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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场盛大的婚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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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是怎么设计的?他跟你说过吗?他殷切的看着我,期盼我能给他一个答案。
我怪异的看了他好一会才开口,莫丛新,你是真把我当成姐姐了吗?
他愣愣的点了一下头。
我轻蔑的笑了一下,你哪里把我当成姐姐了,在你心里,你和爸妈的立场是一样的。我不过是一个收养的孩子,我哪怕对你们掏心掏肺,你们也始终没法把我视如己出。莫丛新,但凡在你心中有一点点把我当姐姐来敬重,你就该为我想想。何子余当年那样伤害我,你还知道得一清二楚,可一回头,一点蝇头小利的好处,你就屁颠屁颠的给他卖命去了。到了现在,你跑来问我,我的丈夫是不是陷害了何子余?是怎么陷害他的?弟弟,姐姐的心是肉做的,它会伤,你懂吗?
莫丛新还是愣愣的。
不管你当不当我是姐姐,这二十多年来,我还是把你当了弟弟。从前的你虽然有点调皮,有点懒惰,甚至吊儿郎当。但至少在你成长的过程中,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不知道退学的事给你造成了多大的打击,导致你的价值观变得这样畸形。魏薇那样的人,你在了解她品性的基础上还想要跟她一起生活。莫丛新,你怎么能那么心安理得拿着她的钱入股?那些钱干净吗?你审视过你丑陋的灵魂吗?
莫丛新低头看着沙发没有说话。
小福星在房间里呀呀的哭起来,我扶着沙发起了身,莫丛新,你回去吧,既然在你心里,金钱高于一切,那你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你要知道,不要脸才能天下无敌。以后,别上我家里来了,你没我这么个姐姐,我也没你这么个弟弟。
我抱着小福星回到客厅喂奶时,莫丛新已经走了。丽姐买了菜刚好进门,见了我,她说:小莫啊,我在楼下遇到你弟弟了,喊他吃完饭再走,他硬是不肯。
他有事要忙吧。我敷衍道。
下不雨了,又降温了,小莫啊,要给宝宝多加件衣服。丽姐又啰嗦了一句。
嗯,知道了。我搂着小福星,他大口大口的喝着奶。抬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一片,吕明安跟何子余之间的战斗何日是个头?这样的日子,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没问吕明安何子余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问了也白问,他不会说。但很快的,何子余就进行了反击,他用高薪把吕明安公司的几个高管全部挖走了。
这事发生后,吕明安在餐桌上轻描淡写的跟我提了提。
对你公司没影响吗?我有些担心的问他。
我早就猜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重要的客户资料我都是自己保管,能亲力亲为的我都尽量自己抓着,剩下的虾兵蟹将,无所谓。他既然钱多烧得慌,那就挖吧,反正我新培养的几个人手也该上手了。他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多吃点,你这段时间瘦了一些,小福星还没断奶呢。
我看着他高深莫测的侧面,心中一片凄凉。这个男人,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把我从一个凉薄的人变成一个爱家爱孩子爱老公的小女人。现在,他要把自己毁掉。
我想我该采取一点什么措施了,我得让吕明安明白生命之中最重要的除了报复还有更多其他美好的事情等着我们。
于是,我和他提到春节带小福星一起去旅游,我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和他好好的深入的谈一谈。如果他执意要将报复进行到底,那么为了小福星我至少还可以选择离开他。
春节我只有三天假期。他一手公文包一手车钥匙。
那就找个度假酒店,我们好好放松一下。我忙不迭的说。
行,你定吧,我配合,走啦!他捏捏小福星的脸,随即转身出门。
腊月二十的时候,我预订好了F城一个度假温泉山庄的酒店,我本来想当天就告诉吕明安这个好消息,可是他凌晨一点多才到家。
第二天早上,他有点睡过了,快八点才起了床。
怎么不喊我?我有个会议。他翻身下了床,语气有点冲的问站在衣厨旁整理衣服的我。
你是劳模啊?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每天凌晨一点两点才到家,早上七点就起床,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他匆匆的进了厕所。
你哪天的会议不重要,再这么下去,你干脆不要回家住公司得了。回来做什么,反正这个家连酒店都不如。我来气了,干脆抱怨起来。
好啦,别叨叨了,赶紧帮我把上次在大洋百货买的那件西装拿出来,还有一起买的那条领带。晚上我要陪个大客户吃饭,得穿得像样点。哗哗的水声中,吕明安的声音有些听不真切。
小莫,小莫。丽姐在门外喊。
怎么了?我走到门口问她。
门外有个男的,说找吕明安,我不认得,你出来看看。她指着紧闭的大门。
哦。我把手里的西装放到床上,转身敲了敲厕所门,明安,有人找你。
我没想到大门外的男人居然是何子余的父亲,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站那里,见了我,他很客气的问:你好,请问明安在家吗?
你找他有事吗?吕明安跟何子余你来我往的厮杀着,今天这罪魁祸首总算是露面了。
丽姐,你抱小福星到楼下透透气。吕明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何安德,你进来。
我让到了一旁,心中有不安的感觉,何子余的父亲来干什么?
吕明安打了个电话到公司,吩咐他的助手把早上的会议延到了下午开,又交待了一些琐事。处理完这些,他才回到了客厅。
明安,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何安德特别不好意思的样子。
莫莫,把早餐端到这里来,我有点饿了。吕明安转头看我。
哦,好!我转身向厨房走去。
让我猜猜,你今天是为了我妈求情来的还是为了劝和我跟子余来的?嗯,我觉得,你是为了我妈求情来的。身后,吕明安的语气里带着戏谑。
☆、这是一朵特生气的小公告
微博名为XXX牛油果的某人,你能要点脸吗?你能不盗完一本书接一本吗?你能留点节操吗?真心是太不要脸了!
我真是忍了一次又一次,忍完一本书又忍一本书,忍到现在,你还是那么过分。你盗就算了,我忍了。你脸那么大,跑到到处去宣传。
作为一个码字党,辛辛苦苦写点东西,上架后收钱,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算个什么东西,把我辛苦写的东西偷出去,然后美其名曰你是在分享。我授权你了吗?你得到我的允许了吗?有种你能自己写吗?你能靠自己的本事吸引人气吗?靠着别人写的东西吸引人气卖你那点土 特 产,你不嫌害臊。被作者们质问,你删评论。靠!
擦!!!!还成天的果妈果爸果宝宝挂在嘴边,你这么缺德,没人管管你吗?
咒你下辈子码字,再下辈子还码字,每码一个字就被人盗。
很生气!!!忍不住开骂了。
很没风度!让我面壁思过去!!!
☆、82。我们离婚吧
我把稀饭和两碟小菜端到了客厅放到了茶几上,吕明安坐到了沙发侧面,端着稀饭就着小菜吃了起来。何安德干干的坐在沙发里,拢着双手看着地板。
我觉得有些尴尬,觉得至少应该礼节性的问问人家吃过了没有。
你吃过我转头看向何安德。
你来找我什么事?说吧,我吃我的,你说你的。吕明安打断了我,莫莫,你坐我旁边吧,别站着了。
明安,你何安德开了口。
我姓吕,你还是叫我的全名吧,以前我忍了你,现在不想再忍了。吕明安瞟了他一眼。
明安。何安德又开了口。
我叫吕明安。吕明安放下筷子冷冷的盯着他,我跟我爸做过亲子鉴定,我确定我姓吕。何安德,收起你虚伪表面,开门见山的说你今天来的目的。
你能不那样对你母亲吗?即使她有万般不是,但总是事出有因,你这样太寒她的心了。何字德摊着手努力的组织的语言,我和你妈的事,你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寒心?她有心啊?心里只有你吧,哪里有我这个儿子?吕明安笑了,回头后,他把空碗递给我,莫莫,再装一碗来,今天这粥熬得很不错。
何安德,你又想宣传你和我妈那伟大的爱情啊。我就想跟你说,几十岁的人了,你们能不那么天真好笑吗?你们那点爱情,已经逼死了蒋素新,我爸命硬,气不死。现在我跟何子余掐得热闹,你和我妈是不是看着好过瘾?吕明安慢条斯理的说着,我理解爱情,但请原谅我理解不了你们的爱情。阴差阳错了就是阴差阳错了,改不过来就是改不过来。你们偏不死心,挣扎了这几十年,到了现在,还想着再续前缘。是,我偏不让你们如愿。是,我非要让你们再也见不着面。
我端着稀饭走回了吕明安身边,从他的话里,我有点明白婆婆当时为什么一直跟我说:郁青,你不懂,你不懂。现在看来,婆婆跟何安德之间的陈年往事,我是真的不懂。
何安德垂下了头,客厅里只听得见吕明安喝稀饭的声音。吕明安一碗稀饭又见了底时,何安德抬起了头,你把你妈放了,以后我和她断了。
迟了,你懂不懂,迟了!吕明安砰一声把碗重重的摔到了茶几上,二十多年了,你想过没有,我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我妈给过我多少关爱?她象个母亲吗?我没扭曲人格杀人放火,算是老天厚爱了。但是我心里这口气,这口堵了二十多年的气,你们没有资格让我说松就松了。
何安德怔怔的看着他,他的脸色是灰败的,只是这么一小会功夫,他似乎就老了好几岁,子余是无辜的
他一点也不无辜,蒋素新没跟你说他17岁那年干了什么吗?你不知道站在我旁边的女人就是当年的受害者吗?何安德,说实话,如果杀人不犯法,你们死一百回都不解我的恨。蒋素新已经死了,我对你们何家最后一点同情也消失了。现在,你可以滚了,顺便你告诉你儿子,继续放招吧,我等着。吕明安起了身,伸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何安德起了身,脚步踉跄的往大门走去,很快,大门打开又关上。我坐在吕明安旁边,感觉半边脑袋都是麻木的。本以为从噩梦中醒来,迎接了新生活,现在才发现我那些原本已经成为了老疤痕的伤口被一次又一次的翻捡出来,我看着那泊泊的鲜血一直流啊,可是没人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想起了来就往我伤口上捅一刀。
明安,你把妈怎么了?我声音干干的。
锁在家里,防止她跟何安德见面。吕明安恨声说。
何子余跟何安德有怎样的下场你才会满意?我又问他。
死!他吐出了这个字。
我慢慢的转过头来看他,明安,我们离婚吧!我不想让我的儿子生活在仇恨里,我也不想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很遗憾在十七岁那年流过产,但我不后悔我跟何子余早恋过,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喜欢他,他也真的喜欢我过。我不恨他,我只恨自己不懂得保护自己。我犯过的错,我自己买单,你不用替我报仇。
吕明安冷冷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爱我,所以你忍了我的不完美,但你把内心的恨加倍的算到了何子余的身上。明安,我们离婚吧!我迎着他的视线,跟他对视着。
不可能!好一会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你曾经跟我说,要想温暖别人就要先温暖自己。现在,你背道而驰,你一心想用你的仇恨感染我,好让我跟你站在同一战线,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我惨淡的笑着,你把我从冰封里唤醒了,然后拉着我往火坑里跳。你现在能把你妈锁起来,有一天我如果犯了错,你要将我凌迟处死吗?
我去公司,你冷静一下!他甩下这句话后回了房间,很快的,他拎着公文包离开了家。
我很冷静!
午饭后,丽姐带着小福星睡午觉,我坐在电脑前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在这纸协议上,我放弃了房子和车子的所有权,只要求他返还我当初开公司给他的那一笔钱。
最后一个字敲下后,我坐在电脑前看了许久。
给吕明安打了一个电话,他象每一次跟我讲话那么温柔,莫莫,什么事,我忙着呢?他的语气就象今天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我把离婚协议发到你邮箱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再协商,你忙吧!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吕明安气急败坏的回了家。
莫郁青,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不知道我很忙吗?他拖着我往房间走去,我已经够烦了,你还来添乱。
丽姐抱着小福星从侧卧追了出来,见了吕明安,她又退了回去。
我要怎么对你好?我还要怎么对你好?你说给我听听?房门甩上后,他把我按在了门上,双目逼视着我。
我们离婚吧!我特平静的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他的神变幻莫测的,看了我将近两分钟后,他才低声问我:你是认真的?
☆、83。流年不利
是!我答。
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吕明安松开我,怪异的笑着。
明安,我只想好好的平静的过日子
我也想,我他妈做梦都想。可我这心里的苦,你替我想过没有?莫莫为我想过没有?我也想算了,可是这些人阴魂不散总是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要怎么放下?我看着他们,我就想到我爸的屈辱,我自己的屈辱,我要怎么忍?你告诉我,告诉我?吕明安用力的挥着双手咆哮着,我妈进吕家几十年了,到了今天,她都有孙子了,她为了那个人还跟我爸提离婚。现在轮到你了,你也一定要离婚?莫郁青,你杀了我好不好?你杀了我。
他一拳砸到了墙壁上,只听见咯吱一声响,雪白的墙壁上慢慢出现一片殷红。我吓得心脏都要缩成一团,吕明安这是疯了?
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也不敢靠近他,怕他失控直接把我给掐死了。
你,你的手我颤抖着,鲜血的血顺着他的手不停的往下淌。
我不想离婚。他单身扶着墙,晃了几步走到床边,拉过一旁的垃圾桶,他任血往垃圾桶里滴着。静默了一小会,他低低的开了口,你给我一点时间,就三个月。
我看着他平静了一些,赶紧走到床头柜拿过纸巾盒扯了一把纸巾想要帮他暂时止一下血。
莫莫,或者你想回家住一段时间?他接过了纸巾捂到了手上,我公司还有事,得先回去。
明安!我看着他打开了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小莫。丽姐抱着小福星站在客厅中央,一脸惊慌的看着我。
没事,吵了一架。我勉强笑了笑。
哎。她松了一口气,我年龄大你好多,今天我就多嘴几句。你老公对你挺好的,我来你家这么久还没见他大声冲你说过什么。夫妻嘛,各让一步,日子才能过得和和美美的。
是啊!我走到沙发旁坐下,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震怒。他那一拳砸到墙上时,也砸到了我的心里,我觉得心生疼的。他是我的丈夫,他现在作茧自缚,而我想带着孩子远离他,然后让他死在自己的茧里。
这两年多的日子,我们一起走过来,他对我付出是实实在在的。
我背负着那么多的灰暗和负能量,是他拉着我一点一点走到了阳光之下。
他说过,他不会放弃我,一直不放弃。
那我,是不是也不能这样轻易放弃他?
晚上六点多,吕明安破天荒的下了个早班回了家,他的手上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进了门,他语气轻快的说,丽姐,晚上我带小莫和孩子出去吃,你做自己的饭就可以了。
哎,好,好!丽姐抱着小福星鼓励的冲我眨了一下眼。
莫莫,多穿件衣服,把小福星的小披风拿上。吕明安拥着我往房间走。
你的手没事吧?我低声问他。
一点外伤,过段时间就好了。他拿了儿子的小披风,手现在不太方便,儿子今天就辛苦你多抱一下。
明安我穿上大衣后走到他面前。
他拍拍我的肩膀,走吧。
吕明安带着我和儿子去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馆,点了餐后,他抬头看了一下表,然后摸过了一旁的手机翻起了号码。
莫莫,你订的那个度假酒店我退了。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在武夷山开了个客栈,那里空气挺好的,你想不想去住段时间?吕明安一边拔号一边问我。
带着孩子不方便,以后再说吧。我最怕跟陌生人相处了。
我们春节去她那里住两天,你要是觉得好的话,就住久一点。要是觉得不好,那我们就一起回来。他把手机放到了耳朵边。
喂帮我订好了没有?行好的!挂了电话后,他笑了笑,等公司放假了,我们就可以直接去了。
明安,你是想着把我送远了,你就好横冲直撞的不管不顾的厮杀了吗?我盯着他,我不会在武夷山住,我们是夫妻,有难关共同度过。虽然,我特别希望你能放弃报复。
菜来了,这里的菜不错,我来吃过几次。他掩饰的笑着。
我们没能去成武夷山,腊月二十五那天晚上,吕明安公司发生了大事。仓库起了火,那里码满了第二天要出的货。
吕明安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呆滞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起火?我推了推他,他这才回过神来,冲进客厅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跑。
丽姐,你看好小福星,我也得跟去看看。我匆匆交待了一句也跟在了吕明安身后。
好在我跟着他,吕明安上了车后,手跟脚一直颤抖着,最后我只能把他拉到了副驾位,我上了驾驶位。
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赶到了起火的仓库。消防车已经来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浓烟滚滚中,隐约可以看到一片烧焦。
太狠了!吕明安捂着头慢慢的蹲到了地上。
吕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跑过来,你总算来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那边得做笔录。
明安,快去吧。我用力拖了一把他,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跟在那男人身后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一夜,折腾到凌晨两点多。现场的火扑灭后,吕明安也从派出所回来了,站在一片灰烬之前,他呆呆的。
吕总,客户那边看能不能缓缓,我们再出一批货?一个被烟火熏得满脸污垢的男人小声问他。
来不及了,客户当时订这批就定死了时间。吕明安抹了一把脸,只有一条路:赔!
按照合同,我们得赔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吕明安恶狠狠的吼了一声。
我们一路无言的回了家,到小区楼下时。吕明安靠到座椅上,声音异常空洞的问我:莫莫,你说这火是人为的吗?
这要等警方的侦查结果吧?现在我们也不好下定论。明安,这批货我们得赔多少钱?我问他。
公司关了也不够赔。他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我怎么没预防到这一点呢?我怎么就疏忽了这一点?
☆、84。纵火者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一向镇定从容的吕明安彻底的乱了阵脚,当天晚上回家,他几乎彻夜未眠,坐在客厅里,他拿着计算器,纸和笔,一直在写写划划。
天初亮时,我起来给小福星喂奶,进了客厅才发现,他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朦胧的晨光中,他头发凌乱,面色灰暗,双眉紧皱,略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忍着鼻头的一阵泛酸,扯过沙发上的被子轻轻盖到他的身上。
几点了几点了?他仿佛发了恶梦一般弹跳起来,见了我,他又重新靠回沙发上,然后低声说:莫莫,你去弄条热毛巾来给我。
嗯。我快速折回身。
擦了一把脸后,吕明安就扶着沙发起了身,随后他拿了公文包和车钥匙。
明安,你这么早就去公司吗?我惊慌的问他。
嗯。他抬脚就往大门口走去。
明安,开车慢点。我追上去。
莫莫,会好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还冲我鼓励的笑了笑。
早餐后,我总觉得心惊肉跳的,把小福星托给丽姐后,我拎着包就匆匆出了门。遇到这样的坎,我实在不放心吕明安,更怕事情没查明之前他就跑去跟何子余拼命。
我出了电梯往外走时,莫丛新正从大门往里走。
莫郁青!他跑到我面前,一脸的慌张,姐夫的仓库起火了,损失严重吗?
你什么意思?我心的心一沉,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衣领,这回他要赔得倾家荡产,莫丛新,你这么关心做什么?
我只是想小小的警告一下,我没想到这么严重。莫郁青,我是不是要坐牢了?他脸瞬间就白了。
我松开了手,只觉得眼前有无数星星在闪,我想过这事跟何子余有关系,但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是莫丛新。
莫郁青,你相信我,真的。我没想闹这么大,你相信我。他懊恼的捶头,猛的他就退了几步,我不要坐牢,我不坐牢。
莫丛新转身往大门外跑去了。
我蹒跚着脚步回了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在床上了躺了一上午。丽姐来看了我几次,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抓着被子只让她带好小福星,其他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吕明安半个下午的时候回了家,大概是丽姐给他打了电话,他连鞋都没换就直接进了房间。
莫莫,你不舒服吗?他坐到床头推了推我。
明安!我挣扎着爬起来,抓着他的手还没开口,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河似的。
没事,我能挺过去的,我有个朋友的父亲在银行有点权利,如果顺利的话,春节后贷款就能放下来。莫莫,我们会挺过去。他声音很低沉。
那,火,是,莫丛新,莫丛新!我哽咽着,靠在他手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吕明安的肌肉立刻变得僵硬起来,房间里回响着我的抽泣声,他好久后才扶着我坐直,案子还在侦查,先别下定论。
他早上来找我了。我哭着把莫丛新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垂下了头,没再说话了。
仓库纵火案仅仅用了三天就侦破了,案情简单明了,人为纵火。直接下手的是仓管老严那个混社会的儿子,那天晚上老严值班,天时地利造就了一场大火。
老严儿子被抓后一直坚持称是自己吸烟时不小时溅了火星到货堆上,一开始只是小火,他打了桶水就扑灭了,结果火星未灭死,等他离开后又烧起来了。
审了两天他才交待,莫丛新给了他一万块钱的好处,让他烧个角落警告一下,是他没控制好火势。
这个春节,是我记事以来过得最难捱的一个春节。每一天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明安常常睡到半夜的时候就爬起来,然后披衣去客厅,一坐就是大半夜。
对于他的痛苦,我感同身受。只是,就像那句台词说的,一个痛苦的我该如何拯救另一个痛苦的你?
就只能这样熬着!
半个月后,莫丛新在老家被抓捕归案。我和吕明安去了公安局,莫丛新表情呆滞,他一直重复着:你相信我,莫郁青,姐夫,你们相信我,我没想闹这么大,我不想坐牢。
我看到了笔录,莫丛新放火的原因。
他说,他和吕明安之间有私怨,他伺机报复。
原来,何子余跟魏薇苟合的丑事在公司被逮了现形后,章韵龄就利用大股东的身份强行把莫丛新的股份从公司剔除出去了,她踢莫丛新无非就是不想再看见魏微。
被无辜牵连的倒霉蛋莫丛新十分郁闷,借着这个机会,何子余找莫丛新喝酒。然后给他分析事情的起因经过及始作俑者,莫丛新就将这笔账算到了自己姐夫头上。
莫丛新认定是吕明安坑了他,于是便有了这场大火。
审来审去,吕明安坑何子余跟魏薇那事却是没有证据,但莫丛新放火的证据却是明明白白。
我爸妈追来了F城,坐在我家的客厅里,我妈拉着吕明安的手哀哀的哭泣,求吕明安看在莫丛新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去公安局帮忙求求情,求他们不要判得那么重。
妈,丛新触犯的是法律,这要判刑和判几年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再大也是大不过法律。吕明安叹着气。
我漠然的听着,到这般田地了,我妈还是只顾着自己的儿子。
我搞不清楚你们那些事情,也不想搞清楚。丛新好好的为什么要放火?你们到底亏欠他什么?我爸瓮声瓮气的,别哭了,哭有什么用。这都抓起来了,你求明安有什么用,公安局又不是他开的。回家去,我们就是孤老命。
这个冬天,真是冷得人连骨头发凉!
我和吕明安商量着把房子和车子都卖了,多少也能填点窟窿。
他摇摇头,莫莫,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况且,房子卖了也不顶事,车子不值几个钱了。
银行贷款的事,现在有着落了吗?我轻声问他。
刚上班没几天,应该这段时间会有回音。莫莫,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安心带好儿子就可以了。他温和的样子。
☆、85。我打死你
明安,何子余那边我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从长计议!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凶光,很快他又恢复如常,这些事,暂时先放放吧。莫莫,我不会跑去跟他拼命的,打架这事是最低级的。
我握住他的手,恩恩怨怨,越积越深,我都不敢往深处想。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着,吕明安越来越沉默。餐桌上,小福星的笑容都很难让他露出笑容了,我问了他几次,他说的那个银行贷款出了点问题,一直拖到正月末,我又问,还是没有办妥,而他公司已经撑不下去了。
到二月中旬时,吕明安有一天半个下午就回了家。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他喊了我一声,我刚哄小福星睡着,听到他的喊声,我赶紧走出去。
莫莫,过来。他朝我伸手,脸上是明晃晃的笑容。
是不是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我看着他的笑脸,惊喜的问他。
他拉住我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莫莫,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了,因为已经到了不得不告诉你的地步了。
嗯!我定定的注视着他。
我们暂时请不起保姆了,所以,今天你给丽姐结工资让她回去。从今天开始,家里的事你得全部自己扛着,而我他长叹了一口气,莫莫,我们没有公司了,而且还欠了一个客户一大笔钱,我要想办法赚钱。
银行那事我不死心的追问。
章韵龄和我那朋友的父亲沾亲带故,所以,这事,她帮我彻底的断了后路,并且在整个业界内,她还顺带帮我宣传了一下我公司遇到的事情。现在,业界内,大家都我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怕我张口借钱。莫莫,至少在三五年内,我想要翻身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吕明安说这番话时语气特别平稳,就象在点评我做的某一道菜那般。
毒妇,毒妇!我气得手直抖。
商场之上就是这样,如果是我,我也会乘胜打击,让对手彻底死绝。莫莫,我认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么做?她和你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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