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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撩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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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她的心里就有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她知道,如果成功的话,那么秦颂一定会伤心,悲痛。
  只要想到会有这个可能性,她就兴奋地睡不着觉。
  为此,她计划了很久。
  为了混上这艘游轮,她甚至牺牲肉体,跟边上的男人做交易。
  当男人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反感,她的心中只有报复,只要能够哪怕让秦颂难过一天,她都乐意。
  男人问:“现在怎么办?”
  胡潇潇沉默了一会儿:“去甲板上。”
  男人拖着洛溪来到甲板,他们选的似乎都是死角,总之,一路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碰到,原本洛溪还寄希望于能够撞到谁,趁机逃跑。
  因为夜深的关系,甲板上的风有些大,吹在身上很凉。
  他们又往船尾的位置躲了躲。
  这个位置,就在刚刚,洛溪和秦颂还在这里跳过舞。真是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一刻,自己居然被绑着站在这里。
  胡潇潇指挥着男人把洛溪带到船尾,自己也跟着上去。三个人并排站在船尾,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水面,只要轻轻一跃,就能跟这个世界彻底说白白了。
  胡潇潇冷静地看着水面,眼神里跳动着疯狂的神采。
  老陈搓了搓手,呸了一声:“娘滴,这风真大,潇潇我们下去吧,站这里别被吹下去了。”
  胡潇潇神色淡淡的,好久才开口:“老陈,你走吧。”
  老陈皱眉:“潇潇,你想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就是吓唬一下这妞的男人吗。”当初说好了,就是把洛溪绑了威胁一下秦颂,让他跟胡潇潇道歉。他虽然是社会底层,但也知道能够到这游轮上来的都是非富即贵,当初胡潇潇找上自己,也怪自己色迷心窍就答应了帮她忙。
  但是他就是个怂人。也就只敢做点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甚至连讹诈秦颂都不敢。他自作聪明地觉得自己考虑的很全面了,对于那些有钱人,如果只是道歉的话,反正也不痛不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胡潇潇幽幽地说:“是吓唬他一下,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走的话,还能撇干净。”
  老陈想了想:“成,我先回了。”他捏了捏胡潇潇的屁股,“明儿见。”
  胡潇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明天见。”
  手机铃声响起来。
  胡潇潇静静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
  秦颂打了一会儿,洛溪却一直都没到,明明说一会儿就过来找自己的,他看看时间,这个一会儿有点长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有些慌,秦颂把牌撂下。
  成俊见他动作:“怎么,不跟了?”他看秦颂的牌面很好,明显是大涨的趋势,居然会不跟。
  这操作有点看不懂啊。
  大佬钱多任性吗?
  秦颂并没回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手机响了许久,没人接听。直到最后一刻,才被接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沙哑的声音伴着呼呼的风声传了过来:“秦颂,要见洛溪的话,你一个人过来船尾。”


第76章 
  秦颂捏着手机面无表情。
  成俊正要说话,秦颂先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来情绪:“我出去一下,你们继续。”
  一块儿打牌的朋友看着他就这么走了,面面相觑。
  成俊若有所思地瞅着他的背影,他跟秦颂好友多年,虽然秦颂早就练就了情绪不外漏的神功,但是毕竟是个人,不可能百分百做到跟机器一样的,他分明注意到秦颂捏手机的手用着很大的力气,仿佛下一刻就能把手机给捏碎了。不过,秦颂既然那么说,那就是不用他们插手了,领会到这一层意思,成俊跟大家挥挥手:“不管了,我们玩。”
  秦颂来到船尾,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侧板边缘的两个人。洛溪被绑住了手脚站在那儿,嘴里塞了块布。她的边上是个服务员,手里还拿着把餐刀顶着洛溪的脖子,见到秦颂以后,那服务员拿着刀往脖子上虚空划了划,用她那沙哑的仿佛被痰堵住了喉咙的声音威胁道:“停!站在那儿,不准过来,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不要打任何主意,否则我直接把人扔下去,你现在就把手机扔了。”
  秦颂从接到电话开始就在思考这个人是谁,但是并无头绪,即便到了现在他还是没看出是哪个,不过这不是重点,不管如何,保证洛溪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他听完服务员的话以后,不动声色地站定,照着她的话做完后,开口问:“你想干什么,先把人给放了。”
  胡潇潇在见到秦颂以后,那胸中滔天的怒火就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脸扭曲变形:“想让我放人?可以!”
  她站在高处俯视着秦颂,黑夜里男人的双眼灿若星辰,即便是站在低处,他依旧那么骄傲矜贵,凌厉的气势却一分没减。
  似乎就算零落成泥碾作尘,这个人依然能够如高山之雪一般清高冷傲。
  那神情那气质。
  真是讨厌!
  胡潇潇的呼吸渐渐变深,她浑身颤抖,情绪激动,拿着刀的手轻轻地抖着,看上去随时都能伤到洛溪:“秦颂,我要你向我跪下来道歉。”
  秦颂一直注意着她的动作,见她这样,也不敢随意激怒她,只是迂回地套着话,想要从中找出头绪寻找突破口,他目光如炬,声音慢慢的:“我应该不认识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做。”
  胡潇潇的胸腔剧烈地抖动着,呼哧呼哧的从肺部发出难听的响声,洛溪跟她挨得近,体会更加明显清楚。
  “你不认识我?你把我害的那么惨,居然说不认识我,是啊,我这样的小人物,你怎么可能知道呢?”胡潇潇的声音在夜色中仿佛是破空而出的一阵寒风,叫人胆颤心惊,“我也让你弄明白,到底要向谁道歉。”
  她瞪着双目,冲着秦颂咆哮:“胡潇潇!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秦颂眯了眯眼睛,反应过来是谁。他记忆力很好,无关紧要的人也记得住,何况这女人还曾经惹毛过自己。
  不过,真是没想到,她居然胆大到绑了洛溪来威胁自己。
  秦颂垂下眼睫,像是在思考,随后轻笑一声,在这样的场合下,他的笑声显得特别突然和诡异,他忽然抬起双眸,直视着胡潇潇:“为何要道歉?”
  胡潇潇被他那如利剑一般的目光射到,人差点没有僵住,那目光太过可怕,她好一会儿才找回思绪,惨笑几声,面容癫狂,整个人跟个炸弹一样随时都会爆炸:“你把我害成这样,不该道歉吗?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我的一切,都是你,你这个恶魔。”
  秦颂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连带着洛溪都颤颤巍巍,随时都有可能被她拉下去,忙说:“你冷静点。”
  胡潇潇见他紧张,脸上挂上了稳操胜券的表情:“我很冷静,我只要你道歉。”
  秦颂虽然知道这女人跟疯了似的没道理可讲,但是还是在努力跟她谈判:“可以,你把人放了。”
  胡潇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笑几声:“不要跟我谈条件,你也别想拖时间,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做,就看着她掉下去吧,哦,我提前还会在脖子上割上一刀。”她的话残忍冷酷,你说她疯了,偏偏不是疯言疯语,还颇有条理,跟个天生的犯罪者一样。
  洛溪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冷风吹在身上也感觉不到寒冷。她时刻警惕着胡潇潇手中的刀,还得留意身后,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要知道,本来自己就不大会游水,游泳池里都游不好,更何况是这么深的水面,而且手脚被捆,要是真掉下去,简直是死路一条。
  之前,自己在喷泉池里还说遇到水总能出事,果然被自己说中了。
  现在这么大一片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真是乌鸦嘴。
  以后,一定再也不要离水近了。
  只是,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洛溪的心沉了沉:还有以后吗?
  ………
  “3!”
  “2!”
  秦颂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沉默地站在那儿。
  洛溪的心怦怦直跳,后背出的冷汗都被风吹干了,贴在身上异常难受,但是她这个时候可顾不上这些,她很害怕,也很忐忑,没人会不怕死的,何况她活的好好的,根本不想死啊。
  胡潇潇见他一动不动,内心深处的愤懑压抑不住,怒气冲冲地高声嚷道:“怎么,你不愿意,还是说这个女人的生死你根本不在乎?”
  秦颂不答反问:“胡潇潇,你说我害了你,你是指你的脸吗?还是什么别的?或者说是把你封杀,如果是这些,我们都可以商量。”
  看他说的多简单啊。
  都可以商量。
  是啊,对他这样的人,想捧一个人容易,想毁掉一个人也很容易。
  只是早点怎么不向她伸出手呢?
  现在才说。
  胡潇潇闭上眼睛,因为手术失败的关系,连眼睛都没法正常地闭合,就跟个怪物一样,她嘲讽:“晚了,我现在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给我道歉。”说完,她嗓子里面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跟僵尸一般,黑夜中听起来很是恐怖。
  “1!”
  伴随着她最后一个倒数。
  秦颂在同一时间跪了下来,动作很轻,却重死千钧,声音沉沉如海洋深处的静波,虽然看似风平浪静却蕴含着能毁天灭地的力量:“胡潇潇,我很抱歉。”
  洛溪不敢置信地睁眼望着他,他神色自然,直直地望着自己,眼神坚定。他穿着素净的白色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扣住遮住了漂亮的锁骨,领带在风中轻轻飘着,不久前还是自己亲手帮他把领带系好的。他就跟一株小白杨一般,傲骨铮铮,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可是现在,为了自己,居然毫不犹豫地跪下了。
  洛溪只觉得心痛的忘了呼吸。
  她的双眼瞬间流下了眼泪,情绪汹涌澎湃,无法克制,想要说话,却被堵住了口。这个时候对她来说死亡已经不再那么可怕。她忘了自己的险境,忘了周遭的环境,她的眼中只有一个人,她定定地深情地望着秦颂,这个为了她下跪的男人。
  古语有言:男儿膝下有黄金,虽然现在并不流行这样的话。可是洛溪知道,对于秦颂这样的人,下跪求人对他来讲,说不定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脑海里晃过一句话。
  在爱情的事上如果考虑起自尊心来,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实际上,你还是最爱自己。(毛姆:《月亮与六便士》)
  而秦颂现在这一跪,直白明了,心意袒露无疑。
  就像当初他为了保护自己宁愿自己受伤一样,这个深沉内敛的男人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爱你,跟自己表白的时候也是干巴巴的语言,但无时无刻不在印证着他的深情他的保证。
  洛溪想到秦颂骂温晏的话,姓温的都是情种吗。现在,她想纠正一下,应该说流着温家血液的人都是情种吧。
  胡潇潇也是一愣,随后放声大笑,笑得很畅快,只是笑声凄厉,像是林中的某种鸟兽,带着阴沉的死气,她笑得挤出了眼泪:“秦颂,你也有这么一天。”
  “可以放人了吧。”秦颂沉着地说,“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
  胡潇潇凑到洛溪身边,双眼充血,如被恶魔纠缠一样低声说:“原本我打算让你跟我一起陪葬的,不过,没想到秦颂真的会下跪,我也要说到做到对不对……”
  洛溪听到这里还以为她准备放过自己,浑身一轻。
  胡潇潇疯狂地大声道:“我不甘心,我恨你,我要你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她忽然出手狠狠把洛溪推了下去,看着洛溪下坠,嘴角露出恶毒的笑容,“生死有命,看你运气了。”话说完,像是解脱一般也跟着跳了下去。
  秦颂眼睁睁地看着洛溪在自己的眼前被推了下去,他发指眦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随即立刻像一阵风一样地冲了上去。
  耳里传来了巨响。
  是落水的声音。
  秦颂来到船边,顾不上思考就跳了下去。
  洛溪因为被捆住无法动弹,下沉的很快。水里很冷,很冰,寒凉入骨,水里很暗,黑沉沉的,就跟个巨大的吞噬万物一样的黑洞一般,又像是十八层的地狱无数的邪恶的手伸出来抓住了她想要把她拖进那深渊之中。她的眼睛渐渐无法睁开。
  秦颂。
  你在哪里?
  身体莫名地变轻了。眼前仿佛出现了熊熊的红莲业火。
  洛溪的脑子越来越沉。
  因为游轮行驶的关系,就算时间很短,落水的地方也跟目测会有差别。想要确认具体的地方本来就难,何况还是黑暗的水中。
  秦颂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洛溪还在等着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在水中的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他不敢深想,只知道一定要找到人。这个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无法在思考,他的冷静他的沉稳通通远去了。
  除非找到人,否则他会一直找下去,不死不休。
  终于,在水深处,他看到了人。
  他疯狂地游过去,像是抓住了此生唯一的信仰一样紧紧抱住了人,察觉到洛溪没有反应。那一瞬间,秦颂整个头皮都炸了,脑海里的血管像是要爆炸了,差点没喘上气,好在还留有一丝清明,他连忙给洛溪渡给一口气,带着人往水面上方游。
  边上已经有人开着救生小船过来。
  这是秦颂来船尾之前就安排好的,他本来就安排了后招,还想着拖延一段时间,没想到胡潇潇会那么决绝,直接就跳了,让他猝不及防。
  秦颂把洛溪拖到船上,让她仰躺着。她无声无息的躺在那儿,脸色苍白,脸上挂着的水珠慢慢地滴落下来,仿佛带走了她全部的生命力。不好而绝望的感觉默默地扩散开来,萦绕在所有的人的心头。水面上刮起了风,冷风怒吼着如泣如诉。
  秦颂紧咬牙关,他的口中有点咸还有血腥味道,应该是太过用力把舌头咬破了。
  冷静。
  镇定。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有条不紊地做起了急救措施,神色清冷,但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这个一贯强大的男人在害怕,在紧张。
  边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随着时间的流逝,洛溪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大家眼中都流露出了悲伤的神色,有人甚至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秦颂依然不放弃,煞白着脸,捏住了洛溪的口,开始做人工呼吸。


第77章 
  一下。
  两下。
  ……
  秦颂自己都不记得重复了多少次了。
  时间残忍而决绝地流逝着,不会因为谁而停留。
  秦颂的动作既然在继续,一遍又一遍,他头一次害怕未来起来,不敢去想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胡潇潇说的没错,如果洛溪真的死在自己的眼前……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都不会。
  秦颂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船板上,用力之大,立刻就渗出血来。
  “咳咳。”
  洛溪无意识地呛出一口水,咳嗽了两声。
  秦颂一个激灵,毫无形象地跌坐了下去,等确认听到洛溪的心跳,他单手捂住了脸,眼眶发热。
  洛溪缓缓地张开眼睛,迷蒙中看到了秦颂的样子,从没见过他那么狼狈,衣衫七零八落,鞋子掉了一只,她抬起手,摸上了秦颂的脸。想要说什么,却被秦颂一下抱住了。
  耳边是男人的清晰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有力的跳动的脉动,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如和鸣的琴瑟。
  ………
  从游轮上下来,洛溪就感冒了,也不是很严重,索性在家休了几天。她倒是没敢跟家人说发生了什么,就怕他们担心。
  秦颂因为事由他起,很是内疚。要不是胡潇潇从水里打捞上来已经死了,他估计会把人直接挫骨扬灰了。不过,他还是找到了老陈,教训一番后扔到了警局,因为他特意嘱咐的关系,估计老陈轻易也出不来了。
  洛溪倒是一阵唏嘘,老陈是最有应得,而且想到他还想猥亵自己,洛溪只恨不得把他剁了喂狗,至于胡潇潇。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起来,胡潇潇最后也算是放了自己一把,如果在推自己之前来上一刀,估计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了。
  而她自己应该是一心求死,她跳下去的时候把刀狠狠地插进了胸膛,等他们找到人的时候,已经死透了。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无可厚非。像她自己就是渴望爱情,而胡潇潇则是享受成名的快感。她不能说胡潇潇错了,但是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她觉得很不值得。
  洛溪坐在花园里,最近洛妈妈抱了只小白狗回来,这小东西一点儿都不怕人,很是调皮,这几天因为洛溪常在家中的缘故,跟她混的很熟,这会儿就在她脚边打着转,洛溪手里拿着球。
  不时地扔出去。
  小白狗就会飞奔过去把球捡回来,它的耳朵软趴趴的,跑动的时候会有节奏的震动,很是好玩。
  “别总是捉弄你弟弟。”洛妈妈从屋里出来,心疼地把小白狗抱起来,轻轻抚摸着,“哦,小乖,跟妈妈出去玩。”
  “我怎么捉弄了,没见它玩的开心着呢?”
  洛妈妈敲了她一下脑袋:“你还敢说,小乖都要累死了,你怎么休这么长时间假啊,再不去上班,小心公司开除你。”
  洛溪可怜巴巴地回答:“妈,你这是在嫌弃我吧,我居然还不如一条狗。”
  洛妈妈戳着她的额角,训斥道:“什么狗不狗的,说了是你弟弟。”说着亲了亲小狗的小嘴儿。
  洛溪无奈:“得得得,我明儿就去公司。”她顿了一下,像是刚想到,“对了,我弟弟刚刚舔过自己的粑粑。”
  洛妈妈:“……”
  小乖睁着迷茫的大眼睛,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尖。
  洛溪抬头看天,嗯,天气不错,心情也很好。
  洛妈妈发飙:“溪溪,你怎么不早说,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你也不懂吗?怎么能看着它吃……”
  洛溪一脸懵逼,这都行?真是天降大锅。她坐着也能中枪。
  果然她的地位已经不如一条小狗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洛妈妈吼的声音有些大,这机灵的小狗忽然呜呜叫了两声,垂着耳朵团在洛妈妈的怀里,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洛妈妈立刻就心软了,一声一声地叫着小乖,口里一边说着我的小宝贝哦,我的小心肝哦,一边抱着小狗带它出去了。
  洛溪懒洋洋地晒着太阳,顺便给秦颂发信息。
  【小哥哥,明天我来上班。】
  秦颂大概正拿着手机,几乎是瞬间就回短信了。
  【身体好了?】
  【早好了。你在干什么呢?】
  【开会】
  居然在开会,洛溪简直不敢去想秦颂当着众高管的面,拿着手机发短信,她抿了抿唇,双手打字飞快。
  【你还跟我发短信?赶快做正事。】
  【你就是我的正事。】
  洛溪抓抓脑袋,笑得跟个傻子。秦颂果然是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一击即中,直戳她心窝,实在要命。
  哎,男神不务正业,上班时间都来撩我,怎么破?在线求,挺急的。
  我可不要变成君王不早朝的祸国妖妃啊。
  ………
  周末,洛溪和秦颂应邀去成俊的私人山庄玩。成俊告诉他们专门培育的葡萄熟了,让他们过去摘,他会按照市场价格付工资的。当然对于他们这些个少爷小姐来说,自然是玩乐为主的,哪可能真的去出卖劳动力。
  进了山庄,洛溪和秦颂从车上下来,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洛溪不由感慨,上一次过来,两人的关系还算陌生,这一次已经是亲密无间了。
  她挽上身边人的胳膊,冲他盈盈一笑,端的是盛世美颜,俏丽迷人。
  成俊早在那儿等着了,见到两人,赶紧走上前:“就等你们了,走,我带你们过去。”
  洛溪:“居然还真种了葡萄啊,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我还准备酿酒呢。”成俊得意地说,“我这品种可是精挑细选的,轻明晶透,赛过荔枝。”
  被他这么一说,洛溪都有些馋了:“那快走吧。”
  来到葡萄园边上,里面已经有人在摘了。一串串的葡萄滚圆如润滑的骊珠,甘美清香,摇摇欲坠地挂在苍翠的枝头,煞是可爱。葡萄诱人的香气四散在空气中,连着空气都变得芬芳甜美了。
  洛溪吞了吞口水,跟只馋嘴的小狐狸一样,她扭头跟秦颂说了一声,就挽起袖子就加入到了采摘的队伍中。
  秦颂插着兜站在园子外面看她,眼神温柔。
  成俊立在边上,被他这般眼神震地鸡皮疙瘩飞起。他搓了搓手臂,忙取了根烟出来,给自己压压惊。
  秦颂留意到他的动作,轻轻一抬眸,扫过成俊,眉微微蹙着。成俊吸烟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很自觉地给大佬递烟点上,样子很是谄媚。
  “秦颂,你不会来真的吧?”成俊吐了口烟说,“你可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啊。”
  秦颂掀了一下眼皮,不咸不淡地说道:“你当我是你吗?”
  我怎么了?
  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女人虽多,从不劈腿,给钱大方,做/爱戴套。成俊很是委屈,仰天望着云层中的太阳,告诉自己要坚强。
  秦颂送他一个冷淡的侧脸。
  成俊假意咳嗽两声:“行吧,不过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开窍呢。”
  秦颂抖了抖烟灰:“我也没想到。”
  原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对人动心,早做好了一个人的准备。
  成俊摇了摇头,认识秦颂以来就是冷情冷性,跟修仙似的,哪里料到,居然会动情而且显然用情至深了:“我真是很好奇啊,你说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
  秦颂并没有马上回答,他侧头看过去,只见洛溪正小心地捏着一个葡萄在剥皮,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大概味道不错,脸上露出欢愉的神采,随后把一整颗直接塞了进去。
  绿珠一般的果肉如美玉寒珠,跟艳丽的红唇相交辉映,实在赏心悦目。
  馋嘴的小狐狸两眼微微眯起,双颊鼓起,微启的丁香小口里露出了漂亮的牙齿还有那香软的小舌。
  许是好吃,小狐狸还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秦颂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唇角微微勾起:“感觉这东西,谁知道呢,说来就来了。”
  半个小时以后,洛溪才恋恋不舍地从葡萄园里出来,手里提的篓子里面倒是装了不少,收获颇丰。
  秦颂帮她把头顶上的一片叶子拿掉。
  洛溪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头,随即兴奋地说:“超级甜,你尝尝。”秦颂看着她,觉得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那一定正在高兴地晃来晃去,洛溪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一颗剥好皮的葡萄塞到秦颂嘴里。
  秦颂含住了她的手指,舌绕着指尖舔了两下。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样。
  洛溪只觉得似乎有一股电流从头一直通到了脚底板,整个人都麻了。她收回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随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秦颂。
  秦颂评价:“甜。”
  ………
  午后,几人凑在一起打牌,洛溪端着果盘坐在秦颂的边上,一边吃葡萄一边看他打。
  青葱白玉一样的修长手指捏着牌,展开成一把扇形,随后抽出一张,扔在桌面,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光是这么看,都觉得是个高手。
  洛溪打牌水平不行,不过牌还是看的懂的。
  她发现秦颂出牌很快,几乎不带思考,有时候牌扔出去过了好几圈,洛溪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打。
  她想自己要是达到秦颂的境界的话,估计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还是好好吃葡萄吧。
  洛溪又剥了一颗,正要塞嘴里,秦颂忽然低头,从她指尖把葡萄叼走了。
  洛溪眨了眨眼。
  秦颂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继续。”
  继续什么?
  剥葡萄投喂吗?
  大少爷真是会享受啊,果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不过洛溪却把这当作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了。她剥得飞快,几秒钟就一个,每一个都玲珑剔透,圆润饱满。
  “小哥哥,你看,所谓术业有专攻,你牌打得好,我葡萄剥得好。是不是?”
  “嗯。”秦颂勾了勾唇。
  他们两个一个剥,一个吃,配合无间,秀的一手好恩爱,叫牌桌上的一众人都羡慕不已。
  成俊嫉妒地喊来一个小美女,让她也给自己喂葡萄。
  小美女刚从泳池里上来,身上还水淋淋的,衣服贴在身上,显出玲珑的曲线,她歪在成俊边上,吃吃地笑着:“俊哥,要我用嘴还是用手啊。”
  成俊轻咳一声:“正经点,没看到哥在打牌吗?”
  小美女翻了个白眼,还正经点,那你另一只手在桌下捏我屁/股干什么。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口不对心。
  秦颂嘲笑道:“我还当你不想打了,你确定一边打牌一边吃,不会输的更惨。”
  成俊:“NO,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把我要翻盘了。嘿嘿嘿。等着输光脱裤子吧。”
  秦颂:“哦,规则变了吗?不玩钱了?”
  成俊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自信道:“对,这一把,输的脱内裤,玩不玩?”
  “行。”秦颂面色如常,云淡风轻地把牌亮了出来,“明牌,抢地主。”
  成俊连忙看过去,他也算是个中高手,扫一下就知道牌的好坏,没想到底牌直接把秦颂的断牌连了起来,估计自己会一手都出不去,他脸色一变,强作镇定,对边上的人说:“稳住,兄die,我们能赢。”
  小美女的手指做了美甲,镶嵌着碎钻,好看是好看,但却不好干活,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葡萄,一不留神已经把皮戳破了,好不容易剥了一个葡萄,那果肉坑坑洼洼,简直是惨不忍睹。
  “好了。”小美女松了一口气,剥颗葡萄倒是出了一身汗。
  成俊想要装一下逼,便学着秦颂的样子低头去叼,哪里料到小美女并不知道他的打算,直接送了上来,两个人没有默契,动作这么一交错。
  葡萄直接拍到了成俊高挺的鼻子上。
  吧唧。
  葡萄掉了下去,顺便在成俊鼻子上留下一滩水渍。
  着急慌忙中,小美女那尖尖的手指还不小心戳进了成俊的鼻孔里。
  “我擦!”那指甲很尖还硬,戳到肉里,不是一般的痛啊。这尼玛剥个皮还带凶器的嘛!成俊一边扯纸巾擦鼻子上的水,一边气咧咧地把小美女赶走了。
  大家都忍俊不禁,洛溪更是笑得都伏在了桌子上,心道:以前我一直不懂东施效颦什么意思,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不过她倒没有直说,好歹给成俊留点面子。
  秦颂捏了捏洛溪的脖子,洛溪抬起头,忍住笑,但是显然没有憋住,脸皮还一抽一抽的。
  秦颂把牌甩完,看着一张没出的“农民”成俊:“地主王炸,明牌加抢地主,我就不算翻多少番了,干脆点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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