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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翻身:军长请走开-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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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玉成家只有四亩地,干得很快,而且有钱雇拖拉机,所以,不过三四天,就全部完工了。
  赵玉成的二叔跟三叔家当然眼馋,“玉成,我们家还没完呢,下午过来帮帮忙。”
  赵玉成一口就拒绝了,“你们家里都是劳力,慢慢干,不过五天就完事儿。我得去园园家,一家子老弱病残,我去晚了豆子都泡地里了!”
  赵玉成的二婶便撇嘴,对玉成妈说:“你看看,我就说玉成现在是个老婆奴,你还不高兴!赵家的活儿没干完,就往老丈人家跑,啧啧啧……赵家的脸都让他丢光了!”
  虽然不满赵玉成的做法,但到底是自己儿子,玉成妈自然要护着,“他丈人家他当然得去。你们家慢慢干吧,着啥急?”
  说完,一甩手走了。
  大嫂,二婶跟三婶自然也不敢拉着她干活儿。赵月丽更不要指望,那就是老大家的公主,自己的衣服不洗、碗筷不刷,根本不要指望她去给别人家干活儿。
  一家人吵吵闹闹,赵玉成却骑上自行车去田各庄了。
  田家忙得不可开交。
  家里有十六亩地呢,只有田富贵跟田福寿两个劳力了。田园园也只能做个饭啥的,干地里的活儿真是不行。
  割豆子也是十分辛苦的,又不能用拖拉机,就得自己一把一把地割倒,用架子车拉出去。当然了,后来终于等到了拖拉机,都给拉到了麦场里,压的时候也是用拖拉机。
  人停车不停,拖拉机手吃饭、歇息的时候,赵玉成就上去开。

  ☆、0209 赵玉成的付出

  0209 赵玉成的付出 
  众人看着还夸:“咦,玉成还会开拖拉机呢!”
  赵玉成无语了,“我坦克车都会开的,一个手扶拖拉机……”
  十几亩豆子,整整压了两三天才全部好了,一麻袋一麻袋地又拉到了家里,结结实实地锁了起来。
  现在田家堂屋跟东西的几间屋子都是粮食,不是小麦就是豆子,其它的东西都集中到田福寿两口子住的西屋去了。
  张萍自然高兴得很。家具半新不旧,都是实用的物件儿。
  梁玉梅跟园园妈带着明明住在自己家,而田园园跟田富贵、赵玉成三个,就天天骑着车子回三湾住,要不,家里实在拥挤。
  好在,五里路骑着车子不过十分钟的事儿。
  玉成妈看着英俊潇洒的儿子天天弄得一头一脸的土,灰扑扑地回来,满肚子都是怨言。
  “你说你,还是病人呢,怎么就不知道累?天天跟打仗一般,往田各庄跑啥?现成有媳妇,还得我这个老娘给你洗衣服刷鞋、烧水洗澡!你是给田家干活儿,就该让田园园伺候你去!灰头土脸地往家跑,看看你这个样子,真想打你一顿!”
  赵玉成眼睛一亮,“也是,妈你说得对,以后我找田园园伺候我!”
  赵月丽嗔了一句,“这下可找着理由不用回来了!”
  玉成妈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忙说:“你敢!天天去干活儿就够丢人的了,你要是敢住在田家,看我不拿着棍打烂田家的门!”
  赵玉成笑笑,“妈,你消消气吧,我不会住到她家的。要真是把衣服行李搬过去了,不用你拿着棍打,第一个拿棍打的,我看该是田园园了。”
  玉成妈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天爷,你二婶说你是个老婆奴,我还骂她。可算听见了,你在田家就这待遇?还天天屁颠儿屁颠儿地往她家跑?出息!”
  赵玉成哈哈大笑,“为了追老婆,我忍辱负重太不容易了。妈,你就别逼我了……”
  玉成妈跟赵月丽两个十分无语,想起来上次给白璐璐打电话的事儿,两个人又十分高兴。
  赵月丽喜滋滋地道:“璐璐姐声音可真好听,京城话讲得跟播音员一模一样!虽然没见过面,我听声音就喜欢。”
  玉成妈遗憾得很,“你说我就是老不中用了,在医院住那么多天,咋就没想起来跟璐璐要张相片呢!要不,月丽你写封信要一张?”
  赵月丽有些犹豫,“万一人家不给,多不好意思。再说了,人家跟二哥没这种关系,能随便把照片给咱们家?上回咱是跟她说上话了,可是,你也听出来了,璐璐姐对咱俩也不是很热乎。”
  玉成妈气呼呼地一拍桌子,“都是你二哥糊涂,被田园园这个女人迷住了眼。她弄块肉吊着,你二哥就迷得五迷三道地。”
  赵月丽大姑娘哪里懂得这个,一听就睁大了眼,“肉?啥肉?妈你说得啥意思?”
  玉成妈暗骂自己糊涂,忙说:“我就这么一比方,哪有什么肉……”
  玉成妈突然有些郁闷。

  ☆、0210 张莲花发飙

  0210 张莲花发飙 
  男人的德行就是这,没吃到嘴的都是好的。 越是吊着他,他越跟条饿狼似的跟着那人。田园园这个女人,以前棒槌得很,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精明了?连自己这么英明、优秀的儿子都快被她收服了,也不知道白医生是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赵玉成一门心思在田园园身上,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
  收完秋就是犁地种麦子,地里一片繁忙景象。
  田家犁地用的也是拖拉机,大家都很羡慕。
  拉豆子、压豆子、犁地,都用拖拉机,这么舍得花钱的家户,田家可是田各庄头一份。
  没人干是一方面,实在也是时间紧的很。开学前一天就得回,九天必须干完所有的活儿,靠人工怎么可能?
  刘兰兰跟刘长寿用绳子拉着犁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地里奋力前进,不远处“突突突”地拖拉机轰鸣,实在让人心慌意乱。
  一鼓作气拉到地头儿,刘兰兰猛地把绳子一扔,抬手擦擦汗,痴痴地看着田家地里正开拖拉机的赵玉成。
  落日的余晖给男人镶了一道金边儿,刀刻斧凿般的眉眼儿越发精致,坚毅的下巴略微起了一点儿青色的胡茬,一身半旧的军装衬得男人越发英俊无比。
  田园园笑吟吟地跟在身后,不时地把较大的土坷垃用手里的铁锨狠狠地敲碎、整平;田富贵前前后后地招呼着;田福寿正在弄种子,准备下种。一家人有条不紊,不慌不忙。
  反观周围的人,都着急忙慌地。唯恐突然落了雨,种子种不到地里,白耽误一季,明年的口粮就成问题了。
  不远处又传来吵闹声,几个人看了看,“又是张莲花家!”
  看着张莲花的二嫂叉着腰,跟张莲花和她父母对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田富贵无奈地摇头,“莲花她家可该彻底分了。”
  田园园也很生气,“去年是如此,今年还是如此,可真是够了!”
  听张莲花二嫂跳着脚骂张莲花“在三湾街上卖够了……”田园园气得把手里的铁锨一扔,转身就跑了过去。
  赵玉成开着拖拉机,嘀咕了一句,“这丫头还真是护短。”
  田园园一阵风一般,卷到了张莲花家的地里。
  张莲花气得脸通红,正跟她二嫂理论。
  “地分了就是分了,我们家的地就不是你的地。凭啥把犁铧头往俺家这边斜?来回犁两趟,你就弄过去一分地!看看,地界石头都让你犁出来了,还要脸不?二哥,还有你,好好把着你的犁铧头,别东倒西歪地。想多种?没门儿!”
  张莲花的二嫂面相看着倒是个老实人,说话却不是这样,口气恶毒得很。
  “你哪只眼看见我走斜了?再说,斜不斜管你屁事,该出嫁的闺女别管娘家的事儿!我多种少种,你都管不着。你大哥都不管,咋轮到你这个胖逼老肥猪了?”
  张莲花叉着腰,狠狠地指着她二嫂骂,“你才是老肥猪!你比我瘦多少?天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我二哥给你端饭端菜端尿盆,不要脸!家里、地里的活儿都是我妈、我哥干,娶你回来就是当猪养!过年杀你吃,我还嫌臭嘴呢!呸!”

  ☆、0211 园园护短

  0211 园园护短 
  张莲花的二嫂立即跳着脚骂:“张莲花你个胖逼!以后找个懒猪配你,想让它给你端饭、端尿盆,它还不会唻!长得癞蛤蟆一样,连个懒猪也配不上!我倒了八辈子霉,嫁到你张家来。 ”
  张莲花的大哥是大伯子,心里再气,也不能打弟媳妇,气得黑着脸远远地跑到地头儿干活去了。
  张莲花的二哥是个怕老婆的,只要她俩不打起来,他不打算过问。
  张莲花的爹娘都是老实人,这会子见两个人对骂,又气又急。
  恐怕人家说恶婆婆、亲家再打上门来,不好打骂儿媳妇,张莲花的妈拿着铁锨冲过来,就要拍张莲花,“你个死丫头,给我滚一边儿去。地里恁多活儿,你俩闲得在这磕牙,都给我滚!”
  张莲花的二嫂见正主来了,立即往地里一躺,翻身打滚儿地连哭加骂:“活不成了,一家子老逼都想把我弄死,拿铁锨想拍死我!拍死了我,老的跟老的、小的跟小的,关上门过吧,都嫌我碍眼……嗷——谁踢我?”
  “我!”田园园气得脸色紫涨,一脚踹在张莲花二嫂的屁股上,“给我闭嘴!说那话不嫌脏嘴,我们听着还嫌脏耳朵!你再敢骂,扇你嘴巴子!”
  张莲花跟个孩子似的,委屈地一下子就哭了,“园园姐!哇……”
  张莲花的二嫂一咕噜爬起来,一身土、头发乱得疯子一般,“呼”地冲着田园园就撞了过来。
  “你是哪根葱也敢打我?我不拿你工资不领你的钱、不是你二嫂不是你大嫂,该打自有我男人,咋也轮不到你姓田的!”
  田园园身子一转,张莲花也忙伸手推,她二嫂这才没有撞到田园园身上。
  而那边地里,田富贵、田福寿、赵玉成看到这场景,都飞奔着跑了过来,“住手!”
  “谁敢打园园!”
  “张老二你死了吗?”
  张家人都吓了一跳,田家人现在可惹不得,也都忙往这边儿跑,“可不敢打!”
  张莲花早就母鸡护鸡仔一般,把田园园护在身后,冲她二嫂吼,“你敢动园园一根指头,我就跟你拼了!”
  赵玉成把田园园拉过来,“没事儿吧?”
  田园园摇头,推开张莲花,怒视着张莲花的二嫂,“骂恁难听,小孩子都让你带坏了!莲花还是个大姑娘,你家没有妹妹、侄女?都是一家人,多大仇恨?你这个女人,实在是该打!”
  张莲花忙推田园园,“园园你走,没你事儿。我又不怕她,她骂我我骂她、她打我我打她!谁怕谁!”
  田家的三个男人虎视眈眈,张莲花的二嫂哪里还敢再动田园园?“噗通”一屁股坐到地上,捶打着手边的地垄,哇哇大叫、边哭边骂。
  “张老二,你爹娘半夜没开灯造出你这样的孬种。你老婆被人家打了,你她娘就会当缩头乌龟!跟你爹娘一样窝囊、废物,一家子吃屎长大,八辈子祖宗猪嚼狗啃、死了没坟……”
  张老二到底是个男人,全村的人都看着呢,气得脸色紫涨,冲过来一脚踹在老婆身上。

  ☆、0212 可怜的张家

  0212 可怜的张家 
  “滚你娘的。 莲花还没婆家呢,你骂恁难听,外人都看不过去。我早该过来撕烂你的嘴!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张老二!你个狗杂种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张莲花的二嫂“嗷”地一声爬起来,跟张莲花的二哥厮打在一处,嘴里骂得更难听了。
  见真打起来了,田富贵跟田福寿忙拉,旁边地里的人也过来劝,一时间没有人干活儿了。
  刘兰兰冷冷地看着这边,再转头看看自己的哥嫂,低声咒骂了起来。
  看儿子媳妇打架本就伤心难过,又怕得罪了田家丢了莲花的差事,张莲花的娘又急又气、又恨又痛,“噗通”坐在地上大哭:“老天爷,我的命啊……”
  张莲花的爹跟大哥,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站在人群外头,脸色铁青、又怒又恨。
  田园园注意地看了一眼张莲花的家人。
  大哥年纪也就二十五六,长相身高都是普通人。仔细一看明白了,怪不得找不到老婆呢,少了一只耳朵!
  父母也都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就是皮肤黝黑、满脸沧桑,一看就是长年在地里干活儿的庄户人。
  晚上吃饭时说起张家,园园妈叹气。
  “莲花大哥可怜。生产队干活不让带孩子,大人下地,孩子都扔家,他爹娘下地回来一看,孩子左耳朵没了!脸上不知道是猫还是狗抓的,一脸血印子。那个时候也才三四个月大……老二媳妇心毒、不容人,一家子天天不是吵就是骂。家宅不宁的名声传多远,张老大的婚事更说不成。我都替他们发愁,不知道该咋弄。”
  张萍挺着大肚子,看了田园园一眼,语气有些埋怨,“张家过张家的,园园多管闲事,要是叫人家打了,家里还不得跟老张家打起来?”
  田园园瞪过来,“她二嫂就是欠揍,能那样骂自己家人?!莲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能让她二嫂那样糟践!没打她嘴巴就是客气。再说了,莲花在三湾街上是跟着咱家干,她那样骂莲花,田家也被她牵连了。”
  看着张萍的大肚子,田园园忍了一口气,道:“我把莲花当亲妹妹看,谁欺负她我当然不能忍。再说了,别说是莲花,就是其他人,我也得过去说两句。骂得太难听了!泼妇!”
  张萍还要说话,田福寿看过来,张萍撇撇嘴,转身自己盛饭去了。
  吃完饭,回了田富贵家。
  赵玉成跟田富贵推出来车子,正要走,田园园突然站住了,说:“今天的事儿我得帮手,要不,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赵玉成皱眉,“张莲花家?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本就忙得够呛,何必再揽她家的事儿。”
  园园妈也说:“她二嫂不是好东西,别为了这浑人弄得自己难办。”
  田富贵知道田园园有安排,“园园,你打算怎么帮他们,说出来听听。要是好,也没啥。”
  田园园说,“莲花是个实在人,嘴孬但心眼儿不错,她爸妈还有大哥在家也受气得很。我想着,不如让他们跟着咱们走。反正澡堂马上开业了,男女澡堂都得有搓背的,他们一家四口正好可以干这个。”

  ☆、0213 仗义帮忙

  0213 仗义帮忙 
  “还有,把管理客人、打扫澡堂的活儿也交给他们。以后他们一家四口在三湾租房子,咱们不管他们吃住。这样他们不回田各庄也有口饭吃,咱们澡堂也能长久安稳,你们看怎么样?”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园园妈首先就高兴,“我看这个法子不错。”
  田富贵想了想,“就是不知道搓背的人多不多,乡下人一块钱洗个澡都不一定舍得。解放浴池大,男女澡堂各俩搓背的还行,咱们这澡堂,是不是有点儿多了?万一挣不着钱再回村,可就不好看了,到时候她二嫂还不得把他们踩死?”
  田园园说:“得俩人。不光搓背,还得有人在外间招呼,人多保不齐有手长的,丢东西啥的也得考虑到。还得打扫卫生、收拾床铺柜子……早九点到晚九点,一天十二个小时呢。一个人哪能顶下来?”
  园园妈也说:“一个人太累了,时间也长,吃饭的空都没有。就俩人吧。”
  赵玉成也对田园园说:“生意的事儿我不懂,不给你提意见。不过呢,他们的人品、性情你可得考察清楚。”
  园园妈接过话说:“这个我能保证。一辈子住一个村,张家人都不错,就是这个儿媳妇不咋地。其实张老二也是个老实人,就是被老婆管住了。”
  田园园见大家都同意,说:“要不,咱们先别走,去张家说说?早定下来也早安心,种上麦澡堂就得开业。说好了,不过三五天,他们就得搬家!”
  园园妈看了田富贵一眼,田富贵重重地点头,“去问问!”
  正要走,就见张莲花的爸妈跟张莲花三个人来了。
  张莲花的妈还没开口,眼圈就红了,上前一把拉住田园园的手,转脸对园园妈说:“老嫂子,今儿个可真对不住,让园园受委屈了。”
  说着,又对赵玉成道:“玉成,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们家那个媳妇就是个棒槌。你们把园园捧在手心里,倒受了我们的气……”
  张莲花的爸却只会愧疚得搓手。
  园园爸不在,又当着赵玉成的面,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给凳子也不坐,涨红着脸蹲在地上,衣服又破又脏,布鞋露着脚趾头,简直跟乞丐一般。
  田园园看着便心软。
  田家知道一家人是过来赔礼道歉的,梁玉梅忙给众人搬凳子坐。
  “过去就算了。”田园园笑着说:“你们来得正好,我们正要去找你们问问,愿不愿意去澡堂干?”
  张莲花瞪着俩大眼,“我去呀。给人家搓背,给我分一半,园园你不会忘了吧?咋又问?”
  田园园拍拍张莲花的手,对张莲花的爹娘说:“我是说除了老二两口子,你们一家四口都去。怎么样?”
  不等张莲花爹娘明白过来,张莲花一拍巴掌,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天爷!园园你可真是救苦救难观音菩萨、王母娘娘!去去去,我们全家都去,再也不受我二嫂的气!”
  张莲花爹娘高兴得哆嗦,却又担心得很。张莲花的爹张了张嘴,还是张莲花的娘说话了,“我们几个泥腿子,除了种地能干啥?别给你们帮倒忙……”

  ☆、0214 高门大院

  0214 高门大院 
  不等田园园说话,张莲花“嗨”了一声,“你们跟着我,看我咋干你们就咋干!在澡堂子里给人家搓背,就跟小时候给我洗澡一样,你们还不会啊?”
  一辈子没进过澡堂子的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场景。
  见两人迷茫地瞪大了眼,田园园笑着对张莲花说:“莲花,秋忙假县里的浴池也开,这两天你抽空带他们去一趟,享受享受就知道了。”
  张莲花高高兴兴地应声:“是!”
  田园园又把待遇说了说,张莲花的父母有些犹豫,张莲花却满口答应。
  “行!园园说啥都是为了咱家好,爸妈你们一干就知道了。到时候咱们不做饭,去食堂买着吃,可好吃了又省事儿。上回的酱鸭……”
  田园园起身,打断了张莲花的炫耀,“回去我们就得搬家,你们要是定了,我们租的那个院子你们就接着租,那院子刚好也闲下来了。”
  张莲花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就不用搬家啦!刘兰兰那个死丫头,以后得给我交房租!”
  田园园赞许地看了一眼张莲花,“你倒解决了我一个大问题,我还真没想到呢。”
  想了想,说:“还有锅炉房的关师傅,不如也住你们家吧。跟你大哥住一间屋,我这边就不用管他住了。”
  听张莲花问该收他们多少钱,张莲花的父母都吃了一惊,忙说:“铺张床的事儿,不要钱。”
  田园园摇头,“该收就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一个月五块吧。他家属要是来了,再说。”
  第二天,张莲花果然带着自己的父母、大哥去了解放浴池,回来没进家门,就直接来找园园:“我们一家四口去澡堂干!”
  ……
  地种上了,又开始打面、榨油,一趟一趟往食堂拉。
  赵玉成可派上了用场,跟田富贵两个人用架子车接连拉了几天,每天累得不行,却十分乐呵。
  田园园知道心疼自己了,有一次不仅给自己端水,还给自己擦汗!嘿嘿,茶都喝上了,离吃肉的日子还远吗?
  ……
  田家的新院子收拾齐整,院墙拉好了,就连大门都安上了。
  也没挑什么黄道吉日,就在开学前一天,全家人把铺盖、衣服什么的挪了过去,就算搬了家。
  食堂忙、没时间是一方面,主要是梁玉梅马上就要生了,人家房东铁定不让住产妇啊。
  乡下讲究就是多,没法子。
  ……
  刘兰兰看着田家的高门大院,恨得牙痒痒的。
  田园园这个女人可真是好命,嫁给赵玉成、找了个好男人,现在娘家也发起来了。
  看看这十几间青砖瓦房、再想想偌大的食堂和崭新的澡堂,简直就是电影上演的暴发户啊。政府现在咋不批斗他们了?不揪资本主义尾巴了吗?
  张莲花一巴掌拍在刘兰兰背上,“往哪儿看呢?你给我老实点儿,就算不跟园园一起住了,我也得看着你!”
  刘兰兰气得怼了张莲花一句,“你就是田园园的狗!”
  张莲花立即横眉立目地一叉腰,“敢给我呲牙,就把你赶出去!我说兰兰,先把房租给我交了,一个月五块。还有,我警告你,别惦记我大哥啊,我得给我大哥找个好嫂子,我可看不上你!”

  ☆、0215 赵玉成急色

  0215 赵玉成急色 
  刘兰兰气得咬牙切齿,掏出五块钱,“啪”地一声拍在了张莲花手里,“给你!死胖子!”
  张莲花一点儿也不生气,把五块钱妥妥地收到衣兜里,看着转身跑走的刘兰兰,骂:“瘦得干棒一样,结了婚也生不出儿子!”
  ……
  赵玉成帮着田家把家搬好,满意地打量着园园卧室的布置,“不错!”
  田园园白了赵玉成一眼,“哪里不错?我看也一般,好多东西想买都没有。”
  赵玉成好整以暇地点点头,“也是。床有点儿小,该换个一米五的。要不我一来,就挤了。”
  田园园瞪眼,“哪有你的地方?!”
  赵玉成看田园园俏脸嫣红、娇羞嗔怒,哪里还按捺得住?抱起田园园猛地压在了床上,“床窄也不怕,我睡你身上!”
  两个人这段日子,搂搂抱抱也有、亲亲摸摸也有,男上女下的姿势可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田园园一阵眩晕,正要开口骂人,赵玉成猛地就亲了下来,两舌相交都是浑身一颤。
  赵玉成感喟了一声,深深地吻了下去。
  田园园头昏脑涨、推拒不动,任由他去了。突然觉得男人的大手竟探入衣襟,狠狠地盖住了胸乳!
  田园园浑身一阵颤栗,神魂飞出,却还有所顾忌,身子狠狠地扭动,“别……唔!”
  “别动!再动就办了你!”赵玉成猛地抬起头,剧烈喘息着。
  看着身下田园园樱唇红唇、俏脸涨红、满脸娇羞,赵玉成恨得咬牙切齿,“我可真是……自讨苦吃!”
  说完,一翻身躺在了床上,兀自喘着粗气。
  田园园又羞又恼又有些害怕,忙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突然看见赵玉成身下鼓起一大团,田园园一跺脚转身就跑!
  木门半开半掩,正在门口立着,田园园一头便撞了上去,“砰”地一声,差一点儿跌倒。
  连惊带吓还痛,田园园一声惊呼“哎呦!”
  “园园?!”赵玉成一个鲤鱼打挺,两大步就从卧室床上奔到了门口,一把拽住正揉头的田园园,声音急切,“没事儿吧?”
  田园园低着头,一眼就看见赵玉成裤裆处的凸起还没下去,又急又气又羞又怒,“你你你……回屋去!”
  赵玉成闷笑,把门一关,抱起田园园就走,“回屋回屋,这么急……就知道你没尽兴。接着来……”
  “来你个头!”田园园握起拳头,狠狠地捶打着赵玉成的胸膛。
  赵玉成把田园园摁在怀里,紧紧地搂、狠狠地亲、轻轻地揉……就是不放手。
  新房院子大,门窗又隔音,有个啥小动静一般听不见。
  田富贵跟田园园住对面,一个东屋、一个西屋,虽然隔着院子,“哎呦”那声儿还是听到了的。
  田富贵正要出门看,就听见田园园屋里关了门,便站住了脚。
  赵玉成跟田园园是夫妻,有个什么动静也很正常。年轻轻地两口子,天天这么分着,也就是赵玉成宠着园园,一般男人早炸了!
  园园妈把堂屋里收拾得差不多了,出了院子。见东屋关着门,嘀嘀咕咕,“园园这丫头果然过成城里人了,大白天关着门……”

  ☆、0216 赵玉成的哀怨

  0216 赵玉成的哀怨 
  一想到赵玉成在家呢,忙转身走。新品书 又恐怕梁玉梅嘲笑自己女儿,心里有些矛盾。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自己转身又进屋了。刚搬家,该收拾的东西多着呢。
  田园园窝在赵玉成怀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赵玉成也渐渐平复了呼吸,在田园园耳边道:“听脚步声刚才是你妈,现在回屋去了。小鸵鸟,把头露出来吧。”
  语气又爱又怜又有些揶揄,口鼻呼出的热气在耳边拂过,田园园不由得一阵颤栗。
  想到刚才差点儿擦枪走火,田园园忙一推赵玉成,“呼”地站了起来,“回你家去!”
  赵玉成握着田园园的手,抬头看着一脸绯红的田园园,“当真舍得我走?”
  田园园转头,“滚!”
  赵玉成站了起来,猛地从后面抱住了田园园的腰,下巴放在田园园的肩头,十分哀怨,“过河拆桥的坏丫头。用不着了赶我走,前几天干活儿的时候还给擦汗呢。”
  田园园嗤地笑了,“你这会儿出汗,我还给你擦。”
  “当真?”赵玉成猛地把田园园转过身来,抱着往床压,笑着说,“床运动得激烈些,也能出不少汗……”
  田园园猛地腾空,吓得“呀”一声尖叫,忙拍打赵玉成,低声骂:“你个精虫脑的混蛋,给我下去!下去!”
  赵玉成把田园园紧紧地压在身下,两手捧着田园园滚烫的俏脸,眼睛熠熠发光、眼神深邃。
  田园园眼神儿无从躲避,渐渐地被眼前男人的眼睛吸引,深深地看了进去。
  等两人平复了呼吸,赵玉成大拇指摩挲着田园园的脸,沉声道:“园园,以前都是我混,浪费了十几年大好时光。以后我们夫妻恩爱,一辈子白头到老。”
  田园园眼神儿闪烁了一下,却没有接话。
  赵玉成心里暗叹了一声,有些挫败感,但是也不敢逼得太紧,唯恐这死丫头又逃跑。
  赵玉成低头在田园园樱唇轻轻亲了一口,“家里的情形我也看到了,实在是忙得很。我不催你、不逼你,你把生意打理好,假期或者不管什么时候想去部队,我来接你。”
  田园园“嗯”了一声,听院脚步声响,田园园推了推赵玉成,“该做晚饭了。”
  赵玉成又低头啄了一下,“起来吧。”
  两人出了房门,园园妈已经在厨房里了。
  家里离食堂近,没有准备太多吃的,但是寒暑假要在家里过,所以,还是砌了炉灶,锅碗瓢盆也一应俱全。
  搬家第一顿饭,也没有多高档,是田园园炒了几个拿手菜,全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赵家没有来人,赵玉成也没有说去请,园园妈跟田富贵商量了一下,干脆不提。
  第二天是全校开学的日子,全家人吃了晚饭都去了食堂,开始准备明天的早饭。赵玉成则直接回家了。
  一到家,玉成妈拿出一封电报,“部队来的。”
  原来,征兵工作开始启动,让赵玉成两天后去望城跟征兵的队伍会合。
  田园园知道了,有些怅然,“一个月的假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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