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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一场盛大的婚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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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妈低下头,习惯性的沉默。
  如果男方同意,这事就尽早定下来。别以为在城里上了几天班,就想着嫁到外面去,我们老莫家的姑娘没有往外嫁的道理。我爸起了身,我后山的事情还没忙完。
  煮午饭时,我大姨打来了电话,说把我的号码给了吕明安,让我们两个年轻人私下联系相处看看。
  青青啊,明安真的挺不错的,你可不要错过了。大姨语重心长的说。
  哦!我敷衍的应她。
  他父母对你也挺满意的,就是觉得你学历稍微低了一点。不过这个不碍事,明安长得还不如你呢。我大姨又说。
  哦!我又应她。
  好好把握啊,大姨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她笑呵呵的说。
  哦!我还是这么应她。

☆、5。我记得你

  吕明安拿了我号码后并没有给我打电话,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有。在家呆了几天,我妈问了我好几次,我实话实说他没跟我联系。到我假期结束要回F城时,我爸和我妈不得不承认那个被他们认为一般般的男人没看上我。
  我订了下午六点的动车票返城,我妈本来要和我爸去果林,但我喊住了她。她犹豫的看了一下我爸,然后走回了我身边。
  有那么多的屁话说。我爸瞪了我一眼,扛着锄头往后山走去。
  等我爸走远了,我才从牛仔裤兜里掏出了2000块塞给了我妈,妈,这钱你自己收着。
  收着以后也是你的嫁妆,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总是不会亏待你。我妈接了钱,说话的声音显得温柔。
  别总和爸硬碰硬,你又打不过他,每次都是弄得自己一身伤痛。我和新新离家远,你有点什么我们也一时三刻的也赶不回来。我看着我妈黝黑的皮肤和眼角的一堆皱纹,没由来的一阵心酸,她都五十六岁了。
  知道了。我妈看着我,别在外面谈男朋友,嫁得远了,我这二十几年就白养你了。
  哦,妈,那我走了。我拎起了行李包。
  回去了给新新打个电话,跟他说,我和你爸都不同意他上次带回来那个女的。你说话他还愿意听一点,青青,你听到没有?我妈在背后喊。
  哦!我头也不回。
  在候车厅时,张其勋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几点到?晚上一起吃饭balabala的我心情不太好,懒得应付他,便骗他说临时决定今天不回去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会临时决定不回来呢?他急切的问我。
  没事,先这样,等我回来再说。我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隔了一会,他就给我发了短信,让我有事随时给他电话。我嗤笑了一下,我顶烦男人这样殷勤周到,没劲!
  眼看着还有半个小时才检票,我想了想便拔通了我弟莫丛新的号码。
  莫郁青,我正想着给你打电话,看来我们姐弟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响了五声,我弟的声音才懒洋洋传来。虽然我比他大了五岁,但他从来没有喊过我姐姐,说起来我和他的姐弟感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反正没事的时候,我们三五个月都不会打一通电话。
  没啥事,妈让我转告你,你上次带回家的那个女孩,他们不同意。我把我妈的交代重复了一遍。
  呵,那我一辈子不娶,让他们断子绝孙。我弟的声音立马尖锐起来,年轻人就是这样,一点气都沉不住。
  随你,又不绝我的户。我也毫不客气。
  我发张照片你看看,我女朋友还是蛮漂亮的。对了,莫郁青,你能给我打一千五吗?以后我工作了一定还你。莫丛新换上吊儿郎当的语气。
  没钱!我直截了当。
  莫郁青,救急,你好歹当了我二十五年的姐姐,求你了。他耍着赖皮。
  救什么急?我多嘴问了一句。
  那个,我,莫郁青,你要发誓你不会告诉爸妈。他跟我磨牙。
  爱说不说,我在火车站,马上要检票了,我懒得跟你废话。我看着人潮已经开始向检票口涌动了,起了身拎着行李也跟了上去。
  小君不小心怀孕了,你知道,我们都还是学生肯定不能生下来。实在没办法了,我也不好意思跟同学借,她又想做无痛
  你就是个混蛋!我冷冷的吐出这句话然后就掐断了电话。
  我上了车找到位置坐下来后,这才看到莫丛新在微信上给我传了几张照片。照片上他和一个女孩头碰着头,两个人笑得青春洋溢。
  那女孩长得很精致,象个洋娃娃一样。
  我呆呆的看了很久,叹了一口气,握着手机想给莫丛新说点什么,最后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车程过半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我活动了一下酸涩的肩膀,从座位上拿起手机,号码是陌生的,归属地是深圳。我想了一下,估计是前几天和我相亲的那个吕明安。
  喂,你好!
  我是吕明安,真不好意思,今天才给你打电话。脱离了面对面的尴尬,吕明安这会话说得十分流畅。
  你,有事吗?我实在很不擅长和陌生人聊电话。
  哈哈,没事,就是给你打个电话,随便聊聊。对了,我今天上午回的深圳,听说你在F城上班,你回去了吗?他问我。
  在动车上。我简洁的答他。
  莫郁青,其实我一直记得你。顿了几秒钟后他突然这样说。
  啊?我略略惊讶。
  我这两天记起来,高一高二那会你在一班,你代表班级参加过好多次竞赛。一晃,七八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你越长越漂亮,我越长越挫,哈哈。他自嘲的笑起来。
  你挺好的。我拘谨的说。
  好什么呀?在国外混了几年,混不下去才回国了。莫郁青,你认识七班的何子余吗?就是那个和校长打了一架名扬全校的何子余,我们一起在日本留的学,他娶了个日本妞,他那老婆可逗了
  对,对不起,我有电话进来,先挂了。我慌乱的挂了电话,后背突然就一阵冰凉。何子余,这个名字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
  我回到F城的住处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半了,开了大门,就听见客厅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声,我走了几步,这才看见魏薇和她的男友抱在沙发上啃得正爽。
  青青,你回来啦,我还以为魏薇跳起来,讪笑着解释。
  你们继续,我回房。我拎着行李目不斜视的进了卧室,然后砰一声甩上了门。
  行李快收好时,房间响起了敲门声。我起了身。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下楼帮你买点吃的?魏薇有些心虚的看着我。
  魏薇,我不想下次再看见你们在这房子里亲热。如果你真的很需要,麻烦你另外租房,我宁愿一个人承担房租。我扫了她一眼,态度不好不坏。
  哦。她垂下头,没敢再说什么。我翻起脸来,她怕我。

☆、6。大手笔的老男人

  我第二天上的早班,刚上班没多久,张其勋就出现在了我的柜台前面。
  青青,你回来了。他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忍耐的包容。
  对呀,回来了。我擦着玻璃柜台,淡淡地说。
  我本来想过来问问魏微你今天什么时候到,没想到你就回来了,那我晚上来接你一起吃饭吧。他俯身看我。
  好,现在你可以走了吗?别呆这了,被商场领导看见我得挨批。我认真的说。
  嗯,那我走了,等我电话啊!他冲我温和一笑,这才转了身。
  今天开的单不少,看来短暂的休息一下还是很有利于调整心态。我哼着小曲整理着单子,看了看手机,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张其勋给我发了短信,说在商场外的停车场等着我。
  又待了十来分钟,同事来接班了,我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整理了一下头发后,我背着背包往商场后面的停车场走去,正要给张其勋打电话。我眼尖的发现,距离我大约十来米的地方,张其勋面对着我站着,在他面前,一个姑娘正摇着他的手。
  青青。他已经看见了我,拖着那姑娘向我走来。
  走近了我就看清了,那姑娘正是他的女儿,我看过照片。
  爸,就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吃饭吧,好不好嘛?小姑娘挽着他的手臂一直撒着娇,转头看见我,又眯着眼睛笑,姐姐,你不介意多一个我一起吃饭吧,我跟你说我很会调节气氛哦。
  我本来想调头就走的,但又觉得这小姑娘的笑容挺有感染力的,鬼使神差般,我就说:当然不介意了,人多热闹嘛。
  爸,你看,姐姐都不介意,你还要那么小气吗?小姑娘嗔怪的瞪着张其勋。
  小岱,你真是太胡闹了。张其勋很无奈,但见我不介意,他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你叫莫郁青对不对?你长得还蛮漂亮哎,我爸就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小岱拉着我上了后座,车子一启动,她就盯着我看。
  男人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不仅仅是你爸。我皮笑肉不笑。
  嗯,你说得有道理。我妈老了,所以,我爸就不喜欢她了。我跟你说,我妈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呢,莫郁青,你要慎重考虑和我爸的交往,别有一天变成了我妈那样的下堂妻
  小岱,你不要太过分了。张其勋气得声音有颤抖了。
  爸,我就是实话实说,她要是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怎么能做你的新老婆呢。小岱嘟着嘴,也满脸的不悦。
  我没觉得这小姑娘说的话有什么过分的,性格倒是挺直爽的。
  我们去的是一家泰国餐厅,点了餐后。小岱又拿出了手机,莫郁青,你微博和微信多少,我来粉你。
  小贷,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吗?张其勋脸色不太好看。
  爸,虽然你和我妈离婚时,我判给了我妈,但我偶尔见见你,你也不用摆这副脸色给我看吧。莫郁青,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男人不太靠谱?小岱碰了碰我的手臂。
  我笑笑,然后把微信号和微博名告诉她了。
  一顿饭吃得也算尽兴,小姑娘是个话唠,性格也直。能说很多的新鲜事,尤其是冷笑话,说得特别逗。
  莫郁青,说真的,我妈对我爸还挺有感情的。饭罢,张其勋去取车,小岱挽着我的手往餐厅外走去。
  你这是在劝我离开你爸吗?我笑着问她。
  我当然希望他们能重归于好,不过估计蛮难的,他们吵了好多年了,确实也挺烦人的。算了,你们随便吧。小岱晃着脑袋,皱着眉看着夜色中的街道。
  听你爸说,你高考完了,报了哪个学校啊?我随口问她。
  F城XX师范大学,离家近,我妈就剩我了。小岱有些伤感的笑了笑,很快她又晃了晃头,莫郁青,好奇怪哎,我居然不讨厌你。
  因为我长得漂亮啊。我难得幽默了一回。
  说真的,我爸除了有点钱,真配不上你,你要慎重啊。她象模象样的劝起了我。
  谢谢!我拍了拍她的头。
  见过张岱的第二天下午,张其勋开着一张红色的新车来接我下班。
  换车啦?我看着耀眼的红,有些奇怪他的怎么突然换这个颜色的车。
  青青,你抽个时间去考驾照吧,这车以后你开。他的口气十分随意,就象说我买了一斤苹果,你随便吃一样。
  这车送我?我再淡定,遇到这么大手笔也淡定不了了,这男人一定是鬼迷了心。
  我很象开玩笑吗?青青,等你驾照到手了,我就把这车过户到你名下。他认真的看我。
  你一定是疯了。我喃喃的说。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莫郁青,在感情上我一向是个简单的人,只要是我认定了的人,我就愿意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他收回视线,启动了车子,你现在饿吗?不饿我们先去江边走走。他大声说。
  你真的疯了。我仍旧没从他说把这车送我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了F城的江边。下了车,我和他并肩走在江堤上。
  张其勋,我到底有什么好的?论漂亮,大街上大把的女人比我漂亮。论脾气,我这脾气你可是领教过的。论才干,我仅仅高中毕业现在也就是一个商场的专柜导购员。论家世,真不好意思,我们家什么都不缺,独独缺钱。所以,我真的想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费尽心思。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青青,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他拉着我走到江堤边的大石头上坐下。
  我想了好一会,才记起来,主要是我们的相遇太普通了。我和他是在我上班的商场后面一条巷子里遇上的。那天,我到商场时间还早,换了工作服到了柜台又发现同事正在签单,我转悠了一圈了决定去后街找点东西吃。
  我穿过巷子走到一半时,张其勋靠着巷子捂着头,见我迎面而来,他便喊了一声我,问我有没有带纸巾。
  我四下看了看,巷子里就我和他,当时还很担心遇上坏人。抽出纸巾一脸警惕的递给他时才发现他的额头上流着血。
  他说被楼上的高空抛物给砸到了。
  注意安全。我当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点了点头就走了。
  再次见到他时,就是在我的专柜了。他凭我的身上的工作服找到了我上班的商场。

☆、7。夜

  青青,说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也就两个多月吧。他拍了拍我的头,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是怎么看待我的,在我这,你是我活到39岁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爱上的女人。所以,我剩下的人生岁月是想和你一起度过的。
  这番甜言蜜语,听得我手臂上一阵接一阵的冒鸡皮疙瘩,我今天才知道老男人说起来情话来一点也不输毛头小伙子。
  这话,挺动听。我有些嘲弄的看他。
  我知道你心里会觉得我虚伪,毕竟我有过一段婚姻,还有一个17岁的女儿。我和我前妻的婚姻他苦笑了一下,算了,不提也罢,都过去了。青青,年轻的时候,我们并不能深刻的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你想知道我怎么看你吗?我挑眉。
  你说!他眼神亮起来,灼灼盯着我。
  那我就实话实说。我偏头和他对视,到目前为止,我对你除了不讨厌之外还没有产生其他的情感。
  张其勋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自嘲的笑了一下后他说:理解。
  张其勋。我起身蹲到大石头上望着江面,你不理解。
  那你告诉我。他的手搭到了我的肩上。
  我拔掉他的手,沉默了几秒后我低声说:我可能不会爱上任何人。
  他笑起来,丫头,你还真跟我悲春伤秋起来了。行了,我给你时间,三年,五年,等你玩够,我愿意一直等着你,这样好不好?
  我活不了那么长,所以,我不连累任何人。我跳下石头往前走,那车你先开着吧,哪天我想通了,就来跟你要。
  好!他大踏步的跟上来。
  张其勋以为我找了个借口敷衍他,但我说的是实话。这些年来,我身边的男人来来往往,没有一个男人能在我心里停留超过半年以上。经历了最初的激动心跳,而后的激情,不出三个月我就厌倦了。
  24岁那年夏天,我遇到了交往最久的一个男人,那时我以为他能是我的终点。可是,我最终还是没能走出心的魔咒,两个人的关系撑到第五个月时我就力不从心了。最终,也只落了个友好分手的下场。
  那次之后,我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我可能爱无能了。
  在这座城市中,我披着人的躯壳游离着。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我为生存奔波,为明天努力,为保持容貌散尽银子。
  可是,我没有希望。
  17岁之后就没有了,在这长达8年的时间里,我想尽办法救赎自己。我曾经拼命阅读试图理解自己的苦楚,也曾跪于佛前苦苦寻求答案,我甚至在男人们的热情拥抱及温存中感受活着的美好。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多活一天,灰心就多一分。
  我痛恨这样活着,痛恨自己活得这样矫情。这个世界上,有数不清象我这样的女人存在着。她们也打过胎,与理想的大学擦肩而过,在现实社会里跌倒再爬起来。
  她们彻底放下从前,后来过得从容幸福。
  为什么独独我失去了希望?
  隔了两天,吕明安又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他向我道歉,问我上次他是不是说错了话。
  当然没有,那天我领导电话进来了才挂了你的电话。我扯着谎,毫不脸红,所以说起来,是我该向你道歉。
  对了,莫郁青,今天我打电话给你,想跟你说件事。他聪明的转了话题。
  你说!我淡淡道。
  我下周三要去F城出差,呆三天,你有时间吗?他问。
  行,我安排一下。我沉吟了一下才说,头隐隐的痛起来。
  那好,到时见。他愉快的说。
  张其勋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去了外地。临走时,他硬是塞给了我一张信用卡,说以备不时之需。这个老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延续了他一贯的实在,情意绵绵的情话自然是抵不过真金白银,我对他的好感多了几分。
  我一转头把那张信用卡给了他的女儿张岱,我并不承认是他的女朋友,自然也就没有理由花他的钱。
  莫郁青,你脑子坏了吧。多少女人巴着老男人,不就是为了这张卡,你居然不刷?张岱叉着腰一脸的无法置信,你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博我好感,以期顺利当我后妈。我天,你的胃口果然不是一般大。
  想像力很丰富。我耸耸肩转身要走。
  莫郁青,这卡可以透支10万,你确实你不刷吗?她蹦到我面前,扯了扯我的衣袖。
  哪天你改口叫我小妈时,我再尽情的刷。我看了看手机,快到上班时间了,我得去上班了。
  神经病女人。张岱在我身后嘀咕着。
  我并不是那么爱钱,否则,我有机会当有钱人的情~妇。说起来我真正需要的东西没人能给得了我。
  张其勋对我把信用卡给了张岱这个行为表示很失望,在他看来,他掏心掏肺,我却完全不当一回事。
  我安慰他说:至少从这一点来看,你不用担心我是一个贪财的女人。将来有一天,我们真能走到一起,我一定是对你有感情的。一定不会在你病入膏肓时卷上你的巨款和小白脸私奔,所以,你应该庆幸。
  他沉默了一分钟后说:你说得有道理。
  吕明安说的下周三只剩了两天,夜里,我开始失眠。辗转反侧时,魏薇不耐烦了。
  青青,你能安生一点睡吗?我明天早班。她咕哝着说。
  那你睡吧。我翻身下了床,赤着脚出了卧室进了客厅。
  夜,是黑色的。
  我点了烟,一支接一支的抽。
  我在想,吕明安是知道何子余的事情。他肯定是不知道我和何子余的事情,如果他不小心又提到了何子余呢?
  何子余。我望着月色下烧红的烟头。
  八年了,他若无其事的上大学,出国,恋爱,结婚。
  八年了,他是该结婚了。我和他早就桥是桥,路是路。这么多年,我似乎从来没有恨过他。记忆深处,有关他的记忆,也逐渐的模糊了,只是他的名字一直刻在了心底。

☆、8。再遇那女人

  吕明安来的那天傍晚,天空有些阴沉,我和同事调了班去火车站接他。公交车一摇一晃,我隔着车窗看远处的天空,担心待会要是下雨了怎么办?我没带伞就出了门。
  张其勋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在干嘛?
  去火车站接人。我靠到座椅上。
  你朋友来了?他问。
  嗯,来这边出差。
  那你得好好尽一下地主之宜,我过几天就回来了,给你带了礼物。
  谢谢!
  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跟我这样客气?
  我到站了,改天聊!
  火车站人潮汹涌,我站在出站口的大柱子下,距离吕明安乘坐的火车到站时间只有十分钟了。拿出手机刷朋友圈,张岱那小姑娘在微信发了她和一个杀马特式男孩子的合影。文字说明是:我生命中最最爱的人,有你就足够了,我们一定会天长地久。
  我哑然失笑,一辈子长着呢,最这个字何必用得这样早。
  旅客开始出站了,我收起了手机专注的盯着远处。吕明安长什么样来着?相亲那天,我很仔细的打量过他,现在猛然一想,竟然发现有点记不清了。
  个头比我略高,五官还算端正,不胖但也不算瘦。这放眼看去,迎面来的大部分男性都符合这些条件。
  又见面了。身着浅蓝色T恤,深色牛仔短裤,耐克运动鞋的吕明安站到我面前,我还睁着双眼努力的在人群中搜索着。
  嗯,又,又见面了。我有些微微的尴尬,收回视线后,我笑了笑,很累了吧,是先去酒店还是先找地方吃饭?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先吃饭吧。他拎着行李箱和我并肩往外走去。
  在得知他能吃辣后,我带着他去了火车站附近一个以客家菜闻名的餐馆。选了个临窗的位置,我们面对面的坐下了。
  你一直在F城吗?吕明安接过服务员送的茶壶,麻利的洗了两个杯子后他给我倒了一杯茶。
  最早时在广州呆了几年,这两年才回了F城,离家近。
  是啊,这人就是这样,无论走到哪里,始终都离不开家。我在国外呆了那些年,尤其感受深刻。
  我没接腔,我没有国外生活的经历,和他也就没有共同语言。
  你高中毕业就出来了?沉默了一小会后,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我。
  嗯,我当时的成绩复读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就干脆早一点出来上班。我淡淡的语气。
  他皱了一下眉,然后说:我只记得那时你的成绩非常好
  菜来了,这家菜做得不错,你得好好尝尝。我笑着打断了他。
  饭吃完后,两个人又坐了一小会,我便起了身要去买单。谁知他也赶紧起了身,然后伸长了手就把我按回了椅子上。
  你坐着,哪有让女孩买单的道理。他拿着钱包转身就向不远处的收银台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你陪我先回酒店吧,然后我们再找个地方走走,怎么样?他快步走回了餐桌旁,俯身询问我。
  我其实想吃完饭就回住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如果换个男人,我肯定直接拒绝。但他好歹是我高中时的校友,又大老远的来这里,我多少还是该给他一点面子。
  吕明安订的酒店在F城市中心,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你们公司福利不错。下了出租车,我看着XX酒店几个大字说。
  一般般,我一直在考虑跳槽的事情。他笑得略骄傲,莫郁青,你待会在大堂等我,我十分钟之内下来。
  好!我点头。
  我坐在大堂的沙发里看着前台的服务员忙碌着,大约三分钟左右后,一个挎着包的女人踩着优雅的步伐往休息区走来。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来的人是张其勋的前妻,来商场给过我一次下马威的女人。
  莫小姐。那女人也一眼认出了我,走到我身边时,她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
  你好!知道她的身份后,我就懒得给她装笑脸了。
  等其勋啊,还是新男朋友?她坐到我旁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女士,这是我的事情。我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
  噢,我姓章,这是我的名片。她翘着兰花指打开了包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张十分考究的名片双方递给了我。
  我只好伸手接过,上面印着她的名字:章韵龄,旁边是她的电话,下面印着XX会所。名片印得特别简单,连头衔都没有,很显然,她是这家会所的老板。
  我的名片从不轻易给人,莫小姐得空来光临时记得打我电话,我送你钻石卡。她笑得眼角的皱纹又堆起来了。
  谢谢。吕明安已经从电梯的方向走来了,我起了身,章女士,我先走了,你请便。
  这么快就换了新欢,其勋真是没眼光。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我正好可以听见。
  等很久了吧。吕明安走到我面前后有些歉意的问我。
  没有,我们走吧。我和他并着肩往酒店外走去。
  我带着吕明安去了F城的一条古街,踏着青石板路,我们缓缓的走着。张其勋给我发了短信,问我在干什么?请朋友去哪里吃了饭?几点钟回家?
  我自然明白章韵龄给他八了一卦,但那又怎么样?我并不他什么人,他没有资格左右我,也只能这样不痛不痒的问问我。
  我回了一条,说陪朋友在散步。
  莫郁青,你怎么都不说话?走了好长一段后,吕明安碰了碰我。
  你想听一些什么呢?我侧头看他。
  随便啊,比如工作上的烦恼,生活中的烦恼,或者你也可以说说你对我们之间相过亲这事怎么看啊?他原来是这样的健谈。
  我微怔了一下,对相亲怎么看?我压根就没想过这事。两个人见了一面,仅此而已。
  我觉得你挺好的,所以,我们可以试着开始交往吗?他停下的脚步,薄薄的夜色,他的神情分明。
  我,我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是说我们可以试试,不是说我们今天就要领结婚证。他又说,之前我爸妈一直打电话问我对你什么感觉,我故意拖了几天没和你联系,就是不希望我们的起点是从相亲开始。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共同语言,我高中毕业,你出国留过学。你现在供职外资企业,我只是个卖化妆品的导购员。吕明安,你应该理智一点。
  你合我的眼缘!他这么答我。
  说白了,就是他觉得我长得不错,男人们果然都很实在啊!

☆、9。答应吕明安

  你不合我的眼缘。这句话出了口后,我和他都同时呆住了。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对于如此优秀的他来说,被我这样一个除了外貌一无是处的女人拒绝,肯定是一件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本来应该将话说得婉转一些,但那一刻,我就那么直截了当了。
  对不起!我试图缓和一下被我弄僵的气氛。
  没事,莫郁青,你至少应该给我一个机会。或者说,我们至少应该给父母一个交代,试试看,不行,我绝不勉强你。他开始挽救自己的面子,但语气还挺诚恳的。
  我不能象回答张其勋一样,也跟他说我这辈子可能不会爱上任何人。我想了想只好好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行,我等你。
  两个人沿着古街从头走到了尾,我踩着高跟鞋,走得腿都发胀了。
  前面是上岛咖啡,我们去坐坐吧。吕明安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我的高跟鞋。
  好!我想说这简直太好了。
  就你这身高,穿平跟鞋多舒服。他笑着说。
  工作要求,没办法。我苦笑。
  总算挪进了咖啡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我一屁股就坐进了沙发里。
  薰衣草茶可以吗?吕明安询问我。
  没问题,你决定吧。我弯腰揉着小腿肚。
  吕明安点了茶,又加了一碟小点心,服务员微笑离去。
  你回家后放点热水泡一下脚,会好很多。他声音略低沉,是不是很难受?
  我直起腰,刚想说话,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屏幕上的号码后,又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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