的房里,给馨妍摸了脉才恍然大悟。
是不是晕倒脉跳是骗不了人的,凤天幸心里有了底也松了气,面上却仍旧怒意夹着忧心,一个劲的叹气。想到还在外面担心的曲红霞,凤天幸冲几个帮忙的军嫂道:
“让她睡吧,也省得醒来继续生气,今个多亏了你们在,不然……我们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斯人也太甚了……也不知道我家女婿什么时候回来,实在不成退伍我们回老家,养家糊口在哪里都一样……”
几人一起出了西屋关好门,住孙家右边的女人满脸的同情,跟着叹气道:“咱们军区的人都是本份和善的人,过日子家长里短的偶尔抬个嘴也都正常。可跟赵家似的那真没见过,孙副团年轻有为,听我家当家的说今后也不会差,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自毁前程不是。大叔放心就成,至于赵家的人,大不了不来往,咱们都能理解。哎,对了赵家的那俩娘俩呢?”
院子里只有曲红霞坐在躺椅上,勾着头朝他们这边焦急的看,院里早没了赵家娘俩的身影。知道五六岁的小丫头,咬着手指奶声奶气回道:
“我看了,你们抬婶子进屋后,她们俩就偷偷跑了,我还听到她们还骂人呢。”
听者无一不对赵家母女深深鄙视,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净做些让人不齿的事。推了人直接来赔礼道歉不就得了吗,不肯承认错也就罢了,打着上门赔礼的名声,态度不好还把人给骂的气晕倒。等调解处的人赶来后,几个一直参与的女人,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把赵家母女上门闹事的恶行说了一遍。
尤其赵家娘家的语气和表情,模仿的那是绘声绘色,就连调解处的人都认为,要不是邻居嫂子们来的及时,赵家娘俩都有动手的心思。得,这事给闹的,见过嚣张的人,真没见过如此蠢笨又嚣张的人。调解处的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安抚了半天不吭声紧紧握着手的凤家两口子。调解处的人走后,其她人也同情的快慰凤家夫妻记录。带着孩子叹气离开。
八卦消息传的最快,尤其娱乐贫瘠的年代,家长里短的事传的非常快。当天随军的女人都知道了,女人们知道了,男人当然也就知道了。背地里看热闹的,嫌事闹的不够大的,还有心里那点子小心思的人,去馨妍所料的都背后推动一把。赵团长人还没回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上面的领导,确定下来提前退休的事。
至于七团的团长一职,上门暂时还没有任何动静,不过七团嘛,空降团长的可能性并不大,尤其孙建国很的严师长的赏识……赵家的女人在听到消息最初,那张脸就煞白煞白的。赵团长退了,对赵家闺女还没什么影响。毕竟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可赵家的儿子就影响不小,首先就是赵家儿子的婚事。
赵家好容易有个儿子,当然没舍得他吃苦在部队里熬,十六岁毕业后就脱关系进来吉省的毛巾厂。因着有些关系,爹又是吉省军区的团长,在厂里很是有脸面得终于。去年才二十岁就成了车间部门组长,跟他部门主任家的闺女刚定亲没多久,只等年底年后就把婚事给结了。部门主任之所以跟赵家结亲,可不是因为看好赵家儿子。
自古姻亲是最牢靠亲密的联盟,部门主任而有意厂长的位置,赵家吉省军区团长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这事赵家从儿子嘴里也知道,毕竟只是借些名头,又不是跟赵团长借兵,本就是一好加一好等于好上加好的事,都有所图当然一拍即合。可现在,赵家女人真的不敢去想,丈夫跟儿子知道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恐怕掐死她和二闺女的心都有。
就是现在,赵家女人仍旧想不通,明明就是女人之间的事,最多也就算批评几句就罢了,怎么就上升牵连到男人的职位。她也不是没想过去孙家闹事,只调解处的人在馨妍气晕倒的第二天,就直接去了赵家下了令,再骚扰生事就严肃处理。赵家女人现在还真不敢在去孙家,先不说能不能进得了孙家大门,就是孙家那媳妇一肚子的坏水,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她啊。
一向自认是有身份的赵家女人,连门都不敢出,没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心里就恨的不行。恼怒二女儿因嫉妒就惹是生非,现在赵家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当初的确是她女儿心思不纯故意推人的。可她更恨孙家媳妇,在她第一次上门探望时,顺势踩着台阶下,这事揭过去不就没事了。可孙家的态度,还有孙家那个女人后来恶毒的话,后面这一出出的,绝对都是她算计好的。
可赵家女人根本没证据,现在更是人人唾弃,没人相信她说的话,一个个都跟傻子似的,以为孙家媳妇是个温柔敦厚的好人……赵家女人真的恨不得掐死她……可惜,她也只能自己想想……
被赵家女人恨不得掐死的馨妍,在赵团长提前内退的消息传开后,跟爹娘依旧如以往过日子。由于有前车晕倒事件,整日都门庭紧闭,上门想看病的人,在敲门后问了是谁才敢给开门。搁其他人家早就不知被说成什么样了,却没人讲他们家不是,反而一肚子同情。瞧瞧,一家子被赵家泼妇给吓得,连大门都不敢开,就怕在被找上门的被闹事。
当然,其中也有馨妍的顾及,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赵菊英骂馨妍勾搭人,当时没人相信可不表示没放在心里。漂亮的女人会被女人下意识的防备,馨妍就算已经结婚且即将生子,但这种防备不会因此就消失。只要馨妍跟异性多说两句话被看到,或许传开的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不是危言耸听,人总是对事不关己的事,能高高挂起的给予同情和怜悯。一旦可能牵扯到自身利益时,那曾经的同情跟怜悯,会化成加倍的怨愤和恶意。所以,不要去考验人心的真善美,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如胡嫂子,牵扯到自家利益,说和做就成了两个极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深刻人类灵魂的劣根性,无法改变的。
第81章
孙建国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从开春的天气,到一年中最热的三伏七月。一家人再相聚,馨妍挺着快七个月的肚子,蓝色宽松长袖,黑色裤子站在大门口,望着黑瘦不少的孙建国,未语先泪。孙建国脸上挂着激动的傻笑,在看到馨妍的眼泪后,立马变色赶紧大步跨过来,扶着馨妍急忙哄道:
“妍儿不哭,我心疼。对不起,这次我以为只要一个月,没想到H省全国性兵王实战。吉省的实战演习七团夺了头筹,理所当然的去H省。快别哭了,你还怀着身子,仔细别伤了眼睛。”
孙建国心疼的给馨妍擦眼泪,由于手太粗,馨妍依旧白皙细嫩的脸颊,被擦的红彤彤。孙建国见状窘的手脚无措。馨妍轻轻摇了摇头,轻咬唇角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帕,孙建国赶紧把手帕拿了过来,轻柔到不敢用丝毫力度的擦脸。凤天幸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孙建国,脸上立时舒展出放松的笑容。
“可算是回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音信,要不是跟人打听了知道没危险,我们在家里也不能安心。快进屋,肚子饿不饿?你跟妍儿回屋去说说话,我这就给你弄点吃的。唉……家里没有顶门立户的男人在…妍儿瘦受了不少的委屈,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了。”
孙建国脸色骤然一变,握着馨妍的手仔细打量馨妍,这才发现已经怀孕六七个的馨妍,除了腹部的凸起之外,竟然没胖一星点,半点没有孕妇的蠢笨不便感。尤其凤天幸后面的话,这是有人趁着他不在家,欺负了媳妇和爹娘。哪里还顾得其他,连几个月来的相思也瞬间被活压下去。
“爹,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差点连孩子没了?谁?谁欺负咱家了?才几个月不在家,就当我孙建国是死人是吧。”
馨妍伸手捂住孙建国的嘴,红着眼忧心的看着他,她总是听不惯对身边人对自己提死不死什么的。要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孙建国心疼的恨不得把馨妍小心的抱进怀里。可现在只能拉着馨妍柔若无骨的手,克制着怒火,传递着他浓浓的心疼。
凤天幸让两人进院子关上门,心疼的看了看馨妍,叹气道:“你走没多久,胡家媳妇给了咱家一块菜地,当时咱家也不知隔壁就是赵团长家的地。妍儿每天都会去菜地看看,谁知道碰到赵家的二女儿,二话不说就把妍儿拉摔倒,口出恶言的骂了妍儿一顿。妍儿身子弱,惊吓之下当时就动了胎气疼起来。可赵家的闺女骂了人就跑了,还是其她军嫂见情况不对,几个人赶紧抬着妍儿给送到医疗室……”
孙建国听的眦目欲裂,死死握着拳头脸上肌肉压抑的耸动着,隐忍着暴怒一字一顿问道:“后来呢?妍儿后来怎么样了?”
凤天幸也是恼怒赵家,更多的还是心疼自家闺女:“赵家的女人不讲理,过了几天来才来上门探望,我气不过没给开门,那女人就在没来过,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后来你们实战演习的人回来当天,就有人去调解处举报了赵家,上门调查几句第二天,赵家女人就带着他家二闺女来……”
说到这,凤天幸也是一脸怒容:“赵家娘俩进门,就指桑骂槐,骂咱家泥巴腿子讹钱货,不给她赵家面子,还背地里使坏去举报她们。妍儿就吓唬她们几句,说赵团长退下去,不定谁比谁笑。那娘俩当场就跳脚咒骂,要不是左右邻居来的及时,说不定还要动手。当着街坊的面,骂妍儿勾三搭四让帮腔的邻居,都小心自家男人……唉,没见过这么污蔑人的,妍儿恼的没法装晕才算揭过去。”
孙建国胸口起伏半晌,除了媳妇跟娘之外,在算上未来的宝贝闺女,对外人他就没有不打女人这项品德。要是赵家的两个女人现在在跟前,一人一脚是跑不掉的。等稍稍平复胸口的怒火跟戾气,孙建国才柔和下来表情,开口轻声道:
“爹,我会给你们讨回公道,妍儿受的罪,赵家的女人甭想这样算了……这段时间你们在家里受委屈了,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帮咱家的人你跟我细说,等回头我挨家挨户的去道谢。”
凤天幸点头:“是该去道谢,人家伸伸手,帮了咱家的大忙。”
孙建国才拉着馨妍回屋,跟曲红霞说了几句,两人回自己房间,孙建国把门关上,转身就小心避开馨妍挺起的肚子,把馨妍抱在怀里。良久,闷声沉沉道:
“妍儿,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这么多委屈。你把事情仔细的跟我说一遍,赵家母女做的事性质恶劣,调解处的人都是做什么吃的。政办的人呢?也没人过问吗?”
馨妍对部队的职务并不了解,只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无言抚慰孙建国的怒火。气过伤身,为别人的错生气不值当,解决了不就解了恨吗,都只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罢了,没得要为他们的恶意,来破坏自己的生活,本末倒置。把自己的生活经营好,一直生活在别人的嫉妒羡慕恨中,才是对心怀不轨的人最好的惩罚。
“建国哥不用觉得愧疚的,我的性格你了解的,不是那种吃了亏还隐忍不反击不吭声的人。除了最开始没防备被拉扯摔倒惊吓动了胎气,后面赵家一样没得了什么好。既然你不在家,我跟爹娘也有天然的优势,那就是老弱无依。把老弱无依发挥到极致,就站在舆论的制高点。反正也只是关起门,在咱们家过日子,我跟爹娘出不出去都没关系。”
孙建国下巴摩挲着馨妍的发顶,没让馨妍看到他脸上的的狰狞和杀意。男人在外面拼命闯荡,家里妻儿父母被人欺负到此,馨妍嘴上说只是关门过日子,可孙建国替他们憋屈的慌。五师可以说是他起点大本军,为其荣耀而战,为五师鞠躬尽瘁。十六岁当兵到如今十七年过去,比起大石村那个地方,孙建国一直自信的以为,五师就是他另一个家也不为过。
可就是这个他信任的地方,在妻儿父母受欺负时,竟然毫无作为的放任。孙建国心里明白,他跟赵团长同属七团,又是上下级关系,跟赵家起矛盾会有不少工作上的麻烦。理解不等于谅解,部队最讲原则的地方,对错之间,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根本不需要灰色地带。说不失望是不可能,他甚至有些怀疑,因着对五师的感情,拒绝了h市军区的调派是对还是错。
人跟人相对之间的付出不成正比,会有失望愤怒的情绪都是在所难免。妻儿父母被欺负这件事,如同一盆兜头浇下冷水,浇的孙建国透心的凉,连夺得全国实战演习第一的喜悦,也消失的一干二净。男人在外面之所以卖尽全力的拼搏,往大了说是为了报效祖国,往小了说不过是家人不被欺负,他两样都没有做到,有什么喜悦可言。
“妍儿……妍儿……对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竟然不在你们身边。我跟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们。好在孩子没事,否则……那个害你的女人给咱家的孩子……”
有男人这句话,馨妍突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历经一世馨妍终于能体会那种感觉。就算这份感情不知道会保存多久,但在它存在一天,馨妍就会努力紧紧抓在手里一天。前世的一辈子经历。让她一直坚信男人是靠不住的,自己生儿女,才是一辈子的指望。可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爹娘的经历,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现在还有孙建国的存在,都让她慢慢改变了这个信念。
孩子小时候是属于父母的,长大了属于他们自己的,结婚生子后属于他们的家庭,真正一辈子相扶相伴的,只有一辈子携手的另一半。调整了在孙建国怀里的角度。脸颊贴着他胸口,用心感受着他胸口起伏不定的心跳声,杂乱又急促,昭示着心跳声主人的情绪。可在馨妍耳中,却也是最悦耳动听的乐声,有一个真心在乎你的男人,会因你而牵动全部都心神。
“建国哥,我相信你,在你们没回来时,事情就已经有了结果,以赵团长提前内退结束。赵家在军区待不了太久,听说内退后都不会继续就在军区内。赵家女儿都已经成家了,唯一的儿子也在吉省工作,想来他们一家也不会回原籍,应该会就在吉省落根。”
孙建国点头,显然不太想继续提这一家糟心的,内退又怎样,看似是因为这件事才做的处决,说白了赵团长仍旧有里有面的退了。早干嘛去了,说来说去不过是事发后的亡羊补牢,想安他的心罢了。可能在上面领导心中,他孙建国就该无条件服从命令,一点点甜头就得感恩戴德。
“恩,可能吧。咱家孩子有没有乖乖听话?你怀他受了大罪,等他生下来不好好孝顺你,看我不打他屁股。”
馨妍拉着他的手放在腹部,七个月的孩子每天早晚都会胎动,不过孩子还是很懂事,从怀孕到现在,馨妍基本都没受罪,吃个也没吐过。对于有经验的馨妍而言,肚里的小家伙是个好带的孩子,一点都不折腾人。孙建国的大掌合着一层衣衫,感受着血脉相连的奇妙感。可能感受到母亲的情绪,肚里的小家伙难得不是在早晚,在孙建国手掌下,舒展着有劲的小手小脚。
反而是孙建国,被突然的胎动惊喜了半晌,抱着馨妍两人围着孩子,小声的说了半天还意犹未尽。看看日头已经日落西山,眼看可以做完饭的时间,孙建国怎么都不肯馨妍去厨房,自己把军装换下,穿上棉布背心去厨房煮饭。馨妍索性顺着他的意,这个时候让他做点事,心里也能好受一些,也省得想太多,回家当然要高高兴兴的一起吃饭才对。
家里有食堂买回来的馒头,中午的骨头汤,还有块咸肉,馨妍按着孙建国的意思坐在厨房外面,省得被厨房里的油烟熏到,然后他在馨妍的指点下,不甚熟练的做了三菜一汤。饭菜味道嘛油盐味都正好,味道不出挑可也不算多好吃。一家人终于坐在一起,和和乐乐的吃晚饭,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再说能吃饱就成。
吃罢晚饭,孙建国收拾好厨房,把锅洗干净烧好热水,等馨妍和凤天幸曲红霞都洗好澡,才跟馨妍说了一声,他自己出去说有事。馨妍沉默片刻,穿着到脚脖的宽松柔软棉裙,给孙建国拉了拉又换回去的军装,才开口道:
“建国哥,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与其跟别人去讨要一个,在别人看来无理取闹的公平,不如铭记所受的耻辱,用自己的努力一直往上走,当走到一定的高度,就可以自己制定规则,才有绝对掌控的的权利。”
孙建国神色认真的看着馨妍,坚定道:“我知道,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可是在那之前,我一样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给你跟孩子讨回公道。”
第82章
孙建国从家里出来,在门口站了片刻,握着的拳头松开,踏着月光向着严师长家走去。赵团长也回来了,暂时知不知道这事还是两说,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不过几句不疼不痒的道歉,跟馨妍受到的伤害比起来,轻飘飘的几句话,怎么能弥补。孙建国跟馨妍一样,都是讲究实际的人,嘴巴上那套虚的对他们而言,都是无关痛痒的话。
到了严师长家,孙建国其他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讲,跟严师长夫妇敬礼后,只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里。严太太看了看严师长,严师长冲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上楼回屋去。等严太太离开一会,孙建国才开口,语气冷的能冻的人掉渣,道:
“首长,我孙建国从十六岁从军就开始跟着你,从一个大头兵到现在,算算时间十六七年了。这么多年,你没少教导我做军人的道理,我也一直以你的教导为准则,让自己时刻谨记军人的训条。可在知道我媳妇父母在咱们军区被欺负,孩子差点没保住,要说不心凉首长你相信吗。”
严师长神情严肃,明白孙建国心里这是有怨,反之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事搁谁都会有怨气。三十好几快四十岁的人,说是老男人也不为过,好容易娶一个娇娇柔柔的漂亮媳妇,日子正过的火热,终于要有后了,结果在军区里,被同一团领导家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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