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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媳妇有点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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砣獠�14元斤,黄鳝是11元一斤,县城的人又有几个舍得拿买肥猪肉的钱买黄鳝吃?

    也就是商都是省会,7毛钱一碗的面条上浇着一勺鳝丝,也有人能随便消费的起。

    黄鳝是赚钱的,这玩意儿夏晓兰在村里收购价是8毛一斤,一斤黄鳝能赚3毛钱,还比鸡蛋耐颠,夏晓兰顿时决定停了鸡蛋声音,专门卖黄鳝,在11月以前,这生意还能赚两个月呢。

    周诚见她激动的眼睛眉毛都在笑,赶紧让她冷静下:

    “你还是要找到大买主,一家鳝丝面摊不可能全部吃下你的货。”

 025:好脾气不是没脾气

    一家鳝丝面店,一天就算能用20斤黄鳝,夏晓兰跑省城一趟用的时间是两个多小时,来往就要花5个小时,只为带20斤黄鳝来商都?

    是挺不划算的,她在安庆县卖鸡蛋一天也能赚10块左右,总不能跑的更远了,赚的钱反而降了一小半。

    不过她要是每到一次商都能卖掉上百斤黄鳝,就算两天跑一趟商都,一个月怎么也有四五百块。好吧,四五百块一个月也没啥值得骄傲呢,不吃不喝攒两个月钱,还买不起周诚手上一块劳力士。

    夏晓兰望着83年的商都市,十分眼热。

    到处都是商机啊,可惜她缺少本钱。不仅是商都,现在神州大地已经吹响了改革开放的号角,胆子大的,像周诚这样敢走私的,不知道已经悄然攒下了多少身家。夏晓兰知道自己落后了,但她充满了斗志。

    “那就一家家去问,商都难道只有一家卖鳝丝面的吗?面馆不要,还有饭店!”

    她额头上的疤又好了些,就像个粉色的花蕾镶在哪里。

    夏晓兰特别白,每天顶着烈日到处跑,也没见晒黑。她的声音特别娇,说话再斩钉截铁,听在周诚耳朵里都像是撒娇。周诚也心情大好,明明瞧不上这样赚毛票的小生意,却也被夏晓兰感染了:

    “那就试试。”

    就夏晓兰这股劲头,就算没有人帮忙,她早晚也会脱离那个流言不堪的大河村。

    和这样明媚有活力的夏晓兰一起走在商都大街上,周诚浑身毛孔都舒坦了,其实连手都没牵过,他心激荡的情绪几乎要溢出胸膛……活了20年首次体会到的感觉呢!

    两个人一块儿走到了农贸市场。

    商都面积大,城南和城北都有大的农贸市场,夏晓兰他们来的就是城南的。

    这时候都上午10点了,买早菜的人早回去了,但凡这时候还来农贸市场的,都是不缺钱又闲的。夏晓兰就需要这样的主顾!

    两个人出摊果然方便,周诚看着摊位,夏晓兰自己飞快把农贸市场给逛了一圈。

    农贸市场不仅卖吃的,还有一家卖衣服的摊位。

    有几个年轻女人在摊位上挑挑拣拣,嫌弃衣服老气,摊主瞪大眼睛:“我这都是羊城货,比百货商店的便宜又好看,你们还挑剔!”

    摊主扯过一条碎花裙子,说的几个女人讪讪的,干脆丢下衣服就转身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讨论:

    “百货商店的衣服太贵了,上次想买一件呢大衣,我的天,你们猜多少钱?要128元!”

    “商都这么大的地方,除了百货商店就是地摊货,一个贵一个质量差,就没有时髦又便宜的。”

    “走了走了,谁买他的破衣服。”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夏晓兰知道在羊城衣服批发是很便宜的,她的眼光不说多时尚,好歹比在农贸市场摆摊的人强。去羊城挑一点款式新潮的衣服拿回商都卖,销路肯定不错!

    服装的批发价和零售价,就不是一毛两毛的赚头了。

    夏晓兰将这事儿记在心里,又在农贸市场里到处打听。将各类商品的价钱记得差不多,她才跑回她和周诚的零时摊位上,农贸市场是可有随便摆摊的,别挡着过道,交点市场管理费就行,摊位大的多交点,摊位少的少交,夏晓兰怎么会和人争辩这种事,占别人地方赚钱,交管理费是天经地义的。

    爽爽快快交了钱,周诚都已经开张了。

    他不知道哪里借来了纸和笔,写着鸡蛋015元个,黄鳝12元斤。

    周诚的字和他的长相一样,瞧着就很精神。

    好几个人将周诚围住,也不知这些大姐是要买鸡蛋呢还是要占周诚便宜:

    “别人家鸡蛋都卖斤,你怎么论个儿卖?”

    “黄鳝也太贵了!今天猪肉才一块四,添两毛钱我买一斤大肥肉了!”

    “小伙子,听你说话不是商都人呐,有对象没?”

    周诚真的不耐烦和一帮女人周旋,瞧见夏晓兰回来,抬手一指她:

    “我对象回来了,她是卖东西的,我就是个看摊的。”

    夏晓兰瞪了他一眼。

    要给周诚介绍对象的大姐十分失望,“你们年轻同志就喜欢长这样的,脸圆圆的才有福气!”

    夏晓兰被扣了一顶“没福气”的帽子,语气也有点冷淡:“大姐,你还买不买鸡蛋?你看我这个鸡蛋个顶个的大,你要是不愿意论个买,那就按一块五一斤算。”

    大的鸡蛋,一斤肯定没有10个的。

    大姐还要抬杠:“那鸡蛋肯定有大有小,有人把大的挑走了,买到小鸡蛋的不公平!”

    夏晓兰十分赞同,“所以早买的就能挑大的!”

    大姐还没说话呢,其他几个人就把她挤开了。她们就是想挑大的,后来的人只能有小的选了。夏晓兰反复强调轻拿轻放、不许拼命摇蛋两个原则,就任由她们挑选了。

    夏晓兰为了拿下订单真是什么气都受过,但这不代表她是个软柿子。嫌货不好可以,人身攻击她本人就不行了。她也没理会那个说她没福气的,挺热情的招呼她的真买主。

    “姐,您要不买点黄鳝回去?贵是贵了点,黄鳝是大补的,秋天快来了,做一个鳝鱼煲吃给全家人补补身体。猪肉好吃,也要换个口味不是?”

    鳝鱼夏晓兰是不会杀的。

    这时候买菜都是挎篮子提布袋,塑料袋还没普及,鳝鱼杀死了不好保存,懂吃的人都知道,鳝鱼是要带血下锅才补人。

    周诚就在旁边帮忙。

    别看夏晓兰长得娇,她骨子里有刚性,敢自己做生意,敢拿剪刀戳流氓的眼睛,也不是一味对买东西的顾客热情讨好,谁涉及她的原则,她就寸步不让。

    虽然没赶上早市,商都的人口多啊,农贸市场也是一整天都有人来。夏晓兰这次带了500个鸡蛋,还有38斤黄鳝来商都,除去被鳝丝面店买走的15斤黄鳝,剩下的货不到三个小时就卖完了。38斤黄鳝赚的钱比500个鸡蛋还多,她觉得这门生意真的能好好琢磨琢磨。

    “周大哥,你要是不忙,我想在商都转一转。”

 026:事业有点小曲折

    你想去打听哪里需要大量的黄鳝?”

    一番忙碌,夏晓兰热的脸蛋白里透红,好像粉色的水蜜桃十分诱人。周诚看她是哪儿哪儿都顺眼,不过夏晓兰不喜欢他太直白,他委委屈屈将视线稍微偏一下。

    夏晓兰点头。

    “也不仅是黄鳝,其实乡下的好东西不少,顺嘴问一下也不麻烦,或许就发现了新的门路呢?”

    农民攒不下什么钱,因为农产品的收购价本来就很低。

    统一卖给国家后,又优先配给大城市,买东西的人没有多少钱,配给不够的地方人们拿着钱又不好买东西。城镇职工也不是都富裕,每个月打下牙祭还是行的。夏晓兰就是在寻找买卖双方消息不对等而产生的商机。

    周诚看她高兴,自己就挺高兴。

    哪怕顶着厉害的秋老虎太阳,周诚也不觉得疲惫。

    不过夏晓兰的生意也不是一帆风顺,找了几家面摊,人家对稳定购买黄鳝都不太感兴趣。除了夏晓兰,本来也有人主动给他们提供黄鳝,这东西商都市里抓不到,周边的农民也有进城售卖的,夏晓兰想要一统这个供货市场,就得先把别人排挤出去……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大姑娘又不像周诚和康伟那么厉害,哪能真的靠武力解决问题?

    靠低价就更不行了。

    乱压价扰乱市场次序,简直是给自己过不去。

    别人是零散的卖,那多半是自己抓的,不过是花些时间和精力,并没有金钱成本。夏晓兰的黄鳝却是收购来的,她赚的是差价,价钱压得越低,她的利润越是薄。

    真的只能卖零售吗?

    卖给国营饭店?

    但凡挂了“国营”的名头,店里的人都只会拿鼻孔看人,也不会因为夏晓兰长得好看就给她大开绿灯。周诚见她犯愁,真想说你别干了,就让康伟每半个月从南方捎带点货到安庆县,也比她卖黄鳝强。

    “你这生意还能做两个月吧?到了11月鳝鱼就不好抓了。你又不是真的要一直干这行,想那么多干嘛,等攒够了本钱,让康伟给你捎点衣服回来卖。”

    夏晓兰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卖衣服?”

    周诚顿时就乐了,“你刚才在农贸市场,眼睛盯着那摆摊的人都不带眨的,恨不得把人家拽开自己来吧?卖衣服挺好的,羊城那边衣服便宜。”

    周诚还有句话没说,夏晓兰眼睛不眨盯着人家摊主看,那人说不定还误会夏晓兰对他有意思呢。所以他才故意对人说夏晓兰是他对象,人长得太漂亮也不行,害的他走到哪儿就得防到哪儿!

    让康伟捎衣服回来?

    夏晓兰摇摇头。

    不是她一点便宜都不想占,她是不相信直男的审美。

    衣服肯定要她亲自去羊城挑,商都市到羊城火车还是有的,无非是条件差一点,时间长一点。周诚知道她主意很正,也没有继续游说,又说要去饭店吃饭——这次夏晓兰坚决不肯了,她是在有限的条件里要尽量舒坦一点,但每顿都下馆子,已经超出了她现在的条件。

    尽管多半是周诚花钱,可她干嘛要心安理得花人家周诚的钱?

    周诚没办法,只能随便买了几个包子。

    两人回去时夏晓兰又绕到农贸市场里,肉摊上还有一些排骨没卖掉,这时候人们喜欢带膘的肥肉,瘦肉都要被挑剔,连肉带骨头的排骨就更不划算了。不过夏晓兰喜欢,把肉摊上剩的两斤排骨都买了。

    周诚知道夏晓兰现在是寄居在舅舅家,否则他一定会厚着脸皮尝尝夏晓兰亲手做的饭菜。

    想想也算了,她白白嫩嫩的不适合烟熏火燎,以后就该请个保姆做饭。

    南边儿那些大老板都请保姆,京城的首长们家里也配着家政人员,他周诚为啥不能请?这个人,连夏晓兰手都没牵到呢,认识第三天就想到了结婚后的事儿。

    主席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周诚看上了夏晓兰,想和她在一起,顺其自然就想到了结婚上。

    回去时周诚将后座的两个箩筐叠放在一边,夏晓兰坐后面终于不用曲着腿了。人坐稳,手贴着周诚腰的时候就少了,这让他很是失落。

    还是心太软,不忍心夏晓兰蜷缩着腿不舒服,害得他自己也没有便宜占。

    两人到安庆县时也不晚,周诚要送夏晓兰回七井村,夏晓兰不同意。

    “那你也没车,送我回去还得走路回县城,这样太不方面了。”

    周诚心想,他不嫌弃麻烦啊,他还巴不得天色太晚,直接住在七井村呢。不过这样空着手上门不是他作风,心里还惦记着康伟那边的结果,周诚再三叮嘱夏晓兰注意安全,才放走她。

    夏晓兰都骑了十几米远,周诚又想起来:“你明天还去商都?”

    “不了,明天最多跑一趟安庆县,要去其他村子收收货。”

    周诚心里就有了数。

    回到招待所时,康伟蹲在大车旁边抽烟,他旁边还蜷缩着一个男人,鼻青脸肿的,已经被康伟收拾服帖。

    这人就是石坡子村的张二赖。

    他平时也是村里的一霸,按理说没这么容易服软。

    可康伟不仅拳头狠,又拿黑乎乎的枪口对着他,张二赖差点没尿裤子。最近严打,这两天县里风声更紧,张二赖还以为自己干过的什么事犯了,被便衣的公安抓了。结果康伟把他带回县城,没奔着派出所去,反而到了招待所。

    张二赖越发恐惧不安了。

    “诚子哥,你可回来了,丫个瘪犊子吓得尿裤子,可把我熏死了。”

    怪不得康伟离张二赖好几米远。

    “把他带回房间去,你站在招待所院子里影响不好。”

    他们毕竟不是安庆县的人,强龙不压地头蛇,周诚不愿意太高调。康伟既然把人带回来,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夏晓兰为啥名声糟糕到底,这个谜团或许能在张二赖身上解开。

    周诚的眼神有点阴郁。

    张二赖只以为康伟厉害,却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真正煞星。

 027:审问张二赖

    80年代的招待所,和后世的宾馆的套路是一样的。有好几种规格的住宿条件,以安庆县的招待所标准来说,有睡十几个人的大通铺,要不在潮湿的一楼,要不是地下室,住一天晚上只要1元。稍微好一点是四人间,一张床位2元。更好就是6元一间的单间,最好的当然是15元的套房。

    套房一般都是单位领导出差才有的标准。

    效益不好的单位,领导出差也舍不得住15元一晚的套间。

    安庆县招待所这套房吧一年里大多数时候都空着,周诚和康伟就是住的这种。乳黄色的地砖,深红色的实木家具,灯亮堂堂的,屋里还摆着一台14寸的电视机。张二赖从来没见过这样高档的房间,更猜不透康伟和周诚的来历。

    公安把他抓到招待所来干嘛?

    要不是公安,他们手里还有枪,张二赖心里就更没底。

    周诚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和夏晓兰呆在一起还不觉得,回来后浑身汗乎乎的不舒服。他看着张二赖那猥琐样,想到那些难听的流言,心情更加不好了。

    这种人做什么椅子,别把招待所的椅子给弄脏了。

    “你就蹲那儿,好好把自己问题交待下。”

    康伟把屋里的吊扇打开,呼啦啦风扇转起来,驱散了不少闷热。

    张二赖舔着脸,“同志,我真不晓得你们要我交待啥问题,您提点我一下?”

    周诚斜着眼看康伟。

    康伟也看出来诚子哥心情不舒畅,十分谄媚:“那不是未来嫂子的事儿嘛,我留着给诚子哥做主,找到这瘪三我就给抓来了。”

    怪不得张二赖一头雾水。

    周诚被康伟嘴里的“未来嫂子”讨好了,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冲着张二赖点头:

    “说说吧,夏晓兰的事儿是怎么回事?”

    打听夏晓兰的?

    张二赖心里活泛了,“您二位也想沾一嘴?那娘们儿可骚了,好上手的很,胳膊白,**——”

    一提到夏晓兰,就说到了张二赖最得意的地方。

    他说起来眉飞色舞的,只差手舞足蹈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诚一脚给踹翻了。周诚这一脚可是下了死力气,张二赖撞到墙角,半天没动静。

    周诚一脸戾气,拽住他头发,将他脸抬起来。

    张二赖满嘴都是血,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周诚那一脚多半是踹伤了他的内脏。

    “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我只听实话,在我面前说假话的,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吹吹牛会死吗?

    张二赖以前不相信,人都说他和夏晓兰有一腿后,他不知道多风光。当然最近严打,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主动吹嘘,但别人问他,他淫笑两声,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羡慕他了。

    现在张二赖才知道,原来吹牛会死人的。

    他眼泪和鼻涕齐飞:

    “我、我说实话,我根本就没碰过夏晓兰!”

    周诚抓着他头发不放手,“无风不起浪,你和夏晓兰的流言传的到处都是,总是有原因的。说吧,你是不是对她干过坏事儿?”

    张二赖眼神躲躲闪闪,不肯说。

    周诚将他脑袋狠狠往地上一撞,咔嚓咔嚓就给手枪上膛,瞧着他那凶狠如狼的劲儿,真的会一枪蹦了他。

    张二赖将头磕的砰砰响:

    “别杀我、别杀,我说,我都说!夏晓兰长得漂亮,两年前我去七井村走亲戚,一眼就看上她了,我当时就拉着她调戏几句,七井村那个姓王的知青多管闲事给夏晓兰出头。后来我也没啥机会接近夏晓兰,就是在七井村转转,但夏晓兰泼着呢,我也一直没占到啥便宜……后来……”

    张二赖吞吞吐吐的,康伟举着凳子要砸他,张二赖就破罐子破摔:

    “后来有人在我窗户上丢纸条,说夏晓兰约我去见面,还说夏晓兰心里是喜欢我的,就是我不务正业,怕她家里人不同意婚事,就、就让我先和夏晓兰生米煮成熟饭!”

    张二赖也是被打怕了,干脆一股脑说出来。

    说到这里张二赖似乎还有自己的怨气,“结果我去找夏晓兰,她不承认有纸条的事儿,还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扯住她不放,那个姓王的臭小子又跑来坏我好事!听他们唧唧歪歪的,我才知道原来姓王的是夏晓兰堂姐的对象,他和夏晓兰说些有的没的,啥好失望之类的,两个人多半才有一腿!”

    自己没占到的便宜,被别人给抢先了,张二赖肯定生气。

    再说夏晓兰和自己未来姐夫不清不楚的,偏要在他面前装贞洁烈女,张二赖越想越觉得不服气。四里八乡不知道咋传出了他和夏晓兰滚草垛子的流言,别人问张二赖,他淫笑着不否认,大家就把这事儿当了真。传的越来越厉害,张二赖听说严打也挺怕,万一夏晓兰去派出所告他呢?

    幸好夏家没有人出头,夏晓兰居然自个儿想不开撞墙。

    张二赖尽量把自己摘干净,又不忘给夏晓兰泼脏水,说她和未来堂姐夫有一腿,把夏晓兰说的越烂,情况就对他自己越有利。

    张二赖眼睛被打得肿成一条缝儿,偷偷去看周诚的表情。

    他就算再会说话,别说瞒不过周诚,连康伟都糊弄不了。

    夏晓兰放着他诚子哥这样的不扑上来,去勾引张二赖?滚你妈的蛋,说瞎话也要点脸好不?!

    纸条肯定不是夏晓兰放在张二赖窗台上的。

    康伟听明白了,这间有人捣鬼呢,目标就是毁了夏晓兰。

    “诚子哥……”

    康伟挺不好意思。

    周诚也和他计较,冷笑两声问张二赖:“你哪只手碰过她?”

    张二赖哆哆嗦嗦否认:“真没碰过,我就是扯坏了她一只袖子。”

    夏晓兰就是被这样的瘪犊子给逼得撞墙的,周诚气到极点,反而笑出声。

    “好的很!”

    康伟真怕周诚会一枪蹦了张二赖,“哥,别冲动,这地界可不能杀人……瞧我这臭嘴,哪个地界咱也不杀人,收拾他哪用脏了自己的手?”

    “交给派出所吧,严打够他吃枪子儿了!”

    张二赖吓坏了,他也猜出来点门道,夏晓兰多半是傍上厉害的男人,眼前这两个就是来替夏晓兰出气的。交给派出所?那他就死定了。

    张二赖吓得生出一股邪胆:

    “送我去派出所夏晓兰破鞋的名声就坐实了,我一定逢人就好好讲讲我和她床上事!”

    周诚从床下拖出来一口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满满一箱子都是钱。

    他拿出几叠大团结塞在张二赖怀里,张二赖还以为是封口费。

    这下发财了,几叠大团结怕不是有几千块,但周诚这钱拿的轻松,可见他箱子里不知道还有多少!

    张二赖是得寸进尺的,还没开口多要钱,周诚的下一句话就把张二赖打入地狱:

    “小伟,让招待所给派出所打个电话,我们抓到一个偷公款的。”

 028:就是栽赃你

    周诚他们住的是招待所最贵的套间,他们的介绍信也是京城的大单位。

    康伟和招待所的人一说,招待所也吓蒙了,这时候又没有监控,谁知道张二赖是怎么走进去的。涉案金额都超过5000元了,派出所的人把张二赖按在地上,都当成了一出特大盗窃案。

    周诚他们是第二次到安庆县派出所了。

    公安民警还认识两人,这两个不是前两天见义勇为的同志吗?

    张二赖一直在说冤枉,康伟挠挠头:

    “对不起啊同志,我们回来一看这小子偷公款,下手狠了点。”

    张二赖身上的伤岂止是狠了点,分明是要将他往死里打。不过对见义勇为的同志,派出所还是比较相信的。再一核实张二赖的个人信息,派出所的民警也觉得巧合。

    这人本来就是他们要抓的人,严打也是有指标的,不抓劣迹斑斑的二流子,难道冤枉那些老实人吗?

    “偷鸡摸狗,作风不正,有人检举他和多名已婚女同志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还敢偷公款!”

    “流氓罪加上盗窃罪,他这次是脱不了身了!”

    周诚和康伟都很满意这结果。张二赖瞎嚷嚷他们是公报私仇冤枉他,周诚和康伟都离开派出所了,那天接待过夏晓兰的女民警才凑上前问所长:

    “梁所,您看这案子是不是真有古怪?”

    梁所长表情严肃,“小萍同志,我们不能放过一个罪犯。女同志的名声多不容易,张二赖的确是个惯犯,按照严打的标准他是必须要抓的那批人,其他细节我们就不用追究了。”

    张二赖说话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说周诚两人带了一箱子钱陷害他,一会儿又说这两个人身上还有枪。可周诚和康伟的介绍信是京城再根正苗红不过的大单位,两人是去沪市替单位采购物资的,身上带着大量现金不是挺正常?

    间是有猫腻,好巧不巧的,张二赖说是因为“夏晓兰”而起,梁所长静静看着张二赖:

    “他自己都承认了,那就更要做成铁案。”

    张二赖不敢再说了。

    他如果真的要说自己和夏晓兰有一腿,他身上的案子就加一个!

    ……

    夏晓兰还不知道周诚替她解决掉了一个大仇人。

    张二赖也是促使“夏晓兰”自杀的元凶之一,也是周诚能查到的。至于夏晓兰的堂姐和未来姐夫参合了多少,周诚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对于众人交口称赞的女大学生夏子毓,周诚是没有半点好感的。

    夏晓兰骑着自行车回家,整个人都神采飞扬。

    刘家的几亩水稻已经全部从田里收割回家,这几天日头好,再晒两天就能谷粒归仓了。别人家帮刘家干活,刘勇和李凤梅忙完了自家的稻田,就要把工还给村里人,晒稻谷的事就由刘芬承担了。

    每个村都有自己的晒谷场,到了早上每户把自家的晒垫铺开,用箩筐把新收的稻谷倒在晒垫里,慢慢把稻谷推开,铺的又薄又均匀,才能把多余的水汽晒干。

    隔一两个小时就要顶着日头翻动,这时候的晒谷场总是堆满了人。

    七井村的人也不是不八卦,谁家嫁出去的姑奶奶回娘家住一晚都罕见,就没有农忙时放着婆家的农活儿不管,整天呆在娘家的。刘芬带着夏晓兰在娘家呆了好几天,夏大军一次都没来看过,琢磨着两口子这是吵架过不下去了?

    刘芬是挨了揍也不会反抗的人,居然敢这样干,还真是有倚靠了啊!

    七井村的人没有大河村的八婆们说话难听,一来刘勇不是个好欺负的,刘芬也算七井村的人,村里人护短。二来夏晓兰的倒卖生意做得红火,又是鸡蛋又是黄鳝的,谁家不卖点东西给她?

    夏晓兰做生意明码实价,也没说自己不赚钱,可人家赚的是辛苦钱。

    再加上夏晓兰会做人,谁家要从县城里带点什么,和她说一声准帮忙办的妥妥当当。那些小孩儿为什么到处抓黄鳝卖给夏晓兰?除了8毛钱的收购价,夏晓兰身上总能带着吃着,一块糖一小把瓜子,村里的小孩儿们都快喜欢死夏晓兰了!

    谁要说夏姐姐不好,这些熊孩子非得又哭又闹的。

    “你家晓兰能干啊!”

    “她一天到晚到处收鸡蛋,村里县城的得跑两三趟,赚不少钱呢?”

    “你羡慕?我看别说你家闺女,就算你家小子也吃不了这苦。”

    “孩子懂事,当妈的就苦尽甘来了呗……”

    说的刘芬笑呵呵的。

    这些人最多酸两句,恶意不大。刘芬现在是日子过得有盼头了,她在刘家依然干活,但一点都不觉得疲惫。一家人的心往一处使,日子会越来越好,和呆在夏家根本不一样。夏家两妯娌看不起她,婆婆厌恶她,男人也怪她,刘芬只能逆来顺受,试图讨好所有人——可这世上并不是你退一步人家就会放过你,退一步人家会欺负两步,直到逼得你无路可退把你踩到泥土里!

    村里人也不是一味奉承刘芬,她才回娘家几天,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很多。

    皮肤仍然是常年劳作晒出来的黝黑,脸上的愁苦散了大半,从黑黄变成了黑里透红。仔细看刘芬的五官也很好看,夏晓兰虽然遗传了夏家人的身高,长相上更偏向刘家人。

    心情不郁结,伙食在83年的农村绝对是笑傲四里八乡的,短短几天,刘芬脸颊都好像添了点肉。

    叮铃铃。

    自行车的铃铛声,夏晓兰回来了。

    她嘴像是抹了蜜糖一般,把晒谷场上的人都招呼了一遍,才对刘芬说道:

    “妈,我先回去把饭蒸上,再来帮你。”

    夏晓兰细皮嫩肉的,刘芬舍不得她吃苦,让她不要来:

    “你舅他们也要收工了,你就在家做饭,顺便看着涛涛。”

    涛涛今天第一天去村小上学,农村可没有幼儿园,都是直接从一年级开始念。涛涛6岁就被送去上学,绝对是家里十分疼爱的了,有的孩子十来岁了还在家里拖着鼻涕瞎玩,帮着家里做家务,也要下田干活。上学?上学年龄不统一,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小学念完,小学淘汰一批,初又淘汰一批,83年农村哪家有个高生都是化人。

    夏晓兰这样念过初的,学历上已经不算丢人了。

    可想而知,83年考上大学的夏子毓有多么金贵——一跃农门,成为吃商品粮的城镇户口呀,毕业后就是国家干部!

    涛涛背着新书包炫耀了一整天,他的同学们下课都要来摸摸他的书包。

    10块钱买个书包?

    对七井村的人来太贵了,这钱都够交两期学费了。

    “晓兰姐,我可想你了!”

    涛涛像个小炮仗冲过去,抱着夏晓兰大腿就不放。夏晓兰给他买糖,给他买书包,涛涛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夏晓兰就是涛涛心目最亲的人,连他爸妈都排到了后面!

 029:将来让您住楼房

    夏晓兰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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