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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场盛大的婚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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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在我和他闹过后的半个月左右,吕明安找到了工作开始上班了。这期间,我给婆婆打了一次电话,电话里,婆婆的声音听起来特别低落,她说:郁青啊,你好好带小福星,照顾好明安。
  妈,我带小福星回去看看你吧?我热切的说。
  不用了,你们好好过日子。婆婆叹气,郁青啊,我送你的那个镯子,你一定要收好。
  我觉得她说话的语气有点怪,想宽慰她几句时,她又接着说:那个镯子,是我这辈子的念想。这些年来,明安和他爸恨透了我的不忠。她有些哽咽起来,我跟何安德从小青梅竹马,十七岁的时候就互许了终身。那时,家里苦,好多人都靠着偷渡去台湾讨生活养家,他在十八岁那年跟着村里的几个人也去了。这一去,他就再也没有了消息。隔了一年,同村的那几个人回来了才说安德掉海里,死了。但我不信,我等他,我相信他不会死,不会抛下我。
  我等了他七年,到我二十五岁那年。有人给我介绍了明安的爸爸,那时候,对于象我们那样靠打渔为生的人家来说,嫁个有工作单位的男人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但我不答应,我要等安德,哪怕是等一辈子。我的父母以死相逼,尤其是我妈,绝食了三天,饿得奄奄一息还在哀求我。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嫁了。出嫁前,安德的母亲找到了我,给了我那个镯子,她说那是她为媳妇准备的,现在儿子没了,给我留个念想也好。
  嫁给明安爸爸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他,我心里面有人,这辈子,我的心里只会有那个人。那时明安爸爸也跟我一样,只以为安德死了,他说他不跟一个死人计较。谁也没想到,何安德没有死,我怀明安那年,他回来了,带着大腹便便的蒋素新回来了。
  后来才知道,我结婚没几天,他就回来了,是我妈跪着求他,所以他才悄悄的离开了家去了外地,随后就娶了蒋素新并长住她家里。我们就这样错过了,这几十年来,我跟明安的爸爸也成了一对怨偶,也无法避免的波及了明安。
  几十年了,我就这样天天夹杂在念想和愧疚之中挣扎,我知道我对不起丈夫和儿子,可是,我想了一辈子,念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我的苦,谁又理解?哭声中,她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呆呆的站了好一会,这错过的人,伤了的心,在流年里,究竟谁欠谁更多?
  吕明安上班一个月后,婆婆喝下一整瓶农药绝然离世。接到报丧电话,吕明安手机砰一声掉到了地上,回头过来,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他说:莫莫,我妈死了,喝下了一整农药,这下解脱了。
  我望着他,也扯着嘴角笑,这回,你算是彻底的解恨了。

☆、90。你还想怎样

  吕明安弯下了腰去捡地板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慢慢的他蹲在地上,抓着电池和后壳,他拼凑了好半天。我盯着他的后脑勺,想着最后一次接婆婆电话时她哀哀的哭声。或者正如吕明安讲的,死了也好,总算解脱了。
  那天,我是逼着我妈去了何家,我是逼着他们当着我的面作一个了断,我是说了我跟何子余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活。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何安德会那样对自己下得去手,鲜血四溅的时候,我妈哭倒在地。随后我就给何子余打了电话,我前段时间探过消息,手术后,他那东西接回去了。吕明安扶着墙壁慢慢的起了身,然后看向我,淡淡的语气,我去打个电话请假,你去订动车票,我们回家。
  我们当天赶回了老家,我先回了娘家把小福星托付给了我妈临时带两天,然后我和吕明安才匆匆赶到了他家。
  灵堂之上,黑白照上的婆婆显得端庄而温婉。专业的哭丧队间隔着的时间号哭,音箱里放着走进新时代的歌曲,公公佝偻着身子招呼着前来吊唁的亲朋,吕明安默不作声的忙进忙出。人来人往中,有大声喧哗的,有拉家常的,还有不懂事的小孩子在仪仗队中间跑来跑去。
  这真像一场盛大而滑稽的舞台剧,可怜婆婆死得那样绝然。
  婆婆的火化后,我执意把她留给我的那个手镯放进了她的骨灰盒。既然生无可恋,那就死后长存吧。
  折腾了好些天,婆婆总算下葬了。亲朋散去,只剩了公公,吕明安和我。三个人围着桌子坐着,谁也不说话。
  坐了好久后,公公扶着桌子起了身,你们回F城吧,我一个人呆着就好。
  爸。吕明安面有忧色,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回去吧,你妈初死,魂还是要回家的。锁门闭户,她进不了家该成孤魂野鬼了。公公拖着沉重的步伐往里屋走去,走到门边时他又说:明安啊,回去好好过日子!
  阴阳两隔时,那些昔日里刻进的骨头的恨竟散了。公公后悔了,也迟了!
  隔天,我们一家三口就回了F城。进了家门后,吕明安就往卧室走去,我抱着儿子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爬到了床上,扯过被子将自己包住。
  莫莫,我想好好睡一觉,你今天带儿子睡侧卧室好不好?他低低的对我说。
  好!我抱着儿子转了身,然后帮他关上了房门。我想,他需要一点时间独处。
  吕明安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期间我试图喊他起来吃饭,可他反锁了房门。敲了几次门后,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说:莫莫,我没事!
  第二天下午,房间门终于开了。我听见动静后赶紧起了身,他扶着门框有些踉跄的走了几步。我想伸手扶他时,他跪到在地上。
  明安,你怎么了?我弯腰扶起他,焦急的问他。
  没事。他挣扎着爬了起来,倚在我身上一步一步的往客厅里挪。
  我把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后,我轻声说:中午煮了粥,我去给你热一点过来好不好?
  好!他应我。
  我端着热好的粥和菜回到客厅时,他洗了脸刚好从厕所出来。坐在茶几前,他拿着汤匙吃着粥。我鼻头泛酸,别过脸看着侧卧室。
  小的时候,我特别奇怪,不爱吃干饭。不管做什么菜,我都一定要吃稀饭。我妈给我熬了好多年的稀饭,一直到我上小学五年级,我才改了那毛病。吕明安垂着头继续往嘴里送着粥,说起来,我已经有好久没吃过她熬的稀饭了,以后,再也吃不着了。
  他说完后苦笑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莫莫,为什么她死了,我才发现自己没那么恨她?
  我没再忍住,泪水一下溢出了眼眶,明安,说这些做什么?妈也听不到了。
  他怔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里的碗,是我逼死了她。
  知道婆婆自杀那会,我真是恨不得狠狠抽他几个耳光,好让他执迷不悟中清醒过来。到了这一刻,看着他瘦得都凹进去的双颊,感受到他内心的煎熬和悔悟。心中又一片凄然,恨来恨去,只恨这命运这样弄人。
  隔天,吕明安回到公司上班。我看着他背着挎包出门,我想,经历了婆婆的绝然离世,他应该醒过来了,日子往后,便会好起来了吧。
  而吕明安也真的象换了一个人,上班下班,呆在家里的时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小福星。放假的时候,我们便大包小包的去探监。莫丛新也变了许多,眼中少了不羁和任性,人沉稳了许多。我私下里跟吕明安感叹,这人啊总是要跌了跟头才长记性,只是代价未免太大了。
  吕明安也叹气,然后沉默。
  小福星满十个月那天,吕明安早早的就买了菜回家。
  忙活了几个小时,他做了一桌子的菜。饭吃到一半时,他突然停住筷子,莫莫,有一件事我们是不是都忘了?
  什么事?我诧异的问他。
  我一直欠你一场婚礼。他给嗷嗷叫唤的小福星喂了小半碗汤后又说:原本以为领完证过不了多久就会办婚礼,结果这一拖都几年了,儿子都这么大了。
  我还当什么事?我松了一口气,日子是自己的,婚礼是办给别人看的。你不说,我压根忘了。
  不能忘,一辈子就一次,我得给你个交代。他认真的说。
  等我们有钱了再说吧。我笑笑。
  这次丰盛的晚餐过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我整理衣柜时,翻出了自己早已不用的一个双肩包。我看了一下,已经很旧了,寻思着扔了算了。
  于是,我便习惯性的掏了掏包,掏到隔层时,我搜出了几张折叠好的A4纸,洁白的纸上,写满了符号,我看了十几分钟后才看出了一点名堂。那上面的符号正是我之前在吕明安浏览过的网页上看到的化学物品名称。在最后一张纸上,写了何子余,章韵龄和张岱三个人的名字。在他们三个人的名字上又画上了圈圈,其中张岱的名字圈圈画得最多,他们三个人之间还有画了好多箭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我捏着纸张颓然的退了几步,坐到床沿边,我听见自己的心麻木的抽痛着。
  吕明安啊吕明安,你还想怎么样?

☆、91。莫莫,我走了

  莫莫,明天我们带小福星去XX公园玩吧,好久没去了。吕明安的声音由远而近。
  我来不及把手里的纸张藏好,他就已经走到了我跟前。
  莫莫,问你呢在看到我手上的A4纸时,他的话没往下说。
  我把A4纸递到他面前,冷冷的问:明安,你不是帮你朋友的忙吗?写他们三个人的名字还画上圈圈是什么意思?
  放在那里好久了,我都忘了
  你觉得我相信吗?我打断他。
  莫莫,我承认我之前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和计划,但我放弃了。他困难的解释着。
  你现在承认了?如果我没发现这几张A4纸,你永远都不会承认。我起身走到他面前,我竟然会天真的以为妈的过世能唤醒你,现在看来,我太低估仇恨的生命力。
  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他低声问。
  你让我怎么相信?我将A4重新叠好,然后放到了他的手里,如果张岱死于慢性中毒,这就是证据,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得谨慎一点收好了。说完我就出了房间。
  莫莫,你去哪里?他追出来,你相信我,我真的放弃了报复。他把纸张塞回我手里,这个你收着,如果你怕我已经实施了报复,你可以让张其勋带她去检查身体。莫莫,我拿我的人格起誓,我真的放弃了。
  我摇了摇头,明安,我太了解你了,但凡你想做成的事情,你能穷尽时间和精力。目前你可能确实没下毒,以后呢,哪天你体内的复仇基因又活过来了呢?
  他呆了一呆,你对我已经没有信任了!
  本来有,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我捏着那几张纸进了厨房,在煤气灶上点燃后我放在洗菜池里烧了个干净。
  身后有脚步声,我头也不回的说:不管是不是证据,我替你毁灭了它,这样你可以睡个安心觉,短期内我的生命安全应该也是有保障的。
  脚步声滞住,站了一会,脚步声又远去。
  A4纸的发现,让我对吕明安陷入了巨大的信任危机。从前,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信。现在,无论他对我说什么,我都先持怀疑的态度。非得亲眼所闻所见了,才确认他没骗我。
  因为不放心,我背着吕明安去找了一次张其勋,别的我也没多说,只是让他无论如何带张岱去做一次全面体检。
  张其勋见我特别凝重的表情,也没过多的追问就答应了我。
  大约一个星期的时间,他给我回了个电话,说张岱除了还陷在半自闭状态,其他方面都挺正常的。
  我那颗悬着的心却放不下来。
  日子一天一天向前推进着,F城又进入寒冬时,我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电话是魏薇打来的,她似乎感冒得很严重,电话接通后,咳了好多声才略略平息,她说:青青,你还好吗?
  就这样。我对她失了好感,态度也就谈不上多好。
  丛新还好吗?她又问。
  不是可以探监吗?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他好不好了。我淡淡地说。
  青青,你是不是特别恨我害了你弟弟?她又激烈的咳了一阵子,他找人放火那事,我是知道的,但我却没有给你打电话。
  你今天找我是为了忏悔吗?那就不必了。我呵呵笑了两声,纵火案已经结了,如果你心有愧疚的话,去自首吧。
  可是,起因是吕明安种下的,我跟何子余那事就是他。魏薇猛咳了几声后,电话就中断了。
  我没再把电话拔回去,心里明白魏微没说完那话就是她跟何子余苟合那事。
  那天晚上的餐桌上,我随口提到了魏薇给我打电话的事情。吕明安也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听说她现在得了什么病,还挺严重的。
  我猛的放下筷子,明安,她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清楚?还有,当初她跟何子余在办公室苟合恰巧被莫丛新和章韵龄撞见的事,你怎么能安排得那么精妙?你和她是不是关系非同寻常?所以,她才愿意配合你演那样的戏?
  吕明安愣愣的看着我,然后低下头默默的吃饭。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实在憋得难受,小福星在儿童椅里还哭闹个不停,情急之下,我吼了一声,哭什么哭?我还活着呢,等我被你爸弄死了你再哭。
  小福星被我吼了一声哭得更厉害起来,吕明安放下碗起了身,抱起儿子后去了客厅阳台。从头到尾,他没再说一句话。
  我看着他才吃了一半的饭,心中又悔又气,隐约想起我们最初那些美好的日子。对于未来,心中一片茫然。
  隔了两天又是周末,我趁着吕明安在家,把过冬的厚被子拖到顶楼去晒。又把被单床罩统统拆下来洗干净了,等我忙活完这一切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吕明安带着小福星去了楼下公园玩,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又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洗洗切切,饭菜上桌了都快一点了,吕明安还没回来。
  我很是生气,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拔下他的电话,好一会后,听筒里传来提示音:你拔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连打几遍都无法接通,我只好拿了大门钥匙换了鞋往楼下走去。
  在树荫下问了几个平日里比较相熟的领居,都说没看见他和小福星。我只好不停的打他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我突然想到上一次在武夷山他也是不告而别,这回他抱着小福星不详的感觉涌上来,我不敢再往下想,赶紧又给公公打了个电话,公公特别诧异的样子,说吕明安已经好长时间没打电话回去了。
  我手脚发颤的回到了家里,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我又翻手机微信,短信,登陆QQ时,信箱里提示有3未读者邮件。我急切的点了进去,前面两封是垃圾邮件,第三封的是标题是莫莫,我走了!
  我哆嗦着点开。
  莫莫:
  我走了,带着小福星。思考数月后,请你原谅我最终作了这样的选择
  我在看到他带着小福星走了几个字时,其它的字我就再也看不清了,眼前闪过一片黑暗,我大叫了一声后扑到在电脑桌前。

☆、92。我骗了你

  我扑下去时,额头撞到在电脑桌上的计算器,痛楚令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我拉开椅子,蹲到地上捡起手机,重新回到邮箱界面,我看了一下邮件是一个小时之前发送的。
  他们会不会还在火车站或者汽车站还是机场?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吕明安,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之后再走呢?
  你带着小福星走了,你让我怎么活?我抱着头听着大脑里嗡嗡的响着,眼睛却是干涩的,连哭都哭不出来。
  坐了一会后,我扶着凳子起了身,跌跌撞撞的跑到大门口后又想起来该背上包,拿上钱。背上了包锁了门,走到电梯口时又想起来应该冲瓶奶带着,万一找到小福星他饿了怎么办?
  最后,我背了包拎着奶瓶昏头昏脑的出了小区,然后叫了一辆车先奔去了火车站。
  川流不息的旅客中,我慌乱的在各个候车厅寻找着,最后跑到车站内的广播室去求工作人员为我广播找人。
  广播里一遍一遍播着我的寻人启事,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头脑开始慢慢的冷静下来。挪回候车厅,我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又打开了手机进入了邮箱。
  莫莫:
  我走了,带着小福星。思考数月后,请你原谅我最终作了这样的选择。
  我能想像你此时的慌乱和无助,就象我把这封写好月余的邮件最终点击发送键时的痛楚。无法言说的,才叫痛。
  莫莫,你不要徒劳的去找我和儿子。既然我作了这样的选择,我必然是有了万全的安排,我做事向来有计划。这一点,你应该是了解我的。
  莫莫,我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再见面?就象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爱过我一样?目前来说,这两样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不得不说,我必须感谢你在我的生命之中出现,至少让我这个满心满眼被恨和黑暗吞噬的人感受过什么是美好及幸福。
  严格来说,我是一个没有阳光的人,更严格一点说,我比你想像的还要黑暗一些。
  我的黑暗从童年开始,从记事起爸妈就经常吵架打架。何安德的名字被频频提起,再大一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母亲心里有另一个人。所以,她不爱我爸更嫌我拖累了她。
  一个没有爱且充满战争的家庭,对一个孩子来说,便是性格扭曲的开始。
  不知道哪个心理学家说过,童年会一辈子住在人的心里。
  我想我很不幸的验证了这个真理。
  何安德毁了我们家的幸福,我一定要让他也不好过。这是我稍稍年长后我一直记在心里的,再长大,到我念初中以后,我发现让何安德的儿子不好过也许是一个更好的办法。
  我靠近何子余,跟他做朋友,用微笑赢得他的信任。
  莫莫,我骗了你。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才17岁。花一样的年龄,我偷偷跟踪过何子余,你们坐在河边,头碰着头,你扬头微笑的样子,真好看。
  你是尖子班的莫郁青,我觉得人渣的儿子凭什么拥有那么优秀的姑娘?于是,便有了何子余跟校长打架并被开除的事发生。
  何子余被他父母送去了日本留学。
  这件事情让我明白,对于有钱人来说,其实读不读书,升不升学,念不念好学校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而我,除了贫寒的家庭和貌合神离的父母,我一无所有。我如果想要在人生的路上彻底把何家打垮,我就必须有强大的资本。
  于是成绩平平的我在高三的最后一年玩命般的读书,最后我在无数老师跌破眼镜的惊叹声中被XX大学录取。大学熬了几年,何子余在日本混吃等死的过着逍遥日子,他开玩笑说吕明安你也来呗,这里的花姑娘很温柔噢。
  我当然要去!不过,我不为花姑娘,我为他。我怎么能让他过得那样顺风顺水?
  我说服我的父亲拿出了家里的大部分积蓄去了日本留学。
  我和你说过智雅的事情,我确实喜欢过那个姑娘,也仅仅只是喜欢。但何子余确实背着我跟智雅好上了,这个发现让我出离的愤怒。何家欠我这么多,他还好意思来抢我的东西,即使这东西我不那么喜欢也轮不到他来觊觎。
  借着这个机会,我把他揍了一顿,我出了气还收获了他的愧疚。同时,我又想到,这个自由惯了的人应该让他过得不痛快。
  我找了智雅,那姑娘很喜欢何子余,我教她如何俘获何子余的心。
  所以,他在日本结婚了。
  他在婚后过得不太好,因为他有个精明的丈母娘和酒鬼岳父。
  我心满意足的回了国,随后在深圳工作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再次见到你,是因为身份证丢了我得回家补办。你大姨是个热心肠,非要给我做媒,介绍姑娘。
  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你大姨给我看了你的照片。
  我还记得17岁那年你扬头微笑的样子,你大姨絮絮叨叨的跟我讲了你的情况,我鬼使神差般决定去看看当年跟何子余好过的姑娘。
  我现在再想,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会不会去相那回亲。想了很久,我想,对现在的我来说,我还是选择去。
  我见到了你,一个连骨子里都散发出冷漠的漂亮姑娘。
  你扬头看着我笑的时候,我就那么决定要把你变成一个温暖的女人。一个内心全是阴暗的人竟然想温暖一个冷漠的人,特别可笑。
  而我真的那么做了。
  莫莫,我特别遗憾我对你的爱并不是从纯粹的只为爱一个人开始。
  我装着无意跟何子余提到了你,他什么也没说,但很快他回了国,还非要见你一面。那时,我就知道,何子余对你余情未了。
  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一起吃饭的情景,我中途去了厕所,但我手机留在桌子,你们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和他在一起过。
  在后来我们终于在一起时,那一夜,我在阳台上坐到天微亮。回想起你当时和他的对话,我就知道了,你确实为他流过一个孩子。
  彼时何子时的婚姻濒临破裂的边缘,他跟我提到想回国。还说手上有一笔闲钱,问我想不想一起开个公司或者做点事情?
  我答应了,为什么不答应呢?新仇旧恨,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机会,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通知

  首先祝大家端午节快乐!然后我要很抱歉的告诉大家,第一更的时间调整到三点半左右,因为楼主出去吃了个端午餐。在数次体验节假日去某餐厅吃饭排队是个永恒难解的难题之后再次体验等待的滋味,真是死性不改。

☆、93。你要好好的

  公司成立了,原始资金大部分都是何子余拉来的。对于章韵龄,在最初时,因了你的关系,我不太喜欢那个人。但她的投资我还是没有理由拒绝,所以,魏薇胡闹时我让你去劝劝她。很快公司开始正常运作起来,虽然何子余的股份占了大头,但公司的事他基本都让我作了主。
  我冷眼看着他,也冷眼看着你。
  那时,我给你们留了好几次独处的机会。特别希望你们之间发生点什么,又特别害怕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公司开始进入稳定期逐步盈利后,我就开始计划,把章韵龄跟何子余踢出去。过河拆桥这事,是小人行径,但我又觉得对付非常之人只能用非常之招。
  于是,何子余频频出错。是,我故意的,我要让他滚得心服口服。
  然而,我还是百密一疏。
  蒋素新来F城治病,我把你带去见了她。你跟何子余当年的事情,我本来只当是一场错误的早恋,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了若指掌。
  而在她来F城之前,我从没告诉过她我的母亲是谁。因为你,她警觉了。很快,她弄清楚了我是谁的儿子。
  何子余开始在我面前刻意回避关于你,我立刻警觉到蒋素新对我的怀疑。再次去看她时,我故意提到了我妈的名字,她躺在病床上很平静的说起了何安德跟我妈之间的那些事情。
  她说,她很爱何安德,而何安德对她也数十年如一日的好,这种好让她丧失了一个女人在婚姻中该有的危机感。(在这一点上,何安德显然比我妈聪明太多太多。)
  蒋素新一直到得病后,才知道何安德跟我妈之间的往事。
  因为何安德向她提出了离婚并坦白离婚原由。要说歹毒,在我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歹毒。
  她感叹说精明强干了一辈子,最后栽在了枕边人的手里。她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我善待你并放过她的儿子。
  开弓哪来回头箭?但我还是答应了她,我得先稳住她,至少在她死之前不坏我的事。
  莫莫,往事一点一点揭露时,你是不是对我一寸一寸灰心?
  何子余一直恨我利用了张岱的事让他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他不知道的是,张岱或者是一个原因,但我在去接他的路上拖延了时间才是主因。
  现在想来,许多事情,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我阴损了他,最后,我的母亲绝然离去。
  莫莫,蒋素新死的时候,给你留了一封信,我私自截下了。一直放在我公司的保险柜里,公司倒闭后我带回了家,还是在保险柜里。我本来想烧毁了事,但鬼使神差的,我却一直保留着。等你心情好的时候,你可以去翻一翻。保险柜的密码是你和农历生日和我的农历生日。
  蒋素新死后,我跟何子余正式决裂。少了蒋素新,说真的我完全不把何子余放在眼里。只是,未曾想到,何子余最终能对自己下那样的狠心,竟然跟章韵龄达成了协议。更没有想到,就连你的弟弟也被他收买于旗下。
  这一年来的时间,我跟他你来我往的斗着。
  我的公司倒闭了,何子余父亲挥刀自宫了,我妈死了,你在我们的斗争中痛苦煎熬。
  而我回想,在最初的时候,对于何家,我仅仅只是想让他们不好过而已,仇怨演到最后,我已经想要他们的命了。
  那些化学用品,确实是我用来要张岱的命,我想好了万全之策嫁祸于何子余。我都准备下手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妈自杀了。
  莫莫,对我来说,她是我痛苦的根源。从理论上来说,这个根源断绝了,我应该有轻松的感觉才对。
  可是,我没有,如果不是你守在身边,我想我已经崩溃了。
  多年的憎恨,愤怨,到了生命回归尘土时,流淌在我身体内的血液终于苏醒过来。自缘之亲的天性告诉我她是我的母亲,给了我生命,养育我长大的女人。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一天一夜,想到你的对我的苦苦哀求,想到年少时我妈对我的疼爱,为了我这个儿子她忍受了让她痛苦终身的婚姻。最后,她被自己的儿子逼死了。
  她死了,我终于记起来在我成长的日子,她曾经给过我的快乐和幸福。
  太迟了!
  莫莫,我想通后就有醍醐灌顶般的清明。是啊,正如你说,冤冤相报何时了。罢了罢了,一切事务,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人为终究扭不过天意。
  我终于想和你好好过日子,虽然我的生命中有太多的灰暗,但我有你,有儿子,我们有一个家。可惜的是,到了这一步,我开始品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你不再信任我了。
  这是一件让我感到十分悲伤的事情。
  你哀求我的时候,我执意要将自己的报复进行到底。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又消耗完了我在你心中最后的信任值。
  这数月来,夜里我常常睡不着,好几次你从噩梦中惊醒。你不再象以往一样往我怀里钻,而是缩在一旁自己瑟瑟着。我有时不小心触碰到你,你都会惊跳起来。
  我开始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时间长了就可以恢复如初。再往后,我们总有一天会磨光彼此内心剩的最后一点温情,然后自相残杀。
  我没有办法看到你回到最初时的冷漠和绝然。
  想了又想,我便作了离开的决定,现在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在是否带小福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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