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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撩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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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溪觉得有必要给她们提供速效救心丸。与那边的疯狂热闹不同,他们这个角落倒显得有些冷清,洛溪瞥一眼秦颂,意有所指:“小哥哥,你后继有人了哦。”她像是在调侃,语气听上去还挺轻松,甚至有点玩笑的意味,但秦颂知道并不是这样的。他薄唇轻抿,想要说什么,又无从说起。
  秦颂等温晏耍够了就近开了房,把人扔到了床上,也没管他,直接走了。
  等两人走后,原本还状似癫狂的大男孩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关上了房内所有的灯,在一片黑暗中,把自己团成一团,拳头握得很紧,死死地咬着唇,像是在努力地克制着。
  隔了一会儿,泪水掉在了床单上,晕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圆点。
  他的哭闹,他的疯狂,都只是在发泄内心的痛苦和难受,但是他只给自己今天一天的时间,他会说到做到,今天一过,所有的事情就都翻篇了。
  月色透过窗帘射了进来,将床上那孤零零的身影包裹了起来,似乎在无声地安慰着。
  ………
  乘着电梯下来,洛溪问:“不管他了吗?”秦颂把温晏一个人在房间也真是大胆,她担忧地说,“万一吐了怎么办?”
  秦颂面色淡淡地说:“你当他真醉了?”
  洛溪“啊”了一声,扭过头惊讶道:“难道不是吗?”
  秦颂沉吟着,眸光微闪:“这是他最清醒的时候。”
  洛溪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把问题抛开了,毕竟又不是自己的表弟,人表哥都这么说了,自己可没必要再去管了,她总算想起还跟秦颂在冷战,便板起脸孔,冷硬地说:“现在晚了,我要回去了,再见。”
  她脸换的太快,秦颂一脸懵逼:“……”见洛溪已经准备要叫车了,他眉心微蹙,“别闹了。”
  洛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口是心非:“我哪里有闹。”
  秦颂掏出手机,给洛溪打电话,顺便按了扬声器,手机里面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夜色中,秦颂的眼睛亮亮的,仿佛倒映着万千星辉,“解释一下。”
  明明是他不对,偏偏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问她的责!
  洛溪咬牙:“对啊,我把你拉黑名单了,不行吗?”
  秦颂:“不行。”
  洛溪冲着他龇牙,小表情又可恶又可爱,叫人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手机是我的,你说不行就不行吗。”
  秦颂点点头:“说的不错。”他一手插兜,一手拍了拍洛溪的脑袋,“还记得美国的时候,你欠我三件事情吧。”
  事情虽然有些久远,不过洛溪倒是没有忘记,她倒也没耍赖:“所以,你想换一件事情。”洛溪皱皱鼻子,一边掏手机一边说,“谁让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呢,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把你……”
  “等一下,”秦颂拉了一下衬衣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肌肤,他俊美的五官无论何时都能叫人目眩神迷,他慢悠悠地说,“你可能搞错了,我要你做的可不是取消黑名单。”
  洛溪的动作停下,看向秦颂,灯光中的男人长身玉立,他的影子将她完完全全地罩住,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身处网中的她似乎变成了被摘了翅膀的小鸟。
  啧。感觉不太好啊。
  洛溪心道。


第65章 
  秦颂没说要做什么,尽管洛溪反复追问了几句,秦颂只甩出一句,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洛溪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想要把我卖了吧。”
  秦颂斜飞她一眼,眸光沉沉:“怕了?”
  明知道是激将法,洛溪还是上套了:“谁怕了,你就放马过来,我都奉陪。”
  秦颂点点头,看上去很满意她的答案:“行!”
  当然,这个时候洛溪还不知道秦颂要带她去做什么,如果她有预知能力,一定会不去的,就算是背上耍赖的名声。
  车子飞驰在夜色中,B市的夜色很美,洛溪手托着侧脸看着外面,眼眸里面快速地晃过一盏又一盏的幢幢灯影,她想那些来往交错的车辆中大概藏着不同的故事。或许是要去应酬的生意人,或许是赶着回家喝热汤的丈夫,或许是去加班抢救病人的医生。而她呢,则是坐在秦颂的车里,将去一个未知的地方。
  她扫了一下车子的行驶方向,能判断出是开向郊区的。
  难道真的是杀人越货?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一个多小时候,他们来到了一处游乐场。
  司机尽职地去停车,秦颂和洛溪步行来到门口。因为时间太晚的关系,游乐场早就停止营业了,但是这种事情,向来是针对一般人的。像秦颂,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打破规定。门口的保安早就在外面候着,看到秦颂的车敬了个礼,告诉秦颂,灯光照明已经全部打开,场地也做了清场。
  值班的工作人员带着洛溪和秦颂进去,问秦颂去哪里。
  秦颂淡淡地说:“蹦极。”
  洛溪的脸色骤然就起了变化,她嗓音拔高:“什么?”
  亏她还以为秦颂开窍了,要带她玩什么摩天轮,上演一场刺激浪漫的告白,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
  我呸,果然是自己脑补过多了,亏自己还在想等会儿怎么应对他的表白。秦少爷果然是找刺激了,但是这个刺激一下子直接升级到蹦极了。
  难道是因为今天温晏说了跳楼的事情受了刺激吗?
  她站在原地,恨不得把自己粘牢在地上:“我不去。”
  秦颂好心地提醒道:“谁刚才说奉陪的。”
  要是知道是这事,打死自己都不会说奉陪的。洛溪眼珠子转了转,打着一脸显而易见的坏主意:“好吧。”
  两人走到游戏的地方,洛溪抢白道:“小哥哥,我就在这里等你哦,好好玩,爱你,笔芯,么么哒。”
  秦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洛溪的傻笑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们,两个必须一起跳。”最后几个字简直是咬牙切齿而来。她想好了,自己都已经豁出去了,好歹也该捞点好处,绝对不能白跳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心里简直在滴血,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有这种机智,惦记秦颂的美色,也是没谁了。
  秦颂倒是爽快:“行。”
  洛溪估计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就跟上刑场没什么区别。果然秦颂端详了她一下,挑眉:“这会儿后悔的话……”
  洛溪的脸微微一红:“别以为激将法可以用两次,”她捧着小脸蛋,努力做出可爱娇俏的样子来,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的魅力,一般的人都不会拒绝她的话,“所以小哥哥,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可惜,接收信号的是个睁眼瞎,秦颂慢慢地把话说完:“也晚了。”
  工作人员帮他们绑好安全带,做好安全措施,两个人面对着面。洛溪开始深呼吸,秦颂看着她,视线交缠相错,眼眸中都倒映着对方小小的影子。
  “我们像不像是要去殉情的啊?”洛溪虽然在开玩笑,声音却有些颤抖。
  “你怕吗?”
  洛溪老实地点点头,还在做垂死挣扎:“怕啊。能不跳吗?”
  秦颂的表情有些僵硬,他眼睛闭了闭,像是在平缓着情绪,慢慢吐出一句话:“别怕,我们一起。”
  一起啊。
  多美好的意思啊。
  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这话太撩人太犯规了。洛溪觉得就算秦颂这会儿真的要和她一起跳楼,她也心甘情愿了。
  洛溪:“容我在这里说一句台词,You Jump I Jump!”
  秦颂把她抱得更紧了,力道之大仿佛要融入骨血。
  洛溪看过去,见秦颂脸色煞白异常难看,回想起,之前在高楼顶上的情景,洛溪大惊,顾不上害怕:“你还好吧?”他这副样子,比起自己来,明明更加害怕。
  秦颂并没有回答。
  洛溪大声叫着工作人员,想要中止。
  秦颂挤出两个字:“没事。”
  没事才怪。
  你这样子比见鬼了还要难看。
  他朝工作人员点点头。
  下一刻,人就加速往下掉去,洛溪控制不住“啊”地尖叫起来,只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昏死过去,偏偏还清醒的很,绳子绑着他们来回弹了几次,最后终于停住了。
  秦颂的脸色难看至极,洛溪头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很是手足无措。
  “秦颂!”洛溪唤他的名字。
  秦颂望着她,那双盛满着星辰大海的眼睛涌动着万千的情绪,他抱紧了洛溪狠狠地亲吻。
  洛溪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被封住的口舌带来了感官上最直观的刺激,她反手抱住秦颂,闭上了双眼,沉浸在热吻之中。
  两人走到平地处,寻了一处坐下,秦颂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洛溪终于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什么非要来跳呢?”
  明明那么害怕。
  秦颂沉默了很久。久到洛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洛溪正想说些别的。秦颂熟练地抖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袅袅的上升。
  “温晏今天说的话你听到的吧。”秦颂说。
  洛溪皱眉。虽然秦颂没说清楚,但是她就是知道秦颂现在指的是什么,就是温晏冲着他吼,说他冷血那句话。
  “你怎么看?”秦颂问,他问的很轻,似乎并不在意洛溪是否会回答。
  “所以你真的没哭?”洛溪不答反问,她倒不是好奇,不过是觉得事情肯定有隐情。
  “我妈是跳楼自杀的。”秦颂慢慢地说,“当着我的面,摔得血肉模糊。”他眼睫下垂着,声音很低有些哑,他面部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可是洛溪就是知道他一定不好受,秦颂低低的重复着,“血,满地都是血。”
  难怪他会有那么反常的表现。亲眼看着母亲跳楼自杀,从高处坠下,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何其的残忍。洛溪这才明白李妈说的那话的意思,没错,这种事情,大概没有人可以挺过来。她很难受。恨不得能早点认识秦颂,可以在他痛苦无助的时候陪着他。外人只看到了秦家大少爷的光鲜外表,谁能知道,他遭遇了多少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惨事。
  洛溪抱住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柔声安慰着:“都过去了。”
  “我一直都在刻意地遗忘这件事情,但是最好的方法,却是正视它。”
  他现在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当年的情况却很不乐观,因为亲眼目睹母亲跳楼,且死状惨烈,秦颂受了很大的刺激,差点就心理崩溃,所以他不是不伤心不难过,而是哭不出来了。当时医生用了很多方法才把他治疗地同常人无异,但是那真正的恐惧并没有消失。
  那天的场景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深埋着,却随时都可能引爆,那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恐惧。医生建议过针对这种情况,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暴露治疗,直接让秦颂亲身经历。他尝试让秦颂蹦极,让他直接地置身于自己最恐惧的场景之中。
  但秦颂拒绝了。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去做。
  但是今天,他不但尝试做了,而且还做到了。
  “谢谢。”秦颂定定地看着洛溪,目光灼灼。
  秦颂难得说这样的话,洛溪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她脸皮一厚:“谢谢就不用了,以身相许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悲伤的气氛,倒是因为她句话消散殆尽。
  秦颂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其实,如果你刚才再坚持一下,我就不让你跳了。”一开始真的只是逗她,可是看到她那明明害怕却还陪着自己甚至提出一起跳的样子,他再那一刻放任自己自私了一回。
  洛溪一蹦三尺高,气得跺脚:“我恨你!”
  ………
  隔了几天,洛溪跟馆长舅舅约了见面。
  他们约在一处私人茶馆。
  洛溪并没去过,但是也知道必定不是寻常的地方。
  这里环境优美,入眼便是流觞曲水和一处假山,里面有几尾游鱼,绕着假山游来游去,很是悠闲,茶馆环绕着铮铮琴音,古朴优雅。有人已经等候在那边,带着洛溪到了一处房间。
  馆长已经在了,他正在喝茶,见到洛溪,露出和善的笑。
  “抱歉,让您久等了。”洛溪知道他们这样的文人很注重时间观念和礼仪。虽然她并未迟到,可到底还是让长辈等她。
  “没事,刚好跟一个小朋友聊完。”
  洛溪没在意他的话,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馆长拿出来的资料给吸引了。虽然之前只简单地提了想要的哪些类型的资料,却没想到馆长帮她准备了很多相关的资料。她翻看了一下:“比我想得还要详尽,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只要不要再偷偷摸摸来拍照了。”馆长打趣她。
  洛溪很不好意思,这件糗事看来短时间内是跟她捆绑了。
  馆长:“你们的理念很好啊,本来就应该把咱们的传统文化往外输送,让世界都知道它的美。”
  “希望可以成功。”
  馆长一脸笑眯眯的:“只要有心,就能成功。”
  洛溪若有所思。
  茶香四溢,馆长出其不意,问她:“你跟秦颂什么关系?”
  洛溪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还以为他会婉转一点,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如果跟长辈说炮友关系,大概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馆长却没有等洛溪回答,又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洛溪字斟句酌小心地回答:“他在同龄人中显然要优秀很多,事业有成,目光独到,决策准确。”哦,天呐,为什么听到问题的一霎那,脑子里冒出来的只有四个字:器大活好。我明明是一个很纯洁的女孩子啊!
  馆长睿智的双目,含着笑注视着洛溪,静静地听着她说话。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态度还很好,偏偏洛溪倒是自己先说不下去了。
  茶室一时安静下来了,不过倒是也不显尴尬。
  洛溪四周看了看,房间燃着香烟,增添了几分清雅的韵味。在馆长身后有张桌子,其上放着文房四宝,在后面挂着一幅古画,是张仕女图。
  “我听说你们两个一起去蹦极了。”
  洛溪刚喝了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她问:“他告诉你的?”他们那天根本没有别的人在现场,料想那工作人员也不可能把话传到馆长这里,何况,没人敢随意传秦颂的八卦,那么也就只有秦颂自己说了。
  馆长点头:“我很吃惊。”
  他吃惊有二。一是因为秦颂居然真的去跳了,说明他真的放下了;二是因为他觉得以秦颂的脾气,这种事情就算要做,也该一个人完成,居然会让洛溪一起。显然洛溪在他是与众不同的,偏偏那小子似乎还没有这点认知,叫他又气又急。
  洛溪避重就轻:“是啊,吓死人了。”
  馆长哪能看不出她的小伎俩,知道她不愿意谈,便也不提了,只慢悠悠地又起了一个话题:“他很难相处吧。”
  洛溪没想到馆长如此直言不讳,既然如此,她也没什麽好帮秦颂遮掩的,她点头:“很多时候是挺不近人情的。”
  馆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洛溪,他轻轻地把杯盖盖好,双手交叉扣在桌面上:“没错,他不是不近人情,他就跟个机器一样,没有感情。”
  洛溪心中一动,觉得他说这话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馆长:“但是那天他却开口帮你说话了,我了解的秦颂,从来不会多管闲事,跟他无关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在意的。”他的眼睛微微张大,身体前倾,“他变了,因为你。”
  洛溪跟馆长对视着,两个人都在心中做着判断着,随后,洛溪摇头:“或许吧,可是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们真的没有关系。”她叹口气,“他拒绝了我。而且,目前看来简直无解,因为,”洛溪皱起了眉头,“他母亲的关系。”
  馆长神情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洛溪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所以,有心也未必会成功呢。可是能怎么办呢?我就是那种恋爱还没开始,就没头没脑一头栽进去的人,而且还深陷其中不愿出来。”
  洛溪走后,馆长慢慢喝了口茶:“人都走了,可以出来了。”
  古画移动开,秦颂从里面走出来,原来这房间不是肉眼所见的大小,古画后面别有洞天。洛溪并不知道,这里是温家自己的产业,并不是用来经营的,平日里也不会轻易用来接待客人。
  秦颂坐到馆长对面:“这就是你留我下来的目的。我倒是不明白,舅舅你这么做是为何。”
  馆长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问他:“杯子里是什么?”
  秦颂微微蹙眉,薄唇抿成一条缝:“什么意思。”
  “你先回答我?”
  “茶。”
  “不对。”馆长摇头微笑,“是禅。一个人心里想的是什么,眼里看到的就是什么。你只看到了这茶水,我却看到了禅意。”
  秦颂脸色沉了沉,他站起来:“舅舅,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游戏。”
  馆长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不悦,他的眼神变得悠远,循循善诱道:“世人最难的事情就是看清楚自己的内心。”馆长顿了顿,声音微微加重,“我不信,你会因为你妈妈的遗言就束手束脚了,什么时候秦颂会这么听话。好好听听内心的声音,你看到的真的是茶吗?”
  秦颂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水,清澈的水中有几片浮浮沉沉的牙尖,而水面上倒映着他的面容,水纹漾开,又渐渐换成了洛溪的影子。
  馆长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声音很低:“她是一个好姑娘,希望她比你母亲幸福。”
  那一刻,秦颂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
  那日之后,洛溪又开始忙了,她要把馆长给她的资料整理加工,提炼出来,然后给John做参考,她也希望尽快做出一些成绩出来,不要再跟上次一样,在会议上面被秦颂挑战的体无完肤。
  一旦工作起来,就进入到忘我的境界,时常连饭都忘记吃了。
  花花终于看不下去了:“行了,工作又不是急在一时,好歹休息一下,姐姐这里有个好玩的,带你去啊。”
  洛溪揉着酸疼的脖子:“什么?”
  花花美滋滋地说:“我认识一个小鲜肉赛车手,穿衣显瘦,脱衣有料那种,这周末,他带我赛车,你也一起啊。”
  洛溪挂着揶揄的笑容:“我去干什么?做你们电灯泡么?”
  花花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拼命游说:“当然不是,就去玩玩放松放松,很多人的。”
  洛溪:“可我连开车都不会。”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明显的红了红,显然是想到了上回秦颂教她学开车的事情。
  花花妖娆一笑:“谁让你开了,就坐在副驾驶,也能让你爽飞了。”
  洛溪有些心动,她这段时间确实挺累的。
  “说什么好事呢?带上我啊。”销售总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花花:“你干什么偷听我们讲话?”
  “偷听?”销售总监振振有词,“你说的那么大声,我是光明正大地听的。”说着猥琐地抖了抖肩,“说说啊,去干什么。”
  花花嫌弃:“说了你也不懂,我们年轻人玩的可不适合你。”
  销售总监邪气一笑:“还有什么我玩不了的?”
  花花挑衅道:“赛车?敢吗?”她用手戳了戳销售总监的凸起来的肚子,“就你这吨位,估计都塞不进去吧。”
  销售总监拍开她的手,哼道:“花花,可别小看人,哥哥我可是赛车小王子。”
  洛溪和花花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洛溪很假地鼓了鼓掌:“厉害厉害。”
  销售总监也没在意两人态度,牛气哄哄一脸骄傲:“别不信,时间地址,到时候哥给你们表演漂移。”


第66章 
  地点是在某座山上,这天的天气很好,太阳从云层中透出来,发出金色的光芒。洛溪和花花到了以后,才发现似乎并不是简单的玩玩。那儿彩旗飘飘,人头涌动,规模不小。那位花花口中的小鲜肉赛车手早在等候着了,见到人快步走了过来。
  洛溪观察了一下,人长得很清秀,符合花花一贯的口味。瞧着很腼腆,时不时地就会脸红,从外表上倒是看不出是玩赛车的。
  花花看看四周,能看到大幅的广告,甚至还有记者,她不解:“这什么情况,不会是比赛吧?”不是说是来随便玩玩的吗?
  小鲜肉解释:“是表演性质的,不算比赛,你不要紧张,而且今天参加的很多都是业余玩家,难度并不大。”自从电影速度与激情的热映后,开始玩车的人越来越多,水平参差不齐,不过这次能通过报名的多少还是有些水平的。
  花花:“我紧张什么?越刺激越好。”
  小鲜肉腼腆地笑笑,告诉洛溪两个,今天玩环山路赛车,比一般的平地赛道上玩要更刺激,虽然车子都是超跑,但是经过改装后速度也是不容小觑。
  负责人早早准备好了防撞路障,防护栏,保证他们的安全。
  品牌赞助商的广告挂的到处都是。洛溪看着一排排候场的车心潮澎湃,恨不得现在就做进去感受一番风驰电掣。
  小鲜肉把他的朋友介绍给洛溪她们,有几个小男生很热情地邀请洛溪去坐他们的车。
  花花拱了拱洛溪的胳膊,悄声说:“怎么样,选一个吧。”洛溪汗,这用词这语气,搞得自己像是去某场所选男公关似的。
  说话间,销售总监姗姗来迟,后面还跟着两三个熟悉的面孔,里面还有一个人,周身凌厉的气场,他一出现,周围罕见的都安静了几秒钟。
  正是秦颂。
  什么情况?洛溪和花花都觉得很意外。
  花花把销售总监拉到边上,红唇微启,声音压低:“你搞什么,怎么喊了这么多人?”最关键的是,居然还有秦颂。话说秦总不是日理万机很忙的吗?向来不参与这种活动的,今天居然会有闲情逸致。工作日受他压迫也就算了,休息日还要看到他那张冰山脸,她很郁闷啊。
  总监心里苦啊,他无意中说漏了嘴,这帮子人就跃跃欲试都要过来了,偏偏不知道谁还通知了秦颂。这下好了,等会儿要在众人面前表演他的车技了。总监开车水平还行,早早就拿到了赛车驾照,平日里也会去跑上几圈,不过放到高手眼里,那就不值一提了,何况,他偷眼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秦颂。
  他可是知道的,这位可是个中高手。原本还想耍帅,在花花和洛溪面前找回场子,现在简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总监辛酸地抹了抹眼角:既生瑜何生亮。他这么优秀,偏偏遇上了更厉害的秦颂。
  既然秦颂到了,那眼前的这些小鲜肉洛溪自然是看不上眼的,她美滋滋地走到秦颂边上:“小哥哥,这么巧?”
  秦颂应了一声,可不是真的这么巧过来的。要不是销售总监在那儿大放厥词说什么花花和洛溪找了一大群小狼狗,他可不会过来。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四周,见在场有几个小男生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地落在洛溪的身上,眼中的跃跃欲试显露无疑。果然是群狼环伺。
  秦颂拍了拍洛溪的脑袋,还捏了一把洛溪的脖子。
  洛溪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在秦颂的调教下,她对这些都已经免疫了,不过这亲昵的动作却透露出不少信息,那几个小男生识时务地转移了目标。
  秦颂他们并未提前报名,不过因为秦颂的身份在那里,主办方那边简直求之不得,甚至还有记者想要过来采访,秦颂直接拒绝了。赞助商的品牌经理得了消息,立刻过来跟秦颂寒暄,说了一大堆彩虹屁,将秦颂捧得天上有地上无。洛溪在边上听得差点睡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又觉得这样不大尊重人,打了一半生生憋着了,倒是把眼角都给憋红了。
  秦颂把那经理打发走,转头看到洛溪眼红红的,眼角水汪汪的,他疑惑:“你哭了?”
  洛溪哪能说自己的糗事,她堆出一个夸张的微笑:“想到等会儿你要带着我驰骋,实在是激动。”
  秦颂眉毛微挑,淡淡地说:“我说带你了吗?”
  洛溪???
  什么意思,你的副驾驶还想坐别人?
  秦颂:“会领航,看路书,看GPS指引方向,记录形式总里程和分段历程,观察油量,温度,水温速度参数吗?”
  洛溪一脸懵逼,这些术语完全听不懂,感觉是鸡同鸭讲。
  秦颂啧啧两声摇头:“你看你什么都不会。”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了,没事别乱凑热闹,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洛溪无语凝噎:大哥,我只是来玩玩,打酱油啊,何况又不是比赛,就是娱乐性质的,没看到那些人一个个摆明了就是来泡妞的。
  秦颂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玩也要懂里面的门道。要不然被人卖了还帮数钱。走吧。”
  ………
  两人换好专业赛车手的衣服,洛溪之前没有穿过,头一次穿还觉得挺新奇,穿好后她扯了扯裤腿,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臃肿的胖子。秦颂单手拿着安全头盔,另一手帮她捋了一下头发:“这个戴上。”他声音很低,和平日里严肃的时候的声调不大一样,有种温柔的缱绻,洛溪跟被迷惑了一样,正要接过去,秦颂已经把帽子帮她扣上去了。
  赛场准备就绪。
  领队的是那些专业选手,花花跟着小鲜肉,自然是在前面。而洛溪和秦颂的位置则靠后。两人坐进车里,秦颂调整了一下车椅,见洛溪还在兴奋地打量着车里的内饰,动作自然地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洛溪乖乖等他系好,轻咳一声:“我刚才查过了,你说的那些都是专业比赛里面领航员的工作。”
  秦颂沉声道:“嗯。”
  洛溪好奇:“莫非,你有专门的领航员。”
  国内领航员的作用并不明显,甚至被取笑说专门给赛车手踩刹车读报纸的,但是其实要真正发挥作用的话,会对比赛起到关键性的作用。
  因此好的领航员和赛车手必须要有足够的默契。
  秦颂如此熟悉,想来平时也会玩,也难怪洛溪会这么问了。
  秦颂:“没有。”
  洛溪立刻举手,睫毛弯弯,笑意盈盈:“那以后我就是你专属的领航员了。”
  秦颂侧头,清俊的五官叫人脸红心跳,他上下审视着,随后嫌弃:“你?”
  洛溪鼓起腮帮子,挺了挺胸,双眼哔哩啪啦地放电:“怎么?好歹我会卖萌会暖床还能跟你打情骂俏解解乏。”
  “对自己定位很准确啊。”秦颂轻笑,意有所指,“前提是,先学会开车吧。”
  听到这话,洛溪立马就怂了,脸蛋微红,轻骂了声禽兽。
  仿佛不约而同的,所有车的油门都被踩得轰轰直响,接下来他们将要征服面前这座的巍峨大山。
  巨大的音浪仿佛要掀翻整个赛场,这是车手和赛车最契合的共鸣,无论是参与者还是现场的观众都被挑起了热情。
  明明自己没有驾驶,洛溪却也觉得被这气氛感染到热血沸腾。她的心跟着怦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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